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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

鳳之墨微微眯起眼睛,道:“你的一條命,最多也就換一條命,可換不了三條命!”

“我只要你救我的女兒,肚子裏的孩子不要了,都不要了,我只要雪兒活着!”楊氏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絕望和悲涼,

鳳子軒卻皺起了眉頭,道:“那是本王的孩子,誰有資格說不要?”

175 楊氏死

“你要多少孩子沒有的,你只要願意,就會有很多很多女人給你生孩子,我的雪兒卻只有一個,我只有她一個女兒啊!”楊氏再也顧不得會不會得罪鳳子軒,也顧不得谷雲雪失去孩子之後的下場,她只想要谷雲雪活下去!

谷允承懦弱地往後縮了縮,他不想死,懦弱地道:“救雪兒吧,救雪兒吧!”

“你的意思是,讓楊氏死,換谷雲雪一命,你就茍且偷生,對麽?”谷千諾笑着問道,

谷允承抿抿嘴,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楊氏凄然地看着谷允承,嘴角露出一抹說不出滋味的笑容,道:“涼薄不過郎心,谷郎,但願我死後,你能善待雪兒,不要再讓她變成第二個谷千諾!”

說完,就忽然橫劍抹了脖子!

竟然沒有絲毫猶豫,楊氏絕望而決絕地死在了衆人面前,眼睛瞪得大大的,面對着谷允承,死不瞑目!

谷允承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谷千諾,你這個喪盡天良的畜生,你逼死了她,逼死了她!”

“逼死她的是你,你若是像她一樣願意用命去換,谷雲雪和她都不用死!”谷千諾鄙夷地看着谷允承,

她要的不過是谷允承能證明自己至少還有最起碼的人性,為人父者最可憐的一些責任和擔當!

可是他在這一刻,依舊自私地選擇了自己,放棄了妻子和女兒以及外孫!

他是個自私狹隘到了極點的小人,他不配贏得任何人的愛,孤獨終老,才是他最好的歸宿!

“你……你這個惡魔,你這個惡魔……”谷允承目光兇狠如狼,沖向了谷千諾,伸出手,仿佛要掐死她,

鳳之墨只是輕輕将谷千諾帶入懷中,然後一個轉身,衣袖一揮,谷允承就趴倒地上!

“現在你可以去救人了吧?不要把事情做絕,本王還在這裏呢!”鳳子軒提醒道,他從剛才就一直置身事外,谷家人的生死,他都不關心!

谷千諾看了他一眼,道:“我只能保住谷雲雪的命!”

“不行,孩子也要!”鳳子軒強硬地道,

“你沒有資格這麽要求,楊氏用她的命換了谷雲雪的生存機會,她幾次因為你而動胎氣,孩子早就脆弱地不堪一擊,谷雲雪能活下來,就已經是奇跡了!”

谷千諾說完,就走了進去,她沒有那麽好心,以德報怨的事情她做不來,但是既然答應了楊氏讓她以命換命,她就救谷雲雪這一次!

反正未來對于谷雲雪而言,活着,或許比死了還痛苦百倍!

谷千諾走進屋子裏,鳳子軒還想跟進去,卻被鳳之墨擋了路,鳳之墨似笑非笑地看着鳳子軒,道:“軒王,我覺得,我們也該好好算算我們倆的賬了,你說呢?”

“我和你有什麽好說的?”鳳子軒想要推開鳳之墨,他現在沒心情跟鳳之墨吵架了,

鳳之墨依然挂着笑臉,道:“我想我們要說的,可不少,鳳子軒……你最好還是配合一點,要知道現在鳳子璜可是在暗處盯着你,今日之事,只要我随便松松口,你知道後果的!”

鳳子軒緊緊攥住了拳頭,恨不得一拳砸在鳳之墨的臉上,把他那可惡的笑容給打得支離破碎!

“你威脅我,你有什麽能耐威脅我?”鳳子軒氣的咬牙切齒,

“因為你害怕啊,走吧,這邊血腥味太濃了,本王受不了!”鳳之墨率先往前走了去,對東臨使了個眼色,東臨便站在了門口,盯着外面,以防有人趁機對谷千諾不利,

鳳子軒這才無奈地跟了上去,鳳之墨的确掌握着他的弱點,讓他無法拒絕,

不過他也沒有犯傻,依舊牢牢把控着公主府,不會輕易放走谷千諾!

“你要和我說什麽?”鳳子軒故意裝傻,

鳳之墨挑了挑眉,嗤笑,道:“看來你是不見黃河心不死啊,為了引我入局,竟然連鳳子璜母後的陵墓你都敢毀掉,鳳子璜一旦發現是你幹的,你猜他會怎樣?”

“你以為他會相信你麽?”鳳子軒覺得,他做的很完美,鳳子璜怎麽可能知道是他幹的!

鳳之墨搖頭而笑,道:“鳳子軒,你這個人最大的缺點就是太自以為是了,自己傻不要緊,最可怕的是把別人都看的比你傻!”

“你……鳳之墨,你不要太過分了,你以為你是什麽東西,敢跟我這樣說話?”鳳子軒惱羞成怒,

鳳之墨道:“別激動,我說的話可能不太好聽,你要是不服氣,你倒是來打我啊!”

鳳子軒氣的差點兒一口血噴出來,好歹定了定心神,才免了怒火攻心,他身上還有谷千諾下的毒,太激動會導致毒性繼續蔓延,

“你想要怎麽樣?”鳳子軒總算是不再推三阻四,而是直接了當地問鳳之墨的目的了!

他今日為了捉谷千諾,故意放出消息,要去皇陵打開鳳之墨母親——惠安皇後的陵墓,找九龍令和先皇遺诏,

恰好鳳子璜的生母,原來的康王妃在皇帝登基後被追封為——孝賢皇後,陵墓和惠安皇後的相距不遠,恰好是惠安皇後陵墓的必經之路上,

鳳子軒派人埋了很多火藥在孝賢皇後的陵墓前,就等着鳳之墨路過,然後将他炸成碎片!

至于為什麽不直接選擇惠安皇後的陵墓,當然是因為惠安皇後的陵墓一炸,很容易就牽連到相鄰的莊懿太後的陵墓,莊懿太後可是鳳子軒的皇祖母,皇帝的生母,他敢動,那皇帝就第一個弄死他!

而炸了孝賢皇後的陵墓,順便也能報複一下鳳子璜,簡直是一舉兩得!

最最重要的是,鳳子軒認為鳳之墨根本不會想到,他會在孝賢皇後的陵墓那邊埋火藥,成功率更高!

可是卻還是被鳳之墨逃過了這一劫,他如今安然無恙地站在自己面前,還敢威脅他,鳳子軒簡直氣的要發瘋!

到底鳳之墨有多少條命,怎麽總也弄不死他呢?

鳳之墨聽到鳳子軒的問題,滿意地點點頭,道:“這就對了,反正天下沒有談不成的買賣,只有出不起的代價,你要是肯付出令我滿意的代價,我可以不告訴鳳子璜,這件事是你幹的!”

鳳子軒眯起眼睛,問道:“你想要什麽?”

鳳之墨故意做出沉思狀,道:“嗯,我想想看……哎呀,我發現雖然你號稱是皇帝最寵愛的皇子,還真是窮得叮當響,要銀子沒銀子,要人沒人,到底該要你的什麽呢……”

鳳子軒正欲發飙,鳳之墨忽然道:“哦……想起來了,本王就要你西山所有的地,怎樣?”

176 西山有金礦?

“西山的地?你要那裏做什麽?”鳳子軒非常疑惑,沒想到鳳之墨會提這樣的要求,西山并不是什麽良田,只是一片山地,種了一些杉木和松木!

“那你就別管了,我怎麽可能告訴你,我要用來做什麽?”鳳之墨像看傻子一樣看着鳳子軒,

鳳子軒本來不重視西山那塊山地,但是現在一聽鳳之墨要,他就隐隐有些不放心,鳳之墨這麽精明的人,怎麽可能要一塊沒什麽大價值的地?

鳳子軒道:“哼,你不說,我可以不答應給你!”

“是麽?那你就等着鳳子璜來找你吧,你們是親兄弟,我想他應該會對你客氣一點!”鳳之墨壞笑着道,

鳳子璜和鳳子軒這對親兄弟,比之仇敵還要差一點,都恨不得逮到機會把對方一口咬死,鳳子軒怎麽可能敢讓鳳子璜知道這件事呢?

鳳子璜雖然混賬,但是對自己的亡母那是無比珍視和懷念的,別說清明冬至,就是平常也會去皇陵走走,為母親掃墓!

敢炸了他母後的陵墓,那豈不是要逼他殺人麽?

鳳之墨一點兒也不擔心鳳子軒不答應自己的要求,西山對他來說可有可無,用西山換他保持沉默,對鳳子軒而言可是一筆很劃算的買賣!

鳳子軒雖然極度不願意被鳳之墨威脅,但是到了這個時候,也是無從選擇,只好道:“你不會在西山搞什麽鬼吧?”

“你以為本王會告訴你,西山有一處金礦嗎?本王不會告訴你的!”鳳之墨昂起下巴,翻了個白眼,

鳳子軒目瞪口呆地看着他,鳳之墨到底是在搞什麽鬼,這叫不告訴他?

“有金礦?那我怎麽不知道?”鳳子軒驚嘆地問道,

鳳之墨趕緊捂住嘴巴,道:“誰告訴你有金礦的,沒有……什麽都沒有!”

“好了,不要裝模作樣了,既然有金礦,我可沒那麽容易将西山交給你!”鳳子軒道,

鳳之墨卻笑着問:“你有權利說不,但是我保證,你失去的會比一座巨大的金礦還要多得多!”

“哦……你今天不答應,明天一座西山可就不足以讓我保持沉默了,你可以考慮三天,我不着急,畢竟鳳子璜可能三天內不會收到這個消息!”

鳳之墨笑的如一只老謀深算的狐貍,鳳子軒這樣的段位,根本不足以跟他鬥!

鳳子軒眼神閃了又閃,西山如果有特別大的金礦,他不可能不知道,如果只是小金礦,那送給鳳之墨也就沒什麽了不起的!

他要的是整個天下,還在乎一座小小的金礦麽?

鳳子軒斟酌再三,終于點頭,道:“好,就依你,但是你必須要保證,這件事鳳子璜不會知道,你若敢食言,本王不會放過你!”

“這個我可保證不了,我只能保證我不會去說,至于你這邊會不會透露消息,那我怎麽保證?”鳳之墨道,

鳳子軒冷哼,道:“本王這裏怎麽會有問題?你當這麽多年,本王都白活了麽?”

“那可不一定,最了解你的人,一定是你的敵人,鳳子璜對你的了解程度,和你對他的了解程度不相上下,你們兄弟的事兒,我不想摻和,反正你這次沒有炸死我……還有你炸了鳳子璜母後的陵墓,反倒讓我順手發了一筆小財,我還要多謝你呢!”

鳳之墨真是有氣死人不償命的本事,鳳子軒知道這個消息,恐怕要好一段時間都睡不着覺了!

鳳子軒雖然惱火,但是也無可奈何了,畢竟他理虧,鳳之墨不事後報複,而只是索取一塊山地,已經算是最好的結果了!

鳳子軒心想,可能是鳳之墨現在還立足未穩,不敢跟他提出太過分的要求,也根本不敢明目張膽地報複他!

所以心中有了一些安慰,便道:“地契明兒一早送到你手中,但你最好信守承諾,若是我發現你透露半點消息出去,我不會善罷甘休的!”

鳳之墨勾了勾嘴角,有了西山那塊地,血衣衛終于又可以重聚了!

西山的地形極為特殊,四面環山,一面鄰水,易守難攻,而且山中藏有許多大大小小的洞xue,通過洞xue別有洞天,又遠離京城,簡直是最适合演兵的地方,只要以那裏有金礦為由,阻止外人進入,誰都不會發現,他在這裏藏了一支軍隊!

鳳之墨心頭微微泛起了一些複雜的感情,血衣衛回來了,這支軍隊自西鳳開國就一直存在的軍隊,在他父母手中更是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強大程度,

母親甚至還為血衣衛創造了很多特殊的武器,保證這支鐵血軍隊真的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他終于奪回了屬于他的第一樣東西,未來……一定還會有更多更多,父皇和母後被奪走的一切,他都會一一讨回來,而那些人,也必将一個個走入地獄去!

鳳子軒并不知道,自己送出了西山,等于給了鳳之墨怎樣的幫助!

想要炸死鳳之墨,卻偷雞不成蝕把米,已經足夠讓他懊惱的,這邊他還中了谷千諾的毒,現在自己的女人和孩子生死未蔔,真是樁樁件件,都是糟心的事兒!

所以他已經無暇去想,西山對于鳳之墨的真正用處了!

鳳子軒想起谷雲雪來,道:“沒事兒我要去看看谷雲雪了,希望谷千諾能把人救活,否則我可要為谷夫人讨個公道!”

“慢着,事兒還沒說完呢,急什麽,我家諾諾的本事我知道,她說谷雲雪能活,閻王都要不去谷雲雪的命!”鳳之墨對谷千諾的信心十足,

鳳子軒心頭微微有些不舒服,大概是因為鳳之墨那麽親昵地稱呼谷千諾的小名!

“還有什麽事,你怎麽那麽多事?”鳳子軒不耐煩地道,

鳳之墨忽然一腳踢向了鳳子軒,然後狠狠地踏着他的心口,讓他連動都動不了,

“鳳之墨……你……你發什麽瘋……”鳳子軒喘氣都有些困難了,

鳳之墨卻輕描淡寫地笑了,道:“這是警告你,下次不要再對我的女人打歪主意,敢再動我家諾諾一根汗毛,我一定讓你死的很慘!”

“別懷疑我的話,因為那會付出比死還慘重的代價!”鳳之墨又重重地踩了鳳子軒的心口一腳,将他直接踩到吐血!

177 誰許你偷看了?

鳳子軒恨毒了鳳之墨在他松開腳的一瞬間,跳起來,舉着拳頭就砸過去,可是卻被鳳之墨反手接住,然後冷笑一聲,一個旋轉,就讓鳳子軒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

“你不是我的對手,所以不要再做這種自找沒趣的事兒了,記住我的話,別打小諾諾的主意,她是我的,永遠都是!”

鳳之墨霸道而堅決地道,态度前所未有的認真,

鳳子軒握着自己已經骨折的手,卻咬着牙道:“她本來是我的,我才是她應該嫁的男人!”

“那就怪你自己蠢,丢了珍珠,選了魚目!不過就算當初你不選擇丢掉她,我也會搶過來的,所以……無論怎樣,她都是我的!”

鳳之墨笑着道,他可從未想過要把谷千諾讓給任何人,她注定,只能是他的!

鳳子軒震驚又憤怒地看着鳳之墨,這一刻,他真希望自己能夠用眼神殺死鳳之墨,不僅是身體受到了他的踐踏,最讓鳳子軒痛苦的是,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最嚴重的打擊!

鳳子軒暗暗發誓,他一定會殺了鳳之墨,一定會!

“那種眼神算什麽,想殺我?呵呵……盡管放馬過來,我鳳之墨,敞開門等着你!還有……身為男人,就應該堂堂正正地跟我這個大男人鬥,老纏着我家諾諾,實在是顯得你很沒用!”

說完,鳳之墨就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再也沒有理會鳳子軒陰狠毒辣的眼神了,

早就是不共戴天的仇敵,他何必在乎公開和他翻臉!

鳳子軒恨恨地看着他的背影,誰也不知他心裏到底在想什麽,總之鳳子軒出去之後,也沒有回去看谷雲雪,而是一言不發地離開了,只讓自己的侍衛找谷千諾要解藥,

鳳之墨搬了把椅子,坐在了門口,然後還特意讓人準備了茶點,邊喝茶,邊等待谷千諾,

東升陪在他身旁,吃了一塊點心,笑着道:“王爺,剛剛我看到鳳子軒狼狽地從後門溜出了公主府,你去教訓他了?”

“不該教訓麽?”鳳之墨問,

東升嘻嘻笑着,道:“是為了咱們在皇陵遇險,還是為了別的事兒,你把他的胳膊好像擰斷了!”

“你猜呢?”鳳之墨沒有直接回答他,反而看了一眼屋子,谷千諾在裏面已經忙活很久了,會不會很辛苦?

東升見狀,哪裏還需要猜呢,只是嘆息一聲,道:“哎……沒想到王爺您終于找到歸宿了!”

鳳之墨皺了眉頭,道:“你這是什麽語氣?”

“為王爺您高興啊,哈哈……”東升嘻嘻哈哈地摸着腦袋,其實他想說的是,終于有人肯接受鳳之墨這個比狐貍還狡猾的男人了,大概也只有裏面那位王妃才能制服他們家王爺吧!

鳳之墨白了他一眼之後,就繼續喝茶,不時地看一眼屋子裏的動靜,

東升在一旁閑着無聊,就不時地屋裏屋外兩處看,順便為鳳之墨解說一下谷千諾正在忙活什麽,

東升又去門縫裏看了一眼,回來道:“哎呀,王妃滿頭大汗,看起來很吃力的樣子啊,這救人怎麽這麽辛苦?”

鳳之墨一聽,就将手裏的點心扔到一邊,道:“不救了!”

“啊?不救了?”東升吃驚地問,“可是王妃答應了……”

“本王現在反悔了,憑什麽救她?遲早要死的!”鳳之墨完全沒有任何負擔地道,

東升是明白鳳之墨的心思,他就是舍不得谷千諾受累,也沒有反駁,只是道:“那王爺您自個兒進去讓王妃出來吧!”

鳳之墨瞥了他一眼,道:“你去!”

“我不去,王妃工作的時候,看起來很嚴肅,我怕她兇我!”東升縮縮脖子,堅決不肯去,他只敢悄悄地偷看一下,如果開門進去打擾谷千諾,他有預感,谷千諾肯定會對他“不客氣”!

鳳之墨也見過谷千諾給人看病療傷的樣子,嚴肅而認真,一絲笑容也沒有,但卻總讓人覺得她會發光一樣,讓人眼神不自覺地就随着她轉,

鳳之墨道:“去把她師父帶來,讓他幫忙!”

鳳之墨知道谷千諾的“師父”是什麽人,但是老孫頭畢竟也是有幾分本事的,不能幫太多,但打打下手沒問題,不能讓谷千諾一個人硬撐,她的身體其實很弱!

東升趕緊點頭,然後縱身一躍,跳上了屋頂,很快就把老孫頭帶來了,

“我說你到底什麽事兒……我還在觀察冬兒的傷勢呢!”老孫頭落了地,沒好氣地瞪着東升,這個人太粗魯了,一句話不解釋就把他從別處抓了來!

鳳之墨指指屋子,道:“王妃在裏面救人,你去幫忙,她一個人太辛苦!”

老孫頭聽了,這才道:“我說東升,你好歹解釋一下,我這一點兒準備都沒有!”

“快進去吧,否則王爺又要心疼了!”東升讨好地對鳳之墨笑一笑,

老孫頭也沒有多說什麽直接開門進去,打開門的時候,鳳之墨伸直了脖子去看了一眼,發現谷千諾正在低着頭忙碌着,手裏的動作快的讓人有些眼花,但是沒有絲毫慌亂的樣子,

微微低頭的那一瞬間,發絲落下來,遮擋了側臉,卻有一股別樣的風情!

還要看時,門卻已經被老孫頭關上了,她也随之消失在門內!

鳳之墨的神情有些許失望,東升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笑着問道:“王爺,王妃這時候看上去最美!”

鳳之墨白了他一眼,不悅地道:“誰允許你偷看了?”

“額……王爺,我……我哪有偷看啊,我……哎喲,真是說不清楚了!”東升急的抓耳撓腮的,他只不過是贊美一下王妃,怎麽還惹出王爺的醋勁兒呢!

碰上這麽愛吃醋的主子,東升的內心也是崩潰的!

東臨看了一眼東升,道:“多嘴!”

意思很明顯,誰讓你整天多嘴多舌,話說多了,可沒有什麽好處!

鳳之墨哈哈笑了起來,東升委屈地癟了嘴,道:“我不說話了!”

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谷千諾才拖着疲憊的身體從屋子裏走出來,

老孫頭也扶着自己的老腰跟在後面,

谷千諾的樣子看起來很有些狼狽,身上染了血,頭發也有些淩亂,

谷允承等了許久,看到人出來,立刻沖上前問:“雪兒怎麽樣了?孩子呢,有沒有生下來?”

178 你已經深深愛上我

谷千諾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谷允承,而是徑直走下了石階,一步步往前去,誰也沒有理會,

只是她的身子因為太疲勞了,走路都有些搖搖欲墜的趨勢,

“你還沒回答我,雪兒怎麽樣了?”谷允承沖着她大吼大叫,他已經快要瘋魔了,楊氏死在了他面前,谷雲雪生死未蔔,他深受着良心的折磨和失去妻女的痛苦。

谷千諾緩緩轉身,終于開口道:“谷雲雪沒死,兩個孩子,只活了一個!”

說完便沒有再多一句話,她對谷允承絲毫感情也沒有,往後他的事情,就再也和她沒有任何關系了!

谷千諾蹒跚而行,鳳之墨見她幾乎要倒下來,一個閃身,将她帶入懷中,道:“累了吧?”

谷千諾卻掙紮着要脫離他的懷抱,鳳之墨見她這樣,便無奈地嘆息道:“還在生氣?”

“我哪有資格生王爺的氣!”谷千諾語氣冷淡地道,他就算知道這一場陰謀,就算知道她會再走入圈套,卻不肯陪她來,她又能如何?

誰也不必對誰負責,他畢竟沒有承諾過無論發生什麽情況,都會以她為重!

鳳之墨将她打橫抱起來,谷千諾叫道:“放我下來!”

“你走不動了,本王抱你!”鳳之墨沒有因為她冷淡的态度而生氣,反而嬉皮笑臉地要求抱她走,

谷千諾瞪着他,說:“如果我死了,你抱着的就是屍體了!”

“你這個惜命的小女人,怎麽會讓自己死呢?”鳳之墨笑着道,他敢讓谷千諾獨自回來,就是知道她肯定有辦法對付鳳子軒,這是一種信任,毫無保留地信任!

谷千諾沒好氣地問:“那我是不是該感謝你這麽相信我的能耐?”

“不必感謝,你和我,已經共用了一條命,我不死,你不會死!”鳳之墨忽然鄭重其事地道,

他在娶谷千諾進門的那一刻,就已經确定,這是自己要共度一生的女子!

也許他曾經有目的地接近她,有目的地去娶她,但是他本可以只許一個側妃的位置,但他不願意那麽做,因為這個人是谷千諾,不是別的人!

他許給她的是妻子的位置,那就代表,他許給她的是一生一世的承諾!

谷千諾因為這句話而張口結舌,她忽然懷疑了自己的耳朵,或者說,她懷疑了自己的理解能力?

“你知道你這句話,代表什麽含義麽?”谷千諾忍不住問,她實在想不明白,鳳之墨這樣的人,怎麽會輕易說出這種話來?不應該的,他那麽深不可測,又腹黑又狡猾的男人,他怎麽可能會毫無保留地給出這樣的承諾呢?

鳳之墨笑了,道:“我說的難道還不夠明顯麽?好吧……看來你的理解能力有點差,那麽谷千諾,你記住我的話,從這一刻開始,不……從你嫁給我的那一刻開始,你和我必将生死與共!”

“我這個人很自私,很小氣,我與你同生,誰若欺負你,我就要他十倍百倍地償還,我的榮辱都有你一半,我的富貴你都可以分享,但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必須也随我而去,我不會放你一個人在人間逍遙,不會讓別的男人沾染你分毫!”

谷千諾目瞪口呆地聽完了他這一番長篇大論,關于生死與共,他真是理解的十分透徹啊!

“你……還真是霸道!”谷千諾想了好一會兒,才說出這麽一句話,

鳳之墨顯然感到很不滿,他這般“深情表白”,她就這樣表示?

“你沒別的話了?”鳳之墨不高興地問,

谷千諾詫異地問:“還要什麽話?”

鳳之墨懊惱地看着她,道:“谷千諾,你是不是故意要氣我?”

“我哪裏氣你了,我還沒跟你生氣呢!”谷千諾翻了個白眼,她才不會說那些奇怪的話!

鳳之墨忽然抱着谷千諾高高躍起,跳到了公主府最高的一棵樹的樹頂,

“谷千諾,要不要說點兒別的?”鳳之墨勾着嘴角,露出邪惡的笑容,

谷千諾看他故意把自己抱得松松垮垮的,只要他手再松一點,自己就會直接掉下去,她可沒有鳳之墨那麽好的功夫,能夠飛檐走壁,摔下去就等于死!

他這是赤果果的用她的命在威脅她啊!

“喂……你這是什麽意思?要摔死我嗎?”谷千諾翻了個白眼,她就不信他真敢摔,

鳳之墨搖搖頭,笑了笑,道:“不會的,本王怎麽舍得呢?但是……摔不死的辦法可是有很多哦!”

“你……有病啊?”谷千諾罵道,

鳳之墨一本正經地道:“反正你是大夫,你給我治!”

“我不是精神科的!”谷千諾回答,

“精神科是什麽意思?”鳳之墨不太理解這句話,但他知道肯定不是好話,

谷千諾也笑了,道:“就是治腦子的大夫!”

“你是在說本王腦子有問題?”鳳之墨被谷千諾氣樂了,

谷千諾點點頭,道:“難道不是麽?你要摔殘我,還不是腦子有病麽?”

“殘了正好,省的你到處招蜂惹蝶!”鳳之墨別扭地道,他可是知道,鳳子軒對谷千諾還沒有死心!

谷千諾驚訝地問:“我招蜂惹蝶?我看你是真該去看看腦子了!”

“那鳳子軒是怎麽回事兒?本王可是知道,之前他問你要不要做他的女人,你可沒有立即拒絕,可不就是招蜂引蝶麽?”鳳之墨越想就越來氣,這該死的女人,竟然不當場給鳳子軒幾個耳刮子!

谷千諾覺得自己和鳳之墨大概不是一個星球的,這個男人的思維方式與常人差別太多,請原諒她跟不上他的思維!

“不說話了?默認了?”鳳之墨生氣地問,

谷千諾繼續翻白眼,道:“我是不知道能跟你說什麽,用腳趾頭想想,我也不可能同意做鳳子軒的女人,哪怕時光倒流,海水幹涸,日月無光,天崩地裂,也絕無可能!”

鳳之墨問:“那……你的意思是,除非時光倒流,海水幹涸,日月無光,天崩地裂,你也絕不會離開本王咯?”

谷千諾目瞪口呆,她是這樣的意思麽?

“哈哈……小諾諾,本王就知道你已經深深地愛上了我,來……親一口!”說着便不顧谷千諾的反對,堵上了她的粉唇,在高高的樹頂上,纏綿擁吻,

谷千諾覺得身子一歪,跌了下去,可是鳳之墨竟然沒有放開她的打算,就這麽随着她往下墜!

179 口幹舌燥

谷千諾老覺得自己要摔死了,可是久久都沒有落地的趨勢,她想推開鳳之墨,但是卻被他抱得緊緊的,根本連一絲空隙都沒留,

也不知道多久之後,她才感覺他們靜止了,鳳之墨松開她,道:“閉上眼,專心點兒!”

“啊……唔……”谷千諾剛要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就又被某人堵上了嘴,感覺胸腔裏的空氣根本不夠用了!

本來就已經因為救谷雲雪花費了太多的力氣,幾乎累到要昏倒,這下在鳳之墨的霸道親吻中,她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然後便眼前一黑,軟軟地倒在了他懷裏,

鳳之墨見他沒有了反應,才擡起頭來,看到谷千諾已經沒了意識,頓時感到一陣懊惱:“這麽柔弱,連親一下都能暈倒,要真的圓房……啧啧,我嬌弱的小諾諾……”

鳳之墨把谷千諾打橫抱起來,然後身子一輕,飄然而去,

東升和東臨在不遠處跟着,東升竊笑道:“啧啧……王爺是不是太那什麽了?竟然把王妃給親到暈倒了!”

“多嘴!”東臨又冷斥了一句,東升永遠改不掉聒噪又八婆的性子,

東升嘿嘿直笑,道:“要是老頭子知道王爺也有這麽流氓的時候,八成會笑掉大牙!”

東臨沒再理他,看鳳之墨的身影快要消失了,提了提氣,又追了過去,

東升哼了一聲,不滿地道:“要不要這麽無情啊?陪我說話能死啊?”

抱怨歸抱怨,東升還是緊緊地追上去了!

谷千諾再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阡陌閣的屋子裏了,外面陽光很好,通過窗戶射進了屋內,塵埃在光束中跳着舞,外面還有麻雀叽叽喳喳的吵嚷聲,

谷千諾伸了個懶腰,坐了起來,記不清楚自己是怎麽回來的了,但是她卻記得自己昏過去之前發生的事兒,

下意識地捂住了嘴巴,心噗通噗通地跳的有些激烈,

“天吶,好丢人……希望沒有別人知道!”谷千諾捂住自己的臉,想她堂堂魔醫,竟然被一個吻給吻到暈過去,真是丢臉丢到姥姥家去了!

“你說什麽?”忽然,偌大的床榻另一側,忽然傳來一個聲音,吓得谷千諾差點跌了下去,

“你……你怎麽在這裏?”谷千諾指着鳳之墨的臉,像是見了鬼一樣,

鳳之墨也坐了起來,如瀑墨發散在身後,上半身光着,不着寸縷,肌肉線條完美到讓谷千諾這個見慣了人類“軀幹”的醫生,都為之贊嘆!

瞧瞧那鎖骨,再看看那漂亮的胸肌,哦……不不,最令人垂涎的應該是那八塊腹肌了,怎麽能鍛煉的如此完美?

再往下……谷千諾的眼神像是個掃描儀,可是順着人魚線往下,她才意識到那頂起褲子的一塊!

鳳之墨一直沉默地笑着,看着谷千諾把自己從上到下看了個遍,直到谷千諾從他下身移開眼睛,故作鎮定的樣子,他才嬉笑着問:“還想繼續看麽?”

“不用了,謝謝!”谷千諾堅決否認自己現在口幹舌燥,就是因為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得特別清楚,

鳳之墨湊近了谷千諾,伸出手去,搭上了谷千諾的肩膀,谷千諾像觸電一樣彈了開來,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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