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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事兒要做,讓公子不要擔心!”

彩月端上一直溫着的藥,讓扶蘇喝下去。

扶蘇喝了藥,心裏卻犯起了疑惑,流星一向對他緊張得很,在他還沒有完全清醒的情況下,他究竟有什麽不得不離開的理由?他不應該這麽放心自己一個人留在安寧公主府的!

彩月又端來一些清淡的粥和菜,道:“公子,您先吃點兒東西吧,目前只能吃這些!”

扶蘇對彩月露出感激的笑容,道:“多謝了,不過……你知道流星去什麽地方了麽?”

“不知道呢,流星大哥什麽都沒有說!”彩月回道。

扶蘇點點頭,沒有再問什麽,因為才剛剛恢複意識,傷口依然很疼,所以即便是吃東西也需要彩月喂。

但是還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流星如果放下他獨自離開,一定是有什麽特別的事情發生了!

吃完東西,扶蘇打發了彩月,放出了一枚亮晶晶的小蟲子,然後道:“去召喚流光和流影!”

他當初來公主府的時候,只帶了流星一個人,因為他和鳳之墨有約在先,不可以随便帶人來打擾谷千諾。

但是現在,有了危機,他不得不違背承諾!

很快,守在公主府外面的流光和流影就出現在了扶蘇的屋子裏,什麽人都沒有驚動到。

流光是流星的同胞兄弟,兩人長得十分相似,只不過很容易就區分出二人的不同來,流星不茍言笑,整天板着臉,流光卻笑眯眯的,看起來很溫暖。

流影是女兒身,千嬌百媚的,讓人很容易忽視她的危險,眼角一枚朱砂痣,增添了幾分魅惑之态。

兩人都是身手不凡的絕世高手,在西鳳國,幾乎是找不到敵手的,這就是扶蘇游歷四國,卻從來不擔心自身安危的原因。

流星在明處,流光和流影隐藏在暗處,保證了他萬無一失!

“公子!”兩人對扶蘇是極為恭敬的。

扶蘇雖然還是很虛弱,但是強打着精神,道:“流星去做什麽了?你們知道吧?”

流光和流影對視了一眼,他們都想到了流星臨走前的交代,不可以告訴公子,讓他操心!

流光露出了一貫笑眯眯的表情,道:“公子,您不必擔心,流星只是去打探消息了,畢竟咱們來西鳳國也有一段時間了,依然沒有姚清芫的消息,家裏都在催,公子又需要靜養,所以他很着急地自己去了!”

扶蘇看了一眼流光,流光的笑容就僵硬在臉上了,他就知道什麽事都瞞不了公子!

扶蘇道:“流影,你說!”

“公子,不是……不是我們不肯說,而是那位晉王妃交代了,您現在的身體狀況,實在是不能再費心勞神,為了您的身體着想,您還是不要追問了!”

流影哭喪着臉,她可不想公子好不容易恢複的身體,再度被破壞!

扶蘇嘆息一聲,道:“我不會費心勞神的,但是你們不說,我反而會為此煩心,流星如果沒有特別重要的事情是不會輕易離開我身邊的,何必瞞我?”

兩人都知道扶蘇的脾氣,本打算隐瞞的,但此刻也不得不開口了。

“公子,流星是……是回中州去了!”流影還是忍不住說出口了。

扶蘇眯起眼睛,問道:“為什麽?”

“因為……因為……”流影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眼淚就已經湧了出來。

流光也收斂起了平日裏的笑容,一臉哀傷地道:“老太爺他發來召喚令,要求您即刻回中州,要您為半年前死在北秦的霍長老的事兒做出合理的解釋!”

半年前,三公子派人刺殺自家公子,還和北秦的厲王合作,差一點公子就中了他們的毒計,若非公子機智,死的就是他們了!

可是沒想到,三公子派來的人中竟然有家族的一位長老,同樣也死在了北秦!

三公子肯定是想方設法将那位長老的死栽贓在了他們公子身上,弑殺族人,是要受家法審判的!

他們的确殺了霍長老,因為當時公子命在旦夕,不得不出此下策!

扶蘇一聽,眼神裏一抹寒光閃過,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一向溫潤的表情變得極為冷峻。

“所以他是替我去送死了,對麽?”扶蘇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流光和流影都紅了眼睛,道:“公子,流星也是莫可奈何的,如果不回去,就等于您背叛了家族,可是當時的您還處在危險之中,我們也無計可施!”

扶蘇将手中的茶杯倒扣在一旁的凳子上,看着他二人,道:“背叛家族?呵呵……”

那樣的家族,背叛了又怎樣呢?他真是深以為恥啊,從沒有任何溫情,永遠都是在逼着人變成冷血無情的機器,這樣的家族,究竟還有什麽值得留戀的?

流影上前,跪在地上道:“公子,您不要激動,您的身體現在還承受不了這樣激烈的情緒,請……請不要讓流星白白犧牲!”

“我允許他犧牲了麽?誰有資格奪取他的生命?”扶蘇的語氣很平靜,但是眼神裏的憤怒早已是波濤洶湧了。

流光道:“公子,老太爺的命令,誰都沒辦法違背的,我們也的确殺了霍長老,族規如此,誰都違背不了,更何況……三公子就是要置您于死地,就算您回去,他也不會放過您的!”

“公子,為今之計,只有找到姚清芫才能徹底解決危機,只要咱們擁有了那樣至寶,您就是家族的掌舵者,到時候誰還敢為難我們?”流影激動地道。

這些年,他們跟着扶蘇,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暗算和坑害,而一切原因不過是家族內鬥!

公子擁有舉世無雙的智慧,卻偏偏因為心疾而無法修煉,身為家族嫡系長子,他本該擁有一切,卻只能漂泊在外!

扶蘇公子疲憊地閉上眼睛,他的身體現在還太虛弱了,就連說這麽一會兒話都覺得精力幾乎耗盡。

“去把流星追回,無論采取什麽方式,我要他回來,誰都不許回中州!”扶蘇命令道。

226 留在這裏有危險

流光卻為難地道:“公子,這樣……這樣就等于和家族撕破臉了,那樣會受到更嚴重的懲罰的!”

“按我說的做,就說我已經有了姚清芫的消息,讓老太爺再耐心點兒,他知道我身邊沒有更多的人,失去流星,誰來幫我繼續尋找姚清芫?”扶蘇平靜又無力地道,

他已經厭惡了這樣無休止地鬥争,所以……盡快結束吧,等他的身體徹底恢複過來,他一定會重返中州,到時候……讓那些人再多逍遙一些日子吧!

流光卻道:“就怕三公子挑撥,老太爺會因此惱了公子您?”

“呵……惱了又如何,勝者為王敗者寇,在家族裏,難道不是誰的能力越強,誰才最有資格說話麽?”扶蘇問,

這就是殘酷的真相,他雖然沒有修為,但是家族依然沒有辦法抛棄他的原因,不僅是他的嫡系長子身份,更重要的是,他能帶給家族的利益,比那些修為高深的人更多更多!

扶蘇的話讓流光和流影明白過來,自家的公子已經不再願意忍受家族的那些人了!

“是,公子!”流光和流影在震驚的同時也感到了一絲興奮,從前為了公子的身體,他們需要家族提供大量珍稀的藥材,所以一直忍耐着那些不公平的待遇,

可是從此以後,公子不再受到心疾之苦,也就不必再受這種窩囊氣了!

這些年如果不是公子在外苦心經營,哪裏有家族那些人驕奢淫逸的資本?可是他們卻偏偏不知感恩,一次次地為了自己的私心和權勢,不斷地逼迫公子,壓榨他們!

現在該是他們反擊的時候了!

扶蘇躺在床榻之上,眼睛盯着上方,一動不動,他的傷口雖然在疼,但是他的心跳卻逐漸變得有力起來!

他的腦海中盤旋着谷千諾的影子,于是問道:“流影,晉王妃……在哪裏?”

“晉王妃正在給西鳳國的淳郡王治療,公子昏迷這幾日,西鳳國的都城發生了不少有趣的事兒,現在西鳳國的情勢十分危急,可謂一觸即發呢!”流影提起別人的事兒,倒是輕松自在的狠,眼波流轉間,盡是妩媚的風情,

扶蘇聽了,立刻皺了眉頭,問道:“這件事和……晉王妃有關?”

“應該是的,否則那晉王妃可不會好心救人,不過這次最倒黴的要數鳳子軒了!”流影将當日之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扶蘇,包括她查探到的消息,還有現在西鳳國的情況,

扶蘇一聽,就從床榻上坐了起來,突然的動作扯到了他的傷口,讓扶蘇發出一聲悶哼,

“公子,您這是做什麽啊,快躺下來,您現在不能亂動的!”流影被吓了一跳,

扶蘇道:“快……告訴晉王妃,她……她需要暫時離開公主府,留在這裏有危險!”

流影看扶蘇的臉都白了,比得知流星回去中州了還要擔心,立刻就明白了什麽,

女人的直覺是很可怕的,流影雖然是個比男人還要強悍幾分的女人,可是她也是個不折不扣的女人!

“公子……”流影的聲音裏帶着一絲顫意,公子他對那位晉王妃,有了不一樣的感情麽?

如果不是這樣,他怎麽會為了還未發生的危險,這樣激動?公子從來都不是個會激動的人,哪怕他內心驚濤駭浪,表面也會波瀾不興!

可是一個消息,就讓她失了方寸,竟然不顧自己的傷痛,從床上一咕嚕竄起來,

扶蘇道:“快去,晚了就來不及了!”

“這裏有晉王留下的人守着,晉王雖然不在,但是他肯定會有安排的,公子您何必為別人擔憂呢?”流影還是不希望扶蘇公子卷入到這和他們無關的鬥争中來,

他們在北秦攪局是為了知道姚清芫的下落,來西鳳可沒必要參與皇權鬥争!

扶蘇眼神一冷,道:“她不是別人,她是本王的救命恩人!”

流影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道:“可是就怕流影去,那晉王妃也未必肯聽我的話,再說她離開公主府,哪裏又真正安全呢?”

扶蘇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心跳的也有些讓他難以負荷,是的……他還沒有考慮清楚,他只知道谷千諾有危險,但是……現在哪裏才真正安全?

扶蘇想了又想,道:“讓她……讓她進宮去,盡快進宮去!”

“進宮?公子……那皇宮才會是最危險的地方啊,要知道,鳳子軒的母親可是恍後,他的王妃也在宮中,那就是龍潭虎xue!”流影實在不明白扶蘇的意思,

扶蘇搖頭,道:“宮中雖然危險,但危險的人不會是晉王妃,只要呆在那裏,她才能暫避風頭!”

“不要在這浪費時間了,快去告訴晉王妃!”扶蘇催促道,

流影這才沖出了屋子,去找了谷千諾,

谷千諾正在為淳郡王做頭部修複手術,有穆重陽這個悟性極高的助手,谷千諾覺得比起上次為扶蘇做手術輕松了許多,但是仍舊夠她累得了,

這種時候流影哪裏能近得了身,只好在外面對季春道:“我們家公子派我來的,要你家王妃盡快進宮去躲避,說是留在公主府有危險!”

季春皺了眉頭,看了看流影,她并不認識流影。

“你是誰?為什麽在這裏?”季春防備地看着流影,

流影這才道:“我家公子是扶蘇,就在貴府休養身體,流星走了,現在是我來伺候公子!”

“哦……”季春記得彩月來說過這件事,扶蘇公子又招了兩個人來府中,

“你家公子怎麽知道我們王妃有危險?為什麽進宮就沒有危險?”季春不是很懂,扶蘇公子本身就來歷不明,又和誠王走得近,她可不會選擇相信這樣一個人!

流影明顯就感覺到了季春的懷疑,心中不快,語氣也變得輕慢起來,道:“愛信不信,我們公子也是感念你家王妃救命之恩,才特意為你家王妃籌謀了退路,不要不識好人心,言盡于此,至于聽不聽,随便你們!”

說完流影就走了,季春想要攔也攔不住,人家功夫深不可測,絕不是她能對付的!

季春聽了流影的話,心裏也有些犯難,那扶蘇公子好端端地為什麽要說王妃有危險,現在有麻煩的可是軒王和皇後啊,皇帝都到處派人在找鳳子軒呢!

至于公主府,王爺已經派人保護了起來,應該是不會有差錯的,這時候要是脫離了守護森嚴的公主府,王妃才應該有危險吧?

227 季春被綁

不過流影的話還是對季春産生了影響,她不得不進屋子打擾一下谷千諾,這麽嚴重的事情,還是主子自己做主的好!

“王妃!”季春猶猶豫豫地喊了一聲,谷千諾正全神貫注在淳郡王的腦袋上,此時進來打擾,實在是不明之舉,

谷千諾連眼皮都沒擡一下,也沒有應季春,她此時哪有心情管別的,

穆重陽看了一眼季春,問道:“什麽事兒直說,你們王妃怕是沒空!”

季春這才道:“穆老爺,不知道您有沒有辦法聯絡王爺,剛剛住在咱們公主府的扶蘇公子派人來說,王妃留在府中有危險,讓她進宮躲避,但是……現在這種情況,王妃肯定是不會進宮的!”

“扶蘇?”穆重陽想了一會兒才想起那就是上次谷千諾救的男人,“他醒了麽?還真是不錯的底子啊,一般人那種情況,可沒這麽快能清醒!”

季春道:“好像醒了有一會兒了!”

“那他這麽快就能知道西鳳國都城的情況,還能分析出你家王妃有危險?實在也太能耐了吧?”穆重陽別有深意地道,

季春心裏驚了一下,她怎麽沒想到,這扶蘇公子的能量未免也太大了,才剛剛醒來,竟然已經把這幾天的事兒都了解了,還能預測她家王妃有危險?

“那穆老爺您的意思是,不必理會他?”季春問,

穆重陽搖搖頭,道:“他興許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東西,不是說天下第一公子,智計無雙麽?”

“可是……”季春都有點懵了,不知道該怎麽做,

穆重陽道:“不管怎麽樣,先通知你們王爺吧,派個最可靠的人去西山,他應該正在那裏!”

季春立刻應了,現在只有王爺才能想辦法保護王妃,

季春出去之後,谷千諾才看了一眼穆重陽,然後繼續忙她的,根本沒有把季春的話放在心上,

她有危險?也許吧……不過她從來也沒有安全過,所以危險什麽的,盡管放馬過來,她這個人最不怕的就是危險了!

穆重陽看她鎮定自若的樣子,倒是十分好奇,問道:“不擔心麽?興許真的有什麽意想不到的危機!”

“想得到的就不算危機了!”谷千諾回道,繼續修複淳郡王碎裂的頭骨,

穆重陽點點頭,認同地道:“是這樣,不過……你不怕死麽?這一次和你之前經歷的都不太一樣,說不定是要變天了!”

“嗯,不過……我相信鳳之墨會做好一切準備!”谷千諾毫不猶豫地道,

即便風雲變幻,天塌地陷,她想那個男人也一定能夠搞的定,否則他不會把她留在這裏的吧?

她想起之前和鳳之墨之間的許諾,既然已經做出了選擇,她就會相信他,毫不猶豫,毫不動搖地去相信他!

穆重陽看着谷千諾,追根究底地問:“萬一他沒有料到你有危險,或者……他自身難保呢?”

谷千諾笑了笑,輕松地仿佛在談論天氣一樣,道:“如果真的到了那種時候,那就陪他一起死吧,誰讓我已經嫁給了他!”

她從不輕易許諾,但諾言一旦說出口,就永遠不會改變,哪怕為此犧牲性命,她也不會後悔!

在她承認自己的心意,承認愛上鳳之墨的那一刻,就表示她已經給出了她的承諾,與他同生共死!

所以……如果有一天鳳之墨會背叛她,那麽,她會拉着他一起下地獄去,也不會留他一人獨活!

穆重陽看着谷千諾的臉,忽然想起另外一個女人的聲音,眼前的這一幕真的好熟悉,連那毫不在意的笑容,都如出一轍!

“如果皇上有一天會面臨絕境,那我就陪他一起死好了,誰讓我嫁給他了?”

話猶在耳,人卻早已消失了!

他忽然擰着眉頭,道:“不許說這種話,太喪氣了,應該要說,即便他沒有料到,你也要保護你自己,什麽狗屁同生共死,活着才有希望!”

谷千諾被他突然發出的怒氣給弄得一頭霧水,莫名其妙的老頭子!

不過她現在哪有閑心去管什麽危險不危險的,病人還沒有成功下手術臺,她就不能離開半步!

這個人……是鳳之墨想要救的,她必須要救活他!

谷千諾手下的速度又變快了,眼睛睜得大大的,只希望能夠從閻王爺手裏把這個人給搶回來!

可是季春并沒有能夠順利出城,因為她剛離開公主府就已經被人盯上了,

等到出了城門,就被幾個高手攔截了,

“你們是誰,要做什麽?”季春努力維持着冷靜,但是她明白,自己被人盯上了,意味着公主府已經被人盯上了,果然如扶蘇所料,公主府危險了!

季春最擔心的不是自己會不會有危險,而是谷千諾,她還沒有意識到危險的來臨,若是有個萬一,到底該怎麽辦?

“問那麽多做什麽,乖乖跟我們走,別逼我們動粗!”幾個人都臉生得很,季春也不認識,

季春知道自己不是對手,但是也不想就這麽束手就擒,她必須要想辦法通知王爺,王妃有危險了!

季春往後退了兩步,說:“要我跟你們走也不是不可以,但是……”

季春從袖口裏悄悄掏出了一枚信號箭,如果能夠成功放出去,相信王爺或者是公主府的人,能夠知道!

季春拔掉了信號箭的引線,朝着空中扔出去,沒想到卻有一人突然沖向了半空,速度快到讓人不敢相信,硬生生将信號箭攔截住,踢到了地上,

“這該死的老婆子,竟然還敢通風報信,真是不知好歹!”另外的人上前将季春敲暈了,還憤怒地在她臉上踩了一腳,

“帶走吧,娘娘還等着呢!”

說完幾個人就把季春帶回了城裏,方向是軒王府,

谷雲雪看到幾個人回來複命,便問道:“繼續盯着安寧公主府,等我的命令!”

“是!”

谷雲雪揮揮手,讓他們走了,

季春被涼水潑醒,醒來時,已經是五花大綁的姿态,

“是你?”季春覺得意外,但想想也在情理之中,這麽恨王妃的人,除了谷雲雪還有別人麽?

谷雲雪倒是顯得很淡定,坐在那裏喝着茶,笑容不改,

“季嬷嬷,不好意思,以這樣的方式請你來王府做客,實在失禮了!”谷雲雪道,

季春看着她,道:“你有什麽目的?”

“這個就不方便告訴你了,不過我暫時不會傷害你的,你不是我要找的人!”谷雲雪道,

季春明白她的意思,氣憤地道:“二小姐,主子對得起你,你別忘了,是主子救了你和你的孩子!”

“可卻是我娘用命換來的,對麽?”谷雲雪的眼神陡然變得兇狠起來,渾身顫抖着,想到自己活着,是以犧牲了她的娘親為代價,每一天都活的那麽痛苦!

228 要她死的很慘

季春震驚了片刻,嘆了一口氣,道:“你們幾次三番對主子痛下殺手,只不過都沒有得逞罷了,難道只允許你們動手殺人,不許別人傷害你們?主子可沒有逼繼夫人去死,以命換命罷了,否則憑什麽該救你這總是想要置她于死地的妹妹?”

谷雲雪失去了冷靜,沖上前狠狠地扇了季春幾個耳光,還嫌不夠解恨似的,道:“你閉嘴,那是我娘的命啊,是我娘……也是她的繼母,就算我死了,我也不會願意要我娘用命換我的命!”

谷雲雪的眼淚也随之決堤,沒人知道這種痛苦,在生死線上掙紮回來之後,發現自己活下來竟然是以至親的性命為代價,這是多麽殘忍的事情?

“我恨死谷千諾了,因為她,我原本應該順利的人生變得這樣艱難,她是谷允承的女兒,我也是,我出身比她低麽?我哪裏比不上她?”

谷雲雪像是自言自語一樣,不停地問,可是卻沒有答案,她心裏沒有答案,她覺得這一切都是谷千諾害的,

如果沒有谷千諾,她的人生會是完美的,可是偏偏那個女人,總是擋在她的面前,阻礙她,不斷地給她制造麻煩,像個陰魂不散的惡鬼!

季春覺得谷雲雪大概已經瘋了,所以也就不再說話,她只擔心谷千諾的安全,

眼神看向了谷雲雪的身後,繼而又低下頭來,興許還是有機會的,

谷雲雪發洩了一番之後,又恢複了冷靜,道:“哼,不管怎麽樣,你們都死到臨頭了,谷千諾以後再也別想耀武揚威了,我要她死,還要她死的很慘!”

季春不語,她現在不想激怒谷雲雪,口舌之争沒有任何意義,

谷雲雪見她不說話,只是冷哼一聲,道:“你就乖乖在這裏待着吧,享受你人生的最後時光!”

說完就離開了,她還有更重要的事兒要辦,不可能把時間耗費在一個老婆子身上,

谷雲雪走出關押季春的柴房之後,便對玳瑁道:“看好這裏,不允許任何人接近,記住了……”

“是,娘娘!”玳瑁應了,

一旁的佟嬷嬷的眼神微微閃了閃,但是什麽話都沒有說,

谷雲雪對佟嬷嬷道:“嬷嬷,你就跟在我身邊吧!”

佟嬷嬷應了一聲,便跟着谷雲雪離開了,季春在屋內聽到了外面的聲音,心裏也是咯噔一下,她到底該怎麽把消息傳出去呢?

話分兩頭,谷千諾這邊依然鎮定自若地留在公主府裏為淳郡王治療,扶蘇聽了流影的回複,心中也百感交集,只是他現在連地都下不了。

“流影,立刻通知誠王,讓他盯着軒王府,今晚有大事要發生,他立功的機會到了!”扶蘇想着,現在唯一辦法也只有利用鳳子璜了,

流影皺了眉頭,問道:“公子,我們沒必要管西鳳國的內鬥吧?”

“流影?你現在是連我的命令都要質疑了麽?”扶蘇的聲音帶着不悅,

流影立刻道:“流影不敢,只是……公子不能忘記自己的身份,也不要忘記我們來西鳳國的目的啊,流影覺得公子幹涉這件事,恐怕是因為那位晉王妃吧?”

“是又怎麽樣?”扶蘇問,

流影張了張嘴吧,沒想到扶蘇會這樣回答她,

“公子……”

“流影,你話太多了!”扶蘇的臉色漸漸變得難看起來,連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他的确有私心,可是能怎麽辦呢,心已經不受自己控制了,他不希望她受到傷害!

流影看扶蘇這樣,吓壞了,趕緊道:“公子,流影錯了,您別生氣,流影這就去,您還有什麽吩咐,流影都聽您的!”

“去誠王府,然後通知城外的人,悄悄進來,守在公主府外,聽我的命令!”扶蘇撐着一口氣道,他的精神狀态還是很不好,他每次喝完藥都會昏昏欲睡,大概是因為藥方裏有安神的藥物,

流影不敢再讓扶蘇動氣,趕緊去辦事了,

鳳子璜接到了扶蘇的密報,心中一驚,問流影:“你說你家公子要本王盯着軒王府?為什麽?”

“公子說有大事要發生,具體什麽事兒,我也不清楚,公子只是讓王爺您做個防備!”流影說話是滴水不漏,

鳳子璜并沒有想到太多,他是知道鳳子軒如今是大禍臨頭,正在家閉門喝酒慶祝呢,因為鳳子軒自毀長城的行為,實在是太讓他高興了!

“軒王府如今不就剩下一些婦孺麽,鳳子軒躲起來了,他的王妃進宮找皇後商議辦法救他,可是父皇已經知道了這件事勃然大怒,正到處找鳳子軒呢!”鳳子璜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

流影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公子剛剛醒來,分析了一下情勢之後,只讓您小心盯着軒王府的動靜,請王爺不要大意了!”

鳳子璜想到扶蘇這個人的神奇之處,還是留了個心眼,道:“好,既然是公子的交代,應該是不會有錯的,你讓公子放心,軒王府周圍都是我的人,不會有問題的!”

“好,那在下告辭了!”流影還趕着回去保護扶蘇,既然安寧公主府不安全,她可不放心扶蘇一個人留在那裏,

鳳子璜客氣地問道:“需不需要本王派些人手去保護公子?”

“不用了,公子在養傷需要安靜!”流影拒絕了鳳子璜,她信不過這些人,

鳳子璜點點頭,也沒有勉強,只要這一次鳳子軒垮了,他以後的路就順利多了,自家的兄弟雖然不只鳳子軒一個人,但是能和他匹敵的,卻只有鳳子軒,

沒了鳳子軒,其他的兄弟不成氣候,皇位對他來說就唾手可得了,扶蘇如今對他的作用小多了,所以他表現得自然也冷淡了許多,

流影走了之後,宋川便從後面走了出來,鳳子璜問道:“舅舅,如今我們該怎麽做?”

“事情也許比我們想的要複雜,王爺,看來要早做準備了!”宋川可不是個糊塗的,他隐隐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氣味,

鳳子璜皺了眉頭,問道:“鳳子軒從此以後就不足為懼了,我們為什麽還要小心翼翼的,現在不是應該全力找到鳳子軒的下落,然後讓父皇治他的罪麽?”

“你以為軒王是個那麽容易就認輸的人?他這麽多年來能跟您平分秋色,可見并不是個好對付的,我們要防着他狗急跳牆啊!”宋川皺着眉頭,眼神裏隐隐有些擔憂,

鳳子璜露出了驚恐的神色,看着宋川,他不知道宋川說的到底是不是他想的那個意思!

宋川平靜地點點頭,鳳子璜的臉色由震驚到陰沉,最後只露出了一抹陰鸷的笑容!

229 皇後的抉擇

當外面已經劍拔弩張,氣氛緊張到一觸即發的時候,皇帝正在書房裏大發雷霆,

因為他派出去找鳳子軒的人,竟然都空手而回,連他這些日子一直緊盯着的鳳之墨都消失無蹤了,

“你們到底是幹什麽吃的?要你們盯得人你們讓他跑了,讓你們找個人,你們連一片衣角都沒找到,朕養着你們這群蠢貨,難道只是為了吃飯麽?”皇帝氣的渾身發抖,這些年自己身邊都聚集了一幫什麽樣的蠢貨啊!

底下的密探們瑟瑟發抖,誰都不敢說話!

皇帝發了一會兒脾氣,卻聽到外面皇後娘娘來了的消息,他正在氣頭上,一想到鳳子軒是皇後的兒子,必然要找皇後出出氣,

于是道:“你們先退下,讓皇後進來!”

密探們這會兒是恨不得離皇帝十萬八千裏,一聽說要退下,一個個跑的都很快,一瞬間就消失在了禦書房裏,

皇後款款而來,手裏提着食盒,身邊還跟着秦韻,

兩人一進來,就跪下來,連一向只行屈膝禮的皇後都跪在地上,

“皇上,臣妾前來請罪!”皇後跪在地上泣不成聲,

皇上很少見到皇後哭,這個女人心腸很硬,絕不是輕易會哭的女人,

“你哭什麽?朕還沒怪罪你,你就先在這哭起來了,你說說你養的好兒子,究竟還要給朕闖多少禍他才甘心?”皇帝真是失望極了,

原本鳳子軒是他極寵愛的孩子,也是他覺得最像自己的兒子,加之皇後的緣故,他對鳳子軒可謂是榮寵至極,即便鳳子璜也是他的嫡子,但他內心裏還是稍稍偏向鳳子軒的,

可是這些日子以來,鳳子軒卻屢屢讓他失望,一次次犯錯,一次次惹麻煩!

皇後哭得臉上的妝容都花了,她是真的傷心,連忙規勸道:“皇上,千錯萬錯都是軒兒和臣妾的錯,您不要為了軒兒氣壞了身子,這件事肯定是另有隐情的,軒兒是您親自教養的孩子,難道他什麽秉性您會不清楚麽,他怎麽可能是斷袖,又怎麽可能會和淳兒……總之這肯定是個陰謀,皇上,您不要被奸人蒙蔽了啊!”

皇後詭辯起來,也是振振有詞的,只是她明白,即便皇上知道鳳子軒遭人陷害也沒有用了,鳳子軒的名譽壞了,又重傷了淳郡王,皇上必須要給天下人一個交代,

鳳子軒可謂是前程盡毀了,除非這一舉成功,那即便有再多的污點,別人也不敢再提,成王敗寇,這就是這個世界的規則!

皇帝心煩意亂,哪裏聽得進皇後的話,只是想把心中的怒火都發洩出來,道:“你說,你兒子現在藏在什麽地方?遇到事兒就知道躲,是不是個男子漢?朕怎麽會生出這麽沒擔當的兒子?”

“皇上,軒兒只是一時糊塗啊,等他想清楚了,肯定就會回來的,臣妾也不知道他在哪兒,出事之後,韻兒就進宮來了,說他不見了!”皇後回道,

秦韻也不住地哭,道:“父皇,這一切都要怪晉王夫妻,他們與王爺結怨已深,那日王爺也是中了鳳之墨的奸計才去了南風館,這一切都是他們算計好的,請父皇為王爺做主!”

“你說什麽?”皇帝震驚地問,他還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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