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作品相關 (54)

在乎自己這邊人的死活,暫且讓他們互相消耗一下吧。

“梁貴妃,您這是什麽意思?皇後娘娘說誠王殿下謀反,怕後宮不寧,特意讓我來請娘娘去鳳儀宮共商大事的,可不是來捉拿貴妃娘娘的!”

谷千諾一臉無辜地道,當然這番話,她不信,梁貴妃就更加不可能信。

“谷雲雪,你少自作聰明了,本宮會相信皇後那個老女人的話?本宮在這裏就等着那老女人呢,她想要謀反,本宮可不會坐視不管,誠王殿下可不是來謀反的,而是來救皇上的!”

梁貴妃和鳳子璜一直都是聯盟,所以肯定幫着鳳子璜說話。

“救皇上?呵呵……貴妃娘娘若是想要救皇上,還需要等到現在麽,為什麽不去紫宸殿?”谷千諾故意拆穿了梁貴妃。

其實這個女人也不過是希望趁火打劫罷了,皇上如果死在了皇後手裏,她再和誠王聯手擊敗皇後母子,最後天下當然落在了他們手中。

誠王沒有生母,梁貴妃又是貴妃,皇後落敗,後宮将變成梁貴妃的天下!

梁貴妃卻絲毫不以為意,道:“哼,紫宸宮到處都是皇後的人,本宮怎麽可能救得了皇上,本宮在這裏就是等誠王殿下将皇後和軒王擊敗,到時候自然能救駕!”

“好了,貴妃娘娘,您打得什麽主意,大家都心知肚明,就不要扯這些沒用的了,我奉命要帶您去鳳儀宮,可不能空手而歸啊!”

谷千諾就是要挑起雙方的惡鬥,鬥得不夠狠,不夠激烈,那怎麽行呢?

“哼,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梁貴妃冷笑一聲,秀手一揮,兩路人就纏鬥到了一起。

谷千諾站在中間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反正厮殺得再慘烈,也都只是皇後和梁貴妃的人,與她有什麽關系。

谷千諾的目标是梁貴妃,小青早已趁着混亂溜到了梁貴妃的身邊,将她周圍的人全都毒倒了。

谷千諾的身形靈活,從亂鬥之中逼近了梁貴妃。

梁貴妃直到谷千諾到了她面前,才意識到不對勁,連連往後退:“攔住她,攔住她!”

但是每上來一個人,就會被谷千諾給殺掉,她沒什麽武功,但是殺人的技巧卻很娴熟,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必然是致命的!

梁貴妃不知道來人是谷千諾,她也驚訝于“谷雲雪”的可怕,明明看似随意地揮動着手裏的匕首,但是只要在她攻擊範圍內的人,全都抵擋不住,皆是一刀斃命!

“你……你不要過來!”終于梁貴妃被逼近了漪瀾宮內。

谷千諾身上染了一些血跡,臉上也有,可是笑容不改,如同暗夜的女煞神,讓人心驚膽戰。

谷千諾一邊殺着那些企圖攔住她去路的人,一邊對梁貴妃道:“貴妃娘娘,還是乖乖跟我走吧,我可不想對你動刀子,我不是很會掌控力道,怕一不小心就取了你的命!”

又有一人倒在了谷千諾的匕首之下,梁貴妃顫抖着道:“你……你不是谷雲雪!”

“啧啧……貴妃娘娘說笑了,我不是谷雲雪是誰呢?”谷千諾心想,這個女人還不笨,到了這種時候,還能保持思考能力。

梁貴妃一步步往後退,谷千諾就一步步逼近,梁貴妃身旁的人幾乎都被谷千諾殺了,一部分被小青毒昏了。

梁貴妃轉身想跑,卻被谷千諾一個箭步上前,拉了回來,直接給了她後腦一擊,将人敲暈。

“帶走吧!”谷千諾對佟嬷嬷道,佟嬷嬷便讓禦林軍将梁貴妃扛起來。

梁貴妃在谷千諾手裏,漪瀾宮的人自然不敢再阻攔,主子都被俘虜了,他們還有必要為之拼命麽?

谷千諾順利将梁貴妃帶出了漪瀾宮,又往鳳儀宮而去。

這一幕落在了望仙樓的鳳之墨眼裏,覺得十分奇怪,原本他一直關注的是宣武門前的戰鬥,可是漪瀾宮的動靜有點大,他自然注意到了。

239 皇位從來不屬于你

“漪瀾宮發生了什麽事兒?”鳳之墨問東升。

東升搖搖頭,也表示很奇怪,皇後和梁貴妃也在後宮鬥了起來?

“去查清楚!”鳳之墨可不允許有意外發生,梁貴妃和皇後鬥很正常,但是這麽快就分出了勝負可有點古怪,梁貴妃早就做好了準備,怎麽可能那麽容易被皇後制服?

不一會兒漪瀾宮那邊的人就過來禀告,說谷雲雪帶了一隊禦林軍将梁貴妃抓去了鳳儀宮。

“谷雲雪?”鳳之墨的眼神微微閃了閃,谷雲雪有這樣的本事麽?

東升也跟着疑惑地道:“不大可能吧,梁貴妃可是早有準備的,怎麽會這麽輕易被攻破?”

“王爺,您沒看到,那谷雲雪可狠了,一刀一個,一路走過去,像切白菜似的殺人!”負責盯守漪瀾宮的人眼裏有幾分驚駭,一個弱質女流竟然殺人不眨眼,實在可怕。

鳳之墨若有所思,隐隐覺得哪裏不對,但是又說不上來。

“鳳儀宮那邊如何?”鳳之墨問。

“還不清楚,但是我們的人都守着,應該一會兒就有消息來!”東升道。

鳳之墨點點頭,他心中在疑惑一件事,谷雲雪這樣的表現實在反常,他只見過一個女人殺人殺的這般利落而幹脆,那就是谷千諾!

可是……谷千諾不應該正在公主府裏救小淳麽?

不過此時他也不能親自去确認,只能在望仙樓裏盯着。

“鳳之墨,你到底要做什麽?”皇帝站在一旁,憤怒又無助地問。

兩個兒子兵戈相向,他早就看到了,也心驚膽戰,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皇後和軒王謀反,那誠王和梁貴妃又在做什麽?

“你好好看着吧,看看你的兩個兒子如何為了皇位,殺紅了眼!”鳳之墨的笑容帶着那麽一絲絲涼薄之意。

眼前的場面何其相似,十六年前,也是在宣武門,他身旁的這個皇叔,率領三萬叛軍,夜襲皇宮,而母後和皇祖母卻被楚太妃出賣,父皇為了顧及他們的性命,不得不妥協!

一場慘烈的宮變,以他父皇和皇祖母的死為代價落幕,母後和他成了階下囚,受盡折磨!

皇帝看着那邊令人心驚膽戰的厮殺場面,兩個兒子都身着戰甲,像瘋子一樣加入了戰團,不斷地将手中的長槍刺向對方。

那哪是兄弟,那分明是一對有深仇大恨的敵人!

“不……朕不允許這樣的事兒發生,不允許……鳳之墨,你是不是故意要讓他們自相殘殺?”皇帝把眼睛轉向鳳之墨,充滿了憎恨。

鳳之墨勾了勾嘴角,道:“他們早就是不共戴天的仇敵了,你比誰都清楚這是為什麽,我沒有做什麽,無非只是讓你欣賞這一出好戲罷了,你必須要親眼看着他們一方倒下,至于另一方……”

鳳之墨的笑容變得有幾分邪氣,誰也走不出皇宮了,不管是鳳子軒還是鳳子璜,今夜都将在這一場宮變之中一敗塗地!

“鳳之墨,你要皇位對不對?朕把皇位讓給你,你去阻止他們,朕不允許朕的孩子們自相殘殺!”皇帝老淚縱橫地求道。

看着鳳子璜和鳳子軒,這兩個他最心愛的孩子,不斷地将利刃刺向對方,毫不留情,他已經是心驚膽戰了,生怕一不小心,其中一個就倒在了戰場上,再也爬不起來。

到底是自己的親骨肉,他舍不得任何一個慘死!

鳳之墨不屑地笑道:“讓位?你哪有那個資格讓,這皇位從來都不屬于你,而我……也不稀罕你讓出來,因為我要的就一定會得到!”

“你……你是來報複的,你是故意報複朕,你就是要讓朕看到朕的兒子們互相殘殺,看着朕衆叛親離,對麽?”

皇帝總算是明白了鳳之墨的險惡用心,可是他能怎麽辦呢?這一切都是報應啊,他早該在鳳之墨一回來的時候,就将他殺死的!

“朕早該在十六年前就殺了你的,就可以永絕後患了,朕不該聽安寧的話,一念之差,才滿盤皆輸啊!”

皇帝痛徹心扉地吼道,當年如果不是安寧公主極力保下了鳳之墨,就沒有今日之禍了!

鳳之墨的嘴角浮現一抹諷刺的笑容,道:“是你自己太貪心,什麽都想要!”

鳳之墨沒再理會皇帝,而是看着宣武門前的厮殺,越來越多的人倒下,可是卻沒有人願意停下來。

鳳子軒和鳳子璜都認為,只要打倒對方,就等于贏得了皇位,誰都不可能在這裏服輸!

而城門早已關閉了,城門外是一群如暗夜幽靈一般的人,将幾個宮門都封住了,那是鳳之墨率領的血衣衛,西鳳國戰無不勝的正牌血衣衛!

皇後在紫宸宮裏,拿到了“遺诏”,便像是瘋了一樣沖向了宣武門。

皇後以為,這一紙诏書,可以改變一切,可是她并不知道,如今的情勢,诏書和皇帝,都沒有任何意義了!

“下面的人聽着,皇帝駕崩,傳位軒王,誰敢再動,以謀逆罪論處!”

皇後舉着聖旨,聲嘶力竭地吼叫着,可是再大的聲音都淹沒在幾萬人的厮殺聲中,一點兒波瀾都沒有引起。

皇後崩潰極了,她不知道,今夜的皇宮,早已失去了控制,不是她在主宰宮變,也不是梁貴妃!

一支飛箭射過來,幸好皇後身邊的人擋下了,否則皇後恐怕要當場斃命!

“皇後娘娘,此地不宜久留啊,還是退回鳳儀宮吧,說不定谷側妃已經将梁貴妃拿下了,咱們可以利用梁貴妃來擊退誠王的人馬!”

皇後身邊的人勸着,如今這裏已經變成了戰場,根本不是皇後和一紙诏書能夠左右戰局的。

皇後無奈,只能挫敗地退回鳳儀宮,一路上還要躲避不斷飛來的流矢。

狼狽讨回了鳳儀宮,才看到“谷雲雪”優哉游哉地在喝茶,梁貴妃和“谷千諾”被五花大綁地丢在地上。

梁貴妃不斷地謾罵,辱罵皇後,辱罵鳳子軒,辱罵谷雲雪,總之把她能想到的敵人都罵了個狗血噴頭,谷雲雪卻像個沒事兒人一樣,一邊嗑瓜子,一邊喝茶!

皇後見到梁貴妃的樣子,興奮地大笑起來,道:“雪兒,你果然是個能幹的,竟然将這個賤人制服了,好好好……本宮定重重有賞!”

240 不爽就打一架

谷千諾看到皇後一身狼狽,發髻都散亂了,臉上的妝容也花了,看起來頗為驚悚,比之地上的梁貴妃絲毫不差!

這兩個女人鬥了這麽多年,今夜還真是同樣的凄慘,可是皇後沒有意識到罷了!

梁貴妃見到皇後的樣子,也哈哈笑了起來,罵道:“秦如絮,哈哈……我還當你多威風呢,看看你那個樣子,比鬼還醜!”

“梁中月,你這個賤婦,你也不看看自己的樣子,還豔冠後宮,呸……”皇後也顧不得平日裏的端莊高貴了,面對梁貴妃這個宿敵,她可不會口下留情!

梁貴妃咬牙切齒地道:“你以為你把本宮抓來了,你就贏了麽?識趣的趕緊放了本宮,說不準等誠王殿下殺進來,本宮還能留你一條賤命!”

皇後不甘示弱地回道:“本宮現在不殺你,就是為了讓你親眼看看,本宮的兒子是如何登上皇位,本宮又是如何贏你的,本宮一定要你跪伏在本宮腳下,乞求寬恕!”

“你休想,癡人說夢,你敢謀害皇上,真是最毒婦人心啊!本宮早就勸皇上要看清你的嘴臉,奈何皇上顧念昔日之情,總是狠不下心,實在是悔之晚矣!”

梁貴妃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仿佛她是真正忠于皇上的人一樣。

皇後啐了一口,嫌惡地看着梁貴妃,道:“梁中月,你別以為本宮不知道你的心思,本宮在後宮有什麽動靜,你怎麽可能不知道,你故意隐忍不發,無非就是想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罷了!”

梁貴妃恨恨地看着皇後,她的确是這麽想的,皇帝已經老了,可是儲君之位遲遲未定,鳳子軒的勝算不小,就算沒了鳳子軒,說不定皇帝還會扶持別的皇子,那鳳子璜就沒有必勝的把握!

沒想到鳳子軒将這樣的機會送上門來,皇位之争,終于要落下帷幕,她怎能将到了手的勝利推出門外?

“哼,現在和你說這些都是廢話,就等着宣武門外的消息吧,誠王殿下不會輸的!”梁貴妃倒是對鳳子璜信心十足。

谷千諾看着二人你來我往,像兩個潑婦一樣,也覺得好笑,不過這場戲還是要繼續演下去啊!

“母後,要怎麽處置梁貴妃,您可要拿個主意啊!”谷千諾提醒道。

皇後罵得氣喘籲籲,聽到谷千諾的話,想了想,道:“鳳子璜的兵馬肯定是從梁家借來的,如果拿這個賤婦去當擋箭牌,說不準能讓她們不戰而退!”

梁貴妃的母族也是手握兵權的,主要負責京城的防衛,九門提督就是梁家的人!

所以鳳子璜才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集結兵力前來和鳳子軒相抗衡!

梁貴妃呵呵直笑,道:“皇後,你未免也太天真了,你說如果本宮拿你的命去威脅鳳子軒,他會就此罷手麽?到了這個地步,我們這些女人的性命算什麽,可笑,也只有先皇那種蠢人才會顧及什麽母子夫妻,否則哪至于讓皇上奪了天下!”

皇後眯起眼睛,雖然憤怒,但不得不承認梁貴妃所言不虛,這種時候,鳳子璜和梁家都不可能會顧及一個女人的性命,梁貴妃的作用并沒有那麽大!

谷千諾想着,這兩個女人在這吵得天翻地覆,鳳子軒和鳳子璜這對兄弟在外面打得你死我活,還真是狗咬狗,一嘴毛啊!

只是不知道鳳之墨如今在做什麽,他也在看着這場好戲麽?還真有點想見到他,和他一起欣賞這出大戲呢!

皇後看着梁貴妃,忽然想到了什麽一樣,從懷中掏出“遺诏”,道:“梁貴妃,你看看這是什麽?”

梁貴妃看皇後那得意的樣子,便猜到了,道:“逼着皇上寫下的傳位诏書?”

“還算你有幾分聰明,有了這個,你覺得鳳子璜還能當上皇帝麽?那他就是亂臣賊子!”皇後得意洋洋地道,這诏書就意味着名正言順!

梁貴妃翻了個白眼,不屑地道:“哼,逼迫皇上寫下的诏書,還敢拿出來炫耀,真不臉紅,本宮都替你臊得慌,你以為自己做的事兒天衣無縫麽,整個後宮都知道你的龌龊了!”

“那又如何,這诏書蓋了金印,就是聖旨,誰都改變不了這個事實!”皇後頗為自得,根本不理會梁貴妃的“酸”話。

梁貴妃哼了一聲,道:“你留着吧,留着帶進你的棺材裏,本宮會記得叫誠王殿下将诏書燒給你的!”

“呸,賤婦,你以為自己還能活下去麽?休想!”皇後打了梁貴妃一個耳刮子,發洩了一下心中的憤恨。

梁貴妃被打得吐了一口血,可見皇後下手之狠,梁貴妃恨毒了皇後,恨不得将她碎屍萬段!

“你且得意吧,等你兒子的頭顱送到你面前的時候,看你還能得意麽?”梁貴妃惡狠狠地道。

皇後似乎打上了瘾,也不跟梁貴妃做口舌之争了,直接上手,痛快地将這些年的怨氣都發洩出來,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打得梁貴妃是頭暈眼花。

谷千諾見這一面倒的趨勢有些不忍,忽然起了個壞念頭,悄悄命佟嬷嬷想法子解了梁貴妃的繩子。

梁貴妃獲得了解放,哪裏還能忍得住熊熊燃燒的怒火,不管不顧地撲倒了皇後,然後就是一陣瘋狂地厮打,抓,撓,咬,女人慣用的打架方式,她一個不落地用上了。

鳳儀宮的奴才們都看傻了,誰都沒有想到梁貴妃被捆綁了還能掙脫,更想不到她竟然這麽瘋狂地打皇後!

皇後自己也被打懵了,好一會兒才發出殺豬般的慘叫,也顧不得求救,反手就和梁貴妃扭打在一起,同樣不甘示弱地撓她,採頭發!

兩個皇宮裏最尊貴,最有權勢的女人,竟然如同市井潑婦一般,形象全無地滾在地上打架,讓當場的人都目瞪口呆,只有谷千諾一個人悠閑地品茶看戲,好不快活!

秋兒忍不住偷笑,低聲道:“王妃,您真壞!”

谷千諾睨了她一眼,警告她不要多嘴,心裏也樂開了花,看來不管是什麽樣的女人,一旦碰到自己的情敵,都無法維持端莊高貴的形象!

這樣打架才痛快麽,何必表面上裝得“姐妹情深”,暗地裏毒計百出,恨不得把對方置諸死地,就應該像此刻一樣,不爽就打一架,有什麽不能解決的矛盾呢?

若是過了今夜,皇後和梁貴妃還能安好地活下來,她們餘生大概會特別回味這一場“惡鬥”吧?

畢竟生在古代,女子能如這般痛快上手打架的機會實在太少,總是要裝模作樣,維持表面和平和自身形象!

241 安國公是來讨伐你們的

皇後被打了一會兒才吼道:“你們這幫奴才,愣着做什麽,還不把這個賤婦拉開!”

這時鳳儀宮的宮女太監才湧上來,将兩人拉開了,皇後又趁機偷襲了梁貴妃幾下。

梁貴妃雖然憤怒,但是自己勢單力薄,也不敢猖狂,不過剛剛她對皇後下手也夠狠,皇後現在的樣子比她好不到哪兒去,鳳冠掉了,衣服破了,臉上挂了彩!

皇後氣得七竅生煙,可是這節骨眼兒上,她也不能一直只顧着跟梁貴妃打架,更重要的是關心鳳子軒的戰況!

皇後派去查探戰情的人,不斷地回來通報,消息有好有壞,好的是鳳子軒一直都立于不敗之地,壞的是,雙方都是拼死惡戰,誰也不肯讓半分,宣武門已經是血流成河了!

谷千諾聽了這些消息,也有些感嘆,皇位的吸引力竟然這樣大,大到那些人可以抛頭顱,灑熱血,犧牲再大都在所不惜!

喊殺聲和慘叫聲不絕于耳,谷千諾不必去看,就知道那場面一定十分慘烈!

皇後和梁貴妃都已經很疲憊了,畢竟都是上了年紀的女人,經歷一場激烈地厮打,心理壓力也很大,就連對罵的精力都沒有了。

皇後只盼着盡快分出勝負,好讓她去宣讀聖旨,這樣一切就算塵埃落定,而她的一生也算是收貨了完美的結局了!

從皇後到太後,只有一步之遙了,可千萬不要出什麽差錯啊!

梁貴妃的內心何嘗不是這樣想的,皇後是後宮之主,可是後宮最得勢的人卻是她梁貴妃,寵冠後宮四個字,可不是平白所得!

論家室,論才貌,論智謀,論心狠手辣,她樣樣都不輸皇後,唯一的缺憾是她沒有自己的孩子!

所以無論她多麽得寵,始終都無法坐上後位,只能和誠王結盟,只為了最後能夠勝過皇後!

就差一點點了,可是這一點點,卻讓人如此的煎熬啊!

谷千諾都可以感受到這兩個女人內心的焦灼和煎熬,從前只覺得活在她們這種地位的女人應該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可是此刻才覺得那種悲哀是如此的沉重!

一生都生活在鬥争之中,哪怕擁有的比普通女人多很多的權勢和財富,都不過只是苦苦掙紮的可悲之人罷了!

時間一點點地流逝,外面的厮殺聲也漸漸變得飄渺了起來,谷千諾知道,天亮之前,勝負必分!

皇後似乎已經等不下去了,連儀容都不整理,便出了鳳儀宮,她必須要親自去看看!

“皇後,您可不能沖動啊,刀劍無情,以免誤傷!”皇後身邊的宮女攔下了皇後。

皇後卻道:“本宮等不了了,軒兒在外面浴血奮戰,本宮怎麽能坐視不理呢!”

“皇後娘娘,不好了……”

一聲通報,讓皇後整個人都僵住了,滿臉驚恐地看着宮門口。

來人是鳳儀宮的小太監,宣武門的情況都是他和其他幾個小公公來回通傳的。

“娘娘,安國公忽然帶人來了,可是……不知道是來幫誰的!”小太監一副驚慌失措的表情。

皇後心下一驚,安國公?他怎麽會來呢?

“現在宣武門情況如何?”皇後問。

“雙方都死傷過半,王爺也受了傷,但是誠王傷得更重,雙方人馬都精疲力盡了!”小太監如實禀告。

皇後一聽,心中也涼了半截,安國公到底是來幫誰的?如果是敵非友,那今夜恐怕就功敗垂成了!

“安國公進宮門了嗎?”皇後臉色蒼白地問。

“沒有,宮門關了,現在安國公正在想辦法撞宮門,想強行進來!”小太監戰戰兢兢地回道。

皇後道:“王爺呢,他做了什麽準備沒有?”

“不……不知道!”小太監生怕自己的話讓皇後震怒,心驚膽戰的,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皇後咬着牙道:“該怎麽辦?事到如今該怎麽辦?”

“哈哈哈……皇後,你沒招了吧,安國公可不會幫着你們母子,他可是皇上的人,安國公是來讨伐你們的,誠王殿下必勝無疑!”梁貴妃大喜過望。

皇後瞪着梁貴妃,道:“呸,安國公既然是皇上的人,你們也讨不到好處!”

“哼,誠王殿下可是平叛的,你們母子才是謀逆!”梁貴妃可不承認自己想要謀反。

皇後冷笑出來,道:“誰能證明本宮是謀逆,本宮可有皇上的傳位诏書!”

“皇上好端端地為何要傳位,早上還上了朝,晚上就暴斃,當天下人都是傻子不成?”梁貴妃鄙夷地道。

皇後道:“不管如何,诏書已下,安國公也必然要遵從遺诏行事,你和誠王才是名不正言不順的謀逆者,論罪當誅!”

皇後想到這裏,忽然覺得應該開宮門迎接安國公,好一舉将誠王拿下!

“雪兒,随本宮前去昭華門,我們必須要先和安國公說上話,拿出诏書,安國公必然會從命!”皇後知道安國公的為人,更何況,她還有一張底牌,安國公一定會幫她的!

谷千諾一愣,皇後如此篤定安國公會幫她?看來這安國公果然還是一顆定時炸彈,終于在此刻要壞事了麽?

可是谷千諾無法聯系上鳳之墨,不知道如何把這件事告訴鳳之墨,安國公會壞大事的,怎麽辦呢?

“皇後,妾身還是留在鳳儀宮吧,若是我們都走了,誰來守着後宮?要是有人趁機生事,後果不堪設想啊?”谷千諾不打算離開後宮,皇後要去,就讓她一個人去吧。

皇後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于是道:“好,你留在這裏,看好這個賤婦,等本宮的好消息!”

“是,皇後娘娘!”谷千諾順從地道,暗暗松了一口氣。

皇後整理了一下亂發,連衣裳都來不及換,便帶着一行人匆匆往昭華門去了。

她要通過昭華門繞出去,找到安國公,然後宣讀诏書!

谷千諾不能繼續坐以待斃,她必須要找到鳳之墨,好告訴他這件事!

谷千諾沒想到,鳳之墨在望仙樓上已經将一切都看在眼裏了,而皇上也看到了。

“哈哈哈……終于有人來救駕了,鳳之墨,你的如意算盤要落空了,安國公才是真正終于朕的人啊!”皇上是無比的激動,幾乎喜極而泣。

242 他還會繼續忠于你?

鳳之墨笑着道:“你确定他知道你已經駕崩了,還會繼續忠于你?”

“你……不可能,朕還活着!”皇帝心中一驚,他不懂鳳之墨到底是什麽意思!

鳳之墨繼續笑,笑得皇帝心底發毛,不斷地道:“鳳之墨,你不要危言聳聽,你不會殺了朕的,朕知道你想做什麽,你無非是要攻心,你要朕親眼看着朕的兒子自相殘殺,衆叛親離,所以你不會殺朕!”

“呵呵,算你還有幾分聰明,我當然不會殺你,殺你會髒了我的手!”鳳之墨露出了極為嫌惡的眼神。

皇帝卻并不在乎他的嫌惡,反而自鳴得意地道:“可惜你的計劃要落空了,安國公是朕的妹夫,也是朕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友,他是不會背叛朕的,不瞞你說,當年若不是他鼎力相助,朕還不一定能把你父親趕下皇位!”

鳳之墨眯起眼睛,看着宮門外的兵馬,的确打着安國公的旗號。

鳳之墨只是充滿憐憫地看着皇上,道:“你以為安國公真的忠于你?”

“他不忠于朕,為何要來?”皇帝反問。

鳳之墨道:“他要是忠于你,早該來了,何必等到你的兩個兒子鬥到兩敗俱傷的時候才出現?皇叔啊,你真的老了,老到連身邊的人都看不清楚了!”

“你胡說,他只是……只是剛剛接到消息罷了!”皇上還是嘴硬,不肯接受這唯一的救命稻草也是居心叵測的真相。

鳳之墨嘆息一聲,道:“安國公啊,何等精明的人,這麽大的動靜,他怎麽可能才剛剛知道呢?不要自欺欺人了,他不過是來收割戰果的,看看站在哪一邊,才對他最有利!”

“那他會站在哪一邊?”皇上如今真的是看不清楚了。

鳳之墨笑着道:“他哪一邊也不會站,他會除掉你的兩個兒子,然後另立新君!”

“不可能……不可能!”皇帝不相信。

鳳之墨挑眉,漫不經心地道:“你且看着便是了,看看你的好兄弟,他到底是忠于你,還是忠于他自己的利益!”

“朕給他的榮華富貴還不夠麽?”皇上痛心疾首地問,已經是國公之位了,他還想怎麽樣呢?

鳳之墨悠悠地問:“我父皇給你的榮華富貴,難道不夠麽?”

身為先皇最信任的弟弟,鳳康已經坐享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榮寵和權力啊!

皇上聽了,臉色慘白一片,身子忍不住戰栗了一下,整個人瞬間像是蒼老了十年!

鳳之墨沒有再理他,只是看着城下的一切,那些不斷倒下的屍體,那些聲聲不絕的慘叫。

鳳子軒和鳳子璜在最中間,兩人也殺紅了眼,終于狹路相逢,戰馬之上,兄弟二人,同樣手執長槍,四目相對,卻無半分感情,就像兩頭野獸一般,沖着對方嘶吼一聲,然後毫不猶豫地向對方殺過去。

“鳳子軒,你這個賊子,本王今日就取你性命!”

“鳳子璜,你休要猖狂,今日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皇上看到這一幕,終于從迷惘中清醒過來,鳳子軒和鳳子璜兩人毫不留情地向對方出手,讓他心驚肉跳。

“鳳之墨,你夠了沒有,收手吧,難道你非要看着他們把對方殺死才甘心麽?”皇上怒吼道。

“不着急,還沒到我出手的時候!”鳳之墨輕描淡寫地道,他不會讓鳳子璜和鳳子軒就這麽死的,那多沒意思?

皇上再怎麽憤怒和叫罵,也無法撼動鳳之墨,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裏,像是欣賞風景一樣看着下面的一幕幕,嘴角挂着莫名的笑意,眼神卻一片冰冷!

西鳳的大好河山啊,為何要落在這樣一群人手裏,他們無情無義,冷血自私,眼中除了權勢和財富,什麽都沒有!

皇後終于從昭華門出去了,安國公不愧是安國公,皇宮每個門都派了兵,看到這邊的門一開,就立刻有人湧了進來。

“本宮在此,請安國公速來相見!”皇後叱喝一聲,鎮住了不斷湧入的兵将。

皇後的運氣的确不錯,因為在昭華門的正是安國公的次子,趙子珏。

趙子珏一見到是皇後來了,立刻揮手,讓自己的人不要輕舉妄動,然後策馬而來,看到皇後一身狼狽,便下馬問道:“皇後娘娘,您怎麽會在這裏?”

“子珏,是你,太好了……快,讓你父親來見本宮,誠王謀反了!”

皇後倒是會賊喊捉賊,不過此時她只能這麽說,總不能告訴趙子珏,她才是謀反之人吧?

趙子珏一愣,因為他得到的消息是軒王和誠王在宮中為争皇位火拼,并沒有得到誰謀反的消息!

“您說誠王謀反?”趙子珏問。

皇後點頭,道:“是的,梁貴妃和誠王串通一氣,裏應外合,皇上突然惡疾暴斃,臨終前傳位于軒王,誠王和梁貴妃不忿,便發動了叛亂!”

趙子珏總覺得皇後這話有問題,但是也說不出哪裏有問題,只好道:“那皇後娘娘請随臣去見父親吧!”

“好,帶本宮去!”皇後亟不可待地要去見安國公,因為她怕自己晚了,鳳子軒會被誠王擊敗,若是鳳子軒有個好歹,她争這一切就什麽意義都沒有了!

安國公在宣武門外,親自看着人撞擊宮門,聽到趙子珏帶着皇後而來,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見到皇後,安國公倒是不緊不慢地行了禮,還聽皇後将梁貴妃和誠王一通好罵,最後拿出诏書,宣讀了起來。

安國公聽了诏書的內容,便知道皇後才是此次宮變的主謀,否則怎麽可能會拿到诏書呢?

但是他不會揭穿皇後,因為還不到時候!

“皇後,聖上如今到底是生是死?”安國公首先關心的是皇上的生死,如果皇帝真的死了,他自然要按照自己的計劃來行事,而不是聽從皇後的安排!

若是皇上沒死,那自然要不顧一切沖進去,先救下皇帝,再從長計議!

皇後聽了,立刻嚎啕大哭,道:“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皇上昨晚突然暈倒,太醫束手無策,最後彌留之際,皇帝讓哀家代為書寫遺诏,蓋下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