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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印,傳位于軒兒,沒想到……這消息走漏之後,梁貴妃竟然和誠王聯手謀反!”

“皇上真的駕崩了?”安國公一時間也有些不敢相信!

皇後哭得十分傷心,卻還是點點頭,央求道:“安國公,您是皇上的重臣,您可要為我們母子做主,如今誠王和梁貴妃趁着皇上屍骨未寒,就想奪位,實在是大逆不道,請安國公一定要替皇上将他們繩之以法!”

243 趙延的私心

安國公名趙延,趙家一門在西鳳國算不得一流世家,但在趙延這一代,因為與鳳康關系交好,又娶了華安公主,十六年前的奪位之戰,趙延又是功臣,所以趙家才走向了現在的鼎盛!

趙延自然不能允許因為皇位的更疊,而使得趙家再次沒落,所以這一場宮變,他不得不參與其中!

原本只要保持中立,只忠于皇上就能保住趙家的榮耀,可是現在卻不行了。

但是趙延是個聰明的人,不是普通的聰明,他深知無論是軒王還是誠王,都不是他最好的選擇!

誠王背後是宋家和梁家,頭功是屬于這兩家的無疑,他從前也沒有和誠王多麽交好,即便此戰他保了誠王,也不過是二等功勳,他們宋家的地位不僅無法前進,怕是要倒退的!

軒王也同樣,背後是本就顯赫至極的秦家,而楊家又有了擁立之功!

無論怎麽算,趙家都只能在二三流徘徊,這是趙延絕對不允許的!

逆水行舟不進則退,而他的兩個兒子,大兒子過于耿直,對這些陰謀詭計最為不屑,更不可能投機取巧!

二兒子又是不想和老大争繼承權,所以自我放逐,整日游手好閑,雖然聽話,但卻不肯把聰明放在光耀門楣之上!

而他因為娶了公主,一生只得這兩個兒子,所以若想要保證趙家的功勳顯耀,只能靠他自己了!

安國公內心盤算了很久,終于開口道:“皇後娘娘,您莫急,待臣了解情況之後再說,二位王爺都是皇上最寵幸的兒子,臣不敢說誰謀反,但一定會想辦法平息二王之争!”

皇後一聽這話,心就慌了,這趙延不是站在他們這一邊的,竟然想要保持中立?

事到如今,還想繼續中立,這可能麽?

“安國公,你可要想清楚了,皇上待你不薄,如今他屍骨未寒,卻有亂臣賊子謀逆,你若不撥亂反正,就是辜負了皇上的信任和厚愛!”

皇後必須要給安國公施壓,她要安國公站在自己這一邊,這樣她就有了百分百的勝算了!

安國公卻并不是那麽容易被皇後吓住的,他只是露出了沉重的表情,道:“皇後娘娘,恕臣無法從命,如今宮內大亂,臣得知的消息是二位王爺為争奪皇位大打出手,可不知道有謀反之事,謀逆實乃大罪,臣不能輕易下定論,但若是真有人意圖謀反,臣定會替皇上掃平亂賊!”

皇後卻并不知道安國公真正的用意,但她現在只能将安國公歸為自己這一方的,畢竟她拿到了皇帝的诏書,有了诏書就等于有了名正言順的繼承權!

“安國公,這傳位诏書你是承認的吧?如今誠王和梁貴妃不肯接受傳位诏書,您應該出面,輔助軒王登基才是!”皇後道。

安國公看着皇後手裏的诏書,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如果诏書是真的,那這件事還有些麻煩了!

接受诏書,讓軒王登基?可是他心裏清楚得很,皇後和軒王是弑君謀反之人!

如果不接受,揭穿皇後,那就意味着誠王會占據上風!

最好的是這二人在這場變亂之中兩敗俱傷,然後由他出面輔佐新君!

安國公忽然想到了一條計謀,然後欣然接受了皇後的話,道:“皇後娘娘,臣先派人送你去華安公主府暫避,待事件平息,再迎您回宮!”

皇後搖頭,道:“本宮不能走,軒兒如今正在奮戰,本宮怎能獨自離開?”

“皇後娘娘,如今皇宮已經變成了戰場,您實在不宜久留,臣會平息戰火,請皇後無須擔心!”安國公道。

皇後想了又想,安國公可不容她深思熟慮,便對趙子珏道:“子珏,你親自護送娘娘去,不容有失!”

趙子珏上前,對皇後道:“娘娘,您還是不要留在這裏了,整個皇宮都亂了,若是有個萬一,臣等如何向先皇和王爺交代,這裏交給父親吧,他一定會保護好軒王殿下的!”

皇後看了一眼安國公,心想,安國公帶了這麽多人馬前來,想必應該可以助鳳子軒一臂之力,鳳儀宮又有谷雲雪和秦韻幫她坐鎮,應該不會有問題的。

“好,那一切就拜托安國公了!”

皇後倒是很信任安國公的,因為皇後知道,安國公這麽多年始終都沒有偏向任何一方,他只忠于皇帝,如今皇帝死了,傳位給鳳子軒,那安國公一定會忠于鳳子軒!

這當然只是皇後一廂情願的想法!

皇後走了,安國公便率軍從昭華門長驅直入,但安國公并沒有将全部人馬帶去宣武門,而是命令道:“趙元,你們二人分別率部前往後宮,趙翔,趙恒,你們二人去把守重華門和西直門,以免再有人趁勢作亂!”

“是!”

部署好一切之後,安國公才帶領手下人直奔宣武門,他必須要想辦法将鳳子軒和鳳子璜二人的羽翼折斷,今晚的宮變,他才是那只在後狩獵的黃雀!

可是安國公并不知道,他的人馬進入皇宮之後,宮門外一群黑影悄悄将宮門包圍了,如同幽靈一般,無聲無息!

他的确是黃雀,但黃雀後面,還有一個手持弓箭的獵人!

安國公片刻之後就到了宣武門,此時鳳子軒和鳳子璜已經戰到雙方都精疲力盡,所帶的人馬也死傷慘重。

可是誰都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因為停下來就意味着認輸,認輸就意味着将身家性命都丢在這裏!

“鳳子璜,你只要俯首稱臣,本王可以對你既往不咎!”鳳子軒自認有了傳位诏書,他就掌握了主動權,此時的他也已經是疲憊不堪,再戰下去,勝負難說,他不想死在這裏!

鳳子璜冷笑連連,道:“亂臣賊子,也敢口出狂言,父皇待你們母子如此恩寵,你們竟然背叛他,難道你們的良心都被狗吃了麽?今日連同我母後的仇,一并向你們母子讨回!”

鳳子璜永遠都不會忘記,他的生母是如何死的,隐忍了這麽多年,除了皇位,他最想要的便是鳳子軒母子的性命!

鳳子軒十分惱火,沒想到鳳子璜到了這個時候還不肯服輸,于是策馬沖上去,道:“你執迷不悟,那就休怪本王不顧兄弟之情,今日你休想活着走出這道宮牆!”

“這話原封不動地送給你,鳳子軒,不要再裝模作樣了,你和我本就是不可能共存的,與其說是兄弟,不如說是不共戴天的仇敵,殺母之仇,我從未忘記!”

244 就要分出勝負了

鳳子璜長槍一指,再度和鳳子軒交手,依舊是不分勝負,局勢仍未明朗。

但是雙方都知道,必須要在天亮之前解決對方,天一亮,這件事就再也無法粉飾太平了!

無論誰繼位,都将變成抹不掉的污點!

越是這樣想,兩人就越是不能手下留情,激戰還在繼續,死的人越來越多!

谷千諾眼看着那些慘死的人,只能哀嘆,人的性命在戰場上真的是分文不值!

“王妃,死了好多人!”化裝成玳瑁的秋兒一向都是膽子大的,可是這一刻也不禁膽寒,沒有經歷過這樣場面的人,也難以接受生命如同草芥一般被宰割!

“別慌,我們在,還能保證後宮這些無辜之人不至于受到牽連!”谷千諾其實并不喜歡殺戮,尤其是這種毫無意義的殺戮。

其實後宮這麽多人,早已人心惶惶了,只不過誰都逃不出去,只能靜靜地等着結果出來!

最害怕的應該要數後宮的嫔妃們,特別是那些沒有子嗣又不受皇後和梁貴妃待見的人!

因為很可能會被要求給皇帝陪葬!

隐隐間,谷千諾甚至聽到了那些悲鳴聲,可是也只能無奈搖頭,這一場宮變,也是她始料未及的!

鳳子軒和皇後謀反,雖然說也有她一部分功勞,但是說到底還是這母子二人權欲太盛!

“哎,總覺得過了今晚,以後都會做噩夢了!”秋兒難過地道,耳邊連綿不絕的慘叫,實在太令人揪心了!

“快了,就要分出勝負了!”谷千諾看着下面的情形,知道鳳子軒和鳳子璜都撐不了多久了。

可是這時候打着“趙”字大旗的人出現了,将鳳子軒和鳳子璜圍在中間。

谷千諾明白,安國公來坐收漁利了!

果不其然,鳳子軒和鳳子璜的人很快就被安國公的人拿下了,投降的投降了,不服從的都被拿下了!

“安國公,鳳子軒和皇後謀反,害了父皇,請你一定要替父皇報仇啊!”

鳳子璜見到安國公倒是像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

“安國公,意圖謀反的是鳳子璜,他知道父皇傳位于我,心中不忿,便來夜襲皇宮,本王是收到了消息才來阻止他的!”

鳳子軒繼續賊喊捉賊,兄弟二人互不相讓,為了将對方變成謀逆,可謂是不遺餘力。

安國公看着二人,一時間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好一會兒才道:“既然二位王爺都聲稱是對方謀反,而臣又沒有辦法辨別你們的話是真是假,只能擱置,臣現在要去紫宸殿确認皇上的安危,再來跟二位殿下理會!”

“父皇已經駕崩了!”鳳子軒篤定地道。

“鳳子軒,你怎麽那麽确定父皇駕崩了,因為你和皇後是罪魁禍首,對不對?”鳳子璜冷笑着道。

鳳子軒自然不會承認,只是道:“是母後最後陪伴在父皇身邊的,傳位诏書都已經下了,難道還有假?”

“真有那麽巧的事兒,偏偏是皇後看到父皇駕崩,還在父皇暴斃前拿到了诏書,你們的險惡用心,簡直昭然若揭!”

鳳子璜充滿憤怒地看着鳳子軒,覺得世上臉皮最厚之人也莫過如此了。

鳳子軒還要争辯,卻被安國公制止了,道:“二位王爺,就不必再争了,事到如今争這個已經沒有意義了,先容臣去見皇上最後一面,臣與皇上自幼相交,承蒙皇上不棄,視我如手足,我如何能在此時還棄他于不顧?”

“皇上屍骨未寒,二位王爺就在這裏兵戈相向,實在是令人心寒,臣雖然地位卑微,但也為皇上感到痛心啊!”

安國公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飽含感情地将鳳子軒和鳳子璜斥責了一頓,然後疾步向紫宸宮而去。

鳳子軒和鳳子璜也不得不跟了過去,在三人前往紫宸宮的時候,望仙樓上,皇上又露出了欣悅的笑容。

“鳳之墨,你看到了吧,趙延是忠于朕的,他沒有對朕的孩子下手!”皇帝得意地道。

鳳之墨只是笑,一切還沒到時候罷了,皇帝高興地太早。

“既然你想知道結果,不妨親自去看看吧,你一定要看到最後啊,否則……我又何必大費周章,将你從皇後手裏救出來!”

安國公進入了紫宸殿,裏面卻一片寂靜。

安國公走進去,看到的便是躺在那裏,已經“駕崩”的皇帝,安國公不禁淚流滿面地跪倒在地。

“皇上!”

安國公咬着牙喊出聲,悲傷是真切的,心痛也是真切的,可是悲傷流淚過後,有些事兒也是勢在必行的!

“父皇!”鳳子璜也撲過去,哭得撕心裂肺,大概這一輩子他也沒有這麽放縱的哭過,即便是他親眼目睹了自己母親的死,也只是無聲地流淚,因為那時候,他并不敢哭!

鳳子軒當然也在哭,皇上不是他親手所殺,但是弑父的罪名,他可以欺騙天下人,也欺騙不了自己!

他看到躺在那裏一動不動的父親,心中有惶恐,有罪惡感,也有悲傷,卻沒有想象中的興奮,離皇位明明只有一步之遙了啊!

“父皇!”

鳳子軒屈膝跪下,哭得比鳳子璜還要悲傷。

可是他們都不是為了皇帝而哭,他們哭得是自己!

“鳳之墨,你要朕來看的就是朕的兒子們這樣悲傷的樣子麽?他們還是有孝心的,要殺朕,要背叛朕的只有皇後和她那居心不良的侄女兒,她們倆才是該千刀萬剮的混賬!”

皇帝看到這一幕,心中頗有些安慰,也在為自己和自己的兒子們開脫。

鳳之墨不說話,因為他知道,這溫情的一幕,很快就要急轉直下!

“鳳子軒,你不要虛情假意地哭了,父皇是怎麽死的,你比誰都清楚,假惺惺地哭什麽?”鳳子璜抹了眼淚,站起來,一腳踢翻了鳳子軒。

鳳子軒面對鳳子璜,也不甘示弱,爬起來之後,也舉着拳頭砸過去。

兩人在紫宸宮又打了起來,趙延怒吼道:“二位王爺,這裏是紫宸宮,皇上他……他屍骨未寒啊,你們竟然就在這裏大打出手,你們兩位還配當皇上的兒子麽?”

245 趙延,你真卑鄙!

“安國公,是鳳子軒,是他聯合皇後和自己的王妃謀害了父皇,請您一定要為父皇将他們繩之以法,以慰父皇在天之靈啊!”鳳子璜可不能在這時候得罪安國公,因為他還需要安國公替他出面将鳳子軒擊垮!

鳳子軒自然也要反咬一口,兩人雖然不打了,但口舌上可沒有半點兒示弱的樣子。

安國公看了一眼皇帝的“屍首”,然後深深叩了幾個頭之後,才站起來,對着皇帝道:“皇上,恕臣救駕來遲,讓您被亂臣賊子謀害,但您放心,臣一定不會讓西鳳國落入亂臣賊子手中!”

鳳子軒看了一眼鳳子璜,用眼神宣告了他的勝利,因為他手中有傳位诏書。

“誠王,你勾結梁貴妃,犯下謀逆大罪,臣早就接到線報了,這件事恐怕容不得你抵賴!”

安國公看着鳳子璜,忽然宣布了他的罪行。

鳳子璜瞪大了眼睛,吼道:“安國公,你是不是瘋了,怎麽可能是本王謀反?”

“殿下,您就不要狡辯了,事情的真相如何,臣早就知道了,梁貴妃已經被皇後拿下,正在鳳儀宮中,你還想狡辯麽?若你不想謀反,怎麽會集結那麽多人馬出現在皇宮裏?這分明就是意圖不軌!”

安國公可不打算給鳳子璜辯解的機會,大手一揮,道:“來人,将誠王鳳子璜給本官拿下,押入天牢,聽候發落!”

“是!”

安國公的人立刻上前捉拿鳳子璜,鳳子璜身邊卻半個人都沒有,再怎麽反抗也沒有用,更何況他歷經了一晚上的惡戰,早就精疲力盡了,所以很快就被制服了!

鳳子軒洋洋得意地看着被綁了的鳳子璜,道:“誠王兄,多行不義必自斃,你有今日,也是罪有應得!”

雖然鳳子軒知道,鳳子璜可沒有弑父奪位,但是他實在太滿意安國公這樣的處理方式了!

鳳子璜被拖下去了,嘴裏不停地辱罵,什麽難聽的話都說出口了,将鳳子軒和安國公罵得狗血淋頭,然而還是無能為力地被打入了天牢。

鳳子軒以勝利者的姿态走向安國公,拱手謝道:“姑父,多謝您主持公道,若非您在這裏,鳳子璜肯定不會束手就擒的!”

安國公看向了鳳子軒,卻忽然道:“軒王殿下,有件事,臣必須要和您說清楚!”

“什麽事?”鳳子軒現在覺得什麽事都沒有他登基來的事兒大,“不管什麽事情,等将父皇駕崩的事情昭告天下,本王登基之後再行處理吧!”

安國公笑了笑,道:“恐怕王爺是不能如願了!”

“你什麽意思?”鳳子軒眯起眼,露出了危險的光芒,安國公難道不是站在他這邊的?

安國公義正言辭地道:“軒王難道忘了自己在南風館做出的醜事?你還出手傷了淳郡王,至今淳郡王生死未蔔,若是他有個萬一,你就是殺親大罪!”

“你胡說,誰看到本王殺人了?”鳳子軒抵死不認,只要鳳子淳死了,就死無對證,南風館的人,他早就派人去處置了!

安國公哼了一聲,道:“軒王殿下,別以為你派人去把南風館和高昌他們殺了,就等于沒人知道了,你為了掩蓋自己的罪行,殺了那麽多人,是罪上加罪,罪無可恕,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安國公,本王敬你是長輩,又是朝中重臣,但你不要信口開河,沒有證據就不要亂說,本王已經得了傳位诏書,明日昭告天下之後,本王就是西鳳國的君主,你能奈我何?”

鳳子軒不想給安國公面子了,因為他已經感覺到安國公根本不是幫他,而是想要把他和鳳子璜都拉下馬。

安國公冷笑出聲,終于露出了他的狐貍尾巴,道:“軒王殿下,不要說這樣的話,你已經是戴罪之身,此次宮變,你也是主使之一,誠王有罪,你同樣也有,不要解釋什麽了,還是乖乖伏法吧!”

“你敢動本王試試看,母後還在宮中,你難道不怕麽?”鳳子軒威脅道,作出了要反抗的姿勢,準備逃出紫宸宮!

安國公淺淺笑着,道:“皇後已經在華安公主府了,你想等皇後搬救兵怕是不能了!”

“你……你一開始就是故意的?你并不是來救駕的,也不是來平叛的,你是來坐收漁利的,趙延,你真卑鄙!”鳳子軒總算看穿了這一切。

安國公輕哼一聲,道:“軒王殿下,你可不要辱沒臣的一片赤膽忠心,你和誠王相争相鬥這麽多年,如今誠王進了天牢,軒王怎能不去作伴呢?你放心,這西鳳國的天下,自然會有人去執掌,絕不會落入你們兩個自私自利的人手中!”

“你到底是誰的人?是不是鳳之墨,你是不是為了幫鳳之墨?”鳳子軒唯一想到的就是鳳之墨,除了鳳之墨,安國公還能輔助誰登基呢?

安國公卻道:“臣只忠于皇上,皇上駕崩,臣會輔佐新君登基,替先皇完成他未盡之事!”

“好好好……原來你才是真正的狼子野心,你竟然想要另立新君,然後在背後當太上皇,你這個無恥小人,本王絕不會讓你得逞的!”

鳳子軒像是瘋了一樣撲向了安國公,可是安國公不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他是真正的武将,身手了得,加上鳳子軒疲憊的身體,根本不是對手。

安國公都沒有叫幫手,十招之後,就将鳳子軒踏于足下。

“軒王,你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你罪孽深重,怎能擔當大任?西鳳國要落入你這等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之徒手中,那豈不是天下百姓的災難?”

安國公說的倒是慷慨激昂,但他自己又何嘗不是這樣的人呢?

“呸,趙延,你才是真正的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父皇待你如手足,你竟然要竊取父皇的天下,你這個混賬,你不得好死,一定會有人揭穿你的真面目,本王等着,本王一定會看到你的下場!”

鳳子軒氣的幾乎吐血,他一心和鳳子璜相鬥,才會對安國公毫無防備,否則怎麽會孤身一人進入紫宸殿呢?

如今鳳子璜倒了,他也受制于人,功虧一篑,這種感覺才叫鳳子軒痛徹心扉呢!

他大費周章,冒天下之大不韪逼宮,最後卻被安國公坐收漁利,豈不教人痛心?

“趙延,你不得好死!”

鳳子軒将安國公痛罵一頓,但是也避免不了進天牢的命運,此時皇宮已經被安國公所掌控,再也沒有人阻止得了他做這一切了!

246 你知道什麽事無辜麽?

安國公将鳳子璜和鳳子軒雙雙拿下之後,也放松了警惕,轉身看着龍榻上皇帝的“屍體”,道:“皇上,你可不要怪臣,你的這兩個兒子都不成器,臣也是為了西鳳國的天下着想,臣會在你剩下的兒子中選一人作為新君,臣會竭盡全力地輔佐新君,替皇上您完成未盡的心願,絕不會讓其他人觊觎皇位的!”

皇上在背後将這一切都看在眼裏,憤怒之情溢于言表,若不是鳳之墨控制了他,他都想沖出去拿刀宰了趙延!

這個他最信任的大臣,竟也心懷叵測,就算他的兩個兒子有錯,也輪不到他來教訓啊,關押天牢,豈不是判了兩個孩子死刑?

他的孩子,就算自己怎麽惱恨,也不會舍得殺掉的,趙延竟然敢對他的兒子們動手,實在可惡!

“看到了,滿意這個結局麽?你猜猜看,趙延會選誰當皇帝?”鳳之墨笑眯眯地問,仿佛這一切在他眼裏都只是一出鬧劇罷了。

皇帝惡狠狠地瞪着鳳之墨,道:“你不會讓趙延得逞的,對不對?”

“呵呵……這一點算是你猜對了,當年若不是他,你哪有那麽容易搶了屬于我父皇的東西呢?我自然不會輕易放過他的!”鳳之墨慢悠悠地道,語氣陰森森的,讓人毛骨悚然。

皇上又問:“你打算怎麽做?”

“不急,慢慢來,且看下去,看看你身邊這些人,怎樣醜态百出,像不像看着曾經的自己?”鳳之墨就是要讓鳳康清晰地看到他的報應。

皇上攥緊拳頭,道:“除非你殺了朕,否則朕的皇位就是朕的,只要朕能夠出去,趙延也不敢對朕怎麽樣!”

“你确定?”鳳之墨似乎來了興致一般,眼神忽明忽暗。

皇上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浮現心頭,有些惶恐地道:“鳳之墨,你到底想做什麽?”

“我想撕碎你所有的幻想,看着你背叛兄弟搶來的一切,都在你面前化為泡影,而你無能為力,同樣的,我要你知道,什麽叫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鳳之墨滿心的憤恨,卻絲毫沒有得到消減,鳳康擁有今日的下場解是他的報應,是他應得的惡果,可是他的父皇和母後,還有皇祖母,到底做錯了什麽?

他們沒有傷害過誰,卻受盡背叛和折磨,最後慘死!

就算鳳康和他的兒子們,還有那些背叛者,付出再大的代價,也換不回他們的生命,更換不回他曾經幸福美滿的生活!

鳳康臉色蒼白地看着鳳之墨,他從未在鳳之墨的眼裏看到過這樣的恨意,即便是他重新回到西鳳國,站在他面前的時候,也都是波瀾不驚的樣子。

他雖然知道他懷着仇恨而來,卻并未感覺到他真正的恨意和惡意,直到此刻,他才明白,鳳之墨的內心,是怎樣仇恨着他!

鳳康竟然平生第一次感受到了惶恐和無措,哪怕是他知道皇後背叛了他,要毒死他,都沒有這樣的感覺!

“鳳之墨,你适可而止吧,你要皇位,朕現在就可以昭告天下,把皇位給你,朕只有一個要求,放過朕的兒女,不要牽連無辜!”

皇上似乎已經放棄了抵抗,他知道在鳳之墨手中,他是沒有任何反抗的可能了,而親眼看着自己的妻子孩子還有最信任的朋友這樣背叛他,他也真的是心灰意冷了!

鳳之墨卻并不領情,漠然地笑着,道:“無辜?你還知道什麽是無辜麽?真是可笑!”

“鳳之墨,你一定要把西鳳國鬧得雞犬不寧,給其他國家可趁之機才肯罷休麽?”鳳康怒吼道。

鳳之墨充滿嘲弄地看着鳳康,這樣的人竟然會在意這個國家會變得怎樣麽?

“鳳康,你看看自己做皇帝這十幾年,西鳳國已經變成了什麽樣子,你只看得到眼前的繁華,你可知道那些你看不見的地方,有多少龌龊和人間慘劇?五年前,晚河泛濫,淹沒了良田千頃,百姓數萬,而原因竟是你已經三年不曾修繕河堤,挪用那批銀子只為了你能重建宮殿!”

“三年前,嶺南山邱城爆發瘟疫,災情嚴重,波及近萬人,你接到消息,唯一的處置方式竟然是放火燒城,一夜間,全城百姓,無一幸免!”

“兩年前,河西匪患嚴重,擾得百姓不得安生,你那位好兒子鳳子軒奉命前去剿匪,卻一路搜刮錢財,比賊匪還要可惡,最後到達河西的時候,土匪都逃匿了,他為了邀功,竟用乞丐充數,斬殺無辜乞丐數百人!”

鳳之墨一件件将自己所知道的那些事情說出來,每一樁事件都是鮮血淋漓,背後包含着多少無辜生命的犧牲!

“鳳康,這只是我已知道的,還有多少我都不知道的,你竟然還在乎這國家的安寧麽?真是無恥又令人惡心啊,你的眼裏除了權勢,還有別的麽?”

鳳康看着鳳之墨,臉色從震驚,到羞慚,最後惱羞成怒地道:“你懂什麽,這些事情哪朝哪代沒有,犧牲一些人,保證長治久安,不管做什麽都是值得的!”

“閉嘴,你這樣的人,怎配當西鳳國的皇帝,不要拿你的荒唐言論來為自己粉飾了!”鳳之墨語氣不緊不慢,他覺得已經沒必要和鳳康争辯這些了。

“好好看着吧,還沒結束呢!”鳳之墨忽然咧開嘴,哪能這麽快就讓這出鬧劇結束了呢?

他必要鳳康和那些心懷不軌的家夥們一次性顯露醜惡的嘴臉來!

安國公出去的時候,遭遇了秦家和楊家,還有梁家三方殘餘人馬的抵抗,不過因為先前的惡鬥,他們都已經沒有什麽戰鬥力了,所以很快就被安國公帶來的人制服。

安國公接管了禦林軍,将禦林軍的首領斬殺,對其餘人表明了既往不咎的态度,群龍無首的禦林軍自然不會再做無謂的抵抗。

谷千諾将這一切看在眼裏,不過她可沒打算在這裏坐以待斃,所以立刻帶着佟嬷嬷和秋兒,以及谷雲雪躲了起來。

安國公趕到鳳儀宮的時候,只抓到了梁貴妃和鳳儀宮的一衆奴才!

梁貴妃沒料到最後是安國公出現在這裏,她除了錯愕和憤怒之外,竟然也松了一口氣。

“安國公,你既然來了,就應該知道皇後謀反的事兒了吧?”梁貴妃問道。

247 劉淑妃和六皇子

安國公看了一眼梁貴妃,帶着幾分憐憫,一句話也沒說就直接把梁貴妃也送進了天牢。

梁貴妃最後都沒有弄清楚,自己到底是怎麽失敗的,又是輸給了誰!

但是當她在天牢裏看到了鳳子璜和鳳子軒兩兄弟的時候,也就想明白了前因後果。

這一夜總算是平靜地過去了,第二日一早,皇宮的喪鐘敲響,安國公宣布皇帝駕崩,整個西鳳國的都城都陷入了一片惶恐之中。

因為安國公一起公布的還有鳳子璜和鳳子軒謀反的消息,每一次皇位更疊都伴随着流血和犧牲。

誰也不知道,到底下一任皇帝是誰,又會引發怎樣的朝野震動。

最恐慌的莫過于朝臣們,因為皇帝駕崩,兩位最得力的皇子謀反,他們之前所做的努力,所站的隊伍,都徹底成了無用功,更可怕的是,下一任皇帝,他們不知道是誰,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曾經竭力打壓的皇子!

人心惶惶之時,安國公卻安穩地坐在皇宮的無極殿內,聽着手下人的消息。

“你說屍體消失了?”趙延聽到這個消息,心中除了驚訝,還有一絲不安。

“是的,先皇的屍體突然不見了,同時我們在紫宸殿還發現了軒王妃秦氏,據鳳儀宮的人交代,軒王側妃谷雲雪也進了宮,她還抓了晉王妃谷千諾,但現在谷雲雪和谷千諾都消失在宮中,我們的人一直把守着宮門,她們肯定沒出去!”

趙元是趙延的堂弟,昨晚到現在,都是由他來負責皇宮的清理,所以這些消息也是他得到的!

趙延眯起眼睛,聰明如他,自然聞到了一股陰謀的味道,但是……究竟是誰在背後搗鬼?

趙延的腦海中,第一個出現的人是鳳之墨!

“有晉王的消息麽?他現在在哪兒,立刻給我查出來!”趙延直覺認為,鳳之墨才是最大的威脅,盡管鳳之墨平日裏一直表現的很無害!

趙元道:“派人去晉王府了,晉王府沒有人,我們想去安寧公主府打探消息,但是發現安寧公主府根本進不去,周圍守着一些人,身手都極為強悍,我們的人不是對手!”

“是麽?先查出鳳之墨的下落,現在開始就算把皇宮翻個底朝天也要把谷雲雪和谷千諾找出來,有了谷千諾在手中,鳳之墨翻不出我的手心!”

安國公知道,鳳之墨對谷千諾可是相當鐘情的,他和他的父親是同一類人,愛江山,但更愛美人!

趙元立刻領命下去搜查皇宮了!

安國公看着無極殿的一切,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多,鳳之墨藏身在什麽地方,這麽大的事情,他竟然都沒有出面,他不可能不出面的,不出現的唯一理由是,他就藏身于幕後!

皇帝的屍體不見了?誰會去偷屍體?如果沒有人偷屍體,那是不是代表,他根本就沒有死?

不,事到如今,皇帝的死,已經成了事實,他已經昭告天下了,所以鳳康必須死!

至于新皇,他早已有了人選!

無極殿外,一個女人和一個少年走了進來。

安國公站了起來,面帶微笑,道:“你們來了?”

少年是鳳康的六皇子,鳳子卿,而女人,則是劉淑妃,當然誰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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