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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從不後悔 (34)

你殺人了,你殺人了!”

“我不僅要殺人,還要殺你!”蘇绾沒有絲毫猶豫,上前,對着蘇夫人的脖子就是一刀,割斷了她的喉管。

她沒有直接割破蘇夫人的致命處,因為她并不想蘇夫人死的那麽快,她要她痛苦地,一點點的死掉。

割破喉管,只是為了讓她發不出聲音。

蘇绾端下來,看着蘇夫人那見鬼的神情,還有扭曲的臉,笑着道:“你不是很嚣張麽?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我真是痛快極了!”

蘇夫人無法說話,奄奄一息地看着蘇绾,她怎麽也沒料到,蘇绾竟然敢下殺手!

所以她來的時候,只帶了身邊兩個親近的人,可是……蘇绾是練過武功的,這三個女人,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你知道我想這麽做,有多久了麽?從我記事開始,我每一天都在幻想,要怎麽弄死你,我要在你身上紮很多洞,讓你死的很痛苦!”

一邊說,蘇绾的匕首一邊朝着蘇夫人紮下去。

一刀,兩刀……

每一刀下去,蘇夫人就抽搐一下,每一刀下去,血就濺到蘇绾身上。

可是她毫不在意,反而有一種前所未有的痛快感,蘇夫人的鮮血,讓她很興奮,很暢快!

陳馨兒不知道何時出現在了院子裏,看到這一幕,驚恐地大叫着,拼了命地往後跑。

“殺人了,殺人了……蘇绾殺人了……”

蘇绾回過頭,要追時,已經來不及了,她也沒打算追,此時還是先離開這裏才是上上策!

總之,她也不想再回蘇家了!

她苦心經營的一切,就快沒有了,蘇家也成不了她的避風港!

蘇绾用黑鬥篷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一路朝着惠親王府而去。

現在也只有惠親王能夠阻止這一切了,她不能讓自己這麽多年來的夢想,付之一炬!

蘇绾剛剛靠近惠親王府,就被人攔了下來。

“喲……這不是蘇小姐麽!”洛王和鳳子軒站在那裏,好像已經等了很久似的。

蘇绾眼睛一眯,問:“鳳子軒,你怎麽在這裏?傾城為什麽會被關進京兆尹大牢?”

“是我幹的啊!”洛王指着自己,很大方地承認了。

蘇绾一愣,看着鳳子軒,罵道:“你瘋了麽,你知道這是在做什麽?你要自己毀掉自己的前程麽?”

“少來了,我王兄可不是傻瓜,你們想利用他來攫取皇權,我們不會讓你們得逞的!”洛王一副他什麽都知道的樣子,很得意地看着蘇绾。

鳳子軒卻從始至終,沉着臉,一言不發。

蘇绾咬着牙道:“少廢話了,都這種時候,你們還在這裏說這種話,等鳳之墨把咱們一網打盡,你們就快活了!”

“蘇绾,你這是打算去找惠親王麽?”鳳子軒終于開口了。

蘇绾眉頭一皺,問道:“你都知道了?”

“我知道的可遠不止如此!”鳳子軒的手裏,亮出蘇绾的令牌。

蘇绾臉色立刻陰沉下來,道:“看來我還是小看了你,以為你是條聽話的狗,沒想到還會反咬一口!”

“賤人!”鳳子軒被這樣辱罵,怎麽能夠忍得下這口氣,上前就和蘇绾打了起來。

蘇绾雖然練過武,但怎麽會是鳳子軒的對手呢,連連被鳳子軒抽了好幾個耳刮子,打的眼花缭亂!

“王兄,狠狠地打,這種女人,不打不解恨!”洛王在一旁火上澆油,特別興奮的樣子。

鳳子軒瞪了一眼洛王,才停了下來,道:“你這唯恐天下不亂的性子,什麽時候改一改?”

洛王嘿嘿一笑,道:“我就是說說,王兄你別介意!”

蘇绾被打得暈頭轉向,臉上腫了,嘴巴也破了,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鳳子軒,你不是男人!”

“你還敢多嘴,信不信本王打死你?”洛王一腳踹上去。

蘇绾捂着自己的肚子,道:“你這種人,注定一輩子也沒機會當皇上,簡直愚不可及!”

“帶走,這裏不是久留之地!”鳳子軒對洛王道。

洛王招招手,立刻有幾個人竄出來,将蘇绾往麻布袋裏一套,口一紮,直接扛走了。

等鳳子軒和洛王的人都走完了,東升和東臨才悄悄探出頭來,原來他們一直藏在旁邊的大樹上。

“鳳子軒下手可真狠啊,把那個蘇小姐打得像豬頭一樣!”東升搖搖頭,很有些憐香惜玉的樣子。

東臨瞥了他一眼,道:“還不是你把消息放給洛王的!”

“額……那個,我也是奉命行事麽,哈哈……我可沒讓鳳子軒打人!”東升呵呵直笑。

東臨道:“快走吧!”

東升這才追了過去,他們是要負責盯着鳳子軒和洛王的,以保證他們這邊不出差錯。

442 都是孩兒連累了您

至于惠親王府,已經徹底被尹宵的人給包圍了,惠親王想要得到外面的消息,或者想要發布什麽命令,都完全沒有辦法,一出現就會被尹宵給攔截!

惠親王在府中,想出來,但是又不敢出來,他如今出府,和在府中也不會有什麽區別。

因為連他培養的那些高手中的高手,都無法從外面的人手裏逃脫,更別說自己了!

“父王,怎麽辦?”鳳麟看着在書房裏急的來回走的惠親王,焦慮不安地問。

惠親王嘆息着道:“早知道是不該去晉王府的,反而弄巧成拙了!”

“你是說,鳳之墨已經知道我們……”鳳麟想了想,也覺得自己問的有點多餘,如果不是鳳之墨,全西鳳還能找到第二股勢力能夠把他們逼到這種境地麽?

惠親王道:“沒想到那對夫妻如此聰明啊,是本王小看了他們!”

“都怪谷千諾,那麽多禦醫都沒有發現我裝病,怎麽就她能發現呢?”鳳麟很不甘心地道。

惠親王仔細地想了想,道:“恐怕不是禦醫沒發現,而是他們故意配合你罷了,那些個在宮裏當差當成人精的禦醫,和外面普通的大夫根本不一樣,他們求的是安穩,可不只是為了治病!”

鳳麟一聽,就傻眼了,說:“這麽說,我們還是被禦醫給害了?”

“當初狠狠心,就該讓你也染上病疫,這樣也……”惠親王看着自己的兒子,終究也還是舍不得。

重新選一次,也還是只能用那種方式裝病,因為病疫真的随時可能會要人命!

鳳麟臉色微微有些蒼白,道:“父王,對不住,都是孩兒連累了您!”

“說的什麽話,我做着一切,還不是為了你麽,我的麟兒,你命格主貴,上天早有啓示,我這一族,三代之內必有真龍現身,為父隐忍這麽多年,就是為了保我們這一脈不至于滅掉!”

惠親王嘆息着,心裏一股說不出的憋屈。

他是鳳康的叔叔,卻比鳳康大不了多少,一出身就注定自己成不了皇帝,索性就收收心,做個富貴閑人,每日吟詩作畫也未嘗不是樂事。

可是當王妃生了鳳麟之後,竟然足踏龍紋而生,當時他心中一陣恐慌,生怕被人知道了。

于是還偷偷将穩婆給除掉了,除了他和王妃,沒有人知道鳳麟足下至今還有一條龍行胎記。

他惴惴不安了很久,終于想明白了一件事,這是上天的啓示,上天不能讓他平平凡凡地度過這一生,他和他的兒子肩負重任,要振興這一脈的!

他甚至去南湘請巫師作法,巫師告訴他,三代之內,必有真龍現身于他家,所以惠親王堅信,自己的兒子,就是這條真龍!

所以他為兒子取名“麟”,就是一種隐喻!

可是當年的他幾乎一無所有,除了親王俸祿,和一座府邸,他一兵一卒也沒有,要如何為自己的兒子鋪平道路呢?

惠親王苦思了整整三個月,終于想出通過建立“同福堂”悄悄地建立自己的勢力。

同福堂表面看起來是個收養孤兒的地方,但他可以通過孤兒做很多很多的事兒!

比如送入朝廷大臣的家中當細作,比如偷偷培養成死士,比如送入軍營當兵,将來建功立業之後,就等于他自己掌握了軍隊!

一晃二十多年過去了,惠親王心想,自己當初的計劃終于得以實現。

如今滿朝文武,包括皇宮內院裏都有自己的人,有些還特別得力。

至于市井之中,那更是多不勝數,京城半數以上的青樓瓦肆,都是他的人開設的!

而他這些年結交了許多享有盛名的文人墨客,将來都可以為他所用。

尤其是軍隊中,他曾經送去的人,已經掌握了不小的權力,只等他一聲號令,就可以舉兵攻入皇城。

可是……他沒想到的是,就在自己已經做了萬全準備的情況下,被鳳之墨一招釜底抽薪,直接将自己和兒子困在了王府中,與外界無法取得任何聯系!

他所有的準備,都成了白費!

“父王,事到如今,也沒有什麽好顧忌的了,咱們孤注一擲吧,我們帶着府上的人闖出去,只要出了京城,找到範将軍,肯定能夠扭轉敗局的!”

鳳麟到底年輕,血氣方剛的人,容易沖動。

惠親王嘆息道:“麟兒,你想的太簡單了,我估計我們要是帶着人,連王府大門都出不去!”

“可是我派人看了,外面……沒有那麽多人啊!”鳳麟道。

“要是被你看見,那就不算鳳之墨的本事了,你知道血衣衛麽?”惠親王問。

鳳麟點點頭,上回鳳之墨和安國公在皇城一戰,血衣衛立下了汗馬功勞,否則鳳之墨也不一定能夠順利登基!

惠親王道:“與其叫他們血衣衛,不如叫他們鬼兵!”

“鬼兵?”鳳麟驚訝地問。

“所謂鬼兵,就是跟鬼一樣,讓你看不見摸不着,一旦行動起來,卻跟厲鬼一樣可怕!”惠親王可是見識過血衣衛的厲害。

鳳麟問:“真有那麽厲害?和咱們的死士相比呢?”

“我們的五千死士,到他們十人小組面前,不出半個時辰,就會被屠戮幹淨!”惠親王毫不誇張地道。

鳳麟聽了,臉色有些難看,道:“父王,你未免有些太言過其實了吧?雖然我聽說血衣衛很厲害,但也不至于這麽厲害,如今咱們的死士,可都是經過我親自訓練了幾年的!”

鳳麟對自己手底下這幫死士還是很有信心的,卻不想,惠親王一開口,就讓他很沒面子!

惠親王笑着道:“那是你沒見識過血衣衛的真面目,其實皇城那一戰,血衣衛都基本沒有動過手,趙延的人馬都被趙子揚給收拾了!”

鳳麟哼了一聲,道:“真本事到底如何,還要一戰方知,父王,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拼死一戰,闖出去,召集死士,然後沖出京城,咱們才有可能殺出一條血路!”

惠親王迷茫地看着鳳麟,他現在就是左右為難,留下來是死,沖出去死的更慘!

鳳之墨真是給他出了好大的難題啊!

“也不知道蘇绾怎麽樣了!”鳳麟這個時候,忽然想起了蘇绾,那個女人,一定也很焦慮吧!

443 啓用蘇一柯

惠親王看着自己的兒子,無奈地道:“這時候還惦記着那丫頭!”

“父王,我和绾兒你不是早就同意的麽?”

惠親王道:“要成大事,可不能光想着兒女情長,绾兒尚且比你懂得這一點!”

鳳麟笑着道:“這就是我喜歡她的原因,她和別的姑娘不一樣!”

惠親王道:“現在唯一希望的就是绾兒沒有出事,那樣她會想辦法解我們的圍困!”

鳳麟點點頭,道:“那就等過了今晚吧,如果今晚绾兒還是沒有消息,那我們明日一早,就沖出去,不管如何,也不能被人甕中捉鼈了!”

“好!”惠親王也贊同這個想法。

且說蘇绾殺了蘇夫人之後,蘇績還未回家,整個蘇家都亂成了一團。

蘇一柯是最先回來的,聽到蘇家哭聲震天,再一問,才知道自己的母親死了!

蘇一柯悲痛欲絕,抓住人就問,到底是誰幹的!

陳馨兒已經被吓傻了,根本說不出別的話來,只不斷地重複着:蘇绾殺人了,蘇绾殺人了……

蘇一柯經過最初的慌亂之後,終于鎮定下來,趕緊派人去宮裏找蘇績。

蘇績聽說自己的女兒殺了妻子逃跑了,當場就厥了過去,畢竟年紀大了,受不得刺激!

當時蘇績正和鳳之墨在商議關于病疫救治的事兒,所以鳳之墨也知道了蘇家出事兒了。

蘇绾的事兒,是他有意安排的,但是他沒想過,蘇绾真的把蘇夫人給殺了!

面對蘇績和蘇一柯,鳳之墨心裏有些愧疚,若不是為了逼迫蘇绾,他可以早些讓蘇績做個防備!

蘇績被送去了太醫院,蘇一柯本想一起去,但是最終還是選擇了去見鳳之墨。

“皇上!”蘇一柯跪在地上。

鳳之墨道:“平身吧,家裏出了這麽大的事兒,你身為長子,應當要擔起責任來!”

“是,皇上……我能問皇上一件事麽?”蘇一柯終于鼓起勇氣問道。

鳳之墨道:“你問!”

“蘇绾……究竟是什麽人?”蘇一柯不相信,那個懦弱無趣的妹妹,忽然會發瘋殺人!

鳳之墨微微蹙眉,問道:“你身為她的兄長都不知道,為什麽要問朕?”

“我想皇上應該是知道的,否則最近蘇家附近怎麽總有人在盯梢呢?”蘇一柯不傻,有些事兒還是能看出來的。

鳳之墨嘆息着道:“看來有些事兒還是瞞不住的,具體她是什麽人,朕也不清楚,但她圖謀不軌,親自參與策劃了這次病疫的事件,卻是證據确鑿!”

蘇一柯一愣,問道:“病疫……是她搗鬼?”

“不只是她,但她參與其中,做了很多事兒,而且和鳳子軒勾結,意圖謀反!”鳳之墨道。

蘇一柯冷笑一聲,道:“還真是小看了這個丫頭,隐藏的太深了,早知道當年就不該勸我娘把她接回來,這個白眼狼,畜生都不如!”

說着,蘇一柯的眼淚就掉了下來,所謂男兒有淚不輕彈,可是想到自己母親的死狀,蘇一柯真是心如刀絞!

鳳之墨道:“一柯,節哀吧,好好照顧你父親,他年紀也大了,經不住打擊,往後蘇家就靠你了!”

“靠我?呵呵……我這樣的人,還能依靠麽?”蘇一柯苦笑着,他選錯了主子,跟了鳳子璜,已經注定他的仕途走到了盡頭。

鳳之墨道:“你回來幫朕做事吧,子揚他一個人也忙不過來,朕知道你的才能,若是你肯好好為朝廷為國家做事,而不是為了某個人做事,定能像你父親一樣,成為一代名臣!”

這些日子,也算是對蘇一柯的一個考察,雖然經受了大起大落,蘇一柯倒也沒有什麽太過激的反應,郁郁不得志是有的,但沒有自暴自棄。

蘇一柯能得到鳳子璜的賞識,可不是因為他是蘇績的兒子,而是這個人有真本事,是個有用之才!

蘇一柯震驚地看着鳳之墨,他沒想到鳳之墨會對自己說這樣的話!

“皇上……”蘇一柯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鳳之墨道:“眼下西鳳國正是用人之際,朕雖然與誠王曾經是敵對,但只是立場不同,如今朕坐在這朝堂之上,想的只是如何治理好西鳳國,如何讓百姓安居樂業,讓國家興旺不衰,你是有才之人,怎能埋沒?”

“至于從前的事兒,若朕真的介意,你父親也就做不得這個丞相了,但是他年歲已高,經此一事,以後恐怕……你料理好家裏的事兒,就去幫子揚吧!”

蘇一柯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朝着鳳之墨重重地拜下,道:“臣蘇一柯,願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鳳之墨走過去,親自扶起他,道:“蘇绾的事兒,暫時別告訴你父親,對他來說,不知道比知道更好,蘇绾不會有好下場的,朕可以确保這一點!”

蘇一柯點點頭,用袖子擦了擦眼淚,道:“一柯明白了,皇上請放心!”

“哎,出了這樣的事兒,朕也是始料未及,你不要怪朕!”鳳之墨道。

蘇一柯知道蘇家周圍有他的人,定然也知道,蘇绾當時殺人的時候,他的人也看到了。

蘇一柯點頭,道:“我懂,這不怪皇上,要怪只能怪蘇绾心狠手辣,光天化日之下,竟然連殺三人!”

鳳之墨心裏也不好受,勸了蘇一柯幾句,就讓他走了。

谷千諾從內室走出來,她睡了一小會兒,就醒來了,畢竟京城接連出了這麽多事兒,她心中也不安的很。

“蘇夫人雖然有錯,也罪不至死,蘇绾這個女人也真夠心狠的!”谷千諾道。

“如果當時蘇夫人沒有出來制止蘇绾就不會發生這個悲劇了,也怪朕,沒有考慮周全!”鳳之墨心裏還是自責的。

谷千諾道:“我們都沒料到蘇绾會突然下死手,也不知道蘇夫人和她積怨這麽深,怪不得誰!只是可憐蘇相,要經受喪妻之痛了!”

“嗯!”鳳之墨沉重地點點頭。

谷千諾問:“你打算重新任用蘇一柯了?”

“他是個可用之人,才能不在蘇績之下,雖然年輕,但将來必然也是出将入相的大才!”鳳之墨對蘇一柯頗為贊賞。

谷千諾道:“你不介意他之前是誠王的人?”

444 飽漢不知餓漢饑

“他之所以選擇鳳子璜,也不過是希望能夠一展抱負罷了,當時他只有三個選擇,一是效忠鳳康,顯然蘇一柯看得很清楚,鳳康心胸狹窄,又好猜忌,好大喜功,不是明主!”

“再就是鳳子軒,,雖然最有可能繼任皇位的是鳳子軒,但最像鳳康的也是鳳子軒,蘇一柯既然不選鳳康,也就沒道理會選鳳子軒,而誠王到底比他們兩都強一點!”

鳳之墨将蘇一柯的心思猜的透透的。

“那你呢?你回來之後,他有沒有想過要追随你?”谷千諾問。

“那是自然沒有的,當時他已經為鳳子璜謀劃了很久,怎麽可能讓自己前功盡棄呢?更何況,當時我的勝算,可是最小的!”鳳之墨笑着道。

谷千諾點點頭,道:“不過你先打壓一番,又在他這麽絕望的關頭伸出手,他往後怕是要死心塌地地為你做事了!鳳之墨,你還是那麽奸詐!”

“哎……怎麽能說奸詐呢,這叫知人善用!”鳳之墨露出招牌式的狐貍笑!

谷千諾白了他一眼,道:“就是奸詐,狡猾,還有點卑鄙!”

“喂喂喂……諾諾,你怎麽能這樣說為夫?”鳳之墨委屈地嘟着嘴巴。

谷千諾搓搓手臂,道:“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少肉麻!”

鳳之墨一把抱住谷千諾,在她臉上蹭了蹭,道:“為夫說的不對麽?”

“走開!”谷千諾用巴掌往他臉上糊,要推開他。

鳳之墨就像狗皮膏藥一樣黏着她不放,谷千諾瞪着眼,道:“在這樣,我就回晉王府了!”

“哎……那我放開你,你就留在宮裏麽?”鳳之墨問。

“看心情!”谷千諾道。

鳳之墨興奮不已,直接把谷千諾抱着轉了個圈兒,喊道:“太好了,皇後娘娘萬歲萬萬歲……”

“喂……你神經了啊!”谷千諾罵道,“皇後不是千歲麽?”

“既然我是萬歲皇上,你只活千歲,那往後我不是要孤獨九千年,想想就好慘,還是和你一起萬歲萬萬歲的好!”

鳳之墨嬉笑着道。

谷千諾翻了個白眼,好像他們真能活到一萬歲似的,不過……鳳之墨這樣說,她心裏好像還是蠻開心的!

兩人笑鬧的時候,趙子揚在外重重地咳嗽了幾聲,一來就撞見這倆沒羞沒臊的人,顯得他單身人士好凄慘!

鳳之墨将谷千諾放下來,道:“子揚,我說你不能挑個好時候來?”

打擾他和諾諾甜蜜,真是很礙眼啊!

趙子揚默默翻了個白眼,道:“這裏是禦書房,不是紫宸殿的寝宮!”

意思很明顯,你們倆要在這裏恩愛,實在太不合時宜了!

“我樂意,整個皇宮都是我的!”鳳之墨理直氣壯地道。

“那你就別怪我來礙眼,真是的……飽漢不知餓漢饑!”趙子揚很憋屈,為了他這個皇上,自己起早貪黑地幹活,還得忍受他秀恩愛!

谷千諾一聽趙子揚的抱怨,笑着問:“趙大人,你只要說出你的心上人是誰,我保準馬不停蹄地為你說媒去!”

趙子揚被谷千諾這麽一堵,立刻就閉嘴了,還是識趣地談公事吧!

“尹宵傳消息來了,鳳子軒帶着蘇绾往惠親王府去了,我們也差不多可以準備準備收網了!”趙子揚道。

鳳之墨和谷千諾也收斂了嬉笑,臉色都嚴峻起來。

雖然說一切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中,但任何人都不能保證,百分百會贏,意外之所以是意外,就是讓你想象不到!

就比如說蘇夫人被殺這件事,對于他們而言,就是個意外!

鳳之墨對趙子揚道:“四個城門都安排好了麽?”

“嗯,已經布防了三天,應該沒有問題了!”趙子揚道。

“就去惠親王府,好好地和咱們的皇叔公談談心吧!”鳳之墨微微露出冷笑。

三個人一行,直接騎馬去了惠親王府。

已經到了宵禁時分,路上幾乎沒有人了,馬蹄的噠噠聲,讓人心裏一陣陣不安。

這注定是個紛亂的夜!

洛王的人直接撞開了惠親王府的門,沖了進去。

惠親王也不是傻瓜,雖然出不去,但是王府內院還是把守嚴密的。

聽到有人撞門,早就嚴陣以待了,弓箭手一個個對準門口。

門被踢開的一瞬間,亂箭其發。

好在鳳子軒也不是傻瓜,早就有所準備,等亂箭射完了,他推着蘇绾走到了前面。

“皇叔,莫要輕舉妄動,看看我帶着誰來了!”鳳子軒的聲音很大,在夜裏顯得尤為突出。

惠親王老眼昏花,倒是鳳麟一眼就認出了蘇绾。

“绾兒……鳳子軒,你把绾兒怎麽了?”鳳麟氣的差點兒要沖過來殺人。

好歹被惠親王拉住了,道:“莫要沖動,等他說話!”

鳳子軒帶着蘇绾走了進來,笑着道:“果然沒錯啊,你對這個女人還是蠻重視的,绾兒……叫的真親熱啊!”

“鳳子軒,你放了绾兒,你要敢動她一根毫毛,我定要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鳳麟不斷地放狠話,可是這些話在鳳子軒聽來,就和瘋狗在叫沒什麽區別。

洛王聽了倒是很生氣,跳起來反罵回去:“鳳麟,你這個奸詐小人,你竟然還想妄圖利用這個女人,控制我王兄,你簡直就是癡人說夢,呸……做你們的春秋大夢吧!”

鳳麟吼道:“鳳子軒,放了绾兒,有什麽事兒沖着我來,對付一個女人算什麽本事!”

“那你為什麽要用這個女人來操控本王?還說什麽,助本王登基,就要立她為後,你們倒是打得好算盤,打算讓本王戴綠帽子是麽?”鳳子軒冷冷地看着鳳麟。

鳳麟咬了咬牙,道:“這都是我的主意,和绾兒沒關系,你放了她!”

蘇绾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了,奄奄一息地被洛王綁着,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鳳麟雖然離得遠,卻也看得出來,她受了很重的傷,心疼極了!

鳳子軒道:“要我放人也可以,那就答應我的條件!”

“什麽條件?”鳳麟問。

“将你們手裏所有的人,指揮權,都交給本王,本王可以饒你們不死,還會在事成之後,論功行賞!”鳳子軒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惠親王和鳳麟面面相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到了這個時候,鳳子軒竟然還傻乎乎地認為,他們手中的權力能夠為他所用?

445 鳳子軒的如意算盤

鳳麟剛要開口,就被惠親王給阻止了,惠親王露出頗為為難的表情,道:“小軒啊,不是叔公不肯,而是叔公苦心經營這麽多年,怎麽能說給你就給你了呢?”

“叔公,如今本王還肯喊你一聲叔公,你就該知道,本王并不想把咱們之間的情誼給徹底毀了,到底我們還是一家子,何必相互為難,所以……不如合作共贏!”

鳳子軒面對惠親王倒是客氣了幾分,但是話裏的意思可沒有半分相讓。

惠親王笑眯眯地道:“不如到裏面坐下慢慢談,如何?”

“不必,叔公也不要當本王是真傻,進了你的門,要全身而退,可不容易!”

惠親王看着到處埋伏的弓箭手和刀斧手,冷笑不疊,他雖然也帶了許多人,但畢竟是在惠親王府,對他不利!

惠親王道:“你怕叔公會害你啊?”

鳳子軒笑了笑,道:“叔公早就想害我了,只是沒害成罷了,咱們廢話少說,幹脆一點,答應還是不答應?”

“叔公也很想答應你啊,可是……很多事兒叔公也為難,你說我要輕易就把手裏的牌都交給你了,我拿什麽自保呢?你會不會翻臉不認人,叔公可都保證不了!”

惠親王看的很清楚,鳳子軒和他的老子鳳康一樣,都是翻臉無情的人,可不能信賴。

但鳳子軒比鳳康還不如的一點,就是他更笨一點!

如今這個局面,竟然還能傻乎乎的,以為自己掌握了主動權,卻不知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此時鳳之墨大概笑的都快直不起腰了,惠親王眼睛往上看了看,有些無奈地想!

最終,誰都沒有贏,都輸給了鳳之墨!

鳳子軒冷笑道:“叔公覺得自己還有選擇的機會麽?只要我出了這個門,鳳之墨就會立刻得到所有的真相,然後你的死期也就到了!”

果然,鳳子軒并不知道,此時鳳之墨和谷千諾已經在暗處看着這一切了。

惠親王笑道:“子軒,我把人交給你,你有贏鳳之墨的把握麽?”

“當然,我可是很清楚叔公這些年苦心經營的成果,啧啧……實在是太厲害了,在父皇和我們的眼皮子底下,經營了這樣龐大又隐秘的勢力,叔公不愧是鳳氏一族的子孫,聰明得很啊!”

鳳子軒對惠親王是又尊敬又帶着恨。

從前他是很喜歡這位叔公的,年紀只比自己的父皇大那麽一些,但比起其他長輩來說,這位叔公可謂是平易近人多了,整日裏笑眯眯的,脾氣溫和無害。

見到他們這些晚輩,常常還會送糖果,小時候他最喜歡的就是見到惠親王!

長大了他也還是很尊敬這位叔公,誰讓他總是一副溫和無害,與人為善的樣子,又和皇權絲毫沒有瓜葛,又不争名奪利,還常常幫他在父皇面前說些好話!

可是誰能想到,這樣的人,竟然是隐藏最深的黑手呢?

連他父皇那樣精明的人都沒有識破過惠親王,真是可怕極了的對手啊!

“叔公,還在猶豫什麽呢?交出你的底牌吧,以後你繼續做你的富貴閑人,我不會虧待你的!”鳳子軒勸道。

惠親王怎麽可能會相信鳳子軒的話,他唯一好奇的是,鳳子軒有什麽計劃。

“你打算怎麽用我的人?”惠親王問。

“首先麽,是叔公留在軍隊裏的人,這是必須要先聯絡的,帶領大軍圍困京城,至于叔公安插在朝中各大臣和皇宮的人自然也不能閑着,全都出動,把京城給我攪成一鍋亂粥,等大軍壓境……一切就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了!”

鳳子軒想的是十分美好的,惠親王承認,和他最初的計劃沒什麽區別。

否則他也就沒有必要苦心弄出一場病疫來了!

可是,一切還是脫離了他的掌控,他沒料到,鳳之墨提前一步識破了他的僞裝,直接釜底抽薪,将他和外界隔離。

外面的消息傳不進來,他的消息也出不去,失去了和所有部下的聯絡。

有那麽多勢力又怎樣,還不是白白浪費在那裏,動也動不了,能動的,都被鳳之墨掌控起來了!

“子軒啊,你太天真了!”惠親王搖頭失笑。

鳳子軒皺眉,問:“叔公還打算負隅頑抗?雖然您現在人手比較多,但是我帶來的人也不少,萬一雙方打起來,鳳之墨會第一時間收到消息!”

“是啊,所以你也逼不了我!”惠親王道。

“可是蘇绾在我手裏!”鳳子軒指了指被五花大綁的蘇绾,這一點很重要。

鳳麟怒吼道:“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為什麽要為難绾兒?”

“鳳麟,你少說話,現在只要答應我的條件,我就把這個女人還給你!”鳳子軒道。

鳳麟看了一眼自己的父王,帶着幾分請求之意,希望他能救救蘇绾。

蘇绾忽然吐了一口血,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道:“鳳麟,你不要妥協,我死了也沒關系,只要……只要你能幫我報仇就可以了,我已經沒有什麽遺憾了……我殺了那個女人了!”

蘇绾忽然笑了,同時也哭了。

鳳麟對自己這樣,她還有什麽不知足的呢?

鳳麟看着蘇绾,心疼地道:“你別說話了,我一定會救你的!”

鳳子軒看着這兩個人,搖頭,不屑地道:“這會兒玩什麽情深意重的?再不點頭,這個女人就會死在你們面前!”

“不要……父王,你把東西交給他吧!”鳳麟道,反正也沒有用了。

惠親王無奈點點頭,從懷裏掏出了令牌,道:“這就是同福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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