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異域
“這裏就是神之墓地, Greed Island特別周年慶的通道入口所在。”
确定了鹿見星想要和他們共同游戲的願望，沢田綱吉對旁人稍作交代後, 就對自己和少女使用了[同行]，将她帶到了這個地方；想對她作一個和游戲相關的、真實而系統的介紹。
眼前是一片幅員遼闊的景色：蒼翠的草木鋪滿了整個平野, 而在其中墜墜閃耀着的, 便是古痕依舊、堅實挺拔又高大健碩的斷壁殘垣——它們大多是佛塔和寺廟的樣式，分布在落木蕭葉的平坦原野之間, 錯落有致；腳下的枯枝從奇形怪狀的猴樹枝幹飄落而下，順着它不知有意還是無意而為的鋪設道路, 就是某個頗具墨西哥風格的人祭入口金字塔了。
“之前就聽你們說周年慶、周年慶的……”鹿見星聯想到自己在魔法都市抽到的幸運卡牌, 頗為好奇地問, “我記得你說過, 除了GI限定的那百張必須集齊的卡牌外，你們還需要集齊其餘的特別卡牌？”
“是的。”走在彎曲坎坷的細道，沢田綱吉向她伸出手，“來, 牽着我吧。這裏的建築都是可以呼吸的活生物, 會随着天氣和心情不斷地改換自己的模樣；別看我們離入口不算太遠, 要是一不小心走神的話，可能會在這裏永遠地迷路了。”
鹿見星握住他溫暖寬厚的手掌, “不能用卡牌脫困嗎？”
“你看, ”他溫和地笑笑，腳後跟點了點地上奇怪的花瓣圖騰，“走進瓦倫坎特亞地域的圈內, 直到目的地為止，這段路是不能使用任何界外能力的——甚至包括GI的原生念力；這就是‘衆神莅臨’的神明之城固有的特色了。我想，就算是GI的發明者，也不過是借用了神明墓地的場所，但同樣無法控制它自身的力量。作為傳送口，它非常方便；但除此之外……”
能呼吸的建築。
當鹿見星走進伴生紋的那一刻，就感到了身邊若有若無、細微但不可忽視的呼吸聲。
“……”鹿見星用兩只手包住他修長的手，“咱們還是先來說說周年慶的游戲好麽。”
咳。沢田綱吉在心裏輕笑一聲，面上神色自若：“好。之前也和老師說過呢，”他拉着少女越過一只肥大的蜘蛛、以及它結的那張可以容納十餘人的石網，“參加這個游戲純屬意外——幾月之前，我的……世界，突然被發現—人們在互聯網上，可以鏈接到其他不同世界。”
“這麽神奇……”聽他說得輕易，鹿見星有些驚訝，但很快就想到了關鍵，“于是你想要阻止接下來毫無疑問會産生的混亂？——這就是你願意參加這種游戲的理由嗎？”
見青年盯着自己，鹿見星眨眼，“雖然沒有相處多久，但我覺得……沢田君不是一個喜歡暴/力的人；之前你也說過想弄明白這是怎麽一回事。所以……”她斟酌着用詞：“自己就不辭辛苦地進來…了？”
牽住的手被輕捏了一下。
“能被了解到自己的想法，有些高興啊。”對方露出了一個明顯很開心的表情，随即就真誠地袒露道：“怎麽說呢，可能是身懷力量吧，就認為自己或多或少、需要對世界負責……我明白，這是一種莫名的自大，不過也算是某些事的後遺症……”他的聲音變低，又慢慢變得雀躍：“于是特意讓下屬幫忙買來了幾臺游戲，進入後，我和朋友很快就找到了管理員。詢問雖然花了些時間，可我們進行了比較良好的溝通；得到了‘要不要參加周年慶、或許就可以弄明白是怎麽回事’的邀請……在這段期間，其實我也有些雲裏霧裏的，不過，”他頓了頓，眼裏是純淨的暖意，“能遇到你，真是太好了。”
啊，來了，粉絲的表白。
已經很習慣于這種事的鹿見星一副非常專注地聽完後，接收到了對方期待的神情，将他的手也輕輕回握，對上他的目光，眸色柔和：“謝謝。”
“呃……怎麽說呢？”像是突然意識到這裏除了會呼吸的建築之外，此刻，只有他們兩個人。棕發青年用力地咳嗽了下，然後抓抓頭，望天：“還是給老師添了麻煩……前輩他……他人其實也挺不錯的，那個……”他喃喃着‘我到底在說什麽啊’，又搖搖頭，仿佛被自己的話所窘迫、可又很想表現出成熟的樣子；鹿見星安靜地看着他糾結，也不去再給對方增添窘迫——反正對這種事，她也很習慣了。
走到第六塊深褐色的不規則石像頭前，他才冷靜下來：“接到邀請後，我們讨論了幾天，選擇參加這場游戲競賽。GI的制作人……我記得是李斯特先生，就負責講解了相關的規則；他說：Greed Island所謂的周年慶，是聯合不同世界所制作的一次別致的慶典；目的和我們相同，是想通過[游戲]的方式、弄懂世界融合的規則。他們尋找實力強大的玩家，負責制作和數據分析；當破局後，或許可以找到能夠适應的法則，來處理這件令人棘手的問題……”
“兩個隊伍，分別都是GI的責任人各自邀請的；李斯特、篤恩和伊蓮娜邀請了我們——這是隊1。坂田桑一定要稱呼它為‘銀時’隊，為此，他和雲雀前輩也有些矛盾……”他像是頭痛地揉了揉額角，“而隊2的玩家，則是金、磊紮和伊妲這幾位游戲負責人招攬而來。”
“每個隊伍不限人數，但可操控特別卡牌的player戒指卻只有十枚；也即使說，能通過神之墓地瓦倫坎特亞到達慶典游戲區奧菲大陸的人……”他掀開最後的一扇門，灼熱的日光刺痛了人的眼睛：“這裏就是啓蒙星之都，武多比爾。”
像魔法都市瑪莎多拉一樣，這也是一個奇特的夢幻城市：砂糖的味道蔓延在大街小巷，滿目的懸浮商鋪林立——這些面前被彩色絲帶系着、功能多樣的烏賊氣球，就是店鋪的本尊；高聳的尖塔建築如雲，不遠處還張貼着熟悉的月歷告示；走在道路間，穿着巫師袍、風情和服、斯巴達克斯露臍、帶刀騎士裝、甚至是一絲/不挂的人也比比皆是——這裏就像是模仿着GI支柱瑪莎多拉的原生城市，少了些人類生活的氣息，但又多了點Greed Island特色的濃厚味道。
“游戲就在這裏進行？”鹿見星用手上對方給的戒指，買了兩顆會動跳跳龍，遞給對方一個，然後咬開了小金龍的脖子；它抽搐了下，掙紮了小會後，不跳了。
汩汩糖汁從上面流了出來，她小口舔舐着。
見對方不回答，她偏頭：“不對？”
沢田綱吉有些匆忙地“嗯”了一聲，然後舔了舔金色糖果的尾巴，“……區別于普通玩家的游戲場所，這裏是為兩隊人特意開辟的地點；卡牌獲取的方法也和其他不同……”
“除了原定需要收集的100類之外；這裏一共又要收集多少種卡牌？”鹿見星問。
“一半多，加上超星特典卡是55張。”
“在集卡的過程中，你們還要互相KO麽？”
“一般來說，只有到了這裏才存在你提到的那種事情。”他正色：“這裏的大陸游戲規則，和GI大陸不大一樣；因為GI是真實的土地，這裏卻是全息online game，不需要人的肉/體真實進入，哪怕是癱瘓之人也能玩。所以……就更加危險一些。”
“只需要55張的話，平時你們大多還在在GI那裏集卡片吧。”
“沒錯。”
“總結一下，你的意思是，”鹿見星扔掉還剩一半的糖果，“兩個隊伍；在GI大陸的世界是正常集卡、競争方式以游戲卡牌為主，一共一百張，齊了就ok。但這裏同樣是集卡，卻可能會有生命危險，規則限定不幹涉暴/力搶奪——就是說，會死人。”她問，“是真的死掉的那種嗎？”
“肉/體是不會死亡的，因為根本就沒有進入，但靈魂……”
“沒有了靈魂，肉/體也将沒有存在的意義了；也即使說，會死。”
“嗯。”
“我懂了，”鹿見星背着手，望向他：“關于GI的卡牌，雖然不是我收集的，但對于收集的方式我大多都很熟悉，一定能幫上忙。如果按照你們的規則，英靈也算團隊的一員吧？我會努力說服那個紅眸男……什麽都我可以做的。”她垂着眸，“所以，破關後，我只有一個要求。”
“記得通關的獎勵、是能夠自帶三張游戲內的卡牌離開對吧？那麽，我想指定其中的一張……”
————
“啊啊啊，簡直要氣死阿銀我了！”
在一家普普通通，看似毫無特色，卻是他們集合專屬咖啡屋靠近收銀臺的兩人座位上，坂田銀時無精打采地拖着腮，眼神不爽；他叼着勺子的模樣像是要把它咬碎：“又被分開了；就不能讓我好好地追次星？！怎麽這回又是和八醬你這個廢柴一組……”
你以為我很樂意嗎？啊？！
志村新八在意識裏扯着坂田銀時的衣領朝他大聲地吐槽，但在現實為了不引人注目，只好推了推眼鏡：“因為銀桑你只知道拖人家美少女的後腿！上次【魔女的魅藥】你差點——！”
“噓、噓……”坂田立刻跳起來捂住他的嘴，“說好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的！辛巴雞你不能背叛我！”
“是新八不是辛巴雞！”志村新八推開他的手，嫌棄地朝旁邊“呸呸呸”了幾口，“一股汗味，銀桑你剛才拿它幹什麽……了。”
他眼看着坂田漫不經心地從手裏彈出一個【在乙女心小說裏必須馬賽克】的東西，胃裏開始不受控制地反酸，頓時一陣狂嘔：“*￥%#%￥……%！”
“幹嘛啦，和剛懷孕三個月的孕婦一樣吐吐吐；先說好孩子不是我的。”坂田不在意地朝他揮揮手，“新吧唧，別吐了，待會還要給人清理費；我來找你是有正事的。”他清了清音，“這周的組合，麻煩你用[變身的半人馬卡瑪瑞拉]把自己變成宇智波斑、哦不對，是那誰，宇智波鼬；然後和他神不知鬼不覺地換一下。那種悶葫蘆的男人有什麽好的嘛，和星鹿組合一定會把她無聊死的，還是阿銀我比較有趣……”
話未落，他就被爆發的志村新八一拳揍飛；連帶着全碎的窗玻璃。
“給、我、去、死、啊，你這個【馬賽克】【馬賽克】【馬賽克】狂人——！”
………
趴在宇智波鼬的背上，在這所禁魔區的哥特式建築裏趕路，鹿見星正在發呆走神。
加入這個團隊的兩個多月內，她大致弄明白了這些人各自的性格。
Leader，沢田綱吉——天生的好性格，卻是個非常适合當領袖的人。擅長替人着想、很好說話，可關鍵的時刻又很執着，總是有着自己的堅持；溫柔、樂觀，有時候很像個純真的少年。
但……總感覺他的行為舉止間，莫名有些腹…黑…？
——這個可能是錯覺吧，因為他是這裏面最善解人意的存在了。
骨幹，雲雀恭彌——很危險的男人。平日少言寡語、而且永遠不能理解到他的思想重點在哪；熱愛用暴/力解決所有的事，不過意外的是個好人。
為什麽這麽說呢……
因為有次，明明可以拿到一張SS級的卡牌，卻因為他的某個部下受傷不能拖延、必須用大天使的呼吸幫忙時，他毫不猶豫地将放棄走出那個迷宮——哪怕當時只剩一刻鐘就能夠完成，他卻選擇了離開。
但他很兇，而且喜怒難辨；出于對第一次見面、他的拐棍就差點揮到自己的頭上的殘留陰影，鹿見星用盡了辦法避免和他同組。甚至偶爾會用那張[賭徒骰子]算卦，以防抽簽遇到他。
和名作家同名的男人，國木田獨步——特別容易害羞的人，比太宰治的人品好了大概……一千倍左右，而且很善良，鹿見星覺得和他抽到一組的時候總是心情很好的。
骨幹，坂田銀時——……
要知道當偶像有好處、自然也有不便。而所謂的不便之處，就是當遇到狂熱的粉絲時，也能處之泰然。
坂田銀時總體上是個不可多得的強大之人，而且總是很幽默；如果不是武士的話，這個人肯定很适合去當搞笑電視主持的當番。
鹿見星也經常[賭徒篩子]避開他。
從者，吉爾伽美什——和雲雀一樣，超級兇。而且大概是擁有着“王”的身份，不僅不好相處，一生氣也喜歡用武力解決問題。
可性格傲慢的同時，他又有着那樣的資本。有時候意外還能說出一些很有哲理的話，雖然往往都是用來被他得意洋洋訓斥旁人的。
所以……[賭徒篩子]。
漫畫家野崎梅太郎——熱愛事業，[賭徒篩子]；
吐槽家志村新八——風趣幽默，[賭徒篩子]；
夢想家太宰治——為了省錢，[賭……
……
………
避開了這些零零總總都很有個性的人，她能選擇的組隊對象，就是：A，leader；B，國木田；C，宇智波鼬。
雖然有時候也必須硬着頭皮和個性/夥伴相處，但大部分時間，靠着[*035—無線複制—A-54]和[088—賭徒篩子——B-113]（前者是特典卡，後者是普通卡），她的搭檔都是ABC換動着，這件事目前為止，除了商鋪的老板知道以外，連leader都以為這是“偶然”因素。
眼下，這個将她背着背上趕路的青年，宇智波鼬，就是C項常組合人物。他人很好，不過話少到可憐——到什麽程度呢，就是他們已經同組了七次，但說過的話加起來還不到組合的次數。雖然沉默，但他的實力也很強；從來不會做出些讓人無話可說的亂來的事，簡直就像是天生就幹這行一樣。鹿見星覺得特別不錯，尤其是他看來并不認識自己，也不像有些不善言辭、但卻非要拼命擠話尴聊；或則太善言辭、從頭到尾就閉不上嘴的同伴，他很可靠。
“那邊，十五米後第三個入口。”用了特典卡[*嗅嗅]的鹿見星動了動貓耳，用肉墊拍拍身下人的肩膀，給他指路。
“……”宇智波鼬無言地點了點頭。
——看，就說是個話很少的酷哥吧。
他們正在進行一個卡牌任務：[*025—蝴蝶之國—A-12]，這是張特典A級的卡牌。據說，就在這所被領主廢棄的古舊建築中，每逢夜晚，周圍的居民都能看到這所古老的堡壘被深藍色的濃霧所籠蓋、閃着淡淡的光澤，很像是一只深藍色的碩大蝴蝶展翅的模樣。但古堡在很久之前就被領主的後代封鎖，因為藍霧有劇毒，人一旦碰到就只能等待死亡。……這個不知是真是假的幻象傳誦了許多年，等待着探秘之人前來追根究底。
——這當然就是為了卡牌特意弄出的相關故事背景了，并不影響玩家的收集。
于是當做好準備後，這次分到一組的鹿見星和宇智波鼬就進入了這所哥特式的古建築，一探究竟。卡牌獲取的方法，是古堡裏的妖姬蝴蝶進行搏鬥、拿到紅蝶的翅根得三分、拿到紫蝶的觸角得五分、拿到綠蝶的尾羽得七分……赤橙黃綠青藍紫，每個妖姬蝴蝶都躲在不知名的角落裏等待勇者的到來；集齊七百分後，就能打開前往和大BOSS霧蝶的對決通道。
他們目前已經集到了五百多分，鹿見星負責魔法師的角色，偵查和輔攻，宇智波鼬則是用他的……飛镖？忍具之類的東西，進行正面攻擊。毒氣可以用[天女的羽衣]避過去，所以一路也沒遇到什麽危險的事情。
對了！說到忍具；宇智波鼬……他好像還會口吐火焰呢！
之前，鹿見星一直秉持着“對方不想說話就要尊重他”的态度，在他保持安靜的時候，自己也默不作聲。可或許是這張[嗅嗅]特有的功能——變身貓狗、擁有其嗅覺的同時，她也變得活躍了起來。
先是動耳朵、晃尾巴；等過了一個多小時，還在人背上枯燥地看着他趕路後，鹿見星就忍不住用尾巴拍了拍宇智波鼬的臉：
“？”
得到對方的注意後，鹿見星好奇地伏在他身上，問：“為什麽嘴巴會噴火球呢？”
這是她最好奇最好奇的事情了！
“……”沉默了一會，宇智波鼬簡略地回道：“因為查克拉。”
“‘查克拉’——那是什麽？”
“一種活細胞能量，可以通過它施展忍術、幻術……等等，噴火是豪火球之術……”宇智波鼬頓了頓，很耐心地一一道來：“……因而，你明白了？”
“……”鹿見星想了想，“嗯……”
“有哪裏不懂？”
“我發現，”她的貓耳朵動了動，“宇智波桑還是第一次說這麽多的話诶！”
“………”
噗。
她忍着笑，剛想說什麽，就見對方輕聲“噓”了一句。
“那邊有人。”他淡淡地道，将她放了下來，“站我後面。”
鹿見星點點頭，跟着他向前慢慢地走。因為不是前鋒的緣故，這些天游戲下來，雖然也聽同伴說過關于另一個隊伍的事情，但正面對決是很少的。鹿見星把自己的大部分稀有卡都給了沢田，有時候在街頭行走，遇見一些自稱是粉絲的玩家，也會被贈送一些意外的卡牌。
走到距離那邊不遠的蝴蝶巢xue，鹿見星扶着他的胳膊，努力控制自己的腳（肉墊），躲在宇智波鼬的後面，将頭露出了一點點……
然後，她看到了一大群的蝴蝶、在無聲地尖叫。
————
藏藍色頭發、金色眼眸的青年很專注；他手上的動作不慌不忙，将肺丢到一遍後，他開始分解上半部的肢體。——因為這些妖姬蝴蝶是魔法系的生物，開始對戰之前是人形、到處巡邏；而結束對戰死亡後，會自動變成蝴蝶，方便玩家的點數收集。
但是，他是在活剝還沒有死亡的那些……
他旁邊金發青年靠着洞xue上的山壁，嘴角挂着一抹很輕的笑，漫不經心地玩着手機。他單手插着兜，嘴裏還催促：“快點啊，飛坦。旁邊有人正等着呢。”
見對方不理會自己，他揚眉：“骨頭別也剃掉了，會扣分的。”
……
“我們先逃跑吧？”鹿見星拽了拽宇智波鼬的袖子，“你帶着我，打贏這兩個變/态的概率肯定不高；再說一對二也很危險。這個任務下次再做好了。”
“我說到三，就同行。”宇智波鼬将她擋在身後。
“人家都要跑了，飛坦。”金發的青年聲音很清澈，外表英俊陽光，完全不像是眼睜睜看着隊友撥皮抽筋還能無動于衷的人，“你真慢。”
“閉嘴。”隔着面具下是冷冷的回複，帶着口罩的金眸男人平淡地掃了手上的東西一眼，然後GAIN了瓶水，對着它沖幹淨；鞋上滴滿了藍色的血，他嫌惡地看了一眼，一刀斃命；轉過身：“另一個組的？”
“還有個新人~之前被他們藏得嚴嚴實實的呢。”金發碧眼的男人玩着手裏的蝴蝶翅膀，笑容自然：“你好啊，小姑娘。第一次見面，請多多關照~”
作者有話要說： 關于特典卡周年慶都是劇情需要、所以這部分是我自編的，大家不要考究，麽麽噠~
最近真是感到人活着艱難，不過快過年了，總算能放幾天假了！哈雷路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