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5章 陸池表白
說到後面我已經泣不成聲了。
“人生總要經歷很多事,他很喜歡你,但用錯了方式,喜歡可不是強迫,也不是不信任。”陸池拍着我肩膀安慰我,我覺得這個世界上,真的再沒有一個人,有陸哥那麽懂我的心了。
在他的安撫下,我的情緒才漸漸平複了下來。
他耐心的給我擦幹眼淚,又用濕毛巾給我擦了臉,見我不哭了,才叫我:“安心。”
“嗯?”我擡起哭的紅腫的眼睛看他。
他的眼神閃了閃,然後說:“你跟了我吧。”
什麽???
我懷疑我耳朵聽錯了。
“我說,跟了我,做我女人。”陸池靠近過來,又重複了一遍。
我整個人完全愣住,震驚的瞪大眼睛:“陸哥你不是開玩笑的吧?我就是把你當哥哥看待,沒有別的感情啊,你,我……”
“可是我沒有把你當妹妹。”陸池打斷我,雙手抓住我肩膀,與我對視着,我從他的眼睛裏看到了我自己狼狽憔悴的模樣,他說:“你那麽缺錢,願意來這種地方工作,卻在撿到我的錢包後還給了我,我找你,是為了多了解你,越了解,越喜歡你,我對你好,照顧你,心疼你,但我從來沒把你當作過妹妹,我對你的感情,一直都是男人對女人的喜歡,就像你同學對你的感情,就像唐沉對你的占有欲一樣,你能明白嗎,安心?”
我不明白,我不明白為什麽陸池會突如其來對我表白,我真的不明白,林遠智的事情又剛發生,我現在腦袋一團亂麻,完全不知道該對陸池說什麽。
“我不會像你同學那樣極端,也不會想唐沉那樣霸權,你跟我,會得到最溫柔的對待,所以,答複我,安心。”
我答複他什麽?我怎麽答複我?我完全就沒有……任何一點點的準備啊!
陸池見我不回答,捧了我的臉,人湊近過來,他身上有很好聞的古龍香水味,眉目溫柔的幾乎讓人沉淪,我呆呆看着他,直到他偏了頭,目的明顯的吻向我的唇,我才猛地驚醒過來,一把推開了他。
林遠智對待我的那一幕幕畫面躍然眼前,我一個沒忍住委屈的滾了眼淚出來:“陸哥,求你了,求你別逼我。”
陸池看到我精神已幾近奔潰,終于還是心軟了,他輕柔的為我擦掉眼淚,然後擁抱了我:“好了好了,不要哭了,不要哭了,再哭我心都碎了,是陸哥不好,是陸哥沒考慮到你的感受,陸哥不會再逼你了,好嗎?”
我抽泣着在他懷裏點了點頭。
忽地,我身體沒有重心的懸了起來,我一下子像受驚的小鹿般抓住陸池衣襟。
他剛剛不是說了不逼我嗎?為什麽現在……
他空出一只手來摸了下我腦袋:“不要怕,我就是抱你去房間睡覺,這麽晚了你也累了,我說過不會逼你的,我會等你想明白,給我答複。”
好在陸池是真的說到做到,他沒有再做任何多餘的動作,把我放到床上後就準備離開。
我在他轉身的時候拉住了他的手,他回頭,我很小聲的說:“謝謝你,陸哥。”
他拍拍我拉着他的那只手,對我微微一笑,然後将我的手放到了被子裏。
聽到關門聲,我安心的閉上了眼睛,帶着疲憊的身軀沉沉睡了過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手機一連串的震動聲吵醒了。
我模模糊糊找到了床頭的手機,看了一眼,發現來電顯示是唐沉。
我想到幾個小時前他所說的話,一陣心累,不想接這個電話。
終于,震動停止了,我閉上眼睛準備繼續睡覺,可還沒過三秒,震動又響了,我把手機塞到枕頭底下,可震動依舊锲而不舍的響,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啊!還讓不讓人睡覺的啊!
我終于忍無可忍,盯着屏幕上的名字看了一會兒,接起了電話。
“林安心。”電話那頭傳來男人毛不順的喊,好像還有酒味。
我不想講話,反正他脾氣不好的時候,我說什麽都是錯的,說什麽都要被罵,幹脆閉嘴好了。
“林安心你到底有沒有心?!”大概是我的不回應讓他怒了,噼裏啪啦對我就是一通狂吼:“為什麽要跟陸池在一起?我不是說過讓你今晚等我的麽?!老子只是半天不在,你就穿其他男人的衣服,靠其他男人胸膛,你當老子是死的嗎?!為什麽一定要惹我生我氣?你就那麽喜歡他?!”
我被震的耳膜疼,想挂電話,又太敢,我不知道我有什麽好說的,我有滿腔的委屈都無處發洩,他不明事理一通亂吼亂罵,他不關心我的感情,我又憑什麽要回應他?
“林安心?!你有沒有在聽!”終于電話那頭忍無可忍的咆哮出聲。
我深呼吸一口氣:“我可以挂電話了嗎?”
那邊有一會兒沒說話,估計被我氣的不清,過了一會兒他又說:“你知不知道我今天推了些應酬就是想來早點找你,而你呢?”
他說這話什麽意思……因為我推去生意應酬?這可不像他的作風。
見我又不回答,他語氣緩了些:“你在哪兒?是不是陸池家。”
“不在。”我說。
“很好,林安心,你最好祈禱我到陸池家的路上能把火氣消了,否則你就等死吧。”說完之後他就挂了電話。
現在都淩晨一點多了,他不會真的要來陸池家吧?
……
按照他的脾氣,他真能做出這種事!
想到他最後一句惡狠狠的話,我就渾身發毛,連忙把手機關機扔到一邊,心中祈禱了一萬遍他可千萬不要來。
但俗話怎麽說來着,越是不想什麽,越是會來什麽。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我腦子裏亂麻麻的還沒睡着,聽到樓下敲門聲,然後就是對面卧室陸池開門下樓的聲音。
今天晚上,大概不會太平了。
我套上睡袍跟着出來,剛下了樓梯,就看到一身黑西裝的唐沉與穿着白色睡衣的陸池,一黑一白兩個人站在玄關的地方相互對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