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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7章 發酒瘋

好一會兒我才驚醒過來,我竟看着唐沉的臉發呆,真是……

本來想看了他就上樓睡覺,可是他睡着說酒話的樣子讓我于心不忍,也許還有些什麽其他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原因,我最終沒有離開,而是去廚房給他做了一碗醒酒湯。

做完後我端着湯回來,在留出來的沙發空位上坐下,用一只手托起唐沉的後頸,讓他的頭部枕在我腿上,喚他:“唐沉。”

他閉着眼皺了下眉。

“你把醒酒湯喝了再睡。”

他眉皺的緊了緊,依舊沒搭理我。

我知道他醒了:“你到底喝不喝?不喝我走了,再見。”

說着我故意要站起來,手腕就被他抓住了,他一臉難受的睜開眼睛:“林安心,你就不能讓我消停會兒?”

“這話應該換我來說吧?”我沒好氣的把醒酒湯扔給他:“既然醒了就自己喝!”

他端過來,看看湯,又看看我:“你是在擔心我麽。”

我莫名有些心慌,別開視線:“呵呵噠唐少真能說笑,我是怕你猝死在陸哥家,到時候警察來找陸哥麻煩。”

唐沉表情狠狠一滞:“又他媽的是陸池!”

我不想跟酒鬼吵架,刷的站起來,唐沉忽然從後面用力一扯,我一點防備都沒有,人跌下去,後背撞在他胸膛上。

“唐沉你到底要做什……唔!”

他從後面傾身過來,堵了我的嘴。

我用力推開他:“別借酒發瘋!”

他一手扣着我的腰不讓我跑,一邊飛快喝完醒酒湯,把碗随手一扔,臉又貼近過來,我擰頭躲開他,他捏着我下巴固定住我,再次吻了上來。

他嘴裏一大股酒精混合着姜的味道,熏的我想吐,怎麽打他胸膛都沒用,他覺得從後面親我太累了,扯着我胳膊一拉,我一陣天旋地轉的被他壓在了沙發上,他一只腿強行的擠進我雙腿間把我分開,捏着我下巴的手稍一用力,我痛的低呼,他趁這個機會舌頭侵入了進來。

這是被他強吻以來最難受的一次,那酒味重的我快暈厥了,大腦缺氧,呼吸不上來,眼前一陣陣泛白,真的比死還難受。

他發覺我掙紮的力量漸漸小了,這才好心的放過了我的唇,人順着我脖子親了下去。

我現在只剩下大口大口呼吸空氣的力氣了,他雙手在我睡衣裏到處亂撩,游過的地方激起我皮膚一片雞皮疙瘩,我也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女,雖然和他做的次數不多,但在他高超的技巧下,身體還是變得誠實了起來。

他手從下面摸了一把上來,拿到我眼前給我看:“林安心,這是什麽。”

我羞的無地自容,咬着牙齒低吼:“唐沉,這裏是陸哥家!你別亂來!”

“陸哥,陸哥的,叫的那麽好聽,我今天就是要在他家做了你,讓你清楚明白的知道,你到底是誰的女人!”他帶着酒醉的語氣吼我,淡色月光下,我看到了他臉上太明顯不過的醋意。

我再次深刻體會到了什麽叫做男人的霸權主/義,這真的是一種很可怕的東西,并且借着酒精,變得越發猙獰。

我在陸哥家的沙發上,被唐沉卷成青蛙的樣子,進入了。

世界上還有比這更羞恥的事嗎?

我真想殺了唐沉!

“是不是很刺激?”他伏在我耳邊,惡劣的笑:“叫大聲點,讓陸池下來好好看看我是怎麽要你的,讓陸池好好看看你身上的男人是誰,告訴陸池你是在誰的身下婉轉求饒的。”

“唐沉你丫真是變态!唔!”他故意重重撞我,我受不了的急忙用嘴捂住低吟,在這樣的場景下,這樣的黑暗裏,我的身體越發敏感,他的一舉一動我都能清晰的感覺到,那種酥麻的感覺就像毒/品一樣,快速在全身蔓延。

唐沉在逼着我與他一同沉淪。

而我……我哪裏抵抗的了他的攻勢,敗的一塌糊塗,連最後最微小的自尊也被踩碎了。

最終,黑暗裏只餘下了我與唐沉此起彼伏的喘息聲,然後漸漸歸于平靜。

事後他從後面擁着我倒在沙發上,有一下沒一下的親着我後背:“林安心,你就是欠收拾的。”

我又累又氣又委屈,吸了吸鼻子。

他手立馬上來摸我眼睛:“不準哭。”

他越這樣說我越難受,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

他嘆口氣:“你就是什麽都要與我對着來是吧?”

我不想理他,自己抹着眼淚。

他把我往他胸膛上攏了攏:“老實回答我,你為什麽會和陸池在一起。”

“他來救我。”我低聲抽泣着。

唐沉好像在回憶當時遇見我時衣裳不整的場景,猜到了什麽,皺眉:“誰動的你?”

我不想說,把腦袋埋進沙發裏。

“你說你要是早點把誤會對我解釋了,我還會那麽生氣,還會這樣收拾你嗎?”

“你當時說的話那麽傷人,你當時那麽大的脾氣,聽的進我解釋嗎?”我反問他。

唐沉被我噎住,半天沒說話。

我扔開他胳膊從沙發坐起來,撿起地上自己的睡衣和內褲,背對着他,停頓了一下,然後頭也不回的上樓去了。

他沒有阻止我,只是一言不發的看着我,直到我上樓,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好在整個過程陸池的房間門都不曾打開過,又或者他聽到動靜出來了,又回去了,只是我不知道而已。

我回到自己房間,疲倦的倒在床上,很快就睡了過去。

因為晚睡和過度勞累,我一直睡到第二天陸池來敲門,我才醒過來。

剛蓋好被子,他就推門進來了,大概是看我臉色不太好,擔心的問:“身體還不舒服嗎?如果不行我給你學校打電話,今天就在這裏休息。”

“不了。”我搖搖頭:“我要回家。”

“行,我送你回去。”好在陸池沒有強行挽留我,我總算是心情放松了些。

整理好下樓的時候,我看到沙發上的位置空着,不禁問陸池:“陸哥,他呢?”

陸池一邊走到餐桌拿車鑰匙,一邊對我說:“他一早就回去了,大概公司有事。”

我點點頭,沉默了很久才說:“陸哥,我今天也不想去夜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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