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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肚子裏的東西竟然是

“真的不用我?”

“真的不用。”

說着話,我的電話響了。

我拿起來一看,是沈清揚的,心,沒來由的往下沉了沉。

夜慕辰看了我一眼,直接按了免提。

“清揚!”我咽了口吐沫,心想她可千萬別說什麽過分的話,真要是惹怒了夜慕辰,我也攔不住。

“看來雲總并沒有受到什麽影響啊。”電話那頭,清揚語帶笑意的說着,“也是,有夜總這麽一個大靠山呢,偷稅漏稅算得了什麽。不過,這種事,最重要的不是錢,雲朵,我真替你感到悲哀,被人背叛的滋味不好受吧?!”

我眼角的餘光瞟了眼夜慕辰,對着電話說道:“清揚,吃一塹長一智,我就當交學費了,但願,這一次,跟你沒關系。”

“呵呵!”随着一聲冷笑,電話裏傳來的嘟嘟的忙音。

夜慕辰板着我的肩膀,讓我和他對視,“你也猜到了?!”這話雖然是問,但卻透着肯定。

“我,”咬了咬唇,“但願不是。”

“你什麽時候能正視問題?”他無奈的嘆了口氣,“朵朵我告訴你,今天你對她的仁慈不是善良,你有沒有想過,今天是小打小鬧,明天就可能知法犯法,到時候捅了大簍子了,你還能用你的仁慈去救她嗎?另外,你有這整個工作室的人要養,你能保證,她不會對這些人下黑手嗎?只要是能對付你,她才不會管是不是無辜。這不是你個人的利益,這是大家的利益,你的盲目仁慈就等于變相幫她毀大家你明白嗎?”

夜慕辰的疾言厲色,我懂,可是我……

“朵朵,軟弱的人作惡最深。”

我猛地擡頭,對上他一雙深邃的眼眸,那裏,如一潭池水,深不見底。這句話太重,重的好似一記悶雷劈在我的心上,可我也不得不接受,這的确是事實。

“我已經讓人查找譚會計的蹤跡,一旦有消息馬上抓回來,這件事不管怎麽樣,都不能輕縱了,該誰承擔的責任必須承擔。”

“我知道了。”

查找譚會計的事情并不順利,不過稅務局方面已經查清楚偷稅漏稅的事情跟我無關,也算是給了我一點安慰。

但我和沈清揚的鬥争,卻從暗地擺到了臺面上。

也許她從來就沒想過要隐藏自己,近段時間,她多次出席一些活動,亮出了自己軒墨流觞老板的身份,還在媒體面前玩笑似的說要跟我競争。

我心裏清楚,她不是說笑的。

很多媒體也來采訪我,問我們是好朋友一起創業的,現在為什麽單飛。對于這一點我和她保持的口徑還是很默契的一致:還是好友,只是想尋求不同的創新。

沈清揚又搶了我不少的生意,也終于讓我狠下決心,不再忍讓,開始反擊。而就在我忙的暈頭轉向的時候,京都那邊傳來消息,我們家的老宅被盜。

空置了這麽多年的房子,居然現在遭了賊,這怎麽說都很蹊跷。我又想起一直懸在心裏的那把鑰匙之謎,就把工作室的事情拜托給了寧晨,和陸白塵一起去了京都。

從物業管理處了解到的情況很少,除了監控上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之外,其他什麽都沒有。

想想也是,這種房子也就是因為物業好,偶爾還照看一眼,換了別的地方被拆了都不會有人理會的,沒人住十幾二十年了,誰會在意。

“哥,房子裏也沒什麽值錢的東西了,你說這賊什麽目的。”開門走進屋子,裏面已經被翻得亂七八糟的,但卻不見少了什麽。

“恐怕是找東西。”陸白塵走在我前面,揮手幫我趕了趕灰塵,“如果我猜的不錯,和我手上的鑰匙有關。”

“那不是爸爸留給你的嗎?他們找鑰匙幹什麽?”我小心翼翼的跨過地上的阻礙,上了二樓的樓梯。

“朵朵,你記得夜慕辰說過,咱們陸家當年的事情是有人陷害的。”

我點點頭,“嗯,我知道。”

“那你說,對方為什麽要陷害咱們陸家,僅僅是因為政敵的原因嗎?那還不至于要殺人吧,爸和阿姨當年可是逃都沒逃掉,被追殺的。”

陸白塵說着,目光裏湧動着一股黑暗的火焰。

我沉思了一下,咬了咬唇,“哥,你是說,爸可能掌握了對方的不可告人的秘密?!”

“恐怕不是那麽簡單,我想,應該是決定性的證據,對方一定犯了什麽傷天害理的罪,這麽多年陸宅空置,陸家家破人亡,對方以為彌天過海了,可我們上次回來,讓對方有了危機感。”

“白塵說的對。”夜慕辰風塵仆仆的走進來,外套搭在一只手臂上,“對方以為朵朵在那場車禍中沒死也失憶了,再說一個孩子構不成威脅,而白塵,除了陸叔叔等幾個人之外,沒人知道他的存在,更不會想到,陸叔叔會留下東西給你們。”

“所以,我們手裏的東西,可能給我們陸家平反!”

“沒錯。”夜慕辰贊同的沖我點點頭,“既然是這樣,對方也想要,而且是志在必得。”

“我懂了,可是到現在為止,我都沒想起那把鑰匙到底是開什麽鎖的。”

“不急。”夜慕辰和我并肩而立,摟着我的肩膀,“慢慢來,我們都找不到的東西,對方更找不到,他們這次的動作,足以說明,他們已經慌了。”

“慕辰說的對,他們比我們急。”陸白塵也附和着。

我們三個人在房間裏開始轉悠,就是有一種預感,和那把鑰匙匹配的鎖,一定就在這房子裏。

“你怎麽這麽快就趕來了?”我來的時候,給他打過電話,他正在上次那塊地做最後的考察。

“你一個人我怎麽放心。”他說的理所當然。

“還有白塵呢。”

“兩碼事,我的老婆還是自己保護比較安心。”

轉悠到我的房間,已經被翻的亂七八糟的,衣服玩具滿地都是,我蹲在地上開始收拾,這些都是親生父母留給我的,雖然沒什麽印象,但于我都很珍貴。我想,有一天我恢複記憶的話,一定不想這些東西被損壞。

夜慕辰也蹲下身,默默的幫我收拾。

“這娃娃挺像你的,大眼睛,胖嘟嘟的。”許是怕我心裏難過,他拿着一個娃娃逗弄着我。

我看了那娃娃一眼,有點嫌棄,衣服都破了,胳膊腿也不同程度的破損,露出裏面填充的白絮。說實話,這種家庭應該是扔的貨,居然還沒被扔掉,我想,我從小就是個很念舊的人。

“像你還差不多。”我沒好氣的瞪他一眼,把娃娃搶過來,打算放進箱子裏。可手指似乎碰觸到一絲硬物。

疑惑的又摸了摸娃娃的肚子,好像,有東西。

“怎麽了?”夜慕辰察覺到我的異樣問道。

“這娃娃,不對勁。”我說着把娃娃反過來,從後背打開衣服,居然是縫死的。找了個線縫伸手就往兩邊拉。

夜慕辰看到我的意圖,伸手拿過去,“我來,別傷到你手指。”說着已經三下五除二把娃娃的肚子給拆了。

掉出裏面巴掌大的一個東西,我撿起來一看,是個木制的音樂盒,很輕,怪不得能放在娃娃裏不被發現。

我幾乎沒有懷疑,就認定這個音樂盒和鑰匙有關,果然,在底部找到了一個鑰匙孔。

“是這個,找到了,終于找到了。”我有些興奮,又怕被人聽到似的壓着自己的嗓子。心裏忍不住贊爸媽的聰明,任誰都不會想到那麽重要的東西居然放在一個破布娃娃裏。

陸白塵從門外跑進來,看到我手裏的東西,也是一怔,“給我看看。”

我遞過去,他自己的翻看了一下,“應該是這個了。”

“那我們現在打開它,看看裏面裝了什麽。”

“不行。”夜慕辰按住我的手,“悄悄的拿回去再說,這裏不是我們的地盤,說不定有人監視,萬一……我們就太被動了。”

說着瞟了眼四周,“先把這裏整理好,這個娃娃,朵朵你去找找有沒有針線,把它縫起來。”

“好。”

當晚我們就回了濱市,寧晨拿着鑰匙打開了那個音樂盒,裏面放着兩條項鏈。項鏈的吊墜是可以打開的那種,分別是我和陸白塵小時候的照片。

“這是什麽意思?”我疑惑不解的拿着那個音樂盒翻來覆去的看,“怎麽什麽都沒有?”

“不會。”夜慕辰說:“陸叔叔既然這麽做,一定有他的道理。”說着拿過那兩條項鏈,在手裏翻了翻,突然指着底部邊緣讓我們看。

我湊過去,兩個吊墜上分別刻着一個字母,“C,B。這又是什麽意思?”

我腦子裏迅速的轉着,一般要麽就是名字的首字母要麽就是什麽特殊的詞語,可是,我們姓路啊,就算我随養父母的姓,那也應該是Y。

“BankofChina!”

“CB,中國銀行!”

這兩個人幾乎是異口同聲,我看了看他們倆,恍然大悟,這是中國銀行的首字母。

“如果我猜的不錯,密碼應該就是你們倆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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