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她不願意出來也不願意吃東西?”
看着小涵捧着托盤下樓,上面一碟碟季筱雲平時愛吃的菜完全沒有被動過的痕跡,季澤語的詢問中帶着一絲絲不快。
她把自己關在房間裏整整兩天,不管誰去敲門她都堅決不出來。
他覺得是該給她點時間去整理心境,重新認清他們的關系,可他沒想到她竟然這麽倔,直到今天黃昏還不願意出來,她是想餓死自己一了百了嗎?
“那個……馮媽說也許大小姐是那個來了,腹痛腰酸,沒有胃口。”
“你那個來的時候會兩天不吃東西,把自己整個人悶在房裏?”一天他還信,可兩天?
她明顯就是在逃避一切,窩在房裏當只縮頭烏龜,“拿來。”
他一把搶過那盤食物,上樓來到季筱雲房門前,“季筱雲,開門。”
房內傳來的一聲驚呼與乒乒乓乓的聲響,清楚告訴他她在如何驚慌失措地想四處逃竄。
“你不開門等會我就撞門進來。”家裏人許多年不用各個房間的備用鑰匙,他也懶得叫丁叔去找。
或許是他的威脅起到作用,房內傳來慌亂腳步聲,緊跟着房門被打開,季筱雲紅着一雙像兔子一樣的眼睛站在他面前。
“你有什麽事嗎?”她嘗試裝出鎮定,可雙肩的微顫出賣了她。
“你說呢?”讓所有人擔心的人居然還有膽問他有什麽事嗎?他懶得跟她廢話,“讓我進去。”
她溫順地讓開,在他進去之後馬上就往門邊移動想要開溜。
“你敢跑試試看,等我把你抓回來,我可不能擔保不會對你做些什麽來發洩我的怒意,過來坐下吃飯。”
她不敢再跑,一步步移動到小桌旁,還沒決定要不要坐下就被他拉着坐下,手裏被塞進碗和筷子。
“快吃,你都已經快兩天沒吃東西了,一定很餓,吃完了我給你獎勵。”他想伸手摸她的發,瞧見她滿臉警戒地想要往後退縮,就此作罷。
她不是想要他給的獎勵,不過她是真的餓了,這頓飯給她一種比電視劇裏的牢飯還難吃的錯覺,快吃完的時候他突然站起來,害她一陣緊張。
“我下去一下,別跑,也別鎖上房門,乖乖等我回來,知道嗎?”走時不忘瞪她一眼。
瞧她那個模樣,哪有半點姐姐的樣子,根本就是個做錯了事怕被爸媽抓包,着急四處找地方躲藏的調皮小孩。
很快他又回來了,回來時手裏拿着一樣足以令她眼睛放光的東西,還有一杯色調看起來牛奶比茶的份量要多的奶茶。
“草莓海綿蛋糕,吃吧,特地為你做的。”
她很想吃,但不敢,她是真的怕了,因為她,他才離開,又是因為想要得到她,他才回來,這麽說來他為她所做的一切也許全都是別有目的的,她好害怕這種人,她跟這種人相處不來,他們分明是二十多年的家人,直到今時今日她才看清他到底是什麽樣一個人……
她好失敗,無論在哪一個方面。
“相信我,我什麽都不會向你要求,你一直不肯離開房間一步,我只是擔心你,想要你開心。”在他的安撫之下,她終于将手伸向那碟蛋糕,他也稍稍松了口氣,“那件事你不說我不說,沒有人會知道。”
她知道他說的“那件事”是什麽,身軀劇烈顫抖了一下,開始有些語無倫次,“那、那件事,那天晚上的事是個錯誤,我會當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也當你什麽都沒有說過,澤語,你……不要把它放在心上好嗎?我會當你只是一時意亂情迷,也許只是你現在還沒遇到心愛的女人,以後、以後會有的……”
該死,她就這麽不願意跟他在一起嗎?即使他要了她,她還是只把把他當成一個弟弟?
為了不吓着她,季澤語不發一言地點點頭,心情卻陰沉到極點,他不甘心,好不容易才得到她,他怎麽能跟她就這麽結束?
季澤語用備用鑰匙打開季筱雲房間的房門,她不在,浴室裏傳來聲響,她應該在浴室。
他把目标轉向浴室,毫無預警地将門打開,驚擾了在大浴缸裏盯着滿池泡泡失神發呆的人。
“呀!”季筱雲捂住嘴,阻止沖到嘴邊的凄厲慘叫,以免驚動樓下的人,現在這個時間馮媽還在做飯,小涵還沒下班,如果被人發現這種事,她和季澤語就完蛋了,“你、你怎麽進來的?”
“我去找了你房間的備用鑰匙。”
“請你……先出去。”她現在護住胸部縮在水裏,怎麽看也不像是一個适合交談的情況,而且她意識到雙頰一片火辣,雙眼還有朦胧水霧,那不是因為水蒸氣,而是因為她羞恥到快哭出來。
“我有話跟你說。”
“我不要這樣跟你說話,你先出去,你、你……”她快暈過去了,原本雙手抱胸的他居然開始脫衣服,她不敢看,忙用手捂住眼睛,接着傳來的水聲該是他跨進了浴缸,“啊啊啊……”
“雲雲。”
“你走開、走開呀,你答應過我不會提那天的事的,你答應會當作什麽都沒有發生過的……”那他現在在做什麽?這不是明顯的食言嗎!
“我愛你。”
“你不可以愛我。”她拗得像個孩子,拚命想拍掉那只直往她胸部摸的毛手,淚水在掙紮中搖落。
“為什麽不可以?你該死的轉過來面對我!”說什麽不提那天的事,當作一切都沒有發生過,說得好潇灑,到頭來每天藉故躲躲藏藏的人還是她,他都已經得到她了,他就不相信她對他沒有半點弟弟以外的感情存在。
“我、我是你姐姐呀……”
“少給我提你那種姐姐弟弟論,你根本不是我姐姐,我跟你沒有半點血緣關系,你既然可以接受高哲彥那種花花公子和同性戀學長,為什麽你就不能接受我?我雖然也無法說自己是個好東西,但起碼我對你的心意沒有半點虛假,你難道就看不出來?還是你從頭到尾都看在眼裏,卻只是讨厭我一個?”人到達抓狂的頂點就會開始自暴自棄,正如他。
“別……那麽說自己,不是那樣的……”
“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否則我不會放棄。”他不會給她時間去當鴕鳥逃避,他不只想要她的身體還要她的心,再這麽下去,遲早有一天她會離他而去,他無法容忍她投入其他男人的懷抱。
“我……”不要這樣子逼她呀……
“雲雲,不要拒絕我。”他的表情可憐兮兮的,用手勾起她小巧下巴,将纏綿的吻落在她的唇上。
他有多懷念她的味道,這幾天她明顯地還是在躲他,不想被她列入黑名單就此拒絕來往,他一直克制自己,這麽多天了,給了她這麽多時間,她也該學着好好正視他們之間的問題。
“澤、澤語,等……”她怕得開始發抖,因為她知道他要的不會只是一個吻這麽簡單,她已經被抱坐到他的大腿上,羞人的嬌嫩被迫與他的巨大互相摩擦,從他好心情的輕笑聲聽來,足可見他到底有多不懷好意。
“我好想你,想你想到快瘋了。”不過随意咬住她胸前的雪白嫩肌就惹來她的陣陣哆嗦,到底是有多生嫩?抖得骨頭都快散了,好可憐,偏偏他對她這樣的反應感到特別有趣,大手有意在她身上不停點火,一處接一處。
經過上次之後,她對他應該有所适應才對,他不否認那股想要絞斷他似的緊窒令他很舒服,可他真的怕太兇猛、太放縱會玩壞她,還是讓她變敏感一些,盡量懂得如何好好接納他會比較好。
想到這裏,他不急着立刻占有她,靈活的指鑽進她體內,不知是因為生嫩還是天生如此,那股不曾有任何改變的緊迫教他吃了一驚,也暗暗竊喜,他是她第一個男人,她的一切都是屬于他的,能這樣碰觸她的只有他。
“不……水,有水進去了呀……”長指在她體內翻攪出驚濤駭浪的同時,水也随着手指的攪動進出一點點慢慢湧進,浴缸裏的是暖水,代替蜜津形成另一種滋潤,更可怕的是蜜津雖然消溶在水裏,但實在好多,他明顯注意到了,她羞得紅着一張清妍小臉,眨動大眼之時,羞恥的淚也跟着被眨落。
“乖,別哭,你分明很喜歡的,看,你多興奮,還以為上次是因為有小涵在外面才會這樣,原來是你太敏感,你就這麽喜歡我碰你?”
“沒、沒有,我才沒有,你不要亂說,嗚……”他居然把這種事說出來,他為什麽這麽喜歡欺負她?與其這樣,還不如像以前那樣對她愛理不理要來得好,她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這個使壞的他,拚命想要從他的逼迫中逃脫出來。
“好、好,我不說,你別哭了,哭得這麽可憐,這又不是什麽殺人放火、傷天害理的事,你為什麽要哭得這麽傷心?”他直接用舌舔走她的淚,不忘往她臉頰上偷香。
“我跟你不可以,我們是姐……”
“季筱雲!”
“呀!”
他沒讓她把話說完整,雙手掐在她腰上,把除了該凸就凸、該凹就凹的地方以外沒幾兩肉的身軀擡高,換了個姿勢,一切準備就緒就把她往下壓,膨脹到發疼的巨大就要狠狠埋進她體內……
“等、等等呀,不可以,馬上就是晚飯時間了!”上次他們已經雙雙缺席,至今還沒被家裏的任何人發覺他們做過壞事已經算是奇跡。
不過馮媽有說他們已經長大了,有各自的生活,也不可能每天按時回家、下樓吃飯,如果小涵敲過門沒有響應就算了,說不定在浴室洗澡或是在補眠,反正他們知道要下去覓食,時間對不上無法同桌吃飯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可是……她就是不想被任何人懷疑她跟他的關系呀!
“馮媽說過不按時下去也沒關系,只要記得要吃就好,她會留下飯菜的,放心,我有把門鎖好,小涵進不來。”
“不行。”她還是不要,從小就是個乖寶寶的她,哪有可能不聽長輩的話跟他一塊做壞事?
“那好吧。”思考片刻,他居然放了手。
季筱雲松了口氣,可他有這麽容易放過她嗎?
“你幫我,我就放過你,怎麽樣?”
果然,聽到他的話她頓時垮下臉,不過總比要她用身體陪他發洩,耽誤晚飯時間要強得多,只是她有不好的預感,“怎、怎麽幫?”
酷酷的薄唇勾了個笑,那應該叫作邪惡的壞笑。
他牽起她那雙白得像凝脂一樣纖細的手,硬是将它們按在自己脹疼的巨大上,“這樣幫。”
她很想拒絕,但為了按時下去吃飯,不得不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整個過程她都紅着一張臉,如果伸手去掐,她毫不懷疑能掐出一手的血。
等到他發洩出來,她整個人直接虛脫,趁他接手延長激情的餘韻,她慌慌張張地爬出浴缸,扯下綿軟雪白的大浴巾就想跑到門邊,還沒走兩步就被他突然從後面抱住。
“我、我已經幫你了呀,你答應過我的。”
“你可以食言,我當然也可以。”
“我沒有食言,呀!”
他懶得跟她争論她有沒有食言的問題,抱她坐在洗手臺上,自己卡在她腿間,不管她如何反抗,抱住圓渾翹臀把她壓向自己,挺腰把分身一寸接一寸地往她體內埋。
她好緊張、好驚慌,更多的應該是羞澀,他這麽強硬,她根本掙脫不開,被迫接納他,好不容易幹枯的淚又溢出眼眶,羞恥與愧疚的情感不斷折磨着她。
“放松一點,你這麽緊,我都不能動了,要我教你嗎?好好感受我呀。”
“騙子……”因為這樣的姿勢,令她不得不抱住他,也更方便大灰狼品嘗胸前令人垂涎的春色。
“水果千層派、奶油泡芙、芒果聖代、瑞士卷蛋糕……”
“嗯?啊……”她是個很乖的學生,聽從他的教導去、去……就開始有點神智模糊了,他念了些食物的名字,到底在說什麽呢?
“要吃嗎?”
原來他是想用甜食拐她,他心機好重,她才不要為了甜食賣身給他,“不,現在不要……”
“現在當然不要,現在你要忙着吃我。”
他居然曲解她的意思,好可惡……嗚,都怪她亂七八糟地胡言亂語什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