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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準備回國

殷小寶心下失望, 同樣感到孤獨寂寞的人暗暗嘆氣, “初一和我媽過幾天來這裏, 我還想叫你跟他們一來,看來沒機會了。”

“對不起啊,小寶哥。”沈綿綿難受的想哭。

“沒事, 沒事, 小紀的事重要。”殷小寶道:“到那邊別到處跑, 想去哪兒喊緯緯跟你一塊去,記得帶上保镖。國外不比國內安全, 你爸媽和你大伯都不在身邊,遇到小偷或者搶匪別逞強。”

沈綿綿更想哭,“我知道了, 小寶哥。我們得去超市了。”

“去吧。下飛機給我打電話。”殷小寶交代道。沈綿綿嗯一聲, 挂斷通話就開始吸鼻子。夏萌萌簡直無語, “想哭回你房間可勁哭。我不是拆散你們的王母,對着我哭沒用。”

“唉, 難怪別人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沈紀嘆氣道:“還沒嫁給小寶哥, 就開始為他流淚,等你嫁到殷家,恐怕也不記得我這個弟弟了。委屈你了啊, 綿綿姐。”

沈綿綿擦掉眼裏,擡手朝他後腦勺一巴掌,“少給我陰風陽氣的。”

“二媽,你家千金打我!”沈紀捂着腦袋跳到夏萌萌身邊。

夏萌萌一邊給他揉腦袋一邊說:“小寶走的時候她才發現喜歡人家, 人家這一走兩年,終于能去見他,你二叔還拘着她不準去。她已經這麽可憐了,你還招惹她,不打你打誰。”

“可她也太狠了。”沈紀苦着臉道:“我感覺腦袋都不是我自己的了。”

沈綿綿白他一眼,“不是你的我幫你割掉。”沈紀腦袋一縮,抱住夏萌萌的胳膊。夏萌萌黑線,“別裝了。去看爺爺奶奶的行李收拾好了沒。如果收拾好了,我叫司機開車。”

“你跟我們一起去呗,二媽。”沈紀道:“你在家也沒事。”

夏萌萌道:“我是想去。你們都走了,你二叔、你大哥和二哥在帝都得翻天。爺爺奶奶年齡大,你倆好好照顧他們。”

“知道。”每年夏天華國青訓營的小球員放假的時候,沈紀都會去西班牙他叔的幹兒子,葡萄牙籍球星克裏斯家。除了度假,還跟皇馬青訓營的小球員們一塊踢球。

皇馬俱樂部和沈家的足球俱樂部有合作。沈家的足球俱樂部現在是沈從之管理,沈紀作為沈從之唯一的孩子,第一次去皇馬時,當時的皇馬主席親自把沈紀送到青訓營。

沈紀嘴上說他一個人去歐洲可憐,其實并不是。沈毅之和沈從之工作忙,夏萌萌倒是不忙,但她也沒法做到長時間待在外面不回來。

沈從之的父母便陪小孫子一塊去西班牙,從未間斷過。

關于這一點,沈家不會刻意宣揚。殷小寶又沒問過每年都是誰陪沈紀去皇馬,自是對沈綿綿的話深信不疑。

夏萌萌陪沈紀和沈綿綿去超市買些東西,就送他們去機場。在沈緯緯被他大哥沈綜拎到公司裏端茶倒水的時候,沈綿綿和沈紀以及沈家二老踏上前往西班牙的飛機。五天後,賀楚帶着殷初一去巴基斯坦,看望殷小寶。

殷小寶在巴基斯坦近兩年,教會伊斯蘭堡市政府辦的福利院裏的所有孩子畫畫,會講一點華語。又幫助普通市民拉納一家經營網店,走上幸福的小康之路。賀楚到巴基斯坦沒幾天,殷震碰到風老,就把這兩件事告訴風老,同時把殷小寶說“再待在巴基斯坦的意思不大”的話轉告風老。

風老派人去巴基斯坦檢查,然而暗查人員查到的卻是幫助拉納一家的人叫段晨,經常去福利院做義工的人也叫段晨。

暗查人員懵了。難道殷小寶搶別人的功勞?風老還等他回話,暗查人員只能把實情告訴他,沒有說出自己的猜測。

風老當時正在看文件,聽到“段晨”二字,順手寫下來,“你去查的時候是說的殷小寶還是說殷晟?”

“殷晟、殷小寶這兩個名字,巴基斯坦人都沒有聽說過。”暗查人員心裏不安,“是不是搞錯了?”

風老搖頭,“不可能!這兩件事是殷部長親口跟我說的。殷小寶那小子——等等,殷晟?”風低頭一看,“段晨,殷晟,這兩個名字是不是很像?”

“是挺像的。”暗查人員勾頭看了看紙上的字,“可是讀音差很多。”

風老道:“你再去一趟。看看伊斯蘭堡的市民對段晨的印象如何。”

“您的意思是殷小寶化名段晨?”暗查人員搖頭,“不可能。我說我是殷晟的朋友,想去大使館找他,問當地人大使館怎麽走。他們先說沒聽說過大使館有叫殷晟殷小寶的,然後又給我指路。對了,路是正确的。”

風老嘆氣,“殷震去年到伊斯蘭堡的時候,殷小寶還跟他和巴方總統一塊吃過飯,當地人就算不認識他,也聽說過他的名字。”

“您的意思我被忽悠了?”暗查人員不信,“我不是問一個人。十幾個人,有小商販,還有飯館老板,還一個還是拉納最小的妹妹,那個小姑娘才八歲。”

“段晨如果不是殷小寶的化名,年底我另外給你兩倍獎金。”風老道:“如果段晨是殷小寶,你查清楚立刻趕回來,能做到嗎?”

暗查人員從機場出來就來向風老回報,雙腳還沒沾地又要飛,然後再飛回來,“如果殷小寶就是段晨,您老給我一倍獎金,沒有功勞還有苦勞呢。”

風老搖頭失笑,“去吧。查清楚了,我也好把他調回來。”

“是!”暗查人員出去直奔機場,當天夜裏抵達伊斯蘭堡。翌日清晨,去拉納家附近的小餐館裏吃飯,邊吃邊邊問老板:“你知道段晨嗎?”

老板渾身一僵,滿臉警惕,“你找他幹麽?”

卧槽!暗查人員忍不住想給自己一巴掌,他之前怎麽沒注意到對方說到“段晨”倆字的時候,看他就像看不法分子,“我是華國日報記者。有人在華國論壇上說段晨去福利院當義工是作秀。老板就派我過來查查,如果情況不屬實,我們會為段晨先生正名。”

“真的?”對方上下打量他一番,“段先生的爸是華國警界一把手,居然有人敢污蔑他?你們華國人的膽子真大。”

“污蔑?”暗查人員心中一動,“這麽說來,段先生去福利院不是作秀?”

“就算作秀又如何。”早餐鋪子老板道:“如果一個人作秀能做兩年,将近一百周,我們寧願他天天作秀。”

暗查人員問:“可以說具體一點嗎?”

“我兒子今年八歲,開學上二年級。他上一年級的時候同桌是福利院的小孩,那孩子跟段先生學畫畫,我兒子看到他畫什麽像什麽,就想跟他學。你看這個老虎,是我兒子跟福利院的小孩學的。”

暗查人員剛進來就看到貼在牆上,和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老虎的素描。之前心裏存着事,便沒多問,“原來如此。我可以拍張照嗎?”

“拍吧。離近一點。”老板擡手把擋在牆邊的桌子拉開。四周正在吃飯的客人聽到暗查人員的話,就問:“你這樣可以幫段先生正名嗎?”

暗查人員繼續用烏爾都語說:“一件事說服力不大。如果能有三五件事,散布謠言的人就得向段先生道歉。”

其中一個老頭站起來:“我的鄰居拉納在他家後院蓋一排房子,我女兒每天去那裏織地毯、籃子,放在拉納店裏賣。她今年賺得比我女婿賺得都多。拉納的店就是段先生幫他弄得,有次什麽癱瘓了,還是段先生幫他弄好的,這件算嗎?”

“算。”暗查人員心中一動,“還有嗎?”

“有的。”小店老板道:“我不知道真假。我去批發市場買東西的時候,那裏的人說段先生經常帶一群來我們這邊玩的華人過去買東西。

“我們這邊最大的菜市場裏有一家賣生羊肉的老板告訴我,有一家飯店老板對他說,最近一年他店裏接待的華國朋友比以往五年接待的華國朋友還多。那家飯店的老板說,是段先生介紹他們過去的。有時候是幾個人,有時候是旅游團。店裏忙不過來,會把客人送到隔壁店裏。如果是真的,那一條街的人應該都知道段先生。”

“你們為什麽稱他段先生?”暗查人員不懂,“他明明姓殷啊。”

早餐鋪老板打量他一眼,“我們也不想。是像你這樣的記者太多。天天去大使館拍照,也不知道有什麽好拍。”

“除了我還有誰?”暗查人員微楞,“你們見過?”

“當然。”衆人點頭,“去年十月初那幾天和今年五月一號、二號,大使館門口比我們的早市還熱鬧。你是記者,不看新聞啊?”

暗查人員心中一凜,我天天到處跑,哪有時間看娛樂報道,“我平時跟着我們國家的領導人走,沒時間看社會新聞。”說着,掏出錢。

“難怪呢。”早餐鋪老板嘀咕一句,“不用給錢了,算我請你的。謝謝你幫我們段先生正名。”

暗查人員心中嘆氣,我們的殷小寶什麽時候成了你們的段先生,“一定,一定。謝謝啊。”當天晚上返回華國,翌日上午去向風老彙報。

風老看到他拍的照片,點點頭,“你記一下,明年三月份去巴基斯坦一趟。這三張是肖奧運的工作照,這兩張是沈坤的工作照,這一張是殷小寶的生活照,發到那邊論壇上,以八卦者的口吻聊一聊他們三人。”

“只發帖子?”

風老點頭,“殷小寶自身熱度足夠當地吸引媒體關注,也足夠吸引咱們國內不喜歡小寶的媒體深挖。”随後風老就給雲老打電話。當天下午四點,巴基斯坦當地時間一點,駐巴基斯坦大使接到電話,殷小寶十二月底回國。

當天晚上,賀楚和殷初一得知再過四個月,殷小寶就回去了。殷初一樂得又蹦又跳,拿起賀楚的電話就要告訴沈綿綿。

“我親自告訴綿綿。”殷小寶奪走手機。

殷初一好奇:“那你打算什麽時候告訴她?”

“十二月三十回去,當然是三十號早上再告訴她。”殷小寶道:“提前告訴她,綿綿晚上該睡不着了。”

殷初一看看他,“我怎麽就不相信你說的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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