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買買買
風老聽到腳步聲, 放下手中文件, “怎麽又弄到現在才回來?你的小公司比我還忙。”
“和綿綿一塊吃飯, 聊着聊着忘了時間。”風笑笑看到茶幾上的水杯,“誰的?”
“你媽。”風老答。
風笑笑端起來一氣喝完。風老瞥她一眼, “我記得你以前說沈綿綿高冷,跟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公主似的, 怎麽還三天兩頭約飯。”
“說話不要這麽不陰不陽好不好。”風笑笑道:“我以前也沒說錯, 沈綿綿和小寶談戀愛之前就有點不食煙火,初一說她連鹽和糖都分不清。”
“現在呢?”風夫人好奇。
風笑笑道:“智商高,性格軟綿,大概一直被嬌養着, 某些方面單純的跟白紙似的。還有她哥和她弟,和我見過的公子哥完全不一樣。如果說我哥是大尾巴狼, 沈綜簡直是小白兔。”
“你說的是沈綜?”風老像聽到天大笑話, “沈綿綿跟你說的?”
“我聽出來的。”風笑笑道:“沈綜三不五時地上娛樂八卦, 我還以為他五毒俱全呢。”
風老搖頭, “你口中的小白兔兩個月前利用國家規定坑韓國人一筆。聽你雲伯伯的秘書長說,沈家養的律師團現在還追着韓國人不放,大有不把對方搞破産不罷休。你和我說的是一個人?”
“嘎?”風笑笑傻眼,“怎麽可能?”
“你雲伯伯原本以為沈從之授意。”風老道:“後來聽說案子總共涉及六千多萬人民幣,沈從之不可能管這等小事。沈家律師團又只聽公司幾位主要負責人, 沈氏的執行總裁也沒這個精力, 只能是沈綜或者沈緯緯幹的。”
“怎麽個坑法?”風笑笑好奇。
風老搖頭, “我沒細問。好像韓國人原本試圖利用國際法漏洞敲沈從之控股的公司一筆, 後來被沈綜反利用。裏面的彎彎繞繞深着呢,我也不懂。”
“可是我和沈綿綿聊天的時候,我們習以為常的事沈綿綿都不怎麽懂。”風笑笑詫異。
風夫人道:“沈綿綿還沒畢業,沈綜去年才念完大學課程。他們年齡不大,衣食住行都有職業管家打理,所認識的同輩當面捧着順着他們,背後也不敢搞小動作,在這種環境下沈綿綿表現得八面玲珑,跟薛寶釵似的才不正常。”
“也是。”風笑笑嘆氣,“父母恩愛,家裏沒亂七八糟的事。沈大佬情人不少,見着沈綿綿也得恭恭敬敬請安。這麽一說,我活得還不如沈綿綿。”
“沈家四代積累,第五代才養成這樣,你啊,早呢。”風老說着也忍不住羨慕,“他們單純不代表傻。世上最不缺聰明人。殷震當年上大學的時候比他聰明的人多了去了,如今呢,少數幾個下海,還有幾個被關,剩下那些職位最高也不過是廳長,現在還都退休了。”
“見得少可以慢慢學,不是誰一開始什麽都懂。你媽二十一歲的時候想的是每天吃什麽去哪兒玩,還不如現在的沈綿綿。”風老道,“一說就多了,還沒說你和沈綿綿什麽時候走這麽近?”
“從我辦網站開始。”風笑笑道:“跟她和小寶吃過幾次飯,給我的感覺很聽小寶的話。我和小寶聊事情,她一聲不吭像個花瓶。最近領着初一找我,聽她和初一打機鋒,才發現反應靈敏,鬼精鬼精的。偶爾說錯話一臉迷茫的樣子,我不好意思生氣,還得安慰她。啧,明明我也是女人啊。”
“她和小寶訂婚,你嚷嚷着便宜小寶,現在有機會罩着她,我以為你該高興。”風夫人打趣。
風老嗤一聲,“她本來就高興。不然也不會弄到現在才回來。”看一眼腕表,“快十點了,早點休息吧。”
殷小寶聽着浴室裏的水聲昏昏欲睡,“綿綿,還沒好?”
“我正在洗頭發,還得一個小時,你先睡吧。”沈綿綿的聲音從浴室裏傳出來。殷小寶拉起被蒙住頭,迷迷糊糊聽到吹風機響,殷小寶坐起來。
沈綿綿吓一跳,“怎麽還沒睡?等我啊。”
“你下次再這麽晚回來去對面住。”夜裏十一點多,被吵醒的殷小寶面色不愉,沈綿綿拿着吹風機不知所措。
“吹幹了?”殷小寶問。
沈綿綿搖頭,“我,我去對面。”話音一落,吹風機被奪走,沈綿綿心中一突,感覺到頭發被撩起,“不用,我自己來。”
“你打算磨叽到什麽時候?”殷小寶沒理她,“你的頭發太長,改天剪到背部好打理。”
沈綿綿連忙點頭,“明天就去。”
“周末有空,我陪你去。”殷小寶開口。沈綿綿一喜,言不由衷道:“會不會耽誤你的事啊?”
殷小寶說:“沒事。”頓了頓,“別又跑去找笑笑。”
“當然不會。”沈綿綿想也沒想。
殷小寶見狀,很是滿意。
周六中午,殷小寶放下碗筷就說:“我去找綿綿。”
賀楚見他臉色不大對勁,“綿綿惹你生氣了?”
“沒有。”殷初一替他回答,“憋得。”
“憋——噗!至于嗎?”賀楚哭笑不得。
殷初一點頭,“血氣方剛的年齡,每晚嬌妻在懷卻不得不忍着,唉,可憐的寶兒。”
啪!
殷小寶揉揉手腕,“飯堵不住你的嘴。”拿着包出去。
“晚上回來嗎?”賀楚忙問。
“媽真沒眼色,很明顯不回來了。”殷初一可惜道:“過兩天開學,我原本打算叫綿綿陪我一起買文具,看來沒機會了。”
“你哥沒帶衣服,明天上午肯定得回來。”賀楚道:“下午再去。”
周日上午十點多,沈綿綿爬起來,殷小寶正在廚房弄早飯。等兩人吃飽收拾好,十二點整。殷小寶和沈綿綿在家看完一部電影,驅車去圈內造型師開的工作室。
昨天沈綿綿已給對方打電話,老板得知她過來,從昨天開始就沒接單子。兩點多,兩人到工作室,只有一人在燙頭發。
老板領着殷小寶和沈綿綿到空無一人的樓上。理發師幫沈綿綿剪發,殷小寶靜靜地等着。
“殷少要不要剪發?”老板被殷小寶看得不自在。雖然他知道殷小寶是看他身邊的沈綿綿,可他面無表情的樣子,老板莫名發憷,好怕手一抖,剪到沈綿綿的裙子。
殷小寶說:“不用。我不在外面理發。”
老板一默,心說你有專門的理發師幹麽還陪老婆來我這兒。
“綿綿說她是你店裏會員。”殷小寶冷不丁開口。老板的手抖一下,咔擦一剪刀下去,心中一慌,發現是要剪掉的,不禁慶幸,殷大少怎麽知道他在想什麽?
殷小寶看到地上的長發,瞥他一眼,沒再吭聲。
發質極好,沈綿綿又不染色,一個小時後,兩人驅車離開。店員圍住老板,“殷少怎麽說,是不是說他下次也來咱們店理發?”
“殷少什麽也沒說。”精神高度緊張的老板揉揉額角,“殷少陪沈大小姐過來的事不準往外說,把他們氣得以後不來這邊,我把你們全開除了。”
“怎麽會?網上說殷大少可能說了。”衆人不信這麽長時間,殷小寶沒說一句話。
老板嗤一聲,“他有三寸不爛之舌,也不是用來和你我閑唠嗑的。”
衆人噎住,
殷小寶看到齊腰長發少了十五公分,又覺得心疼,“怪我嗎?”
“幹麽怪你?”沈綿綿一側臉,見他很愧疚,抱着他的胳膊笑道:“你不說我也打算剪掉。只是天氣熱,我懶得出去。”
“年底能長回來嗎?”
“不能。”沈綿綿道:“這個長度剛剛好。”
殷小寶盯着她,見沈綿綿當真不在意,“以後和笑笑出去玩,九點之前必須回來。笑笑如果不讓你回來,我就去接你。”
“好啊。”沈綿綿巴不得。
殷小寶無語,“晚上想去哪兒,我帶你去。”
“我也不知道。”以往放假,沈綿綿除了陪沈紀去球場就窩在家裏不出來。這段時間跟着風笑笑去過好些地方,沈綿綿發現以前很感興趣的地方不過如此,也就提不起興趣來。
殷小寶見狀,直接帶她回家。
“終于舍得回來啦?”殷初一不陰不陽。沈綿綿看向賀楚,什麽情況?
賀楚解釋給兩人聽。沈綿綿不好意思,“明天再去。”頓了頓,“一個暑假過去我發現初一又長高了,春天的衣服和鞋該不能穿了,順便給初一買幾雙鞋和衣服。小寶哥,行嗎?”
殷小寶點了點頭。
周一,沈綿綿和殷初一逛商城,四套衣服和四雙鞋,饒是殷初一有心理準備也不敢再讓她買買買。
沈綿綿反倒覺得少。殷初一說:“再買下去警衛拿不完。他們拎衣服鞋子就沒辦法保護我們啦。”
沈綿綿回頭看了看,一個警衛手裏兩個袋子,“先這樣。”
“對啊。”殷初一道:“以後還上新款呢。一次買太多,洗的時候也麻煩。”
“你說得對。”沈綿綿點頭,“再去給你哥買兩雙鞋,咱們就回家。”
殷初一眼前一黑,“我哥有很多鞋,而且開會的時候人家也不看他的腳。”
“看什麽?”沈綿綿不等他開口,就想到,“看西裝、領帶和袖扣。那我們就去買西裝。再過幾天該冷了,得再買兩件大衣。”頓了頓,問兩個警衛,“我可以再買幾件嗎?”
“我們拎不完還有初一。”其中一名警衛擡手一指,沈綿綿發現殷初一兩手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