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手段了得
殷小寶走到廊檐下, 聽見屋裏哭哭啼啼,仔細聽卻不是他媽。殷小寶納悶,推門進去看到沙發上坐着一個衣着光鮮, 卻頂着一頭黃卷毛的女人。
這人誰呀?
“媽, 我回來了。”殷小寶提醒一個哭一個勸的兩人。
卷毛女人猛地站起來,轉身就說:“小寶, 你可得幫幫姐啊。”一句話說完,鼻涕眼淚全出來了。
殷小寶心中一悸, 不由自主地想到還是他老婆好, 哭都比別人優雅。
“怎麽了?王姐。”殷小寶整理一下面部表情, 走到她對面:“坐下說。”拿起紙盒遞給她。
女人抽兩張紙擦擦鼻涕眼淚。然而紙扔到垃圾桶裏,眼淚又出來了。
殷小寶看向他媽,到底怎麽回事?
“段子在外面有個女人, 而且還懷孕了。”賀楚嘆氣道:“你王姐就想讓你勸勸段子和那個女人斷了。”
殷小寶眉頭緊鎖,像聽到一個十分荒誕的笑話:“你說的段子是段子睿?他和王姐結婚前,甭說娛樂圈小明星,大明星也交往過。我不信還有女人能把他迷得搞出孩子。王姐, 不會弄錯了?”
“我也不信,可是我都見過人了。”王靈雅哽咽道:“就是電視臺的主持人。我找人查過,省裏領導班子去看春節晚會, 他們在晚會上認識的。”
“地方臺春晚?這才兩個多月,也太快了。”殷小寶無語又想笑:“我記得你們家老大是你和段子結婚半年後懷上的。他真這麽牛,你那會兒也不會這麽久才懷上孩子。”
王靈雅愣了愣,仔細回想, 當年她和段子睿婚後沒做過防護措施,孩子确實是半年後才來的。難道她真誤會了?不可能!
“我親眼看到段子睿去過。”王靈雅道:“我帶人過去的時候問她段子睿在不在,她說不在,還一邊護着肚子一邊叫保姆打電話。我怕段子睿要跟我離婚,我,我就訂機票來帝都了。”
“什麽時候的事?”殷小寶不由得認真起來。
王靈雅:“昨天。那個女人休息,段子睿去慰問環衛工人。我知道他一時走不開,才選在那時候過去。”
“按我說的段子既然要離婚,那就跟他離婚。”賀楚納悶:“你如果擔心財産和孩子的問題,叫小寶出面幫你解決。”
“賀姨——”
“媽,王姐想離婚就不會找我了。”殷小寶皺眉,他媽亂出什麽馊主意。“先前咱們家庭聚會的時候,我見你和段子挺好,這也沒過去多久,他怎麽會往外發展?”
王靈雅僵住。
殷小寶給他媽使個眼色。賀楚起身道:“小王,我去給你倒杯水,你慢慢跟小寶說。別哭了,有小寶在,不會叫你跟孩子受委屈。”
“王姐,不跟我說實話,我不會幫你。”殷小寶道:“別嫌我說話難聽,論親疏遠近,我會站在段子那邊。”
“我,我說實話呢?”王靈雅跟殷小寶不熟,對殷小寶的了解都是聽段子睿說的。殷小寶很仗義,也挺狠的。
殷小寶:“真是他錯了,我幫幾個孩子教訓他。”
“元旦後他就對我愛答不理,我之前是懷疑他有別的女人,因為這事還跟他吵過。”王靈雅道:“可我沒想到他之前沒有,後來真有了。”
“年前那段時間你沒少跟他叨叨吧?”殷小寶肯定得問。
王靈雅一窒:“以前也不是沒吵過。我以為他和以前一樣,我吵吵我的,他該幹嘛幹麽,誰能想到他有外心。說白了,還是嫌我年齡大了。”
“所以,你其實也不清楚你和他之間出什麽問題了?”殷小寶問。
王靈雅點了點頭:“小寶,我不想和段子睿離婚,你可一定要幫幫我。”
“是不想還是不甘把段夫人的位子讓給別人?”
“……不想。”
“既然這樣,那我去邕城看看。”殷小寶擡眼看到她的頭發和妝容,忍不住皺了皺眉:“我叫司機送你去一個地方,先別問那麽多,到了你就知道了。”
王靈雅期期艾艾道:“那個女人……”
“我幫你解決。”
“哎,謝謝小寶,我就知道找你準沒錯。”王靈雅破涕為笑。
殷小寶去找他爸的勤務兵耳語一番,勤務兵開着車載王靈雅出去。
“段子的老婆現在怎麽搞成那樣啊。”賀楚望着遠去的車屁股:“染頭發就染頭發,還把頭發燙卷。她的臉說好聽點叫富态,說難聽點就是大餅臉,虧得段子能忍到現在才找小三。”
殷小寶黑線:“媽,你也是女人。”
“婚姻不是一個人的,需要夫妻兩人共同經營。一個人不經營還糟蹋,另一個人想結束這段婚姻,我覺得沒有任何問題。”優雅地老去的賀女士道:“我和她走一塊,看背影不看臉,大家會認為我比她年輕。”
躲到樓上的殷初一下來剛好聽到這句,笑着打趣:“所以我爸這輩子被你收拾的服服帖帖。對了,我爸呢?”
“小王見着我就哭着喊着找小寶,你爸躲去裴家了。”賀楚問:“你叫小張把小王送哪兒去?”
殷小寶:“沈家,找我岳母去。”
“也是得綿綿媽出面。”賀楚啧一聲:“我覺得她和綿綿媽走一塊,無論是從正面還是從背面,別人都會認為綿綿媽比她年輕。
“你說這個小王,富三代,官二代,衣着打扮怎麽就那麽low呢。不就是個小三麽,換做是我,分分鐘捏死她。哪還至于千裏迢迢來找你,把家醜往外揚。”
“媽,不是每個女人都是你。”殷小寶嘆氣:“官二代之間搶人都是來明的,手段簡單粗暴,直接家世碾壓,哪懂那些彎彎繞繞。
“王姐也是順風順水一輩子,如果不是她的心還在段子身上,有所顧慮,早把那女人弄去醫院做流産。普通原配鬥小三,可不敢一上來就搞出人命。”
“底層小三遠比咱們圈子裏的女人能忍,豁得出。”殷初一道:“王姐遇到的這位如果是從基層爬上來的,也不怪段子睿會栽。寶兒,這事你真管?常言道清官難斷家務事,你還只是好朋友。”
“王姐說話時眼神閃爍,她應該沒講實話。”殷小寶道:“段子今年四十二歲,正省部級,一群眼紅的人盯着他,趕明兒孩子出來,木已成舟,他這輩子可就到頭了,我必須得過去看看。”
賀楚:“她沒說實話,也就是說你也不清楚到底怎麽回事,直接問段子睿?這事雖然不算什麽,也不光彩。”
“我先找人查查。”殷小寶說着,拿着手機走到院子裏給秦海打電話。
秦海看到來電顯示就頭疼:“大少爺,又要我幫你整誰?”
“這麽多年來要你親自動過手?”殷小寶反問:“憑良心說。”
“雖然沒有,但是我幫你查過資料,我就是幫兇。”秦海提醒他。
殷小寶嗤一聲:“我沒時間跟你磨叽,這事挺急的。我記得當年我們還在申城,你們有好幾個人保護我爸,其中兩個如今在國安,你看哪個可靠就叫哪個幫我查兩個人。”
“誰又不開眼撞到你面前?”秦海問。
殷小寶道:“西南省一把手段子睿的老婆王靈雅,還有一個是電視臺當家花旦,主持過今年春晚。她就從春晚開始查。”
“段子睿?他是你朋友啊。”秦海道:“這可不行,回頭你們哥倆和好,我就裏外不是人了。”
殷小寶啧一聲:“這點事都搞不定,秦海,你的杭城市公安局長也不用當了。”
“警告你,我不是吓大的。”
“甭跟我貧了。”殷小寶道:“小三手段了得,段子睿不知道我查他,我打算悄悄解決,要快,我明天上午到邕城。”
“艹,一天時間!”
“二十小時對你們來說足夠。”殷小寶道:“兩個有身份的大活人,不是在逃的嫌疑犯,甭拿大海撈針找逃犯那套說辭糊弄我。”
秦海深吸一口氣:“我現在不是你爸的保镖,是一方大員,手下數十萬人呢。”
“杭城所有公務員加起來麽?”殷小寶冷笑:“我怎麽不知道你什麽時候升任杭城市書記的?”
秦海一噎:“再見!”
“媽,我去單位一趟。”殷小寶跟賀楚說一句就驅車去外交部。然而停車的時候看到部長的車也在,殷小寶到辦公室就問:“今天部長也沒休息?”
“商務部長來找他。”值班的工作人員道:“老大,我覺得是沖你來的。”
殷小寶想一下:“我待會兒過去看看。通知大家一聲,我有急事出去兩天,明天例會我沒時間參加,屆時把資料交給其他人。”
“出什麽事了?”
“老家有點事,我爸年齡大沒法去,我得代表他過去。”殷小寶信口胡謅,“我去部長那邊看看,待會兒跟你們一塊值班。中午我請客。”
“謝謝老大!”值班人員歡呼一聲,就在群裏分享殷小寶今天請客
殷小寶到部長辦公室,敲敲門進去,就看到兩位部長滿臉笑容。一人一杯酒,可以說把酒言歡。
“什麽事這麽高興?”殷小寶笑問。
“你怎麽來了?”部長指着對面:“來得正好,張部長管我要人呢。”
“商務部有空缺?”殷小寶問。
張部長道:“歐洲司司長九月份退休,你們這邊安排好,你随時可以去那邊報道。”
殷小寶沉思片刻:“我對亞洲司比較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