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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貴圈真亂

張司長眼皮猛跳:“你……在和我開玩笑?”

“你看像嗎?”殷小寶反問。

張司長:“我看很像。甭說亞洲, 亞洲和南美洲加一塊一年到頭也沒幾件事。遠的咱不說,就說最能蹦跶的韓國,上面從未出臺過限韓令, 單單民間鬧大, 韓國總統就急吼吼訪華。今天喝豆漿吃油條,明天乘超級列車, 沒有一天不跑出去刷好感,照樣沒什麽用。

“往遠了說, 南美洲的智利, 百分之八十的車厘子銷往華國。咱們國內經濟直接影響智利本國經濟。其他的像印尼、泰國這些國家的執政者倒是想作, 可惜內部不團結,翻不出什麽浪花。”

“張部長分析的是。”外交部長說:“如今不是一九九八年,也不是一八年, 是二零四八年。咱們可以甩開所有人單獨跟美國扳手腕,可是依然有很多人認為四八年的華國是一九四八年的華國。”

“那是他們拒絕醒來。”殷小寶道:“華國科技飛速發展,通信業日新月異,西方國家早認識到華國多麽強大, 只是他們還沉積在上世紀的夢裏。早晚有一天,所有人都會承認咱們。”

“有一天是哪一天?”張部長道:“你的朋友多,還都是有影響力的企業家和政府要員。由你跟歐洲方面打交道, 你作為咱們對外工作的一面旗幟,可以更好的宣傳華國。華國人有個毛病,外人說什麽都是對的。西方人恰恰相反。”

“那我豈不是整天得往歐洲去?”殷小寶皺眉。

張部長好笑:“我說你怎麽突然要去亞洲司,合着怕出差?你爸媽還年輕, 孩子也大了,趁着無後顧之憂更應該多闖闖。”

“我爸七十四歲,人到七十古來稀,不年輕了。”殷小寶提醒。

張部長:“你都說是古代,現代就不要再講古時候的事。去年年底的全國大會我又不是沒看,殷書記出場走路帶風,說他的狀态五十出頭我也相信。今天過來主要是為了你的事,既然你自己進來,這事就這麽定了,改天來商務部上班。”

“張部長——”

“領導決定的事容不得你置喙。”張部長指着門口:“出去吧,我和你們部長還有點事要談。”

殷小寶瞥他一眼,出去的時候不忘帶上門。

傍晚回到家,殷小寶收拾行李。殷昕昕坐在床邊,托着腮幫子:“爸爸,你什麽時候才能不去上班?”

“想出去玩?”殷小寶問。

殷昕昕搖了搖頭:“小叔叔會領我出去玩。爸爸,程灏灏的弟弟會喊哥哥了,我的弟弟呢?”

“爸爸忙啊。”殷小寶道:“爸爸向你保證,過兩年一定配合媽媽生個弟弟。”

“昕昕小學畢業的禮物嗎?”殷昕昕想也沒想,脫口而出。

殷小寶噎住:“寶貝兒,奶奶和爺爺年齡大了,爸爸和媽媽不在家,沒人照顧弟弟。”

“可以請保姆阿姨照顧弟弟。”殷昕昕道:“外婆家有四個保姆,我和外婆講好了,弟弟出生後,外婆給昕昕兩個保姆。”

“昕昕,弟弟不是小貓小狗,給它們點吃的就好了。還需要爸爸和媽媽的愛。就像昕昕小時候,媽媽天天在家照顧昕昕。”殷小寶坐在地毯上,看着女兒的眼睛說:“昕昕希望弟弟出生後整天見不到爸爸媽媽?”

殷昕昕癟癟嘴:“我沒有。”

“爸爸一直知道昕昕很乖。”殷小寶道:“爸爸也從不說謊話,答應昕昕給昕昕一個弟弟就一定會辦到。”

“可是爸爸總不講具體時間。”小孩嘆氣道:“奶奶說爸爸這種行為叫緩兵之計。爺爺說,你是拖延症。”

殷小寶拍拍額頭:“爺爺奶奶除了這些還說過什麽?”

“太多了,昕昕沒記住。”殷昕昕道:“但是,爸爸,昕昕知道爺爺和奶奶也想要弟弟,真的,昕昕沒有騙你。”

“好吧,爸爸認真考慮。”殷小寶想一下:“今晚就和媽媽商量商量。”

殷昕昕點了點頭:“爸爸,王阿姨今天住在奶奶家。”

“爸爸知道了。”殷小寶下午到家看見妻子和女兒,一問才知王靈雅昨天直接去酒店,根本沒回家。

夏萌萌好人做到底,上午帶她改變發型,下午帶她買衣服,晚上領她回沈家。而殷昕昕如今已懂事,夏萌萌怕她年齡小藏不住話,聽到只言片語往外說,就派司機送她回來。

沈家雖好,怎奈沈家人一個比一個忙。殷昕昕在外婆家大部分時間是和管家先生大眼瞪小眼。

夏萌萌剛說送她回去,小孩就往外跑。氣得夏萌萌指着小孩的背影大罵:“喂不熟的白眼狼。”

“你給她洗澡,講睡前故事,哄她睡覺,你趕她走她也不走。”沈綿綿說。

夏萌萌白她一眼:“你們小時候我都沒怎麽給你們洗過澡。”

“那不就結了。”沈綿綿說:“你疼她,她奶奶更會疼人。這一點你下輩子也比不了。”

夏萌萌二話不說,揮手攆人。

翌日早上八點,殷小寶抵達機場,登上當天飛往邕城的第一班航班。

中午到達邕城,在邕城的國安的人到機場接殷小寶。

殷小寶上車,司機遞給他一個檔案袋:“事情有點棘手,我已經通知帝都方面再派人過來。”

殷小寶問:“帝都那邊知道你查段子睿的家人?”

司機搖頭:“我這段時間正好在邕城。王靈雅女士沒大問題,有問題的是那個主持人,我們幾個人搞不定。”

殷小寶拆開檔案袋:“她和段子睿私下裏只見過五次?這事你能确定?”

“不要懷疑我的工作能力,殷司長。”司機到:“我是你爸的師弟,算輩分你得喊我一聲師叔。雖然我沒你大。

“春晚當天晚上女主持人的确和段書記聊一會兒,後來約見過,但兩人二十天以前就不再聯絡。我們沒法查段書記的通訊記錄,查女主持人的手機,結果查出一連串事情。”

“這個女人六年前曾在國外待一段時間,你的意思她那時候叛變的?”

司機贊嘆:“不愧是我師兄的兒子。咱們國家能混到省級電視臺的女主持人都不差錢。即便沒男人幫襯,每年去小縣城主持幾場婚禮,參加幾次剪彩儀式,足夠她們用好幾年。

“歐元不能打動她,便使用了美男計。她在國外工作認識的情人如今在這邊的外企工作,我們的人已經把他監控起來。”

“那個孩子是誰的?”殷小寶問。

司機道:“不是他情人的,就是這邊二把手的。”

“誰!?”殷小寶吃驚。

司機道:“段書記每次都是白天找她,可以說光明正大。小區的保安碰見過他。他如果不是事無不可對人言,就是腦袋被門夾了。據我所知,他很正常。”

“王靈雅告訴我,那個女人親口承認了。”

司機:“她有沒有跟你說,當天找對方時她并沒有出面,是二把手的老婆幫她去的。既然你這麽說,我确定孩子是二把手的。話說回來,貴圈真亂。”

“那她為何要對王靈雅撒謊?”殷小寶揉揉額角,越問越不明白。

司機“撲哧”樂了:“所以我說貴圈很亂。二把手的老婆的小表妹今年三十五歲,申城大學畢業,至今單身,原因是高不成低不就。然而,那位三年前突然對段書記一見鐘情。現在知道了吧。等等,我得趕回去保護那個女人。”

“又怎麽了?”殷小寶話音一落,車已經靠邊停下:“你走了我去哪兒?”

司機道:“二把手的老婆帶着所謂閨蜜捉小三,到頭來捉到自家老公,我覺得她可能會把那女人綁去醫院做流産。

“那個女人的情人接到消息肯定會去醫院,而我們的人就得跟上去。那個男人的反偵查能力極強,很有可能會發現我們的人,我們得加快行動。別忘記告訴段書記,以後找紅顏知己聊天盡量去公開場合,別往家裏去。順便幫我問問,段書記怎麽就沒上鈎。據說那女人口活兒挺好。”

“等等,省政府怎麽走?”殷小寶連忙問。

司機揮揮手:“車上有導航。”說完鑽進出租車裏。

殷小寶握着方向盤,一個勁咬牙:“你特麽給我找的什麽人?秦海,他把我扔在半路上。”

“等等,我在開會。”秦海握着手機走出辦公室:“出什麽事了?”

“那個家夥臨時有任務跑了。今天這邊陰天,我特麽現在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一個人在半道上跟個傻逼似的,你把他的號碼給我。”殷小寶聽到一陣鳴笛,連忙往前開。

秦海抿抿嘴,忍着笑:“我這就發給你。”

“王靈雅的頭發是怎麽回事?”殷小寶收到號碼就打過去。”

“據王女士常去的發型工作室的發型師透露,二把手的老婆不止一次誇王女士氣質好,清湯寡水的黑長直很幼稚,不配她。

“王女士被二把手的老婆洗腦,對她深信不疑,于是王女士弄一頭黃卷毛,穿衣風格也變成四十歲大媽。我們懷疑二把手的老婆和這邊的傳銷組織有來往。帝都的同事過來,我們會抽調兩人專門查她。”

“我看不是貴圈太亂,是貴圈人才濟濟,傳銷也能想得出來。你們怎麽不去當編劇。”殷小寶挂斷電話,調出導航路線,直奔省政府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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