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百二十二章

最近的娛樂圈不怎麽太平,隔三差五地就有大事發生,前些天馬唯唯和淩寒的緋聞鬧得沸沸揚揚,隔了三天又被人打臉,爆出馬唯唯和黎蓓才是真愛,并且有圖有真相,石錘得不能再石了。然後在一周後的今天,又有狗仔隊拍到任知初帶着一個女孩子去了民政局登記結婚。

而且,那個女孩子不是別人,就是方路“生前”的助理、如今人氣水漲船高的淩寒的現任助理,Cindy。

任知初剛過了而立之年,雖然顏值依舊能打,還能跟二十歲出頭的小鮮肉來一番比拼,但心态已經明顯佛系多了,再加上跟視覺影視的合約到期,他就從視覺影視脫離出來了,自己成立了工作室,一切事情都是自己說了算,所以不用再依着經紀公司的要求刻意去走什麽流量路線,對于曝光戀情什麽的,也無甚在意,甚至還非常大方的公開了。

@任知初:

是的,我結婚了,她是我的女孩。

任知初在娛樂圈打拼了十多年,當初迷戀他的最初幾批粉絲,都已經大學畢業了,甚至不少已經都成家、是孩子他爹媽了,大齡粉絲們就這點兒好,不會跟小學生粉絲一樣,見不得自家愛豆跟別的女人在一起,是故,底下的評論幾乎都是一片喜慶的畫風。

“恭喜恭喜,三年抱倆[狗頭]”

“喜大普奔,老大你終于結婚了!”

“開始喜歡你的時候,我才初二,現在,我都是孩兒他媽了,你終于結婚了,本佛系大齡粉倍感欣慰[大哭]”

“你的女孩兒,上輩子一定是拯救了銀河系才能此生與你一同渡過。”

兩個月後,淩寒和方路都收到了任知初和Cindy發來的請柬,說是一周後在吉星大酒店擺婚宴,方路收到了任知初的伴郎邀請,同時還收到了Cindy的另一個邀請——

她想讓方路在婚禮上挽着她的手,将她的手親手交到她丈夫手裏。

因為,長兄如父。

兩個相依為命長大的孩子,方路虛大Cindy兩歲,雖然在小事上沒少欺負她,但是在大事上卻從來沒有含糊過,可以說沒有方路,也就沒有Cindy的今天。

方路很糾結。

站在“方路”的立場,他自然是娘家人,但他現在穿着路又陽的馬甲,是任知初的好友,自然就成了婆家人。扪心自問,他是想做那個将新娘子的手交給新郎手中的那個人,然後告訴新郎:你要是不好好對她,我會把你打得滿地找牙,然後立刻帶她走。

可是,他現在沒有那個立場。

方路盯着手機上的微信界面,惆悵地嘆了一口氣,然後回複了任知初一個“好”字。至于Cindy的請求,那也只能作罷了。

任知初這個人向來不喜歡高調,是故結婚當天謝絕了一切媒體,并且早就将一幹贊助商給推之門外,婚宴那天來的,都是好友,幾乎沒有圈內的,除了方路,就只有淩寒、文森、任知初自己的經紀人和助理。

來到酒店後,新娘子Cindy在化妝間化妝,方路噙着笑意靠在化妝間門口看着自己這個比親妹妹還要親的妹妹梳頭發,被Cindy從鏡子裏看到了,她讓化妝師先離開一會兒,然後讓方路進來。

方路盯着Cindy的臉看了足足有一分鐘,突然笑了,只說了兩個字:“漂亮。”

那笑裏包含了太多的感情,有欣慰、有高興,還有一絲傷感,都說不清楚哪一種感情是主宰了。

Cindy瞪大着眼睛,突然憋不住就哭了,這下方路也忍不下去了,本來就微紅的眼眶這下全都濕潤了。Cindy把臉埋在方路胸前,哇哇地哭着。

“傻姑娘,哭了就不漂亮了,妝都要花了。”方路拍着Cindy的腦袋,哽咽着說了一句。

Cindy哭着說:“我才不管妝有沒有花,路哥……嗚嗚。”

情緒是會感染的,尤其兩個人還感同身受。方路作為兄長,舍不得妹妹嫁人,他自己的淚匣子都關不住了,卻還忍着,顫着聲音勸道:“哭什麽?嫁人應該高高興興地嫁啊。”

Cindy在他懷裏哭得愈發兇了。他們都是孤兒,沒爹沒媽沒有家,從幼年起就相依為命,唯一能稱為家的地方大概就是幼吾幼孤兒院了,但那個家太大了,大到只能把他當做遮風擋雨的地方,院長雖然好,但院子裏這麽多孩子,能分給每一個人的,自然少得可憐。

比起普通人,他們更能理解生活的不容易,也更加想要“家”的溫暖,如今嫁人了,就正式有了一個家,怎麽能不哭?

但是正是因為有了那麽一個“家”,在以後的人生中,自然得圍着那個“家”轉,那麽二三十年來積攢的兄妹情誼,也注定會沖淡一些,幾乎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

“你從小就被我給慣壞了,說起話來沒大沒小,做起事情來也莽撞,居然也有人願意收了你……”方路一邊回憶以前的事情,一邊用兄長的語氣感慨。

Cindy好氣地錘了方路一拳,又是一邊哭一邊說:“路哥,我知道你對我的好,是我怎麽也說不完的,你從小就護着我,院子裏有小夥伴搶我的糖你就替我搶回來,為此沒少被院長給說,在學校裏,有同學欺負我,你二話不說就撸起袖子揍人,鼻青臉腫地回去後,只是跟院長說自己不小心摔的。再後來,你陰差陽錯地進了娛樂圈,也不忘把我帶着,名義上我是你的助理,可實際上我也沒做過什麽重活兒。你都不知道,那天聽文森哥說你在墨江失蹤了的時候,我……嗚嗚——”

方路拍着Cindy的背,無言地安慰她。

“後來你又回來了,雖然你變了個樣子,但是,我真的很開心,你知不道我有時候做夢發現這一切都是假的,你被墨江給帶走了,也根本沒有什麽路又陽……”

這時,門突然從外面給被人強行破開了,Cindy打了一個機靈,就從方路的身上起來,方路看到淩寒站在了門口,下一秒,他就出現在了他的跟前。淩寒死死地盯着方路的眼睛,倏地就拽起了對方的手腕,直接将人拖到自己跟前,然後狠狠地堵住了對方的嘴。

“唔……”方路吃痛,從嘴裏洩露出一聲呻|吟。

Cindy非禮勿視地跑了出去,非常厚道地關上了門,然後跟化妝師打了個電話說要換一件化妝間。

方路只覺得嘴唇快被咬腫了,舌根被抵得發痛,手腕被人鉗制住,根本就脫不開身。

直到方路感覺有冰涼的液體順着自己的臉頰流進了自己的嘴裏,舌尖上感受到了一絲苦鹹,他猛地睜開眼睛,也不知是哪裏來的力氣,突然就把淩寒給推開了。

方路看到淩寒的臉上,挂着幾根淚痕,眼睛就像兩只泉眼,還在汨汨地往外冒着淚珠子,而眼眶,早已紅透了。

“寒哥……”方路擡手抹了抹淩寒的眼睛,可是上面的眼淚剛才擦幹,新的液體又不斷往外冒,他垂下眼眸,低低地問道,“你都聽到了?”

淩寒盯着方路的眼睛,問道:“要是我剛剛沒有經過門口,你打算瞞我多久?你明知道我喜歡方路,明知道我擔憂你會随時跟蘇慈航跑,你卻一直不告訴我事情的真相,把我當白癡一樣耍了這麽久……”

其實在聽到Cindy說那些話的時候,雖然“重生”這種事情聽起來玄幻得跟小說似的,但他卻意外地沒覺得有多麽的不可思議。其實仔細想想,他好像不止一次地覺得“路又陽”身上有方路的影子。

他将方路往沙發上推去,然後一邊逼近他一邊伸手解開自己皮帶上的卡扣。方路看着淩寒娴熟地脫下褲子,又有伸手要來扒自己褲子的意思,登時有些慌了:這裏的隔音效果顯然不會很好,不然剛剛淩寒在外頭也不會聽到,這要是被人聽到了什麽,淩寒還要不要在娛樂圈待了?有多少人眼紅淩寒最近的爆紅?

“寒哥,你冷靜,有什麽事情咱們回家再說——喂!”

下一秒他的衣服已經被人給撕了,皮帶和褲子也跟着落了一地。

“我看你就是欠|操。”從來不說髒話的淩寒忍無可忍,直接擡起方路的雙腿,将自己給送了進去。

作者有話要說:

我争取在國慶之前或者國慶節期間完結!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