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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帝王獨寵

即将年關了, 蕭靖這個皇帝依舊在忙于政務,他私底下面對宋悠時,可能會放縱無度,但從不會荒廢朝堂。

宋悠多數時候都不想去打擾他,這一天, 曹夫人與芊芊, 還有命婦們先後出宮後, 宋悠這才來了乾坤殿。

殿內擺放着熏的半開的紅梅, 乍一眼望去,呈現一片明豔的火紅色,煞是惹眼。

宋悠身上裹着一件滾白狐毛的大氅, 她的臉窩在兜帽中,襯的小臉圓潤可人, 已經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了, 怎麽看都有點稚嫩。

任誰看見她, 也不會聯想到曾經在冀州名揚一時的衛辰。

蕭靖放下手中折子, 正擡頭看着她,宋悠邊走邊抱怨, “皇上可知今個兒七寶幹了什麽好事?”

皇後娘娘在皇上面前一慣都是如此,時而嗔怒, 時而嚴謹,時而放肆,時而敬重。殿內宮人已經見多不怪。

蕭靖清俊的眉宇微蹙。

尋常時候,他才是嚴父, 宋悠将一雙兒女看的比誰都重,就連他這個當夫君的也時常醋意大發。

男人唇角一勾,瞬間一笑風流,“哦?此話怎講?你不是說朕的太子是千古奇才,将來定會比朕還厲害麽?”

這話泛着酸意,但宋悠不以為然,這個時候,她更為擔心的是七寶的品行問題。

這可不是宋悠非要告狀不可,七寶才多大的年紀,就知道欺負人家小姑娘了?!

宋悠很擔心,七寶是受了蕭靖的承傳......

宋悠過來時,身邊的奶娘和嬷嬷,還将青青一道帶過來了。

就算她晚上住在乾坤殿,但青青不會離着她太遠,多半都是睡在隔壁的偏殿,以便她時刻照看。

宋悠嘆了口氣,人還沒靠近,蕭靖已經伸出長臂,将她拉近身子,長臂半挽她的小細腰,可能覺得她的面頰愈發圓潤可人,蕭靖的指尖在宋悠臉上似有若無的劃過。

男人心不在焉道:“說說看,朕的太子到底幹了什麽惡事?”

宋悠又是一嘆,近日帝王“試探”的次數愈發頻繁,隐隐就要超過她能夠承受的範圍了,不過經歷此前那樁事後,宋悠對蕭靖的情義有了進一步的飛躍,她也愈發不排斥二人之間的親昵。

宋悠挽着男人堅實的臂膀,告狀道:“今個兒曹夫人攜曹家小千金入宮,這姑娘自小就害怕七寶,皇上你也是知道的。可....七寶非但念着她,今天還把芊芊單獨帶了出去,竟把人拉到了梅花林,還親了人家!”

宋悠自己說出這話,都覺得不可置信。

就算七寶天性風流,可.....如今也到底只是幾歲大的孩子呀!

蕭靖看着懷中的妻子小表情相當的豐富,仿佛操碎了心的老母親,他朗聲大笑了起來,像是被什麽給取悅了,“哈哈哈哈....”

男人的胸膛不住的顫動着,宋悠的容貌偏向清媚秀麗,尋常時候一個眼神也是亦嗔亦喜,蕭靖這個反應明顯讓她不高興了。

若是不将七寶教.導好了,将來搞不好就是第二個承德帝,屆時後宮前朝又是一團烏煙瘴氣,這是國之不幸。

宋悠嗔了男人一眼,“你還笑!都怨你,起初就不該那麽早就定下婚事,七寶如今就知道帶着人去鑽林子,再過幾年,還不指定會做出什麽事來?!”

不是蕭靖不體諒她,而是他覺得....男兒對喜歡的姑娘動手動腳,這不是人之常情麽?尤其是像他與七寶的人,如何能忍的?

蕭靖也是不敢太過造次,郎笑幾聲過瘾之後,臉色陰沉了下來,配合着宋悠,沉聲道:“嗯,皇後說的是,朕定會懲戒太子。”

言罷,蕭靖當即就下令,“太子德行有失,朕念及他歲數尚小,不予重罰,但也不可饒過。來年二月二之前,太子不得踏足東宮半步。”

這算是要禁足兩個月。

懲戒不算大,但對七寶那樣好動的孩子而言,也委實難熬。

是以,宋悠這才稍稍松了口氣,若是七寶走岔了路,她這個當娘的就是千古罪人了,畢竟七寶的身份不同,他是當朝太子,日後是要問鼎皇位的。

但蕭靖對七寶的教導卻總是漫不經心,吩咐了一聲過後,蕭靖又道:“朕的種,朕心裏清楚,壞不了的。”

宋悠,“......”-_-||

哪裏來的自信?!

她怎麽覺得父子兩人都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蕭靖親自給宋悠褪去了身上的大氅,她的身段極好,隔着冬日厚厚的衣料,也能讓人看出裏面的曼妙玲珑。

神醫自從被蕭靖強行“暫住”皇宮之後,每日都會奉命給皇後調理身子,這才半年不到,宋悠的胸脯愈發傲然挺立,比含.苞正放閨閣姑娘還要誘人。

蕭靖自是歡喜之至,不過....小兒最是讨厭孟浪子弟,就連她自己的親兒子,她都嫌棄了,蕭靖強行矜持了一會,直至夜色愈發濃郁了,他才放下奏章,“小兒,要歇息了麽?”

宋悠其實已經心領神會,她原先并不是這般孟浪的女子,但最近也不知是怎麽一回事,竟也有些貪.歡了。

青青就在一旁,小乳牙正狠狠咬着宋悠的手指頭不放。

來年開春,孩子就要一周歲了,如今的青青大眼明亮動人,五官尤為精致,才巴掌大的孩子,卻是漂亮的驚人,就連宮人瞧見了安陽小公主,都會忍不住駐足,恨不能多看一眼都是值得的。

“把公主帶下去吧。”蕭靖見宋悠遲遲沒有動作,他只好自己下令。

奶娘與嬷嬷自是明白皇上的意思,遂上前抱起小公主。

不出意外的,又是一陣嘹亮的哭聲在殿內響起,對于此事,宮人已經見怪不怪,小公主的脾氣雖是倔強,哭功也了得,不過離開了乾坤殿之後,小家夥立馬就消停了。

她仿佛過的十分潇灑,拿得起放得下,不舍得娘親的時候就大哭,可一旦适應了片刻,很快就沒心沒肺了。

宋悠不習慣與蕭靖在榻上時,旁邊有人伺候,故此,乾坤殿早就養成了不成文的規定,只要帝後準備就寝了,宮人們都會退出去,除非有特殊吩咐。

很快,殿內只剩下了蕭靖與宋悠二人。

如今,他這人表面看着神色溫柔,但宋悠知道,片刻之後,他又會露出最為原始瘋狂的那一面。

“小兒。”男人低喃了一句,“昨日為夫可勇猛否?與此前相比,為夫是否大有進展?”

又來了!

蕭靖總喜歡逼着宋悠說出心得。

宋悠近日才能漸漸适應他的瘋狂與熱切,兩人仿佛比最初定情時還要濃情蜜意,可即便如此,她也不想和蕭靖當面“探讨”此事。

宋悠一個眼神的躲閃,蕭靖當即明白是什麽意思,他朗聲大笑,将人打橫抱起時,自信洋溢的道了一句,“看來小兒對為夫是滿意的。”

帷幔落下,但也擋不住內室的火光,這是蕭靖故意所為,宋悠被他幾次撩撥後,人已經愈漸迷離,她輕咬着唇瓣,在下唇留下一道暧昧小巧的牙印。

宋悠拉着被褥遮住自己,蕭靖卻不依,他欺身上來時,附耳道:“朕就是想看清楚。”

他又說,“再給朕生兩個孩子。”

七寶和青青都是十分獨特的孩子,宋悠都有點不敢生了,她甚至還做過一個可怕的夢境,她的後代竟然有毀天滅地之能。

更可怕的是,那個夢醒來之前,她的子嗣還揚言是師出長留大師....

宋悠,“.......”-_-||長留啊長留,你到底背着我幹了什麽?!

最後一層遮羞布也不知被蕭靖抛去了何處,他眸色微眯,不管多少次都是看不夠的,眼前是凝脂白玉的肌膚,白的晃人眼,上面還有昨日殘存的痕跡,蕭靖又是低低一笑,在宋悠沒有留意時,徹底攻城略地,還附耳告訴了她一個秘密。

宋悠聞言,本就粉顏桃腮的臉頓時僵住了,“你.....你.....”

七寶果然是随了他爹!

蕭靖百忙之中,又抽空道了一句,“那日給你解開男裝,才看出你的女兒身,早知你我兩情相悅,那天晚上就該直接與你做成了夫妻,也能免了我後面的苦楚。”

宋悠,“......”她根本不記得是什麽時候的事,蕭靖幾時偷偷摸摸給她換衣了?!

她到底還是一個矜持的人,起起落落的嘤咛被強行抑制着,卻是更惹人遐想非非。

宋悠昏昏沉沉睡過去之前,隐約感覺有人給她擦洗換衣,這一切她都已經習以為常。

她以為,蕭靖此後也會睡下。

其實,蕭靖當真是辛苦的,登基之後,勤政不說,用度上也尤為勤儉,但獨獨在對她的事上,奢華無度到了一定境地。

就連她腳上所穿的繡鞋也是由數十位繡娘,鑲嵌奇珍異寶,才打造出來了。從發髻上的首飾,到腳上的绫襪,無一不精細。

不知是幾時,宋悠是被熱醒的,蕭靖知道她懼寒,乾坤殿除卻燃燒了地龍之外,床榻上也墊了厚厚的鵝絨,加之近幾個月調理得當,宋悠的身子已經沒有之前那麽偏寒了。

身邊沒有蕭靖的蹤跡,宋悠正坐起身來,就見外面照入的燭火,也映出了男人的側影。

從宋悠的角度,可見他正伏案批閱奏折。

她的心思突然微動,這才想起來,她的男人一慣都是所向披靡,他有他的抱負和野心,不管是收複天下九州,還是惠及黎明百姓,都是他的心頭事。

但上輩子時,他坐擁錦繡江山之後,卻是從此莫名消失在了煙雲浮海之中。

自此,不知所蹤。

男人的側影也獨具風流韻味,他安靜認真的模樣,好像正是宋悠曾幾何時幻想過的樣子。

身子稍稍一動,雙腿之間傳來輕微的酸脹感,宋悠扯開亵褲看了一眼,大腿內側的斑駁紅痕實在是明顯,她姣好的面容頓時染上一陣紅潮。

蕭靖本是個禁.欲無情之人,仿佛所有的溫情都給了她一人,就連他們的孩子都沒有得到應有的父愛,偏生對她格外....不一樣。

宋悠說不上此刻是什麽感受,她笑了笑,複而側躺在明黃色迎枕上,透着燭火微光,看着正伏案勞形的....獨屬于她的帝王。

***

蕭靖覺得,他的小兒有過人之能,除卻床榻纏綿之外,還有一些謀略是大臣都能以企及的。

故此,白日的時候,衆人時常能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在帝王身側相伴。

那便帝王的寵臣--衛辰,衛侍中。

這一天剛下朝,戶部兩位大臣前去禦書房與蕭靖商榷南方赈災一事,宋悠也不知道怎麽了,忽然之間,只覺一陣頭昏眼花,若非是蕭靖抱住她,她險些就摔倒了。

戶部的兩位大臣乃三朝元老,此前是跟着蕭靖的皇祖父發跡的,在朝中地位煊赫,這二人親眼看着帝王抱着寵臣大步邁入禦書房內側的偏殿,兩位老者互視了一眼,臊的老練滾燙。

話說,皇上當真是一位明君,帝王之道絕對不在承德帝之下,甚至還隐隐超越了蕭靖的皇祖父。

唯一不足之處,就是帝王的後宮匮乏,獨寵皇後就算了,這怎麽還....偏寵一個臣子了?

而且,任誰都看得出來,衛大人身段嬌柔,美眸潋滟,就連一把小嗓子也是格外的惹人側目,朝中已經有數位年輕的臣子向她投以愛慕之心。

身為老臣,自是不能讓衛辰之流惑亂了超綱。

于是,次日一早,宋悠剛穿着皇後的常服去東宮看七寶,就被兩位老臣子給擋住了去路。

二人相繼撩袍下跪,言辭懇切至極,“皇後娘娘,衛大人魅.惑君心,擾亂超綱,此人不可久留啊,還望皇後娘娘定要好生勸說皇上!”

宋悠,“......”-_-||

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被會背上“魅.惑君心,擾亂超綱”的罪名,她這不是一直在朝廷效力麽?!

白天當臣子,晚上當皇後,她也是很辛苦的好伐?!

宋悠沉吟了一聲,“本宮知道了,兩位大人請起吧。”生氣!

這樁事以最快的速度被蕭靖所知,其實在此之前,他已經收到多份彈劾衛辰的奏折,見自己的皇後氣沖沖的過來,蕭靖輕咳了一聲,當着幾位大臣的面,道:“皇後,衛辰是朕的心腹之臣,日後那種流言蜚語,休得當真。”

宋悠,“......”真會演!

宋悠原本就不想繼續當衛辰,七寶和青青都漸漸大了,這兩個小東西,一比一個倔強,七寶還有一個軟肋,那就是芊芊,但凡他頑劣,或是惡整幾位少傅大人,宋悠就拿芊芊威脅他。

這一招百試百靈,只要提及芊芊,七寶當即乖順了。

可是青青不一樣,小東西雖是生的粉雕玉琢,就連宋悠自己瞧着,有時候都覺得她驚人的漂亮。

但青青的脾氣簡直就是另一個蕭靖,她才一歲多,仿佛就知道身為公主有哪些特權,小小的人兒時常會将皇宮攪的烏煙瘴氣,還有一次險些放火燒了他父皇的禦書房。

幾位監國老臣敢怒不敢言,要知道,小公主非但是帝後二人的掌上明珠,還是冀侯的外孫女,另外還有一個冀州小侯爺護着,誰敢惹她?

再者....一歲多的孩子.....她長大一點後應該會....有所收斂的吧?!

宋悠愈發覺得後怕。

她真擔心曾經的夢境會成真,她的後代會成為滅世狂魔......

故此,宋悠對前朝已經沒什麽熱情了,一門心思都撲在了兩個孩子身上,尤其是青青!

轉眼就入夏,到了農種的時節了。

蕭靖要去城郊微服私訪。

他這人雖是心狠冷硬,但卻是愛民如子,對百姓的衣食住行....乃至婚配事宜,都是十分上心,為擴充人口,他還想出了鼓勵生育的法子,但凡是到了年紀的少男少女,只要去衙門記錄成婚,還能領取朝廷的賞銀。

另外這個時代的人口是十分匮乏的,對于子嗣問題,他的想法也甚是前衛。

百姓家中,生一子得朝廷二兩補償,若是生兩子,則有五兩....三子以上更有賞賜。

宋悠呆呆的看着蕭靖命禮部大臣拟定草案,對蕭靖的仰慕之情已經無言以表。

“小兒?你這麽看着朕作甚?”蕭靖忙完之後,就向她招了招手。

宋悠沒有多言,他卻又說,“若是你再給朕生幾個,想要什麽,朕都給你。”

宋悠,“.......”

這一天,帝後二人雙雙換上了尋常百姓的衣裳,帶着幾位大臣,還有禦前侍衛數名,一道前去了洛陽城郊的農莊。

宋悠看着眼前的一幕,宛若隔世。

農田籬笆,黃牛水車....一切都是她曾經憧憬過的田園日子,沒想到,在這個世界竟是如此常見。

“朕要去下地了,皇後先去歇着。”男人在她耳邊低語了一句,也不顧旁人在場,她粉嫩的面頰上啄了一口。

旁邊還有伺候在側的農婦,農婦認得蕭靖,還曾收留過他,故此就算是膽戰心驚,但也能勉強應對。

瞧着皇上與皇後娘娘二人濃情蜜意,農婦讪了讪,有點不太好意思,不過瞧着皇後這等姿色,當真叫人移不開眼。

也難怪皇上就連體驗民情,也要特意帶上她。

“娘娘,外頭日大,您快些入屋坐着吧。”農婦恭敬道。

引了宋悠入屋之後,農婦又說,“回院有座荷花池,是皇上去年特意命人過來挖的,還說今年會帶皇後娘娘過來呢。”

荷花池.....

宋悠隐約感覺到了一絲不妙,眼下正當一年之中最熱的時候,樹梢蟬鳴不絕,層層熱浪自外面吹了進來,攪的人心浮躁。

蕭靖已經數次提及過荷花池,但她對宮裏的池塘十分排斥,也不知道裏頭有多少亡魂.....

他今天特意帶她出來,不會就是為了了結他的“夙願”吧?!

農婦不敢讓宋悠做活,但蕭靖身為帝王,都在熱日天裏下地,她身為他的皇後,也不想太過矯情,就去了農家廚房幫襯。

男人們歸來的很遲,天色徹底暗下去之後,蕭靖等人才歸來,幾位年輕的帝王近臣都是世家子弟,雖是謀略過人,體力上卻是不濟,早就累的蔫巴了,蕭靖卻是赤着膀子,四處惹風流,讓鄉間的小婦人們見之,一個個羞的面紅耳赤。

宋悠本不想與他計較,但見他如此招搖,還是怒視了他一眼。

蕭靖當即收斂。

幾人随意用了飯,這個時辰的蚊蟲居多,大臣用飯之後,就乘坐馬車回城中了。

蕭靖遲遲沒有提出回宮,宋悠有點心急,倒不是嫌棄農家貧寒,她最怕的就是後院的荷花池....

可能是兩人相處的時日久了,她當真很輕易就猜出了蕭靖的所思所想,農婦開始收拾碗筷時,蕭靖就牽起了宋悠的小手,對她說,“小兒,朕領你去看荷花。”

黑燈瞎火的,荷花有什麽可看的?!

宋悠知道他所想,她問,“池中會有蛇麽?”

蕭靖卻笑話她,“朕是真龍天子,有朕在身側,你還需要懼怕什麽蛇?”

最終,宋悠還是被蕭靖抱入了池塘,池水溫熱,池中荷花此前是被人靜心照看的,長的茂密層疊,二人來到池中央時,仿佛與世隔絕,朦胧月色之中,只能看到綠油油的荷葉,還有盛開的粉色荷花。

宋悠還有後顧之憂,她這人總是想的比較多。

蕭靖繼續勸誘她,“朕已經給你備好了衣裳,一會就帶你上岸。小兒聽話,朕都盼了一年了。”

宋悠,“......”他對荷花池的執念究竟有多深?!

衣裳很快就被褪下,溫熱的池水洗去了一身的燥熱與疲憊,但宋悠很快就只能被迫承受着另類灼燙。這樣的歡.好宛若偷.情,她覺得害怕,卻又刺激。

終于,一個時辰之後,蕭靖對荷花池的執念得到了圓滿的纾解。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蕭靖:朕還是朕,不一樣的人間煙火。

荷花池:今年荷花別樣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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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包依舊哦,寶貝兒們,昨天的剛才已發^_^,麽麽麽噠,愛大家,咱們明天中午見啦。龍鳳胎即将降世^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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