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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清脆帶着幾分嬌媚的聲音在柴文意身後傳來, 柴文意聞聲傳身, 卻見到自家後娘穿着一身鮮豔的大紅衣裙, 又披着條火狐貍毛的披風站在不遠處, 纖細柔白的雙手捧着一個雕花銅手爐, 看起來貴氣又奢華。

這一身裏外皆是大紅的妝扮,讓柴文意的心情更加的不好了。

一是唯有新婚的小媳婦才會這般穿戴, 而這也說明了面前的女人出嫁不足月餘。二是那身火狐貍毛制的披風是他費心找來的聘禮......

似是想到了什麽, 尴尬,憤怒, 失望以及暴虐的情緒此時此刻差點将柴文意瘦弱的肩膀壓倒了。可他仍然貪婪的看着面前帶着無限風情的女人。

他曾經想要當成寶一般供着的女人。

這個介于少女和少婦之間的風情,讓人蠢蠢欲動。

當然, 當初有多麽的珍愛,現在就有多麽的唾棄。柴文意刷的一下打開扇子,笑得極其猥瑣, “這不是王妃嗎?您老人家不在床上侍候我父王, 這是要去哪呀?”

丁月華嗤笑一聲, 歪頭看了一眼時不時有煙花綻放的星空, 用着同樣慢不經心的語氣說道,“自然是去門外看煙花,只是不巧竟然在這裏碰到了小王爺。再怎麽說本王妃也是小王爺的長輩, 于是便過來關心關心小王爺了。”

長輩~

柴文意一聽到這個詞,心底的怒火就跟着加了油的柴火一般,燒的極旺。

這個賤.人,她竟然還好意思說長輩這個詞。

柴文意眯了眯眼, 看着丁月華那張得到滋潤越發嬌豔的臉,聲音帶着一絲鄙夷,“是吶,王妃可是小王爺擡大轎擡進府的,成親的三拜都拜了兩拜。”

“所以王爺都說小王爺有孝心呢。”将臉皮放下,丁月華一點也不怵的怼了回去。

柴文意運了運氣,狠狠的瞪了一眼丁月華,一甩袖子向另個方向走去。

丁月華看着柴文意被自己氣走了,冷哼一聲,帶着身後柴王爺安排給她的丫頭朝着大門口走去。站在大門口看了一眼滿天的煙花,眼角不覺流出了一抹淚。

如今二哥不知所蹤,她又落到了柴家父子的手裏,丁月華無不憤恨當初自己的膚淺虛榮,若是她當初聽了大哥的話,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便是王妃,便是食玉咽玉,呼女喚婢,可束縛了自由,每日只在這內宅方寸之間拼殺,這樣的日子又有什麽趣。

......

剛剛被丁月華怼了一頓後,柴文意一回房間便碰到了抱着孩子在那裏哄孩子睡覺的公主,剛想拿公主撒氣,卻看到一旁站着的那老太監看着自己越發不善的眼神,咬了咬牙轉身又出了房間。

走出房間,柴文意便去了王府必然會有的标配——書房。

在那裏勁的砸了一圈在後世看來都是古董的茶具杯碗後,這才坐到書房的大榻上等着。

等待的過程中,柴文意還躺在了大榻上美美的想了一下稍後會有的快樂。

這張大榻,本來是弄來看書累了小歇的。可自從柴文意的第三條腿能用後,這張大榻常常用來給他紅.袖添香。就是現在柴文意在厭煩了公主後,也會抓着家裏的小丫頭跑這來厮混。

而今晚,這張榻又将被使用起來。

這世上的人敢硬碰硬的,除了無畏者便是無知者。

還好柴文意在一系列的坑爹事件後,脫離了這兩種人。

他暗搓搓的想要做些壞事,可總要挑個軟柿子捏。

于是他現在便準備提前将這張大榻先暖一暖,省得一會兒凍着了美人。

被柴文意相中的美人是誰呢?

就是年前死了繼父的白雪梅。

白大夫死了,白雪梅便将弟弟找了回來,因為白雪梅強制性地安排弟弟去軍校,都快要恨死她了,在白大夫下葬後,白弟弟就跑了。

當然,白雪梅還是讓家裏那位老管家将跑了的白弟弟關到了軍校裏,雖然還沒有開學,可是在白雪梅看來,先住進去熟悉環境總比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來往學壞了強。

至于自家老娘,白雪梅痛恨那些和自家母親有染的男人,在父親過逝後,柔弱的白雪梅也曾想過要憑借自己的美貌殺掉那些男人。

可莫愁卻拉了她一把,讓她懸崖勒馬沒有鑄成大錯。

不過,不能殺了那些男人,白雪梅卻管住了自家老娘。

她在莫愁的幫助下,在鄉下買了套宅子,然後悄悄的将老娘送到了鄉下。

因為害怕自家老娘再出逃,白雪梅還将會功夫的老管家也派了過去。

老管家本來是不肯的,可白雪梅卻告訴他,等到來年開春女校建成後,她就會關了白家藥鋪然後住進女校的宿舍去。

老管家一聽這話,想了想也覺得看住夫人比跟在小姐身邊更重要,于是拉着不太情願的白惠英去了鄉下。

當所有人都走了,整個白家就只有白雪梅一個人。而白雪梅何等姿容自是不用細說,這不,這就被欺軟怕硬的柴文意盯上了。

可惜呀,莫愁既是管了白雪梅這檔子事,自然就不可能不安排人保護她。

幾天前,莫愁剛回京城就安排了個會功夫的小丫頭去了白雪梅的身邊。于是柴家的人來綁人的時候,直接讓紫荊洲的人來了個将計就計。

自從出了龐太師那事,莫愁就加強了對京城各大王府官吏的監控力度,這邊柴文意的狗腿子剛點齊家丁走出王府大門,莫愁那邊就得了消息。

不,準備的說,應該是綠衣姑娘得到了消息。莫愁已經休息了,綠衣姑娘自然不準備打擾了自家小姐的休息。可這種事情也耽誤不得,于是她眼珠子轉了轉便有了個極妙的主意。

什麽主意呢?

京城之中纨绔子弟何其多,柴文意不過是其中最不需要遮掩自己犯罪事實的人罷了。

在另一條街上,老趙家的一位年輕王爺也幹了件強搶民女的事情。于是這位王爺在帶着搶回來的某個一看就是以婚婦人的女人在回王府的路上,就遇到了一夥汪洋大盜。

這夥人本來就是要去趙王府裏‘請’這位趙王爺的,卻不曾想正好趕上了趙王爺自己出來,那就省了他們很多的事情。

這夥人不搶金銀,也不搶女人,竟然直接将這位趙王爺給綁了。

而那位被搶的女人也趁亂抱着自己的小兒子溜了。

等到一路小跑回了家,這位唐家的少奶奶很是病了一場。從那以後再也沒有在上元佳節的時候出門看燈會。

不過倒也是陰差陽錯的免了一場滅門之禍。

話說回來柴王府的那夥人要搶人,紫荊洲的弟子又幫他們搶了人,好嘛,送佛送上西天,好事做到底,他們直接将趙王爺打暈,然後包裝包裝,送到了白家小院的某間卧室裏。準備送給前去搶白雪梅的柴王府的人。

柴王府的人趁着天黑直接跳進了白家某間卧室,然後直接将床上躺着的人捂上被子直接團巴團巴帶走了。

哦,錯了,不是團巴團巴,而是裹巴裹巴扛走了。

柴王府的一邊擡着人往回走,一邊不住的感嘆這女人真夠重的。吭吭哧哧走了一路,都将這幾人累出了汗。

紫荊洲弟子一路跟着那些人進了柴王府,又跟着這些人去了柴文意的書房。之後在柴王府的家丁都退出去後,紫荊洲的弟子迅速地拿出了一包催.情的藥粉吹進了那間書房......

第二日,因着體力懸殊沒有打贏柴文意,被柴文意壓了一晚上的趙王爺一醒來直接怒了。

而柴文意在被趙王府踹下床的時候,也懵逼了。

看看兩人沒有穿衣服的身體,再看看淩亂的床鋪以及兩人身上那歡.愛後的痕跡,就算是昨天晚上的事情沒有任何的記憶了,可腦子忘掉了,身體卻清醒的記着昨日的迷亂......

卧草,老子被個男人啃了?

卧草,老子啃了個男人?

說好的白家藥鋪的美人怎麽變成了個男人?

柴文意在仔細一看,好家夥,這不是老趙家的那個風流王爺嗎?

自薦枕席還是啥?

趙王爺被人搶了,趙王府自然要到處尋找以及去通知各個衙門報官。

好好的上元佳節,展昭沒有辦法陪着莫愁過,而其實衙門的捕快捕頭也都在找尋着趙王爺。

天蒙蒙亮,趙王府的家丁在得到‘有心人’提供的線索後,直接操着家夥沖進了柴王府,正巧來了個捉奸在床。

書房被人從外面踹開後,屋裏屋外的都傻傻的站在那裏任由北風猛烈的吹過。

屋裏的人沒有穿衣服,屋外的人沒有閉上眼睛。

屋裏的人不用說了,而屋外都有誰呢?

柴王府的人,趙王府的人,開封府的人,刑部的人,禁軍的人,還有聞訊趕來的柴王爺與公主......

正月十六的早上,柴王府的熱鬧勁就別提了。

趙王爺出了這麽大的醜,再加上肛裂的痛苦,都讓這件事情沒辦法善了。

于是,做為受害者,趙王爺直接将柴小王爺告到了...刑部。

之所以是刑部,還是因為趙王爺覺得開封府總是要求公開審理這事太丢臉,所以才會選擇刑部。

刑部的何尚書至少還知道通融一些。

于是甭管真相到底如何,柴王府的人既然綁人了,那麽別以為一句綁錯了就可以蒙混過關。

沒了太.祖的那道承諾,柴王爺在丁月華的耳旁風下,也沒有用鐵劵丹書救兒子。再加上此等荒唐之事也必未涉及身家性命,于是柴文意便被結結實實的打了八十大板。

看着猶不解氣的趙王爺,何尚書只得小聲的勸慰他。

無論是流放還是将人活活打死,那罪名總不能是以奸污了一位王爺的清白來定罪吧。

那豈不是丢人丢到哪家去了。

大家都是京城地界上有頭有臉的人,這種事情還是不要鬧得太大為好。

趙王爺一聽何尚書的話,想了想确實有道理,于是拍拍衣擺在家丁下人的摻扶下回王府養□□去了。

遭了這麽一回罪,趙王爺也顧不上昨天讓他心癢難耐的小媳婦了。他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養好了身子,一定要找機會摁死柴文意這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混賬玩意。

你說,柴文意可能也是被人算計的?

那關他什麽事,他只知道受到傷害的是他的屁股。

不過...趙王爺突然想到柴文意不算什麽玩意,可是柴王爺卻是極有心機城府的一個人,要是柴文意死了,那柴王爺說不準會知道是他幹的。柴家可是有鐵劵丹書的,那柴王爺要是同樣摁死了他,他這個老趙家的王爺也是白死了。

所以,他必須想個妥善的辦法,來個借刀殺人。

也許,開封府的包黑子和他的那把龍頭鍘刀就是不錯的選擇。

而另一頭,兒子被打了,柴王府雖然氣惱可也心疼。

何尚書看着柴王爺尤為不善的眼神,也小聲的勸了幾句。

不過是做樣子,沒傷了筋骨。要是真的打實了,您這兒子都挨不上三十下就得打回你柴家的祖墳去,哪裏還能中氣十足的哎呦哎呦的叫喚。

柴王爺看了一眼确實還能叫得出來的兒子,覺得這何尚書還算上道。于是讓人擡着兒子也走了。

回到柴王府,柴王府将滿臉心疼的公主以及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丁月華都攆走後,這才仔細的詢問起自家兒子為什麽對個男人感興趣了。

柴文意再傻也知道自己可能是被人算計了,可他卻想不到會是誰在算計自己。于是看了自家老爹一眼,柴文意便将這事情的來龍去脈從頭到尾跟自家老爹講了。

柴文意越說,柴王爺的眉頭就皺的越緊。等到柴文意說完,柴王爺沉思了片刻後,心中便對自家兒子這件桃色事件的背後推手有了人選。

“爹,到底是誰在背後算計我?”柴文意一直關注着自家老爹的神色,當看到老爹臉上閃過一抹了然後,便急急的問了出來。

柴王爺一副恨鐵不成剛樣子的看着柴文意,“你說能有誰?我平日裏是怎麽叮囑你的,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現在讓人這般算計,還不知道趙王府那邊要怎麽報複回去。”

柴文意一聽這話,當場就不幹了,“趙王府還想幹啥?打了我八十大板還不夠咋的?老子又沒上他八十次,他憑什麽打了老子還要沒完沒了。”

八,八十次?

柴王爺聽到兒子這話,差點以頭搶地。

“換成是你,你看看你會不會善罷甘休。”哪個男人願意雌伏在男人身.下,更何況是一個王爺。柴王爺實在不知道要怎麽跟自家兒子好好溝通。

柴文意一聽這話,到了嘴邊的國罵都咽了下去。看到老爹那生氣的神色,柴文意又小聲問了一遍是誰在背後算計他。

狠狠地腕了一眼自家這不争氣的兒子,柴王爺嘆了口氣非常無奈的說道,“除了龐太師,還能有誰。你年前将龐昱打斷了腿,你以為龐太師能不為兒子報仇。”要是他,他也不會放過他了自家兒子的人。

“...可是龐昱不是失蹤了嗎?”

“正是失蹤了,他才有功夫轉過頭來收拾你。”

柴文意一想,還真是那麽回事。咬了咬,恨恨罵了一句老匹夫。

柴王爺看到兒子這樣,搖了搖頭,“你好好的養傷,那些事有父王在呢。”

想他柴家先祖,再看他的兒子,柴王爺便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孫子的身上。

柴王爺又說了兩句,留下一句安心養傷的話,便離開了柴文意的書房。

龐太師算計了他的兒子,趙王爺時刻準備着要算計他的兒子,他現在必須抽出全部的精力好好想想要怎麽打壓和化解這兩團亂麻了。

話說,柴王府和趙王府的人都被刑部的何尚書忽悠走了以後,等到下晌的時候,趙王府和柴王府都送了一份厚禮給何尚書。何尚書一見,笑眯眯地收了,然後叫了自己的師爺,讓他從自己的俸祿中拿出二十兩銀子,讓他分給今天上堂執事的人,告訴他們在京城這地方,想要好好的活下來,并且平安的活下來,那就多聽多看少說話。

他能安安穩穩一路升到尚書一職總有些為官經驗的,想到自家那讀書讀傻的女婿,何尚書就開始憂了起來。

在官場上,必須得圓滑到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你才能平平安安的一直走下去。可自家的女婿......

“單平倒是找了一門好親事,這何尚書倒也是個人才。”真沒看出來,這老家夥滑的跟泥鳅似的。

莫愁知道這一切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晌午了。這個時候,柴文意那八十大板都已經打完了。

一邊喝着粥一邊聽綠衣說她的安排以及今天刑部的事情,莫愁不得不感慨官府老油條的圓滑。

“單平和單正是孿生兄弟,可這性子卻差了那麽多。”為人冷冰冰的哥哥單正卻是個手段圓滑的。陽光和善的單平弟弟卻只是脾氣特別直的人。

莫愁點頭,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也不知道自己肚子裏的孩子性格上會像誰。

像她是最好的。

至少不吃虧,而且...沒什麽下限。

點評了一下單家兄弟後,綠衣又繼續說昨天晚上的事情,當聽到趙王府也搶了人回王府的時候,莫愁便覺得,這事真是巧了。

若綠衣選的人不是趙王爺,想必那對娘倆必定是兇多吉少了。

對于綠衣自作主張的安排,莫愁沒有贊揚也沒有訓斥,仿佛這件事情非常的微不足道一般。

“白家藥鋪是不能住了,你親自去将白雪梅接到府中小住。”

“是。”

白家小院能有多大,一群人沖進來,然後扛人走的時候一點都沒有來時的小心翼翼,白雪梅就已經知道了些什麽。

只是第二天一早,她發現自家老爹的房間裏丢了床被子的時候,整個人都不會了。

那群人私闖民宅不搶她,竟然搶她老爹去逝時蓋過的被子。

哎呦我去,這都是什麽人呀~

死人的東西都不放過。

正在白雪梅一邊想着要不要養條大狗看家護院,一邊整理家中藥材時,綠衣便去來了白家小院。

她将莫愁的邀請以及昨夜的事情隐隐約約的說了幾分後,白雪梅這個雖然執拗卻也更實識務的女人,當即收拾了自己的行李又将家中值錢的藥材收拾收拾都打了包。

差不多在綠衣來到白家小院的一個時辰後,白雪梅就收拾出了兩個大包裹跟着綠衣去了寒舍。

爹死了,弟弟不學好,母親又與人厮混,白雪梅在看不過生活的指望時,走些極端那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情。可是弟弟去了軍校,母親去了鄉下,她将來也會進入女校。等到她和弟弟都畢業了,她便拿着她的畢業證,帶着母親一起跟着弟弟去邊防。

離開了京城,京城裏那些不好的名聲都跟他們一家沒有任何關系。

等到弟弟在邊防站穩了腳跟,她便在那邊找個男人嫁了。沒有什麽值錢的嫁妝,可她卻有女校的畢業證,總會讓她将自己過下去的。

所以這個時候,怎麽穩妥怎麽來。

她現在要做的就是保護好自己,若是她現在出了什麽事情,她将來更沒有機會回報展夫人對她的擡愛了。

而且她已經麻煩了寒舍和展夫人那麽多的事情,再去叨擾一番也沒什麽。

白雪梅到了寒舍,先是将東西送到準備好的客房,然後換了身衣服這才去拜見莫愁,正好孟春妮和小龍女都在這裏,于是四個女人又打了幾圈麻将。

因考慮到白雪梅沒有什麽銀子,所以幾人也沒有賭銀子。一邊打麻将一邊說話,這正是緩解尴尬的好方法,也讓心裏還有些忐忑不安的白雪梅稍微放松了許多。

不過打了一個四圈後,莫愁坐不住了,散了牌局幾人又繼續說話。不知道怎麽說着說着就說道了孟師傅的生日。

“我爹是三月二十三的生辰,今年又是整壽,我想給我爹大辦一下,可我爹卻說師兄在朝為官,咱們交好的人家也都是這樣的身份。現在又是國孝,不易大宴賓客,咱們自家人聚聚也就罷了。”孟春妮有些無奈的向莫愁抱怨了一句。

莫愁聞言眼前就是一亮,“辦,必須大辦。朝堂上的人來不了,不是還有江湖上人朋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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