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小奶包103
回到家,梁建帥才知道什麽叫無拘無束,什麽叫自由自在。連空氣都是暢快的。
李乃俊看到梁建帥回到家就很輕松的樣子,不由拉了他問,“建哥,你終于笑了,難道你在我家過得不開心嗎?”
梁建帥看着他,不由笑道,“也不是,只是不如自己家自在。”
“那你還想和我回家嗎,下次?”李乃俊問。
“還有下次?下次……你能不能自己回,不要拉上我?”梁建帥捏了捏他的臉,“我很害怕的好嗎?”
“我也害怕啊,有你在,我才不怕。”李乃俊摟着人,“有你在,真好。”
“走開,別抱着我,藍天在家呢。”梁建帥推着他,兩人往藍天的房間瞧去,藍天的房間安安靜靜的。
“說不定,去找張健了。”李乃俊在梁建帥耳邊輕輕道,“你懂的。”
“滾,”梁建帥推了他一把。
“怎麽,就許你找男人,不許人家藍天找男人啊。”李乃俊鼓着腮幫子假裝不滿地道,“梁建帥,你好自私哦。”
“他找的男人不像你……”
“像我怎樣?”李乃俊忽然調皮一笑,“是不是覺得我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世上再沒有比我更好的男人了?”
梁建帥看着他,感覺不能誇,一誇準上天,梁建帥轉過身去,邊回房邊道,“我困了,要休息,你別煩我。”
“建哥,我也困……”李乃俊跟了上去。
兩口子回房一睡,又睡了好幾個鐘,起來時梁建帥都快遲到了。“啊,午飯也顧不上吃了。”梁建帥匆匆忙忙地換衣服,一邊換一邊埋怨李乃俊,“你也不叫醒我,睡得死豬一樣。”
“我送你去,再回來做飯給你帶過去吃吧?”李乃俊道。
梁建帥一聽可行,“那你快點啊,我真餓了。要不然就點外賣了。”
“別點外賣。我給你煮。”李乃俊道。
“嗯嗯,行吧行吧,快點的吧。”梁建帥催促着。李乃俊随便穿了件衣服,就送梁建帥去上班。
李乃俊送了梁建帥上班之後,就回去煮飯做菜。
梁建帥的肚子有大衣遮着,也沒很大,所以肉眼是看不出什麽的,但他這走姿,跟唐老鴨越來越相似,不由引來一些異樣的眼光。梁建帥揣着肚子,就跟揣着一件醜事似的,總擔心有一天事情敗露,自己成為一個笑柄。雖然自我安慰就算被人瞧見了肚子,至多以為胖了長肚腩,絕不會想到那方面去的,但心虛這種心情真是沒辦法調節。
梁建帥不肯當組長,上面就外派一個人來當他們的組長。專管他們這個辦公室,新官上任三把火,看來好日子要到頭了。
梁建帥倒無所謂,大不了就辭職回家,讓李乃俊養着(吃得不多,應該養得起吧?)。這新來的男組長,矮戳窮,面對着一大屋子的俊男,竟也不自卑,“大家好,我是新來的組長一枝花,初來乍到,還請各位同事多多關照,從今天開始我就管理這個辦公室,大家工作上遇到什麽困難,有什麽好的建議都可以跟我說。”
“大家鼓掌歡迎。”餘總在旁帶頭鼓掌,并做重要講話,“從今天起,小一就帶領大家沖鋒陷陣。我們的指标一直做不上來,工作做了,但是沒有成效,這是大家都不願意看到的。希望小一來了之後,能盡快把指标做上來。大家看啊,也快過年了,這段時間大家多辛苦辛苦,盡量在今年年底這最後的一段日子能力挽狂瀾。為明年開一個好頭!”
“好!”大家鼓掌。
兩位領導發表完講話,就出去了。潘小龍問旁邊的利新,“咋回事這是?怎麽又調來一個?”
利新道:“本來讓梁建帥做,他不肯做,就外派來了一個。”
調度男小聲bb:“完了完了,一枝花,一看就不是什麽好花,我會看面相,長得越醜越作怪。醜人多作怪。”
藍天因為前一晚激烈運動,這會兒心思不在這。梁建帥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潘小龍:“為什麽不來找我,我可以做啊。”
利新:“哎喲,看不出來你還有雄心壯志,你怎不早說。”
潘小龍:“我不知道啊,沒人跟我說過。”
“餘總沒找過你?”梁建帥轉過頭來問。
潘小龍:“沒有,沒找過。”
利新:“你說這新來的有什麽能耐沒,別他媽事多。”
事實上,很快他們就知道了,很快。
張健一覺起來,發現藍天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他打着哈欠出來上廁所,上完廁所習慣性地摸了摸他的小兄弟,然後,摸到了一個清晰的疙瘩。張健覺得有點奇怪,用鏡子一照,腦袋一轟,一下子渾身燥熱起來。“我告你你再這樣不知檢點,私生活混亂,哪天得了那什麽,別哭着來找我!”沈星何的話言猶在耳。
張健差點跌坐在地,這是什麽?他,他怎麽會長這東西?怎麽會?張健其實是心虛的,他的私生活太過混亂,他幹過的人太多,他一直沒得上那什麽,不得不歸功于他一直都戴帽子幹活。
然而,現在這又是什麽?!戴安全帽也不安全了嗎?
張健跌跌撞撞,仿佛天塌了一樣,從廁所出來,跑回卧室,拿起手機打電話給沈星何,沈星何上了個大夜班回家剛閉眼,接到電話好想發火,“你他媽的有事說事,沒事我挂了。”
“沈星何,我得了那啥了,”張健差點在電話裏哭出來。
“啥?你得了啥?”沈星何睜開眼,從床上坐了起來。
“我也不知道,就是那地方長疙瘩了,”張健道。
“行行,你別着急,我過去看看。”沈星何道。
“嗯,”張健可算放心了些。
張健等沈星何過來的這段時間,不由也拿手機上網搜了搜,對比他這個症狀,難道他是得了那個尖尖?沒跟愛字扯上關系,他應該謝天謝地,可是這個尖尖也要命喲。看到那些可怕的圖片,聯想到他的兄弟也發展成這樣,張健心裏滲得慌。
沈星何過來了,看着他這個混亂的家,沈星何仿佛看到了他混亂的私生活,一進門就唠叨,“我說什麽來着,叫你注意點注意點,你以為爽了,不要代價的嗎?你以為你有兩分錢,病痛就不會找上你嗎?太天真,張健我告訴你,太天真。”
“行了行了,別叨叨了,快幫我看看。”張健不耐煩地道。
“兄弟不說別的,進來你這家我都怕。”沈星何簡直不敢坐他那沙發,“得了,我也不坐了,你直接脫了我看看吧。”
沈星何把醫藥箱放在茶幾上,張健站着脫了褲子,這還是第一回 他脫褲子不是因為要做那種事。沈星何帶了手套口罩蹲下,一只手拿小電筒,一只手拿個鑷子撥拉,看了好一陣。看完了起身,脫手套,摘口罩,“怎麽樣?”張健穿好褲子,看着他,有些着急地問。
“是尖尖沒跑了,停止一切性生活,到正規醫院診治,平時加強鍛煉,飲食也要注意……”
“能,能治好嗎?”張健咽了一下口水,額頭開始冒汗。
沈星何看他終于知道害怕,也不奚落他了,完全站在一個醫生及朋友的立場說話,“能的,只是病發初期,及時到正規醫院做治療,可以治好的。只是私生活混亂這一條恐怕你得改了,不然,下次就不知道是什麽了。而且你這個病具有傳染性,你,小心點。別傳染給別人。”
“哦,那我現在怎麽做?”張健問。
“去醫院,确診就醫。”沈星何道,“做好心理準備吧,你的戰争開始了。”
沈星何走後,張健窩在沙發上,抽着煙,感覺世界一點一點在他眼前剝落。昨天的荒唐,終于化為今天的病痛,折磨他。
他現在已經不在正常人的行列,他有些後悔,那種事,多做一次少做一次,也不會怎樣,他又不會死。而且自己撸也很爽,為什麽要把自己糟蹋成現在這個樣子呢?做一個正常人不好嗎?乖乖做一個正常人不好嗎?
張健抽了兩支煙,最後只得起身去醫院。這種難以啓齒的病,令他感覺瞬間矮人一截,真是該死!
張健不由想到藍天,藍天不知有沒有被傳染,他們昨晚還……若是藍天也被他傳染,那他真是個罪人了。張健抽空打電話給藍天,藍天軟軟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喂,怎麽了?”
張健發誓,這是他今天聽到的最美妙的一句話了,沈星何和醫院那些公事公辦的人帶給他的都是冷冰冰的感覺,唯有藍天,是柔軟的,是溫和的,像冬日裏的陽光,溫暖着他的心。
“沒什麽,就是想你。”張健道,“你身體……覺得怎麽樣?”
“就……那樣呗,”在辦公室裏提起這個,藍天的臉紅紅的,潘小龍和利新都在背後笑他,“藍天好溫柔啊,跟誰打電話呢這是?”
“你,這段時間不要來我這了,”張健想了想,道,“暫時不要來。”
“?”藍天一聽有些傻眼,剛剛還蜜裏調油,怎麽轉眼就讓他別再去。難道,他真的只是呼之即來揮之即去嗎?
“怎麽了?”藍天忍着傷心,假裝平靜地問。
“我想,一個人靜靜。”張健道。他真的,想一個人靜靜。
“哦,”藍天應着,傷心地挂了電話。沒什麽比這更糟糕的了,前一晚還說想他,完事之後,就被踹了。
作者有話要說: 張健這厮,感覺不讓他得個什麽,都對不起他混亂的私生活,還想腳踏兩只船hhhhhh——來自作者滿滿的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