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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是原身班裏的數學課,他要趕回宿舍拿教案上課。

原身雖然是個變态,從這點看枉為人師。但他授課能力不錯,進學校第二年就當上了班主任,現在還同時帶八年級兩個班的數學課。

下課鈴響歐樂樂少見的沒有拖堂,收起教案拔腿就走。陳藝軒在課上一直用哀怨的眼神望着他。

他剛出教室,陳藝軒也出來了,跟在他身後還跟着他回了辦公室。

“作業在這,你拿回去發一下,快上課了,你快回去!”陳藝軒進來了也不說話,就是一副幽怨的眼神看着他。歐樂樂找了個理由打發陳藝軒走。

聽到歐樂樂要打發她走,陳藝軒癟着嘴臉上的表情感覺馬上要哭了。

辦公室不只歐樂樂一名老師,陳藝軒這時候哭了是會把事情鬧大。

“你先回去上課,放學了來辦公室一趟。”怎麽樣都不能讓陳藝軒在辦公室哭,先穩住她,正好一會兒把該解決的解決了。陳藝軒還小,他要快刀斬亂麻。

原身帶八年級一班第一天就看上了陳藝軒,還假公濟私讓數學成績并不怎麽好的陳藝軒,做了他的數學課代表,為了方便接觸陳藝軒。

其實原身知道自己的這種行為不對,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他一邊不想這樣,一邊又慢慢接觸陳藝軒。這一學期多來也只有一些肢體上的碰觸,今天他們要進一步嘗試接吻,被他的到來攪和了。

還好他來得及時,沒有親下去,阻止了原身殘害祖國的花朵。

陳藝軒收起眼淚笑着離開了,歐樂樂取下金絲邊框眼鏡,揉了揉眼角。如果他能早些過來,如果在見到陳藝軒之前穿過來就好了。

原身今年26歲,瘦瘦的不是很高,穿鞋都只有一米七五,長相也很普通。戴上眼鏡給他增色不少,斯斯文文一看就知道是文化人,有副好老師樣貌。就是這種人有戀童癖,說出去都不會有人信。

陳藝軒雖然十四歲了,發育比同年孩子晚,個子小小的還沒有一米五,胸部也只有一點點隆起。看着不像初中生,說她是小學生更可信。

同年人都已經發育成熟了,只有她算是一個另類,也是她讓原身的變态想法抑制不住,蠢蠢欲動的接近她接觸她,還讓陳藝軒誤會原身喜歡她。

————

陳藝軒背着書包跟着歐樂樂,走出教學樓,走過食堂,走到校園的一角平時不會有人過來的地方,大膽的上前牽歐樂樂的手。歐樂樂跳遠一大步,驚恐的看着陳藝軒,又看了一眼被陳藝軒碰到過的手。

這副身體居然在陳藝軒碰觸到他時興奮,有了沖動。他到底穿越到了怎樣一個變态的身體裏,芯子換了他卻控制不住這副身體。

“老師,你不喜歡我了嗎?”

歐樂樂跳開的動作深深傷害到了陳藝軒,她一臉受傷,眼睛裏泛着淚花,仰着頭似倔強的不想讓眼淚落下,又似因為身材矮小,仰頭才能認真的注視歐樂樂。

“陳藝軒,你可能誤會了老師的意思,老師喜歡班裏的每一位同學,當然也包括你。老師的喜歡只是老師對學生的喜歡,對你有些特殊只是因為你是我的科代表。”

歐樂樂扶着眼鏡揉了揉太陽xue。原身在和陳藝軒獨處時會牽陳藝軒的手,有時候還會制造一些小意外抱抱陳藝軒。陳藝軒都十四歲了,這些動作哪是男老師該對女學生做的。

“我沒有誤會,你明明喜歡我,明明要親我,是不是我的成績沒有提高你不喜歡我了,我保證下次考試一定能考好。”

陳藝軒情緒激動的要上前,歐樂樂卻在不斷後退,離陳藝軒足有兩米遠,不讓她靠近分毫。一個進一個退,陳藝軒突然蹲在地上大哭。

“陳藝軒,你起來看着我。你要認清楚我是誰,我是你的班主任,我是你的數學老師,而你是我的學生。”

陳藝軒捂着耳朵不聽歐樂樂的話,歐樂樂還要繼續說教,陳藝軒突然站起來跑掉了。

想追不敢追,這個年紀的孩子正是叛逆期,原身留了塊燙手山芋給他。

————

那次歐樂樂沒有追上去,也沒有說服陳藝軒,陳藝軒還是總找借口來辦公室找他。有時他剛回宿舍,有人敲門他下意識開門,陳藝軒趁機鑽進他宿舍,怎麽趕都趕不走。

說也說了,罵也罵了,陳藝軒油鹽不進就是不為所動,開口閉口全是喜歡他。不是他身手矯捷,差點就被陳藝軒輕薄了。

她三天兩頭往宿舍跑,歐樂樂怕了,連宿舍都不敢回,盡量少留在宿舍,不給陳藝軒制造獨處的機會。

在街上閑逛也是無聊,歐樂樂又做起了老本行。就算不記得上一個世界的事,也忘了前世她是女孩子時的事,喜歡助人的本性沒變,看到路上有需要幫忙的人都會搭把手。而且小二說他穿越過來有任務,任務是要助人為樂,助人也使他快樂。

————

陽光明媚的一個周末,歐樂樂早起去超市幫老爺爺老奶奶搶限量促銷打折商品。遇上一位聊的來的老人家,幫老人家提東西,順便送老人家回家。

老人家小區裏很熱鬧,地上都是彩紙,遠處還有一排婚車。老人家告訴他,他家對門那個混混今天結婚,聽說是入贅,這婚車應該是新娘子過來接親。

果不其然,主婚車停在老人家那棟樓的樓下,樓道站滿了人,連樓梯上也是人。

歐樂樂随着老人家上樓,老人家對面的大門緊閉着,新娘子一行人被關在門外,門被拍的啪啪響,還有人在一旁打電話,就是沒有聲音從門內傳出來,接親的人臉上也沒有一絲喜悅。老人家小聲對他說,八成是悔婚了。

歐樂樂幫老人家把東西提進去出來,下樓時多看了新娘子幾眼,就被新娘子叫住了。

“你好,請問你能不能把眼鏡摘下來給我看一下,只看一下,麻煩你了。”

張筱雅強忍着淚,祈求的望着歐樂樂。

一個小時前在路上她還和林曉通過電話,他說都準備好了,快到小區門口再給他打電話,電話打不通,上樓門緊關着人去樓空。只留下了一位朋友通知他們林曉走了,婚禮取消。

她不停的敲門,不停的打電話,林曉的電話關機了,他的朋友都說不知道林曉去了哪。

“好,我摘,你別哭。”這女孩子長的又不差,看着也是正經人家,怎麽就喜歡上了小混混。關鍵這小混混在結婚當天反悔,做法太不地道。

原身雙眼近視有500多度,摘下眼鏡就是睜眼瞎,看得見人影,看不清長相。

“可以了嗎?”他這都摘眼鏡有一分鐘了,那女孩子站在他面前也不說話。他還站在臺階上,沒戴眼鏡就像沒穿衣服,他沒有安全感。

雖然不知道新娘子讓他摘眼鏡的用意,歐樂樂覺得這女孩子挺可憐,這點小小的要求,也不是什麽大事,結果卻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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