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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30

辭別方氏三姐妹, 歐陽樂直接回家, 小二還沒有玩夠, 又在歐陽樂耳邊叽叽喳喳。

“都說不要去見,你看看,活該了!那兩個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燈。”小二居然幸災樂禍了起來。

“再不是省油的燈也是你害我招惹上她們的。別忘了她們是方娴雅的姐妹,我為什麽要娶方娴雅。”

歐陽樂迫不得已要娶方娴雅,絕對是小二的痛處, 只要拿這件事出來說,小二必定立馬閉嘴, 世界瞬間安靜了。

方娴雅還沒有他肩膀高,一臉稚嫩, 胸脯看着也像還沒有發育的樣子,一眼望過去就像現代的小學生。讓他娶這樣一個小女孩做老婆,感覺是在犯罪。他都快煩死了, 沒心情繼續看花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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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荷花怯生生的跟在方娴雅身後, 她們主仆走在人群的最後面。

是她大意被三小姐和五小姐發現了, 差點害小姐名譽受損,還是在馬上要成親的關頭。還好有未來姑爺解圍,不然,她對不起死去的夫人。

“下次小心就是了。”方娴雅攪着袖子裏的錦帕。

還有一個月,熬過了這一個月她就可以逃離那個如噩夢般的地方。接下來的日子裏她們更要謹言慎行, 不能在這一個月裏被她們抓到小辮子。府裏沒有人會幫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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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親的日子在歐陽樂和小二的嘆息中到來了。歐陽樂騎着棕色駿馬, 身後跟着有些寒酸的迎親隊伍。

為了給他娶妻, 歐母賣了鄉下僅剩的莊子和良田。還告訴他, 家裏只剩下這間二進的院子和臨街的鋪位一間。意思很明顯,他再不好好讀書,今年秋闱考不上,他們一家人要喝西北風了。

直到接到新娘子歐陽樂就不這麽想了。望着身後滿滿三十二擡嫁妝,歐陽樂差點笑出了聲。看熱鬧的人還以為歐陽樂這麽高興是因為成親,就連躲在人群裏的翠萍也是這麽想,她攪着帕子轉身離去。男人薄幸自古如此。

小二望着一反常态的歐陽樂,趴在他的肩頭悶悶不樂。到這裏都四個月了,主人才做了一件好事。過去了四百多年,主人也只做了幾百件好事,離一萬件還差那麽多。

今天主人結婚,他可以預見主人又會沉迷在溫柔鄉裏無暇他顧,還待在這個世界就是浪費時間,可是他又不能叫主人自殺提前進入下一個世界。

歐陽樂不懂小二的煩惱,小二同樣不懂他的高興。兩位不甚默契的主仆,接着新娘子到家了。

二進的院子格局小,院落不大,嫁妝擺了滿滿一院子,酒席都沒有地方擺。不管怎麽樣,歐母還是見過大世面的人,緊緊湊湊的把酒席也是辦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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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樂打着酒嗝,晃晃悠悠的回房。嶄新的家具令他的房間煥然一新,心情好到哼着小曲,都沒有看候在門邊等着伺候的荷花,進屋子就把門關上。

荷花以為姑爺心急,捂着嘴偷笑回了隔壁給她收拾出來的房間。姑爺人不錯,就是家裏又小又破,她只是抱怨了幾句,還被小姐說。

小二進了屋子哼哼唧唧,圍着還蓋着蓋頭坐在床上的方娴雅飛來飛去。就是這個女人壞事,她不落水,主人就不會娶妻。

小二的舉動,讓歐陽樂注意到還沒掀蓋頭的方娴雅,酒一下子全醒了。歐陽樂也不說二話,拿起秤杆挑起蓋頭,遞了一杯酒給方娴雅,喝過交杯酒歐陽樂就裝醉,倒在床的最裏面裝睡覺着了。

方娴雅幫歐陽樂脫了衣服,滅了油燈窸窸窣窣也脫了衣服上床。

回憶着娘親給她留下的畫冊,方娴雅大膽的摸索着,摸上了歐陽樂的小兄弟。

“你幹什麽。”歐陽樂吓的咻的一下子坐了起來,下面還被方娴雅扯到了,他痛的捂着下面,一臉緊張的看着方娴雅的黑影。

“相公,我們今晚要行房,明早要拿喜帕給娘看。”方娴雅臉早就紅了個透。娘親說學會了畫冊上的動作就能抓住男人的心,她只是想相公心裏有她,能在這個府裏站得住腳,才大膽的摸了相公,不知道相公會這麽不喜。

“不用,你還小,我會向娘表明,你也累了一天了,快睡!”歐陽樂快速說完背對着方娴雅躺下,雙手還死死護着自己下面。

他沒想到方娴雅這麽大膽,才十三歲的小姑娘,就敢做出這種事。他一個現代人,十三歲的時候可還是什麽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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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歐母高興的睡不着,半夜起來聽兒子兒媳婦的牆角。腳都蹲麻了什麽都沒聽到,還被兒媳婦的丫鬟起夜看到。

早上吃飯歐母都沒好意思給新媳婦立規矩,随便說了幾句一起上桌吃。

他們家現在是小門小戶,還巴望着兒媳婦帶過來的嫁妝讓日子過好點,歐母沒有為難方娴雅這位新進門的兒媳婦。

只是這日子沒過幾天,歐母就不太高興了。兒子天天在書房用功,将來要高中光耀門楣。兒媳婦給兒子做吃的沒錯,每次吃的端進去了,人就不出來了。

歐陽樂的書房內。

“相公,娴雅炖了銀耳百合羹,相公喝一點再看!”她離開了方府,不用再謹言慎行和府裏姐妹們鬥智鬥勇,沒事做只能讓荷花教她炖湯,還能借給相公送羹湯的機會多和相公接觸。

“放下!我一會兒喝。”能有這些天然無污染的甜品喝,他是幸福的,就是有些幸福過頭了。

如果方娴雅不是一臉求贊賞的在旁邊看着他喝,如果她不是站在他身後給他按肩捶背,如果不是在他提筆的時候給他研墨。

方娴雅在書房,他根本沒法安心讀書。

“是不是娴雅打擾到相公了。”方娴雅一身嫩綠錦緞褂子,大家小姐的打扮站在歐陽樂身邊,雙手拿着錦帕攪來攪去,似難過似委屈的眸子看着歐陽樂淚眼欲滴。

歐陽樂很想點頭,小二也在旁邊一個勁的說是。

“不是,還有不到半年就秋闱了,我的時間不多了。”歐陽樂一身半舊褂子坐在書桌前,雙手捧着書,一身穿着和站在他身邊的方娴雅顯得格格不入。

“出去也行,相公總要給娴雅找一些事做,就讓娴雅給相公做幾件衣裳好不好。”沒有人教她女紅,娘親說伺候相公舒服了比會什麽都重要。可是相公不碰她,還不讓她碰,給相公炖了羹湯也不讓碰。想學着給相公做幾件衣裳,相公都不讓她量尺寸。

娘和相公都是着舊衣裳,只有她每天穿紅戴綠,從嫁妝裏拿了一些上好的布料給婆婆做衣服,相公的衣服她想自己做。

“你需要量哪裏的尺寸,告訴我,我量好了告訴你。”他才不會讓方娴雅這個女流氓給他量尺寸。都說了她還小,每晚就穿一件肚兜抱着他睡,手還不規矩的總想摸他下面。他每晚都要和方娴雅鬥智鬥勇,捍衛者自己的清白,就連白天方娴雅都不肯放過他。

方娴雅憋屈,小二高興的圍着歐陽樂轉圈圈。只要主人沒有喜歡上這個女人,讓主人多做好事還是有可能。

————

端午佳節,喜好飲酒的歐陽樂向歐母要了點銀兩上街打雄黃酒過節。

過節前夕,街上人多熱鬧,小二吵着要逛街,歐陽樂随了他。就這樣,歐陽樂被小二引到了賣身葬母的小姑娘處。

“主人,她好可憐哦!你幫幫她好不好。”第一次讓主人做好事,主人就多了一個老婆。他都不敢随便叫主人做好事,引導主人讓主人自己發現,自覺的想幫人。就算事後,主人也不會怪到他的頭上。

“怎麽幫,我們又沒錢,為了娶方娴雅,家裏錢都花光了。”小二越不喜歡他提這件事,他就越喜歡提起逗小二,也是讓他記住這個教訓。

“可是,可是方娴雅有錢,我看到她有一個盒子裏裝了滿滿一盒子的金銀珠寶,還有兩個盒子裏放着銀票和房契地契。”明明幫主人娶了一個富婆回來,主人還總喜歡拿那件事說他。

小二不高興的飛的老高,又俯身往歐陽樂頭頂沖,以此來表達他的不滿。

“誰讓你偷看方娴雅的東西了,她的東西你不準再偷看。”他當然知道方娴雅有錢。

方老爺是他們縣數一數二的財主,雖然方娴雅是庶出,看他們成親時的嫁妝就知道方家多有錢。庶出女兒嫁給他們這個小門小戶的書生,都準備了三十二擡嫁妝。可是那些錢是方娴雅的嫁妝,他不好意思伸手向方娴雅要。

“她都嫁給你了,古代都是出嫁從夫,她的東西都是你的。我們回去找方娴雅要錢,救這個小姑娘好不好。”

小二學着方娴雅做出一副淚眼欲滴的可憐模樣,歐陽樂一巴掌把他拍不見了,提着酒回家。他也想幫,就是不知道要怎麽跟方娴雅開口,怕她提要求。

歐陽樂一只腳跨進了宅門,小二突然出現在他眼前。

“主人主人,不好啦!那個小姑娘被惡霸看上了,我們快去救她。”

小二急吼吼,歐陽樂也被他叫的有些緊張。

“真的?沒有騙我?”

這也太湊巧了,他們在那站了那麽久,連圍觀的人都沒有。那小女孩看着才七八歲的樣子,這麽小孩子買回家也沒什麽用,還要先養着。

“主人,我發現你變了,你的心變成石頭做的了。那個小女孩那麽可憐,你都不關心她,還懷疑我,嘤嘤嘤。”

小二趴在歐陽樂的肩上假哭,歐陽樂果然心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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