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38)
沒有被判刑,法院只判他進精神病院接受治療和管束。
這樣的結果公衆并不買賬, 仇富心理作祟,歐爸爸的案子弄的沸沸揚揚。
本來打算風頭松了病好了就能出來,為了打消民衆的顧慮, 公檢法實時監督歐爸爸精神病的治病情況, 還會在網上定時公布。
這樣一來歐爸爸的算盤落空了,他一時半會都別想出來。
而表面上一直按兵沒動的歐樂樂這時候順利接管歐氏,做了歐氏的執行董事長。
歐樂樂上臺的第一件事就是罷免歐陽礫,他的好大弟。
薛婷婷那邊傳來了好消息, 歐陽礫瘋了,是真正的瘋了,連他的那些女朋友都不認識,他自己的孩子抱着就往地上摔,瘋的誰都不認識了。
“你對歐陽礫做了什麽?”
歐陽礫的那些女朋友以為歐爸爸出事歐陽礫會接手歐氏,沒想到歐樂樂回來歐陽礫會瘋。
瘋了的歐陽礫就是個神經病,她們害怕歐陽礫對孩子不利又看不到未來,在薛婷婷的勸說下搜刮了歐陽礫的財産跑路了。
歐陽礫的所有麻煩都解決了,除了他那不足為懼的母親。她見不到歐爸爸,歐樂樂也不見她。
當初談好的條件薛婷婷都做到了,她找歐樂樂兌現承諾。
雖然薛婷婷做的挺好,确實沒有麻煩來找他,歐樂樂好奇薛婷婷做了什麽,歐陽礫怎麽會瘋掉。
“保密。錢什麽時候到賬,我也要學你,在國內待不下去要出國了。”
歐陽礫之前就有心理問題,他小人得志得意忘形在外面瞎玩沾染了毒品。
薛婷婷為了報複歐陽礫,介紹已經成瘾的歐陽礫吸食對大腦神經有很大破壞性的新型毒品。
長久過量的吸食,歐爸爸剛以精神病脫罪,歐陽礫卻把自己給吸瘋了。
“錢兩天後打給你。最好不要讓我知道你做了犯法的事,記住多行不義必自斃。”
歐樂樂留下這句話走了,薛婷婷在歐樂樂離開後放聲大笑,她嘲笑歐樂樂假慈悲假正經。
笑過後仔細回想與歐樂樂相處的那些細節,歐樂樂确實是這種人,她和歐樂樂這種人從來就不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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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樂樂從歐爸爸那拿到了百分之二十的歐氏股份,加上他找國外公司幫他趁低吸入和暗地收購的股份,歐樂樂現在手裏有歐氏集團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成為了歐氏集團的第一大股東。
“今天股東大會,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坐上董事長的位置才一周,歐樂樂召開了這次的全員股東大會。
他說了一句停頓下來,環顧了坐在臺下的股民,還在坐在兩側的集團董事,歐樂樂要搞事情了。
“我宣布直屬我監管的非營利組織樂基金今天正式成立,從今天起公司的企業文化和經營理念将發生重大轉變,公司今後将積極發展慈善事業,公司也會慢慢向非營利機構轉型。”
歐樂樂簡短的幾句話掀起了軒然大波,場面一度混亂,各位董事反應激烈的都激動的站了起來。
“大家不要急。做出這番決定的宗旨是想歐氏集團能回報社會,既然是回報社會當然也不會讓各位股東因為這個決定吃虧。我在此許下承諾,願意以高出市價一成的價格收購大家手裏的股份…”
為了有資金做這件事,歐樂樂把在國外那家經營狀況很好的公司給賣了。
他為了做慈善事業押下了全部身家,好在沒有出現大規模的抛售股票情況,歐氏的股票沒跌反而還升了。
看到這樣的結果歐樂樂的心情不錯,在精神病院的歐爸爸,和正在寫畢業論文的歐陽晖就不好了。
“去,去打電話把他給我叫來。”
歐氏被歐樂樂弄成這樣,歐爸爸怒火中燒。
最近歐爸爸都在接受精神病治療,脾氣越來越暴躁。之前被他要求安排的豪華病房,因為他發脾氣亂摔東西,那些布置被公檢法的執法人員下令搬走了。
現在他的房間只剩下一張鐵床,一張床頭櫃和一把搬不起來的木制沙發椅。
“歐先生,初步估計歐樂樂現在有歐氏集團百分之六十以上的股份。”
歐爸爸聘請的全能助理給歐爸爸分析着目前的情況,歐爸爸不想聽那麽多,拿起助理的茶杯砸在了助理的頭上。
助理的頭瞬間鮮血如注,他被送去了醫院急救後再也沒有來過精神病院,他辭職不幹了。
在他之後歐爸爸又聘請了三位助理,全都被歐爸爸給打跑了。從那之後沒有人再願意做歐爸爸的助理,只能由精神病院護工接手照顧歐爸爸。
不是歐爸爸專門聘請的人,他們不會忍受歐爸爸的脾氣。歐爸爸在精神病院的日子很不好過,就連來看望他都被受限。
他現在在精神病院就相當于坐牢,還要接受非人的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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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了一場風波歐樂樂掌控了大局,這場風波也漸漸平息下去。
這是歐氏最為艱難的一段日子,歐樂樂必須留在國內坐鎮,他已經很久沒有回去了。
在國外的馮婉雅每天淩晨給兒子喂過奶就會和歐樂樂視頻,她時刻關注着歐氏的情況,歐氏情況好轉了,她的催促也追來了。
“你打算什麽時候接我們回國,你再不陪兒子,兒子就要不認識你了。”
他們兒子已經八個月了,歐樂樂就有大半年沒有回來。
她在喂奶不能吃藥控制,又沒有發洩對象,幾個月前她病發差點沒忍住打了兒子。幸虧兒子哭鬧引來了歐媽媽,她躲進了洗手間才忍了過去。
這件事馮婉雅沒敢告訴歐樂樂,歐樂樂卻像心有靈犀似的,定制了和他一模一樣的人形玩偶。
馮婉雅已經打壞10個人形玩偶了,歐樂樂再不來接她,她得不到發洩可能會做出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事。
“我現在就訂機票,你們先收拾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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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樂樂雷厲風行,馮婉雅也幹淨利落,他們出國了一趟又回來了,行李都沒帶多少,好像出國只是去旅游了一趟。
馮婉雅回來後公司發生了一件事,讓歐樂樂慶幸早些接回來了馮婉雅。
歐氏被整成了非營利機構,挺沉的住氣的歐陽晖坐不住了,他聯系上歐樂樂要來歐氏實習。
歐陽晖也是歐爸爸的兒子,上次歐爸爸分股份時歐陽晖也有份,歐陽晖要來公司實習,歐樂樂不許有些說不過去。
就幾次與歐陽晖的接觸來說,雖然直覺歐陽晖有些怪,歐樂樂沒有看出歐陽晖有壞心思,他還是把歐陽晖安排進了公司做實習生。
歐樂樂沒有看出來的事,馮婉雅來公司找歐樂樂,就見了歐陽晖一面,她就瞧出了問題。
“樂樂,我發現你二弟好像也有病。”
歐樂樂的大弟瘋了,三弟有病發神經打歐爸爸被歐爸爸反殺,現在醒了只能靠輪椅出行。
看起來人五人六的二弟,馮婉雅瞧着也不太正常。
為了兩個孩子,馮婉雅沒有停止過學習,通過觀察歐陽晖細微的表情變化,歐陽晖絕對不像正常人。
“你确定?”
歐樂樂眼皮直跳。
他擔心歐陽晖使壞,更擔心自己兒子。
歐爸爸的精神病例是造假,但并不代表歐爸爸就沒病,歐樂樂懷疑歐爸爸脾氣大是因為他有躁狂。
歐爸爸和兩位叔叔都沒能幸免,到了他們這一代,以他為首的成年男性都有病,歐樂樂為自己兒子擔憂。
“百分之六十。”
有了馮婉雅的肯定,歐樂樂找人盯着歐陽晖,被他們發現歐陽晖在男洗手間蹲坑安裝了攝像頭。
歐陽晖做這樣的事明顯也是個變态,歐樂樂找由頭要趕走他,歐陽晖居然攜帶着刀找歐樂樂說理,說不通他刀尖對着自己,朝自己身上捅了一刀。
“想趕我走?你不讓我好過我就讓你玩完,讓你和爸一樣。”
歐陽晖表情猙獰,他抽出刀丢向歐樂樂,捂着流血的傷口跑出去。
“救命,殺人啦!大哥要殺我…”
歐陽晖自導自演了一出好戲,好在現在刑偵手段和鑒證技術先進,歐樂樂沒有被污蔑成。一直僞裝的很好的歐陽晖被确診患有精神病。
在精神病院聽到歐陽晖也折了的消息,歐爸爸承受不住長久的治療折磨和精神打擊,他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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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升起,你說這次又是為什麽這麽做?”
歐升起是歐苒苒的弟弟,歐樂樂和馮婉雅的兒子。剛上小學一年級一個月,他又闖禍了。
上次他在前桌女孩子的背上畫畫,這次又在女孩子頭上編花。
只是編花還不會嚴重到請家長,為了固定他編出來的花不散下來,歐升起嚼了一片口香糖固定。
“媽,你不要總問這麽白癡的問題,不是為了好玩誰會做這麽無聊的事。”
這就是才六歲半的歐升起說的話。
馮婉雅每次教導兒子都覺得生不如死,總是被兒子氣的想哭。
兒子太聰明了,聰明的變态。
女兒逃過去了,只是比一般孩子活潑一些。兒子就沒有躲過,他三歲就有些失常,馮婉雅診斷兒子有輕微的精神病。
現在情況還不嚴重,馮婉雅已經在想辦法給兒子治療,兒子好像有察覺總是不肯配合。
“媽沒教過你還是老師沒教過你,口香糖能往頭發上粘嗎?”
馮婉雅是苦口婆心,歐升起很不耐煩。
“啰嗦,難怪爸都不想理你,你還連累了我,爸都不愛管我。”
馮婉雅氣的緊捏拳頭。
自從兒子能說會跳後,她越來越暴躁還喜歡罵人。歐樂樂有時候受不了會塞上耳塞拒絕她的噪音污染,就這樣被兒子認為歐樂樂不想理她。
“歐升起。”
馮婉雅咬牙切齒深呼吸。
明明是兒子連累了她,害她都沒時間陪歐樂樂。
他們結婚這麽多年都沒有出去玩過,兩個孩子離不開人,沒她看着馮婉雅不放心。
她這輩子是栽在這個兒子身上了。
☆、193
“喂, 起來, 去窗邊。”
一聲厲喝一個腳踹,剛穿越過來的歐樂樂被吵醒。
原身的記憶還沒有湧現, 他一臉茫然, 身體不自覺的跟着聲音的指引動了起來。
威武雄壯的男人手裏托着搶, 他連踢帶踹, 踢着歐樂樂到窗邊。用看着有些羸弱被折磨的疲憊不堪的歐樂樂做掩護,與窗外的武警部隊對話。
“車準備好了嗎?還有那塊帝王綠搬到車上,我們安全了自然會放人。”
歐樂樂這次穿成了一位外國的玉石商人, 他在運送帝王綠來華國給買家的路上遭遇到了劫匪。
他的保镖誓死護着帝王綠不被劫,沒想到他們劫不走帝王綠,把歐樂樂給劫走了。
他們在華國境內火拼, 華國邊防武警很快趕到, 保镖趁亂跑了,劫匪被華國武警圍了起來。
他們用歐樂樂做人質,與華國邊防武警談條件要離開。
“歐先生,你還好嗎?”
歐樂樂是緬國玉石商人,邊防武警接到上面的指示要營救出歐樂樂。
不僅他們邊防武警來了, 連特種兵也來了一隊支援。
挾持歐樂樂的劫匪是國外的一群亡命之徒,手裏有先進的武器,是一夥極其危險的武裝分子。
“還好, 就是一天沒吃東西有些餓。”
被人用槍頂着,生命受到了嚴重的威脅,歐樂樂還能這麽語調輕松的說話。
隐藏在暗處的陳曼雅嘴角上揚露出了笑, 被身旁的隊長瞪了一眼,她馬上嚴陣以待觀察歐樂樂和藏在他身後的劫匪。
“少廢話,人完好無損,你們要敢耍花樣,華國安靜久了,我們不介意給華國送份大禮。”
劫匪極其嚣張,有恃無恐的威脅,把訓練有素的邊防武警都氣的磨牙。
隐藏在遠處的小隊特種兵更是氣的不行,他們嚯嚯的摩拳擦掌随時準備大幹一場。
這次派來支援的特種兵都是新兵,他們還是第一次參加實戰任務,大家情緒高漲都有些激動,迫不及待的想要幹掉這群窮兇極惡的匪徒。
“車和東西都準備好了。”
亡命之徒也想活,東西都準備好了,他們一夥劫匪推着歐樂樂出現在了武警和特種兵的視線裏。
六名劫匪五把槍對着歐樂樂,大家不敢輕舉妄動,邊防武警被逼的不斷後退。
在華國浪費了一天的時間,劫匪有些心急,他們推着歐樂樂向裝着帝王綠的汽車走去,迫不及待的想離開這裏脫手那塊價值五個億的帝王綠。
這裏離國界只有三十公裏,出了國界華國武警就拿這群劫匪沒辦法。
劫匪的意圖很明顯,他們又不能不照做。
邊防武警在明處吸引劫匪的注意,這次解救人質靠特種兵。
武警慢慢撤退幹擾視線拖延時間,劫匪小心翼翼仔細觀察環境,腳下的步子一點都沒有慢。
這種要命的時刻,小二被喚出來幫歐樂樂查探情況。歐樂樂不能全指望這群武警,他要想辦法自救。
小二巡場了一周回來,開心的給歐樂樂彙報。
【主人,你別擔心,那邊還有特種兵。】
上一世歐樂樂花了大半輩子做慈善,很多事都是他身體力行親力親為。有了災情他也都是随着物質奔赴前線,做了很多好事。
主人這麽努力,就算電量越來越少小二也存着希望,每次出來幫主人他都很開心。
【把他們的方位都告訴我,這次我要為民除害。】
歐樂樂衣衫褴褛滿臉疲憊,內心卻是意氣風發豪情萬丈。
“你們全都退到一公裏外。”
小二正開心的給歐樂樂彙報特種兵的位置,劫匪突然停下說話,槍托砸在歐樂樂的後腰,歐樂樂踉跄着又被拎起緊貼着劫匪。
這一下歐樂樂的腰傷的不輕,痛的都直不起來走路。
“我們馬上撤退,你們答應放人,歐先生什麽時候放?”
三十公裏聽起來挺長,開車只需要十幾分鐘,他們不能讓劫匪逃去國外。
“國界放人,別啰嗦,快撤退。”
劫匪又是一槍托砸在歐樂樂的腹部。
這副身體沒有被馮婉雅揍習慣,挨了兩槍托歐樂樂被打的吐了血沫星子,在遠處看着的陳曼雅皺着好看的眉。
武警越退越遠,特種兵在掩體下不敢露頭,就在第一名劫匪靠近車門時,接到指令的特種兵迅速瞄準開槍。
這群劫匪都是在戰火中活下來的人,對威脅特別敏感。他們好似早有察覺,及時躲過了子彈,只有歐樂樂右側的那名劫匪中槍身亡。
歐樂樂在槍響時就抱頭蹲下,發現有人倒下他搶過槍,趁劫匪與特種兵交火時滾到了汽車底部。
歐樂樂的表現很搶眼,劫匪詫異的慌了半秒神,錯失了尋找掩體的機會,他們紛紛被擊中。
領頭的劫匪突然一聲令下,劫匪們全都棄槍投降。
“我們投降。”
大家都受傷,歐樂樂又逃走,他們安全離開的希望太渺茫,劫匪頭領抱着破釜沉舟的決心投降。
“隊長,他們投降了。”
第一次任務就這麽成功,年輕的特種兵雀躍的報告情況,特種兵隊長皺眉沉思,他需要用最快的速度發出正确的指令。
“你們幾個過去,都小心點。”
陳曼雅一馬當先走在了最前面,她舉着槍小心謹慎。
歐樂樂藏身在地底下,懷疑劫匪有詐派出了小二。
【主人,不好啦!壞人身上有炸、彈。】
“有炸、彈,快跑。”
歐樂樂滾出車底逃命,特種兵并沒有聽歐樂樂的還謹慎的盯着劫匪,他們在行動中不受外人幹擾。
劫匪頭領卻因為歐樂樂的提醒要提前引爆炸、彈,匪頭突然朝特種兵跑去,他還在為自己的夥伴争取最後一次逃生的機會。
歐樂樂已經逃到了安全範圍,回頭見特種兵被劫匪頭領追趕,他又跑回去對着匪頭腳底一陣掃射,阻止他追趕的步伐。
趁此機會特種兵都遠離匪頭脫離了危險,隊長舉槍瞄準着匪頭的心髒,等待歐樂樂脫險開槍。
陳曼雅脫險又跑回去了,她返回歐樂樂身邊,拉起歐樂樂就跑。
“走。”
歐樂樂的表現太出色,讓陳曼雅總是不能忽視。在這種危急關頭,陳曼雅沒有拉着戰友撤退而是來到了歐樂樂這邊,她要保護歐樂樂的安全。
歐樂樂全神貫注對付着匪頭,沒有注意陳曼雅的容貌,被碰觸時的那種熟悉感讓歐樂樂驚喜出聲。
“小雅?”
他好像找到小雅了。
“你認識我?”
被歐樂樂叫出名字陳曼雅十分詫異,這時歐樂樂的子彈已用盡,他丢了槍沒有回答緊緊拉着馮婉雅飛跑。
雙腳都受傷還穩穩站立的匪頭暴怒的引爆了炸、彈,炸、彈朝歐樂樂和陳曼雅的方向飛去,被特種兵隊長用子彈攔截,炸、彈在半空中爆、炸。
爆、炸的熱浪很快沖擊到他們的身後,歐樂樂突然露着燦爛的笑抱住陳曼雅,把陳曼雅緊緊的護在身下。
————
陳曼雅被歐樂樂死死護着沒有受一點傷,熱浪過去她趴在地上不敢動,叫着壓在她背上也沒有動的歐樂樂。
“歐樂樂,你說句話。”
回答陳曼雅的只有腳步聲。
她的隊友趕過來,擡開了重傷已經昏迷的歐樂樂。
陳曼雅爬起來就蹲在歐樂樂身邊,她牽着歐樂樂因為抱着她而沒有受傷的手表情難過,隊友都圍在她身邊安慰她。
“曼雅,隊長已經打電話了,馬上會有醫護人員過來。你別擔心,他肯定會沒事。”
他們是特種兵,流血都不流淚的特種兵。今天歐樂樂因為救她重傷昏迷,陳曼雅眼睛紅紅的盯着歐樂樂慘目忍睹的背,她很難受。
“小尤,你幫我盯着車,來了告訴我。你們都別圍着了,去幫隊長打理戰場。”
陳曼雅支走了隊友,她有話想單獨和歐樂樂說,雖然歐樂樂聽不見,她不吐不快。
“歐樂樂,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你為什麽要救我。”
歐樂樂明明都逃脫了,為了救他們才返回來,更是為了保護她才受傷。
回答陳曼雅的是空氣,但她知道歐樂樂是真心想要保護她,因為歐樂樂最後的那個笑。
那個笑好像還在眼前,之前還笑的那麽燦爛的人,現在卻趴在地上一動不動,背上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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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點離汽車太近,炸、彈和汽車接連兩次爆炸,車內的帝王綠玉石被毀。唯一能讓人安慰的,在一旁指揮的隊長擊斃了想要逃走的劫匪。
任務完成了,人質受傷財物被毀。雖然劫匪沒有逃走,卻算不上一次成功的任務。
檢讨失敗原因總結經驗教訓,做了一套常規的訓練,這樣就過了一周。
總算等到休息日,陳曼雅天沒亮就先隊友一步出發,為歐樂樂買了水果籃先去醫院看望他。
歐樂樂微笑着望着站在門口的陳曼雅,熱情的邀請她進來。
“你來啦!快進來呀!”
陳曼雅想好的那些要感謝的話,見到歐樂樂突然說不出來。
“我買了些水果,你想吃什麽?”
歐樂樂傷的挺重但他精神狀态很好,特別是見到陳曼雅,他情緒高漲臉上一直挂着笑。
“想吃梨,最近喉嚨有些幹,好像上火了。你們特種兵是不是訓練特別多,特別累特別忙?”
歐樂樂天天盼着陳曼雅來,天天數着日子過。聽到走廊有腳步聲,他都會期待的伸長脖子向門口張望。
“你的帝王綠被炸毀了,隊裏讓我們做檢讨。那帝王綠是不是很貴,你都賣給別人了,現在要怎麽辦?”
這次這件事是他們沒有處理好,歐樂樂救了他們,他們卻沒有幫歐樂樂保住那麽貴重的帝王綠。他們都有些過意不去,約好了今天一起過來看歐樂樂,陳曼雅先過來了。
“錢沒了可以再賺,人沒事就行。”
陳曼雅剛給歐樂樂削好梨,隊友們都來了。和隊友們站在一起,他們一起向歐樂樂鞠躬,陳曼雅才說出了感謝的話。
作者有話要說: 不好意思,晚了一點(>﹏<)
☆、194
看望歐樂樂的一隊特種兵裏混了一位戴着金絲邊框眼鏡的男人, 他特立獨行出現在歐樂樂病床前近距離的向歐樂樂鞠了一躬。
“歐先生, 謝謝你這次救了小雅。”
楊志剛的聲音突然出現在病房,陳曼雅不悅的皺着眉。
“楊志剛,你來幹什麽?”
陳曼雅瞪了幾位女隊友一眼,把楊志剛拉離病床。
隊友都知道部隊文職幹部楊志剛喜歡陳曼雅, 追陳曼雅一年了,陳曼雅一直都沒答應。
她沒有答應,她的那些女隊友卻被楊志剛收買了,出賣過她好幾次給楊志剛制造機會。
他們這支特種隊是男女混隊,訓練時男女分開,執行任務時男女搭配。
這次他們全隊約好來看望歐樂樂,楊志剛混在男隊友裏陳曼雅沒有第一時間發現。不過能想出這個主意來的, 肯定是她那些天天說楊志剛好話, 恨不得她馬上嫁給楊志剛的女隊友。
“這次歐先生救了大家,我聽說你們要來醫院, 我正好有時間一起過來。”
剛剛明明是感謝歐樂樂救了陳曼雅,陳曼雅面露不悅楊志剛馬上改了話。
女隊友被楊志剛的機智惹的捂着嘴偷笑,陳曼雅回頭瞪了一眼,看見病床上歐樂樂微皺着眉,表情不太好。
“大家看完了就回去吧!都圍在這空氣不好。”
陳曼雅入隊時間短年紀也輕,但她各項都比較均衡,很全能也很細心是他們隊裏的小保姆,隊長的小幫手。
她習慣性的指揮隊友趕他們走,楊志剛在這很影響心情, 她一點都不喜歡戴眼鏡的男人,歐樂樂好像也不喜歡。
“那好,歐先生我們先走了,下次再來看你。”
接收到陳曼雅的眼色,男隊友搭着楊志剛的肩膀先出去了。女隊友随後,陳曼雅把他們送出病房要返回去,被楊志剛發現了。
“小雅,你不回去嗎?”
楊志剛知道陳曼雅提前一個人來醫院,他就有種不好的預感。
特種兵都被訓練的有血性崇拜強者喜歡英雄,他就是在這方面吃了虧,還私底下找陳曼雅的男隊友聊過,不放心陳曼雅身邊有狼。
他防住了部隊裏的男人,卻沒有防住外面的,陳曼雅對歐樂樂表現的太特殊了。
“我等會兒再回去,楊哥,你們幾個幫我把楊志剛送回去。”
楊哥是陳曼雅的隊友,和陳曼雅同年都是22歲,只比陳曼雅大月份。
說起年紀,楊志剛在他們當中最大,比歐樂樂都要大兩歲已經33歲了。
在部隊裏大家都喊他楊參,只有陳曼雅對他大呼小叫喊他的全名,楊志剛還就是喜歡陳曼雅這個脾氣。
這不陳曼雅說的好聽要隊友送楊志剛,其實是把人交給了他們,不要讓楊志剛溜回來煩她。
“我今天沒事,留下來陪你。”
楊志剛就像狗皮膏藥總是對陳曼雅死纏爛打,他越這樣陳曼雅越不喜歡他。
“不用,你們走。”
陳曼雅轉身回病房,楊哥搭着楊志剛的肩膀拉他離開了醫院。
“楊參,歐先生救了曼雅,曼雅肯定有很多感謝的話要說,我們還是不要打擾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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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樂樂伸長着脖子等陳曼雅返回來,聽着陳曼雅的腳步聲,他用最燦爛的笑容迎接陳曼雅進來。
這個笑容陳曼雅非常熟悉,那天爆、炸時,歐樂樂也是這樣微笑着把她壓在身下保護她。
“你是不是認識我?”
歐樂樂雖然經常出入華國,但他是外國人。陳曼雅的記憶不錯,如果見過不可能一點印象都沒有,何況歐樂樂還知道她的名字,應該不僅僅只是見過。
“認識,而且我們還認識很多很多年了,你可能對我沒有印象,我對你的印象也模糊了,只記得你叫小雅。”
胡謅的話歐樂樂說的一本正經,陳曼雅卻對他的話深信不疑。
“謝謝你。”
這樣的解釋那天的事就能說通了,不過只是這樣歐樂樂就能舍命相救,陳曼雅再次道謝,無比的真誠鞠躬頭都磕到了床板上。
歐樂樂心疼的突然托住了陳曼雅的額頭。
“都謝過了還謝什麽,痛不痛?”
溫熱的觸感吓的陳曼雅趕緊站直,耳廓有些紅,心也砰砰直跳。
“不痛,謝謝你。”
訓練有時也會男女配合,就算和男人抱在一起都不會有異樣感,陳曼雅已經把自己當半個漢子,突然被歐樂樂碰了一下她的心跳快的都不正常。
“還謝?小心又磕到頭。坐下吧!我們說會兒話。”
歐樂樂假裝沒有在意陳曼雅的變化,聊一些輕松的話題,很快陳曼雅被歐樂樂的話題吸引,忘了剛才的事,椅子挪近了和歐樂樂說話。
“你在國外用過槍?”
那天歐樂樂使槍的動作很娴熟,掃射的動作特別的帥氣,陳曼雅對此有疑惑。
“當然用過,以前還加入過射擊俱樂部,有空就會去練幾槍,不過現在接手了家裏的生意已經很久沒練槍了。”
陳曼雅想聽那天的事發經過,歐樂樂剛說到被挾持時的緊張,陳曼雅突然問他槍的事,歐樂樂背心都冒汗了。
還好他不是華國人,這事還能糊弄過去。
“你槍法不錯。”
陳曼雅咬唇思考,歐樂樂盯着她看了好一會兒,陳曼雅才說出這句話,歐樂樂吓的馬上底下頭。
“是嗎?我覺得是運氣好。”
被特種兵誇槍法好,歐樂樂不認為是好事。他極力否認,感覺傷口有些疼,他被陳曼雅吓到了。
能做特種兵的陳曼雅不是普通女孩子,也不可能會好糊弄,歐樂樂有些擔憂謊圓不過去還會露出更多破綻。
“不管怎樣都挺謝謝你,你還想吃什麽我給你削。”
陳曼雅雖然心裏有疑,歐樂樂避着不想再提,兩人沒有再聊敏感話題。
部隊裏的事陳曼雅不能說,她找不到話都是歐樂樂一個人說。
歐樂樂說了許多玉石方面的知識,他要讓陳曼雅相信他是真正的玉石商人,陳曼雅對這些事興致缺缺,部隊來電話她就被叫走了。
楊志剛回到了部隊沒有甘心,他找了借口讓隊裏叫陳曼雅回來,陳曼雅的假期結束了。
再等她有假期時歐樂樂已經被家人接走了,歐樂樂只留下了一個陳曼雅聯系不上的聯系方式回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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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樂樂巴不得一直住在華國不回來,小雅在哪他就在哪。
“媽,你現在總該告訴我急着接我回來幹什麽?”
歐媽媽派人接他,還說有重要事,都不在電話裏說,他被強行帶回了緬國。
“球叔過來了,你哥出事了。”
歐樂樂這次又不是獨生子女,他有一位同卵同胞的哥哥在經營說不得的生意。
球叔就是歐樂樂的哥哥金樂樂身邊的人,歐樂樂父親金老大的親信。
當初歐媽媽被家族逼婚嫁給了金老大,她生下了雙胞胎兒子後,帶着小兒子回了娘家,大兒子由金老大扶養。
小兒子歐樂樂跟着歐媽媽姓歐,大兒子金樂樂跟着去世的金老大姓金。
歐樂樂長大成人接手了歐家的玉石生意,金樂樂在金老大去世後接手了金三角的生意,做着違法犯罪害人的事。
“球叔,哥怎麽了?”
歐樂樂看了眼臉色灰暗的球叔,他的眼皮跳了跳。
雖然金樂樂是他親大哥,他們不曾一起長大,大哥又是做那種生意的,歐樂樂不想和這個大哥有任何牽連。
“小少爺,大少爺失蹤了。下個月我們有一批貨要出,對方要過來驗貨。”
金樂樂失蹤的很出奇,他沒有出過寨子,人在寨子裏就莫名其妙不見了。
球叔發現金樂樂失蹤後馬上暗中派人尋找,已經過去一個星期了,金樂樂沒有出現他們也沒有找到人。
寨子不能總沒有主,一個月後又有交易,球叔沒辦法就想到了歐樂樂,想讓歐樂樂假扮金樂樂在寨子裏坐鎮完成下個月的交易。
“那你們還不趕緊去找哥,找我做什麽?”
怕什麽來什麽,歐樂樂的眼皮跳的更厲害了。
“已經找了。我的意思想在大少爺不在的這段時間,讓小少爺裝大少爺…”
球叔話還沒說完,歐樂樂直搖頭。
“不行,我的傷還沒好。”
陳曼雅是兵,讓他扮賊,這要是被發現了,他還怎麽追老婆。
“小少爺可以去寨子養傷。這些年大少爺把寨子打理的很好,小少爺已經有好多年沒回寨子裏看看了。”
要是以前歐媽媽不會同意歐樂樂去冒這個險,這次歐樂樂出事歐媽媽怪自己把小兒子保護的太好。
“小樂,去吧!去寨子養傷也一樣。”
歐媽媽想趁這個機會讓球叔多教些歐樂樂自保的手段。
“媽,我才死裏逃生,哥已經出事難道媽不怕…”
歐樂樂是逼急了才口沒遮攔,球叔和歐媽媽聽到了很不悅,他住嘴都來不及了。
“胡說八道,球叔會保護好你。球叔,你去準備一下,你們明天出發。”
歐家還是歐媽媽當家做主,歐媽媽發話了歐樂樂就算不願意也要願意,不肯綁也會把他綁了去。
歐樂樂從沒擰過歐媽媽,也不指望歐媽媽能改變主意,但金三角他肯定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