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39)
去。
趁着夜色歐樂樂帶傷出逃,有小二在他都沒能逃出歐宅。歐宅被圍成了鐵通,球叔一夜未眠親自盯着歐樂樂。
逃不出去也要鬧,鬧沒用歐樂樂想到了自殘。
他還沒想好要在哪動刀就被球叔發現了,歐樂樂悲劇的被強制性的打了一針,他失去知覺世界瞬間安靜了。
“夫人放心,我會照顧好小少爺。”
昏迷的歐樂樂被擡走,他們離開了歐宅要回金三角。
☆、195
歐樂樂從昏迷中醒來, 他們已經回到了位于金三角的寨子。
“金少,有沒有哪裏不舒服?醫生要給你做檢查了。”
球叔入戲很快,歐樂樂都還沒同意假扮金樂樂, 他這都已經叫上了。
剛剛醒來就知道自己已經身處金三角, 歐樂樂的脾氣很不好,說話也沒有打草稿。
“你們這樣對我,信不信我把哥不在寨子裏的消息抖摟出去。”
他勢單力薄扭不過他們,歐樂樂只能打打嘴官司發洩不滿情緒
“金少,慎言。”
球叔捏着指關節“啪啦”作響,他也很不滿歐樂樂也需要發洩。
這次帶歐樂樂過來不僅要歐樂樂假扮金樂樂, 球叔還會教授歐樂樂在刀口舔血中活命的本領,歐媽媽囑咐過可以嚴厲些。
歐樂樂現在鬧脾氣,他有的是辦法讓歐樂樂在之後的訓練中多吃苦頭。
球叔虛着眼捏指關節,歐樂樂看着就像在威脅。
“球叔我膽小, 你別吓唬我。”
他已經來到這裏了, 也只能既來之則安之。
記憶裏寨子500米一個崗, 100米一個哨, 保衛寨子安全的全是武裝。
在歐家歐樂樂都沒能成功逃出, 在寨子裏有球叔盯着, 歐樂樂暫時放棄了掙紮, 他會再想辦法。
“記住你現在是金少, 要謹言慎行。從今天開始我會教你金少的習慣,好好養傷之後還有好東西要教你,這是夫人的吩咐。”
提起要教授歐樂樂本領的事, 球叔的心情不錯,難道的嘴角起了一點弧度。
歐樂樂看着覺得自己又要被算計,滿滿的都是擔心。
————
歐樂樂在寨子裏一邊養傷一邊學習,他傷都好的差不多了,球叔關他在屋裏不讓他出去。
“球叔,媽答應我過來幫忙,是讓球叔把我囚禁在屋裏嗎?”
歐樂樂對球叔非常不滿。
房門口守着人,出去透透氣有人盯着,多走兩步就被人攔住請回屋。
在這裏他就跟坐牢似的。
“金少不動歪心思,在寨子裏自然沒人能幹涉金少的自由。”
限制歐樂樂的自由,球叔也是為了歐樂樂的安全着想。
球叔擔心歐樂樂還想逃,寨子裏布了很多陷阱,萬一歐樂樂誤入了陷阱他沒辦法和夫人交代,也對不起大哥臨死前的囑托。
“我沒動歪心思,也不會跑,球叔能不能撤了那些人。這樣讓人看見,肯定會懷疑我的身份。”
這次談話後歐樂樂乖乖的好好表現,球叔逐漸解了對他的戒心,監視他的人撤了,球叔還把寨子裏的陷阱布防圖給他了。
買家已經在路上,歐樂樂要假扮金樂樂不能對寨子一無所知,球叔告訴了歐樂樂許多寨子裏的機密,還帶歐樂樂去了罂粟種植園。
“金少,你們身體裏同樣留着大哥的血,這裏是大哥的心血,是他用命拼回來的,金少也該擔起保護寨子的責任。”
金樂樂已經失蹤一個多月了,球叔做着最壞的打算,想讓歐樂樂一直假扮金樂樂,守護住這個寨子。
“球叔,這裏是哥的責任,我的責任在歐家。”
歐樂樂逃也似的離開了罂粟種植園。
他還想這次事了了回華國去找陳曼雅,他不會制毒販毒,更不會與陳曼雅站在對立面。
————
買家來了已經進寨子了,歐樂樂等這一天等了很久,等着完事了他就離開。
對方一行來了四人,三男一女,這個消息歐樂樂早就知道。
當他們一行人進來時,歐樂樂驚掉了下巴,在球叔的提醒下才熱情的迎上去。
“楊先生一路辛苦了,今天你們剛到先休息一日,事情我們明天再談。”
歐樂樂親切的和買家楊先生握手,他不敢看站在楊先生身後的陳曼雅和她的兩名隊友。
買家來了四人,有三位是特種兵,還是歐樂樂認識的人,歐樂樂感覺事情大條了。
“金先生太客氣了,我來給金先生介紹我的三位得力助手。”
歐樂樂不想在這種情況下看見他們,他們同樣也不想見到歐樂樂。
陳曼雅的心情最複雜,她沒有擔心自己的安危,更想知道眼前的大毒枭是不是歐樂樂。
那天她離開時和歐樂樂約好下次休息再去醫院,歐樂樂沒有等到她休息就回國了,給她留的聯系方式又怎麽都聯系不上。
陳曼雅以為匆匆相遇,他們緣淺只是生命裏的過客。
現在她極力隐忍着,等着楊先生的介紹,她扯着嘴角和眼前像極了歐樂樂的男人打招呼。
“楊先生真是好福份,得力助手還是位美人。”
歐樂樂語氣輕佻,這樣的表現讓陳曼雅皺着眉,覺得眼前的大毒枭不像歐樂樂。
站在她身旁的兩位隊友分辨不清歐樂樂的身份,緊張的背心冒汗尴尬的陪笑。
只有這次任務的主角假楊先生是身經百戰的老人,他表現如常。
“金先生真是愛開玩笑。小雅,沒聽到金先生在誇你,還不快道謝。”
歐樂樂挑着眉輕佻的笑望着陳曼雅。
事已至此再擔心也于事無補,歐樂樂投入到了戲裏,把自己當成真正的金樂樂。
“謝謝。”
陳曼雅別扭的和歐樂樂道謝,她在心裏否定了眼前的大毒枭是歐樂樂。
歐樂樂給陳曼雅的印象很好,她不相信歐樂樂是壞人,也不相信歐樂樂會這樣說她。
“美麗的女士應該也累了。球叔,安排他們去休息,晚飯我們再聊。”
短暫的休息讓他們都贏得了喘息的機會,歐樂樂回房關上門,小二已經去了陳曼雅的身邊,他坐立不安焦急的等待小二的消息。
“曼雅,是不是他?”
這次他們一起執行任務的三名隊友,其中一名隊友是楊哥,安排他們的人剛走他就迫不及待的詢問陳曼雅。
他和陳曼雅私底下關系不錯,還知道歐樂樂出院時給陳曼雅留下了聯系方式。
“不是。”
陳曼雅不願意相信大毒枭是歐樂樂,那樣和她說話的男人也不可能是歐樂樂。
“你确定?”
另一名隊友陳哥發出質疑。他們都去醫院看望過歐樂樂,他們的長相簡直一模一樣。
“确定,你們覺得歐樂樂如果是大毒枭,還會冒險回來救我們?”
假楊先生知道了事情始末坐在一旁摸着下巴仔細分析他們的對話。
他是他們中唯一沒見過歐樂樂的人,他們還都不知道金樂樂的長相,根本沒辦法判斷。
“這件事先到此打住,不管他是不是那個人我們都不能先自亂陣腳,一切還是按計劃來。”
假楊先生選擇了相信陳曼雅的話。
歐樂樂知道陳曼雅他們是特種兵,如果歐樂樂是金樂樂,他們四個現在應該是屍體了。
————
真楊先生是長三角最大的販毒頭目,他這次過來金三角看貨,經過華國邊界時被邊防武警無意間抓獲。
武警查到了楊先生的真實身份,上頭高度重視這件事,聯合國際刑警和緬方警察一起制定了這次行動。由華國特種兵假扮楊先生一夥人進入敵人內部,裏應外合要徹底消滅有武裝勢力的毒寨子。
這次行動他們四人由假楊先生領頭,假楊先生态度明顯站的陳曼雅這邊,陳曼雅有被人肯定的喜悅,她鬥志昂揚的沒有休息假意四處閑逛,要盡快查探地形。
她還想私底下見大毒枭一面,和大毒枭聊幾句。
雖然在隊友面前斬釘截鐵的否認了歐樂樂的身份,陳曼雅其實心裏也不是特別肯定,他們長的太像了。
陳曼雅想見歐樂樂,歐樂樂也想見他的小雅。在小二的帶路下,歐樂樂悄悄跟着陳曼雅。
行至一處十分隐蔽的灌木叢,歐樂樂突然出現在陳曼雅的身後,陳曼雅一個漂亮的側身反踢把歐樂樂踢倒在地。
“金先生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你。”
陳曼雅發現倒在地上的是大毒枭,她連忙道歉扶起歐樂樂,還故意不小心撩起了歐樂樂的衣袖。
看到了歐樂樂胳膊上的傷疤,她難受的不敢置信。
“你是歐樂樂。”
陳曼雅的聲音發抖,她突然很害怕。
如果大毒枭真是歐樂樂,他們四人很可能活着走不出去。
“我是歐樂樂不是金樂樂,小雅願意相信我嗎?”
小二已經把陳曼雅他們的對話全都轉述給了他,陳曼雅明明否定了他,歐樂樂以為危機解除了,只是想用金樂樂的身份接觸陳曼雅,和她說說話。
他這還一句話都沒說,身份就被陳曼雅識破了。
“金樂樂是誰?金先生?”
他們只知道大毒枭金先生,就連真楊先生都不知道金樂樂的全名,更沒有見過金樂樂,他們連金樂樂的照片都沒有。
“金樂樂是這個寨子真正的主人,我和你們一樣都是假的。”
歐樂樂把“假”字說的很重,想撇清和金樂樂的關系。
他一名玉石商人能來危險的金三角,又怎麽能輕易地撇清關系。
“你和金樂樂是什麽關系?”
兩人都叫樂樂,歐樂樂能假扮金樂樂說不定他們長相相似,能在寨子裏随意走動說明生命沒有被威脅。
陳曼雅是特種兵,沒那麽好糊弄。
“小雅,我不是壞人。如果我是壞人不會救你們,你現在也不可能站在這和我說話。”
親兄弟這種關系怎麽撇的清,歐樂樂不想讓陳曼雅知道他是大毒枭的親弟弟。
“你和金樂樂到底是什麽關系?”
歐樂樂說的這些陳曼雅都知道,但她現在想知道歐樂樂和金樂樂的關系,想知道金樂樂又去哪了,為什麽要讓歐樂樂來假扮金樂樂。
“金樂樂是我雙胞胎哥哥。”
歐樂樂說完突然抱住陳曼雅吻了下去,堵住了陳曼雅的驚訝和不敢置信。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
讀者“癡人說夢”,灌溉營養液+32019-03-01 14:20:29
讀者“菲菲”,灌溉營養液+12019-02-28 22:44:00
讀者“閑然”,灌溉營養液+12019-02-28 12:48:47
☆、196
被歐樂樂趁分神之際得逞, 陳曼雅惱羞的毫無章法的捶打歐樂樂。
她就像個被人欺負的普通女孩子,并沒有拿出真實的實力下重手傷害歐樂樂。
“唔,我的傷還沒好。”
歐樂樂假裝吃痛, 陳曼雅停了手。
被陳曼雅心疼歐樂樂心情愉悅的舔了舔唇,陳曼雅臉紅着一巴掌拍在歐樂樂的背上, 上次傷的最嚴重的那個部位。
“嘶,真沒好, 你怎麽就忍心下重手。”
這次痛呼沒有換來陳曼雅的心疼, 陳曼雅還比劃着拳頭威脅他, 歐樂樂裝痛蹲在地上也無動于衷。
“都一個多月了,別想騙我。”
歐樂樂的傷看起來很嚴重, 但都是些皮肉傷, 沒傷筋沒動骨一個月該都好了。
這些是常識,陳曼雅只是關心則亂, 細想就知道了。
“騙你幹嘛!不信我脫給你看。”
歐樂樂麻利的脫了上衣,裸露着後背給陳曼雅。
傷确實好了,疤還在。歐樂樂的用意很明顯, 他要讓陳曼雅明白, 他救了陳曼雅就不會再傷害。
“穿上吧!我們說正經事。”
被歐樂樂這麽一鬧, 她不僅不再害怕,也明白了歐樂樂的用意,就是最關鍵的事差點被鬧忘了。
“好,說正經事。你問,我保證如實回答。”
歐樂樂整理好衣服一本正經的立正站好。
身份被識破, 他不用再在陳曼雅面前僞裝,這對歐樂樂來說不算什麽壞事,至少現在的局面比他想象的要好。
陳曼雅沒有對他表現出厭惡,他也表露了自己的心意。
“你哥了?”
歐樂樂是大毒枭的親弟弟,這樣的身份就足以讓他們對立。
從一個多月前的反被救,再到今天歐樂樂的表現,幾次接觸歐樂樂都沒有傷害過她。
而且剛剛的親密接觸陳曼雅覺得歐樂樂是故意為之,她好像有些明白了歐樂樂的心意,這樣的歐樂樂應該值得她相信。
“不見了。他們弄暈了我帶我進來的,假扮不是我的本意,我只想做正當生意人。華國有句話,禍不及妻兒,做壞事的是我哥不是我,你能不能不要對我戴有色眼鏡。”
歐樂樂急切的表明立場,他不能和陳曼雅的身份對立,他也不想做壞事當壞人。
“你,為什麽你姓歐,你哥姓金。”
這樣急切的表現把陳曼雅帶偏了,沒有再問金樂樂的事反到關心起歐樂樂的身世。
歐樂樂的那句話沒有說錯,他哥是他哥,他是他。既然選擇了相信歐樂樂,也相信歐樂樂不會傷害他們,陳曼雅放松了警惕。
“我跟母親姓,他跟父親姓。我們從小分開沒有在一起長大,我和他的感情不深。”
歐樂樂再一次的多做解釋,陳曼雅也把他的話聽進了心裏。
“你什麽時候離開?”
這次的任務他們勢必會完成,歐樂樂如此對她,陳曼雅不想歐樂樂被牽連。
“不知道,球叔帶我來要我假扮金樂樂完成你們這次交易。我知道你們過來是執行任務,我不會問你的任務是什麽,你想知道什麽我都可以打聽清楚告訴你。還有寨子裏都是陷阱,你要小心。”
歐樂樂這番話令陳曼雅眉頭緊蹙,她心裏有些不是個滋味,擔心和不忍交織着。
她的身份歐樂樂早就知道,他們的目的歐樂樂肯定也能猜到。
明知道他們要對付他的親哥哥,歐樂樂還能說出這番話,如果不是為了迷惑她就只可能是那一個原因,就算如此歐樂樂也沒有必要這樣為她。
“為什麽幫我?”
感情再不深他們也是親兄弟,陳曼雅想捅破窗戶紙,她和歐樂樂的身份早已注定了他們的關系。
“我喜歡你。其實我找你很久了,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你。小雅,我曾在心裏發過誓,我這輩子早已認定了你是我的妻子,沒有你我終身不娶。”
陳曼雅猜到會是這個原因,只是沒想到歐樂樂的話會這麽重。
“你知道我們身份并不合适。”
陳曼雅低着頭小聲吶吶的。
她應該堅定的拒絕歐樂樂,身處在這樣的環境陳曼雅要為自己和隊友的安全着想,就算明知道和歐樂樂不合适,她也要虛與委蛇。
陳曼雅做出這副姿态,也并不完全是虛情假意 。
“我和金樂樂的感情并不深,我也沒有做壞事,都說禍不及妻兒我們怎麽就不合适了?”
這是歐樂樂早就預料到的,陳曼雅肯定會因為金樂樂拒絕他。
只是接下來陳曼雅的态度,讓歐樂樂既高興又難過。
“那我們先試試再說?畢竟我對你還不了解。”
陳曼雅輕易地松口,歐樂樂開心的抱起她,頭埋在陳曼雅的脖頸處眼神有些暗淡,擡起頭歐樂樂又是那個笑容燦爛的歐樂樂。
“謝謝你願意給我這個機會,我保證會好好對你,讓你對我非常滿意。”
歐樂樂眼裏笑出了淚花,陳曼雅微笑着心裏揪了一下。
“我們只是先試試,說不定我們并不合适。”
陳曼雅不忍打擊歐樂樂,也不想歐樂樂失望,但他們注定不可能。
“不會,我們肯定會是最合拍的情侶,最合适的夫妻。”
不管陳曼雅的目的是什麽,陳曼雅是他的小雅,他會愛護他的小雅,保護陳曼雅。
小二只剩百分之十五的電量了,也許他完不成任務和小雅在一起的時光不多了。他會繼續努力做任務,更會珍惜和陳曼雅在一起的每分每秒。
“歐樂樂。”
陳曼雅緊緊摟着歐樂樂的脖子說不出話,她靠在歐樂樂懷裏不讓歐樂樂看見她難過的表情,陳曼雅心裏澀澀的。
歐樂樂不顧危險都要保護她救她,她不該傷害對她那麽好的歐樂樂。可是做為軍人她有自己的職責,情義兩難全,她注定會傷害到歐樂樂。
“我在。”
摟着陳曼雅,歐樂樂溫柔的輕語。
兩人雖然各懷心事,但情義和圍繞在他們四周的溫情卻都是真的。
歐樂樂安靜的享受着,小二突然出聲破壞了。
【主人,有人過來了。】
小二也不想打擾他們的溫情,有人巡邏過來離他們這不足五十米了。再不通知主人和陳曼雅分開,他們抱在一起被發現就遭了。
百分之十五的電量,如果全程休眠小二還能撐幾個世界。陳曼雅出現在這裏令歐樂樂的神經緊繃,明知道小二沒電了,他還讓小二24小時守護着陳曼雅的安全。
“小雅回去吧!這邊該有人巡邏了。”
陳曼雅點着頭眼神微閃。
“你知道寨子的巡邏時間?”
寨子守衛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嚴密,陳曼雅他們過來時就已經見識到了。
如果能拿到寨子的布防,他們的任務勝算更大,還能減少傷亡。
陳曼雅把主意打到歐樂樂的頭上。
“我說過你問的我都會說,明天早些時候還是這裏,我先拿寨子陷阱布防圖給你。”
想法被看穿,陳曼雅有些別扭。
“那我走了,明天見。”
她轉身隐入灌木叢中不見了。
歐樂樂并不知道巡邏時間,球叔為防他逃跑也不會告訴他。不過為了陳曼雅也為了毀掉毒窩,他會讓鐵板一塊的寨子遍布窟窿。
————
回到房間歐樂樂馬上吩咐小二。
【去找小雅想要的東西,別忘了也要保護好小雅。】
歐樂樂現在只能靠小二,這樣吩咐卻也是在為難小二。
小二是個争氣的系統,這樣用電下去也許這就是他在人間的最後一段日子,他鼓足勇氣拼了,把自己分成兩半,一半找東西,一半保護小雅。
歐樂樂看着小二一分為二他樂出了聲,卻不知道這樣做的後果耗能會成倍的增長。
小二離開了,歐樂樂收住了笑神色暗淡。
努力了這麽久才完成了五千件好事,還有一半的任務等着他去做,小二電量只有那麽一點了,他又遇到了大困境。
這些他都要解決,但耽誤之急他要打聽情報給陳曼雅,歐樂樂坐了片刻找球叔去了。
————
陳曼雅和歐樂樂分開後又轉了轉才回住所,假楊先生和兩位隊友焦急的等她。
“你去哪了?有沒有發現?”
假楊先生前一秒還在擔心陳曼雅的安危,後一秒過問的卻是任務。
“随便逛了逛,這裏守衛很嚴四周都有人巡邏,沒有什麽發現。”
陳曼雅沒有說出歐樂樂的事,她還留有希望,希望歐樂樂能在他們行動前離開,回到他自己的位置繼續做他的歐樂樂,而她會忘記這件事與歐樂樂從此陌路。
陳曼雅想借助歐樂樂完成任務,但她更想歐樂樂能平安,不要再攪和進這些事情裏面。
“嗯,下次別再擅自行動,這裏絕對比你們想象中的危險。”
假楊先生敲打着陳曼雅,又看向另外兩名男隊友。
這次的行動太重要,他們不能露出絲毫破綻,一人被發現他們都會玩完。
“知道了。”
假楊先生和兩位男隊友讨論接下來的行動,陳曼雅坐下低頭沉思,她沒有再開口說話。
讨論結束各自回房,楊哥跟在陳曼雅身後叫住了陳曼雅。
“曼雅,你真能确定金先生不是歐樂樂?”
陳曼雅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他不放心,金先生和歐樂樂太像。
“不是。楊哥,你還記得那次是歐樂樂回來攔住了劫匪嗎?”
當時隊長瞄準着匪頭的心髒,擔心打偏會打中炸、彈隊長才遲遲沒有開槍。
是歐樂樂的返回救了她和她的隊友,這份情值得她違反紀律隐瞞歐樂樂的身份。
“我知道了。你和歐樂樂還有聯系嗎?回去了我想請他吃飯,你也一起去。”
如果歐樂樂是大毒枭他們可能早就死了好幾遍,陳曼雅說出那件事,楊哥信了沒有再懷疑歐樂樂的身份。
“他的聯系方式回去了給你,請他吃飯我就不去了。”
陳曼雅冷着臉轉身離開。
這件事了了她不會再與歐樂樂聯系,但她想知道歐樂樂的安危,楊哥是個不錯的人選。
☆、197
下午和歐樂樂分開時陳曼雅一心想着陷阱布防圖說了明天見,沒過多久他們就又見了。
歐樂樂為他們接風洗塵, 設宴款待他們。
席上歐樂樂一直笑着顯得特別開心, 陳曼雅覺得歐樂樂是在笑她, 她臉有些灼熱還口幹舌燥。
“楊先生, 你們難得來一次, 有時間就多玩幾天, 交易的事不急,可以讓手底下的人去。”
歐樂樂這話和與球叔說好的不一樣。
以免夜長夢多球叔希望速戰速決把人趕緊送出去,而且這麽大的交易怎麽可能不急。
歐樂樂這樣不按他們說好的來惹的球叔不悅, 假楊先生也眼皮直跳。
一個随意的舉動就能引起一些連鎖反應和猜想,大概也只有陳曼雅清楚歐樂樂的用意。她輕松的吃着菜, 盡量忽視歐樂樂那灼熱的視線。
“下次好了, 下次過來一定多住幾天,好好領略這裏的風土人情。”
假楊先生摸不清歐樂樂的意思, 他擔心歐樂樂對他們起疑在試探他, 他不敢應承。
“那好, 既然楊先生還有事, 那我們明天上午看貨, 中午用過餐送你們出去。”
前一句挽留, 後一句急着送他們走。歐樂樂突然正色, 打的假楊先生和陳曼雅個措手不及。
球叔卻很滿意歐樂樂的表現, 以為之前歐樂樂那樣說是以退為進故意為之。
其實歐樂樂就是惡趣味作祟,想急一急陳曼雅。和陳曼雅約好明天下午給陷阱布防圖她,早些送他們走了布防圖就沒了。
歐樂樂的用意只有一個, 留下陳曼雅。
才來了半天還什麽都沒查到,假楊先生他們也想留下。他冥思苦想對策,陳曼雅心急的突兀出聲。
“先生,那件事已經處理好了。”
陳曼雅特意提醒,假楊先生心領神會。
“金先生,實在對不住,适才不知事情已經解決拒絕了金先生的好意實在過意不去。現在事情已解決,不知金樂樂是否還願意再多招待我們幾日。”
假楊先生和陳曼雅這個配合打的很好,歐樂樂挑了挑眉哈哈大笑。
“當然沒有問題,喜歡長住都行。球叔你下去安排一下,一定要招待好幾位貴賓。”
歐樂樂認為這個配合很完美,生性多疑的球叔卻覺得疑點重重。這樣刻意的一唱一和,球叔對假楊先生他們起了疑。
他起疑皺眉的動作沒有隐藏好,被小二看見了。歐樂樂顧得了陳曼雅就顧不了球叔,他硬着頭皮支走球叔,盡量讓球叔少于他們接觸。
沒有球叔在場盯着,歐樂樂更顯灑脫,有意無意說了不少寨子裏的事,客人被他幽默的語言逗的頻頻開懷。
“金先生真是位風趣的人。”
推杯換盞夜幕降臨,一頓晚飯吃了兩個小時,球叔回來了他們才結束晚宴。
客人離開廳裏只剩下歐樂樂和球叔,球叔臉色一變又要說歐樂樂。
“你剛剛是怎麽回事?你忘了我和你說的?明早四點起來,從明天開始你的訓練開始。”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球叔認為歐樂樂是誠心和他做對,明明說好的歐樂樂不聽,他就要讓歐樂樂累的沒時間跟他耍花樣。
“球叔,我的傷還沒好全。”
保命的技能歐樂樂知道的不比球叔少,他時間有限要抓緊時間和陳曼雅培養感情,不想被球叔以訓練的名義折騰教訓他。
“給你制定的訓練計劃已經做好了,很适合你。”
球叔受不了歐樂樂喜歡找借口,啰哩啰嗦說一大堆,他丢下話就離開了。
被嫌棄的歐樂樂躺在搖椅上無所事事睡不着。寨子裏手機沒有信號,還什麽娛樂活動都沒有,天黑了大家就睡覺。
【主人,不好啦!】
有很久沒有聽小二這樣叫過他,歐樂樂趕緊起身等着小二接下來的話。
【你哥出現了。】
這半邊小二剛領着歐樂樂去找金樂樂,另半邊小二也回來叫不好了。
【主人,陳曼雅遇上金樂樂,還把金樂樂當成主人了。】
歐樂樂飛奔起來,糟糕的事遇到一塊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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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衫褴褛的金樂樂終于從那個地下迷宮走出來了,他灰頭土臉步履匆匆。
一個多月前金樂樂不小心跌入了一個深坑,發現深坑裏有洞道,他好奇的沿着洞道走,誤入了很久以前被人設置在此的地下迷宮。
他在迷宮裏迷路,靠着迷宮裏的老鼠撐了一個多月終于找到了出口。
剛走出一片灌木叢,他得以重見天日。放松警惕的金樂樂,被出來打探地形的陳曼雅撞見。
“樂樂。”
金樂樂被困了一個多月,情況看起來不太好,雖然和歐樂樂很相像,多看了幾眼後陳曼雅不确定,她喊了一聲馬上閉嘴,緊張的觀察金樂樂。
“嗯?你叫我?”
金樂樂的鼻音拖的很長,他虛着眼借着微弱的月光掃視陳曼雅。
這個世上還沒有人敢這麽叫他,除了已經去世的金老大和已經有好幾年沒見的歐媽媽。
金樂樂和歐樂樂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歐樂樂的笑容讓陳曼雅覺得如沐春風,但從眼前男人的身上陳曼雅感覺到的是銳利的殺氣。
她突然猜到金樂樂的身份,陳曼雅神經緊繃頭皮發麻。
“不好意思,我可能認錯人了。”
自己的寨子出現了陌生女人還這樣叫他,金樂樂眼神如炬突然對陳曼雅出手。
“哥。”
歐樂樂恰好趕到,拉開了陳曼雅。
“小樂?你怎麽在這?”
兩兄弟雖然多年沒見,但形似的容顏讓金樂樂一眼就确定了歐樂樂的身份,也沒有再對陳曼雅下手。
“哥不見了球叔找我過來假扮哥。哥,你這些日子都去哪了?怎麽弄成這樣?”
歐樂樂牽着陳曼雅躲在他身後,金樂樂出現讓緊緊牽在一起的雙手手心全是汗。
他關切的問着金樂樂,大腦快速的飛轉。
金樂樂出現的不是時候,他一定不會讓陳曼雅有危險。
“迷路了。她是誰?”
歐樂樂到來拉開陳曼雅之前,陳曼雅有一個避讓金樂樂的動作。那樣快的反應對方還是女孩子,就算認識歐樂樂,金樂樂疑心重。
為了寨子的安全,他不會留任何可疑的人在寨子裏随意行走。
“金先生你好,我是楊先生的手下,這次随楊先生過來驗貨。”
陳曼雅松開了歐樂樂的手站了出來。
金樂樂出現了歐樂樂就該離開了,她沒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麽快,不過歐樂樂馬上就能安全,陳曼雅替歐樂樂開心。
只是今後就要面對真正的金樂樂了,陳曼雅全身繃緊,他們不能再有絲毫大意。
“那你們?”
金樂樂挑着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
離開寨子這麽久他擔心寨子的情況,心裏又惦記着與楊先生的交易,他兩天沒睡才走出來。
沒記錯日期的話,楊先生應該這幾天才來,他的手下不該和歐樂樂表現的這麽親密才對。
“哥,我在追求陳小姐,在沒有追到陳小姐之前,哥能不能不要和媽說。”
歐樂樂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眼陳曼雅,又看了眼金樂樂他馬上低下頭。
心裏已經有了決定,歐樂樂這樣的說辭只不過是為了迷惑金樂樂。
也許這将會是他和小雅的最後一個世界,他要留給小雅最美好的回憶,不會讓她出一點點事。
“是嗎?你小子開竅了,媽肯定很高興。”
金樂樂扯了扯嘴角。
兩人多年沒見,歐樂樂對金樂樂沒什麽感情,金樂樂對歐樂樂的感情也不深。
歐樂樂的話并沒有打消金樂樂的疑慮,金樂樂還虛着眼盯着陳曼雅。
“哥就會笑話我。”
兄弟倆互相打趣,歐樂樂一心二用的牽住陳曼雅的手,指尖點着陳曼雅的手心,他在給陳曼雅傳遞信息。
“哥不笑話你,走吧!我們回去吧!”
金樂樂心急回去,他暫時放過了陳曼雅拍着歐樂樂的肩膀,歐樂樂突然朝他出手。
遇到有人偷襲,金樂樂沒有手下留情,一拳打在歐樂樂的胸口打飛了歐樂樂。而金樂樂被陳曼雅這只黃雀取了要害,脖子上架了匕首。
陳曼雅還沒來得及開心金樂樂被成功擒獲,發現被金樂樂打飛的歐樂樂還沒有站起來。
“樂樂。”
她架着金樂樂的脖子,焦急的喊着歐樂樂的名字。
剛剛試過金樂樂的身手,單打獨鬥她可能都不是金樂樂的對手,陳曼雅很擔心歐樂樂。
“我沒事,別擔心。”
隐在黑暗中歐樂樂一臉痛苦吃力的爬起來,他露給陳曼雅的依舊是燦爛的笑。
“小樂,你們想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