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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初簡其實就是随口一問, 眼尾順勢一挑, 結果初白臉頓時紅的和猴屁股,車輪與路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我五十米的大刀那,騙色了?”

初白眼冒金星,扶住了靠背才穩下來 “沒沒沒。”

毋庸置疑,初簡要是知道她昨晚睡在左安城家裏, 大搖大擺在左安城床上睡的昏天黑地……不敢想了。

怕是一會這輛車和車上三個人的去向成為一樁懸案。

沈從靈也是一激靈,緊緊握住了身上的安全帶,生怕男朋友一時無顏見江東父母雙親帶着她們幹脆一起上路。

閨蜜兩瘋狂使眼色,其實誰也看不懂對方到底是什麽意思。

初簡語氣狐疑 “真的?”

初白堅定不移“真的!我不是随便的人, 城哥也不是。” 這是實話。

開始用精湛外加求生欲試圖蒙騙。

“呵, 只要對象是你, 左安城随便起來就不是人。”

初白沉默,但是她也覺得這句話很有道理。

好說歹說總算是給初簡忽悠過去了, 整個人回學校的時候都是從血泊裏爬出來的,腳步虛浮的那種。

舟小耀就這個時候蹦跶着跑過來作死的。

校園裏人來人往的, 他偏偏不想做個人了。

“初白小姐姐,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那~。”語氣可愛,行為作死。

初白:現在并不想看見任何狗一樣叫做男人的生物。

“城哥那, 城哥那?”

初白:讓你以人類的身份或者怕是我太善良。

“看在這幾年同窗的份上, 小道消息告訴告訴我呗。”

空氣一涼,初白地看了他一眼“你想跟我講講同窗情誼?”

這句話是真的踩到某根弦了。

就繃的特別緊的那根。

單純善良的孩子以為有機會,一興奮伸出了友誼之爪,搭在了地湊到初白肩膀上, 笑眯眯地還不忘迫切點兩下腦袋“嗯嗯。”

初白沒有說話,咬着牙不動聲色微笑着捏住了舟小耀的手腕。

下一秒,殺豬般地一聲響徹了整個校園。

一連着幾天,打了保證會得到準确消息的舟小耀同學并沒有任何進展。見了初白面無表情的臉頭一次産生了想回家找媽媽的沖動。

恰逢這幾天初白生理期,寧筠習以為常,怕舟小耀死無葬身之地,上課拉了初白坐在後排。

大階梯教室,滿打滿算塞了三個班的人。有幾個座椅是壞的,可憐一點的兩三個人搬着凳子擠在過道。

有膽子肥點的等着點完名,借着上廁所的名義就一起不複返了。

只有膽子大,天天寒暑假。

上課教授正在講臺上講的他多年前參加偵破的連環殺人案有多麽的驚心動魄,初白坐在最後一排,被前面的人擋了個嚴實,看着教室外院督查完課一刻不耽誤倒頭就睡。

睡着睡着感覺腦袋被托了起來,滾到了一雙溫暖的掌心裏。

她還沒有完全清醒,連帶着看人都有些朦胧。

金色的陽光順着他的五官輪廓勾勒出深邃的眉眼,高挺的鼻梁,薄唇,線條流暢的下巴尖,一筆一畫都刻出了冷硬。

初白的五官算是小巧玲珑,漂亮的精致,眼尾上揚,眸光一冷,便染上了迫人的氣場。

仍是如此,還是很是羨慕左安城的鼻梁,又高又挺,可以憑着鼻子出道了。

他也學了她的樣子,唇角的笑莫名有些溫柔趴在桌子上,一雙如墨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初白蹭着他溫熱的掌心滾了滾腦袋,傲嬌地撒了個嬌。

烏泱泱一教室的人不是認真聽課就是低頭忙自己的事,沒有人注意過來。

最後一排果然是用來睡覺打游戲的,與教授盡量靈魂交流只能說有緣無分。

窗外的濃綠的樹葉随着風擺了擺,她大了膽子挨着他的掌心枕上他的胳膊又往那邊湊了湊,小聲說了句“你回來了。”

什麽被欺壓的高中生活,在看見他的一瞬間盡數被抛之腦後,滿目只有他輕翹唇角,眸子随着陽光跳躍蕩漾成淺茶色,清風朗月溫良的模樣。

左安城用指尖順着她的唇形輕柔地摩挲,看着柔嫩的唇更為嫣紅。

想吻她,可是不是時候。

“情況有些特殊,只來得及給你發短信。”

他臨時出發那天晚上,事發緊急,前兩天只來得及給她發了短信,手機便關機到了剛才,此刻,還帶了風塵仆仆的味道。

初白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腦海裏其實正在天人交戰。

好沒出息X1,初簡要氣死了

好想抱他X1,城哥看着很累。

她果然還是有少女心的,說警校姑娘約等于五三巴粗漢子的,肯定是沒談過戀愛的單身狗。

左安城看着她的表情有些怪異,只當她剛睡醒。

兩個人安靜對視了沒一會,講臺上的教授意猶未盡又一臉解放抱着書走了。初白在他說下課的那會,便坐的端端正正。

小學生标準坐姿。

一教室的人頓時稀裏嘩啦散開,兩個人坐在原地沒動,左安城有意不想讓人認出他,撐着下巴做出一副低頭看手機的樣子。

額前碎發堪堪遮住的目光其實全都直勾勾落在了初白身上。

眼角帶着調侃的笑。

初白“......”

出了教室,他便收斂許多。

多了寧筠的提醒,前排舟小耀胡啓越下課也沒走,以為兩個人要去吃飯,并且自然而然就跟了上去,美名其曰打掩護。

那晚舟小耀醉的和一灘爛泥一樣,根本來不及吃驚,等第二天聽聞笑意,抱着頭在宿舍裏胡啓越旁邊瘋狂亂叫時,胡啓越已經過了激動勁,忍了幾秒,還是放飛自我,開門給他扔了出去,

等人再進來的時候,人已經正常了。左安城也就是比他們大那麽一兩歲的,嚴格來講,根本沒啥吃驚的。

到底他偶爾還要教他們一個班學點啥,幾個人都很有默契沒有亂講。

在國外的時候都沒有如此這般迫切想要見到一個人的沖動,連續高強度工作了幾天,左安城是存了想拐着初白回公寓休息這個念頭的。

幾個人既然跟了上來,那自然是要把這幾個小孩喂飽的。

初白回神看了幾個人一眼,感覺三個人後面頓時加來毛絨絨的尾巴,同頻率方向的搖擺“你們...餓了嗎?”

這才下午第一節 課下,肚子并沒有一點感覺,左安城聞聲微不可微勾了勾唇。

舟小耀想了想,恍然大悟一手垂了另一手的掌心“去看電影?”

這個念頭其實存了不是一天兩人了,那天被初白又一頓胖揍,經過幾天的觀察,舟小耀回去仔細分析了一番。

女人嘛,每個月總有幾天會莫名暴躁。這個時候再沒有男朋友噓寒問暖,那簡直就是火山噴發。

創造個機會,兩個人貓在一起嘀嘀咕咕,唧唧我我,啥都不是事了。

自我感覺可以去拯救世界的舟同學并不知道此刻被兩個人給惦記上了。

一個是很想找個地方和女朋友說點悄悄話,但并不想帶上不止一個電燈泡。一個是現在十分別扭,想找個安靜地地方理一理,但是要被拉着去看電影。

“......”看了眼稀裏糊塗不知道該幹點什麽的四個人,左安城摸出了車鑰匙。

到了市中心,像是剛才監管所逃出來,舟小耀就像一只瘋狗,撒了歡地想跑。

左安城及時拉住了初白的衣領,流裏流氣的過去勾了人姑娘的腰,輕輕松松就把人帶到了懷裏走在最後面。

引得舟小耀回頭看了一眼,兩個人和個蘑菇似的快長在一起“并不懂這麽大塊地,為什麽非要擠着走。”

胡啓越正和女朋友交代行程,想也沒想脫口而出“單身狗怎麽懂這種樂趣。”

本意上并沒有攻擊舟同學的意思。但是這一點也不妨礙這句話紮得他心裏血冒三尺。

左安城沒理前面三個人,身繞着人家姑娘的脖頸勾了勾初白的下巴尖,被人一把拍開。反手就一把捂住了她的嘴轉身 “想吃糖了,好,帶你先買個。”

前面三個人回頭看了眼,聽見初白的哼唧聲,擺了擺手示意先上樓。

多大一個人了,看給這孩子出息的,城哥給買個糖開心的伸着胳膊腿蹦。

壓根沒想到那哼唧聲是初白被人捂住嘴發不出聲音的代替聲。

走了幾步到了拐角,初白才大口呼吸了口新鮮空氣,抖着手張口就要來一句“你太過分了。”

左安城俯身彎腰準确無誤在她唇上吮了一口,“哪過分了?這不是要給你糖。”

看初白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說不出話來,男人又帶了低低地嘆息貼在了她耳邊,滾燙的氣息就蹭着耳廓飄過,無恥的問了句“甜麽?”

“不,甜。”兩個字可以說是用盡了畢生力氣一口小牙咬出來的。

“那再來一口。”

“滾~”

左安城絲毫不惱,還興致勃勃撫了把她染上薄薄胭色的臉蛋,笑眯眯勾了她的手指。

初白不領情,只面無表情拖着比她高近20公分的男人費勁的往前走。

偏偏這個人還滿眼倦懶地問她 “好不容易有機會,不親一口你的男朋友嗎?”

“并不想。”

興致勃勃的語氣 “小白。”

“閉嘴。”

“好的吧。”

可以說是很無奈卻又很配合的男朋友了。

原以為舟同學都買好了票。畢竟他已經嚷了一路中間第幾排座位好,這部新上映的電影票房怎麽樣,怎麽樣……

接收到四個人的目光,舟小耀一臉無辜“你們沒吭聲,我沒敢買。”

默認了看這部電影的四個人“……”

左安城眸色一亮,反應迅速且自然地說了句“我買。”

在休息區坐了一會。開場前,三個人傻乎乎地抱着爆米花走到了最佳觀影區,左右一看,三個傻孩子懵了。

誰能解釋一下為什麽旁邊都是烏央烏央的人,并不存在什麽空位。

在外面等着左安城打電話的初白還不并不知情。

“什麽你也想來,電影都要開場了,你來什麽?我就帶着你寶貝妹妹看場電影,還能給她吃了?”

“怎麽就不安好心了,電影院人那麽多,我能幹點什麽?”

“你跟我說有十萬火急的事,開機給你回電話就是這事?”

“能幹什麽我有數。”

“挂了。開場了。”

初白“......”

左安城挂了電話,走過來極其自然拉過她的手塞進了自己掌心 “初簡。”

“聽出來了。”不僅聽出來了,你挂斷電話那一刻,我手機裏登時進來一條短信【弄他,有點志氣,拿左安城生祭你的高中。】

彼時,在親哥孜孜不倦的提醒下,高中恩怨情仇回想起來了那麽點,但是她也不是那麽記仇的人不是?

初白也沒吱聲短信的事,跟着左安城默不作聲進去做到了一個角落裏。環顧了一圈,并沒有看見一個熟人。

緊接着影院就黑了,黑咕隆咚的。

初白“……”

感覺被套路了。

作者有話要說:  是初簡搞事情,我要大聲可愛的舉報,是初簡,是他,是他,就是他。

寶貝們,有看到我又挖了個坑嗎?《姜律師,別這樣》一個持重且張揚的男人

評論區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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