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案情突然進行的有些順利。就是後續一些工作需要費事。
初白忙完一天的工作, 大老遠在餐廳看見了舟小耀, 就拿着手機上的短信突然出現去質問舟小耀時,舟同學直接吓到縮在了凳子上,手裏剛夾起來的魚肉直接夾斷掉地上了。
“姐姐,這魚肉老貴了,一會那群狗東西過來了我吃不上兩口。”
初白呵了一聲, 抱着自己的果汁滿滿吸了一大口,滿足地看着他一臉肉痛冷笑了聲“話那麽多,這點肉夠你舌頭嘗嘗味不?”
吓的舟同學咬了自己舌頭一口,抽着涼氣咬字不清 “我去, 白姐姐, 你這是近墨者黑啊, 你這尖酸刻薄的語氣跟城哥像神了。”
初白睨了他一眼,滿臉寫着你再多說一句試試“我尖酸刻薄?”
他閉了嘴, 默默轉移話題,企圖賺取屬于初白的同情, 訴說自己的可憐“我昨天請城哥幫我一起查監控……”
話說了一半,瞪大了眼睛低頭往嘴裏狂塞魚肉。
與此同時,初白也聽見動靜了。
嘩啦啦一陣腳步聲, 隔壁隊的人像餓了幾天的餓狼一樣沖進餐廳, 舟小耀“我去,狗東西們怎麽來這麽快。”
把腮幫子塞的滿滿的。他剛多塞兩塊,剛進門的人中有幾個關系不錯的亮着眼睛高聲喊“舟小耀,嘴下留肉。”
一個個高高大大的身影都走近了, 初白才看見慢悠悠走進來的左安城。
手插着兜走的分外悠閑,走過一排排明淨的桌椅,仿佛時間都跟着他的腳步變慢了。
初白看見他朝自己笑了笑沒給他表情就轉了回來。
剛才一群餓狼已經和舟小耀開搶了。
她津津有味看了會,手裏的飲料被一雙修長的大手拿了過去。不加思索放到了自己嘴邊,眼底愉悅地和她一起看着面前的盛況。
吸了兩口,那雙大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又給她塞了回來。
初白像護食的傻狗一樣瞥了他一眼,颀長的身影還沒有什麽動作,原本吵吵鬧鬧的對面便安靜了。
一堆人看着她……們。
大怪一臉替人打抱不平“老大,你這樣讓人家小姐姐怎麽喝?”
原濤“隊長大人,走兩步就買到新鮮的果汁了,你太不把自己當外人了。”滿眼表達着你強壓民女。
左安眉梢挑起,唇角懶着勾起了下看了對面安靜的一群人,垂眸又看了眼旁邊坐的小姑娘,她在衆人說完話後立刻配合換上了我委屈可我不說的表情。
他慢悠悠坐到她旁邊,長腿舒展着挑了一個最倒黴的,舟小耀同學,随意吐出的字都帶着吊兒郎當的痞氣“我不能喝?”
舟小耀“能能能。”
衆人“!?”
原濤:“你昨天不還在群裏蹦跶着說城哥不幫你忙?”
左安城好笑地看了他一眼。
他昨天忙到沒空看手機,這群人玩的挺開心。
“開什麽玩笑,城哥忙成那樣,我怎麽會那麽不懂事!”
一圈人很配合咦個不停。
左安城看着鬧得差不多“聚餐吃什麽?”
“燒烤。”
“海鮮。”
“對對對,海鮮,我要大魚大肉。”
舟同學:“哎?要聚餐,帶上我城哥,城哥~撒拉嘿呦~歐巴~”
初白被他惡寒到抖了抖。
突然跑出來的話題引起一票人興趣高漲,扯着扯着大家都忘了問為什麽左安城能喝初白的飲料。
舟小耀猴急猴急地把面前肥碩的魚推開,期待地搓了搓手,一臉我準備好了,出發吧。
初白沒吱聲,眼睜睜笑着看他那碗魚被一群餓狼收入囊中,旁邊坐着的人慢悠悠起身,從口袋掏出手機給他看了眼時間“你急什麽?我說晚上。”
舟同學:“啊!啊?城哥!……啊啊啊我的魚……空了。”
初白爆笑,左安城趁着衆人不休息揉了揉她的腦袋,長指滑過她柔軟的耳朵又捏了捏,這才起身買飯去了。
***
拐賣案主要不在他們這片,高強度工作了幾天,隔壁隊似乎一下子閑了下來。
下午左安城就慢悠悠逛了過來。初白手裏還有事,就沒有理他。
等想起來的時候都已經過了下班點十五分鐘了。
離聚餐還有一個小時。她們辦公室人已經稀稀疏疏往回家的路上走了。
她推開監控室的門,原以為會看見兩個人專心致志關注面前的電腦。
并沒有,畫面被按了暫停,舟小耀應該是出去了,他拿外套蓋了腦袋在休息。兩條腿随意搭着,又長又直,占據了桌下大半個空間。
相比之下,舟同學空着的位置顯的很是嬌小。
聽見關門聲和特意放輕的腳步聲,左安城掀開衣服捏了捏眉心看清了人,神色還有些疲憊,勾着唇對她笑了笑。
高挺的鼻梁,清澈的眼底。明晃晃的男色。
初白一屁股拉了個轉椅坐在他旁邊。伸手垂涎了摸了摸他的鼻梁,真的很挺,從山根處就很高。
貌似男生鼻梁挺直起來就沒女生什麽事了。
“累了?”
他順勢把頭枕到她胳膊上,閉着眼睛低低地聲音從喉間溢出“嗯。”
初白挪了挪,讓他舒服地靠在了自己肩膀上,男人輕笑了聲。
“笑什麽?”
“表達開心。”
“你還是閉嘴吧。”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他枕着她的肩膀又笑了聲便閉目養神。也沒有壓着她,就是輕輕靠着。連續幾天高強度的工作很是費神,估計都沒怎麽睡。
初白伸着手敲了敲鍵盤,點開了屏幕上的監控幫舟同學看。
西山那邊似乎有了進展,初白不是很清楚,只知道老林交代了舟小耀好幾件事,可憐孩子已經快住在監控室了。
其實老林和肩膀上這個人都是多做少說的那類人。
舟小耀能幹但性格有些浮躁,不讓他旁觀這個案子老林是故意的,存了心要壓一壓他毛手毛腳咋咋呼呼的毛病。
而左安城,他是屬于那種從不說空話的人,但凡他答應的話,沒有一樣不做到的。就像舟小耀這事,他忙的沒空合眼休息,嘴裏擠兌着讓他自己鍛煉鍛煉,手裏的活一忙完就跑了下來。
也沒聲張,就自己過來了。他不說,但他一直記着。
初白記得小時候有個同桌,他爸爸出差的時候晚上都會給他打電話,告訴他本地什麽什麽好,回去一定帶給他。結果航班出了問題,禮物一個都沒帶回來,她同桌告訴她以後再也不想相信這些話了,空歡喜一場。
歡喜不記得記憶多深刻,可失望過一次就記住了忘不掉了。
初爸就從來不這樣,每次都默不作聲把禮物放在他們房間,一個大大的驚喜。
她一直記得這個事,索性左安城從未讓她失望過。
三年前,他走的時候,兩個人之間不确定的因素太多,沒有辦法給承諾,可他也不因為兩個人那點未挑明的情愫就平白無故吊着她,他離開之前那個擁抱讓她分外安心。
最驚訝的應該就是高三的時候他憑空出現在她面前,給了她一把糖,講了兩道題不遠千裏又飛了回去。
被小混混惦記上了怕她吓着,一言不發把她喂飽送回家。初簡随口說了句她不敢晚上一個人回家他便記住了,默不作聲在學校門口等着……很多很多,現在都是,忙的腳不沾地都要抽空送她回家,偶爾實在抽不出來空,天色稍微晚一點,他都要給初簡打電話叮囑确認上兩遍。
上次初簡都被他啰嗦地要摔手機了,在她旁邊對着左安城大吼“你養了個女兒還是找了個女朋友!”
不會開口給大把承諾,讓人心甘情願一直等待付出,可也不會什麽都不說,讓人患得患失。
安靜的監控室突然響起女孩子的輕笑,左安城掀了掀眼皮靜靜地看着她,一會開心的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一會垂眸淺淺的勾了唇。
想到了什麽,還害羞?
初白自己樂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生怕打擾到他生生憋了回去,抿着唇角一側眸,就撞進了他眼底。
也不知道看了她多長時間。
眸色清淺,蕩漾着一圈圈淡淡的笑意,饒有興趣。
她側眸看了他一眼,鬧了個臉紅,轉着小巧的下巴尖又扭了回去。被左安城又轉了回去。
他也沒說話,阖了眸子神色慵懶地又往她肩膀上靠了靠。外套下的掌心握住了她的放到自己腿上,慢慢十指相扣,暖洋洋的。
相握的掌心溫暖而幹燥,似乎再緊一點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對方掌心的紋理。
初白覺得心底有什麽熱乎乎的溫度冒了個頭,一點點升起來。像大冬天從冰涼的室外回來,喝了熱乎乎的水,瞬間流淌了全身的舒适。
她微微側臉用餘光看着他清俊的側臉,覺得眼睛有些難受,就暫停了監控透過電腦屏幕看着他自己笑。
“傻樂什麽?”
他到底還是睜開了眼,眉宇間有淡淡的疲倦,眼裏卻有光,唇邊溢了笑意認真地看着她。
靠着她的肩膀微微仰着頭。
“沒樂啊。”
“還沒樂?傻得冒泡了。”
初白正想抗議這句話,他已經捏了她的下巴尖吻了吻,舌尖掃過她的唇瓣,如願以償染上了他自己的氣息,滿意笑了笑。
“乖,我再休息一會。”
初白腦子裏轟地一聲……已經原地爆炸了。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請查收,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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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唐蘊厭倦了和繼母一家勾心鬥角,某個月黑風高的晚上喝的伶仃大醉,敲了對面姜徹的門,醉眼朦胧抱着人家不撒手問能不能娶她。
第二天頭腦還沒清醒,只能目瞪口呆看着平日裏持重理智的姜律師慢條斯理扣着襯衫扣子讓她拿戶口本出門。
Cut1:
唐蘊日記:
x月x日,天氣陰,無聊到又把唐新晴氣哭
x月x日,天氣晴,工作
x月x日,天氣……沒注意
……
x月x日,!!!!!!差點把姜徹給上了
Cut2:
姜徹受邀去學校講座,碰上了自己結婚沒兩天的小妻子在隔壁教室拍吻戲,冷冰冰看着拿出了手機。
唐蘊無意間看導演接電話,就差對那邊點頭哈腰,心裏還低估着打電話的人和她老公一樣肯定不簡單。
結果,一開機,她的吻戲搭檔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