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番九
第416章 番九
秋天過地很快，轉眼就過去了，冬天慢慢地近了。
天陰陰的刮起了風，天氣預報說這兩天有風雪會到來，孫長生在院子裏幫老父蓋棚子，口袋裏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他放下手上的東西，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號碼，接了起來，喊了一聲團長。
聽到電話那頭的人的話，孫長生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過兩天我就回去找您報道。”
原本想在家陪老父親過完這個冬天再回去銷假，但是沒想到計劃永遠是趕不上變化，那邊來了電話後，他就要走了。不過這個也是在他的意料之中吧，孫長生也不會真的以為他可以休一年的假期。
夜裏，父子倆個面對面地坐在一塊，孫長生把要走的事告訴他老父。
老先生沉默了一會，說道，“嗯，去忙你的事就好，阿爸一個人在家裏也沒個什麽事，不用擔心阿爸。”
知道兒子是在為這個國家做事，老人也沒有攔着不許兒子去。
只是老人到底老了，心裏實則是不大想兒子還離開他那麽遠，一去不知道下一次什麽時候才能回來。
“阿爸，對不起，我……”孫長生的心裏愧疚。
“不用跟阿爸道歉。”老人的心裏明白，他擡了擡手，打斷了兒子的道歉。老人的眼睛有點發紅，說道，“去吧，去做你想做的事，阿爸、也為你感到光榮。”
望着老父滿臉的皺紋，孫長生的眼眶有點發熱，喉嚨滾了滾，他低低地嗯了一聲。
老先生說道，“你回頭要有時間，就代替阿爸去過去看看那兩個孩子，看看他們在那邊過地好不好。”他的心裏想着在外頭的兩個孫子，盡管知道那兩個孩子在外面過地也不會不好，不過心裏就是記挂着，總得有人親眼去見一見，看一看他才放心地下。
“好，阿爸你不說，我也會抽時間過去看看他們的。”這個事不用他父親提起，孫長生也是會去做的。
“那就好。”老人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父子倆個面對面地坐在那裏，相對無言，父子倆都是都是性格沉默的人，孫長生性格裏有很大一部分都遺傳自他父親。老先生起了身，說道，“早些去睡吧，有什麽要收拾的，明兒也收拾收拾。”
“好。”孫長生跟着站了起來，看着老父親駝着腰的背影，人往卧室回
去了。
過了一會兒，他才關了樓下的燈，往樓上上去。
第二天，在風雪來臨之前，孫長生把家裏要收拾的東西都提前給父親收拾好，提着他回來時的背包，跟父親辭別道，“阿爸，我走了，等我有時間就回來看你。”
“嗯，去吧，路上平安，有時間就回來。”老先生對兒子說道。
“好。”孫長生背着他的行禮，上了門口等着的車子，車子遠去，他的人也走了。
坐在車子裏，外面的風景從他的眼前一閃而過，很快地就過去了。
剛好這一天周六，林凜沒有過去實驗室那邊，他花了一個上午的時間在家裏收拾房子。
學校今天放假，林小浩星期回了家，早上就過去武館那邊跟着師傅練拳去了，他想等着一會人回來了，帶他一同到飯館那邊去吃個飯，順便地也帶小孩出去買幾件冬衣，到外面去逛一逛。
這天說冷就冷了，他最近沒有空，都忘記帶家裏的小孩去買幾件合适的衣服了。那小子自己沒衣服穿了又不說，等他想起來這事天都下雪了。去年到今年，林小浩起碼要蹿高十幾公分的個頭，去年的衣服不用想肯定是不合适穿的了，得趕緊帶小孩出去買幾件衣服過冬才好。
家裏他沒什麽時間在家，屋子也不怎麽打掃過，趁着這會兒有空，就趕緊收拾收拾，不然到了後面兩個月就沒時間着家，更別說打掃屋子了。
現在打掃了，沒準得等到過完年後才有時間再打掃屋子了。
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林凜接了電話起來，喊了一聲“小舅”。
電話那頭的人問他在不在家，“是啊，我在家裏啊。”
“什麽，小舅你在我們家樓下了？”林凜一聽，驚訝地問道。他跑出去陽臺往下看，還真的見到。他小舅人站在樓下了，擡頭往他這上面看過來，他忙地說道，“小舅你等等，我這就下去接你上來。”
他忙地放下了電話，想往外面跑，才想起自己的這一身衣服沒辦法見人，趕緊地拉開衣櫃的門，翻出一身衣服換上，又急忙忙地跑出去，坐了電梯下樓去接人。
“怎麽跑地這麽急？”孫長生見到外甥跑下來氣喘籲籲地，笑着問道。
“呵呵，剛才在上頭搞衛生呢，不知道小男你來。那個，小舅你什麽時候過來的，怎麽也不說一聲讓我去機場接你。”林凜忙地請人往裏面進去，按了電梯上去的鍵，等電梯下來，兩個人一同進去。
“我過來兩天了，正好有時間就來看看你們。”孫長生說道。
孫長生不是第一次到外甥這裏來，幾年前前他來過一次。那一次來他也沒有細想，現在想起來，大概是在那個時候他外甥就已經是和周家小子住在一起的了，這孩子，那會兒年紀才多大？
周家是什麽樣的人家，他是比誰都了解，他們那樣的人家，大概是很難接受好兒子找了一個同性戀人，孫長生的心裏不免又是擔心，不過這些話他放在心裏沒有說出來。他能想到的，想必他外甥和周家小子也想到了。
他們的事，就讓他們自己去處理吧，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總要自己去承擔。若是有一天他這個外甥有個什麽事，他這個小舅拼盡了全力也會保他平安無事，這就是他這個小舅能為他做的事了。
兩個人一同到樓上去，回到了屋子裏，林凜讓他小舅把身上的大衣脫下來給他，“給我吧，我來給你挂好。”在他小舅把衣服遞給他不斷時候，他把大衣挂在了玄關處的櫃子裏面。
“你家裏可真熱鬧。”孫長生摸了摸湊過來嗅他身上味道的大黑狗，在他的手摸過去，大黑狗伸出軟軟的舌頭來舔他的手，跟他一點都不陌生。
大黑狗甩着尾巴，跟在主人的身邊，對來家裏的客人也幫忙熱情地歡迎
“哈哈，那只老黃貓是以前媽媽喂過的，後來爸媽他們走了，它還一直在店裏守着，等我和浩浩找過去，見到了它就養着，它就一直留在我們家。
“然後那只白貓是下雪天，我在小區下面撿到的，一窩貓就剩下這麽一只，我給抱了回來養。”說起他們家的幾只貓貓狗狗，不是自己來的就是他撿來養的，還有這只大黑狗，林凜說道，“這只狗那一年洪災，那一年阿海撿到的，我們就帶了回來養。”
“98年的洪災，你們也去了那邊？”孫長生看着他這個外甥，問道。
這孩子還真的是膽大包天了。
“呵呵，那啥，跟着阿海去當了半個月志願者。”林凜對上他小舅看來的目光，低頭，摸了摸鼻子。
“你的、那只貓很老了吧？”孫長生聽外甥說那只黃色的貓是他姐養過的，心裏就就起了一點怪異的感覺。他姐和姐夫去世都這麽多年了，那只貓都養了十幾二十年了吧？他的眼裏帶着怪異地看向那只貓。
“是，是啊，年紀是有點大了，不愛動。”他怎麽忘記了這個事？林凜在腦子裏拍了自己的腦袋一下，完蛋了，他小舅該不會看出什麽來了吧？
貓的壽命最少有多少來着？
不過他們家的這只貓怎麽看都不像是正常的貓吧，按道理來說，年紀這麽大的貓應該看起來很老了，他們家的大肥貓看起來油光水滑，要別人家的貓年紀這麽大，牙齒都掉光了才是吧？
不過他們家大黃的年紀是大了後，就有點不太願意動了，整日就喜歡找個地方曬曬太陽睡睡懶覺。不說起這個事情，林凜都忘記他們家的幾只寵物養地有點不太正常了？他自己是知道他們家的貓貓狗狗大概是因為一直跟着他吃的是空間裏的食物，所以相對地就調節了身體的機能，也推緩了衰老的程度。
發現有人在看他，大黃一雙翠綠色的貓眼盯着來人，眯起了眼睛，不大愛搭理人，性格是越來也傲嬌了。大白跟在大黃貓的身邊，兩只貓形影不離，大白還比較黏人一點，愛跟人撒嬌。
“哦，它們是跟你有緣，遇到了就養着吧，你把它們養地很好。”孫長生收回了目光，沒有再探究外甥家裏這只貓的問題，沒準就是他外甥養地仔細，年紀這麽大的貓才會還養地這麽好。
這個屋子收拾地井井有條，一看外甥就是仔細的性子。
“小舅你坐吧，我給你泡壺茶。”
孫長生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林凜翻出茶葉，壺裏就有熱水，他泡好了一壺茶，倒了兩杯出來，問起他小舅怎麽有空過來，孫長生說到了他有事正好過來這邊，過兩天要到S市去上任。
“哦哦，這也好啊。”林凜聽他小舅的話，就知道他小舅的工作這是從暗處轉到明處來了，這當然是再好不過的事了。
盡管這個工作性質還帶着一定的危險性，不過比起從前來說是要好地多不是？林凜是可以想象
“那小舅我們一會去吃個飯，給小舅慶祝慶祝。”林凜笑地眼睛彎彎的
，為他小舅感到開心。
“嗯，行，我們就去吃個飯吧。我本也是想過來也是想看看你和你弟，帶你們出去吃個飯，要不然下次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有空來找你們。”孫長生說道。
他們坐下來喝了兩杯茶，說了一會話，家裏的門被人從外面打開，林小浩從外面回來了。一打開門進來就見到他小舅在他家裏，還愣了一下，喊了—聲“小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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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就等你回來了，去換個衣服，我們出去外頭吃飯去。”林凜說道
“哦哦，好，等我三分鐘就下來。”林小浩說着就往樓上跑上去了。等到林小浩從樓上換了衣服下來，外甥三個一塊出門吃飯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