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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這是我的失誤。”夏佐小心的撥開黏在洛克爾額頭上的碎發, 他低着頭輕聲道“他從我身邊路過, 我沒有發現他帶有攻擊傾向,洛克爾才會受到襲擊。”

“你能确定襲擊你們的人就是照片上的人麽?”站在他身邊的探員拿出一張照片,那是一張抓拍的圖片,上面的男人戴着兜帽,他的口罩堆在下巴上,露出一張布滿傷疤的醜陋面孔, 眼神狠厲的望着攝像頭。

夏佐目光陰冷下來, 他捏住照片, 肯定的說道“我确定,雖然他沒有說話,但我确定我看到的就是他,我給了他肩膀和小腿一槍。”

前來調查的探員記錄過後收起照片轉身離開, 夏佐僵硬的動了動身體,他的小腹被襲擊洛克爾的人捅了一刀,他把病床調到了洛克爾的旁邊, 确保下一回出現意外,他能第一時間趕到。

半睡半醒間, 一個帶着一身酒氣的女人推門進來,她喚醒夏佐,捧着他的臉溫柔的說道“我好擔心你,你不知道探員告訴我你住院之後,我多害怕。”

在看清女人面孔的時候,夏佐眼睛裏多了一絲光彩, 盡管女人不小心壓到了他的傷口,夏佐還是語氣輕快的說道 “塞爾瑪,我就知道你會來看我。”

“我還在生氣。”女人吻了吻夏佐的嘴唇,貼着他耳旁小聲問道“邱承柯調查的怎麽樣了?”

夏佐愣了愣,他看了眼躺在不遠處病床上的洛克爾,确定他沒有蘇醒的痕跡,夏佐才壓低聲音說道“塞爾瑪,我覺得我們可能誤會邱承柯了,老師的死背後另有隐情。”

“政/府已經證實的東西,怎麽會有錯。”塞爾瑪微垂着眼睑,長長的眼睫毛煽動着,她輕聲道“你被那群BAU騙了,他們的友好都是裝出來的,給你看的。”

她越來越激動,最後她摟住夏佐的腦袋,貼着他的臉頰緩慢的說道“我的夏佐,你還認不清現實麽,你生來注定孤獨,他們和之前那群人一樣,只是想要利用你,他們根本不喜歡你,但我不一樣,從小到大,只有我一直陪着你,夏佐,我永遠愛你。”

她觀察着夏佐的反應,整理好夏佐淩/亂的病號服,一字一頓的說道 “我愛你,所以別讓我失望,夏佐。”

“好,我會繼續查下去,我保證。”夏佐拉住塞爾瑪的手,認真的說道。

塞爾瑪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表情變得柔和了許多,就在她剛準備再說點什麽,有人敲了幾下病房門,托勒斯推門走進來,手上還拎着慰問品。

“抱歉打擾了,那個……我是來看洛克爾的。”托勒斯尴尬的看向姿勢親昵的兩個人,她輕咳一聲,快步走到洛克爾病床邊,只是眼睛下意識的打量了一下塞爾瑪。

“我要走了,我愛你。”塞爾瑪沒有理會托勒斯,她在手提包裏掏了掏,拿出一盒煙放到夏佐床邊,溫柔的說道“你最喜歡的牌子,我過兩天再來看你,我有一個新的單子。”

夏佐點點頭,目送着塞爾瑪離開,直到再也聽不到塞爾瑪的聲音,托勒斯才猶豫的開口說道“你傷口沒好,不能抽煙,抽煙傷口容易感染,難以愈合,尼古丁也會收縮血管,影響傷口供血。”

“所以呢。”夏佐下立刻反駁道,“這個你有什麽關系,女士。”

托勒斯抿抿嘴,低頭不再理會夏佐,洛克爾一直沒有醒,托勒斯待了一會之後就離開了,夏佐側着頭,沉默的看着還在昏睡的洛克爾,聽着他平穩的呼吸聲,緩緩睡過去。

托勒斯拎着挎包踩着高跟鞋噠噠噠的走在街上,對着電話說道“洛克爾還沒醒,我也覺得不能是邱承柯做的,他沒有殺洛克爾的理由……等等,那是什麽?”

托勒斯疑惑的看向不遠處胡同前面的人影,一個戴着兜帽的男人腳步踉跄的走進去,由于角度的問題,托勒斯只能看到他戴着口罩的側臉。

“邱承柯?”托勒斯輕聲說道“福斯特博士,我好像看到邱承柯了。”

“你別過去。”福斯特警惕的說道“洛克爾是前車之鑒,你快離開那裏。”

“可是他受傷了。”托勒斯看着地上的血跡,猶豫的說道“你說的對,我是該離開。”

托勒斯後退幾步,就準備換條路離開,就聽到胡同裏傳來重物倒地的聲音,托勒斯愣了愣,她咬咬牙快步走到巷口,就看到剛剛腳步踉跄的男人摔倒在地上,打翻的垃圾箱壓在他的背上,整個人幾乎都被垃圾蓋住。

托勒斯站在巷口不知所措,她緊盯着那個男人,求助道“福斯特,我該怎麽做,他倒在地上,像是快要不行了。”

“如果你不能看見他的臉,那你就不要再管,立刻離開那裏。”福斯特博士凝重的說道,身邊的萊特曼博士開始拿起手機報警。

福斯特博士猶豫片刻,沒有阻攔他,她皺起眉頭問道“如果真的是邱承柯怎麽辦?”

“那你說邱承柯為什麽要殺我們。”萊特曼博士反問道。

“神奇的藥丸?”福斯特博士遲疑的說道“我實在想不出別的。”

“你剛剛搖頭了,你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說的話。”萊特曼博士指着福斯特說道“你也知道邱承柯不會做這件事,但你沒有辦法也沒有證據反駁事實,等洛克爾醒了,問問他,他能看出一般人看不出來的微表情,到時候我們就能知道了。”

萊特曼博士快速的說完大致情況之後,就搶過福斯特博士的電話,對着托勒斯說道“那一定不是邱承柯,離開那裏,去人多的地方。”

托勒斯唔了一聲,她在福斯特博士告訴她要離開後,就開始緩緩後退,她深深的看了一眼渾身是血的人,果斷選擇離開。

托勒斯挂斷電話,往街區的方向快步走着,可她還沒來的急跑遠就感到肩膀劇痛,一個人突然從巷口竄出來,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摔進小巷。

托勒斯掙紮着想要爬起來,擡頭想要看清襲擊她的人,卻在看到那張臉的時候愣了愣。

小巷裏的燈光昏暗,托勒斯勉強能辨認出那是誰。

“蝮蛇?”托勒斯不解的叫道“為什麽?”

沒有人回答她的問題,蝮蛇一腳踹在托勒斯的後背上,将她踩了回去。

鮮血順着托勒斯的額頭滑落,她下意識的向男人倒地的方向伸出手,想要向‘邱承柯’求助,匕首插在她的的手上,托勒斯絕望的呼救道“邱……救救我。”

隐約見她聽到遠處傳來警笛的聲音,和耳邊一聲低沉沙啞的說話聲,他緩慢的說道“你知道的太多了。”

………………………

醫院的監控室裏,高登看着監控畫面,監控錄像捕捉到了一個人影,正是邱承柯在逃亡時期慣用的打扮。

“面部表情很僵硬。”艾爾沉吟道“身材比例和我印象裏的不太一樣。”

摩根放大畫面裏的人臉,遲疑的說道“但臉确實是邱承柯沒錯。”

瑞德聽着摩根的話抿抿嘴沒有出聲,胡奇推門走進來,臉色微沉的說道“剛剛接到消息,洛克爾和托勒斯先後遇到邱承柯的襲擊,洛克爾在重症監護室,托勒斯剛剛送到醫院搶救,而且襲擊托勒斯的,還有蝮蛇。”

室內瞬間安靜下來,瑞德率先開口道“有人在誣陷邱承柯,但目的是什麽呢。”

“其實我有一個疑問。”艾爾沉吟道“血腥瑪麗的兇手到底是不是那天晚上和傅柒同時出現在莎摩爾家的人。”

摩根捋順着艾爾的思路,接口道“讓我們做一個假設,如果血腥瑪麗本身就是針對邱承柯的一場陰謀,那為什麽梅麗爾和前幾個受害人沒有活下來,相比起洛克爾那些測謊師,那群受害者更容易欺騙,他根本不用特意冒險去襲擊測謊師,單單是受害者的證詞就足以讓邱承柯罪加一等。”

“那麽就轉到另一種可能,血腥瑪麗和僞裝邱承柯的人是兩路人馬,我的想法是,這原本只是一場單純的連環殺人案,但是有人橫插一腳,想借此機會,引出邱承柯,然後殺死他。”摩根比劃着,緊皺着眉頭道“而我的側寫是,那個橫插/進來的人,是西洋棋的漏網之魚。”

高登沉吟片刻,沒有正面回答摩根的話,而是沉聲道“還記得在北達科他時,那個老馬丁的孫子和瑞德說的嗎,有些棋子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身份,他們喜歡的只是犯罪本身。”

“那我們先以摩根提出的第二種假設為前提,如果這真的是西洋棋想要引出邱承柯,那他們襲擊測謊師的行為就合情合理了。”胡奇說道“從洛克爾到托勒斯,不難想到他們下一步,就會把獵物定為同樣在紐約的我們,而在我們之中最容易襲擊也最能使邱承柯失去理智的人,就是瑞德,邱承柯不一定能想到那麽多,但他在知道洛克爾重傷之後,一定會想辦法潛伏到瑞德身邊保護他,屆時就是擊殺邱承柯最好的時機。”

“所以我們當務之急是控制住消息的傳播,壓下洛克爾和托勒斯受傷的事情,同時盡快聯系上邱承柯,告訴他立刻回到邊境。”胡奇話頓了頓,他疑惑的問道“瑞德呢?”

“他剛剛看了下手機就出去了。”艾爾說道“說是蝮蛇找他,他一會就回來。”

放在口袋裏的手機震了震,邱承柯把剛剛整理好的資料放到一邊,接起電話問道“你好?”

“邱,我們被其他雇傭兵埋伏了……咳咳…剛剛……逃出來。”裏面傳來蝮蛇劇烈的喘息聲“他們脅迫我們,錄了我和其他幾個人的聲音,我不知道……不知道是用來幹什麽的,你自己小心。”

電話裏傳來激烈的交戰聲,蝮蛇咒罵了一句之後,挂斷電話。

邱承柯愣了愣,他立刻撥通瑞德的電話“瑞德,蝮蛇遇襲,有人錄了他們的聲音。”

“你是說蝮蛇還在邊境?”瑞德站在一間病房裏,疑惑的問道“那剛剛打電話要見我的……”

瑞德的聲音猛地頓住,他迅速打量四周确定休息室裏沒人之後,他快步走過去鎖上休息室的門。

“我剛剛被假的蝮蛇叫到一個休息室見面,如果按你說的,從時間上來看,我已經來不及安全的回到監控室了。”瑞德掏出手/槍,站在狙擊死角,警惕的盯着休息室的門。

“我現在趕過去不現實,你聯系高登。”邱承柯無意識的搓着手指,瑞德唔了一聲挂斷電話。

瑞德拿着電話剛準備向同事們求助,就聽到不遠處立鏡裏的自己晃了晃,瑞德臉色蒼白下來,他開始向休息室門的方向移動。

同時對着剛剛接通電話的高登說道“我在這個樓層走廊盡頭的休息室,還有就是……有人在我對面。”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啊啊!!!!

倒數2019!

2019大家一定會變成有錢人!!!

對了,最後一天了,我要榨幹你們最後一點小牛奶!

威脅,ヽ(‘⌒?メ)ノ,兇狠。

快把你們手裏最後一點小牛奶都交出來!

不然,不然不然我就……我就滿地打滾求你們,怕了吧!╰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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