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瑞德, 剛剛你身邊的人是誰?”艾爾握緊手/槍, 對瑞德問道。
“一個……朋友。”瑞德幹咳一聲說道。
艾爾臉色沉下來,她看着瑞德微紅的耳根,嚴肅的說道“瑞德,邱承柯雖然很神奇,但是你要知道一件事,如果他真的死了, 他不能起死回生, 如果他是假死, 那他必須易容才能再次出現在這個國家。”
“和邱承柯沒關系,不是邱承柯。”瑞德連忙解釋道,然而他的演技一如既往的爛,他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瞞不過早有懷疑的艾爾, 他只能揉揉鼻子,尴尬的笑了笑。
艾爾沉默的看着他,直到瑞德快要搓壞他的挎包帶的時候, 她才輕聲說道“我只是擔心,你遇到的那個人, 真的是邱承柯麽。”
瑞德攤攤手,對艾爾抿嘴笑了笑。
艾爾別開頭,收起手/槍,“如果你能确定那最好,千萬別被騙了,瑞德, 有心人會利用這一點,畢竟他會以一個全新的身份出現,用他的方式取得你的信任,你可以試試去掉他的易容。”
“當然,我是說…好的。”只有瑞德知道邱承柯有一個神奇的系統,能把邱承柯的臉毫無痕跡的變成另外的樣子,瑞德快速說着,眼睛東看西看,就是不看審視他的艾爾。
他的視線突然停留在一處,他輕咦一聲,歪頭說道“那個孤兒院的結構設計有點奇怪。”
艾爾聞言順着瑞德的目光看過去,從這個角度望過去正好能透過樹頂枝杈看到遠處的孤兒院的上面一部分。
那裏沒有燈光,只有月亮映在上面,能隐約看到建築的輪廓。
瑞德緩慢的後退,不斷調整着自己的角度。
“你不覺得,離遠了看,那個孤兒院似乎比他們給我們看的結構圖要矮。”瑞德站在一戶人家門前的臺階上,若有所思的說道。
“瑞德。”艾爾沒有接瑞德話,而是輕聲叫道。
瑞德往後退了一步,肯定的說道“我可以确定,它确實是矮了一點,艾爾,有半層樓……”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身後咔噠一聲,瑞德回頭看去,就看到一個人正打開一邊門縫看他。
“你們站在我家門口幹嘛。”一個蒼老的聲音說道。
“抱歉。”瑞德連忙退到一邊,艾爾走過來拽着他快步離開。
“我看到有手電筒的光在房子裏晃過,那個時候他就發現你在他門前了。”艾爾低聲說道“但他特意等到你想通問題所在之後才出來。”
“他也不知道孤兒院有問題,所以才打算聽我說出來。”瑞德說道。
“不,從現在掌握的情況來看,他應該是想知道我們到底發現了什麽。”
……………………
瑞德和艾爾回去的時候,摩根正在和夏佐吵架,夏佐似乎異常煩躁,他看到瑞德的時候兇狠的瞪了他一眼,冷聲說道“最好告訴我你們出去大半天有發現什麽有用的東西。”
他的話還沒說完,摩根立刻眼疾手快的把他铐在椅子上。
“他怎麽了?”艾爾疑惑的問道。
“塞爾瑪在監獄裏自殺了。”胡奇說道“她殺死強/奸她的女囚犯之後撞牆自殺了。”
“撞牆自殺?”艾爾詫異的說道“那她需要全力沖刺毫不停留,撞到花崗岩上,她是怎麽做到的,這就和咬舌自盡一樣,在現實生活中不現實,而且她是怎麽殺死那個女囚犯的。”
“問題就出在這裏,監獄那邊給出的解釋是她撞牆自殺,但沒有提供屍檢結果也沒有現場照片,夏佐知道這件事之後就發瘋了。”胡奇臉色難看的說道“而且,安東尼也死了,死于監獄鬥毆,被人用叉子殺死,同樣不見屍體。”
瑞德一直在想邱承柯的事情,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名字,他擡頭插嘴道“那個一直叫着要找黑後的騎士?”
“西洋棋案子結束之後,他就調回集體監獄去了。”胡奇解釋道“因為當時判定他已經脫離危險,不再擁有接受重點保護和享受獨立監獄的權利,那個時候,我和高登已經無權插手這件事。”
“他們兩個人是在同一天出事的,兩個監獄分別在明尼蘇達州和華盛頓,如果不是西洋棋還有餘孽,那就只有一種解釋,有人誤以為他們還知道什麽,所以殺他們滅口。”艾爾皺緊眉頭沉思道“但其實他們什麽都不知道,至少安東尼不會藏私。”
另一邊夏佐已經快要崩潰了,他抓着摩根的衣領憤怒的說道“把手铐給我解開,你個粗魯的黑鬼!”
他的話剛出口,他和摩根都愣住了,摩根收起臉上安撫的笑容,他抿抿嘴把鑰匙遞給夏佐,夏佐舔舔嘴唇,伸手握住摩根的手腕,漲紅着臉,張張嘴像是想要說什麽。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摩根解開夏佐的手铐說道“我只是突然覺得,你也許可以查出到底發生了什麽。”
夏佐确定摩根真的沒有生氣之後,立刻解開手铐,披上衣服快速的離開。
“那麽你們問到了什麽。”高登沒有管夏佐,他轉身問道。
瑞德舉起手說道“這個小鎮有百分之六十的外來人口,他們中并沒有人知道這裏發生過什麽,所以那件事大概發生在八年前,但是八年前漢斯院長還沒有接管孤兒院,現任警長還沒有被調到這個小鎮,,這裏面是一個矛盾點,當我們把事情發生的節點設置為八年前,那只有兩種解釋能解決現在的矛盾,他們通過某種途徑從小鎮原居民那裏得知了這件事。”
“這也可能是他們來這個小鎮的原因。”瑞德頓了頓,繼續說道“而另一種解釋,是他們早在八年前就在這個小鎮,做了某件事,因為這件事他們再次回到這裏,而漢斯和那幾個外來孤兒院護工之所以接管孤兒院也是因為這個。”
“從人趨利避害的本能來看,可以排除兇殺藏屍,詛咒不可破傳說。”摩根沉吟道“看來孤兒院裏藏着什麽寶藏啊。”
高登聽其他人讨論完,對電話那邊的加西亞說道“全國範圍內搜索八年前發生過的重大盜竊案、搶劫案,同時将為明确标注繼承人的去世富豪的名單整理出來。”
“了解!”加西亞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興奮,她喝了口咖啡,激動的嘟嘟囔囔的說道“抓不到我,誰都別想抓住神奇的加西亞!啊哈,我把所有賣家的地址都弄到了,我現在就發給你,雖然暴露了,但我都弄到了!誰都別想抓住我,哈!”
高登看向一旁的摩根,摩根聳聳肩剛想說點什麽,他的手機就震動了一下,他低頭看了看,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上面只寫着一個詞‘對不起’。
“看來夏佐冷靜下來了。”摩根笑了笑無奈的說道“我還是不知道該怎麽和他相處。”
“屏蔽他罵人的話之後,你會發現他其實還不錯。”艾爾說道。
………………………
第二天,他們再次回到這所孤兒院,加西亞的辦事效率很快,她把八年前發生的所有和巨額財産有關的事件篩選整理知後全部傳了過來。
那一年沒有發生很多事情,沒有搶劫銀行也沒有其他直接和財産有關的事情,倒是有一個珠寶商人在這附近的一條河裏溺亡,但時間是六年前。
當地警方把那件事定義為一場意外,前天夜裏下了雨,他去河邊小解或是做其他的事情,失足掉了進去,現場沒有目擊者,湍急的水流也帶将他身上的珠寶沖到了帶進了河流的深處,沖到了某個地方,只在岸邊留下了一枚鑽戒。
這是官方的解釋,但加西亞沒有找到現場照片,雨後的土地總能留下點什麽。
這條信息雖然不符合高登給她歸出的時間範圍,但卻與警長、漢斯院長和護工來到小鎮的時間相吻合。
同樣也是因為那個案子裏有一個很大的漏洞,為什麽珠寶商會随身攜帶着他的貨物而不是把它們放到車裏,為什麽這種貴重物品的運輸過程,沒有保镖或者其他專業人士的陪同保護。
這些問題,在官方給出來的說明裏,都沒有辦法解釋清楚,似乎警局當年在調查了一段時間之後,并沒有再深究下去,只是匆匆了事。
出現這種情況,一般說明這件案子已經超出了當地警方的能力範圍。
但由于無法估計損失,也沒有産生什麽影響,沒有人繼續追究,警方也就不願意再耗費大量警力去偵破這個案子,快速給出一個答複之後,将警力投入到其他地方。
畢竟美國每年都會有一兩個人死的不明不白,警方想抓人,也無能為力,他們只能把案子記錄在案,繼續調查,直到幾年或者幾十年之後,他們終于掌握了證據抓到真兇,再将案子重新擺在公衆面前。
而加西亞查出的,那些賣家的地址已經遞交了上去,已經成立了專門的抓捕小組,相信過不了多久,就能把他們全部抓住。
“還好樂園還沒來得及發展成打收藏家。”艾爾坐在後座感嘆道“不然就不會再用這麽簡陋的聯絡方式。”
“松散的聯盟不可能長久。”摩根一邊開車一邊說道“不是每個組織都有能力培養貓頭鷹,話說那些貓頭鷹還沒有全部抓住。”
“沒必要抓,他們只負責傳遞消息,有的人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傳達了什麽,他們談不上犯罪。”艾爾說道“倒是那些手藝人,馬仁似乎沒有把所有手藝人的消息傳給我們。”
艾爾的話音剛落,車廂裏瞬間安靜下來,他們都知道那幾場火災和馬仁脫不了幹系,馬仁到底還是背着他們燒死了一部分手藝人。
漢斯院長沒給他們好臉色看,他只是打開了孤兒院的門放他們進來,但沒有再像上次一樣招待他們。
“我已經說了,我什麽都不知道。”漢斯院長重重地将茶杯放在桌子上,聲音粗重的說道“你們還來這裏做什麽,你們讓這間孤兒院籠罩在恐懼裏,你們打破了平靜!”
“昨天我問話的時候,有個老人也是這麽說的。”艾爾側頭對摩根低聲說道“她和我說,事情已經過去了這麽久,你為什麽還要跑過來打破小鎮的安定。”
胡奇象征性的喝了口漢斯院長遞給他的咖啡,裏面放了很多糖,可能是想甜死他。
在胡奇和漢斯院長周旋的時候,高登一直在觀察着漢斯院長的動作,上次來的時候他們将側重點放到了孩失蹤上面,而不是漢斯院長本身。
他們特意避開漢斯院長的一些怪異舉止,避免被同為心理學家的漢斯院長誤導,而将視線集中到漢斯院長身上之後,高登就明白為什麽福斯特博士一直盯着他不放了。
高登緊盯着漢斯,視線停留在他手上的硬繭上,突然開口道“我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漢斯院長,為什麽你們都發現有孩子失蹤,卻沒有任何一個人選擇追查下去。”
“事實上我們無能為力,畢竟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什麽也查不到,我愛這個地方,如果這個地方因此而受到影響,那比殺了我還讓我難受。”漢斯院長說道“惡性事件的發生會讓這間孤兒院不能再繼續運作下去,這我已經說過不止一次了。”
“是這樣嗎。”高登咧咧嘴,擺弄着一邊的一次性紙杯,“我還以為是因為你們都在等着其他人報警求助,或者追蹤調查,畢竟你們都知道了這件事,反而還不如只有一個人知道的要好。”
摩根愣了愣他下意識的張嘴想要說什麽,要在反應過來之後立刻頓住。
“我想你誤會了。”漢斯院長平靜的問道“我們并沒有推脫責任的意思,只是不想把事情鬧大。”
他的話音未落,坐在他對面離他最近的胡奇立刻放下咖啡杯,掏出自己的手/槍對準漢斯院長,冷聲說道“你到底是誰,真正的漢斯在哪。”
“你在說什麽!”
“光環效應。”摩根說道“我以為高登已經說的那麽清楚,作為一個心理學專家至少會條件反射的先說出它的術語,而不是仿佛什麽都不知道。”
“我只是沒有賣弄學術的習慣。”‘漢斯’院長陰沉着臉解釋道“不是每個人都喜歡把學術術語挂在嘴邊。”
“那至少你也應該糾正我的錯誤,而不是讓它就這麽過去。”摩根拔/出自己的配/槍,警惕的說道。
‘漢斯’詫異的看着他,在摩根身邊的艾爾解釋道“是旁觀者效應,兩個都是非常基礎的心理學知識,即使是外行也能知道這些,你連基本的準備都不做嗎?”
‘漢斯’咬咬牙,看着對準自己的槍口,疲憊的說道“我只是長得和他很像,僅此而已,他讓我出面,待在孤兒院裏。”
“他是誰。”摩根問道。
“我的一個同夥,準确的說是,他雇傭了我,到時候會分給我一半的錢,只要他找到錢到底藏在哪裏,可這一找就是五六年。”
…………………………
瑞德在一個孩子的帶領下走到孤兒院三樓一處挂滿了孤兒院照片的牆壁,他給了男孩一顆糖之後,男孩開開心心的走了。
他觀察着男孩的表情,确定孩子們是真的對這裏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那福斯特博士所說的,表情麻木已經失去反抗能力的孩子到底是怎麽回事。
瑞德相信福斯特博士的判斷,但顯然在福斯特博士離開和他們來這裏這段空出的幾天時間內,孤兒院裏還悄無聲息的發生了其他的一些事情。
瑞德打量着牆壁上的照片,他估算着伊麗莎白的身高,蹲下身體,擡頭看向上面的照片。
他一直有一個疑問,夏佐可以确定,護工在自稱沒發現合照裏有孩子的臉被換掉的時候,并沒有說謊。
那麽現在假設夏佐的判斷是正确的,護工确實沒有發現照片的異常,那麽是什麽導致護工在那個時候的判斷出現問題。
瑞德不相信一個和孤兒們朝夕相處的護工看不出照片上明顯的異常,尤其是在照片掉在地上,沾上灰塵之後。
有人突然出現導致護工的注意力的轉移,或者是護工發現了什麽,更能吸引他目光的東西。
瑞德眯起眼睛,盯着這面牆,他摘下那張照片,左右看了看,沒有發現異常,他撫摸着那塊牆皮,平整光滑。
瑞德模仿着護工當時的視角,又蹲下身體,從下面往上看。
就在他開始懷疑自己找錯方向的時候,一個人影遮住了光亮,因為是白天,孤兒院并沒有開燈,充足的光線聰窗外照射進來,瑞德隐約發現,在光線被遮擋住之後,原本擺放照片的那個地方好像有一條光亮。
“你在看什麽?”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瑞德擡頭看去,是一個陌生的男人,他略微思索了一下說道“那塊牆好像是镂空的。”
“這塊嗎?”男人擡手敲敲那塊牆,肯定的說道“是的。”
瑞德猛地站起來,他在牆面仔細摸索着,最後扣住一塊區域,微微用力,從牆上打開一個方形的洞。
“這是什麽?”男人湊過去,往裏面看,口并不深,從這邊看去,能看到對面聯通着另一個房間,裏面白色的燈光閃亮刺目,雪白的牆壁看起來有些怪異,閃爍着金屬光澤。
而光線突然暗了暗,男人閃身退後一步,借着這邊的光看到,一雙眼睛出現在裏面,正眯縫着往外面看。
“這麽早就開飯了麽。”裏面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昨天我說想吃牛排紅酒,今天帶來了嗎。”
男人饒有興趣的挑挑眉,開口問道“你是誰。”
“哦?不是送飯的?”那邊的人問道“可我想吃牛排,我要吃牛排。”
“我是聯邦調查員”男人回答道,瑞德在旁邊無奈的拍了他一下,男人對瑞德咧嘴笑了笑,掏出自己假的證件從窗口塞了進去。
“調查員?”那邊的人伸手接過證件小聲說道“沒見過的款式。”
瑞德聞言皺了皺眉頭,他壓低聲音,試探道“畢竟八年了,也該改版了。”
那邊沉默了許久,才輕聲感嘆道“已經八年了啊……”
“我不認識這個證件。”他說道“我需要其他證據。”
“我不需要給你提供證據證明自己。”男人冷淡的說道“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相信我們,我們想辦法救你出來,或者繼續在裏面待着。”
那邊又是長久的沉默像是在思索其中的利弊,過了半晌,他突然開口道“我是漢斯,漢斯·斯坦利。”
“等等,如果你是漢斯博士,那個心理專家,那現在在外面的漢斯又是誰。”瑞德問道。
“一個冒牌貨。”那邊的人不屑的說道。
他頓了頓,深吸口氣壓抑着聲音,激動的說道“好吧,我別無選擇,放我出去,你們來這裏,一定是這裏發生了什麽事情,無論這裏發生什麽,作為報酬,我都會無償協助你們,并給你們一定的酬勞,很多,只要你們放我出來。”
瑞德總覺得他的話聽起來很奇怪,似乎是一直催促他們打開門,但粗略的想來,又合情合理。
“你們找一個人下到二樓,在二樓走廊盡頭,有一副戴珍珠耳環的少女的油畫,她的後面有個按鈕,你按下它,就能打開門,我就能出來。”那邊的人說道“門就是走廊盡頭的那堵牆。”
“告訴我你為什麽會被困在這裏。”瑞德通過這個洞,看不到裏面的具體情況,而那個人又一直緊貼着洞口,他們看不清他的面孔,只能看到上半部分臉,這讓瑞德不得不懷疑他身份的真實性。
“關了你八年卻不殺你,總要有個理由。”男人靠着牆壁,警惕的說道“告訴我們為什麽。”
他一邊說着,一邊幹咳起來,瑞德擔憂的看着他,小聲說道“邱,你還好嗎。”
邱承柯擺擺手示意無礙,他再次開口道“我沒有耐性。”
“你們為什麽不救我出來,然後……”他的話來沒說完,那邊就傳來電鋸聲,他咒罵了一聲從洞口移開,外面的人只能聽到裏面隐隐約約的跑步聲和他的呼救聲。
邱承柯緊抿着嘴唇,放透過洞口看到牆上噴上鮮血之後,他對瑞德說道“我去下面開門。”
瑞德握着自己的配槍,沒有回答,那邊的腳步聲越來越微弱,邱承柯剛想下去,瑞德立刻抓住他的手腕,低聲說道“不對,邱,我們不知道門到底會從哪邊開。”
他望着三樓的走廊盡頭,喃喃道“為什麽三樓的囚室,出口卻在二樓,他并沒有被束縛身體,裏面顯然也沒有監控,不然他不能和我們說話,那囚禁他的人,就不會給他任何伏擊的機會,利用樓梯出現的視覺盲區,恰巧就是一個最佳伏擊的地點。”
瑞德頓了頓,繼續道“事有蹊跷,我擔心他是想逐個擊破,從始至終我們都沒有看清他的長相,也沒有看到任何證明身份的東西。”
邱承柯看着瑞德,意識到一旦門在三樓,瑞德不見得能打得過他,他贊同的點點頭。
接着就聽到瑞德認真的說道“讓你一個人去二樓,會有危險………我是說你會有危險,如果他真的有問題,那他就是一個人扛着電鋸在裏面裝模作樣的跑了幾分鐘,我有槍,而你什麽都沒有。”
瑞德說着,晃晃自己的手/槍,“我總能在危急關頭打中人,只要我瞄準他的肩膀,就有幾率打到他的腦袋。”
邱承柯從懷裏掏出一把匕首,對着瑞德挑挑眉,他敲敲牆壁,“抱歉,我們後悔了,我沒有膽量開門,真對不起。”
那邊傳來虛弱的微不可查的呼救聲,接着一個戴着染血的面罩的人出現在洞口,他看向外面,伴随着電鋸的楊嗡嗡聲,邱承柯聽到他刻意壓低的聲音說“原來還有兩個。”
電鋸的聲音戛然而止,瑞德握緊配槍退後一步,警惕的望着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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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我一直吃藥一直吃藥,終于,不吐也不拉臭臭了!
不過我便秘了,emmmm,郁悶。
今天寫了好多!明天繼續!
謝謝大家的關心!!!
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