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1)
在調查完漢斯的秘密通道, 找到他藏在孤兒院裏的寶藏之後, 邱承柯本來有機會跑掉。
他制定了一個完美的路線,并且給自己留出了足夠和瑞德告別的時間,畢竟他們聚少離多,下次見面還不知道是什麽時候,而且邱承柯對自己跑路的速度很有信心。
但在和瑞德親吻告別的時候,瑞德一邊親吻他, 一邊把他铐了起來。
“瑞德?”邱承柯嘗試着掙脫手铐, 他的右手和水管铐在一起, 随着他的動作發出陣陣輕響,這聲音很有可能把摩根他們引來,邱承柯微微皺眉,停下動作。
“我很抱歉。”瑞德輕輕的邱承柯按在牆上, 緊張的抿抿嘴唇說道“你會生氣嗎?”
“還好。”邱承柯用左手摸摸瑞德的臉頰無奈的說道“不過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麽這麽做嗎?”
瑞德表情有些僵硬,他總不能說他是不想讓邱承柯再次從他眼前消失, 他害怕邱承柯死在某個地方。
瑞德覺得自己這樣是在變相束縛邱承柯的自由,即使是情侶, 這也有些自私。
他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邱承柯的問題,只是往邱承柯嘴裏塞了一顆糖。
邱承柯含住糖,也含住他的指尖。
瑞德能感覺到邱承柯的牙齒在輕輕的摩擦他的指腹,他眼前是一個陌生的面孔,但瑞德總能透過那些厚重的粉底,人造矽膠和肉色膠帶, 想象到他真實的模樣。
“我喜歡你。”瑞德紅着臉頰,舔舔下唇喃喃道“在我看到你的時候,呼吸和心跳都會加速,手心會出汗,會臉頰變紅,瞳孔變大,你刺/激了我腦中的苯基乙胺。”
“簡單的來說,從生理學角度講,只要想起你,我就會變得更加精力充沛,無所畏懼,但同樣的,它有一個很嚴重的副作用,我的信心會空前膨脹,會産生偏見和偏執,喪失基本而客觀的判斷能力。”
瑞德知道邱承柯對他很包容,瑞德有時候甚至覺得,無論他做什麽,邱承柯都不會生氣。
他的指尖按在邱承柯的嘴唇上,邱承柯的嘴唇很柔軟,随着他的喘息,溫熱的呼吸會噴在瑞德的手指上,他的舌頭時不時的把牛乳糖挪到另一側,糖将他一側臉頰撐起一個小小的凸起,他嘴裏還含着其他東西,牛乳糖讓他的臉變得更鼓了。
他正認真的看着瑞德,等他繼續說下去,瑞德最喜歡的就是邱承柯這個眼神,這讓瑞德覺得,他是邱承柯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邱承柯喜歡聽他說的任何話,即使大部分人認為那些東西無聊透頂。
瑞德深吸口氣,又想親吻邱承柯了。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瑞德看着邱承柯的眼睛問道。
“我知道,愛情使人變傻,我把聰明的瑞德博士變笨了,我要為此負責。”邱承柯沒怎麽聽明白瑞德說的話,但這并不妨礙他理解瑞德意思,他溫和的看着瑞德,繼續道“看來我們的小瑞德有了自己煩惱,告訴我,無論是什麽,我都會幫你解決。”
“愛情主要由苯基乙胺、多巴胺和去甲腎上腺素激發,但苯基乙胺濃度高峰持續時間平均不到30個月,也就是說,我無法确定,兩至四年,當我的苯基乙胺再也不會因為你的出現而變得異常活躍,當我的體內産生一種抗新鮮素的抗體,當我徹底從熱戀中退出來,開始切實考慮問題之後,從生理的角度來講,我是否還會如此深愛着你。”瑞德摸着邱承柯的下唇,通紅着臉頰語速飛快的說道。
“而你那個時候,又是否還會喜歡我,也是一個未知數,所以為了避免出現上述情況,我建議我們增加相處時間,确保我們度過熱戀期之後,能平穩的進入依附期,那個時候,葉催産素和後葉加壓素将發揮作用,讓我們産生滿足感和平靜感,從而真正的共度一生。”
瑞德吐字很清晰,但邱承柯還是有幾個單詞并不明白,他沒有在意那幾個聽起來很奇怪的詞,他看着似乎是在給他科普的瑞德,在瑞德說的一堆話裏,準确的找到他真正想表達的意思。
瑞德希望他留在BAU,留在他身邊。邱承柯裝作茫然的樣子,蹭蹭瑞德的手指,微笑着說道“聽起來真不錯,也許我該考慮一下你的建議。”
“是的,鑒于我們同屬人類,不可能脫離生理學範疇,所以邱承柯,加入BAU怎麽樣。”瑞德說道“你的身手很好,有一技之長即使沒有通過某些考試,也能加入FBI,我就是這麽進來的,其他人一定歡迎你的加入,如果你的系統一定要求你和各種罪犯打交道,那沒有什麽比BAU更适合你了,你可以得到最全面的信息,警方的協助,出入命案現場和一定程度的,對相關人物進行審訊調查的權利。”
邱承柯在腦海裏和系統進行了短暫的溝通,系統判定加入BAU并不會對他的任務産生什麽影響,邱承柯還沒來得及回複瑞德,就聽到一陣跑動聲。
“可能沒有機會考慮了。”瑞德退後一步和邱承柯拉開距離,緊接着摩根從拐彎處跑過來,大聲叫道“瑞德,你找到他了嗎?”
瑞德側了側身子,把邱承柯讓出來,摩根立刻走過來,看着邱承柯語氣輕快的說道“別想跑了朋友,和我們做筆錄去吧,警局的咖啡很不錯。”
…………………………
孤兒院的案子很快就結案了,他們在樂園找到了其他福斯特博士形容的變得麻木的孩子,而他們之所以會變成那樣,是因為他們原本是被賣給戀/童癖,後來被人玩夠了之後,中轉到孤兒院,再當做活體實驗品賣出去。
漢斯縮在那個房間裏,哄騙了代替他的假漢斯,讓他做事,而剩餘的財寶,被他混在水泥裏,墊在孤兒院的房頂上。
漢斯傷的不是很嚴重,他在醫院蘇醒的時候,自己交代了所有的事情,而要求是,要把他的事情公布出來。
“如果做不了永遠值得尊敬的人,那就讓他們厭惡我,恐懼我。”漢斯躺在病床上,喃喃的說道“我一生輝煌,我現在最恨的是,我沒有把事情做絕,我為什麽就想不明白,既然當了壞人就要做一個最壞的人,既然殺了一個人,就要殺第二個第三個,我怎麽能停下。”
“看來幽閉的環境讓你的思想扭曲了。”艾爾皺着眉頭說道。
“你怎麽就不明白呢,你看看,我現在殺了一個人,別人只會記住我殺了一個人,他們甚至會覺得我老糊塗,或者站在道德的制高點批判我,說這才是我的本性,我之前為國為民都是僞裝。”漢斯吃力的說道“我不甘心啊,我只殺了一個人,他們就否定我之前所有的成果,那我怎麽可以甘心。我應該殺一堆人,罪孽深重無法饒恕,功不能抵過,這樣才公平。”
事情終于告以段落,為了樂園而專門成立的小組還在抓捕那群賣家,這已經沒有他們什麽事了,閑下來之後,他們把目标轉移到了邱承柯身上。
“你自己來,還是我幫你?”摩根拿着艾爾給他的卸妝水對邱承柯問道“牌子很好,無刺激,我還給你準備了濕毛巾。”
他們已經解開了邱承柯的手铐,現在邱承柯正規規矩矩的坐在椅子上捧着咖啡,瑞德在旁邊,手指微微用力的在他臉上蹭了一下,蹭了一手粉,瑞德甩甩手,在紙巾上蹭了蹭。
“你塗這麽多不覺得悶麽?”摩根見狀走過來按住邱承柯開始給他卸妝,“你還戴着雙眼皮貼?”
“張嘴,你嘴裏是什麽?”摩根疑惑的問道。
邱承柯閉着眼睛,含糊不清的說道“棉球裏面裹着小木條,你把它蹭歪了,說實話挺疼的。”
“抱歉。”摩根小心的蹭着他的臉頰說道。
“別碰我的鼻子,那裏墊着東西,力氣太大,它會塌下去,輕點!……塌了。”
摩根看着被他不小心弄扁的鼻梁,歉意的笑了笑說道“你自己來吧。”
然後他們眼看着邱承柯從嘴裏掏出幾個保鮮膜包着的東西,又拽着耳根下面,拽下一層皮,在嘴唇下面摳出一條膠帶,瑞德看到的時候,開始回想自己剛剛到底有沒有親到膠帶上。
“好了。”邱承柯咳嗽幾聲,用濕手巾簡單的擦了擦臉,微笑着說道“現在你們看到我是誰了。”
“傅柒?”艾爾輕聲叫道。
室內安靜了一瞬,遠在匡提科,非要湊湊熱鬧的加西亞在電話那邊說道“怎麽是傅柒……好失望啊。”
摩根看着邱承柯自然正常的面孔,皺眉上前揉揉邱承柯的臉,确定他下面沒有另一層面具之後,才抱着手臂沉思起來。
他的視線在瑞德和邱承柯身上掃了一圈,發現邱承柯比瑞德高了一點,他眯起眼睛說道“你穿了幾層增高鞋墊。”
“一層。”邱承柯擡起腳晃了晃“好吧,兩層增高鞋墊,鞋自帶內增高。”
摩根點點頭,開始回頭和艾爾讨論身高的事情。
“你們這是什麽反應。”邱承柯發現一個有趣的事情,他們似乎被科學理論束縛了,知道他有問題,卻該如何解釋他的異常。
“沒什麽,只是和我們設想的不太一樣。”艾爾聳聳肩說道“我們原以為你會是那個人,但顯然,我們弄錯了。”
高登沒有說話,他探究的看着邱承柯,半晌,他突然開口說道“我們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一個月後,我們讓大衆知道大收藏家的真相,就像我當初承諾的那樣,到時候,你不再是通緝犯,不需要東躲西藏,我們也找到并控制了那些可能會報複你的人,現在你安全了。”
“謝謝。”邱承柯溫和的說道。
摩根和艾爾詫異的看向邱承柯,邱承柯對他們點點頭,将自己的匕首放在桌子上“我就是邱承柯。”
“對了,如果我想加入BAU,我該怎麽做?”
…………………………
“所以傅柒就是邱承柯?”酒吧裏,洛克爾摟着瑞德的肩膀,喝光了杯子裏的酒。
“是的。”瑞德皺着眉頭,不适的說道“即使你說了那麽多酒吧的好處,我還是不怎麽喜歡這裏。”
“你還沒找到樂趣。”洛克爾晃晃杯子,故作氣憤的說道“真不敢相信,我居然是最後一個知道你身份的人,最後一個,我感覺我‘瑞德第一好友’的身份受到了威脅。”
“這是什麽奇怪的名頭。”瑞德推開想要和他喝酒的男人,男人身體晃了一下,酒灑在瑞德的手上,瑞德嫌棄的蹭了蹭,嘆了口氣說道“我到底是為什麽會答應和你來男同性/戀酒吧。”
“得了吧寶貝,這裏難道不好嗎,你看臺上跳鋼管舞的大胸肌。”洛克爾狠狠的瞪了想碰瑞德的男人一眼,伸手把瑞德摟的更緊,像個護犢的母雞,警惕着每一個看起來可能會對瑞德有意思的人。
“所以你到底帶我來幹什麽。”瑞德拍拍緊張過度的洛克爾問道。
“我想看我到底是不是突然就喜歡男人了。”洛克爾拉拉自己的衣領煩躁的說道“我之前看着一個男性,不小心有反應了,你懂麽,這多麽可怕的一件事,他就睡在我旁邊,什麽也沒做,只是翻身的時候臉枕到了我的胳膊上,雖然他長相很棒,身材也贊的一筆,睡在我懷裏做夢傻笑的樣子可愛到爆,但他是個男的!掏出來比我都大的那種!”
“得了吧兄弟,你就是想上他,你情我願想上就上,糾結那麽多幹嘛。”一個在他們旁邊玩手機的男人擡頭插嘴道,洛克爾叫他閉嘴然後拉着瑞德走到一邊。
“你見過夏佐的男性生/殖器官?”瑞德喝了一口酒問道。
“是啊。”洛克爾惆悵的說道“上廁所的時候,比了一下,就輸了那麽一小點,我就被他嘲笑了好久,等會,不是夏佐!不是!”
“你不是信奉激進誠實,有一說一麽。”瑞德看了會正跳着性感鋼管舞的男舞者,認真的說道“說實在的,我除了邱,不會對任何男性起反應,即使他的身材從理論上來說,和邱同樣性感。”
“所以你為什麽會和他睡在一張床上。”瑞德把空酒杯放到一邊繼續問道。
“好吧,他還我鋼筆,順便在我家吃了頓飯,和我讨論了一下關于安東尼和塞爾瑪意外身亡的事情,之後不知道怎麽的,他就死皮賴臉的硬是在我家睡了一晚。”洛克爾無奈的說道“而且我們吵架的時候,還不小心把那支鋼筆弄壞了,真可惜,它轉起來一點都不漏墨,我還挺喜歡轉它的。”
瑞德無奈的聽着洛克爾嘟嘟囔囔的說話,突然感覺有人正在看他們,瑞德回頭四處看了看,周圍的人很多,他只能隐約看到有一個人匆匆離開,瑞德抿抿嘴唇,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最後洛克爾也沒有在男同□□硬起來,他背着瑞德偷偷的約了一個身材和夏佐很像的MB,揚言要去附近的旅店找感覺,瑞德一路上總覺得有人在跟着他們,但他回頭看的時候,只看到一對只有□□歲的雙胞胎小孩躲在車後面擺弄攝像機。
到了旅店,瑞德看着那個已經坐在房間裏,正在脫/衣服的男人,立刻停下腳步,扒着門框拒絕道“為什麽有別人,你們自己去找感覺,不要帶上我,我要回家,我明天還要上班。”
“不找一個專業的難道讓我和你找感覺麽,我上回就摸了你一下,邱承柯就想剁了我的手,我要是真的對你做什麽,他怕是要砍死我。而且你別想騙我,摩根和我聊天的時候都告訴我你們放假了。”洛克爾拽着瑞德小聲說道,“怎麽樣,你陪我待一晚上,我就告訴你該怎麽給邱承柯來一次超豪華版的性/愛play。”
“我保證邱承柯知道你帶我這麽玩,他也一定會湊死你。”瑞德看了看正在裏面洗澡的MB說道。“你說的那些資料,我自己也能找到,我不喜歡和一個完全不認識的人待在一個狹小封閉的房間,我拒絕這很危險,你不知道他會做什麽。”
“網上的太誇張,你學了之後邱承柯一定會受傷,你聽我的我這套保證切實可行。”洛克爾比劃了一個手勢,對瑞德眨眨眼睛“我保證你會有一場視覺盛宴,邱承柯也能爽翻,怎麽樣,我之前給你的資料不是效果很棒嗎,來吧,很劃算吧,陪我住一晚吧。”
“為什麽,你自己不行麽。”瑞德疑惑的問道。
“就像你說的,他是一個陌生人,誰知道他會對我做什麽,這樣,如果我真的和他幹柴烈火準備來一發,你一定要抽醒我。”洛克爾比劃着,認真的說道“我不能對不起第一個掰彎我的人。”
“你到底想做什麽?讓他給你秀身材還是給你做前戲,我不想在旁邊圍觀,一點都不想。”瑞德聽着浴室裏哼歌的聲音,又想要往外跑。
“就是和他聊聊天,讓他陪我睡一覺,重現一下那天晚上的場景,很簡單!出問題我扛着!”洛克爾說着一把将瑞德拽回來,關上房間的門。
浴室門打開了,圍着浴巾的男人走了出來,他一邊擦着頭發,一邊看着正在糾纏的兩個人,他的視線停留在瑞德臉上,吹了個口哨說道“先說好,3p是另外的價錢,幫雛開/苞還要再加錢。”
瑞德表情瞬間凝固了,洛克爾臉色差極了,他攔在瑞德前面對MB低聲警告道“他不參與,按照之前說的你陪我睡一會就好,不發生/關系。”
“都可以,你說了算。”男人又看了瑞德一眼,舔舔下唇說道“其實我喜歡給這種乖寶寶開/苞,我可以給他打折,看起來他是在下面的,我上下都行。”
瑞德又有種被人偷窺的感覺,他回頭從貓眼看了看,什麽都沒看到,正在他身邊說話的洛克爾不小心撞了一下門,外面隐約傳來若有所指的說話聲,緊接着再次安靜下來,瑞德打開門看了看,外面什麽沒有。
“我在上面。”瑞德轉頭認真的說道“而且我有很多經驗,不需要你教。”
說着,他走到一邊坐在椅子上拿出随身帶的書開始翻看。
男人好奇的往那邊看了一眼,是一本法語書,他啧了一聲書呆子,就攬住洛克爾去一邊說話。
他本來還想做點什麽,畢竟收了錢的,但他一往下面碰,洛克爾就露出快要吐出來的表情。
男人悻悻的收回手,意識到這八成又是一個和男朋友鬧別扭出來找刺/激的主,男人已經做好一會他男朋友找過來抓奸的準備了,他開了瓶酒遞給洛克爾,“喝吧,我沒放東西,你們這種我也挺喜歡接待的,比那些輕松,最近做多了,還有點疼。”
“真辛苦啊。”洛克爾聽了他說的次數之後,感嘆到。
“是啊,不容易。”男人和他碰了碰杯,瑞德在一邊坐着思考他到底是哪根筋打錯了才會同意和洛克爾出來胡鬧,他翻着書努力無視身後兩個開始互相訴苦的人。
……………………
邱承柯剛從艾爾那裏回來,艾爾很願意給他輔導功課,争取讓他早日通過測試。
邱承柯把挎包放到沙發上,脫下衣服赤/裸着上身,剛從冰箱裏拿出一盒中午剩下的披薩準備對付一頓,就聽到客廳的門鈴聲。
邱承柯握着匕首藏在身後,打開一條門縫問道“誰。”
“我,48號街一姐!”外面傳來一個歡快的聲音,一只小手伸進來扒門縫,想把自己擠進來。
“不認識。”說着,邱承柯笑眯眯的掰開那只小手,砰的一下關上門。
“嘿!你忘了嗎!”
“喂!我是西爾維呀,我們一起深入敵營,打擊犯罪,同生共死,幹翻那群賣小孩的變态,我們是最佳拍檔,想起我了麽!”西爾維趴在窗戶上拍着窗戶叫道“臭狗!變态!黃皮豬!嘿!你回頭看看我呀!你聾了麽!”
“我說了,黃皮豬帶有種族歧視色彩。”邱承柯走過去,猛地打開窗戶,西爾維一頭栽了進來,邱承柯擡手把她抱在懷裏,無奈的說道。
“好吧,我是白皮豬,最醜最臭的那種,這樣你會不會開心點。”西爾維一把摟住邱承柯的脖子,開心的叫道“我好想你呀,我超級懷念你在一起的時光,我的志向已經從街頭一霸變成了人民護衛!我也想和你一起打擊犯罪,就像蝙蝠俠和他的羅賓。”
“我不是蝙蝠俠,也不需要羅賓,也沒有哥譚市可以守護。”邱承柯剛想關上窗戶,就看到另一個人冒出頭來。
“我是艾曼紐,你應該還記得我。”男孩仰着頭說着,自己費力的想要爬進來,他脖子上挂着一個照相機,随着他的動作晃來晃去。
邱承柯伸手輕松的把他提了進來。
“家妹給你添麻煩了。”艾曼紐小心的護着照相機,對邱承柯說道,邱承柯注意到他的後背上有一個鞋印,膝蓋和手掌還有泥土,估計剛剛西爾維是踩在他後背上才站那麽高的。
“你們來我這裏做什麽。”邱承柯把西爾維放下,警惕往外看了看後,關上窗戶。
西爾維和艾曼紐對視一眼,憐憫的看向邱承柯。
“怎麽了?”邱承柯問道。
“老大,你的馬子是不是高高瘦瘦的,長得幹幹巴巴像個小可憐,笑起來特別僵硬的那個男人。”西爾維像模像樣的穿着一件黑色風衣,她從懷裏掏出一張照片,上面是瑞德在新聞上的圖片。
“不是馬子是戀人,而且我和他沒有關系,至少現在沒有。”邱承柯接過照片說道“你們怎麽知道這個人的。”
“你們上次在門口親嘴告別的時候,被我看到了,我們之前在新聞上見過他好像叫瑞德,對吧對吧,你的馬……男朋友叫瑞德對不對!”西爾維舉起手激動的說道“我們查到了你的住址,然後在你家門口蹲……”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艾曼紐捂住了嘴,艾曼紐輕咳一聲說道“總之這裏有點東西你要看一下,我很抱歉先生,但是你可能被人背叛了。”
說着艾曼紐把脖子上的照相機摘下來翻了翻,遞給邱承柯。
邱承柯本來是耐着性子陪他們胡鬧,結果就看到一個酒吧裏,洛克爾摟着瑞德,兩個人幾乎貼在一起。
“你先不要難過,你不要哭哦。”西爾維拍拍邱承柯的胸脯說道“因為接着往下翻你會更難過的,你千萬不要想不開。”
“怎麽聽起來,你好像特別希望我想不開呢。”邱承柯沒有在意,洛克爾把瑞德當朋友,朋友之間這種姿勢很正常。
接下來,他就看到洛克爾和瑞德一起走進旅店的照片,拍的角度很隐蔽,估計是快被人發現了。
“你聽聽這個。”艾曼紐拿出一支錄音筆按下播放鍵,裏面傳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
‘先說好,3p是另外的價錢,幫雛開/苞還要再加錢。’
艾曼紐繃着臉,嚴肅的說道“我們在路上被你的男朋友發現了,所以就慢了一步,等我們問了前臺找到地方之後,就聽到他們在說這個,因為沒聽到前因後果,所以我們也不能判斷到底是怎麽回事,不過我還是建議你去看一看。”
邱承柯握着錄音筆眯起眼睛,他知道這八成又是洛克爾在玩什麽新花樣,但他認出剛剛他看的照片,背景是同志酒吧,他們住的旅店是用來約/泡的,所以現在邱承柯很想去看看洛克爾,那個他好久沒見的老朋友。
“硬了麽?”
“沒有,就像壞掉了一樣。”
“我已經沒有比這個更刺/激的影片了,要不我用嘴幫你感覺感覺?”
“這是不是另外的價錢?”
“當然,不過我心情好,我可以給你打折,相信我,我技術很棒的。”
“算了,我今天花的錢夠多了。”
“那這樣吧,你看着你那個朋友的照片,我幫你免費撸一發,看看你到底是不喜歡男的,還是只對他來感,我手活和我的口/活一樣棒。”
“我覺得……可以試試,對了,你說話小點聲,瑞德在睡覺。”
“這麽小聲他聽不到的。”
瑞德躺在床上,數着牆上的花紋,假裝聽不到從浴室裏傳來的說話聲。
他數完了牆上的花紋,又數另一面牆的,他看了一眼發現花紋有規律,然後把所有花紋總數估算了出來,徹底失去了數花紋的興趣。
浴室裏還時不時傳來說話聲,瑞德打開洛克爾給他留的一罐啤酒,打開窗戶想看看外面,但他們的房間正對着另一棟樓,下面是一個小胡同,打開窗戶只能看到另一面牆。
瑞德喝了口啤酒吹着夜風,開始在腦海裏一遍遍回憶自己這周看的東西,就在他回想到黛菲娜岡薩雷斯和瑪麗亞岡薩雷斯的妓/院殺人案時。一只手伸上來,扒住外面的窗沿,緊接着,一個人靈活的爬上來,輕巧的蹲在他的窗戶外面,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吻住他的嘴唇。
瑞德的啤酒灑在地上,淋濕他的手和他的袖子,他随手把啤酒放到一邊,摟住邱承柯深吻起來。
“你怎麽找過來的。”瑞德微喘的問道。
“有兩個急于成為偵探的小孩誤以為你出軌了。”邱承柯側側頭,瑞德看到下面有兩個孩子鬼鬼祟祟的躲着。
“那對雙胞胎?我見過他們。”瑞德側身讓邱承柯進來“他們在下面安全麽?”
“他們粘着我過來的,最近邊境恐/怖襲擊增多,蝮蛇回到國內擴張勢力,成了這邊的地頭蛇,這裏屬于她的保護範圍,我讓她的人送他們回家。”邱承柯歪頭指了指胡同口的一輛黑色轎車說道。
邱承柯落地的聲音很小甚至可以忽略,他徑直走過去拍拍浴室的門,笑眯眯的說道“洛克爾,你猜猜誰來了。”
裏面的說話聲瞬間停下來,過了一會,洛克爾小心的從裏面探出一個腦袋,谄媚的說道“啊,是邱邱呀,好久不見。”
“你出來讓我好好看看你,好麽。”邱承柯攔住想要幫洛克爾說話的瑞德,繼續說道“我們好久沒見了,我想和你親熱親熱。”
“算了吧,我……我男朋友還在這裏,我不怎麽方便和你親熱。”洛克爾回手把MB拽過來尴尬的說道,“給你介紹一下,他叫………塔伯,對,塔伯,這是傅柒,我的朋友。”
“塔伯是麽。”邱承柯冷冷的看了那個男人一眼,男人識趣的退後一步,邱承柯繼續道“能把洛克爾借給我幾分鐘麽?”
“當然,沒問題。”男人聳聳肩說道,“畢竟我只是個MB。”
在邱承柯給他讓地方的時候,洛克爾見縫插針竄到了瑞德身後,縮在後面死活不出來。
“你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你。”邱承柯拿着浴巾無奈的說道,“至少把下面蓋上。”
“我不,我就不!我還年輕!”洛克爾抓着瑞德的衣服,拽着他往後退,“我錯了還不行麽,我保證下回不再帶瑞德胡鬧了。”
瑞德夾在兩人之間,覺得這個場景似曾相識,最後他想起來他和洛克爾一起去邊境找邱承柯的時候,也是這種情況,之後他被邱承柯扛回屋子裏幹了個爽。
瑞德想到當時的情景,臉上刷的紅起來直紅到脖子根,他發現邱承柯在看他,立刻解釋道“你的出現刺/激了我腦內的苯基乙胺,我會出現臉紅反應屬于正常現象。”
“這麽神奇的麽,看到他就硬了?”正在一旁床上穿衣服的MB吹了個口哨說道,他看了眼邱承柯,驚奇的說道“哇,你們倆個精力可真旺盛,這是要拼刺刀麽。”
“你想到什麽了?”邱承柯甩出匕首,示意他閉嘴。
“只是,好吧……一點小問題,就是在薩拉查家裏。場景似曾相識。”瑞德摸摸自己的脖子,吞吞吐吐的說道。
邱承柯眼睛暗下來,他深吸口氣,一把拉過瑞德,把衣服扔給洛克爾指着門口說道“穿上,出去,或者我把你們從窗戶扔出去,這裏是三樓,下面有一個廢棄的墊子,摔不死你們。”
洛克爾和那個MB被邱承柯攆了出來,洛克爾蹲在走廊裏系鞋帶,仰頭對男人輕聲說道“謝謝,你真機智。”
“被抓奸這種事我經常遇到,有經驗。”男人說道,不知道想到什麽,突然臉色難看的說道“我需要再開一間房,入夜之後,這附近有專門襲擊MB的劫匪,他們會用硫酸潑他們覺得像MB的人然後搶錢,即使你什麽都沒做,或者你根本不是MB,甚至不是一個男的。”
“警察沒管?”洛克爾問道。
“他們跑的很快警車追不上。”MB回答道“而且最近這裏換了一個幫派,他們不管這件事,準确的說,他們什麽都不管。”
西爾維和艾曼紐剛看完熱鬧,就被邱承柯找來的人給扛進了車裏。
“我要下車!”西爾維氣鼓鼓的說道,坐在她身邊的艾曼紐老老實實的系上安全帶,系完自己的,轉身把西爾維的也系上。
“我不帶我要下車,我不要回家,那個臭女人她把我的錢都拿走了!我的唇釘,我的吉他!”西爾維委屈的說道“她會把我的風衣和照相機也沒收,我不要回家!”
“那是你的外婆。”艾曼紐抱着照相機說道。
“我建議你們最好乖乖的不要跑下去。”坐在駕駛座上的男人把窗戶關上,回頭說道“這附近可不太平,你們下去我不見得能保護好你們。”
“吓唬小孩!”西爾維哼了一聲,扣着自己安全帶,一會系上一會解開,“我不要回家,把我們送到肯德基麥當勞,就好,我們現在在離家出走。”
“好吧好吧。”男人無奈的說道,車輛開始啓動,就在這時,一個男人撲了過來,砸着他們的車窗呼救道“救救我求求你!有人襲擊我,救救我!”
那裏正對着西爾維,西爾維聽到他的話,想要把車門打開,放他進來躲避,可緊接着男人就慘叫一聲,西爾維看着他皮膚開始脫落,衣服也在融化。
“硫酸。”艾曼紐皺眉說着,開始四處找水。
西爾維看着順着車窗滑落下來的血滴,驚恐的瞪大眼睛不知所措,男人還在求救,駕駛座上的男人低聲罵了一句“他/媽/的,先別開門。”
他掏出帶着□□的手/槍,打開車窗對着那兩個襲擊者連開數槍,将他們打跑。
西爾維深吸口氣打開門,和艾曼紐一起拿車裏儲備的礦泉水往那個不斷尖叫哀嚎的人臉上潑。
“剛剛吓哭我了。”西爾維揉揉眼睛,看着疼的在地上翻滾的男人,顫抖着聲音說道“哥哥,他剛剛差點融化了,他化了!”
“我知道,我以為這種搶劫方式只在歐洲。”艾曼紐從車上下來,按着男人往他頭上潑水,他冷靜的說道“快點報警,他們不會只出現一次或者只有一批,這附近還會有人受傷,我已經叫了救護車,快點把他送到開闊的地方去,去附近借水給他減緩疼痛。”
“好的。”西爾維急匆匆的給邱承柯發了條短信,就幫忙把不斷掙紮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