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邱承柯到底還是開車過來了, 他沒有花多少時間, 就找到了那個公用電話亭。
那裏圍着一圈人,邱承柯剛走過去就聽到西爾維的哭聲,他輕輕推開前面的認,在外圈叫了一聲“西爾維!”
正跪在地上哭的西爾維聽到聲音爬起來,她在原地轉了兩圈,在人群裏看到邱承柯之後, 立刻一瘸一拐的跑了過去, 抱住邱承柯的大腿委屈的抽泣道“你終于來了!我好想你, 救救哥哥求求你,我只有他了!”
“發生什麽了,西爾維。”邱承柯把西爾維抱在懷裏,小心的避開她腿上的傷口, 那裏被硫酸腐蝕了一小塊,雖然已經有人給她做了處理,但西爾維的身體還是因為疼痛止不住的顫抖。
“哥哥……哥哥被抓走了。”西爾維抹着眼淚, 磕磕絆絆的說道“我們以為他不是壞人,那個阿姨剛放下電話, 他就往她臉上潑硫酸,哥哥出去救她,讓我,讓我不要動。”
“看來你也出去了。”邱承柯看着西爾維的傷口,眯起眼睛說道。
“哥哥根本打不過他…嗝,我出去, 趁着他背…背對着我的時候,我出去,捏爆了……他的,蛋。”西爾維抱住邱承柯的脖子,哭着說道“硫酸不知道為什麽灑了,哥哥過來想把我拽走,那個男的,抱住哥哥跑了,我爬不起來追不上他。”
“那個阿姨呢,沒有其他人去追他?”邱承柯身邊圍着的人不算少,其中不乏身強體壯的成年男人,總不見的沒有一個見義勇為的人。
“有叔叔去追他但他有車,那個阿姨被擡到附近的商店急救,我我沒跟去,我知道你一定回來找我,所以我就在這裏嗝,等你。”西爾維哭累了,趴在邱承柯懷裏揉着眼睛,突然從口袋裏一個手帕,裏面是一塊指甲蓋大小的帶血的皮肉,她把肉遞給邱承柯。
“我不知道該給誰,我除了你,不知道該相信誰。”西爾維小聲說道“明明他看起來不像壞人,我分不清誰是好人了。”
“這是我從他身上咬下來的,小腿的這個地方”西爾維指着自己的腿說道“如果不是腿毛紮嘴,我能咬下來更多,我把咬下來的血也吐在手帕上了,你們能不能通過這個找到他?”
邱承柯拿着那塊手帕,看着紅着眼眶的西爾維,如實的說道“我很抱歉西爾維,但DNA需要進行比較,如果DNA數據庫上有記載,可以直接找到他。”
“如果沒有呢?”西爾維認真的問道。
“如果沒有,就直接排除排除庫內人員是犯罪嫌疑人的可能,縮小偵查範圍,你還記得他的長相,對麽。”邱承柯輕輕的拍着西爾維的後背問道。
西爾維點點頭,又搖搖頭,她遲疑的說道“他長得很普通,普通的鼻子,普通的眼睛,我不知道該怎麽形容他,我不确定能不能說明白。”
不遠處的街道上,出來救護車的聲音,邱承柯收起手帕說道“你不用擔心,畫像師能臨摹出你腦海裏的形象,即使你不知道該也怎麽形容他,而你咬下來的東西,是最直接的證據,你做的很好,西爾維。”
邱承柯找了認識的警察,把東西拿去比對,又去醫院幫西爾維付了醫藥費,他拿着快餐包回來的時候,西爾維正坐在病床上安安靜靜的數錢。
邱承柯還沒見過小姑娘這麽沉悶的樣子,他走過去,把餐包在西爾維面前晃了晃,西爾維有氣無力的接過袋子,垂着頭不說話。
“不是在數據庫裏,本地的資料也沒有他,似乎是外來人口,但他們已經鎖定了嫌疑人範圍。”邱承柯說道“不過準确定位他還需要時間。”
“距離哥哥被抓走,已經過了一個小時三十二分鐘。”西爾維抱着餐袋輕聲問道“哥哥會不會已經死了,被融化掉,連屍體都找不到。”
西爾維說着說着,眼淚又掉下來,她把手舉到邱承柯面前,裏面有幾枚硬幣。
“這是我們離家出走之後,剩下的所有資金了。”西爾維小心的捧着硬幣說道“我想再雇傭你一次,西爾維請求雇傭偵探傅柒,找到十歲男孩,艾曼紐,這是定金,等哥哥回來了,我們就賣掉照相機和風衣,補下剩下的部分。”
西爾維的話音剛落,邱承柯腦海裏,許久沒有動靜的系統突然出聲道[好久不見邱先生,我是您的系統203,很高興您還記得我,下面發布新任務。]
[限時任務:小女孩西爾維的請求:救救我的哥哥,任務時間,二十五分鐘。]
[由于任務發布人明确知曉目标人物,符合追蹤地圖啓用标準,現已開始定位,任務倒計時開始,任務失敗将導致邱先生陷入三小時虛弱期,請邱先生盡快執行任務。]
[邱先生還有什麽問題麽。]系統頓了頓問道。
邱承柯吻了吻西爾維的發頂,接過被她捂的溫熱的錢,承諾道“我接受你的雇傭,我保證完成請求,你留在這裏,等我回來。”
西爾維乖巧的點點頭,抱着餐袋坐在病床上歪頭看着他離開。
[邱先生還沒有什麽問題麽。]許久沒有得到回應,系統再次問道。
‘沒有,謝謝。’邱承柯從系統背包裏取出追蹤地圖,快速鎖定了地點之後,翻身從二樓廁所窗戶跳了下去。
說服警察需要一定時間,而限時任務給出來的時間,往往是死亡預估時間。
[那麽邱先生,祝您生活愉快,我們再會。]
…………………………
“我覺得再贏下去,他就要開槍打我了。”洛克爾對頭對身旁的蝮蛇小聲說道。
蝮蛇拉拉自己的長裙,擺弄着自己的假發說道“慫包。”
“你會保護我,對麽?”洛克爾說道。
“你要是敢拖後腿,我第一個弄死你,瑞德現在可不在這。”蝮蛇揚揚下巴,示意他繼續打牌。
洛克爾抿抿嘴,無奈的看着對面滿頭大汗的男人,嘆了口氣,把牌放到桌面上。
“你出老千!”男人扔掉手裏的牌,猛地掀翻籌碼,拔/出手/槍對準洛克爾,嘶吼道“把手給我伸出來,給我搜身!”
“你要負責啊。”洛克爾老老實實的舉起手,側頭對蝮蛇說道。
蝮蛇摸上腿上的槍,四周看了看低聲道“再等一會,再等等,等他們老大出來,我們有消息他今天就在這。”
“裏面還有其他客人,他們怎麽辦。”洛克爾看着陰沉着臉走過來的打手,挑挑眉頭說道。
“啰嗦,我給他們放一槍,讓他們有時間跑總可以了吧。”蝮蛇緊盯着從樓上走下來的一個黑人,語速飛快的說道“好了,我要開槍了,你躲遠點。”
緊接着她猛地抽出自己的手/槍,一槍打穿男人的頭,同時踹飛身邊的打手,扯開嗓子大喊道“兄弟們,幹活了!”
“真刺/激,幫派交火還挺難見到的。”洛克爾趁亂躲進吧臺後面,倒了杯調酒師剛剛弄好的酒,對同樣縮在後面不敢出來的兔女郎說道“你多大了?”
“23。”兔女郎帶着哭腔說道。
“你就沒有她活潑。”洛克爾小心的歪頭往外看了看,就看到蝮蛇撩開裙子,從牌桌上跳下來,雙腿鎖住一個打手的脖子。
幾乎是一邊倒的戰局,普通的幫派根本不具備在雇傭兵的武器裝備和戰鬥能力,如果不是蝮蛇不想惹事,他們完全可以幾個手/榴/彈直接解決了這些人。
洛克爾喝了口酒,感嘆道“真看來不出她已經五十歲了,也不知道她和小邱誰更厲害。”
回答他的是兔女郎的一聲尖叫,洛克爾回頭看過去,就看到一個雇傭兵蹲在那裏,而兔女郎已經被他敲暈了。
他戴着面罩,洛克爾不知道他是蝮蛇的哪個手下,但緊接着,他就看到這個雇傭兵從懷裏掏出一張照片,認真的和他比對起來。
“你是洛克爾麽?”雇傭兵抱着步/槍問道“如果是,你就跟我走,如果不是,我就去問下一個。”
洛克爾聽着這個熟悉的問話方式,無奈的說道“我是洛克爾。”
“大姐頭讓我保護你,你跟住我,子彈能打穿木質櫃臺,這裏并不安全。”臉盲雇傭兵扔給洛克爾一套防彈衣,讓他穿上。
“你不過去幫忙麽?”洛克爾好奇的問道。
“上回出任務的時候我們沒穿制服。”雇傭兵警惕的看着四周。
“然後呢?”
“我分不清敵我,打傷了一個兄弟。”雇傭兵愧疚的說道“我把這件事記在本子上,每天看一眼,告訴自己不要再犯這種錯誤,今天他們也沒穿制服,我不敢開槍。”
“你到底是怎麽記住蝮蛇的?”洛克爾咧咧嘴狐疑的問道。
“看身材。”雇傭兵一槍打中想要偷襲蝮蛇的人“大姐頭,胸大腰細屁/股翹,走路仰頭外八字,好記。”
洛克爾聽完,在自己衣服裏穿了個酒瓶,指着自己的胸問道“記住了麽?”
“記住了。”
“走吧。”
被蝮蛇指派去保護瑞德的雇傭兵在路邊停下車,他歪頭看着外面的房屋,對正在解安全帶的瑞德問道“你确定是這裏?我是說,硫酸襲擊者會在這種普普通通的地方?”
“難道你們住在魔窟裏麽。”瑞德反問道“一樣的道理。”
雇傭兵無所謂的聳聳肩,跟在瑞德身邊,瑞德擡手剛想敲門,雇傭兵就擡起手,他舉起手/槍,試探的推了推門,門直接打開了。
“有血腥味。”雇傭兵小心的走進去,瑞德拿着槍走在他身後。
浴室裏隐隐傳來水聲,雇傭兵踹門進去,就看到地上有一具血肉模糊的屍體。
瑞德看着雇傭兵走過去檢查屍體,突然覺得身後有人,他猛地回頭,就看到邱承柯站在他後面,懷裏抱着一個昏迷不醒的男孩。
“邱?”瑞德松了口氣,他放下槍輕聲問道“你怎麽在這,那個屍體是怎麽回事?”
作者有話要說: 還是想甜,什麽時候能甜起來呢,emmm
日常祈福——評論多多!!!
多多我就開心,我一開心,就做牛奶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