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瑞德去哪了?”摩根看着推門走進來的艾爾問道。
艾爾聳聳肩, 表示她也不知道。
“洛克爾失蹤了, 瑞德在找他,和邱承柯一起。”加西亞從房間裏探出頭來,調侃道“自從他們在一起之後,洛克爾就變得多災多難,對了你們覺得夏佐和洛克爾什麽時候會戳破那層窗戶紙?”
“我不理解,你真的覺得他們兩個會在一起?”摩根坐在椅子上轉了個圈, 調笑道“雖然我不讨厭夏佐, 但這種張口就是諷刺別人的人, 我确實也喜歡不來。”
“你可以理解為那是他對你表達喜愛的一種方式,還記得上回公開鄙視黑人的那個探員麽,他被夏佐罵哭了,至少他沒有那麽很的罵過我們。”胡奇難得露出輕松的表情, 他喝了口咖啡,微笑着說道“最近這麽安定真是不容易,我們好久沒有活幹了。”
他的話音未落, JJ就推門走進來,她視線在屋子裏衆人臉上掃過, 揮揮手裏的文件說道“看來除了瑞德之外所有人都在這,那正好,這裏有資料,你們看一下,我們又有活幹了。”
艾爾和摩根齊刷刷的回頭看向剛剛說完話的胡奇,就發現胡奇的臉色比他杯子裏的咖啡還黑。
胡奇又喝了口咖啡, 高登拍拍他走過去翻開文件,輕咦一聲道“硝基鹽酸?”
“王水襲擊?不是硫酸?”摩根詫異的說道“但從兇手角度來看完全沒有這個必要,如果他只是襲擊人獲得樂趣或者搶劫,硫酸完全可以滿足他的需要。”
“想搞到硫酸給容易,但硝基鹽酸極易變質,只能現配現用。”艾爾困惑的說道“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
“最起碼他給了我們一個基本信息,他會調配王水,有一定的化學知識,設備的限制讓他必須提前尋找好獵物,獵物不能離他太遠,不然□□會先傷害到他。”摩根翻看着資料說道“我們可以先從流浪漢死亡的地方往周邊擴散調查。”
“這件似乎和最近一直鬧的很歡的硫酸襲擊者無關。”高登沉吟道“受害者是一名流浪漢和他的狗,被人發現的時候,他的面部已經腫爛難以辨認,他的狗死于窒息。”
室內安靜一瞬,加西亞舉起手說道“但硫酸襲擊者和王水這起案子之間一定有關聯,目前硫酸襲擊者還沒有造成人員死亡,而這個人一出場就帶走了一條人命,我想和這點可能有些關系,當然,我只是猜測。”
“不,你說的沒錯加西亞,就在昨天,新聞上把硫酸襲擊者的事情報道了,為了噱頭稱他們是‘瘋狂的化學家’。”胡奇低頭給去瑞德打電話,準備叫他回來幹活。
“看來媒體的噱頭激怒了某個人。”高登輕聲說道“既然如此,現場一定還有他留下的訊息。”
“你說對了。”正在翻看文件的摩根開口道“他很冷靜,他甚至有條不紊的在地上用狗的血在地上寫上了他自己的名號,用的還是藝術體,從血跡來看,他是在流浪漢和狗還沒有真正死亡的時候寫下的。”
他頓了頓,看着衆人說道“他稱呼自己為‘煉金術士’。”
“自信自大,他對自己調配的東西有種強烈的自豪感,他之所以出現,是為了表達對硫酸襲擊者的嘲諷,他認為他們侮辱了這化學家這個名號,因為他們的手段低劣幼稚。”艾爾靠在桌沿上分析道。
“他不知道在現場留下過多的字跡會暴露他自己,沖動易怒,年齡不會太大,在字跡附近有不明顯的鞋印。”摩根繼續道“從鞋印來看,身高大概在70英寸左右,從人格傾向來看,應為白人男性,初步判定未成年。”
“字跡很有趣。”艾爾看着血跡的照片,遲疑的說道“他寫字的時候手在抖,應該是已經被□□影響了,卻堅持寫下去。”
“瑞德?”胡奇突然提高的聲音将他們的注意力吸引過去,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麽,胡奇沉聲說道“注意安全瑞德,你和他們的性質一樣,很有可能也在目标人物裏。”
過了一會,胡奇挂斷電話,他回頭看向其他人,臉色難看的說道“夏佐重傷被人追殺,瑞德洛克爾和邱承柯都在那裏幫他處理傷口。”
“為什麽不去醫院?”加西亞下意識的問道,緊接着她倒吸了口涼氣,輕聲道“天啊……我真希望這件事和政/府無關,我愛這個國家,雖然大收藏家讓我很失望,但我愛美國。”
“他不能去醫院不能代表這件事就和這邊的人有關,他可能只是被人追蹤,去醫院會暴露他的行蹤。”高登表情嚴肅的說道“但同樣和大收藏家無關,塞爾瑪本身并沒有參與大收藏家的行動。”
“那這就是一個完全獨立的案件,夏佐提供的線索,将成為我們目前為數不多的信息。”
………………………
瑞德站在一邊,看着邱承柯戴上手套給夏佐處理傷口,和臉盲雇傭兵一起警惕着四周。
臉色蒼白的夏佐躺在洛克爾腿上,呼吸越來越微弱。
“剩下的我不能處理。”邱承柯給夏佐包上紗布,皺緊眉頭說道“子彈打穿了你的肺部,不送去醫院你很快就會死。”
“我知道我快……死了。”夏佐勉強的睜開眼睛,他喘了半晌才開口道“西洋棋…只是一個,幌子。”
“他現在的傷勢,躺在你腿上不利于呼吸。”瑞德回頭說道。
“我要求的……我想這麽做,很久了。”夏佐輕咳一聲,噴出一口血,他身體止不住的抽搐着“他們去過同樣的……地方,那個之前維修過的東Z站。”
他虛弱的說着,聲音斷斷續續,洛克爾攥緊他的手,垂着頭不說話。
“但是那裏……已經恢複了通車,我查不到什麽。”他輕聲說着“我只是去了,東Z站,我在裏面調查情況的時候,有人藏在人群裏……開槍射擊我。”
他閉着眼睛,頭靠在洛克爾懷裏,聲音飄忽的說道“我承認…我是故意弄壞那支鋼筆的。”
洛克爾緊抿着嘴唇,他沒有擡頭去看邱承柯,他不想給邱承柯施加壓力,只是再次攥緊夏佐的手,低聲說道“你以為每個人都是基佬麽,那只是一個謝禮,因為我幫他抓到了小白臉,僅此而已。”
邱承柯靜靜的聽他說着,同塞爾瑪和安東尼一樣,夏佐也并沒有發現什麽東西,但這只是夏佐的一面之詞。
如果夏佐不說,沒有人能知道他到底有沒有什麽發現,夏佐和邱承柯認識的其他人都不一樣。
他感受着夏佐的脈搏,在他看到洛克爾眼眶微紅的時候,他長長的嘆了口氣,從口袋裏拿出一枚神授丹,塞進夏佐嘴裏。
邱承柯用藥救過的很多人,格麗思,阿娃,洛克爾,瑞德,蝮蛇,他還可以和蝮蛇用藥做交易,但他不想給夏佐,他和夏佐的交際很少,再僅有的幾次交談裏,他給邱承柯留下了很差的印象。
在他眼裏,夏佐是一個不穩定因素,不知道他到底經歷過什麽,邱承柯能看出來他很極端,他不确定夏佐會不會像其他人一樣,對這件事保密。
洛克爾瞪大眼睛看着他,邱承柯壓下心頭的顧慮,對他搖搖頭說道“我暴露的夠多了,不差這一個。”
“我還在想你什麽時候會給我吃。”夏佐突然咧嘴笑了起來,他費力的把丹藥咽下去,咂咂嘴說道“我就知道有洛克爾在這,你一定會給我。”
邱承柯眯起眼睛看着夏佐,夏佐蹭了蹭洛克爾的大腿給自己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緩慢的說道“你進來之後,花了一分鐘的時間确定我的傷勢,确定我基本死定了,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洛克爾喜歡我,他是你的朋友,他能影響你的感情,是不是,邱承柯。”
他的話音未落,幾乎是一瞬間,臉盲雇傭兵的槍口就對準了夏佐。
瑞德按了按雇傭兵的槍口,沒按動,他看向邱承柯,就看到邱承柯已經抽出匕首準備捅死夏佐了。
“看來你知道很多東西。”邱承柯冷聲說道。
“因為我剛開始的調查方向就是你。”夏佐臉上漸漸恢複血色“死的都是西洋棋,你這個黑後怎麽可能脫的了幹系,雖然後來證明和西洋棋沒一美元的關系,但這讓我抓住你了。”
“首先你死的時候,沒有人和你近距離接觸過,我懷疑你是假死,于是我去停屍房找你的屍體,可惜屍體已經被火化了。我換了個角度,從你接觸過的受害者和兇手的當面,深入了解你之後,确定你的性格和我第一次測試傅柒得來的結果相差無幾,你和瑞德一起出現在這裏,也進一步證實了我的猜想。”
夏佐推開邱承柯的匕首,随意的說道“至于藥的事情很簡單,格麗思和阿娃都是單純的女人,她們雖然竭力保守秘密,但我可是測謊師,嘿,你打我!”
“你又精神了是麽!”洛克爾錘了夏佐一下,捂住他的嘴說道“你就不能安靜一會,免得被捅死麽!”
“我利用你,你不生氣?”夏佐咧咧嘴笑道,他擡頭看向洛克爾,看清他的表情之後,夏佐笑容一僵,他無措的舔舔下唇,輕咳一聲說道“我不是……好吧,我是故意的,我想活下去,我就必須利用你,我需要邱承柯給我吃藥,因為我不能去醫院。”
“聽起來真讓人惡心。”在門口站着的雇傭兵啧了一聲說道。
夏佐聳聳肩,他的傷口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他在懷裏摸索這,像是在找什麽東西。
“你為什麽不讓洛克爾給我打電話,也什麽不能去醫院。”邱承柯緩和下情緒問道,雖然洛克爾沒說什麽,但他知道洛克爾在聽到夏佐的話之後很傷心。
“因為有人在追蹤我,你們來的時候沒看到可疑的人物麽?”
作者有話要說: 想完結,想開新文,_(:з」∠)_
好像開新坑好想好想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