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60章

“我真心疼艾文莉。”瑞德挂斷電話之後, 站在他旁邊的摩根調侃道“她好不容易逃出去, 又把自己送進了死胡同。”

“邱對女士一直很溫柔。”艾爾扭扭酸痛的脖子,語氣輕快的說道“說起來,之前還沒見過他打未成年女性,讓我猜猜,他會一把抱住艾文莉,然後給她最誠摯的關懷。”

瑞德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 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有點不開心, 他抿抿嘴, 撓撓自己的大腿,撓了一□□毛。

事實上,情況和他們想象的差了很多,邱承柯從來不對犯人溫柔, 尤其是打斷他和瑞德美好運動的犯人。

邱承柯看到那個女孩的時候,立刻靠攏過去,艾文莉擺弄着一個瓶子, 不知道在幹什麽。

邱承柯悄無聲息的靠過去,寵物箱裏的日天興奮的叫了一聲, 艾文莉愣了愣,幾乎是同一時間,艾文莉猛地轉身向着邱承柯潑出硫酸,而邱承柯如同一只離弦的箭一樣,飛撲過去,擡手用寵物箱擋住迎面過來的硫酸, 他快速擊飛艾文莉手裏的瓶子,将艾文莉按在地上。

“放開我!”艾文莉尖叫道“救命!救救我,他要強/奸我!”

聽見她的呼救聲,附近的居民從窗戶裏探出頭,疑惑的看過去,當看到一個男人當街按住一個女孩之後,住在附近的兩個健身教練拿着棒球棒走了出來。

“嗨!放開那個女孩!”其中一個男人揮舞一下球棒,對邱承柯警告道“不然我就打爆你的頭,夥計。”

邱承柯常年不回家,他的鄰居們都不認識他,也不知道他是什麽職業,只知道他現在抓着一個女學生的手腕,手還在她衣服裏亂摸。

見到警告無效,健身教練沖過來,就想武力驅逐邱承柯。

“FBI抓捕犯人!”邱承柯回頭看了一眼,快速的掏出自己的假證,反手向健身教練出示證件。

“抓捕犯人還要伸進去亂摸?”健身教練狐疑的說道“FBI都這樣的嗎?”

邱承柯沒理會他,他又找了一會,終于在艾文莉的胸前找到了一瓶硫酸。

“你把這東西貼身放?”邱承柯只是偵探,沒有手铐,他繼續保持着這個姿勢,拿着那個瓶子,左右看了看,詫異的說道“如果你受到撞擊,它不就直接燒壞你的皮膚了麽?”

艾文莉倔強的看着他,邱承柯思考了一下,又開始在艾文莉身上摸索起來,最後又在她的臀部和小腿找到兩小管硫酸。

“聽着小姑娘,這些東西我沒收了,它将作為呈堂證供………”邱承柯還沒說完,艾文莉就笑了起來,她笑的很得意,艾文莉輕聲說道“你根本不是FBI,但我知道你是那個FBI的家屬。”

邱承柯看了眼時間,他和寵物醫院約好的時間快到了,他一把抓住趁亂跑出去的日天,給瑞德打電話,打算讓瑞德盡快把人提走。

“你知道我為什麽要來這麽。”艾文莉繼續道。

邱承柯敷衍的點了點頭,對瑞德說道“人我抓住了,你們過來接收一下。”

艾文莉被邱承柯的态度氣到了,她忍無可忍的尖聲咒罵起來。

“啊,是的,她一直在詛咒我。”邱承柯抱緊被艾文莉吓得嗷嗷叫的日天,無奈的說道“我總不能堵住她的嘴,那樣違反人權。”,

“等等,如果你沒有手铐,那你是怎麽抱着狗和我打電話,還能控制住她的?”瑞德狐疑的問道。

“我坐在她身上。”邱承柯對一旁已經驚呆了的健身教練友好的笑了笑,繼續說道“放心,我控制力度了,不會壓疼她。”

“好吧………其實我感覺這樣更違反人權。”瑞德小聲說道“不過我支持你。”

等真正的特工趕過去的時候,艾文莉正蹲在地上哭,邱承柯拍着她的後背,告訴她不要着急哭,進了監獄有的是機會哭。

艾文莉哭的更兇了,她不知道又從哪裏掏出一管硫酸,狠狠的扔向邱承柯,邱承柯輕飄飄的閃開,硫酸砸在他身後的草坪上,發出一陣細小的聲響。

瑞德往那邊看了一眼,發現邱承柯身後的草坪已經被腐蝕的坑坑窪窪的。

“你到底怎麽揣下這麽多東西的?”邱承柯奪過艾文莉手裏的麻醉劑好奇的問道。

“為什麽我打不到你!魔鬼!”艾文莉崩潰的叫道“你離我這麽近,憑什麽我打不到你!這可不能,這不科學!”

剛剛走過來的摩根正好聽到這句話,他憐憫的看着艾文莉,上前給艾文莉戴上手铐。

“打擾一下,一會瑞德還有事麽?”邱承柯拉住胡奇小聲問道“我是指,既然煉金術士已經抓住了,是不是你們也可以休息一段時間了?”

胡奇回想了一下,瑞德最近一直在忙BAU的工作,算起來這對夫夫差不多已經兩個多月沒有發生/關系了,很明顯偶爾的接吻擁抱,并不能滿足精力旺盛的邱承柯。

尤其是剛剛準備來一發還被打斷,作為一個有妻子的成年男人,胡奇知道邱承柯打算做什麽。

胡奇眯起眼睛,神色不明的盯着邱承柯許久,直到邱承柯失落的放開他的手臂,他才嚴肅的說道“按理來說,每個人都需要做報告和案件總結……但是我想大家應該已經記住了所有資料,也許可以把東西帶回家寫。”

剛剛收起手/槍的摩根被塞了一條狗,邱承柯把日天塞到他懷裏,語速飛快的說道“我預約了一家寵物醫院給它做絕育,我記得你上回說你想給你家的狗找個玩伴,我把它送你了。”

“什麽?”摩根抱着同樣一臉懵的日天,茫然的問道。

“狗送你了,手術費和養狗的東西我過幾天給你,寵物箱裏有備用狗糧。”邱承柯拽住正在和艾爾說話的瑞德,頭也不回的對摩根說道“它特別好養,你會喜歡它的。”

突然就多了一條狗的摩根,眼看着邱承柯綁走了他們的小博士,并啪的一聲鎖上了大門。門內傳來一陣犬吠,過了一會,一只小博美因為妨礙主人辦事,被驅逐出門。

“這只也送你,帶它一起絕育,謝謝,麻煩你啦摩根!”

小甜心茫然的在門口轉了兩圈,發現進不去門,就颠颠的跑到摩根腳邊,嗷嗷叫着要找日天玩。

“哦…瞧這只小可愛。”摩根蹲下去,摸了摸乖巧的小甜心,他抱起兩只狗,笑着說道“這麽急着去絕育麽,真乖,哥哥這就帶你們去割蛋蛋。”

兩只小狗都見過摩根,它們親昵的對摩根搖着尾巴,自動自覺的跑進寵物箱,根本不知道自己即将經歷什麽。

“你喝酒了?”瑞德不小心打翻了邱承柯放在床頭櫃上的白酒瓶,他推開把他按在床上的邱承柯,紅腫着嘴唇微喘着說道“說好了我在上面的,你放開我,這回到我了。”

“還記得你做的好事麽,斯潘塞·瑞德先生。”邱承柯眼神晦暗不明,他舔舔自己的下唇,聲音沙啞的說道“臨門一腳,接個電話扔下我就跑,這筆賬我們還沒算清呢,我沖了半天冷水澡,又看了好幾遍人體解散圖和巨人觀才冷靜下來,我恨巨人觀,我滿腦袋都是爬來爬去的蛆!”

“我能理解,那确實很惡心……好吧,我很艱難的控制住了自己,雖然我冷靜下來也快,畢竟我要出門見人,不冷靜下來看起來就像一個變态,但,好吧,我沒比你好受到哪裏去。”瑞德無奈的說道。

“我的小博士。”邱承柯揪着瑞德的領帶,咬牙切齒的說道“你是不是忘了你給我塗了什麽東西,強,效,藥,想起來了嗎!”

瑞德眨眨眼睛,他幹咳一聲,漲紅着臉詫異的說道“你是指催/情劑麽?可洛克爾告訴我那只是一支普通的潤/滑劑。”

“很好,洛克爾小寶貝又陰我。”邱承柯額頭青經凸起,眼神看起來就像是要生撕了洛克爾一樣“我一定要弄死他,我發誓。”

“好吧……很抱歉把你放到一邊,但是我要工作。”瑞德試圖和邱承柯解釋“催的很急。”

“好吧,我理解,但是……我生理上不允許。”邱承柯惡狠狠的說道“我也很急,你他/媽的要是再不上了我,我就操/你了。”

瑞德深吸口氣沒再說什麽,他摘掉邱承柯的眼鏡,抓住邱承柯的衣領,一字一頓的說道“這可是你自找的,邱承柯。”

“少說話,多做事。”邱承柯順着瑞德的力氣躺到床上。

雖然放了狠話,但瑞德還是努力控制着自己,想要一點點解開邱承柯的襯衫扣子。

邱承柯咒罵了一聲,一把扯開自己的衣服,他勾住瑞德的脖頸,重重的吻上他的嘴唇,兇狠的說道“別磨叽,快他/媽的上我,我忍很久了!”

瑞德從沒見過邱承柯一口氣說這麽多髒話,也從沒見他露出這種……

瑞德不知道該如何形容,大概算是饑/渴難耐的表情。

瑞德伸手拿過床頭櫃上的那支潤/滑劑,仔細看了看裏面的成分,才明白邱承柯為什麽恨不得吃了他。

“看來确實是強效藥,不過邱,從時間上來看,藥效基本已經消失了,你現在的反應不全是受到藥物刺/激。”瑞德硬着頭皮,快速的從枕頭下面和床單下面掏出邱承柯藏的匕首,把所有危險品扔到一邊,才摸摸邱承柯的臉頰作為安撫。

他還想說什麽,就被邱承柯堵住嘴,瑞德能感覺到邱承柯對他的強烈渴求。

那一刻瑞德粗暴的扯開自己的領帶,他把腦海裏冒出來的,一堆關于催/情劑對人體副作用的醫學知識扔到一邊,他拆開一個安全套,心想去你的冷靜。

………………………………

今天是邱承柯參加考試的日子,瑞德和加西亞聯手給他押了很多題,并且向他擔保,學會這些絕對能過。

內容遠比邱承柯想的要複雜,邱承柯拿出自己殺人的勁頭分出自己所有時間,才勉強把這些東西學個大概。

“瑞德?你吃太多糖了。”艾爾無奈的笑道“你別擔心,邱承柯一定會通過考試的。”

“我沒擔心,我只是喜歡吃牛乳糖。”瑞德說着,又往嘴裏塞了一顆,他擔憂的說道“他還是不會模拟重現犯罪現場,而且他的化學實在是慘不忍睹,他能分清各種□□的氣味,但他怎麽也學不會微量化學檢測。”

“冷靜一點,他不是去考法醫。”艾爾拍拍瑞德的肩膀安撫道“想想你給他押的題,他不都學會了麽。”

瑞德嘆了口氣說道“我承認我在緊張,可這很奇怪,對不對,我自己考試就從來不緊張。”

“我保證邱承柯能過,我剛從裏面出來。”加西亞湊過來,小聲的說道“我離開的時候,胡奇已經給邱承柯收拾出來一個桌子了,就在你對角,多好的一個位置。”

加西亞打了一杯咖啡,撐着桌子語氣輕快的說道“問一個隐私的問題,你們倆個誰是上面呀?”

瑞德腦海裏浮現出邱承柯在他身下輕聲呻/吟的樣子,他渾身肌肉緊繃着,随着碰撞伸展出優美的弧度,汗珠順着他蜜色的後背滑落,最後停在上面淺色的疤痕上。

雖然換了一張臉,但是身上的痕跡卻無法改變。

瑞德喜歡親吻撫摸那些傷疤,他能在通過那些痕跡,回想起他們曾經經歷過的一切。

艾爾和加西亞的說話聲打斷了瑞德的思緒,他深吸口氣,喝了口咖啡,肯定的說道“我在上面。”

幾個小時後,摩根帶着邱承柯回來了,瑞德盯着邱承柯的臉,看清他的表情之後,長舒了口氣。

“看來過了。”艾爾率先走過去說道。

摩根摟着邱承柯肩膀,咧咧嘴笑道“雖然他筆試和我們預計的一樣爛,但他把實踐和體能的考官吓到了,主考官建議他去參加奧運會,當然這只是個玩笑,不過他确實和瑞德一樣,破格進入了。”

“我體能和實踐都不合格。”瑞德抿抿嘴說道。

“那正好,他除了體能和實踐沒一個過的。”摩根把邱承柯推到瑞德面前說道。

“你別聽摩根亂說,我都及格了,只是分數都不高。”邱承柯腳步輕快的去找看自己的座位。

瑞德快走兩步跟上去,裝作随意的說道“雖然交接手續還需要一段時間,但你可以先把東西放着,看,你就在我對面。”

西爾維抱着護士送給她的便當,嘴裏叼着邱承柯送給他們的糖果,開心的往艾曼紐的病房跑。

跑到一半的時候,西爾維頓了頓,她疑惑的回頭看着一直跟在自己不遠處的一個醫生,醫生戴着口罩,西爾維看不清他的表情。

她和醫生對視了一會,醫生率先移開目光,他低頭看了看手機轉身離開。

西爾維茫然的眨眨眼睛,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她推開病房的門,對着艾曼紐揮揮手裏的袋子,開心的笑着說道“便當裏面有肉排哦。”

她把便當打開,搓搓手把艾曼紐可以吃的東西挑出來。

“西爾維,外面的人是誰?”艾曼紐吃了口玉米沙拉,皺着眉頭輕聲問道。

“人?什麽人,為什麽這麽問?”西爾維一邊往嘴裏塞着漢堡一邊疑惑的問道。

艾曼紐指指她身後,西爾維回過頭,就看到一張模糊的人臉貼在病房門的磨砂玻璃上。

西爾維吓得一哆嗦,那個人臉停留了一瞬就消失了,仿佛只是路過的護士随意的往裏面看了看。

“吓我一跳。”西爾維小心的拉開門,空無一人的走廊靜悄悄的。

“西爾維,你應該來看看這個。”艾曼紐從便當盒底部揭下來一張紙條。

上面寫着‘我在注視你。’

作者有話要說:  我,來了。

哦耶!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