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番外一(中) ...
Omega非法囚/禁案已經結案一周了, 這一周裏瑞德一直沒有找到理由和邱承柯相處。
邱承柯看起來很溫柔, 但接觸之後,瑞德才發現他生人勿近。那天誇他信息素好聞,估計也是随口一說。
看吧,他連手機號都不願意給我,瑞德沮喪的想到。邱承柯休息了一天晚上之後,就坐上了去法國的飛機, 只留下一句‘我還有委托, 我欠你一個人情, 小博士。’
瑞德當時坐在邱承柯身後,他身上好聞的蘭花香熏得瑞德腦袋暈乎乎的。
還未完全下去的情/欲讓他黑色眼睛變得濕潤,再加上他時不時回頭用那種溫柔的眼神看向瑞德。總給瑞德一種,邱承柯現在很需要一個人擁抱他親吻他滿足他的錯覺。
他盯着邱承柯的後頸就很想狠狠的咬一口, 即使兩個Omega沒辦法互相标記。但瑞德還是想這麽做,特別想。
他甚至還想說,既然如此, 那你就以身相許償還人情吧,我會對你好的。我會尊重你, 我不會強迫你生孩子。我不會像一些Alpha一樣,标記多個人婚後就把你扔到一邊。我這輩子只會咬你的後頸,當然如果你想,你也可以咬我的。
可瑞德什麽都沒敢說,畢竟對邱承柯來說,他還是一個陌生人。瑞德不想讓自己看起來太着急, 免得讓邱承柯誤會他是一時興起。
瑞德在腦海裏完成了告白約會強吻,以及把邱承柯按在車前蓋上弄/到懷孕的全過程。
瑞德覺得自己可能是一個變态,不然他怎麽特別喜歡幻想邱承柯哭着求他停下來的樣子。
“你不要這麽沮喪。”JJ敲敲瑞德桌子“邱承柯才離開三天,你怎麽就像丢了魂一樣。”
“我在想我自己。”瑞德低頭看了眼精力旺盛的小瑞德,挺直身體用桌子擋住它。
JJ瞪大眼睛看着他尴尬的表情和變扭的動作,放下手裏的咖啡杯湊過去小聲說道“別告訴我你剛剛在腦海裏………”
“我覺得我的思想不像一個正常的Omega……”瑞德心裏的罪惡感越來越強烈,他探着身體,用細小的聲音,羞愧的對JJ說道“自從看過他發/情期時候的樣子,我連做夢都是他在我身下被我嗯………弄到哭的場景。”
“很多雙O伴侶都會有一方有這種想法。對自己喜歡的人産生性幻想是很正常的事情。”JJ是個Beta,她不會被任何信息素影響,她能跟在瑞德身邊,也可以和摩根近距離接觸。
她聞了聞瑞德身上的牛乳糖,心情頗好的說道“你應該明白這個的,你在糾結什麽呢?”
“我知道這是人類的征服欲在作祟,可他是那麽驕傲堅強的Omega,我覺得我這是在變相的侮辱他。”瑞德捂住額頭說道“而且在他眼裏我只是一個陌生人,我給了他我的名片,可他沒有給我。他的包裏有名片,我看到了。”
“這可不一定。”JJ眨眨眼睛,神神秘秘的說道“他被解救出來,可不止是你一個人的功勞,你忘記最先沖進去的是摩根了嗎。邱承柯沒有和其他人說一句話,卻偏偏告訴你,他欠你一個人情。你明白這是什麽意思嗎。”
瑞德眼睛亮了起來,他喃喃道“他喜歡我,至少比起其他人,他更喜歡我。”
“再往好了想,瑞德。”JJ挑挑眉笑着說道“他在給你和他接觸機會,我可以肯定,只要你開口,他絕對不會拒絕你任何邀請。”
“那我給他打電話?”瑞德握着手機,緊張的問道。
他的聲音有點大,一旁豎着耳朵圍觀多時的加西亞,猛地回過頭。她拉着艾爾嗖的一下湊了過來,把瑞德的座位圍了起來。
“打給他。”加西亞興奮的說道,她把邱承柯的資料遞給瑞德。
“可我不應該知道他的私人電話。”瑞德猶豫的說道。
“試試也沒什麽不好的,對吧,他沒給你名片。很明顯是因為做筆錄的時候他會填上手機號,他知道你能得到他的手機號。”加西亞一邊說着一邊幫瑞德撥通了邱承柯的電話。
摩根想過來看看圍在一起聊什麽小秘密,他剛走過去就被A艾爾推到一邊。
“這是Omega的會議,Alpha禁止參加。”艾爾故作嚴肅的說道。
“友好的可可豆味Alpha也不能參加嗎。”摩根調侃道“可可豆保證不會欺負在場的牛乳糖、小橙子和薄荷糖。”
“不行,哪怕你是奶油也不可以。”艾爾聞了聞自己身上有些明顯的薄荷糖味,掏出氣味制止噴霧噴了噴。
“別這樣,你明明那麽好聞。”
瑞德握着電話手心裏都是汗,過了一會,電話裏傳來邱承柯慵懶的聲音。
“你好,我是邱承柯。”邱承柯正在泡熱水澡,他彈了彈水面的小黃鴨,一遍遍把它按進水裏。
“我是瑞德。”瑞德深吸口氣說道“我……我想問問你最近有沒有時間。”
“當然。”邱承柯聽着瑞德的聲音,腦海裏浮現出那個年輕FBI的樣子。
邱承柯知道那個FBI喜歡他,他通過後視鏡,看到瑞德一直在死盯着他的後頸,還頻繁的舔嘴唇。
意識到這點之後,邱承柯就刻意避開瑞德小心翼翼的觸碰。如果是其他人這麽盯着他看,他一定會扭斷他的手臂幫他清醒一點。
但瑞德一直很老實,邱承柯也喜歡他乖巧的樣子,就由着他去了。
跟瑞德說那句話也純屬是因為,在他拒絕和瑞德交換明信片的時候,瑞德失落的表情實在是太可憐。
瑞德臉紅的樣子,看的邱承柯有些心動。他用了幾秒鐘,判定瑞德是一個不會對他造成威脅的Omega。
“我最近沒有委托。”邱承柯把小黃鴨捏的嘎嘎響“你有什麽事嗎?”
“我想……嗯”瑞德頓了頓,對面的加西亞立刻小聲說道“約他出來看電影或者音樂會。”
“你想看電影嗎?”瑞德試探的問道“這周末可以麽?”
“可以。”邱承柯說道。
瑞德還沒來得及開心,電話那邊就傳來一個女聲。
“邱,我的睡衣呢。”
“在我的旅行包裏,最下面的一層。”邱承柯回答道。
“這是你買的?我上回放在你家的那條真絲睡裙你怎麽沒帶來。”
“日天把它撕壞了,我找不到同款。”邱承柯捏着小黃鴨的腦袋,拎到自己面前饒有興趣的打量。
瑞德癟癟嘴,等邱承柯和那個女人說完話。他才裝作随意的樣子問道“剛剛那個人是你的女朋友?”
邱承柯本來想說蝮蛇只是他的朋友,但瑞德小心翼翼的試探聽起來确實挺有趣的。
他瞟了探頭進來的蝮蛇偷窺的一眼,扔出小黃鴨把她打了出去。
邱承柯想了想說道“她是我的Alpha。”蝮蛇外面跟着喊了一聲寶貝。
“可你我,這怎麽可能!”瑞德詫異的說道“你已經有Alpha了?”
“對,昨天剛剛有的。”邱承柯撐起身體坐在浴缸裏,水珠順着他的胸肌滑落,一點點滴進水裏。
“那………那你們已經标記過了嗎?”瑞德深吸口氣,垂着頭問道。
邱承柯沒有回答,他已經想象到那個FBI哭喪着臉的樣子了。
瑞德等了一會,邱承柯也沒有說話,就像是默認他的話了。
“你說的是真的嗎,你已經被她标記了嗎。”瑞德以為他還有機會追求邱承柯,他沒想到只過了短短幾天,他喜歡的Omega就成了別人的了。
“假的。”瑞德蔫蔫巴巴的聲音滿足了邱承柯的惡趣味,他笑着說道“騙你的,我還是單身,我沒有被任何人标記過。”
瑞德愣了愣,硬擠進Omega會議的摩根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快點下手。
瑞德輕咳一聲,鼓起勇氣說道“你知道的,我也是個Omega。如果你不介意這個的話,我可以追求你嗎?”
那邊又安靜許久,瑞德知道邱承柯多半會答應。但他還是很緊張,比射擊測試還要讓他緊張。
“可以麽?”瑞德輕聲問道“雖然我也是個Omega,但我發誓我一定會保護你。”
加西亞聽到瑞德說的話,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他一眼。
邱承柯從沒見過這麽跟人表白的,他輕輕的笑了一聲,垂着眼睑說道“瑞德,我不需要任何人保護。”
“我知道。”瑞德嘟囔道“可……”
“如果電影票還沒訂,我可以選我想看的電影嗎?”邱承柯突然打斷瑞德開口道“最近有一個系列電影,我很喜歡。”
挂斷電話之後,瑞德長長的舒了口氣,他轉頭對摩根幸福的說道“我也有自己的Omega了。”
摩根聞着瑞德身上甜膩的牛乳糖味,不知道該說點什麽。
邱承柯走出浴缸,他圍着浴巾剛剛推開門。就看到蝮蛇舉着雙手老老實實的站着,對面兩個戴着面具的法國警察拿槍對着她。
“老實點,美國人。”其中一個女Alpha警察将槍口對準邱承柯“有人舉報你們非法性/交易。”
邱承柯看向蝮蛇,蝮蛇無奈的對他聳聳肩。
“你是Omega?”女Alpha走到邱承柯身邊,摘下自己的面具,對着邱承柯聞了聞,認真的說道“你的信息素很誘人,你是一個非常優質的Omega,容易受孕,你應該明白這代表你更容易遇到危險。”
她抓着邱承柯脖子打量他的後頸,又湊到他身上仔細的聞了聞。
她身上強烈的信息素,刺/激着邱承柯的神經,他抵觸的後退一步。
“他身上沒有Alpha的氣味,他沒被人碰過。”女Alpha沒有在意邱承柯的動作,她放下槍對同伴說道“我們弄錯了。”
“最近這裏不怎麽安定。”女Alpha在懷裏摸索一會,掏出一個項圈遞給邱承柯,用她別扭的英語說道“我們這裏有一批抑制劑出現了問題,注射了那批抑制劑的Omega都會進入發/情期。因為無法确定具體是哪個廠家的抑制劑出了問題,所以全部回收,暫時沒有抑制劑供應。”
她怕邱承柯抵觸這個東西,又補充道“你把這個戴上,只有你的Alpha有鑰匙能打開它。其他人無論用什麽手段都沒辦法打開,你也就不會被标記。如果有人想強行打開,就會觸發警報,附近的警察盡快趕過去幫助你。”
她的Beta同伴把自己的信息素隔離面具,遞給蝮蛇,讓蝮蛇戴上好更好的保護邱承柯。兩個美國人在法國出事情,很容易引發國際矛盾。
“我們戴的隔離面具不夠了。”Beta對邱承柯解釋道“在回國之前,你都不要離開這個Alpha,如果可以,讓她給你臨時标記。”
兩個人又交代了幾句,就很快離開了。
邱承柯摸摸脖子上軟項圈,不适的動動脖子。
蝮蛇把項圈的鑰匙扔給邱承柯,随意的說道“你的小男朋友沒告訴你要注意安全嗎?”
邱承柯把鑰匙揣進口袋裏,搖搖頭說道“看來消息還沒有傳出法國,應該剛剛爆發沒多久。”
外面傳來一陣警笛聲,蝮蛇看向窗外。剛剛那兩個警察正在解救一個被五個Alpha按在地上的小Omega,他們用的是特制的麻醉/槍,很快就控制住了局面。
但那個看起來還未成年的Omega的信息素,依舊在吸引着附近的Alpha,兩個警察堅持不了多久,正在請求支援。
“法國要亂了。”蝮蛇吹了個口哨說道“恐怖組織越來越精明了,你的抑制劑還夠用嗎,邱,用不用我對你做臨時标記?”
“夠用,足夠支撐我回國。”邱承柯看着僅剩的兩支抑制劑,平靜的說道“我不需要臨時标記。”
……………………
聽個葷段子都會臉紅,只會講科學笑話和別人交流的小博士,終于有了喜歡的人,還成功的約到了那個人。
他的同事們都感到很欣慰,BAU這顆鐵樹可算是開了花。
摩根給了他兩張電影票,艾爾給他規劃了計劃,洛克爾給了他一盒避孕/套和迷/情劑,胡奇通知他們,接下來會有三天的假期。
法國那邊似乎遭受了恐怖襲擊,但具體發生了什麽,美國人還不知道。
沒過幾天,德國荷蘭和奧地利也相繼陷入混亂,暴動像瘟疫一樣在西歐國家蔓延。
在日本和韓國也傳來消息之後,美國意識到再不做準備,美國将會成為下一個出現暴/亂的國家。
上面給所有Alpha和Omega工作人員都配了信息素隔離面具,Omega還會額外得到一個項圈。
瑞德戴着他的項圈,拿着新發給他的麻醉手/槍,确定歐洲那邊應該是大批量的抑制劑出了問題。
美國政/府收回了市面上的抑制劑,瑞德現在用的是政/府統一發售的抑制劑。
這種事情已經超出了BAU的管理範疇,政/府成立了專門的小組處理這件事。
美國處理的很及時,除了多了個項圈和面具,Omega們的生活沒受到什麽影響。
只是那個Omega一直沒有回來,瑞德買的電影票已經過期了。他一個人看完了一場電影,打給邱承柯的電話一直無人接聽。
瑞德知道邱承柯不會遇到危險,他身邊有一個Alpha可以給他做臨時标記。
瑞德希望自己也能給邱承柯臨時标記,保護邱承柯,可他沒有那種能力。
他走出電影院,臉上還戴着隔離面具。路過的Alpha下意識的看向他,脖子上的項圈象征着瑞德是一個還沒有被标記過的Omega。
不是每個Alpha都會有隔離面具,那東西成本太高,買的也太貴。但是每個還沒有伴侶的Omega都會省吃儉用給自己買一個項圈,用來保護自己。
在瑞德路過一個昏暗的小胡同時,裏面傳來一陣刺耳的警鳴聲,是Omega項圈的警報器在響。
瑞德拔/出麻醉/槍快步走進小巷,看到一個Omega被幾個Alpha堵在角落裏。
“FBI!”瑞德打開手電筒大聲道。
“瑞德?”裏面傳來Omega詫異的聲音。
“邱承柯?”瑞德愣了愣,他和那幾個Alpha的距離很近,不需要瞄準都能打中他們。
但他還來得及開槍,就聽到喀吧一聲,一個Alpha被邱承柯扭着手臂扔到牆上。
“你離遠點。”邱承柯狠狠的踹了想碰他的Alpha一腳,拽着他的頭發将他按在地上。
瑞德對着想要撲過去的兩個Alpha射擊,被擊中的Alpha抽搐兩下,軟軟的倒在地上。
“你用的東西不錯。”邱承柯好奇的看着瑞德手裏的麻醉/槍“我能看看麽?”
“當然。”瑞德把槍遞過去,邱承柯立刻對着地上的幾個Alpha補了兩槍。
瑞德看着邱承柯的動作,他猶豫一下,摘下自己的隔離面具。
濃郁的蘭花香瞬間将他籠罩,小巷口又出現兩個Alpha。他們被信息素折磨的失去理智,紅着眼睛向邱承柯走來。
“你的項圈不是本地的?”瑞德沒有帶抑制劑,他轉身站在邱承柯身前。拔出自己的配槍對着Alpha身前的地面打了兩槍,警告他們不要再靠近。
“法國的,我剛剛回國,機場附近的項圈賣光了。我想在這邊買抑制劑,但沒買到。”邱承柯急促的喘着氣,他摸索着瑞德的項圈,低聲說道“我要用力了。”
瑞德點點頭,邱承柯猛地拽住他的項圈,用力撕扯一下。暴力的手段激發了瑞德項圈上的警報器,附近的巡警立刻向着定位的方向趕過來。
瑞德悶哼一聲,捂着脖子咳嗽兩聲。想把隔離面具戴在邱承柯臉上,邱承柯後退一步拒絕他的好意。
瑞德聲音沙啞的說道“剛剛他們也是這麽撕扯你的項圈嗎?”
“他們咬我的項圈。”邱承柯指着上面的牙印說道“Alpha失去理智之後,普遍會最先攻擊這裏,這東西蠻有用的。”
他們剛剛制服那兩個Alpha,又有幾個Alpha聞着氣味過來。
很少有Alpha願意花大價錢買隔離面具,畢竟他們又不會遇到危險。
邱承柯身上的信息素越來越濃郁,瑞德聽着他粗重的喘息聲,知道邱承柯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
“你先離開。”邱承柯聞到瑞德身上的牛乳糖味,低聲說道“麻醉針不多了,我們沒辦法對付這麽多Alpha。我已經沒有力氣跑出去了,但你可以。失去理智的Alpha目标不單單是發/情的Omega。”
瑞德沒有說話,只是警惕的看着那些Alpha,固執的站在邱承柯身前。
邱承柯靠着牆,拿起一旁的垃圾桶蓋扇在一個Alpha臉上,直接把Alpha扇暈過去。
“你确定你真的沒力氣了麽。”瑞德看着已經變形的垃圾桶蓋,震驚的問道。
他沒有等到邱承柯的回答,瑞德轉過頭。看到邱承柯靠着牆,虛弱的蜷縮在地上,身體不住顫抖。
“你走吧。”邱承柯聽着Alpha的跑動聲,用微顫的聲音說道“沒有抑制劑我的信息素只會越來越強烈,Omega沒辦法對付這麽多Alpha,再待下去你也會被他們侵/犯。”
瑞德緊抿着嘴唇沒有說話,他看到邱承柯手裏還握着一把匕首,濕潤的眼睛裏帶着狠厲,做着拼死一搏得打算。
瑞德從未像現在這樣希望自己是個Alpha,這樣他就可以臨時标記邱承柯。
他撿起掉在地上的麻醉手/槍,緩緩頭後退。将邱承柯護在身後,槍口對準那些Alpha。
他只需要支撐到巡警趕過來,他們就有救了。
瑞德腦海裏快速計算出路程,對邱承柯說道“還有三分鐘,附近的巡警就會到。四名巡警的裝備足夠控制住他們。”
“邱,你再堅持一會。”
“邱?”瑞德打暈一個Alpha,趁着空隙回過頭。那個強大的Omega正在斂目休息,儲存最後的體力。
外面傳來警笛聲,瑞德眼睛一亮。他剛來得及用面具砸退撲向他的女Alpha,下一個男Alpha就擠了過來,抓住瑞德的手臂。
邱承柯猛地從地上竄起來,一刀捅進男Alpha的小腹上。
這一下用盡了邱承柯最後的力氣,他呻/吟一聲,虛弱的靠在瑞德背上。
瑞德拿出了自己所有近身戰鬥的本領,硬生生的将幾個相對柔弱的Alpha打了回去。
“謝謝。”邱承柯從來沒有這麽狼狽過,他一直很強大。他能短時間內抵抗發/情期的影響,只要有抑制劑,他就不會輸給任何人。
可他剛剛從法國回來,沒有抑制劑,沒有華盛頓特區的項圈,沒有隔離面具。他什麽都來不及買,就遇到了這些事。
他的發/情期很頻繁,他的信息素很誘人,他是個優質的Omega,一個很容易懷孕的Omega。
邱承柯清楚的知道這些,他不介意自己的性別,他接受自己Omega的身份。但他無法接受自己變成一個生育工具,他不能忍受被別人壓在身下。
巡警投擲了□□,暫時将局面控制住,接着開始清理小巷裏的Alpha。
“謝謝你……沒有離開我。”邱承柯抓着瑞德衣服,顫抖着聲音說道“陪着我…瑞德,陪着我。”
瑞德抱住邱承柯,感受着邱承柯灼熱的身體,認真的承諾道“你是我的Omega,我會保護你,我說過的。”
邱承柯沒有聽到瑞德最後這句話,他已經安全了。這個認知讓邱承柯快速放松下來,他安心的靠在瑞德懷裏,疲憊的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