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番外一(完) ...
再又一次塑料救王者之後, 瑞德覺得他在邱承柯心裏的地位, 估計已經從勉強看得順眼的陌生人,變成了可以長期交往的救命恩人。
雖然邱承柯對他的态度軟化很多,但他依舊和瑞德保持一定距離。只是開始偶爾給他打電話,問一些關于案件上的問題。
還有點少女心的加西亞相信這只是欲擒故縱,一定是愛情的開端,可瑞德可以肯定邱承柯在主動拉開兩人的距離。
瑞德知道邱承柯在擔心什麽, 無非是兩個Omega結成伴侶, 如果同時發/情那他們該怎麽辦。
這是最壞的可能, 但瑞德早就計算過他和邱承柯的發/情期規律。結果是只要不受到藥物刺/激,兩個人的發/情期絕對不會撞到一起去。這就保證他們兩個人總有一方是清醒的,可以處理他們可能面對的危機。
如果不是确定他們兩個人的發/情期不會同時出現,在一起之後也能确保雙方安全, 瑞德是不會貿然追求邱承柯的。
兩個Omega同時發/情,連能出去買抑制劑的人都沒有,他們會遇到什麽可想而知。
不是每個Omega都會被Omega的信息素刺/激的提前進入發/情期, 瑞德就不會受到影響。他可以在信息素裏保持冷靜,對Alpha的信息素也有一定的抵抗力。
Omega的身體各有不同, 同樣是優質Omega,邱承柯發/情期頻繁但平複的也快,即使沒有抑制劑,只有沒有Alpha對他二次刺/激。他一個人縮在安全的地方,幾個小時之後就能度過發/情期再次恢複冷靜。
瑞德不同,他就像身體有問題一樣, 一年兩次發/情期算是頻率高的時候了。但他的持續時間長,沒有抑制劑,他的發/情期能持續兩三天。
雖然瑞德也有獨自生活的能力,但在被發/情期折磨的時候,他還是希望能有愛人陪在身邊,給他安慰保護他安全。
一個溫柔正直還強大可靠的Omega顯然是個不錯的選擇,瑞德不想放過這次機會。
他的朋友都告訴他,如果不想這段感情夭折。瑞德就要主動出擊,死皮賴臉的纏上那個Omega。
整個BAU都确定邱承柯一定也對瑞德有感覺,畢竟邱承柯在醫院醒來之後,看向瑞德的目光溫柔的簡直能膩死人。
所有人都相信這是愛情,只有瑞德不敢這麽想,即使他勉勉強強算是救了邱承柯兩次。
“你要約他出來,而不是通過監控錄像偷窺他,做個跟蹤狂可沒有好下場。”艾爾敲敲加西亞的桌子無奈的說道。
瑞德霸占了加西亞的工作室,通過路面監控偷窺邱承柯。他早上天還沒亮就急匆匆的出門去工作,中午在買了一只熱狗蹲在角落裏快速的解決了午餐,晚上就抓住了那個跟蹤女學生的變态,完成了委托任務。
“他業務能力不錯。”艾爾中肯的說道“他在偵探裏面的風評很好,完成率接近百分之百。唯一的一次失敗,也是被Omega的性別拖累。”
“你的Omega好的不得了。但如果你不快點出手,你的Omega很有可能就不是你的了。”加西亞嚴肅的說道“追求他的人可不少,你最好做點什麽。”
瑞德每天都能聽到朋友們和他說這種話,聽的瑞德越來越慌。終于他鼓起勇氣主動給邱承柯打電話,把他約到了游樂場。
瑞德趕到游樂場的時候,邱承柯正蹲在地上和一個穿着公主裙的小女孩玩折紙。脖子上的項圈象征着他Omega的身份,還單純的小女孩對Omega沒有任何防範心理。在邱承柯給她折出一只小兔子之後,她開心的抱住邱承柯親了一口。
“我來晚了。”瑞德走過去對邱承柯說道。
“沒有,我就在這附近工作,所以來的比較快。”邱承柯揉揉女孩的腦袋,推了推女孩讓她去找不遠處的家人。
“看來孩子們都認為只要戴着Omega保護圈的人,就一定不是壞人。”邱承柯摸摸自己脖子上的項圈,皺着眉頭說道“剛剛一個Omega小男孩毫無防備的跟着我走進封閉的空間,坐在我腿上玩魔方。如果我別有用心,他這輩子就毀了。”
“你為什麽要帶他去那裏?”瑞德疑惑的問道。
“他迷路了,我讓他的家人來那裏接他。”邱承柯扯扯自己的項圈,四處看了看。Omega依舊照常生活着。一個個戴着項圈的Omega在人群裏穿梭,偶爾會還看到幾個腰上戴着隔離面具的Alpha。
本性善良或者有伴侶的Alpha買面具用來克制自己,免得失去理智。政/府防範工作做的很及時,在西歐迅速擴張的抑制劑暴動,并沒有對美國造成多大影響。
美國人很慶幸最先爆發暴動的是法國,而不是美國。
他随意的說道“最近戴項圈的人越來越多了,但我可以肯定裏面一定有假的Omega。”
“Omega身份多有不便,不論什麽性別,只要能出示一份Omega證,就可以在官方店買這個圈,孩子也沒辦法準确的分辨信息素的區別。”瑞德輕聲說道“政/府已經在處理這件事了。”
瑞德說完這句話,就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出來的時候,洛克爾千叮萬囑告訴他,絕對不要跟邱承柯做科普。不是每個人都喜歡聽一個人跟他講美國歷年兇殺案錦集。
邱承柯靜靜地等着瑞德說下去,可直到紅暈漫上瑞德的耳尖,連帶着身上的信息素都跟着甜膩起來。瑞德也沒想好該說什麽,他腦袋裏有很多知識,但沒有一條是用來談情說愛的。
“上回的事情,謝謝你。”邱承柯主動開口道“沒有你,我不可能活着離開那裏。”
瑞德緊抿着嘴唇沒有說話,他當時也害怕。可邱承柯在他身後無助呻/吟的聲音,一直在提醒瑞德,他的Omega需要他。
雖說瑞德救邱承柯的時候,沒有想着日後要什麽回報。但被喜歡的人誇獎還是讓瑞德有些飄飄然,他揉揉自己的臉,将臉頰搓紅,似乎這樣能讓他臉上的溫度降下去一些。
兩個人在游樂場漫無目的的走着,最後停在一個人流較少的小樹林裏。
邱承柯聞着瑞德身上的信息素,忍不住向前一步,湊到瑞德身前。
他溫熱粗糙的指腹輕輕磨蹭着瑞德通紅的臉頰,目光描繪着瑞德的嘴唇,眼神變得晦暗不明。
兩個人的距離太近了,這片樹林也/太/安靜了。邱承柯身上的蘭花香在瑞德鼻間萦繞,和他的信息素糾纏在一起。讓瑞德身體跟着微微發熱,他垂在身側的手指抽動兩下,克制住自己想要觸碰邱承柯的沖動。
“你真好聞。”邱承柯聲音沙啞的喃喃道。
随着他說話,他濕潤溫熱的呼吸噴在瑞德的臉上。給瑞德一種他們快要親吻的錯覺,他試探的向前,想要觸碰邱承柯的嘴唇。
邱承柯既沒有後退躲開,也沒有迎上去。瑞德垂着眼睑,他一向聰明的大腦被花香熏得暈乎乎的。
他感受着邱承柯身上的溫度,腦袋一熱對着邱承柯的嘴唇吻上去。
邱承柯愣了愣,直到瑞德情難自制的摟住他的身體。手順着他的衣服下擺滑進去,動情的撫摸他的腰身。
邱承柯才如夢初醒一般瞪大眼睛,他手推着瑞德肩膀,卻只是搭在上面,沒有用力将他推開。
被瑞德摸過的地方變得滾燙,邱承柯舔舔下唇,手不受控制的摟住瑞德,在他後背上溫柔的撫摸着。
邱承柯不知道自己在發什麽神經,他原本只是想逗逗這個容易害羞,一本正經連偷窺都不會小FBI。
他不會和任何人結婚,他不會讓自己成為任何人的所有品。但瑞德也是個Omega,邱承柯腦海裏快速的閃過一個個念頭。
Omega不像Alpha那麽具有侵略性,他是Omega,瑞德也是。他們誰都不能标記誰。也就是說他們是完全平等的,不會變成所屬關系。
邱承柯給自己一波心理建設,告訴自己不要被固執的觀念束縛。既然瑞德說的兩個人的發/情期絕對不會撞到一起,那和瑞德在一起也沒有什麽不好的。
當瑞德在喘息的空隙,輕聲叫‘邱承柯’的時候,邱承柯腦袋裏一直緊繃的弦瞬間斷開了。
他伸手扣住瑞德的後腦,粗暴的将瑞德按在最近的一顆樹上。
明明Omega的信息素不會相互影響,只有Alpha的信息素會刺/激Omega。但邱承柯卻覺得空氣中的牛乳糖氣味在一點點侵蝕他的理智,他那些該死的自制力在瑞德這裏起不到任何作用。
他扣住瑞德的手腕按在樹上,他舔舐着瑞德的眼睑,啃咬瑞德柔軟的嘴唇。他一路往下,在瑞德的下巴上啄過。
他想咬瑞德的喉結,想咬他的後頸,想給他留下自己的印記,想讓其他有歪心思的人都離他的Omega遠遠的。
邱承柯紅着眼角,他輕輕撕咬着那個擋住他的項圈,喉嚨裏發出不滿的哼聲。
“鑰……鑰匙。”瑞德喘息着說道“鑰匙在我……左側口袋裏。”
邱承柯掏出鑰匙快速的解開瑞德的項圈,沉默的将他翻過來按在樹上。拉下他的衣領,狠狠的咬在他的後頸上。
後頸的刺痛,讓瑞德劇烈顫抖起來。雖然他明知道身後的人也是Omega,但他卻有種被邱承柯标記的錯覺。
這和瑞德想的有些不一樣,但只要是對象邱承柯,無論誰咬誰都能讓瑞德感到幸福。
“瑞德,你怎麽這麽聽話。”邱承柯摟住瑞德,溫柔舔舐着瑞德的後頸,舔淨上面的血珠。
“如果我是個Alpha,你該怎麽辦。”邱承柯忍住自己的欲望,他還記得這裏是游樂場。咬一下後頸已經是極限,他絕對不能在這裏脫瑞德的衣服。
“如果你是Alpha,我會遇到什麽嗎。”瑞德動動脖子,有些遺憾發現,剛剛還在他身上停留的蘭花香,現在已經開始緩緩散去。Omega就這點不好。
“你和我認識不過幾天,你就讓我标記你,這太不理智了瑞德,。”邱承柯咬着瑞德的耳垂,含糊不清的說道“我告訴你我現在就要抛棄你了。”
“你不會這麽做。”瑞德肯定的說道“我的側寫結果顯示你是一個忠誠……”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邱承柯堵了回去。
邱承柯摸着瑞德手指,計算着戒指的尺寸。他不管什麽Omega無法給人标記,他咬了瑞德,現在瑞德就是他的Omega。
瑞德緩了一會,想要戴上自己的項圈。項圈蹭的瑞德後頸有些疼,他皺皺眉頭,小心的摸摸自己的後頸。
“我沒忍住。”邱承柯看着上面的傷口,歉意的說道。
“我不想戴它了。”瑞德一邊說着,一邊仔細觀察着邱承柯的反應。
“那就不戴,我現在不是發/情期,你不需要這東西保護你。”邱承柯把瑞德的項圈揣進背包裏,自然而然的牽住他的手。
“你想玩跳樓機嗎?”邱承柯指着不遠處跳樓機說道“我還沒嘗試過,我之前都是為了工作才會來游樂場。”
瑞德聽着那邊的尖叫聲,深吸口氣說道“好呀,你想玩什麽都好。”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我們一起。”
瑞德戀愛了,他身上沒有Alpha的氣味,卻經常圍繞着一股淡淡蘭花香。
他去本寧頓療養院看望他的母親時,精神不怎麽穩定的女人難得清醒一陣。
她湊到他後頸嗅了嗅他身上的信息素,欣慰的說道“一個很優秀的Omega在你身上留下了痕跡。”
“他一定經常貼着你,總是嘗試給你标記。”瑞德的母親,緩緩地說道“他一定很愛你,你呢,瑞德,你喜歡他嗎?”
“我再也找不到比他更适合我的人了。”瑞德摸着自己脖子上的項圈,認真的說道“我發誓會保護好他,就像他對我承諾的一樣。”
邱承柯沒有和瑞德一起去,瑞德想一個人去看望她。
邱承柯走進一家珠寶首飾店,漂亮的Beta櫃臺小姐走過來,剛準備給他介紹戒指。
卻在聞到他身上甜膩的牛乳糖氣味時愣了愣,她猶豫的問道“那是Omega的信息素嗎?”
“是的。”邱承柯柔聲說道“雙O伴侶通常會買哪種類型的訂婚戒指?”
邱承柯和瑞德感情一直很平穩,直到他的發/情期又到了。
瑞德是被蘭花香熏醒的,濃郁的香氣在空氣中彌漫,甚至給人一直會窒息的錯覺。
瑞德立刻就意識到是邱承柯發/情了,他在浴室裏找到蜷縮在角落裏澆冷水的邱承柯,他身前還扔着一個空的抑制劑。
“抑制劑沒用嗎?”瑞德關掉冰涼的水流,走過去抱住他顫抖的身體。
沒有人回答他,邱承柯已經神志不清了。他撕扯着瑞德衣服,讨好的磨蹭着他的下巴,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放。
“邱,你還知道我是誰嗎。”瑞德收回手,他捧住邱承柯潮紅的臉,沉聲問道。
邱承柯茫然的看着他,半晌他眼中閃過一絲清明,他啞着聲音說道“瑞德,幫幫我………”
他的話音剛落,瑞德就把他按在牆壁上,手指探進他的身體,咬着牙幫邱承柯做準備。
“瑞德……”邱承柯無意識的喃喃着,似乎這個名字能讓他感到安全。
“我在這裏。”瑞德緩緩挺進去,Omega的身體很适合做這種事。
水珠在邱承柯蜜色的皮膚上緩緩滑落,均勻的肌肉充滿爆發力,象征着他是一個強大Omega。
可只有瑞德知道,他的體內是多麽溫暖熱情,讓人無法自拔。
瑞德吻着邱承柯後背上的傷疤,在邱承柯适應了他的進入之後,才扶着他的腰身動起來。
浴室裏甜膩牛乳糖和幽幽的蘭花香交雜在一起,刺/激着邱承柯的神經。
即使他意識模糊,他也知道現在瑞德正抱着他。
随着瑞德的動作,邱承柯嘴裏溢出暧昧的呻/吟。發/情期讓他沒辦法保持冷靜,也讓他更加缺乏安全感。
瑞德的吻一點點的落在他身上,瑞德的手在他身上溫柔的撫摸。
可邱承柯還是覺得差點什麽,他無意識的迎合着瑞德的動作。在瑞德發出粗重的喘息時,邱承柯突然想起自己想要什麽。
他反手抓着瑞德的肩膀,帶着哭腔說道“标記我,瑞德……标記我…”
瑞德沒有回答他,只是狠狠的咬破他的後頸,Omega的信息素進入邱承柯的血液。
兩個人都知道這點信息素很快就會随着新陳代謝消失,Omega也沒辦法成結。
但瑞德還是有種異樣的滿足感,他扶住虛弱的愛人,讓他靠在自己懷裏稍作休息。
只有在發/情期,邱承柯才會露出脆弱的樣子。準确的說,只有當瑞德在他身邊的時候,邱承柯才會安心的松開手裏的匕首。
瑞德扶着昏睡過去的邱承柯回到床上,又回到浴室檢查那支抑制劑。确定這是因為邱承柯太過依賴抑制劑,身體産生了抗藥性。普通的抑制劑只夠他日常生活,不足以應付發/情期。
邱承柯迷迷糊糊的睡了很久,夢裏他又回到了十幾歲的時候。發/情的他一個人被鎖在空無一人的體育館裏。這裏沒有Alpha,他不會遇到任何危險。
但夢裏尚且年幼的他還是很緊張,他蜷縮在一個角落裏,握着棒球棒心驚膽顫的看着周圍。
為了保持清醒他一遍遍的撕咬自己的手臂,邱承柯清楚的記得那個時候沒有任何人來救他。
但這回在夢裏,他總覺得只需要在堅持一下,那個人就來了。
夢裏他想不起那個人是誰,直到有人将他喚醒。邱承柯睜開眼睛,看着面前熟悉的面孔,長長的松了口氣,他躺在床上緩了緩虛弱的說道“早安,瑞德。”
“你剛剛一直在抽搐。”瑞德擔憂的說道“是做噩夢了嗎。”
“嗯,夢到高中的時候遇到的校園霸淩了。”邱承柯撐起身子,随意的說道“我那個時候我還打不過多個Alpha,幾個Alpha把我推進體育館鎖起來,恰巧那天就是我的發/情期。”
他頓了頓,平靜的說道“說實在的,當時我很害怕。那個時候我每到發/情期都要縮在自己房間,空無一人的體育館讓我感到恐慌,”
瑞德從不知道邱承柯還有這段往事,他摟住邱承柯的肩膀,想給他安慰。
“我沒事,瑞德。”邱承柯拿起瑞德給他準備的三明治吃了一口含糊不清的說道“那些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而且我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它給你留下了嚴重的心理陰影,我不會再讓你遇到這種事了。”瑞德說道“我知道你什麽時候會發/情,我會一直陪着你,你很安全。”
“我愛你。”瑞德認真的說道“我們結婚吧。”
“你是指這個麽?”邱承柯探身在抽屜裏拿出一個精致盒子,他打開盒子遞到瑞德面前,裏面放着兩枚戒指。
“我們結婚吧,瑞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