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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控制不住的想要關心他

雪地裏,輕輕地一聲噗,随後啪地重物墜地,骨頭斷裂的清脆聲響起。

蘇喬對于女超人,那是完全的不留情。

“誰教你的,對于前輩,出言不遜?”蘇喬挑眉,腳踩着她的脖子,把她的頭踩到雪地裏,“靠着一點變異的能力就想踩在我頭上?我就算離開了超能力研究協會,你……也只是個只能在地球上轉悠的菜雞!”

“咳咳……”

女超人抓着雪堆,一直在掙紮,奈何蘇喬的火氣真的很容易就爆發。

“大過年的不在自己家待着來找虐,現在想起來做什麽?多待一會兒啊。”

蘇喬瞧着昨天剛做的手指甲,晶瑩透亮,配上她今天的白,很是好看。

不遠處,一身綠色軍裝的韓繼君,踏着血腥從空中出來,他的胸口上,插着一柄并不屬于東方地界的長劍!

劍身上的雷電,噗呲噗呲着,在灼燒他的身體!

不知為何,在這樣寒冷的白雪地裏,看到他,看到他每走一步,腳下就盛開一朵血花,蘇喬的心就跟被針紮了一樣難受。

不作猶豫,一腳将女超人踢飛,她就提着裙擺跑了過去。

“韓繼君!”

她怒氣沖沖的吼他,小臉緋紅緋紅的,許是這冷天給凍的,許是因為不知名的情愫給氣的。

“嗯?”

雪地裏的男人,微微擡眸,眼裏就再也容不下其他的。

這個雪白的世界裏,只有她的聲音,她的身影,以及……她緋紅緋紅的臉頰。

明明剛才還高傲地像一個征戰沙場的女王,轉眼就成了個小女孩。

他放在劍柄上的手忘了動,就站在原地看着她,想看看……這個女人,能過來嗎?

“你遲到了整整一天!”

擔心的叱喝的話到嘴邊被蘇喬硬生生換成了別的。

也是,韓繼君說好和她出門的,她雖然不樂意,還是讓傭人給換上了衣服,弄好了妝容,沒想到韓繼君一天都沒有消息,東裏無雙也不知道人在哪裏。

她待在屋子裏悶,這才走出來透氣,看到白雪皚皚的世界,就坐在秋千上,這一坐就是一整天!

然而,他一回來就滿身是傷口!

她的諸神藥,都去了一半了!

200ml的諸神藥,去了那麽多,他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還要出去幹嘛!

送死呢!

韓繼君嘴角不可抑制的溢出一抹紅絲,他的眼裏,卻帶着冬日裏最灼熱的暖陽,“下次不會了。”

亡泉……

還是要守護的。

誰讓他簽訂了協議,就算這個星球沒了,亡泉依舊存在過去!

只是時間不能再次回到中世紀,否則一切都還有重來的機會!

時空隧道依舊被摧毀了。

哈迪斯和宙斯,有了更強大的助力,這邊……也只有他一個人了。

軍人,為榮譽而死!

他,已經做好死亡的準備了。

兀自牽上小女人抗拒的手,牽着她往屋子裏走。

“今晚想吃什麽,我給你做。”

蘇喬抿着唇不說話。

他胸口上的劍還插着呢。

“韓繼君,你的劍,先拔出來吧。”

走到室內,蘇喬指着他胸口的劍,還有些瘆人。

“嗯。”

韓繼君只是點了頭,就凝力,開始拔劍。

蘇喬去拿藥箱,等他把劍拔出來,已經天黑,開了燈,那傷口還是很吓人。

整個胸膛被劍刺穿,皮開肉綻的,不管胸前後背,無數道疤痕,怎麽也去不掉。

“疼嗎?”

把諸神藥混合在複合傷口的藥裏,蘇喬輕輕開口。

清清涼涼的藥轉眼火辣辣的灼熱刺痛,韓繼君眉眼平靜,似乎早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疼痛。

等藥上好,包紮好傷口,他就起身去弄晚飯。

“韓繼君。”蘇喬叫住他,“別弄了,我不餓。”

其實,她根本不需要吃的。

就是不吃東西,也感覺不到饑餓。

他何必費那個力氣。

她一不是他女友而不是他老婆三也不是他親戚,這樣做有意思嗎?

韓繼君的背脊微微僵硬,仿佛沒聽見一般,去了廚房。

席間浮葉有出現,将一樣東西交給他,“這是他心中最愛之人的東西制作的一柄鋒利的匕首,我們開戰之前,你要這柄匕首插進他的胸膛。”

蘇喬微微蹙眉,“我還以為是藥。”

“是,塗抹在匕首上了,光是毒藥,還不至于讓他立即死亡,而我們……三個月內就要占領第一個要塞,他是最大的阻礙。”

浮葉在她耳邊輕輕說着事情,說完如同無形的空氣悄然無聲的消失。

蘇喬看着發着寒芒的匕首,心裏有一絲說不上來的感受。

在韓繼君出來之前,她把匕首存放在心中,只等待那一天,他渾身無力,被毒藥侵蝕的時候,把匕首送進他的心髒。

這樣……

韓繼君你就可以死了。

再也不用,受到你的束縛。

我們,也不會再見。

看着廚房一角露出正在忙碌的身影,蘇喬挂着笑容的臉不知不覺僵硬了下去。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

時間越來越近了。

只要一想到韓繼君的死,心裏就會很難受。

好似有一道看不見的傷口,正在被人血淋淋的無情的撕開,往裏面撒鹽。

疼的她呼吸不過來,疼的她想哭。

就好像……

時光倒退,回到第一次垃圾清除日那天。

她被陸南山拉着走,突然就心絞痛起來一般。

那時候,她仿佛不是她,而是另外一個人,哭喊着要出來,要突破禁忌,痛得幾乎站不起來。

一直冰涼的手觸碰在了臉上,蘇喬條件反射地後退,擡眼一看是韓繼君。

“哭了?”韓繼君還系着卡哇伊的圍裙,和軍衣裹身時的氣派判落兩人。

他輕輕地抹掉她臉上的淚水,眉頭微粗,“發生了什麽事情?”

“沒什麽。”蘇喬拍開他的手,站起來,一步一步後退,“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不開心的事情,這些事情都是你親手制造的,你沒資格關心。”

說罷,逃離一般跌跌撞撞跑了出去。

直到在拐角處,蘇喬才渾身無力蹲了下來,捂嘴痛哭。

她到底怎麽了。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啊!

不是因為陸南山的死,也不是因為自己的悲劇,那這眼淚到底是為誰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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