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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兩人的第一次共游之後,趙謹就回去軍營了。正好他給皇帝寫得推薦信上的那些人來報道,他就留下來處理這件事了。除了要做好每個人的歸屬安排,還要安撫羅堂一幹人的屬下。畢竟是新來的,不了解深淺,那些老兵油子自然是不服這些新的副将們。

連着好些天,趙謹和副将們都在想辦法收攏那些将士的心。畢竟都是多年守衛在北潞的老兵,他們自然不能随意處置那些人。他們的策略就是,先禮後兵。如果真有人為了反抗鬧事,他自然也不會手軟。

這一忙起來,趙謹很自然就忽視了喬雙。這些天他也一直住在軍營裏,并不是很了解喬雙的情況。

雖然有些想念趙謹,但喬雙并沒有表現出強烈的不适應。只是,她最近的狀态,讓小涼有些心驚。因為喬雙會突然開始,不分場合地傻笑。

早起梳妝的時候,她會看着銅鏡然後嘿嘿地笑起來;在家看書的時候,她會看到走神然後抿唇偷笑起來;外出閑逛的時候,她會看着某樣東西然後喜不自禁地笑起來。

要不是确定自家小姐沒問題,小涼吓得都想去請大夫給她看看了。考慮到要是去告訴忠王,她小姐肯定會不高興,小涼愣是硬生生地忍住沒告訴趙陸欽。

“嘻嘻……”

聽到這偷摸的笑聲,小涼無奈地嘆口氣,她家小姐又開始犯病了。伸出腦袋往喬雙那邊瞄了一眼,果不其然,一個時辰前是那一頁,一個時辰後也沒有翻過篇。雖然知道她應該是在想忠王的事,但時不時聽到這樣的笑聲,還真是讓人有些毛骨悚然呢。哆嗦了一下,小涼悄悄地退出了書房,她怕自己會忍不住上前打斷她家小姐的回憶。

等喬雙回過神的時候,她驀地想要畫畫的念頭特別強烈。看了一眼書上那密密麻麻的字,她果斷選擇了放下,起身去了書桌旁,“小涼,過來給我研磨。”她喊了一聲,沒有看到小涼的人,又喊了一聲,“小涼,過來給我研磨,我要作畫。”結果還是沒見到人,她蹙眉小聲嘟囔了一句,“這丫頭,怎麽不見人啊。”

“小姐,您要畫畫嗎?奴婢可以來給您研磨嗎?”一個嬌小的丫頭怯生生地探出腦袋,小心翼翼地問道。

喬雙看了小丫頭一眼,覺得有些眼生,但又有些熟悉,“你是新來的婢女嗎,我怎麽沒見過你呀?你叫什麽名字啊?”她溫和地笑着,怕聲音大些吓着小丫頭。

小丫頭确實有些緊張害怕,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小姐。好在她也沒有退怯,畏畏縮縮地進了房門,見到喬雙正面就跪了下來,給她磕了個頭,瞪着銅鈴般的大眼睛,感激道,“奴婢叫李子佩,謝謝小姐的救命之恩,還給了奴婢庇身之所。奴婢無以為報,願為小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喬雙哭笑不得,招招手,“我就是一個普通的平頭百姓,哪裏需要你赴湯蹈火啊。你要是真的感謝我……就過來給我研磨吧。”她笑眯眯地跟李子佩說道。

李子佩趕緊起身,忙不疊地小跑過去。她雖然小,倒還記得些事。她記得她娘以前會讀書,偶爾也會在家裏研磨寫字。她看到喬雙書桌旁的硯臺,很自然地拿起墨棒,沾了水在硯臺上輕輕磨起來。

喬雙看着她架勢十足的模樣,驚喜地贊揚道,“你研磨的動作很熟練啊。”

李子佩有些不好意思,羞澀地笑起來,“奴婢的娘以前會研磨寫字,許是對墨汁的味道很喜歡,就對研磨的事有些印象。”

“看來,你娘一定是個有才學的人。”說着,喬雙拿起毛筆蘸了墨,開始在白紙上揮毫。畫到一半,她的餘光瞄到了認真研磨的李子佩。又畫了幾筆,她腦子裏突然冒出來一個想法。她驀地放下手中的筆,跟李子佩笑道,“今天就先畫到這裏,你明天一早再過來給我研磨吧。”

李子佩沒有過問,行了禮後便離開了書房。想到自己終于對小姐表達了感謝,她心裏很是激動。等回頭見到哥哥,一定要跟他炫耀一番。

喬雙怕自己的想法轉瞬即逝,趕緊簡單寫了幾筆,然後叫來了趙陸欽,“欽大哥,我有件事想跟王爺商量一下,是關于潞城安置的事。麻煩你跟王爺說一聲,讓他得空的時候,回來找我一趟。”

趙陸欽應了下來,當天就去軍營告訴了趙謹。趙謹有些好奇喬雙要說什麽,随口問了一句,“她沒有具體說是什麽事嗎?”

趙陸欽搖搖頭,“屬下沒有過問,擔心事關重大,便急着過來了。”

趙謹微微颔首,低頭沉思片刻,随即說道,“你回去告訴小雙,就說本王明天去找她,讓她在家裏等着,別到處亂跑。”

趙陸欽得令,抱拳退下。第二天早上讓小涼給喬雙帶了話,他自是沒再出現。

自打上次分開後,兩人已經十來天沒有見面了。沒見的時候還能忍耐,知道今天可以看到人了,喬雙竟然有些坐立不安。即便是站在書桌前畫畫,也不能平複她激動的心情。

焦躁地等了一整天都沒等到趙謹的身影,喬雙有些失望,以為他今天公務纏身不準備過來了。入夜後,她也就沒再繼續等着趙謹了,吩咐小涼睡下後,她便去了淨房洗漱。

喬雙一身清爽得回到房間裏,看到坐在圓桌旁赫然坐着一個男人,她吓了一條,差點驚呼出聲。

“王爺!”看清來人是她等了一整天的趙謹,喬雙趕忙上前,想到自己現在穿得中衣有些單薄,她捂着胸口,羞怯地停下了腳步,“王爺,您稍等一下,我去換件衣服。”說着,就往裏屋過去。

趙謹怎麽可能放過這個吃豆腐的好機會,伸手将人拉近自己懷裏。聞着懷中之人散發出來的馥郁馨香,他有些迷醉,圈人的手勁又加重了一點。總是隔着外套,他都能感覺到心上人的肌膚有多細膩。

“王爺,您別這樣,讓我先去穿件衣服啊!”喬雙羞得滿臉通紅,只想趕緊進屋去披件衣裳。

趙謹挑挑眉,“你這不是穿了衣裳的嘛,何必多此一舉。”說着,将人抱着走去了軟塌,再放在腿上摟着,“你說有重要的是要跟我說,是什麽事呀?”為了能給自己多些福利,他一坐下就開始了今天的正題。

喬雙頭皮發麻地抱住自己,盡量忽略這親密的接觸帶給自己的觸感沖擊。吞吞口水,她也正經起來,“是這樣的,王爺之前不是同意辦學院,讓那些小乞兒們有個可以念書的地方嘛。我就在想,能不能再擴大一些,多容納一些人進去。”

“比如說……”趙謹的表情很嚴肅,大掌卻是無時無刻不在吃豆腐。一會兒在腰上輕撚一下,一會兒在後背輕撫一下,要不是怕太過刺激喬雙,他實在想染指一下那渾圓的翹臀。

喬雙不自在極了,想躲又躲不了,只能伸手抓住趙謹的手,眼裏帶着求饒。趙謹才不理會她的眼神,低頭看着她略微松散的衣襟,裏面的風景似乎更好。她自然發現了他的視線所在,又窘迫地伸手抓攏領口。如此一來,又得被吃豆腐。她哭得心都有了,真是……從前怎麽沒看出來,這個看上去冷漠至極的忠王,竟然是個登徒子。

趙謹自然知道喬雙為何說不出話來,不過他還是忍不住挑逗她,“怎麽不說話了?”

喬雙癟着嘴,可憐巴巴地望着趙謹,只希望他能饒過自己。可惜趙謹故意視而不見,還挑着眉頭望着她,似乎在問她怎麽了。喬雙憋屈地想要咬他兩口,她怎麽就喜歡上了一個愛耍流氓的王爺。

快速整理了衣襟,喬雙捉住趙謹作怪的雙手,這才找回了自己的思緒,“我在想,如果可以的話,可以把軍營裏的将士們的家屬接過來。潞城現在還不算大,如果能多一些勞動力,咱們說不定可以擴大潞城的建設,還能增加這裏的糧食産出。至于他們的孩子,只要他們願意,交納少許的銀兩,就可以在這裏的學院念書。之前朱智運他們的贓款,不是還有很多嗎?我覺得可以用在這上面。”

喬雙的提議,終于讓趙謹消停了下來。他只是抱着喬雙,安安靜靜地思考着她這個提議的可能性。其實之前他不是沒想過,只是公務太多,他實在分不開神來做這個。如今被喬雙提出來,他或許可以把這件事交給她來辦。

“你有沒有想過自己來做這件事?之前安頓那些妓子的事,你不是處理的很好嗎?我覺得,你完全可以勝任這份差事。”趙謹很認真地跟喬雙提了議。

“可是……我畢竟沒有正式的身份,讓我來做的話,府大人那邊,會不會不高興啊?”喬雙也有自己的顧慮,俗話說,“強龍壓不過地頭蛇”,她再怎麽也不能越過潞城的府大人啊。

趙謹挑眉看着他,“現在潞城本王最大,本王說了算,你還怕他不配合?”

喬雙想了想,好像也是這個道理,當下欣然接受了,“說的也對,那我就當仁不讓了。”說着,給了趙謹一個大大的笑臉。

趙謹滿意點了頭,“接下來,咱們繼續吧。”

繼續?繼續什麽?喬雙傻眼地看着趙謹,随後便明白過來,他竟然說的是繼續占便宜!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上了班,不知道會不會給我們補假。要是可以補假,那我就可以……多睡一天懶覺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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