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癡情郎急上火
百裏長風的心,不亞于現在的天氣,悶得要死,卻又一直在反抗。
“馬師傅,您和桃子姑娘一起消失的,您還是跟我說說你們當時遇到了什麽情況吧,我雖是個外鄉人,但是——”
百裏長風跟在馬連坡的身邊,一邊走路一邊說話。
平安和富貴就有點生氣了,公子爺那是什麽人?居然忍氣吞聲的跟在一個廚子身邊,低聲下氣的,又陪着笑,他們哥倆恨不得上前暴揍一頓那廚子。
“公子,請您不要再問了,我不方便說。”
馬連坡真是被百裏長風給纏的有點要發怒了,他還真就沒見過這麽死纏爛打的人。
“馬師傅,在下和桃子姑娘是好友,如今她下落不明,我豈能不擔心,如果您知道,還請您開尊口,跟在下言語一聲,在下也好救桃子姑娘于危難之間。”百裏長風雖然心裏焦急萬分,但是他依舊面帶笑容。
馬連坡停住了腳步,“我問您一件事。”
“請講。”百裏長風雖然對于馬連坡的突然反問,有些稍稍的驚詫,但是以他的經驗,想必這位馬師傅定然是要說什麽細節問題了。
所以,百裏長風集中了全部的精力,極度認真的聽着馬連坡的問話。
“我們聚賢樓的夥計鐵柱,是不是被你給抓了去?”馬連坡雖然是個廚子,更是一個老實厚道的漢子,可是他的江湖老道經驗告訴他,這個百裏長風,不是一般人家的纨绔子弟。
“馬師傅何出此言?”百裏長風有些不解。
鐵柱着實是被平安富貴給捆了起來,并且還關到了百裏長風下榻的客棧不遠處的小院。
但是,他們并沒有從鐵柱的身上問出什麽實質性的問題,又鑒于百裏長風着急找陶夭夭的下落,所以,百裏長風帶來的大部分人,都被派出去,在清溪鎮展開了地毯式的搜索。
也就疏忽了對鐵柱的拷問。
不過,這件事情,這個已經失蹤了好幾天的馬師傅,是怎麽知道的呢?
“人如果是你抓了,你為什麽還來問我?”
馬連坡扔下這麽一句話,就背着手,手裏抓着煙杆子,悶哼的朝着自己家走去。
百裏長風站在原地,只停頓了片刻,便馬上轉身,吩咐了平安和富貴,就算用盡各種辦法,也要将鐵柱身上所有的秘密,全部問出來。
“公子爺,這個時間點了,您還是吃點飯吧,至于問話的事,我和富貴去做就行。”平安十分心疼的看着他的主子。
這都好幾天了,公子爺除了做一些必要的事情之外,連飯都顧不上吃的去各種尋找桃子姑娘,這眼瞅着,人都瘦了兩圈了。
“你們要是能做得好,我就不會煎熬這幾天了。”百裏長風臉上的笑意瞬間就收起來,一臉嚴肅,馬不停蹄,朝着關押鐵柱的小院疾馳而去。
平安和富貴顧不上兩兩相望,急忙的追公子爺的背影去了。
清溪鎮雖然是天色陰沉,但是京城的天色卻格外的好,太陽雖然很大,但是有涼爽的清風,烈日也成了美景。
言衡在茶館和尉遲和昶見面之後,又讨論了如今的朝局,給了尉遲和昶一些建議之後,他試圖夜探皇宮,尋找一下父皇到底被軟禁在了何處。
卻不想,空走一趟。
站在皇城外,言衡眯起了細長的眸子,內心裏默默的念着:父皇,兒臣一定會抓緊時間,營救您出來,父皇,您知道麽?兒臣在一個窮鄉僻壤的地方,遇到了一個謎一樣的女人。
他惦記着她,原本,他以為趕走她,他就會很快恢複到以前那樣,有的吃就吃,沒得吃就湊合,有的活就去做,沒得活,就坐在家裏等着。
可是現在,尤其是她被氣走的那天,他才發現,他已經舍不得讓她離開,因為她離開之後,他吃不想睡不着整個人的腦子裏想的都是她的笑靥和俏皮。
他答應過她,三天以後就會回去,今天已經是最後一天了,所以,言衡要在午夜之前,到達清溪鎮。
出了京城,他一路快馬加鞭,卻總是覺得這匹好馬的速度竟然也這樣的慢,而這條路走起來,好像也比之前長了很多。
雖然天色剛剛暗下來,但是天空中懸着星子,閃爍着明亮。
不過,夜景再美,言衡卻無心欣賞,他直接騎馬奔向了聚賢樓。
一聲長鳴,馬兒嘶鳴。
聽到了動靜的春子,十分機靈的跑了出來,白毛巾往肩膀一甩,客氣的鞠個躬,面帶微笑的問道,“客官,打尖還是住店?”
“馬師傅在嗎?”言衡直接問道。
春子聽了對方的話,又往對方的身上瞟了瞟。
這男子雖然衣着十分的普通,可是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威嚴感,帶着一份儒雅的霸氣。
“客官,請問您找哪一位馬師傅?”春子明知道聚賢樓除了馬連坡師傅以外,在沒有姓馬的,卻還是不得已的多問一句,畢竟,誰知道這個男子是來吃飯還是尋親,更或者是來找茬的呢?
“陶——小金師傅在麽?”言衡那一直低沉的眼皮,就在一瞬間,已然睜開,雖然是微微眯着的細長眼,但是那目光中犀利的眼神,着實讓春子有點畏懼。
春子見這個男人有些戾氣,便笑呵呵的說道,“不瞞您說,馬師傅出門好幾天沒來上工,這不是今天才回來麽?只是過來跟包掌櫃說了點事,就回去,至于小金師傅,那還真是有幾天沒見了,不過,也就是三天?”
春子說着說着,竟然還有點想念小金師傅了,因為那天晚上包掌櫃竟然找了春子過去,說是小金師傅在包掌櫃面前誇獎春子機靈了,包掌櫃更是開了口,給春子多一點工錢。
然而,就在春子發愣的那一瞬間,言衡早已經轉身,并且飛身上馬,揚起馬鞭,眨眼間,就消失在夜色中。
春子撓了撓後腦勺,一臉的懵圈,盯着言衡離開的方向,嘀咕道,“這人看起來有點眼熟,但是想不起來什麽時候見過,這人也夠邪性的,就說這麽兩句話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