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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救命的英雄

言衡的快馬,如同閃電般的穿梭在清溪鎮的大街小巷,眨眼的功夫,就到了馬連坡的小院門外。

啪嗒啪嗒,急促的敲門上,擾了馬連坡的清靜。

原本,馬連坡從聚賢樓回來之後,就有點糾結,他雖然知道自己的小徒弟聰明伶俐,也知道小徒弟之所以沒有跟他一起回來,是還有些事情要處理,但是他還是擔心,畢竟,小徒弟年紀尚小,而且還是個姑娘家,倘若真的發生點什麽事情,真不知道她能否應付。

百裏長風雖然是外地人,但是馬連坡聽得出他的京都口音,更加知道百裏長風不是一般的富家子弟,也知道百裏長風帶着的随從是會功夫的,就是因為馬連坡知道這些事,所以,在百裏長風糾纏的詢問他的時候,馬連坡才差一點沒忍住的把事情托底。

畢竟,馬連坡也是擔心他的小徒弟。

世界上的壞人多了去了,可偏偏壞人還總是那麽得意,總是能折磨好人。

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好人有好報的一種磨練。

聽到了外面急促的敲門上,馬連坡披着衣衫,站在北房門口,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公子,我不是說過麽?你要想問,就問鐵柱,你怎麽還來?”

話是這麽說,馬連坡卻開始心動了,倘若百裏長風堅持追問,馬連坡都想了,他要說出一點事情,最起碼到現在為止,他還沒有察覺到百裏長風那個人是什麽惡人。

“師父,我找陶夭夭。”言衡站在門外,低聲并且平涼的說道。

他垂着眼睑,一動不動的站在門口,站的筆挺的如同一尊雕塑。

馬連坡聽聞聲音不對勁兒,他正要邁出步子,試圖開門的時候,心中一慮,不知道那來的人是何人啊?是敵是友尚且分不清,又如何去開門?

“你找錯門了吧。”馬連坡故意的扯着嗓子,不耐煩的喊道。

但是他的耳朵卻格外仔細的聽着外面的動靜。

“馬師傅,我叫阿衡,是她的朋友。”言衡說話當真是一字千金,多說一個字,似乎都能累着他一樣。

馬連坡聽到這裏的時候,腳步沙沙的往外走,朝着門口走去。

其實,當初小金子就囑咐了那麽兩句話,對于能救她的人,也只是交代了一個名字,至于連長相穿着打扮,何方人士都沒有說的具體。

所以,馬連坡走到了門口的時候,內心還是有點猶豫的。

“小夥子,你怎麽找到這裏了?”馬連坡一邊詢問一邊思索,他要确定對方不是來找茬的才行。

馬連坡輕手輕腳的走到了門口的這段時間,從問了上一個問題,就沒再說話,他聽着門外的動靜,似乎并沒有很多人,好像還有一匹馬。

其實,馬連坡的這些舉動早就被言衡知曉了,他言衡的功夫雖不能說天下第一,那必然也是人中龍鳳,耳力絕佳,當然聽得見小院裏的絲毫動靜。

“馬師傅,您和她是在三天前的晚上被抓的,我原本已經料到那幫人會動手,卻沒想到那麽快。”言衡似乎并沒有直接的回答馬連坡的問題,而更像是在自言自語的回憶。

馬連坡怔了一下,他突然就問道,“你怎麽知道?”

“我半天時間都在查找他們,所以,知道一些動向,但是,我聽他們的計劃是在子時,而聚賢樓是在戊時到亥時之間收工,原本以為不會有事,卻不想,他們竟然提前了。”言衡平靜的說着,口吻雖然平靜,卻還是帶着一絲自責。

馬連坡一下就聽的驚呆了,他竟然不知道門外的這個年輕人,竟然有這麽周密的計劃。

馬連坡心中的疑慮瞬間打開,倘若是壞人的話,恐怕這句話這個邏輯,就很難說得清了。

“馬師傅,可否讓晚輩進門?”言衡依舊如同雕塑的站在那裏。

低沉帶着磁性的聲音,在夜色中,顯得有些冷冽,不過,這依舊掩蓋不住他聲音中的純淨和朗朗。

馬連坡聽到這裏,心中也是有些糾結,不過,他的直覺告訴他,門外的年輕人,或許不是壞人。

門從裏面拉開了。

吱嘎的聲音,擾亂了夜的靜谧。

“小夥子,你進來說話。”馬連坡雖然看不清言衡那冷峻的臉色,卻看到他是一人一馬,并且身上衣衫普通,沒有帶任何兇器。

“馬師傅,我現在只需要您一句話。”言衡依舊站在原地,好像對于馬連坡的“進去說話”的提議,并不是特別的在意。

他身上的那種儒雅的霸氣,讓馬連坡稍有震撼,同時,他的話語,也讓馬連坡感到一絲驚詫。

“什麽話?”馬連坡情不自禁的追問了一句。

“她在哪。”言衡的聲音,依舊的平涼,但是在別人聽來,卻聽出了焦慮和不安。

“小夥子,大叔知道你心急,但是小金子現在的處境,有點特殊,你能聽大叔給你說說,你再去麽?”馬連坡聽了言衡的兩句話之後,由衷的覺得,這個年輕人和小金子的交情匪淺。

言衡思忖片刻,輕聲的恩了一下。

馬連坡閃開一條路,言衡牽着馬,進了馬連坡的小院,而馬連坡則站在門口左右的瞧了瞧,沒有發現什麽異常,這才轉身進了門,上了門闩。

言衡一眼就找到了拴馬樁,然後十分麻利的将馬栓好,步子穩健又焦急的朝着馬連坡走了過來。

“小夥子,這邊走。”馬連坡帶着言衡進了北上房,然後又轉身倒了一碗白水,将另外一間屋子的小男孩扶涼叫了過來。

言衡見了扶涼之後,原本沒有在意,可是當言衡的目光落在扶涼脖頸上帶着的那挂飾的時候,他的目光猛地一驚。

當然,言衡的這些舉動,并沒有被馬連坡看到,因為他正在背對着言衡,跟扶涼囑咐,讓扶涼把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也就是馬連坡和陶夭夭在外面被抓,而馬連坡家裏的太虛師太和扶涼被另外一撥人抓的事情。

在馬連坡看來,那些人勢必是想在他的家裏将他和小金子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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