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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2)

代表問的問題你答不上來,本大爺随時有終止游戲的權利!”

古川看着那一堆的資料,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突然之間覺得全身都疼。

她真的是給自己挖了一個巨坑呀!怎麽就以為三天後的簽約儀式就是真的單純的簽個字就完事兒呢?

還沒來得及感傷,跡部又開始宣布他的霸權:“趁着養傷的這段時間,好好的把資料看完,我随時會來抽查你的情況。”

跡部說完便出了房門,畢竟要真正的參加比賽,他自然不能繼續呆在自己的房間裏,一個參賽成員首先拿到了入場券,對比賽而言,可不算是一件好事。

大爺他倒還是體貼的幫古川想了這麽多。

一開門,便看到忍足一行人站在門口。

或許是有了之前的教訓,他們并不敢站在門口了,生怕一個不小心再次撞倒東西,惹下滔天大禍。

跡部掃了觀月初一眼,高傲的姿态依舊未曾削減半分,看着一衆人躍躍欲試,迫不及待的想要沖進去看自己情況的樣子,跡部冷眼瞥過了一衆人:“時間不早了,都各自回去!跡部君需要休息。”

忍足看着跡部若有所思,這古川使喚起他們來怎麽跟跡部似的?

“我的房間在哪裏?”跡部瞥了瞥觀月初,觀月初不知道為什麽,下意識的受他驅使,将指向了走廊的一頭,“一樓,602號房。”

作者有話要說: 有興趣可以猜一猜,160cm這位帥哥是誰。

哈哈~

☆、第 7 章

作者有話要說: 大爺:本大爺什麽時候能換回去?

後媽:(#^.^#)故事才剛剛開始呀……

大爺:我有一句……

後媽:不當講!憋着!

大爺:你大爺!

後媽:(笑嘻嘻)你就是我的大爺!

跡部在觀月初的帶領下,回到古川所分配到的房間,一進門一陣濃重的香水氣息撲鼻而來。

到底是女人的房間,味道确實和男生的房間有着不同。

房間裏擺放了三張床,為了讓成員之間相互磨合,特地安排了三個人為一小組,所有的床鋪都已經鋪好,都是清淡的果綠色,看起來清新舒爽。

跡部一進門便看到了非常漂亮的混血女孩,此刻她正坐在歐式梳妝鏡前梳妝,一頭柔軟的金色卷發披散在肩頭,透着些許的妩媚,長相是歐美人特有的深邃五官,棱角分明的面龐透露着犀利的鋒芒。

另一個女孩穿着幾乎到達腿根的短褲,露出一雙白皙的大長腿,曲着腿坐在沙發上認真的打着游戲。

跡部一言不發的走進房間,因為沒想過跟人交朋友,也沒有打招呼的打算。

他的腳步聲引起了混血女孩渡邊真由美的注意,她冷冷地撇過頭看了看跡部,聲音裏染上一抹嘲諷:“喲~回來了,還以為你今天晚上會直接睡在跡部君那裏了呢?”

陰陽怪氣的語調讓跡部極度不舒服,女孩子明明都是可愛的,怎麽偏偏就遇上了這麽個室友?

跡部蹙了蹙眉頭,深覺這女孩的禮儀教養都還給她的家教老師了。

他沒有開口說話,腳步突然停住,目光瞥頭看向身後的觀月初:“還有其他房間嗎?跟這種母貓呆在一個空間,本……”

“……我會喘不過氣。”

渡邊聽到跡部的話,将手裏的梳子“啪”的一聲拍在了梳妝臺上,怒目瞪着跡部:“你什麽意思!我還不想跟你這種走後門的女人呆在一起……”

跡部高揚起下巴,目光裏滿是輕蔑:“跟人商量事情就叫走後門?什麽時候走後門這個詞變得這麽泛濫了?”

渡邊連連冷笑:“你一個女模跟跡部君能有什麽好聊的?不就是想要攀上枝頭做鳳凰嗎?你們這種小地方出來的人,不都是打着這個主意嗎!”

“你以為所有人都和你一樣無腦到靠以色謀生?小地方出來的人和你有什麽不同?Edle nicht im Blut vorhanden sind, und stammt aus dem Herzen ,你這種人最好不要被我這種小地方出來的人打敗了。”對這種人,跡部懶得跟她計較,之後拿實力打臉,把她趕出節目組就行。

“我會被你打敗!你一個連臺步都還要別人教的人都資格來說我!”

正在玩游戲的伊藤優子連忙放下了手裏的手機,跑過來拉住渡邊:“好了,真由美,大家都是來比賽的,今天忙了一天了,不用跟他計較這些,早點兒休息。”

“今天她要是不給我道歉,就別想進這個屋!”渡邊揮開伊藤優子的手,直接沖到了跡部的面前,跡部微微斜着眼眸睨着面前的女人,眼眸微微一眯,眸裏閃爍着刀芒一般的光澤,“你是這裏的主人?你想讓誰出去,誰就要出去?”

少女,你很□□呀,大爺他作為這別墅的主人說話了嗎?信不信他讓人趕她出去!

跡部還沒有說話,渡邊看到跡部身後的觀月初,連忙找觀月初給自己撐腰:“導演,古川想換房間,你幫她換,這種性格的人我沒辦法跟她相處。”

啊嗯,不華麗的母貓,居然還惡人先告狀!

跡部雙手環胸,斜斜地倚在門口,目光淡漠的掠過觀月初:“這就是你精心挑選出來的超模,名氣沒多少,架子倒是不小,今天不是她走就是我走,你選!”

就身材比例而言,古川時雨是難得的優質品種,就算拿到國際上也絲毫不會遜色,獨特的東方面孔在國際舞臺上十分稀缺,反倒是渡邊這副常見的歐美面龐,不怎麽讨好。

或許在目前的節目組裏,她是獨一無二的,可放到歐美人縱橫的國際舞臺,她就稍顯遜色了。

觀月初的眉頭一挑,忍不住想要打人,這一個兩個的倒是開始威脅起他來了。

這是比賽,又不是來度假,你想換房間就換房間?誰給你們挑選權利的!

“沒有房間了,就住這裏,你們愛睡不睡,不睡就給我滾出節目組!”觀月初冷冷的甩出一句話轉身離開。

這些大小姐他還真的不伺候了,就是給慣得!

跡部瞪大了眼一臉不可置信,還從來沒人敢對他說這樣的話!這是他的城堡,他是有權利趕他們所有人走的好嗎?

看着觀月初的背影,跡部恍然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他好像忘了,這不是他現在是跡部,他現在就是一個急需出名機會的小女模罷了。

他的一切特權都沒有了,好蛋疼!

被觀月初訓斥,渡邊也不敢再放肆,沖跡部冷哼了一聲,重新坐會梳妝櫃前。

大爺他不屑于跟女人計較,也不跟她吵,認命的走進房間,目光在三張床上逡巡。

管家是安排的同色系的床鋪,布料、花色都如出一轍,想要分清楚哪張床是自己的,也只有看行李了。

靠近門口的床鋪是桌子上亂七八糟的放了一副游戲耳機,這張床應該是那個網瘾少女的了,

靠近飄窗的床頭櫃旁邊放了一堆的名牌化妝品,東西整理的精致優雅,那張床應該是混血少女渡邊的了。

跡部的視線掃過角落裏,靠近廁所的那張床,那張床無疑是他的了。

還真是給他留了一個好位置呀!

累了一天,跡部也懶得再跟這些女孩吵架,只想趕緊的洗澡睡覺,他走到床邊,開始四處找古川的箱子,找件衣服來換。

伊藤優子看着跡部的動作,知道他在找自己的箱子,連忙給他指了方向:“你剛剛被叫走了,我把你的箱子跟我們放在一起了,在門口的儲物櫃裏面最下層放着。”

跡部難得的瞥了那個女孩一眼,輕聲說了一句:“謝謝!”

随後走到門後,打開儲物櫃,然而看着并排放在一起的三個箱子,他愣住了。

箱子并排放在櫃子的低層,一個是淡淡的銀色,一個是果綠色,一個是淡淡的粉色,就目前他所了解的古川的性格而言,他覺得她的箱子應該是銀色的,然而他的手剛剛準備碰到那個箱子,仔細一看卻又頓了下來。

這是RIMOWA品牌今年推出的新款,售價接近2000美元,以古川家境條件和性格,應該不會花費這麽高昂的費用在行李箱上的。

他的目光再度看向伊藤優子,她的頭□□染了綠色,手腕上戴着白綠黃灰四色的手環,耳墜是小巧的綠色,她應該是很喜歡綠色,這個果綠色的箱子應該是她的。

計算完所有,跡部伸手将那個粉紅色的箱子拿了出來。

密碼鎖……

呵呵……

大爺他好想殺人,想拿件衣服洗個澡,怎麽就跟游戲闖關似的!

他将箱子提了出來,腦子裏開始回想古川會用設置什麽樣的密碼,她是一橋大學畢業的,一橋大學的前身是1875年由由森有禮及福澤谕吉創設的商法講學所,1949年改為易名“一橋”,是這兩個時間點嗎?

跡部将兩個密碼都試了一次,然而兩個密碼都不正确。

呵呵……在反複試了五六個密碼之後都不正确……

等等……這個箱子是粉色的,或許本來就不是她的行李箱,這個行李箱應該是古川春雨的才對。

他聯想到古川所說的妹妹是九歲時候有的當維密超模的夢想,那麽距今應該是十一年了,

十一年前,是08年,跡部将數字滑向008是三個字,等待着箱子打開,然而箱子依舊是紋絲不動。

呵呵……大爺他不玩了!

他忍住想把箱子踢出去的沖動,準備将密碼歸零慢慢的來試,歸零之後,他正準備開始試,緊接着只聽“咔嚓”的一聲,箱子應聲打開。

大爺的心頭莫名地蹿上了一股怒火,合着他這麽費半天的去猜密碼,最後密碼就是最簡單的000?

智商呢!

古川的妹妹是個傻子嗎!

他憤憤地從扯了一件寬松的T恤,短褲,在看到那用塑料密封袋裝好的內衣內褲的時候,還是忍不住臉頰一紅。

他真的要穿胸罩嗎?

三角內褲他倒是穿,只是這文胸……他要穿嗎?可是,怎麽看怎麽羞恥呀!

哎……不管了!反正該看了的都看了,一會兒還要動手摸,就犯不着這麽羞恥了!

跡部拿了衣服,就進了浴室,将身上寬大的衣服脫下,露出瑩白的肌膚。

作為一個生理健康課滿分的學霸,女人的那些構造他了解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女人的身體他也不是沒有看過,只是這麽近的觸碰,卻是從來沒有過,不是他為誰守身如玉,也不是他那方面不行,着實是因為他在選擇女人方面太挑了。

全天下的女人,有誰的皮膚能比得過他白嫩細膩?又有誰的相貌比得過他?

跡部站在鏡子面前端詳着古川的身體,身材修長完美,雙/峰高而挺,小腹沒有一絲贅肉,腰部線條近乎完美,肌膚緊致,只是這皮膚在他看來稍顯粗糙了些。

他用手一摸就知道,這個女人從來沒有好好的保養過自己的身體,更別說去死皮了。

女人活成這種糙樣,也真是浪費女人的身份了。

跡部一邊洗澡一邊吐槽,而一直趴在床上,頂着一身病軀依舊挑燈夜戰的古川時雨本人,看着面前的資料,突然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感冒了嗎?”古川摸了摸自己的額頭,身體的溫度有點兒偏高,腦子有些暈暈脹脹的。

她摸到床頭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鼻涕,手一刻都不停留翻了下一頁資料。

☆、第 8 章

跡部洗完澡從浴室裏出來,感覺自己都美了一個度,他将頭發擦得半幹,拿着吹風機,一邊吹頭發,一邊對着鏡子欣賞的古川面龐。

古川有了一張攻氣十足的臉,輪廓深邃,眉鋒犀利,眼睛是特有的丹鳳眼,眼尾狹長,眼眸漆黑,自帶着冷色。鼻梁高挺,唇因為長期緊抿而形成了一條淡淡的細線,整張臉英氣十足,仔細一看,卻又處處透着禁欲。

傳說中的高級厭世臉,跡部看着這張臉粗略的打了一個九分,當然離他十分的完美臉還是有一些差距的。

吹幹頭發,跡部正準備給自己找個補水的,給自己做一個睡前面膜,結果卻發現古川那個糙女居然連基礎補水都不做!

好嫌棄她!要不要問其他妹子要一張補水面膜?

渡邊兇巴巴的,另一個小丫頭看起來也不像是一個會精心生活的小妹子。

跡部想了想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個打算,求人不如求己,明天讓森川管家準備吧!

烏黑如瀑的頭發披散在身後,撓的他脖子癢癢的,他想找個東西将頭發捆上,然而看看在古川的手腕上上的黑色的橡筋,臉色瞬間慘白。

“……這古川有審美這種東西嗎?身為一個女孩子,就不能多花點兒心思在自己的身上嗎?”他連看都懶得再看那根橡筋,直接将那橡筋扔進了垃圾桶,倒向床上睡覺。

好在森川管家是按照最高标準做的招待,這要是以次充好,大爺他這一夜可就真的過得不安生了。

古川頂着背上的傷,趴在床上看了整整一宿的資料,臨近清晨着實是有點兒抗不住了。

資料灑了滿滿的一床,她趴在床上小憩,剛剛入睡,耳邊便響起了一陣悅耳的鈴聲。

古川迷迷糊糊的起來,揉了揉發疼的腦袋,接起電話。

“喂?”她的聲音沙啞低沉,電話那頭還沒有聽她說話便興奮的道,“兒砸!你怎麽還沒有起床!昨天你還沒有告訴我,那個女孩是不是我兒媳婦呢!”

聽到這聲音,古川的瞌睡瞬間消失不見,一個機靈就從床上爬了起來,扯到後背的傷口,疼得冷嘶一聲。

是跡部的母親,她要怎麽回?

像昨天那樣嗎?

大清早的就接到母上大人的查崗電話,可真是刺激。

古川在心裏想了想,拿出了慣常對待自己母親的那一套說辭:“我昨天看了一宿的資料,才睡覺,改天再聊。”

說完,古川啪的一聲挂掉了電話。

古川剛剛準備趴下去繼續睡覺,看着床上的一堆資料,自嘲的笑了笑。

她正準備趴下去睡覺,身體卻突然有什麽硬硬的東西頂着床,久久落不下去。哪怕她費力的趴下去,那堅硬的東西卻像是一根堅硬的杠杆,意圖将自己的身體翹起來。

呵呵……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只有男人才會有的生理反應——晨/勃。

啊……

蒼天……

為什麽突然覺得這麽羞恥呢?!

她總算是明白妹妹在她的面前哭着鬧着不要做男人的理由了……

作為一個女人,作為一個受過生理教育的女性,根本就不能忍受這種事情呀!

這個怎麽消下去?要等多久?

她後背受着傷,現在連身都不能翻,以平板支撐的方式支撐着自己的身體,着實是讓她覺得難受。

父親大人教妹妹解決這個事情的時候,是躲着她的,她完全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看來只能打電話問跡部了,她将手伸到床頭櫃上,艱難的去摸手機,指尖剛剛碰到手機,門突然被撞開,她被吓了一跳,手機應聲落地。

“跡部,你怎麽還沒有起床?吃完飯,我們要回去了。”那人的聲音剛剛落下,一抹紅色的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蹿到古川的面前,古川反趴在床上,下身還有鼓鼓囊囊的地方還沒有消下去,她窘迫到不行。

也沒有聽清楚岳人到底是說的什麽,一張臉陰沉的吓人,沉聲道:“出去!”

岳人微微瑟縮:“那要不,你先睡覺?”

他的目光落在那滿床的資料上,一臉的疑惑,随後拿起一張資料拿到面前看,唇角不自覺的揚起一抹笑容:“這麽努力?昨天是看了一夜的資料嗎?”

在他的眼裏,跡部可是從來不會做這種臨陣抱佛腳的事情的。

古川無奈的捂着頭,一把搶過了他手裏的資料,不耐煩的下了逐客令:“出去!”

“跡部你怎麽了,這麽暴躁?大家都在樓下等你呢,你不吃早飯嗎?”他瞥了瞥跡古川的樣子,突然之間恍然大悟,“我都忘記你受傷了,我叫森川管家把早餐送到你的房間……”

岳人喋喋不休的說着,古川專注着身下,臉騰地紅了起來,大哥,你快出去,算我求你了,快出去!

“我一會兒下去,你們先吃,不用等我了。”古川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了出來,岳人奇怪的摸了摸頭,“你到底怎麽了,從昨天開始就很奇怪,跟換了一個人似的。”

聽到他這話,古川心頭猛然一跳,她以前一直以為岳人是靠臉吃飯的明星,可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這個表面上看起來是個單細胞的家夥,出人意料的敏感,這麽快就察覺到她跟跡部互換了。

她在心裏為自己找着說辭,岳人已經靠近她的床鋪:“是不是傷口發炎了,我看看!”

說着他一把撩開了古川的被子,古川完全沒有時間反應。

空氣突如其來的安靜,岳人的目光緊緊地盯着她的身下那鼓起的小帳篷,一時間啞口無言。

緊接着,房間裏響起了劇烈的爆笑聲。

“哈哈哈……跡部……你剛剛是在害羞嗎?哈哈哈……不行了,我笑的肚子好痛!”岳人誇張的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滾,不愧是演技派的,眼淚都快要笑出來,這演技實力。

不過,能不能把你的眼睛收一收!一直盯着別人的下/身就不怕長針眼嗎!

“我要去告訴侑士……”岳人笑夠了從地上爬起來,連連奔向門外,古川的臉色騰紅,整張臉都燒了起來。

她好想殺人!

古川花了半個小時才把自己收拾好,作為一個生理課滿分的學霸,她對男性的生理構造了解自認為是達到了滿分,然而現在她才知道書本上的知識教的是有多淺顯。

她以為自己是那種可以面不改色的跟男人讨論生理知識的人,可現在她覺得,碰一下那玩意兒都得洗好多天的手。

作為一個專心課程從未談過戀愛的學霸,她是真的沒有真正見識過那種玩意,真的讓她覺得好惡心呀!

費了半天的勁兒,她終于将那鼓鼓囊囊的玩意兒塞進了褲子,動作過大,拉扯到後背的傷口,疼得她汗水直冒。

雖然跡部是救了她,可這疼痛,到底還是要她自己來承受了。

古川換好衣服下樓,樓下的長桌只有兩個位置是空的,一個是主座,另一個是末端的偏僻角落。

秋元那個小妮子給她留了一個位置。

主座的位置,想必是留給跡部的,她緩緩地下樓,和他一樣姍姍來遲的還有跡部。

他穿着一身純白色的T恤搭配着簡單的淺藍色牛仔褲和板鞋,整個人看起來幹淨清爽,一頭如瀑的長發随着他的動作微微揚起,襯托着那張面龐,不自然間透露着一股清貴之氣。

他昂首闊步的走向餐桌便,森川管家淺笑着迎接他,秋元看到他忍不住向他招手,然而跡部并不認識秋元,目不斜視地朝前走,直接坐上了主座:“人到齊了嗎?開動吧!”

他一聲令下,所有人都詫異地看着他,這強烈的視線讓他覺得十分的不自在,他揚頭一看,卻發現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落在他的身上。

跡部手握着刀叉,突然之間反應了過來,他現在是古川,不是跡部,這裏現在不是他的家,他更不是東道主。

他捏着刀叉,松手也不是,繼續動作也不是,在自己家裏吃飯,還要看別人的臉色。

呵呵……這境遇不要太慘。

“切……”安靜的幾乎可以聽見針落的大廳突然傳來了一聲嘲諷,渡邊毫不掩飾對他的讨厭,“小地方來的人就是沒見過世面,連基本的禮儀都不懂,所有人都知道那個位置是留給跡部君的,就某些人喜歡裝傻充愣!”

跡部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幾次三番的挑釁,即便是受過良好教育的他,也忍不住想要發火了。

無聲的硝煙,在空氣中彌漫,森川管家有點兒尴尬,想着要不要出面調停,可心裏又有些不能确定古川在跡部屬于什麽位置。

目光不自覺的瞥向了古川,等待着她的命令。

這時間足夠古川反應過來,并想好處理方式了,她自顧自的走到秋元的身旁的座位坐下,目光平靜地瞥向了渡邊:“座椅設計的初衷的就是讓人來坐的,渡邊桑如果你不想坐,可以站着。”

“森川管家,麻煩幫渡邊桑的座椅挪開,渡邊桑似乎喜歡站着用餐。”古川說完便垂頭用餐。

“嗨!”森川管家聽言,心裏淺淺一笑,指揮着女傭抽走了渡邊的凳子。

一時間,所有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有女人的地方就是戰場,女模們小聲的議論:“呵呵……你看看渡邊的臉色,都氣白了!”

“這渡邊還真拿自己當大小姐了,就是不喜歡她那副喜歡對人說教,瞧不起人的态度,看吧,終有人會收拾他!”

“跡部SAMA真的是太MAN了!”

“……”

“這下看渡邊還有沒有臉再待下去!”

渡邊聽到一衆人的聊天,臉頰燒得緋紅,站在原地幹跺腳,再也忍受不了這樣的恥辱哭着跑開。

見渡邊離開,古川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目光警惕地打量着跡部,只見跡部正愉悅的吃着早餐,顯然,對于她的處理方式表示很滿意。

作者有話要說: 後媽:媳婦兒幫你收拾妹子,開不開森?

大爺:一般般吧~

後媽:誇一句會死嗎?

大爺:(一本正經)你發福利,本大爺就勉為其難誇一下

後媽:上一章,看也看了,摸也摸了,還想怎樣?

後媽:(恍然大悟)你……你……你不會是想要自己上自己吧~

☆、第 9 章

經過一夜大雨的洗涮,窗外的叢林一片翠色,空氣一片清新,深吸一口氣,一股薄荷的氣息瞬間讓人大腦清晰。

進組第一天遇上大雨,可正式開拍第一天,着實算是遇上了一個好天氣。

陽光穿透白雲傾灑而下,給整座城堡都鍍上了淡淡的金色,城堡之外一塊巨大的草坪上,工作人員早已經駐紮,人來人往的忙碌搭臺,不一會便搭起了二十米的T臺。

早餐之後,女模們被叫到T臺走秀。忍足一行人已經結束了短暫的旅程,計劃回歸,森川管家早早的就備好了車,所有人都坐在勞斯萊斯上等待着跡部。

然而真正的跡部被強行拉去T臺走秀去了。

古川站在車門口久久的沒有上車,目光癡癡地望着草坪的方向。

雖然古川很想相信跡部,可是她真的非常擔心跡部能否扮演好女模這個角色。

還有,他能踩着高跷在T臺上順利的走秀嗎?

她緊緊的拽緊了拳頭,着實是不放心跡部一個人留在一衆虎狼之間。

雖然她也沒指望跡部能在比賽中走多遠,但是可不能在第一局就被叫打包回家。

好想留下來陪他。

“少爺,就等您了,”森川管家微微朝着古川鞠躬,古川的目光卻在草坪上集訓的一衆女模們身上留戀,想着以什麽樣的方式留下來。

她微微望向森川管家,淡淡的問:“最近兩天的行程是什麽?”

能推得行程都給推了,多在這裏陪跡部一天也是好的。

森川管家瞥向古川擔憂的眼神,立馬知道了古川的心思,很是妥帖的報上行程:“昨天您受傷之後,今明兩天的行程已經全部都幫您推掉了,回老宅後您可以好好養傷,後天是崇本項目簽約儀式,必須您出場主持大局。”

作為在跡部家工作了多年的管家,萬事以少爺的身體為重,錢沒了可以再賺,可要是人沒了,這價值可就不可估量了。

能推掉的行程,他早就已經幫忙推掉了,只是崇本項目的簽約必須要親自到場。

古川聽罷心頭一喜:“兩天後,派車過來接我去簽約儀式現場,今明兩天,我留在這裏養傷。”

說罷,古川樂呵呵地轉身向草坪走去,跡部應該還是需要她的。

其他人誰不知道她的心思,無非是擔心那個叫古川春雨的女孩罷了,早餐已經容忍她坐了自己的位置了,現在哪裏是借口養傷,分明就是想呆在這裏。

“跡部,等等,我跟你一起!”岳人想也沒有想直接從車上跳了下來,三兩下蹦到了古川的身後。

忍足靠在真皮後座上,扶了扶眼鏡,眼下一片了然:“啊呀呀~跡部這次看來是真的動心了,看看這護犢子的樣子。”

他掠了掠唇,索性也下了車:“正好,再給自己休休假,多看看長腿美女們。”

冥戶亮壓了壓帽檐,目光瞥向忍足的背影一臉的不屑:“切,遜斃了!”

嘴上嘴硬,可身體卻十分實誠,老老實實的跟了上去。

長太郎揉了揉柔軟的頭發,看向一衆沒有計劃性,老是臨時決定改變行程的人,只覺得一陣頭疼。

他跟着下車,身後卻傳來一陣淺淺的“Zzzz~”聲。

長太郎的目光不自覺的瞥向橫躺在後座一直睡覺的慈郎,眉頭蹙得越發的緊。

想要叫醒這位覺皇怕是不可能的了,他半個身子探進車內,只能将他背下了車。

突然抱着一個巨大的暖球,慈郎像是得到了滿足,臉頰在長太郎的脖頸處蹭了蹭,繼續睡覺。

他把慈郎背到賽場,還沒有準備放下,就見一輛黑色加長林肯緩慢的停在了他的面前。

觀月初正在講話,正在集合的一衆女模看到這一幕,也紛紛轉頭看向了那林肯轎車,幻想着那車上下來的會是怎樣的人。

觀月初氣得直跳腳,調大了大喇叭的音量,就差沒有沖到各位女模的耳邊去喊了:“都看什麽看!看我,集合呢!拿我的話當耳旁風嗎?我在給你們講規則,你們看什麽!”

他的威嚴呢?怎麽的他也是總導演好嗎?就這麽無視他真的好嗎!

他也是一代美男呀!

轎車的車門打開,從車內邁出一雙筆直修長的腿,緊接着穿着一身白色暗紋西裝的男人從車內走出來,身量纖細修長。

他的臉上戴着黑超,幾乎遮住了半張臉,一頭金色的頭發,在暖色的陽光下熠熠生輝。

一下車,他伸手将臉上的黑超取下,露出一張精致柔美的臉,那雙紫羅蘭一般的眸子,像是酒一般醉人,在陽光的照耀下泛着粼粼的光澤,灼目的緊。

“鏡夜,幫我拿一下。”須王環随手将黑超交到了身後一個黑發男子的手裏。

他醉人的眼眸在人群中一掃,目前一瞬被古川的身高吸引,直接走到了跡部的面前,拉着他的手,在他的面前單膝跪下。

須王環跪倒在跡部的面前,身後是一衆女人的尖叫聲。

“怎麽又是古川春雨!”

“這個帥哥是誰呀?長相好精致……”

須王環輕輕地牽着他的手,在他的手背落下一吻,含情脈脈地道:“這位美麗的公主,今天的你依舊是光芒四射。”

“哈?”跡部忍不住向後退,怎麽就遇上了這個四處發情的男人呢?

一個男人,當衆被一個男人撩是什麽樣的感覺?

心肌梗塞的感覺——

跡部被吓得連連後退,須王環連忙站起身,湊近跡部,一張俊臉猛然在跡部的面前無限放大:“我在人群之中一眼就被您的光芒所吸引,那一瞬我的心被丘比特之箭擊中了。”

本大爺看你是出門忘了吃藥!

跡部的眼眸低沉,一把推開了須王環:“須王環,你給本大爺發什麽瘋!”

發情對着別人發,麻煩不要對着大爺他,他是純正的直男!

須王環一聽到跡部完整的叫出了他的名字,激動地拉住了跡部的手,将他的手揉在掌心興奮地道:“你認識我嗎?啊呀~沒想到我的魅力已經達到了這個程度,還真是讓我傷腦筋呀,不過,能被美麗的小姐您知道姓名,真是我的榮幸。”

須王環微微斂下眼眸,瑩瑩的眸裏泛着璀璨的光澤,微微一笑,眼裏如同無垠的深泉,要将人徹底溺死在裏面:“美麗的小姐,願意告訴我您的名字嗎?”

跡部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你這麽随便問其她女人的名字,須王少夫人知道嗎?”

此話一出,須王環馬上老實了起來,像是突然被喚起了傷心事,蹲在角落裏種蘑菇:“我的女兒不要我了,不要我了~她去英國了~嗚嗚……她都不帶我一起~嗚嗚……春醬……歐多桑想你……”

看着須王環那副模樣,跡部忍不住扶額,敢把自己的媳婦叫做女兒的,只怕也就這個腦缺的男人了吧!

好在須王環傻人有傻福,還是把媳婦給娶上了,也好在他媳婦是個比較能幹的,這要是真的把家産放到這麽二貨的手裏,還不得三兩天就被吞并幹掉了。

跡部瞥了瞥須王環,見他實在是哭的很慘,忍不住上前想去安慰安慰他。還沒有靠近,一道修長的身影擋在了他的面前。

跡部微微擡頭一看,只見一個一身是黑的,俊秀男人擋在了自己的身上,他一副文弱書生的打扮,身姿清隽,全身上下都散發着一股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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