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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4)

的話還沒有說完,衣服就已經被人扒了下來。

這是他26年以來人生中最大的恥辱,沒有之一!

流氓!流氓呀!為什麽大爺他非得要遭此境遇!

所有模特都已經準備就緒,獨獨跡部一個人落單。

“就知道拖大家後腿。”渡邊冷嘲一聲,而後冷漠的轉身。

秋元聽到渡邊的話,不滿的撇了撇嘴,拉着跡部安慰:“雨醬,你不用搭理她,她就是嫉妒你而已。”

“好了,都別吵了,比賽就要開始了,大家還能在一起待多久都不知道!”伊藤純子站出來當和事佬,渡邊聽罷臉上不自覺的揚起一抹笑容,“說的也對,不過就今天一天了,忍忍也就過去了。”

跡部懶得去跟她計較這種事情,現在他的腳是鑽心的疼,根本沒有閑工夫去跟這種小女生計較。

比賽專門設置了二十米T臺,T的盡頭設立了旋轉T臺,為了測試大家的臨場反應,節目組特地将這個難度提了上來。

秋元的名次排在跡部的前面,在她上臺之前特地囑咐了跡部一番:“一會兒你仔細看一下,所有人是怎麽走旋轉T臺的,穿着高跟鞋不好控制身體,你看看的大家都是怎麽應對的,免得到時候在臺上摔了。”

旋轉T臺的難度測試着實難倒了不少的人,很多女孩都在上面摔了跟頭,有的人T臺走的不錯 ,但是一到旋轉T臺上就栽了跟頭,有的人直接從旋轉T臺上摔了下去,看着那些女孩從T臺上摔了下去,眼淚直流的模樣,跡部心的心裏一片漠然。

他曾經倒是看過不少的知名奢侈品牌成衣秀,他的母親大人在衣着上要求頗高,基本每次時裝周都不會缺席。

他還在母親懷裏,不會走路的時候便被母親大人抱上秀場看秀了,長期的耳濡目染,跡部對看秀頗有心得。

帶有旋轉T臺的主題秀他曾經看過,一般只有頂級模特才敢接這種秀,但也不可避免的會摔倒,只是相對于一般的模特他們的應變能力更強,哪怕是摔倒了,也能立馬站起來繼續走秀。

頂級超模尚且會在旋轉T臺上出錯,更別說她們這群愣頭青了。

盡管跡部覺得第一關上這個臺有點兒難了。但,如果站在制作人的角度而言,這樣的比賽更具有看到。

而從客戶和觀賞者的角度上來說,觀衆不願意看在T臺上出醜的模特,老板更不願意被一群模特毀了自己的秀展。

他們體諒沒有模特的念頭,模特摔倒,首先考慮到的會是模特的應變能力和職業素養。

在舞臺上摔倒,不能自己爬起來繼續走秀,這是一大忌;

在舞臺上哭,這是第二大忌。

這裏的模特大多都是有兩三年以上經驗的模特,可是在旋轉T臺上面依舊緊張萬分。跡部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踝處,略微有點兒擔心,他的腳先前扭了,不知道會不會影響發揮。

秋元完美的完成了臺步,回了後臺,一下T臺,秋元便沖跡部沖了過去:“雨醬,我完成了,你看到我剛剛的臺步了嗎?”

跡部見着她朝自己沖了過來,一只手,直接按住了她的腦袋禁止她朝自己更進一步: “啊~馬馬虎虎,勉強過關。”

這丫頭還真的是粘人呀!

秋元:“那個旋轉T臺真的是吓死我了,我剛剛差點以為自己就要摔倒了,你一會兒要小心一點兒,先一只腳站穩定點,另一只腳要馬上跟上,不然T臺轉起來,身體控制力會下降。”

秋元絮絮叨叨的給跡部講解經驗,跡部瞥眼看了看着單純的妹子,感覺她不像是來比賽的,這可是你死我活的戰場,就這麽傳授經驗給他,真的好嗎?

能被送上維密秀場的可是只有一個人。

嘛,看在這丫頭還算善良的份上,以後他會關照她點兒的。

秋元和跡部在後臺看其他女人走臺步,大多數在走T臺的時候都自信铿锵,可是一旦靠近旋轉T臺,臉上的恐懼便冒了出來,都下意識的去向旋轉T臺,有的人在上T臺的時候無比的順利,可是卻在下T臺的時候再度摔跤。

排在跡部前面的二十多位女模僅僅只有十二名順利的完成了走秀,當然還不包含面部表情的控制,臺步的競争和身材條件的篩選,只是單純的走完全程,不在舞臺上摔倒,就僅僅只有十二名。

跟跡部一起出場的渡邊,該說是倒黴還是什麽呢?

渡邊單手插着腰,一雙水眸裏透着輕蔑:“你這種菜鳥還是乖乖的給我滾回老家吧,你這樣的不适合走T臺,安安靜靜地做平面模特或許還有一條出路。”

“啊~”跡部揚了揚下巴,上下打量了渡邊的身材,唇角驀然勾起一笑,“等你的腿比我再長五公分再來跟我說這句話。”

她只是低沉了兩秒,目光不自覺的看向了跡部的高跟鞋:“你先學學怎麽駕馭那雙高跟鞋再說吧!”

音樂的鼓點響起,前面的女模下場,渡邊和跡部,将帽子戴上一起上場。

為了公平,所有模特走秀前都戴上了帽子,看不到臉,便不會因為私情影響判斷,這也是渡邊敢直接挑釁跡部的原因。

她有足夠的信心贏得勝利。

兩人一起走向T臺,渡邊的臺步基本功很紮實,雖然為人苛刻,可是在臺步上卻沒有半點水分,踩點準,臺步穩,就連身體語言也控制的相當好,身體随着音樂節奏優雅擺動,在T臺上像是一只高傲的天鵝。

跡部也不遑多讓,身體筆直修長,先天擁有完美的身體條件。長腿繃直,腰腹用力,露出了馬甲線,步伐大而穩健,氣勢如虹。當他踏上T臺上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覺的投在他的身上,周身上下都顯示着他的力量和堅定,那種與生俱來的自信和貴氣,更是從骨子裏滲透出來的,沒有任何人能與他比拟。

“25號氣場很強,我喜歡他的臺步,”觀月初雙手抱胸欣賞,身旁的須王環一雙眼睛緊緊地落在古川春雨的身上,一紫羅蘭的眸子裏寫滿了迷醉,“的确,身材比例堪稱完美。”

鳳鏡夜:“24號也很不錯,臺步很穩,一看就是老手。”

兩人的步伐幾乎一致,同時踏上旋轉T臺。

跡部在上旋轉T臺之前便再腦子構想了如何順利完成項目,越是害怕越是容易出錯,他的步伐堅定,直接踩上旋轉T臺,然而他卻怎麽都沒有想到,他的高跟鞋突然嵌進了T臺和旋轉T臺之間的小縫隙中間。

須王環:“她怎麽了?為什麽突然不動了?”

觀月初:“卡住了嗎?”

旋轉T臺依舊在旋轉,跡部的右腿還站在T臺上,左腿在前腳掌在旋轉T臺上。他的動作雖然停住了,可是旋轉T臺依舊在動,穿着那麽高的高跟鞋,還是以身體半傾的姿勢,她根本沒有辦法動彈,他的左腿部随着旋轉不自覺的拉開。

旋轉T臺平穩的轉動,他反應過來,剛想站直身子,右腿腳踝處傳來撕裂一般的疼痛,只是短暫的一秒鐘失神,他的身體重重地朝T臺上摔去。

古川倏然從座位裏站了起來,剛想沖到旋轉T臺去扶住跡部,卻見旋轉T臺突然停止了轉動,跡部像被一道莫名的力道扶了一把,站直了身子。

下一秒跡部也順利的反應了過來,連忙将右腿擡起來踩在旋轉T臺上,一只腳站穩,反應迅速地将被卡住的左腿從高跟鞋裏抽出來,在旋轉T臺上站穩。

“啪!啪!啪!”一時間掌聲轟鳴,所有人都在為跡部鼓掌,跡部在旋轉舞臺上擺好姿勢,随着旋轉T臺轉動,向四周展示自己的身材,停留了約莫五秒左右,面不改色地從旋轉T臺上走下去。

他一只腳穿着高跟鞋,另一只腳高高地踮起,沿着原路走了回去。

腳腕處的疼痛直竄上頭頂,跡部直覺每一根神經末梢都疼得發緊,沒多大一會兒,腳踝處已經腫起了一個大包。下了T臺,他的腿部驀然失去了力氣,再也忍不住腳下的疼痛,身子一個踉跄倒了下去。

古川本來想沖到跡部的身前抱住扶住他,卻已經來不及,直接從身後摟住了他的腰肢,将他撈了起來。淡淡的玫瑰香氣漂浮在空氣中,下一秒,跡部便感覺身子一輕,被古川整個抱了起來,他頭頂的帽子随着動作掉了下來,一頭烏黑如同綢緞的長發随之傾灑而下。

“哇塞,公主抱!”

“哇……太MAN了!”後臺的工作人員看到這一抹都忍不住犯花癡。

跡部的眼裏閃過一陣錯愕,目瞪口呆地看着古川:喂喂~古川,本大爺是男人,要臉的。

作者有話要說: 後媽:嘿嘿……被媳婦公主抱的感覺怎麽樣?

大爺:呵呵……本大爺要臉的好嘛!被一個女人抱是怎麽回事兒!

後媽:可是在其他人的眼裏,就是你抱的你媳婦呀!

渡邊真由美:所以說我的風頭又被搶了?

後媽: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做你的惡毒女配吧……

渡邊真由美:呵呵,你可真是親媽!

☆、第 13 章

渡邊冷冷地看着兩人,手指緊緊地握着手裏帽子,将帽子扔在地上氣沖沖地進了休息室。

“放我下來!”跡部的手臂搭在古川的肩膀上,不安的在他的懷裏亂動,古川扣住他的肩頭沉聲道,“別動,掉下去,兩個人都不好看。”

古川的臉憋得通紅,跡部不動的時候抱起來就已經很吃力了,這要是再繼續動,她分分鐘扔了他。

想她是一個女生的時候,能輕輕松松地把女孩抱起來,這跡部缺乏鍛煉,力氣不行呀,連一個女生都抱不起,這樣以後還怎麽找女朋友呢?

她抱着跡部到休息室的沙發上坐下,其餘人看到他們都紛紛讓開騰了一個位置出來。

放下跡部的那一刻她重重地呼了一口氣,這細微的反應沒有逃脫跡部的眼睛。他一眼就看出了古川的吃力,原本他想着一個女生抱着他吃力是正常的事情,也沒有過多的在意,卻不料古川目光沉沉地看着他,一臉嚴肅地道:“跡部君,我覺得你應該鍛煉了。”

跡部的聲音瞬間揚高:“哈?”

什麽叫他應該鍛煉了?她的眼睛瞎了,早上換衣服的時候沒看到他的八塊腹肌,沒有看到他的人魚線和肱二頭肌?

什麽叫他應該鍛煉了?

“我看是你應該減肥了。”跡部絕對不承認是他的問題,她抱不動,只能證明這具身體太沉了,不能證明他的力氣不行。

古川低頭沉思了片刻,仔細想了想也認識到了自己的罪惡,或許她是真的應該減肥了。

畢竟還要參加比賽,體重是個很大的問題,看來近期必須要開始控制跡部的飲食了。

以前她從來都把減肥當個事兒,一直以為她也都覺得自己的體重挺正常的,她在所有女模的體重中是最沉的,不過她常年鍛煉,再加上本身骨架就小,所以也看不出來,可現在,她抱着自己的身體,她才發現的确是挺沉的。

“雨醬,你沒事兒吧!”秋元從人群中擠了出來,遠遠地喊着。

古川下意識的回了一句:“我沒事兒……”

可是說完就後悔了,因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她,秋元更是一臉疑惑,尴尬的笑了笑:“跡部君,我是在問古川……”

她連忙反應過來,面不改色地道:“我是幫古川回答的。”

“哦……跡部君你人真好。”秋元對着她笑了笑,古川心頭的大石這才放下。

好在秋元單純,并沒有多想,坐到了跡部的身旁,一臉興奮的道:“雨醬,剛剛你太酷了,反應好迅速,如果不是看到現場的鞋子,我都沒看出來你失誤了。”

一旁的人跟着附和:“她的鞋子掉了嗎?我怎麽沒看到?不過,古川桑你剛剛在臺上做的那個姿勢太高難度了,好穩!”

古川和跡部兩人聽到她們的話卻一陣驚愕,忍不住互相對視了一眼。

跡部他可以确信他剛剛在臺上并不是立馬反應了過來,至少也有三秒鐘的緩沖,而且從舞臺上那會兒,他就覺得很奇怪,明明他要摔了的,以當時那個姿勢就算是他立馬反應了過來,也不可能穩穩地站起來的。

當時他明顯感覺到了有一股力道扶起了他。

可是好像所有人都忘記了那一幕,那輛三秒的記憶就仿佛是被掐除了一般。

古川立馬站起了身,去回看監控,看到監控裏面的內容一片駭然,失誤的片段不見了。

删除監控還情有可原,可是人的記憶怎麽會删除呢?

跡部也忍不住跟上去看,然而起的太猛傷了腳,古川連忙扶住了他:“沒事兒吧?”

“我去找工作人員過來幫你看看。”秋元說着就跑去找人,其他人也紛紛在跡部面前表現殷勤想在跡部面前留下一個好印象。

“春雨,你腳受傷了快坐下。”黑崎梅林往跡部的身邊靠了靠,跡部瞥了一眼那個女人,沒有去碰她的手,“不需要。”

叫什麽春雨,瞎套什麽近乎?他剛剛可記得他下場的時候,她離得最近,還沒有過來扶他,這種時候裝什麽假好心?

黑崎見跡部拒絕自己的攙扶,也不放棄再度貼了上去:“春雨,這腿受傷對模特可是致命的。”

跡部只是淡淡的掃了她一眼,便沒有再說話專注的看着自己臉上的傷。

黑崎的笑容有點尴尬,不自覺的絞着手指:“古川桑,你為什麽要用這種眼神看着我?我只是想關心你罷了,我們大家都很擔心你。”

“擔心我,剛剛不知道扶我一把?”跡部忍不住冷嗆了一聲。

“我沒有反應過來,而且古川桑你臺步走的那麽穩,都沒有想到你會受傷。”

跡部冷笑:“哦,這麽說是我的錯了。”

“跡部君,你相信我,我不是故意的……”黑崎說着,轉頭看向了古川,手不自覺的就要拉上古川的衣袖,跡部眼尖瞥到黑崎相對古川動手動腳,一把拽住了古川的手将她拉向自己,美目怒瞪着黑崎,“說話就好好說話,別動手動腳。”

瞎占什麽便宜,那可是他的身體,還有古川也是,不知道躲一下。

“好了,都別吵了,”古川松開了跡部的手,打斷兩人的争吵,“黑崎,你一會兒還要比賽,去準備你的,不用擔心這邊。”

說完,古川就在跡部的面前蹲下:“腳伸出來,我看看傷的怎麽樣了。”

她的聲音冷清,絲毫不顧身旁一衆圍觀群衆的目光,倒是跡部顯得有些忸怩,讓一個女人給自己服務,大爺他的紳士風度裏可沒有這一條。

“不用了,等醫生來了,再看吧。”說着跡部收了手腳,古川卻一點兒不能體會他的體貼,一把拽住了他的小腿,将他的腳搭在了自己的腿上,“你害羞什麽?我都不介意。”

跡部的臉憋得通紅,你不介意,本大爺介意呀!請注意你是女性,本大爺是男性呀!

她的手掌溫熱,手心因為常年練習網球帶着一層薄繭,她的輕輕地捏着他的骨頭,檢查有沒有受傷,摸到那錯位的骨頭,眉頭緊緊地蹙起:“好像脫臼了,難為你了,這樣還能堅持走完。”?

可不得好好謝謝本大爺嗎?可是他臉紅的厲害,沒好意思嘚瑟。

秋元及時的帶來了忍足,忍足不知道什麽時候換一身白大褂,手裏提着一個醫藥箱,走到了古川的面前蹲下:“這種小事還是交給我來吧!”

跡部撇頭看了看忍足,總算是看到了救星,剛想讓古川讓開,卻聽她說:“不用。”

緊接着只聽到咔嚓一聲,跡部還來不及反應,一陣鑽心刺骨的疼從腳底直蹿到頭頂。

媽呀,疼死大爺他了!能不能提前給了心理準備呀!跡部猛地抓住了古川的肩膀,五指不自覺扣緊了她的肩膀,捶着她的肩頭。這個該死的女人,知不知道什麽是溫柔!

跡部疼得冒起了細汗,古川後背還有一大片的傷,剛剛抱他的時候不小心的拉傷,後背的傷口撕裂,鮮血染紅了紗布,鮮血也從衣服裏面滲透了出來,将衣服染紅。

前一秒忍足還在感嘆跡部什麽會接骨了,後一秒看到跡部的後背,立馬吓得驚慌失措,連忙扣住了古川的手腕,臉色也不自覺的黑了下來:“跡部的背上還有傷。”

雖然他樂的看跡部笑話,可真正傷害到跡部,這種事他就不能忍了,不過就是一個小女模罷了,憑什麽糟蹋他們的KING?

跡部的手腕被捏的生疼,男人的力氣和女人果然是不同的,以往他覺得無足輕重的力道,現在感覺起來卻足以把他的手骨給弄碎:“忍足侑士,你丫給我撒手!”

古川聽到跡部在叫喚,連忙打開了忍足的手:“忍足君,你弄疼他了!”

什麽?忍足君?跡部什麽時候對自己這麽禮貌了?從初次見面就忍足忍足的叫,這麽多年他叫誰也沒用過謙詞,這是中邪了嗎?

忍足蹙了蹙眉看向跡部:“可是你傷口裂開了。”

“我沒事兒。”古川毫不在意,拉着跡部的手幫他揉了揉手腕,這動作既暧昧又讓他覺得渾身發麻,手上仿佛有一股股的電流蹿過:“還疼嗎?”

跡部片刻晃神,深怕自己陷入那溫柔當中,慌忙的抽回了手:“沒事兒,這點兒不算什麽,你受傷了,讓忍足幫你處理一下傷口,要是留疤了那看死了。”

說着,跡部朝忍足招了招手,忍足卻是一臉詫異:喂喂~我說古川,我好歹比你年長幾歲,這麽直呼忍足,還命令他,還有沒有點兒規矩了?

忍足有一肚子的話想要吐槽,可惜奈何對方是女人,他不好發作,只能對古川笑了笑:“走吧,回房間,我幫你重新處理一下傷口。”

剛剛準備離開,轉過身便看到了鳳鏡夜的身影,他不知道什麽進來的,目光一直落在跡部和古川兩人之間,目光陰沉的厲害,眼裏像是藏着狂風暴雨,下一刻就要爆發。

“比賽還在進行當中,現在可不是談情說愛的時候。”清冷的聲音傳來,帶着強大的存在感,聽到他的聲音,所有人都忍不住回頭看他。

這話無疑是說給跡部和古川兩個人說的,古川像是被抓包了一般連連松開了跡部的手。

突然跑到後臺是她唐突了,古川意識到自己的錯誤馬上道歉:“抱歉,我馬上出去。”

臨走前,她還不忘了叮囑了跡部一句:“我先出去了,你先休息一下,一會兒還有硬照測試,只是拍一張素顏照,這一關不難,像你平時那樣發揮就好。”

她起身準備離開,跡部看到她的後背的鮮血,眉頭蹙起,拉住了她的手:“你受傷了,先去處理傷口。”

鳳鏡夜的眸色一黯,見古川仍由沒有任何的動作,眼神倏然冷了下來:“跡部君,請拿出你的職業操守。”

他不斷的催促,古川也不再啰嗦,想要掰開跡部的手,奈何跡部拽得太緊,她根本就拽不開。

跡部迎頭對上鳳鏡夜的眸光,絲毫不畏懼他眼中的冷色:“比賽重要還是投資人的身體重要?她又不是評委,你催着她去現場幹什麽?”

鳳鏡夜猝然一笑,原本陰沉的一張臉,突然變得無比的柔和,他瞥了瞥,聲音輕柔卻極具攻擊性:“古川桑,這是我們投資人的事情,似乎跟你無關。他的身體,我自然知道愛惜,我們鳳家包攬日本半數的醫療行業,在這一方面似乎比你更有發言權。”

戰争一觸即發,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彙,一時之間火花四濺。

作者有話要說: 大爺:鳳鏡夜今天吃炸/藥了嗎?

後媽:那是因為他對你愛得深沉呀!

大爺:本大爺性向很正常。

鳳鏡夜:那我全力掰彎。

古川:這似乎是不可能,那是我男人。

大爺:……本大爺什麽時候成你男人了?

古川:(眯眼笑)那要不你是我女人?

大爺:滾!

後媽:和諧,和諧……大家要相親相愛,這是個搞笑吐槽文來着。

☆、第 14 章

明亮的燈光從頭頂傾灑而下,無聲的硝煙在空氣裏彌漫,女孩子們看着這緊張的氣氛都吓得大氣不敢出。

古川夾在兩個人的中央,腦子卻是在飛速運轉。對于鳳鏡夜,她着實算不上熟悉,像她這樣的人也沒什麽機會能見到這些豪門少爺,而且他有不清楚跡部與鳳鏡夜之間的關系,是以根本不知道自己該拿出怎樣的态度來結束這場鬧劇,索性在一旁靜觀其态。

忍足倒是樂在其中,經過剛才的反應,他幾乎可以确定鳳鏡夜是對他家傲嬌女王大人有意思的。只是這以前怎麽沒有發現呢?

他不自覺地瞥了瞥正與鳳鏡夜對視的人,驀然明了了,原來是出了這麽一個強勁的對手,鳳鏡夜是耐不住性子,不願意再繼續強行忍耐自己的情感了。

“先去處理傷口!”跡部伸手扯了一下古川,鳳鏡夜的眼眸不自覺地眯了眯,唇角漾開淡淡的笑容,警告意味十足,“古川桑,比賽就要有比賽的樣子,繼續這麽無理取鬧,不如現在直接退賽?”

跡部的微微眯了眯眼,立馬反唇相譏:“怎麽,比賽不能刷我下來,要靠威脅了?”

這鳳鏡夜今天是吃了炸/藥了嗎?從早上見到他開始就一直沒有給過他好臉色。以前他還覺得這是個溫潤如玉的君子,當然僅僅是限于大多數時候,腹黑的屬性還是不會變的。只是這什麽時候開始,這人要對着小姑娘這麽苛刻了?一大把年紀的人了,還跟一個小女孩計較要不要臉?

無聲的硝煙彌漫,古川一聽到退賽兩個字立馬條件反射了過來,倏然站直了身子。一想到跡部用那種态度對制作人說話,她心都拔涼拔涼的了,這要是給她小鞋穿,還不得分分鐘滾出比賽。

幾乎是出于本能,古川掰開了跡部的手:“現在還在比賽,一會兒再去處理,你在這裏等一下,我一會兒再來找你……”

她拍了拍跡部的手,表示讓他安心,鳳鏡夜那雙純黑的眼恨不得立馬化成利劍把那雙手戳穿。

那雙手他都還沒有摸過!

古川當然不知道自己哪裏有做錯,也絲毫沒有察覺到他眼裏的那絲情愫。人都威脅要讓人退出比賽了她也只能乖乖聽話,離跡部的距離遠點兒了。

毫不猶豫地走出了休息室,鳳鏡夜緊随在她的身後,看着她後背後血紅的一片,心裏泛起一絲隐隐的心疼。

出了門,他便抓住了古川的手腕:“先去處理一下傷口,我送你回房間。”

咦?古川一臉疑惑,剛剛是誰在休息室裏聲厲正色地告訴她要有職業素養的?

這人是精分嗎?

“不用了,先看完比賽吧!”說完,古川不着痕跡的抽出自己的手,看着臺下正中心空出來的位置,兀自走了過去。

“跡部前輩,古川桑沒事兒吧?”鳳長太郎殷切地問着,古川微微一笑,“沒有大礙,繼續看比賽吧!”

她剛剛坐下,肩頭突然一沉,一件黑色西裝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她偏頭一看,便看到了一件純黑色的西裝外套,而他只是穿着輕薄的純黑色絲綢襯衫,袖口微微地卷起露出修長的手臂,手臂随着他的姿勢微曲,臂彎處呈現出一抹完美的線條。

古川很喜歡漂亮的肌肉線條,對于這種纖細有力的線條總是毫無抗拒力。

她怔怔地看着他,他此刻站着,微微傾頭看她,四目相對,鳳鏡夜的心跳莫名加快:“你看着我幹什麽?”

“沒什麽……”她搖了搖頭。心想,這人真是奇怪呀……剛剛對她那麽嚴肅,現在又莫名其妙的溫柔。

她不是個善于拒絕別人好意的人,拉了拉肩頭的外套,低聲道了一句謝:“謝謝。”

鳳鏡夜低垂着頭,臉頰不禁一紅,兩人之間也再沒有說話。

須王環看到古川重新回到位置上,微微擔憂地問:“剛剛那個女孩傷的嚴重嗎?”

另外兩位評委注意到她的動作,也偏頭看向了她,等待着她的答案。

“不嚴重,已經處理好了。”這灼目的眼光讓她很不适應,她指了指臺上,将所有人的目光再度引到了T臺,“繼續看比賽。”

“沒事兒就好。”說完所有人也不再将目光投向她。

本次比賽導師一共有三位,分別是演藝界當紅明星——月宮林檎,演藝界神一般的人物——敦賀蓮,以及……跟演藝圈沒有半毛錢的關系,單純靠着臉和投資砸進來的評委——須王環。

比賽采用的是小組對決的方式,比賽初試能夠留下來的只有是十二位,三位導師各自己選中的四位模特進行比賽。每單場比賽進行兩輪PK,組與組之間PK兼組員與組員之間的PK。同一場比賽中獲勝組可以免受淘汰的危險,其餘兩組失敗組,從中各選出一位組員進行淘汰區待定,由獲勝組導師從兩位待定選手中挑選一位進行淘汰。

而現在面臨的是三十選十二的敗局,這數字比鳳鏡夜口中的減數一半要來的更加嚴苛。百分之六十的淘汰率,古川在臺下緊緊地握住拳頭為跡部捏一把汗。

希望他能在硬照上面拉一點兒分值回來。

後臺硬照拍攝有條不紊的進行,古川想要跑去看看,卻被人以會影響模特們發揮為由被人轟了出來。

“跡部前輩,古川桑五官立體,這一關一定能順利通過的。”鳳長太郎在身側安慰着古川,她也算不上有多緊張,靜靜等待着拍攝。

評委區的巨大熒光屏幕上展示模特們各自的身材特征,以及素顏硬照,挑選維密身材、臺步是硬性标準,如果恰巧有一張漂亮的臉蛋自然是錦上添花。

模特一個接着一個的從模特區裏面出來,跡部腿腳不方便,索性沒有穿高跟鞋直接打着赤腳上場,他的身量高,哪怕是沒有高跟鞋加持也比其他人矮不到哪裏去。

秋元站在他的身側想要扶住他,他逞強地自己站着,一起腳不着痕跡的踮起,身體顯得有些歪歪扭扭的。

氣氛莫名的緊張,坐在臺下的一群人紛紛保持安靜,等着宣布名次。

“本次比賽我們秉承公平公正的原則,下面念到號數的請出列,沒有念到號數的……”敦賀蓮手裏拿了好卡號碼卡牌,眸光清淡地從一衆人身上掃過,“……很抱歉,将無緣繼續此次比賽,我們有專門的工作人員送你們離開。”

評審席上,須王環單手撐着下巴,目光懶散的在一衆人身上打量,暗自想着自己要選哪幾個人。

這些人都想要,這可怎麽辦?

敦賀蓮作為評委導師之一,走上前,念出了前二十位臺步排名的號數,古川緊張地握着自己的手,靜靜地聽着敦賀蓮一個個念出號數:“1號、3號、4號……24號……”

聽着那低沉沙啞的聲音,古川緊緊地拽緊了手指,目光灼灼的看向舞臺上方。

“25號……”聽到這個號數,古川一直揪着心的突然緩緩地放松了下來。

她深吸了一口氣,臉上也恢複了一貫的冷清。進了前二十名就好,硬照的分數應該會拉升分值的。

她擡頭望了望頭頂上的電子屏幕,在一衆素顏照中找到了點亮的照片,從中找到了跡部的照片。照片拍的很好,目光慵懶,一張高級厭世臉不施粉黛,相貌卻異常出挑。

二十位模特一一上臺,都有機會跟評委聊天。聊天技能,也會作為一個重要的參考選項标準。

二十位中,只有其中的十二位留下來,評委決定待定,如果多位評委想要同一位成員則評委之間進行博弈。

古川坐在一側,仔細地觀察着其他選手,有備無患,以後的比賽過程當中會用到的。既然是比賽就不會存在只有靠實力的說法,天時地利人這些都缺一不可,她要是想挺到妹妹的身體交換回來,不利用自己的腦瓜子是覺得不行的。

目前正在被評審的是朝倉理繪,介紹完自己,她的目光掃過三人,最終将目光投向了須王環:“須王前輩,你的水滴項鏈,造型非常獨特。”

須王環一聽完她的話,臉頰瞬間染上一絲緋紅:“真的嗎?這是我的夫人去年送我的生日禮物。”

“須王前輩能有一個這麽關心自己且品味高的妻子,真是讓人羨慕。”一說到須王環的妻子,他便像是打開了話匣子,叽裏呱啦的說個不停,“吶,春醬是個嘴硬心軟的孩子,不過他的心底特別善良單純,而且她考試門門都是滿分,當年在我們櫻蘭,是唯一一個拿着特優獎學金的孩子,她的料理做的特別好,每天晚上一回到家……”

敦賀蓮揉了揉眉心:“……”

好啰嗦,好想把他扔出去。

月宮林檎尴尬的扯了扯嘴角:“……”

我是來這裏當評委的還是來吃狗糧的?

朝倉理繪一直擺着端正溫和的笑容,靜靜地聽着須王環說着自己的妻子,沒有絲毫的不耐煩。

古川微微靠在椅子上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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