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5)
舞臺上的女人,暗自将這個女人納入主要注意目标。
朝倉理繪,擁有十年模特經驗的老模,今年三十歲,身材條件一般,在一衆人當中只能算中等,可她厲害在經驗和情商。十年的舞臺功底,臺步穩,氣場強,人際交往上更不落下風,只是簡單的一句客套話,便投其所好,迅速跟人打成一片。
盡管這個方法不算高招,可她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拿捏到了須王環的特性,并迅速套用可見此人不容小觑。
她一一的看過,看着評委與選手之間的互動,暗自猜想他們的組隊方式。
“環很喜歡朝倉,”鳳鏡夜的聲音傳入古川的耳朵,他對着她淡淡的笑了笑,繼續溫柔地問,“你猜猜,環的成員有哪些?”
“川島、渡邊、秋元、朝倉。”古川毫無猶豫的給出了四個答案。
“哦~”鳳鏡夜挑了挑眉,又問,“古川還沒有出來你就這麽确定?”
“我确定。”
正說着,跡部一瘸一拐地走到了最前方。
三位評委一看到他走出來都揚起了笑容,月宮林檎微微一笑對跡部道:“簡單的自我介紹一下。”
跡部興致恹恹,說是簡單的自我介紹,便真的是簡單的自我介紹:“古川……時雨。”
那個名字在腦子面轉了一個彎,緊接着說了出來。
他的腳現在還疼得厲害,跟一堆女人在舞臺上傻站着,還被這麽多的大男人看,他的耐性早已經達到了頂點,一秒鐘都不想再繼續呆在這裏了。
聽到他開口,一直以來冷着臉鮮少對人感興趣的敦賀蓮開口問:“你的臨場應變能力挺不錯的,做模特行業多少年了?”
“……”這個問題他怎麽回答,他能說這是大姑涼上花轎,頭一回嗎?
他的腦子裏突然浮現了古川所說的九歲開始就想當維密超模的訊息,跳過這段敦賀蓮挖下的坑,回答道:“從九歲起的夢想就是成為維密超模,一直在朝這個目标奮鬥,滿打滿算十一年了。”
這算不上是說謊吧!哎呀,大爺他怎麽那麽聰明,腦子轉的太快不得不服。
想着,他還特地撩了撩自己的頭,做出一副令人沉醉的模樣。
“那麽小就知道自己的目标了,”須王環摸着下巴驚訝地贊嘆,而後撐着下巴,揚頭看向跡部的眼睛,“我喜歡你眼裏自信的火花,你擁有我見過的世界上最美的眼睛,我好像要在它們的注視下沉醉了。”
跡部:“……”
果然不愧是日本當之無愧的牛郎團第一人,大爺他甘拜下風。
月宮也微微擡頭,看向了他,纖細的手指,順着自己修長的鎖骨,滑向了肩頭,臉上盈滿了笑容:“你的整個骨架,看起來纖細修長,簡直太完美了。”
兩位評委紛紛表達了自己想要他的欲望,一旁的敦賀蓮也不甘落後:“我喜歡你的表情,自信張揚,很有表現力,我希望你能成為我團隊的一員。”
臺下,鳳鏡夜的語氣不禁低沉了下來:“古川,進了。”
古川眨了眨眼睛,到現在,她總算是明白了他古怪的脾氣是對着誰的。
原以為他和跡部又過節,可是現在看到,跟他有過節的或許應該是她。
古川微微側頭看他,疑惑地問:“你不喜歡……古川嗎?”
他微微揚唇笑了笑,鏡片下一雙狹長的丹鳳眼裏透着淡漠:“我跟她不熟悉,何來的讨厭?”
是讨厭的吧,雖然他是笑着說的話,可是,這表情分明就是讨厭的吧……
她們之前應該沒有見過吧,為什麽對她那麽強的敵意?不會……又是她妹妹惹得桃花債吧?
“蓮,春醬是我們組的,吶吶,你還記得我嗎?早上在草坪,我們有見過面。”須王環不惜一切開始向跡部套近乎,争取獲得他的好感,讓他進入自己的隊伍。
月宮林檎撩了撩自己的長發,瞥了一眼須王環在心裏暗罵了一句,無賴,也開始進行争奪之戰:“春醬,我是早乙女學院的導師,同時也是當下最火的偶像男團ST*RISH的導師,你的各方面條件都很優秀,我有信心将你打造成明日之星。”
言下之意已經很明了了,就算在這次超模比賽中失敗,他還可以把他包裝成為偶像。
一位是集團大少爺,手裏掌握着各大平臺的代言資源;
一個是藝能界導師,擁有超強的造星能力和豐富的舞臺經驗;
另一位是撐起了日本演藝界半邊天的男人,擁有超強的粉絲號召力;
所有人都看着跡部,期待着他會選擇哪一位導師,跡部的目光在三個人之間打轉,最後卻說了一句大跌眼鏡的話:“我……”
“我要求場外求助!”
敦賀蓮:“……”
須王環:“……”
月宮林檎:“……”
這位大爺,你真當比賽是你家開的嗎?
作者有話要說: 過渡章節,雖然是搞笑吐槽番
不過,比賽還是要正兒八經的走的。
小劇場:
後媽:大爺,請問一下,你會選擇哪位導師呢?
大爺:本大爺出資做導師成不成?
後媽:(摸摸小心肝)難不成,你還想走演藝圈?這個……也不是不可以啦……
大爺:給本大爺收起你那些YY!本大爺還是要走霸道總裁路線!
後媽:(戳手指)可是……你在這裏的人設不是霸道總裁。
後媽:是……二貨總裁……
☆、第 15 章
看着跡部一臉正色的模樣,須王環猝不及防地笑了笑,他伸手撩了撩自己頭發,頭疼卻又無可奈何的笑了笑:“懂得給自己争取條件,很有經濟頭腦,聰明又漂亮和我的夫人一樣。有機會的話,我把我的夫人介紹給你認識認識,你們應該會有共同話題的。”
跡部不着痕跡的掃了他一眼:你想誇你媳婦就直說,不用這麽拐彎抹角的。
說着,他走到了舞臺中央站在跡部的身側,修長的手指劃過一群圍觀的成員,就連場上的女模也都被算在了裏面:“你想要哪一個?随便挑。”
那模樣頗有幾分——看,這是朕為你打下的江山的氣勢。
跡部的目光懶散的掃過一群人:“就那個吧!”
說着他随手一指,手指就落在了一個粉色頭發的男人身上,所有人順着他的目光看過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身材纖細柔美的少年。
少年有着一頭火紅色的齊肩短發,約莫一米七八左右,他穿着一身惹眼的紅色,火紅色的T恤搭配着黑色短褲,一雙纖細的長腿暴露在空氣當中,襯得他越發纖細柔美。鎂光燈從頭頂打下,一張面龐單純精致,走在人群之中,一眼就能讓人看到。
“呃……”忍足順着的目光看過去,看到的卻是岳人。
他還以為古川會選擇跡部,沒有想到最後卻選中了岳人。
“哈?”岳人轉頭看了看自己的身後,确定自己的身後沒有人,這才指了指自己,疑惑的問道,“我?”
岳人的心裏一陣緊張,看着跡部的模樣內心嘭嘭直跳。古川為什麽要選擇他?難道說是知道了那天撞到方柱的其實就是他了?
跡部看到岳人指着自己連連擺手:“不是你,你身後那個粉色頭發的男人。”
說着跡部朝他揮了揮手,示意他讓開,岳人側了側身子,他的身後空無一物,并沒有人,更沒有跡部所說的粉色頭發的男人。
在跡部的眼裏,岳人的身側站着一個粉色頭發的少年,他的年齡看起來很年輕,約莫十七八歲,身量中等,有着一頭吸引人的粉色頭發,頭頂着帶着兩個類似于發射器一樣的圓球按鈕。皮膚白皙,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草綠色的眼鏡,另外還搭配着一身亮綠色的校服,整個人看起來詭異又炸眼。
紅配綠的惡俗搭配在跡部的認知裏簡直就是藝術類的搭配毒瘤。
“你,過來。”跡部朝那個人勾了勾手指,那個人沒有動。
月宮林檎扯了扯嘴角尴尬的笑了笑:“古川桑,你是有點兒輕微的色盲嗎?”
能夠把火紅色看成粉色,這也是需要一定功力的吧……
“粉色頭發的男人?古川是有臆想症嗎?”鳳鏡夜順着跡部的目光望過去,一臉的疑惑,哪裏有人?
那個位置分明就只有岳人一個,而且他的頭發還不是粉色,是火紅色的。
古川也順着那目光看過去,同樣看到了那個頂着一頭粉色頭發穿着綠校服的學生。
從被跡部點名開始他就一直木讷的站在原地,當跡部說出粉色頭發的男人時,他的眼裏突然劃出一絲光亮,一張面癱臉上微微訝異,轉瞬之間又消失不見。
按照其他所有人的說法,他們是看不到那個男生的,能夠看到的——只有她和跡部。
那個男生似乎是被跡部的異常吸引,将目光投向了跡部,轉瞬之間走到了跡部的身邊:“我明明已經隐身了,你居然還能看到我,而且我不能夠聽到你的心聲,其他人的心聲我都能聽見,可是你的不行,難道和燃堂有着同樣設定的不只是他一個嗎?”
他沒有張嘴,可是那些聲音卻清楚地傳達了跡部的耳朵裏,跡部即便是再蠢此刻也反應過來了,其他人驚訝的原因,是因為他們根本就看不到這個人,可他恰好能夠看到。
看到齊木楠雄朝跡部走近,古川适時的站了起來,走上了舞臺打斷了跡部的話:“你在說什麽?你看錯了,并沒有粉色頭發的人呢。”
她将跡部的手我在手心裏,兩人掌心交握,手心都微微濕潤。
她幾乎可以确定了,只有他和跡部才能看到那個人,就像是之前在T臺上失誤的那一瞬間只有她們兩人記得一般,她們兩個在靈魂互換之後,撞邪了!
靈魂都已經交換了,現在就算是真的遇上了靈異事件也不算是稀奇的了,只是他們目前不知道那個人是好是壞,現在還是不要輕易的驚擾他的比較好。
“你是不是昨天沒有睡醒?”她若無其事的跟跡部聊天,假裝沒有看到那個齊木,齊木圍着古川打轉,她想要去觀察那個人,卻不敢輕舉妄動。跡部已經暴露了,不能連她也一起暴露了。
她正想着,一道聲音強行灌入了她的耳朵:“這是跡部財閥的大少爺嗎?他和這個女孩是男女朋友的關系嗎?我聽不到他的心聲,難說跡部財閥的大少爺也有隐藏實力嗎?”
齊木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兀自思考,古川剛剛想要轉頭,跡部握住他的手不自覺的收緊,她連忙收回目光,看向了跡部。
還是再觀察一下吧!齊木揚手打了一記響指,剛剛那一瞬突然靜止的世界突然變得生動了起來。
“咦……跡部什麽時候到舞臺中央去了?”
“我怎麽一點兒印象都沒有?”
“難道說我是在做夢?”
“好像也沒有在做夢,跡部君好像原本就在那裏。”
聲音漸漸響起,所有人都看向了她和跡部,他們的記憶就仿佛是被人突然掐除了,沒有人還記得他為什麽會在舞臺中央,就算心有疑惑,也都自己找了借口,将這個謊圓了過去。
古川心頭一片駭然,這個人,太可怕了,他不僅能瞬間移動,還能讓時間靜止,甚至于傾聽人的心聲和操控人類的記憶。
活了二十年,學了二十年的社會科學,經歷了靈魂互換,她都還保持着對科學的敬意,可是面前的這個男人,卻沒有絲毫的把握,他的存在已經超出了她的理解範圍了。
“你是能看到我的吧……”那人不确定的聲音再度傳進古川的耳朵裏面,折磨的她苦不堪言。
敦賀蓮見他一直呆愣在原地不動,輕輕地咳嗽了一聲,繼續道:“跡部君,想要選哪一組?”
古川一秒鐘都不敢在這裏繼續多呆,幹淨利落地甩出了決定:“就你這組吧!”
她代替跡部下了決定,直接拽住跡部的胳膊想要将他拖走,然而跡部的腿腳不方便,她急于擺脫這種狀況,無奈只能将他抱了起來。
“選組結束了嗎?我可以帶走她嗎?她的腳受傷了。”她抱着跡部走到評委們的面前,臺上的評委們更是一臉茫然,雖然想說不能把人帶走,可是确實是沒有他們什麽事兒了。
正坐在攝像機前拍攝這一幕的觀月更是震驚,看到一旁的副導演一臉懵逼地看着跡部與古川互動微微發呆。
觀月見他沒有工作,卷起手裏的劇本拍在一旁的副導演頭頂,惡狠狠地道:“愣着幹什麽?趕緊拍!這麽勁爆的消息怎麽可以白白的浪費,這一段到時候一定要剪進去!就算不剪進正片,但是花絮也一定要給我放出去!”
這發展,就是讓他寫,他也不敢這麽寫呀!天才,跡部果然是綜藝鬼才,霸道總裁愛上我這個綜藝節目的新cp已經有了。
不行他得找個時間跟跡部溝洽一下讓他最近都把時間騰出來給這個節目組才行。
而另一邊,古川抱着跡部回了房間,跡部在那句話說出口之後,看到衆人的反應也反應了過來,所以并沒有反抗古川,仍由她帶着離開,只是兩個人都蹙緊了眉頭,感覺不可思議。
回到了跡部的房間,古川将跡部放下,便走到了窗前,沉重地道:“我們……可能遇到靈異事件了,還記得T臺上的事情嗎?”
跡部低垂着眸,淡淡地開口:“還記得,那個時候我馬上就要摔了,但我感覺那個時候有人扶了我一把。”
“我當時也是那樣的感覺,而後面,所有人的記憶似乎都沒有了。”
“你當時看到的人長相是什麽樣的呢?”跡部暗自沉吟,必須要确認一下,他們兩個人看到的是不是同一個人。
“我看到的人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穿着一身綠色校服,有一頭标志的粉色頭發,鼻梁上架着一副草綠色的眼鏡,頭上頂着兩個粉色的類似于發射器一樣的東西。”古川一點點的回想那人的樣子。
“我看到的他也是這樣。”
這種詭異的打扮無論是走到什麽地方都應該是會引人矚目的,為什麽其他人都仿佛是沒有看到他一樣呢?他可以操控人的意志,聽取心的心裏話。
“我們進的是幽靈鬼屋嗎?還是其他別的生物。”一想到這裏古川只覺得頭皮發麻,跡部單手撐着額頭只覺得頭疼。
作者有話要說: 後媽:齊神,你怎麽來串場子了
齊神:(面癱臉)我并不想來你這裏串場子,請将我從你的大綱裏面剔除,這種麻煩的事情千萬不要來找我。
後媽:可是我女兒和兒砸受傷了,需要你超強的治愈能力。
齊神:我可以幫你治好,但是,你以後不要再來煩我。
後媽:我能夠幫你實現交到普通朋友的願望。
齊神:你這裏面有普通人嗎?
後媽:有呀!作者本人。
齊神:(無言以對)……
☆、第 16 章
交換靈魂已經夠倒黴的了,為什麽現在會出現這種狀況,還能看見幽靈……這真的是讓人崩潰了。
現在怎麽辦,也只能以不變應萬變了。
古川正想着後背一陣拉扯的疼痛,跡部聽到她的聲音這才反應過來,已經完全忘記她的後背還有傷的事情了。
“衣服脫了我看看。”跡部的眸色猛然冷了下來,伸手扣住了古川的手腕。
聽到他的話,古川的眼睛驟然瞪大,什麽?她沒有聽錯吧,他剛剛讓她脫衣服。
這個人還真的是一如既往的霸道不講理呀,她怎麽說也是一個女人好嗎……
呃……好像她現在不是了,好像她現在的身體本來也就是他的。
想到這裏,古川乖乖的坐回到床邊,跡部的手碰到她的襯衫紐扣的時候,無奈的捂臉,怎麽辦,好像他還是有點兒心裏負擔的。
不過就是脫自己的衣服罷了,為什麽感覺自己在猥/亵未成年人呢?
“還是我自己來吧。”古川見他一直都不動手,抓住了他的手,将他的手挪開,當着他的面開始脫衣服。
跡部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臉頰不自覺的開始發燙。
衣服已經被鮮血沾濕,襯衫緊緊地貼在後背,古川一扯就會拉扯到皮肉,将傷口再度掀開。
跡部看到那場景心髒一陣陣的抽疼,這以後會在身上留疤嗎?
他小心翼翼地去掀開她的背部的衣服,她的肌膚灼熱的發疼,不知道是因為感染還是其他的原因,他的手像是觸在了火爐上,掌心滾燙的厲害。
“傷口必須要馬上治療,不然很容易發炎,我叫忍足過來重新給你包紮傷口。”說着,他拿起了一旁的撥盤電話,電話還沒有撥通,門口突然傳來了一聲巨響。
“乓”的一聲,門應聲而開,忍足已經撞開了門,帶着身後的一大批人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不用打電話了,我來了。”
一進屋看到古川光着上半身,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地貼在了她的身上。
古川沒有料到這些人會突然進來,出于一個女人本能被男人看的反應,連忙抓住了離自己的跡部,将自己的胸膛貼在了跡部的身上,遮住了自己胸前的春光。
跡部的懷抱突然一熱,懷裏便塞進了一個溫熱的物體,他還根本就來不及多想,只覺得胸口一陣疼痛。
艹——!
胸口好痛,壓到他的胸部了,他想要掙脫古川的擁抱,可是古川卻緊緊地貼着他,他的胸受到嚴重的擠壓,近乎變形。
一群人看到古川的模樣都驚訝的長大了嘴巴,不時地在一旁小聲的讨論。
“這跡部是害羞了嗎?大家都是男人他怕什麽?”
“他以前不是很喜歡秀自己的身材嗎?”
“居然抱着一個女人……”
“我們是不是太失禮了?要不我們出去,好像打擾了他的好事。”說着一群人猶豫着要不要走,可是觀月初一點兒都不嫌添亂,高高的舉起攝像機,将所有人的對話都一一的錄了進去,順道還舉起攝像機走到跡部的身旁,對着他們拍攝。
“來,古川露個臉,給你一個臉部特寫。”
跡部的臉色猛然冷了下來,怔怔地看着觀月,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
拍拍拍!拍你媽個鬼!
給個毛線的臉部特寫,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麽時候,這種時候明顯不是來玩的!
真的是呵呵噠了!
“醫藥箱留下,其他人都出去!”跡部冰冷的開口,這種時候看個毛線的熱鬧。
觀月一點兒鏡頭都不想浪費,抓及時間拍攝,跡部順手撿起地上的拖鞋,一拖鞋甩在了觀月的鏡頭上。
靠之!真的好想打人呀!
就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人,真是的!
一群人被灰溜溜的趕出了門外,古川見所有人都離開,這才緩緩地離開了跡部的懷抱。
“本大爺的臉都快要被你丢完了。”跡部揉了揉眉心,盤着腿坐到了床上。
“抱歉,我也不是故意的,只是條件反射而已。”她誠懇的道歉,但是由于常年說話都是冷冰冰的,在跡部看來并沒有什麽誠意。
然而他也無可奈何,只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走到一旁默默的将醫藥箱拿了起來,一瘸一拐的走到古川的身邊:“記得你欠本大爺的一切,等換回身體了好好的報答我。”
古川時雨點頭:“你放心,我一定會的,如果順利的換回身體,以後我一定認真的做你的秘書,努力争取幫你賺回近期的虧損。”
“那本來就是你應該做的。”
兩人開始約定,在她們沒有注意到的地方,一個穿着綠色校服,一頭粉色頭發的男生的身體一半藏在牆壁裏,一般穿透牆壁,靜靜地打量着屋內的兩個人。
不可能的,我的能力為什麽對這兩個人一點兒不管用呢?
本次由比賽的是鳳家、跡部家、須王家、玖蘭家四大家族一起投資進行籌辦,四大家族聯手,基本可以算得上是全日本最豪華陣容。
比賽大局已經定下,三位評委人也各自挑選了各自的組員。
月宮林檎旗下的成員分別是伊藤優子、遠矢莉磨、佐藤麻衣、宮前加奈子、
須王環旗下的成員分別是川島亞美、渡邊真由美、朝倉理繪、秋元和美。
敦賀蓮旗下成員分別是古川春雨、青山櫻子、最上京子、黑崎梅林。
比賽的基本成員已經定下,所有的成員稍作休息之後,便開始進行下午的培訓。
而第一局比賽是為須王家OPI品牌進行代言,如果能夠在這一關卡中取得勝利,那麽獲勝組,将能夠能夠登上一周後OPI品牌的秋季服裝發布會,并且能夠一起代言OPI品牌。
如此豐厚的獎品擺在眼前,所有人都不願意錯過,拿出了所有的力氣,拼盡全力進行比賽。
當然比賽不僅僅是有勝利者,還有失敗者,如果這一關失敗,将會有一個人被淘汰。
勝率十二分之十一,敗率十二分之一,比起最初的比賽的淘汰率,這一局無疑是能讓所有人都興奮起來。
古川為跡部的腳上捏了一把汗,她坐在一旁摸着自己的下巴,開始思索着怎麽樣才能夠跡部順利過關。
“OPI”品牌她很是熟悉,曾經課堂作業,做市場調研的時候,她深入研究過這個品牌,這個品牌的服裝是須王家服裝品牌的一個分支,主打的優雅、複古的風格,品牌經營主要走的高端禮服市場,是日本比較出名的高定品牌之一。
OPI偏愛魚尾設計,他們将魚尾的設計做大了極致,從臀部開魚尾、從腿部開魚尾、甚至于從小腿處和腳踝處開魚尾,淡淡是一中魚尾裙,便設計了上千種風格。
本次的服裝系列分為了三種風格,女王風——純紅色禮服,黑暗系——純黑色奢華金絲勾勒女裝,以及純愛風——雪色禮服。三種風格當中,古川的相貌最适合黑暗系,再不濟也可以嘗試一下女王風,然而跡部組很是倒黴的抽中了——純愛組。
看着那抽簽結果,跡部哭笑出聲,果然即便是互換靈魂了,自己這手氣爛的毛病還是沒有改過來。
跡部看着服裝間,那十幾套雪色的禮服,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古川這種相貌,搭配女王風或者黑暗風,不說是妥妥的冠軍,至少是能夠穩坐前十名的寶座,結果偏偏是選中了純愛風。
“你喜歡哪一套?”黑崎拿了兩套雪白的禮服走到跡部的面前笑着問。
說着黑崎開始将其中一套抵到了跡部的面前:“這一套怎麽樣?魚尾開到小腿處,上身展示完美的線條。”
黑崎手中這一套衣服的确算的是精品中的精品,大V領,腰部收腰,腿部緊致,服裝從大腿根部開始收緊,緊緊地包裹着模特的身材,尾部帶着細碎流蘇的設計也堪稱完美。
但是缺陷就在于這一套禮服的上身收太緊,下/身開叉太低,穿着這樣的服裝不可能昂首挺胸的走臺步,如果是一般的模特基本是連腳步都沒有辦法邁開。
更甚者,身材比較差的,根本就沒有辦法将衣服穿上。
除非是對自己臺步有強大的信心,否則根本不可能駕馭的了這樣的一套衣服的。
“這套就留給你,你不用跟我客氣。”跡部笑了笑,果斷地将這件衣服pass掉。
其他人都已經選好了自己的服裝,最上京子看着跡部左挑右選都沒有挑選到自己合适的衣服,看了看手裏的服裝,猶豫着要不要将自己的衣服讓出去。
“如果實在找不到,你要不要試試這一件呢?你的腳受了傷,這件應該比較适合你,下擺比較輕薄,不會給你太大的負擔。”說着最上将手裏的衣服遞了出去,一旁的青山櫻子看到她的動作,連忙按住她的手,阻止了她的動作,“你傻嗎?你的臺步本來也就沒有多好,更可況,你在身高上已經很吃虧了,人家随便穿穿都能贏的,有跡部SAMA做靠山,誰要你幫忙了呀!”
最上京子一臉詫異地看着青山櫻子:“青山,我們是一個團隊的,她過不了我們也都會被拖累的。”
跡部啧啧,看看,終于有一個明白事理的了,這比賽是先進性團隊賽後進行個人賽的,要想贏得比賽,最好就好相處和諧千萬不能起內讧。
☆、第 17 章
天使城堡大廳內部,數十個侍從、女傭們在大廳內來回忙碌,忙着準備今天測試用的T臺。
今天T臺秀的主題是——餐桌T臺,今天留下來的十二個女孩們将要在這張餐桌走秀。
二十米左右的餐桌邊,十來個女傭費力的将餐桌鋪平,潔白的桌布打底,女傭們攤開手将桌面鋪平,緊接着再鋪上一層純白色絲綢面料的桌布,二十來米的長五米寬左右的桌面上沒有一絲的褶皺。
鋪完桌面,最上面一層是帶有繁複花紋的雪色蕾絲桌布,桌面的長長地垂到地面上,懸挂在兩側的雪紡花邊上面綴滿了細小的珍珠鑲嵌,在銀色的燈光下,散發着璀璨的光芒。
桌面上的正中心擺放着數十簇潔白的桌花,将原本五米寬左右的餐桌劃分出兩道T臺。桌花與桌花之間,點綴着琉璃燭燈,高低錯落的玻璃蠟燭适當的插入,搭配着玻璃桌花。
燭火搖曳,優雅動人。
作為策劃執行的觀月,正指揮着一行人繼續動作:“桌花擺好之後,将餐具都擺放整齊,除此之外在準備60盞玻璃蠟燭,玻璃蠟燭高低錯落擺放,分高、中、低三款,三個為一組,餐桌兩邊一邊十組。”
桌面T臺準備好,女傭們開始擺放餐具,刀叉、瓷盤、玻璃器皿等等,一一的擺放在餐桌之上,原本超大的五米寬的桌面,在進過分割,擺放了玻璃器皿、桌花之後變得逼仄。
女孩們将要在這樣一張餐桌上穿着長裙禮服行走,不僅要臺步過關,更甚者,不能碰倒桌面上任何桌花和餐具器皿。
古川看着這T臺不禁深吸一口氣。
她以為旋轉T臺之後,就會變得容易很多,卻沒有料到……這裏還有餐桌秀臺等着她。
好難受,一米不到的寬度,穿平底鞋走在T臺上,不讓裙擺碰到那些器皿都難,更別說是踩着高跷了。
這強度有點兒大的說,真是連一口氣都不讓人喘。
“你在看什麽?T臺布置不滿意嗎?”鳳鏡夜沙啞低聲的聲音響在古川的耳邊,古川閉上了雙眼,發出喟嘆,“突然覺得做一個女人真難,做一個光芒四射,儀态優雅的女人更難。”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呢?
後臺,所有人都已經選好了禮服,只有跡部浏覽了一衆禮服,卻沒有一件挑中眼的。
須王環作為本場比賽的指導老師前來查看各個組員的情況,所有人都已經穿好了衣服,唯獨跡部一個人還依舊穿着自己的衣服。
“春醬,所有人都已經挑選好了衣服,為什麽你還沒有挑好?”須王環走到跡部的身邊,低聲詢問。
跡部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懶懶地看着一堆衣服:“沒有我滿意的,就只有這些了嗎?”
“呵呵……”須王環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他這樣說話真的不拍被打嗎?這話要是讓設計師知道了,會把他拿去鞭屍的。
“要不你試試這一件,我覺得很适合你。”說着他從一堆禮服當中挑選了一條白淨舒雅的連衣裙,禮服呈H版型,流暢性的線條,裙擺的采用流蘇設計,自由飄逸。
跡部瞥眼掃了掃:“版型還可以,設計簡約,不過不修飾身材。”
好身材是要拿出來秀的。
說完他又掃了須王環一樣誠懇建議:“須王君,須王環家該換設計師了。就沒有其他的了嗎?”
須王環抽了抽嘴角,光和馨知道會把你這個毒舌女給打死的。
他托着下巴思考,突然打了一個響指:“還有,你等一下。”
青山櫻子見跡部挑三揀四的模樣忍不住冷哼一聲:“有什麽好挑的?多少人還沒有資格穿這些禮服呢?”
“好了,別吵,別吵,沒有合适的,說明設計有問題,不合格,”說着,須王環便拉開了一旁的帷幕,一條奢華至極的裙子展現在衆人的面前:“這一條,光和馨親自設計的,世界上僅此一件。”
玻璃櫥櫃裏,一條雪白的魚尾裙閃閃發亮,魚尾整條魚尾裙采用薄紗設計,胸前是深V造型,外層有一層層的繁複的褶皺,腰部漸漸的收緊。後背采用了镂空網紗的設計,背部點綴着細碎的手工珠花,每一針每一線都是親自設計縫制。整條裙子采用的是柔軟貼身的面料,裙擺帶着點點的珠光效果,在燈光的照耀下閃爍着細碎的七彩光芒,漂亮卻不過分的奪眼。
跡部看到這條禮服,眼前頓時一亮:“就這條了。”
T臺秀的時間定在了晚上,各組的模特都聚集在一起練習臺步,須王環更是親自下海為自己的組員進行臺步示範。
這種出風頭的時候怎麽可能少了他。
“親愛的,你們的裙子很長,在T臺上需要多多注意,不要左顧右盼,不要有所顧慮,義無反顧勇往直前,我相信小可愛們你們能行的。”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