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17)
事兒的話,我們就先回去休息了,明天還有比賽。”渡邊長舒了一口氣表示慶幸,伊藤由子卻覺得萬分古怪,不對的,她的酒裏分明是有藥的。
難道說是因為過敏,綜合了藥效?
“伊藤,我們走了。”渡邊拉着伊藤離開,忍足扶了扶眼鏡,臉上依舊是帶着紳士十足的笑容,“不着急,我想問問事情的具體經過,你們到底是因為什麽要到跡部的房間裏喝酒?”
渡邊聽到這裏微微一愣,瞬間不知道應該怎麽回話,可是伊藤是幫她的,還是硬着頭皮頂了下來:“我不小心惹惱了跡部君,所以拿了酒想過來賠罪的。”
鳳鏡夜的眼眸一眯,視線越發淩厲:“因為什麽事情?”
渡邊磕磕絆絆的說,視線不自覺的瞥向了古川,古川的目光平靜的刮過她的臉頰,那意思大有,你要是敢真的說出來,就別想出這個門的意思。
渡邊很是慫的隐藏了關鍵信息:“那個,因為我不小心偷拍了跡部君的照片。”
“因為我仰慕跡部君,所以拍了照,被發現了。”
古川的眉頭不着痕跡的微蹙,渡邊見她臉色不對,努力的将謊話編圓,真話摻雜着假話,免得被人識破:“不過你們放心,照片,我已經都毀掉了。”
聽到這句話,古川才算漸漸的安心,這丫頭還算機靈,這個理由,她還算能夠接受。
然而渡邊卻是掉進了忍足和鳳鏡夜聯手設好的坑裏,鳳鏡夜緊接着笑道:“這麽說,你仰慕跡部,所以在他的酒裏下藥了?”
“下藥?怎麽會?不是過敏嗎?”渡邊一臉懵逼,怎麽一會兒一個樣?
這簡直是飛來橫禍,渡邊用她的生命保證,她不會做出這麽下作的事情。
之前的威脅,也不過是覺得古川太過嚣張,吓唬吓唬人而已。
再說,本來古川就違規了,她确實沒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
可是不是她做的那是誰?渡邊猛然想起,那瓶酒是伊藤讓她送來的。
沒想到,這個女人心思這麽歹毒!
“是你,這瓶酒是你帶來的,你為什麽要陷害我?”渡邊怒斥伊藤由子。
伊藤一臉無辜:“你在說什麽?我沒聽懂。”
跡部忍不住白了一眼,果真是綠茶婊本婊了,不愧是喜歡綠色。
“我好心的陪你來向跡部君道歉,你怎麽能怎麽誣陷我?”伊藤的眼淚奪眶而出,一副楚楚可憐的嬌柔模樣,惹來衆人的憐惜。
如果換做平常,跡部應該會直接将兩人送出比賽,然而,現在是生死攸關環節,誰知道,這兩人會不會吵着吵着就內讧了,把他的事情都曝出來。
“行了,都別吵了,別打擾跡部君休息!”跡部開口呵斥住兩人,連連讓森川管家送客。
“森川管家,送客!”
森管意領神會,當然不只請了兩位女士有關,還請了一衆看客:“各位少爺,小姐,請吧!”
一群人慢慢的走向門口,向日岳人不輕不重的嘟囔了一句:“跡部怎麽會喝外人帶來的酒呢?喝紅酒從來是喝無醇紅酒,香槟也從來是無酒精香槟,不可能的呀~”
說着無心,聽着有意,鳳鏡夜也想弄清楚,那四個人到底是怎樣的存在,突然剎住了腳步,側頭與忍足對視了一眼。
兩人心領神會,心裏都有了相同的想法。
鳳鏡夜瞥向了一旁的觀月初道:“學員違規企圖獻身,以色賄賂投資人,還差點兒還害的投資人死亡。不如将兩個人一起趕出比賽,如何?”
伊藤聽到這裏,危機感十足,立馬逮住了跡部不放,開始引戰:“我們違規,那古川呢?古川和你妹妹古川春雨互換身體參加比賽了,不才是最應該被趕出比賽的嗎!”
渡邊突然之間,也跟伊藤統一戰線,跡部的唇角逐漸漾開了一絲苦笑。
真的是異常倒黴呀!他都已經寬宏大量,不計較這種事情了,偏偏鳳鏡夜和忍足都死纏着不放。
怎麽總是遇上了一堆豬隊友!忍足侑士,你到底是站那邊兒的!
“如果你們要趕我出比賽,那麽就連古川一起趕。”伊藤态度強硬,料定了跡部不會趕她出局,她再賭跡部會保古川春雨。
就算跡部真的淘汰了她們,她也能在走之前拉一個墊背的。
“伊藤說的對!古川春雨才是最應該走的!”渡邊跟着起哄,跡部勾了勾唇,唇邊揚起一絲笑容。
他就說為什麽渡邊突然變聰明了,原來是有一個軍師在身後出謀劃策。
看來這位網瘾少女,隐藏的非常的好,在背後挑撥渡邊,完全是拿了渡邊當槍使。
這位少女呀,麻煩你清醒一點兒,很明顯別人在利用你呀!
算了,就算說了,渡邊也不一定會相信。
“你說我代替春雨比賽,拿出你的證據。”跡部笑了笑,目光淺淡的看向兩人。
渡邊沖到他的身邊,撩開他的頭發,給所有人看,卻是空空如也。
“怎麽可能呢?不,不,你的耳後沒有痣,你是古川春雨!”說完她又沖到了利威爾的身邊,剛伸手想去撩她的頭發,利威爾那一雙死魚眼再度如同刀片刮過她的面龐,“你想好了,動我的後果。”
渡邊不禁瑟縮,緩緩的收回手。
伊藤卻挺了挺胸膛上前:“你如果不敢,就證明我們說的是真的。”
她就不相信了,當着這麽多人的面,這些人還能說謊。
“如果我的耳後沒有,你要如何賠償我的名譽損失?”利威爾依舊是面無表情,而忍足侑士和鳳鏡夜,則暗自觀察着那四人之間細微的表情變化。
伊藤的語氣依舊篤定:“不可能沒有的!”
“如果沒有,你們退出比賽。”
伊藤與渡邊互相對視了一眼,莫名被利威爾的氣勢吓到,但更害怕的是離開比賽,異口同聲地道:“好!”
利威爾緩緩的撩開頭發,耳後依舊是空空如也,什麽都沒有。
渡邊呆愣的癱坐在地上,怎麽可能呢?她猛然想起了之前古川的那句話,一顆痣能做什麽證據,要去掉一顆痣,何其的簡單。
當然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跡部有齊木楠雄這個幫手。
齊神我手,天下我有。
作者有話要說: 齊神:說了不要随便打擾我,我還是高中生,真是長身體的時候,不需要随便打擾我的睡眠!
作者君:你好歹是這邊的主角團。
齊神:你家主角團就兩三場戲?
作者君:你要你覺得咱們好加戲,這個好說呀!
齊神:我覺得西伯利亞的冷風非常适合你,南極冰山好像也是個不錯的地方。
作者君:別介,你溫柔點兒。
☆、第 49 章
齊木楠雄坐在床邊一臉無奈,呀嘞呀嘞,為什麽他要幫忙做這種事情?果然是吃人嘴軟,那人手短呀。
他一三觀那麽正的人,不該這麽做的,罪惡,罪惡。
“伊藤、渡邊,你們兩人,現在立刻回去收拾行李,馬上離開城堡!這個比賽,不需要心腸歹毒的黑天使。”觀月一錘定音。
鳳鏡夜的目光一直盯着跡部,跡部想要幫忙,卻無能為力,最終保持了緘默。
古川春雨看着渡邊和伊藤離開的背影,莫名覺得惆悵,為了她一個人的事情,所有人都在幫忙隐瞞,還搭上了連個無辜的人。
她開始後悔,當初為什麽請求姐姐幫忙參加比賽。
如果沒有她,這一切都不會開始。
姐姐不會和跡部君交換,而她只需要找到利威爾想辦法換回身體就好了。
齊木楠雄靜靜地站在古川春雨的身邊,看着她懊惱的神情,實在不忍心告訴她,下一次就要被淘汰了,她犯不着自責。
違背了社會規律,走了歪門邪道,終究是走不到最後的。
不過,好在,她在得到最終結果之前就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這一次,就算是他幫她暫且度過一關。
齊神做好事不留名,解決完事件,便回家睡覺。
齊木楠雄靜靜的躺在床上,聽着四面八方傳來的千家百戶睡夢的聲音,用被子狠狠的捂住了自己的頭。
以後,一定不要在深夜出門,太打擾他的睡眠質量了。
啊啊啊啊啊——!
這些人,睡覺就睡覺,能不能不要說夢話!
能不能不要在心裏思考!
他真的不想聽他們心裏活動。
經歷一晚上的輸液排毒,古川的神智漸漸的恢複。從小到大,她就鮮少生病,從來不知道一個小小的過敏能夠要了她半條命。
當然,中藥這件事情,也是有生以來第一次,想她一安分守己的好公民,不泡酒吧不蹦迪的,根本不可能有中藥這麽“幸運”的事情出現在她的身上。資本家的世界,都太髒了。
古川正在輸液,又是過敏,又是中藥,着實将她折磨的不成人形。跡部躺在古川身邊照顧聊天她一晚上,看到她漸漸醒來,不客氣的毫不客氣的道:“本大爺還是第一次見你這麽笨的人。”
古川看着自己的手被跡部抓在手裏,愣愣地看着他,很是白目的問道:“你為什麽,抓着我的手?”
跡部像是觸電一般的松開了手,從桌位上站了起來,用聲音掩飾自己的慌亂:“當然是害怕你睡夢中,亂動,抓破本大爺完美無瑕的肌膚。”
古川扯了扯嘴角:不愛美,會死嗎?說句關心,會死嗎?
傲嬌一時爽,追妻火葬場不知道嗎?
算了,她現在是男人,她要大度一點兒。
古川揉了揉頭從床上爬起來,看着自己滿身的紅疹,聯想昨晚上的事情,有理無理的道:“抱歉,給你惹麻煩了。”
跡部幫古川關掉了點滴,拔下了針頭:“算了,遇上你之後,本大爺做過的驚世駭俗的事情也不只這一件了,起床吃點東西。”
說好的做他的小福星呢?遇到她之後沒有一件事兒是好的。
古川收拾好自己下樓,樓下首座的位置依舊空着,只是空着的座位越來越多,而留下來的人越來越少。
之前還是滿滿的坐了一長桌,沒有任何的空位,現在入眼所見已經沒有多少人。渡邊和伊藤已經不見,雖然作業她沒有意識,但是仔細想想,也知道兩個人已經被趕出了節目組。
“今天拍攝外景,每個人都有機會獲得一雙翅膀。”觀月初的話活躍了氣氛,原本沉悶的飯局再度熱鬧了起來。
利威爾一點兒不感興趣,春雨作為廚房代表,負責分發紅茶,聽到這個消息,幾乎快要高興的跳起來。
鳳鏡夜敏感的察覺到春雨的神情,用銀匙輕輕地攪動瓷杯中的茶,微微掠了掠唇:“利威爾君似乎非常高興。”
春雨揚起燦爛的笑容:“當然高興了,這可是……”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古川已經打斷了她的話:“好好工作!”
春雨立馬住嘴,反應過來,繼續給大家默默的發紅茶,老老實實的做好自己廚師工作。
“跡部,今天比賽,你要去看嗎?”向日岳人側頭問着古川,鳳鏡夜扶了扶眼鏡,看向的卻是跡部。
“不去!”跡部直接甩出了兩個字,所有人都木讷的看着他,向日岳人頓了頓,道,“我問的是跡部。”
跡部不愧是身經百戰,連忙反應過來道:“社長的行程都是我在安排,今天去公司,所以不去。”
所有人這才忽略掉不對勁兒。
“我也去公司,順路,載我一程。”鳳鏡夜扶了扶眼鏡,對跡部笑道。
跡部尴尬不失禮貌的微笑,好氣,這人就像是跟屁蟲一樣呀!
“我身體不适,今天休息。”古川吃完早餐,慢條斯理的說,轉身便上了樓。
只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此刻網上一封匿名的郵件發到了各大社交網站。
古川春雨曝出腳踩兩只船的緋聞,古川春雨不僅抛棄自己的男朋友,貼上跡部財團少東家,就連有婦之夫——須王環也沒有放過,一起收入囊中。
一時間甚嚣塵上,古川春雨從短短的時間內,從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女模,變成OPI品牌MV主角引起了衆多猜測。
須王家備受質疑,須王環親切地叫古川春雨“春醬”的視頻被送上頭條,緊接着,古川春雨與利威爾兩人,一個熱情,一個冷淡形成了強烈的反差,不少人都開始同情利威爾。
而就在這時,跡部與古川深夜做蛋糕的暧昧視頻被曝出來,徹底激起了群憤。
所有人都開始講怒火指向了古川春雨。
觀月初原本在籌劃高空T臺的事情,卻不料突然出現這種糟心事兒,直接甩出了古川時雨與古川春雨的照片打臉。
直接在INS上官宣:“別亂帶節奏!瞎了你的钛金狗合眼了,誰是誰,不認識嗎?!PS:今天在銀座舉行高空T臺比賽,感興趣的觀衆可以提前來看。”
須王環急得團團轉,未在鳳鏡夜的身邊連連打圈圈:“靜夜,我該怎麽辦?春醬會不會誤會了?我的女兒不理我了,要不你用電話幫我給她打一下電話,她要是誤會了怎麽辦?”
鳳鏡夜慢條斯理的做着自己的工作,繼續噼裏啪啦的敲着鍵盤:“自己飛起英國,負荊請罪吧,我無能為力。”
他現在的事情都忙不過來,他的媳婦到底是哪一個,他還沒分清呢!
現在唯一做的只能是把跡部的身體保護好。
古川春雨連忙拖着利威爾在拍了一張親密自拍發到網上:“我和男票很好,謝謝關心。配圖,親親男友做的蛋糕.jpg。”
看到拿着手機回複網友的古川春雨,利威爾心裏冷哼,呵……女人,就是戲精。
當然跡部也不甘落後,拿着自己的手機,在網上進行官宣:“我正在追求這個女人,配圖,自拍美照.jpg。”
古川時雨瞥了瞥一直自拍的跡部,無奈扶額,這大少爺,腦門上,就差沒寫上——本大爺宇宙第一美了。
你現在就可勁兒的編,以後換回來了,看你怎麽收場。
陰暗的房間內,陽光絲毫不能穿透房間,整個房間裏,只有電視泛着淡淡的光亮。
客廳的正中央,一個□□着上身,渾身都是結實肌肉的男人看着電視裏傳來的影像,扯出了一絲冷笑:“利威爾,好久不見。”
他的身體被隐沒在黑暗中,電視微弱的光芒投射在他的身上,莫名的增添了一絲野性。
他的頭發卷曲,長到幾乎已經遮住了眼睛。眼睛上戴着老式的鏡片,鏡面已經裂開,只留下一雙水藍色通透的眸子,散發着寒冰一樣冷冽的光。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君:眼睛君都是怪物。
吉克:你叫誰?
鳳鏡夜:你叫誰?
忍足侑士:你叫誰?
作者君:……陣亡……
ps:時間軸《進巨》漫畫,吉克引爆雷槍,與兵長同歸于盡了。
漫畫裏不是這樣的哈,我覺得這裏切入點比較好,就這樣寫了。
☆、第 50 章
房間裏大門緊閉,伊藤全身上下都被人捆住,歪歪扭扭的倒在地上,淩亂的頭發散落了一地,只留下一雙清麗的眸透過發絲的縫隙看向那鸠占鵲巢的男人。
吉克看着INS上的消息,轉頭瞥向了伊藤,目光懵懂純真,虛心的請教:“銀座,在什麽地方?”
伊藤的嘴皮幾乎顫抖,對面的男人太過強大,那渾身的肌肉,遍布身體的青筋,讓她莫名的畏懼。
為什麽她要遇上這種人,如果她昨天晚上回家,不走那條小道,也不會遇上這個男人。
她不該相信這是個好人,不該把他帶回家,給他吃的,就應該任由他餓死在外面!
“……”她驚恐過度,幾乎說不出話,吉克卻從沙發上站起來,一步步的走向她,偌大的身影,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将她緊緊的包裹。
伊藤優子的身子被綁住,莫名的往後退,吉克在她面前半步停下苦惱的揉了揉頭,自說自話道:“為什麽不說話?我們應該說的是同樣的語言才對。”
強大的壓迫感讓伊藤說不出一個字,她的嘴皮抖了抖又聽吉克道:“也對,這裏的文化和我們馬萊不同,或許,你比其他人懂得不一樣。”
說完,他邪肆的扯了扯嘴角,滿不在意的說:“不會說話沒關系,你可以帶我去銀座,如果你敢欺騙我,我會把你撕成碎片,吞進肚子裏。”
伊藤的瞳孔猛然緊縮,呼吸幾乎都快要停止,這個身材健碩的男人,只需要一只手就能将她整個人拎起來,那雙手仿佛具有毀天滅地的力量,随時都可能将她的身體折成兩半。
“我有點兒餓了,能去做點兒吃的嗎?”他将伊藤解開,放她去做飯,伊藤癱坐在地上完全動彈不得。
吉克轉頭看向她,臉上的表情苦惱:“我吓唬你的,你對我有一飯之恩,我不會對你怎樣的。”
伊藤的心有了片刻的放松,然而下一秒的吉克的話,再度恐吓住了她:“不過,如果你敢逃跑,或者說是報警,我同樣會吃了你,看你的恩情上,我會讓你盡量死的不太痛苦。”
聽到這句話,伊藤剛剛直起來的腿,猛然直直的跪在了地板上。
人,不該做錯事,如果她沒有動壞心思,偷走渡邊的內存卡。
如果,那些照片,不被吉克看到,或許,這個男人早已經離開了她的家。
然而,一切都是命運的選擇,事情已經發生了,她無法挽救。
高空T臺的比賽于晚上8點,在銀座舉行,這裏是日本最繁華的商業中心,彙聚了最多的人流,而選拔賽更是吸引了不少的觀衆前來觀看。
觀賞臺下人潮湧動,早早的就聚集了無數的觀衆。
後臺化妝室,正熱火朝天的準備,化妝師們為女孩們化妝打扮,道具師為每個天使女孩們戴上翅膀。
翅膀的重量都在30-50磅之間,除了模特界老人朝倉理繪能夠将翅膀背起來,并且保持背部直立。僅剩下的便是利威爾,作為一個常年使用立體機動裝置背負上白斤重物的戰士,這些于他而言根本就不算什麽。
高跟鞋只要掌握好,也能夠達到身體的平衡。
夜幕降臨,經過昨天晚上的折騰,古川難得的經歷了一次發燒。身上的紅疹還沒有完全的退去,原本她應該去看看比賽,可她完全沒有力氣。
須王環進屋便看到古川在睡覺,趴到了床邊雙手撐着下巴,癡癡地望着古川:“吶,跡部君,你親親女友的妹妹的比賽,你真的不要去嗎?為了幫春醬加油打氣,我們特地策劃了一場加油會!”
古川微微眯着眼睛瞄了一眼,看到是須王環,直接翻了一個身背對着須王環。可轉過身,映入眼簾的又是一抹火紅色的頭發。
向日岳人:“跡部,你都快睡了大半天了,還不起來,快點,我們帶你出去走。”
啊——好煩!
古川扯了扯被子将自己蒙住,轉身繼續呼呼大睡,都好痛,暈乎乎的難受至極。
須王環劇烈的搖晃古川:“快起來!見證新一代超模誕生的時刻就要到了!這麽重要的時刻,怎麽能夠錯過!”
古川盯着一頭亂糟糟的頭發坐起了身:“你們想做什麽随便去做,不要管我。”
我要睡覺。
古川砰得倒了回去。
須王環的眼睛裏劃過一絲光亮,紫羅蘭醉人的雙眸裏,閃爍着漂亮的星子:“真的随便我們嗎?”
“……呼呼……”回答他的是一陣淺淡的呼吸聲。
“那我們動手了!”須王環打了一個響指,所有人都開始動手将古川打包送上了車。
剛剛運動完回來,準備看看古川的跡部,看着像是剛剛經歷過世界大戰的房間,驚愕的愣在了遠處。
發生了什麽?
我是誰?
我在哪裏?
古川人呢?怎麽能帶着他的身體就這麽跑了!他絕逼要在自己的身體裏裝一個定位儀!
高空T臺秀現場,燈紅酒綠,光怪陸離,二十米的鏡面T臺被威壓高高的吊起,古川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便看到自己站在幾十米的高空之上,腳下螞蟻一般的小人。
醒來之後身體突然懸空,古川的冷靜也難得丢了一分,心髒砰砰直跳。
我靠!這尼瑪什麽鬼!
“接下來,讓我們的跡部君為本次大秀開場致辭!”主持人的聲音傳到了古川的耳朵裏,古川定睛一看才發現自己是現在高空玻璃T臺上。
卧槽!不帶這麽玩的!
作者有話要說: 感冒了,頭暈難受,本來打算熬夜更6000的
只有1000多,将就看吧!我要去睡覺了。
☆、第 51 章
大地在顫動,近高乎二十米高的巨人拔地而起,那巨人的身上滿是猩猩一般的皮毛,然而身體卻高出普通猩猩數倍。
那巨人的身高直逼銀座三愛大廈,那雙巨大的手,只要輕輕一推,所有的建築都将毀于他的拳頭之下。
四周是撕心裂肺的哀嚎聲,前來看秀展的人類四處逃竄,人潮湧動,一個擠着一個人。
随手抓起地上奔跑的人類,吞進了嘴裏。
“不要……啊——”
“媽媽!”
“不要擋我的路!快滾呀!”
“快跑!食人魔來了!是巨人!”
“不要,不要吃我!”
“嗚嗚——”
孩童的哭聲,人類奔跑的哀嚎聲,燒殺搶奪,巨人的大手一揮,路邊所有的照明設施都毀于一旦,電流卷起火花,燃起了熊熊火焰,宛若人間煉獄。
天空沉沉的壓下,齊木楠雄看到自己母親還一臉懵逼的往人群中心走:“發生了什麽事情?咦?怎麽突然停電了呢?”
她迷茫的看着四周,人群中不知道是誰伸手推了她一把,她猛地跌坐在了地上。
那雙滿是皮毛的一雙巨大的手,只用了兩根手指便将人拎了起來。
“咦——!啊——!”齊木久留美驚恐的大叫,身子巨人握在了手裏,慌亂的看着四周,嘴裏一直叫着兒子的名字,“楠雄,快救救媽媽!”
“啊——!”
驚恐的聲音還沒有完全落下,巨人便張開了血盆大口,将齊木久留美的咬成了兩半,那身子一般被巨人吞進了肚子,另一半飛了出去。
“不要——!”
齊木楠雄猛然從夢中驚醒,看了看四周換身汗毛豎立。
他蹬蹬蹬的跑下樓,父親齊木國春正坐在家裏擦拭着皮鞋。
“媽媽呢?”齊木楠雄的目光冷眼掃了過去,臉上帶着難有的緊張神色。
“媽媽去銀座逛街了,聽說今天在銀座有T臺秀呢……”齊木國春一臉興奮,沒一會兒,臉色又垮了下來,“可惜爸爸要養活整個家庭,還要忙着去給別人舔鞋……”
身邊有一陣風猛然閃過,齊木楠雄便急速從他的身邊,轉瞬便沒了人影。
齊木國春:“呃——人呢?為什麽總是不聽完爸爸說的話?”
風在耳邊呼嘯,齊木楠雄一邊思考一邊瞬移。
腦子裏依舊還想着出現在腦子裏的畫面。
剛剛的畫面是怎麽回事兒?日本為什麽會突然巨人?
難道說是因為我之前阻止火山噴發,導致世界線發生混亂,已經開始出現奇異事件了嗎?
不會的呀,我明明有道未來查詢過世界線,并沒有發生改變,世界依舊在照常運轉。
為什麽?
為什麽會突然出現這種情況?
那個巨人是誰?這個世界怎麽會出現這種怪異的生物?
那是發生在未來的事情?
必須要趕快阻止事情發生!
他的目光來回的在人群中掃射,卻怎麽都找不到自己母親的身影。
他打開千裏眼,掃射四周,然而卻是人潮腳下卻是人潮湧動,所有人都擡着下巴,仰着頭看着他。
“哇塞——那是什麽呀!他什麽時候出現在那裏的?”
“你們都看到了嗎?他好酷呀!會飛!”
“……呃……糟了太過慌張,都已經忘記了給自己隐身了,被人發現了,而且還是被這麽多人看着,這下應該怎麽辦?難道說要消除所有人的記憶嗎?”他的目光掃射着,腳底下的一衆人,腦海飛速的轉動着。
人群裏議論的聲音依舊不斷:“他穿得好奇怪呀!是節目組請來表演的嗎?”
“好像外星人的裝扮!”
齊木楠雄聽到人們的議論聲,嘴角急不可察的動了動。
這……是什麽情況!
他明明已經改變整個世界的思維意識,為什麽會有人覺得他穿得奇怪,還覺得他是外星生物?這種挫敗感,上一次還是在遇見古川和跡部的時候。
“算了,不管了,當務之急是找到母親。”他揉了揉眉心,想隐身離開,轉身便看到了古川的身影。
古川揉了揉眼睛,兩個人四目相對,場面一度十分尴尬。
她應該過敏後引起的發燒還沒好太全,齊木楠雄怎麽突然出現在了這裏?
“他們站在那裏幹什麽?還要不要表演了?秀要什麽時候開始?都等了這麽久了?”
觀衆席上的人們已經開始不耐煩,古川連忙反應過來,随手打在齊木楠雄的肩膀上,推着他上前。
“歡迎大家來到天使之夜的錄播現場,這是我為大家請到的特別嘉賓——齊木先生,接下來将由他為大家表演瞬間移動!”
古川張開了手臂,将身上的外套抛至空中,衣服緩緩的落下遮住了兩人的面龐,古川微微勾了勾唇:“現在是你表演的時候了,你趁機走吧!”
齊木楠雄在心裏對她比了一個大拇指,不愧是高智商的人,發生這種事情還能平靜應對。
這個恩情,他算是記下了。
只是他的母親去哪兒了呢?
外套緩緩的落下,古川打了一記響指響指,齊木楠雄的人影已經在舞臺之上消失。
臺下瞬間響起了轟鳴般的掌聲,觀月初看着監控器傳來的畫面驚訝的張大了嘴巴,這……有點兒玄幻,跡部什麽時候學會了這技術了?
後臺一片混亂,古川從臺上緩緩的走下來,後背一身的冷汗。
這麽高的玻璃T臺,也沒有一個安全措施,這要是高跟鞋踩滑了,摔下去,怕是要完。
簡單的說完了開場白,她一下臺目光便掃向了在一邊雙手抱胸靜靜地看着她的鳳鏡夜。
他的目光坦然,兩人的目光對上,也沒有絲毫的閃躲。
古川挑了挑眉道:“是你把還沒有睡醒的我,推到玻璃T臺的?”
這男人簡直就是個黑心肝,她要是從T臺上摔下去了,那還不得被摔成肉餅,指不定走之前還能拉上一兩個樓下觀衆席上的人做墊背。
“是你自己非要上去的呢?”鳳鏡夜扶了扶眼鏡,即便是被人誤會臉上也沒有絲毫的表情。
怎麽可能,她怕是瘋了,她現在頭還暈暈的,能自己上去?
她正準備反駁,春雨便跳了出來,緊緊的抱住了她:“Good job!後臺的事情已經完全解決了,你這次的救場太帥氣了!”
古川還沒有弄明白發生了什麽,就就被春雨拖着去了後臺。
而此時是,利威爾穿着一身緊身銀色亮片長裙坐在梳妝臺前,身前的巨型黑色翅膀,從中心斷掉,一半立着,另一半歪歪扭扭的放着。道具組的人用綁帶綁了一下做應急措施,可是翅膀太重,綁帶還沒有戴起來就斷掉了。
“怎麽會這樣?為什麽有斷掉了?!”古川春雨記得團團轉,“好不容易才争取到的時間,結果又出現這樣的事情。”
古川煩躁的揉了揉頭發,古川看到利威爾斷掉一般的翅膀,這才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想來她剛剛是上臺去幫自己的妹妹争取時間了。
是她誤會鳳鏡夜了,她應該……大概……是主動請纓去的臺前。
她都幹了些什麽?暈暈乎乎的還要逞強。
她揉了揉腦袋,無奈的道:“既然已經斷了,不如就這樣了。”
古川伸手看了看那搖搖欲墜的翅膀,猛地将綁帶剪開,雙手用力一撕,将翅膀直接撕成了兩半。
“道具師先過來,綁上一半的翅膀,我看看能不能找到東西代替綁帶,如果我不能及時趕回來,就背上一半的翅膀上臺。”吩咐完道具師,古川便看向了利威爾沉沉地問道,“一半的力道你能保持身體平衡嗎?如果不行的不要勉強自己。”
背一般的翅膀上臺,是一個好的方法,然而也是一個危險的方法,本身穿着高跟鞋背着幾十斤的東西就很危險,現在更是一邊重,所有的力道壓向一邊,很難保持身體的平衡。
“我試試吧!”利威爾也沒有拒絕,道具師準備給他幫翅膀,古川便沖了出去開始四處尋找可以替代綁帶的物品。
古川春雨留在原地幹着急,只好跟上了古川的腳步:“你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
離開了人群,古川春雨不再跟自己的姐姐保持一定的距離,伸手挽住了古川的手臂,緊張的喃喃自語:“這次一定完了,這可怎麽辦呀!別人都有翅膀上場,我的卻只有一半。”
“好了,別哭了。”古川揉了揉她的頭發,心想,你那是只有一半嗎?你是連臺都上不了的人,那一半的翅膀還不是你背的。
當然,這句話,有點容易傷她妹的心,她還是忍住沒說。
銀座是商業聚集地,多服飾箱包、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