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16)
還想要你這雙手,給本大爺拿開!”淩厲的目光掃射過古川的臉頰,古川卻依舊是死豬不怕滾水燙,“反正,這也不是我的手,你大可以一刀砍下去。”
跡部的心裏有一萬句MMP想講,最後還是停了下來,将木刀扔在了一旁:“你就可勁兒的作,本大爺哪天真發起狠來了,連自己都打。”
他揚頭喝着水,水珠順着他的下颌,流到脖頸,到最後劃入衣服內消失不見。
古川看着他撩人的動作,心頭有一團火在躁動。
她慌亂的避開眼,不輕不重的笑道:“你舍不得。”
正在喝水的跡部猛地嗆了一下,厲聲道:“說人話!”
古川偏頭看他:“我難道說的是鳥語?”
跡部:“……”
古川立馬反應了過來,連忙恢複了正經的語态,一本正經地道:“你舍不得打我。”
“……”跡部的臉上不由自主的燒紅,心裏有一絲甜意溢滿開來。
沒想到這小沒良心的還是知道的。
“本大爺……”大人不記小人過,就原諒你了。
然而這句話還沒有出口,古川時雨再度潑了他一臉冷水:“因為這是你的身體,完美如你,是不會允許自己的身上有一絲瑕疵的。”
“……”呵呵,本大爺謝謝你的了解,請麻煩給本大爺圓潤的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 哎喲,我的媽呀,我現在趕榜單
麻煩忽略我的錯別字
如果想看淩晨之後再來看。
找了新的工作完全忙的時間來寫東西。
你能想想嗎,我上班第一天老板發給我一百多個文檔讓我看
然後讓我開始寫
我都不知道之前的邏輯是啥,怎麽寫嘛
一邊寫文檔,一邊查資料的我。像是小學時候寫作文查字典。
~~~~(>_<)~~~~
☆、第 46 章
“給本大爺立刻消失!”跡部厲吼一聲,生怕跟她再繼續呆在一起,會再短壽十年。
簡直了,就沒有見過這麽不會來事兒的人。
腦子是缺根筋嗎?
他這種完美型人格的人,就是喜歡聽人誇獎。
她呢?話裏句句都是誇中帶損。
“那你還練習劍道嗎?”古川說着瞥了瞥那木樁,無辜的當了充氣筒,還真是可惜了。
跡部早已經忘記了鳳鏡夜給他帶來的那點兒氣,現在渾身都像是帶着炮仗,随時都有可能被古川點燃。
這女人簡直有把他逼瘋的力量。
“不練了。”滿意了吧!
“嗯,那早點兒休息。”古川面無表情的說完,轉身,便要回房,就在這時,房門卻突然被人敲響。
“大姨子,你在房間嗎?我來給你送蛋糕。”低聲沙啞的男聲響起。
古川春雨正站在門外,手裏正捧着小蛋糕,給自家姐姐送吃食。
不過她很是上道的知道自己扮演的角色,現在她是利威爾,跡部是她名義上的大姨子,他孝敬自家大姨子完全沒毛病。
自動的以給跡部送吃的名義,孝敬自家姐姐。
聽到妹妹的聲音,古川只覺得腦殼疼。
大姨子?誰教她的稱呼,好想一個巴掌把她呼醒。
“我先回房,你應付她。”說罷,古川果斷的準備閃人,卻不料被跡部猛地拉住,“怎麽滴,你名義的妹夫來給你送吃的,躲什麽躲?”
“這麽晚了,我們出現在一個房間不太合适。”別人怎麽看她是無所謂啦,門外那個是她親妹妹,誤會不得。
“你不想跟本大爺扯上關系,本大爺還不屑跟你扯上關系,不華麗母貓!”跡部冷哼一聲也不再強迫她,理了理自己的和服出門。
打開門,古川春雨端着蛋糕笑靥如花的站在門口。
一見到跡部,左顧右盼的看了看,确認沒有人,才低聲道:“跡部君,我做了蛋糕,你要不要和我姐姐一起分?我給你們留了兩人份的。”
“謝謝。”跡部接過蛋糕,皮笑肉不笑。
看看,這妹妹多上道,都知道留兩個人的蛋糕,而不是一人份的。
古川跟春雨比起來真的是差遠了,白長了一顆聰明的腦袋,沒情商,一樣白搭。
“那我不打擾你休息了,拜拜~”春雨蹦蹦跳跳的離開。
跡部端着蛋糕,關上門,将小蛋糕推到了古川的面前,唇角扯起一絲冷笑:“你妹給你的。”
古川的喜好很少,唯一喜歡的,就是她妹的一手廚藝。
只是她沒空有一手好廚藝,卻是不怎能吃東西,當模特,日常吃輕食的日子異常的痛苦,她的一手廚藝,基本都獻給了古川。
古川咽了咽口水,想着跡部還在氣頭上,還是把蛋糕推了回去:“你吃吧!”
跡部挑了挑眉:“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也有讓別人的時候?”
“我有那麽扣嗎?”她自認為自己還是挺大方的。
“本大爺不跟人搶食,拿着你的蛋糕,回去。”跡部毫不留情的下了逐客令。
古川聽着他的語氣不善,眉頭緊緊地蹙起。
怎麽才能讓他的心情變好呢?
這人的醋勁兒未免也有點兒太大了。
她站了起來,拉着他的手,出了房門。
跡部被她強行拉着,跟在她的身後:“你幹什麽?松開本大爺。”
“噓……小聲點,不要把其他人吵醒了。”說完她便轉過頭,拉着他走。
清冷的月光透過成排的落地窗灑進來,映襯在古川的臉上,帶着一股莫名的聖潔。
跡部看着她的模樣,心裏莫名的升起了一絲柔軟,也沒有再反抗,跟着她繼續走。
一路的燈光僅剩下幾盞燈仍在照明,古川拉着他的手,進入廚房,打開廚房的燈,刺目的光芒灑下來,跡部不自覺的遮住了自己的雙眼。
等了片刻,他才緩緩的适應了光芒,停了眼睛緩緩的看着四周。
廚房裏幹淨整潔,然而他卻是好半天才反應過來,這裏是哪裏。
他長期住在跡部宅,倒是不知道這棟他鮮少來的城堡,有着堪比跡部宅的廚房。
只是,她帶他來這裏幹什麽?
廚房內陳列着各種各樣的道具,以及名貴的瓷器,大大小小整整齊齊的擺在一起,暖黃的燈光打在各式各樣的餐具上,恍惚之間散發着瑩潤的光澤。
她将廚房裏的冰箱打開,果不其然在冰箱裏看到了很多的迷你蛋糕。
她的妹妹,最愛甜品,總是說女人看到甜品會不自覺的從心底生出歡喜,可是因為她不能吃,每次都會做很多攢在冰箱裏看。
古川彎着腰去看那些蛋糕,跡部站在她的身後,看着她那張冷厲的臉上帶着點點的柔情,所有的呃情緒都已經一掃而空,眼神也不自覺的變得柔和了起來:“你帶我來就是看這些的?”
跡部半蹲着身子和她一樣看着冰箱裏的蛋糕,暖黃的燈光從兩人的身後打下,兩人的影子被燈光拉的很長,緊緊地交纏在了一起,透着一種夢幻的美好。
“要一起做一個蛋糕嗎?”古川轉頭看着他,臉上是難有的柔和光芒。
原本跡部已經想好了一切拒絕的措辭,到最後卻全部都已經咽回了肚子裏。
似乎現在這種時候說這話不太合适。
大爺他可是紳士,紳士是不會拒絕,女士的要求的。
他絕對不承認是因為心軟了。
“那我們一起開始吧!”古川說完直接拉着跡部的手走到案板前,兩個人一起占據了一張桌子。
所有的材料,春雨一早就都已經準備好了,雖然沒有人在身旁指導,但是跡部卻都是高材生,這種事情是難不倒他的。
在做蛋糕上古川完全是零經驗,蛋糕的種類吃過不少,可是卻從來沒有自己做過。之所以會選擇陪着跡部一起來做蛋糕,只是覺得,她的大少爺可能是需要一點點兒的甜。
“這個打底的奶油,怎麽弄?”古川弄得一團糟,眨了眨眼睛,無辜地望向跡部,跡部正在準備裱花的奶油。
他的動作娴熟優雅,作為一個烹饪課滿分的人來說,這些事情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古川雖說一直成績不錯,不過這種生活經歷有點兒欠缺,奶油弄得到處都是。
跡部旋身看到她花貓一樣的臉,唇角不由的揚了揚:“啊嗯,你是本大爺見過的最不華麗的女人,連這麽簡單的事情都不會,還真是丢本大爺的臉。”
“沒有誰規定,女人必須要會做蛋糕。”古川不禁反駁,然而,聲音卻不自覺的壓低,縮小。
好像跟跡部相比,她的确是弱雞了很多。
“你來教我,我會認真的學的。”古川認真看着,對着那裱花的奶油無可奈何。
明明繪畫上,她完全沒有問題,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做這個事情,對她來說還有幾分難度。
“這麽看來,你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劍道好,裱花卻是一言難盡。”跡部借機嘲笑她。
“我可以學。”她的一句話,完全堵住了跡部的嘴。
跡部無奈的揉了揉頭發,而後手把手地教她。古川的手比他的手小了太多,那溫熱的掌心緊緊地貼着他的掌心,那股熱意仿佛是直接傳達到了他的心底。
她一旦做起事來,便是極度的認真專注,那雙漂亮的眸子清純澄澈,沒有一點兒雜質。
她的臉蛋離得他很近,溫熱的呼吸幾乎都噴灑在了他的臉上,他只需要微微側側臉,就能輕易地親到她的臉頰。
跡部靜靜地看着他,不禁有點兒心猿意馬。
然而想到前兩次兩人親密的尴尬經歷,還是強行忍住了所有的尴尬。
打好底,又忙活了一會兒,便繼續裱花。
古川正準備在蛋糕上畫一朵萬壽菊,一直等在旁邊無所事事的跡部卻早已經不耐煩。
看着古川靠近蛋糕,仔細的裱花,突然壞心思起來了,伸出手指在蛋糕上沾了奶油。
古川一見到他開始搞破壞,無可奈何的嘆了一口氣。
這跡部怎麽也跟她的妹妹一樣幼稚?
她剛準備教訓他一頓,跡部突然一笑,将手指上的奶油抹在她的臉頰上,臉上突來的冰涼驚了古川一跳,她直接拿着裱花的奶油,擡起手就往跡部的身上擠:“喂!”
她剛準備撲向跡部,跡部微微垂着頭,腳尖不自覺的勾開了古川的腿,古川躲閃不及,一下子撲倒在了跡部的懷裏。
古川的下颌直接磕在跡部的胸膛,疼得她直眉頭緊蹙。
“大晚上的,兩個人抱在一起,影響不太好。”跡部的眼睛眯了眯,露出了從前從未有過的笑容,古川氣得牙癢癢,也不管是不是自己一晚上的成果,一個巴掌打在蛋糕上,抹了一把奶油在手上,就朝跡部的臉上招呼。
跡部眼疾手快地拽住了她的手腕,他微微勾了勾唇,唇自然地貼上了古川沾滿奶油的手指,一口含住了她的食指,牙齒在她的之間來回摩挲。
一股電流,從她的手指只竄上頭頂,這姿勢讓她覺得異常暧昧荒淫,她下意識的想要抽回手,跡部卻絲毫不放松。
咔嚓咔嚓的聲音突然響起,那刺目的鎂光燈刺得古川眼睛發疼。
她的心頭驀然咯噔一聲,完了!
跡部也察覺到了,有人偷拍,神色驀然凝重了起來。
渡邊真由美肆無忌憚的拍照,鎂光燈不等地的閃爍,哪怕是知道已經被發現依舊沒有半點收斂的意思。
一股莫名的怒火蹿上跡部的心頭,推開古川想要搶走渡邊的相機,然而下一秒他的視線被大掌遮住。
他的臉被人牢牢的遮住,那是古川的手掌,也是他的手掌,他的手掌寬厚結實,手掌心因為常年打網球,掌心還帶着薄繭。
那雙手,完美的為他擋去了那些刺眼的鎂光燈,可是他的心裏卻有一種莫名的情緒流竄,分明他才是應該充當護花使者的那一個。
“別激動,交給我來處理。”那的聲音低沉沉穩,給人一股莫名地安全感。
跡部順着她的手掌望向他,卻只看到了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線,銳利,整齊,如同一把尖銳的刀面,透着一股冷厲的鋒芒。
她的嘴角還沾着一點奶油,跡部看着她的模樣不禁一笑,古川似乎也感覺到了,伸出舌頭在殷紅的唇邊滑動了一圈,将奶油卷入腹中。
微小自然的動作,卻帶着一股莫名地誘惑力。
“你去裏面。”說完,古川便将她推進了內屋,他解下身上的圍裙甩到了桌面,那動作揚起一股風,桌面上殘餘的面粉微微地騰起,在暖黃的燈光下,散發着碎金一般的光澤。
古川推拉式的玻璃門出去,目光沉然的看着渡邊冷聲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私下拍我的照,不怕被徹底趕出比賽嗎?”
渡邊真由美卻沒有絲毫的畏懼,晃了晃手裏的相機笑道:“跡部君,你放心,我沒有拍你,我拍的是古川時雨。”
古川的眼眸一凜,腦子裏千回百轉:“你拍她做什麽?”難道說她發現了什麽?
“古川時雨代替古川春雨參加比賽的證據,被我抓到了。”渡邊真由美笑了笑,晃了晃手裏的相機,笑的花枝招展。
“你在說什麽?我一句話都沒有聽懂。”古川繼續裝作毫不在意,在渡邊沒有拿出證據之前,她絕對不能先暴露了。
渡邊從屋外走了進來,目光沒有絲毫的閃躲,迎上了她的目光:“從很早之前,我就在懷疑了,可是就在不久前,我看到了證據。”
說完她撩起了她自己的頭發,指了指耳後:“古川時雨的耳朵後面有一顆紅痣,然而古川春雨的耳後并沒有這顆紅痣,耳後,頭發之下這種地方雖然說不明顯,可是已經足以證明,你們不是同一個人了。”
“雖然之前沒有拍到古川時雨的照片,不過今天我拍的很清楚。穿和服,紮着高馬尾,給我提供了很好的機會。”渡邊扯了扯唇角,跡部的眉頭微微蹙起,那種地方,他至今都沒有發現,沒有想到反倒是被她發現了。
跡部從房間裏走了出來,眸色沉沉地道:“你想要什麽?既然你留下來了,就說出你想要的。”
“我要你就能給嗎?我要和跡部談判,而不是你。”說着,她又看向了古川。
聽完渡邊的話,跡部的唇角微不可察的掀起了一絲弧度。
自作虐不可活,大爺他比起古川要大方多了,跟古川那種斤斤計較的人談判根本就沒有半點兒好處。
不過有人想要往槍口上撞,他也不攔着。
古川指了指她手裏的照片,臉上帶着一慣冷漠的表情:“你确定這個可以當做證據嗎?”
那冷漠的表情仿佛是在譏諷、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你,你什麽意思?”渡邊警惕的看着她,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将相機藏在了身後。
今天算是見識了她的武力值,可是渡邊覺得跡部應該不會明目張膽的對她動手,也沒有多想。
可是如果真打起來,她可是分分鐘被虐呀!
“想要毀掉一顆痣,那還不簡單?”古川扯了扯唇角,轉身看到櫥櫃裏面的餐盤,随手挑選了一個花色繁複的,揚手敲碎了一個。
“別,那個盤子價值2……”跡部看着古川的動作,覺得肉疼。
他的話還沒有說話,只聽嘩啦的一聲巨響。
跡部眼睜睜地看着那個盤子在他的眼前裂成了碎片,嘴角都開始抽搐了:“……2億日元呀……”
敗家也不帶這樣的呀!
腦殼疼。
他能把古川片成片送去煎炒烹炸嗎?
“2億日元……”古川的笑容逐漸龜裂,這麽貴重的盤子放櫥櫃裏?不是應該好好的放在家裏珍藏起來嗎?
她拿着碎片無所适從。
等等……她準備拿盤子幹什麽來着?
作者有話要說: 加油更新中
看來小黑屋是真的要關定了呀,~~~~(>_<)~~~~
還沒有寫到一半,只有一個半小時了
☆、第 47 章
哦,她想起來了,她是想把那顆痣刨了的。
見到她這麽生猛的模樣,渡邊傻傻的站着,不住的往後退:“你別,別過來呀!”
“我沒想對你怎麽樣。”古川拉着碎片走向渡邊,渡邊慌亂的推開門從室外沖了出去。
跡部捂着頭,看着那碎片,哭笑不得。
他的一輛跑車,就這麽沒了。
“那個,我不知道這個價值這麽貴……”她也不是鑒寶專家,怎麽可能都認得,再說,誰家把2個億的盤子放廚房呀?
古川躬下身正準備把碎片,一片片的撿起來,跡部揚手便揮開了她的手:“別動!”
“對不起……”見他生氣,古川的語氣也不禁低沉了下來。
“一會兒讓傭人來收拾,別把本大爺的寶貝手給劃破了。”
古川:“……”
摔了2個億的盤子,跡部一點兒不心疼,拉着她的手,左右看了看,确定沒有傷口,才松了一口氣。
“回房間吧,渡邊那邊我來處理。”說完,便拉着她回房。
穿越一條條的走廊,推開一扇扇的大門,古川覺得這段路異常的漫長。
2個億的盤子,如果按照跡部的百萬月薪算,也要還16.6年,如果再有年終獎,至少也得十年,再如果她的晉升順利,年薪逐漸升高,那也得要個五六年。
到底她還是心裏過意不去,認真誠懇的認錯:“我會賠償的。”
“還?你是打算賣身給本大爺幾年?”跡部側頭看着她,古川的目光依舊誠摯,“哪怕是一百年也會還的。”
跡部撇了撇嘴:“你想得美,還想跟本大爺呆一輩子。”
古川小聲的嘟囔:“沒準就一輩子了呢?”
那微弱的音量并沒有逃過跡部的耳朵,他挑了挑耳朵道:“你說什麽?”
古川立馬一本正經:“我說一定會還的。”
“你給本大爺閉嘴吧!”
“乓”的一聲,渡邊緊張的關上了房門,看了看相機的照片,她依舊是驚魂普定。
媽呀,跡部君實在是太可怕了,居然直接砸盤子,想要殺她!
不行,不行,不能這麽下去,她現在好危險的。
屋內傳來游戲機的聲音,伊藤優子依舊盤着一雙大長腿窩在沙發裏面打游戲。
見渡邊回來,摘掉耳機,放下手裏的手機,懶散的問道:“你怎麽了?”
一見伊藤優子放下了游戲,渡邊連忙迎了上去:“你之前不是給我說,原本的古川春雨耳朵後面有一顆痣嗎?而現在的古川春雨沒有嗎?是真的,我看到了,還拍了照。”
說着,便将照片分給了她。
看着照片上的兩人的耳後,一個有一顆小小的紅痣,另一個卻是空空如也,伊藤優子的唇角淡淡的揚起了一絲弧度:“沒想到還是真的。”
“這照片,你拿給別人看了沒?”伊藤優子的語氣不自覺的沉了下來,渡邊真由美的臉色猛然慘白。
伊藤優子立馬從她的表情裏,得出了答案:“你呀,也不想想,跡部君和那兩個人的關系,既然放任不管,肯定是有貓膩的,這要是被發現了,那還不得趕出去。”
渡邊死死的咬住了嘴唇:“可是,可是,我跟跡部君對峙了。”
伊藤優子心裏警鈴大作,神色不自覺的緊張了起來:“你怎麽這麽沖動?這件事我們知道就行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能再讓其他人知道。”
“相機給我,我們必須馬上銷毀掉。”伊藤優子沉沉地道,渡邊想起古川的模樣,渾身打了一個冷戰,還是将相機交了出去。
伊藤拿着相機出門,渡邊不放心,緊緊地跟在了她的身後:“我跟你一起去。”
說着兩個人便跑到了後山,将相機扔到了石坑裏,狠狠地砸碎,不僅如此,還掏出了儲存卡,掰成了兩半。
徹底銷毀掉痕跡,兩人才回到房間,渡邊依舊是惴惴不安。
害怕古川會報複她。
“這樣,如果你實在是不想,可以去跟跡部君道歉。”伊藤優子看着她睡不着的模樣,不禁安慰。
“我有點兒怕,不如你陪我一起去吧!”渡邊側身看着對床的伊藤優子,眉頭緊緊的蹙着,滿臉的擔憂。
她果然不該逞一時之強的。
“……好吧……”伊藤優子穿上了衣服跟着渡邊一起。
出們之前想了想道歉的禮物,将自己行李箱裏帶來的酒拿了出來:“不如,去喝一杯,跡部君大人大量,應該不會太計較的。”
兩個人一起敲響了古川的房門,看到兩個人的出現,古川頗為意外,然而這兩位畢竟是她曾經的室友。
雖然……她們一夜也沒有睡過,倒是跡部跟她們有過一房之緣。
兩個人進了房間,渡邊主動拿酒開酒倒酒,給古川道歉:“對,對不起,我之前沖動了,希望跡部君你大人有大量。”
伊藤優子坐在一旁沒有說話,只是給渡邊壯膽。
古川一句話也沒有說,靜靜地看着那酒杯,也不喝酒,只是淡淡的看着:“你的歉意我收下了,請問吧,時間不早了,早點兒休息。”
她直接下了逐客令,看她這樣子她越發的忐忑,在其他人面前她固然驕傲,可是在跡部面前,她還不敢太傲。
面前這個人是決定她整個職業生涯的人,她可不希望在這種時候毀了。
“你是不是不原諒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保證不會亂說的,這場比賽對我真的很重要,我不想現在離開。就算是離開,我也希望我是正大光明的輸了離開,而不是被人暗箱操作排擠。”她倔強的看着古川,眼裏的淚水卻忍不住簌簌的下落。
古川在大事上心硬,可是在小事上又十分心軟,再加之又是小姑娘,她還是拿起了那杯酒,喝了大半杯.
腥辣的酒在她的後頭亂竄,像是有一條火舌直接竄進了她的胃裏。
然而她卻依舊強忍着不适道:“酒,喝了,早點回去休息。”
她起身送客,腦子卻是暈暈的。
不對呀,雖然她的身體不該是一杯倒的呀,而且跡部每天都有喝酒的習慣,不該反應這麽大的。
她顫顫巍巍地将兩人送出門,走到門口身體突然不支,往後倒了下去。
伊藤優子見狀,連忙扶住了她:“跡部君,你沒事兒吧?”
伊藤優子的身上冰涼一片,正好解了她身上的燥熱。
這種陌生的感覺,讓古川極度的恐懼。
渡邊也是一臉茫然的看着他,卻只見古川扯着自己的睡袍,将衣領拉開,露出了白皙堅實的胸膛。
“渡邊,你去叫一下醫生,我守在這裏!”伊藤優子抓住古川的手,轉頭命令着渡邊。
渡邊愣了愣,頭腦裏卻還是果斷的做出了決策,點了點頭,轉身去了忍足的房間。
“你們帶來的酒……”古川依靠在門框上強撐着自己的身體,她的力道遠大過伊藤優子,伊藤優子也不禁慌亂了起來,抓住他的手不斷的後退,直至被抵在牆壁上,嘴皮都忍不住顫抖,“跡部君,你……你冷靜一點。”
“你是不是在其他地方,吃過什麽不幹淨的東西?”伊藤不斷的閃躲,古川忍不住朝她靠近,肌膚忍不住靠近她。
“……不可能,我什麽都沒吃!是……是你們的酒!”她口齒不清的說着,雙手緊緊地扣住伊藤。
她的唇,忍不住靠近伊藤的臉頰,伊藤偏頭躲過,四肢卻被她牢牢的抵住。
伊藤掙紮無能,最後索性放棄了掙紮,索性放任兩人的動作。
“你們……”就在這時,一道清麗的女聲響起,跡部聽到動靜過來查看,就看到古川真把伊藤抵在牆角。
他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以為自己還沒有睡醒,然而意識到兩人的動作,驚訝道,“你們……在幹什麽?”
聽到這聲音,古川立馬清醒了過來。
伊藤看到跡部也實屬驚訝,然而還是當機立斷,拉緊了衣服,跑到了跡部的身後:“古……古川……跡部君他,他不知道怎麽了,突然朝我撲了過來。”
這尼瑪的什麽鬼事情?跡部一臉懵逼,他的身體有那麽饑渴嗎?居然雖然對着女人發春。
古川時雨!你的自制力太差了!
古川靠在牆上,劇烈的喘息,身體也緩緩的滑向了地面。
她覺得自己周身滾燙,像是自己是個發熱體,從體內朝外不斷的在外面散發熱量。
“噠噠噠……”門外是急促的腳步聲,聽說跡部出了事情,所有人都爬了起來,紛紛朝這邊趕。
“跡部怎麽了?”忍足一邊穿衣服,一邊詢問渡邊具體的情況,渡邊現在才恢複了片刻的冷靜,“不知道,突然就發瘋,朝伊藤撲了過去。”
鳳鏡夜還趿着拖鞋,眼鏡也沒有來得及戴急促趕路:“怎麽會這樣,之前吃了什麽還是喝了什麽?”
“不知道。”剛說完,她又接着道,“喝了一杯酒。”
“你瘋了!他酒精過敏!”鳳鏡夜暴呵出聲,從開始的疾走,直接到跑,其他人也紛紛跟着跑了過去。
聽着那越來越近的聲音,跡部揪着伊藤的衣領便将她甩出了門。
他躬下身,吃力的将古川抱了起來。
古川的意識已經漸漸的迷失,一觸碰到跡部便緊緊地抱着她,在他的身上磨蹭。
到最後,她迷迷糊糊的抱着跡部便開始啃。
靠!古川時雨,你給本大爺安分一點!
跡部顫顫巍巍的抱着,本來就抱不動,再加上她到處亂動,更加無可奈何,兩個人齊齊的摔倒地板上。
古川時雨騎坐在跡部的身上,俯身便扯開了跡部的睡袍。
跡部死死的護住自己的貞操。
“古川,拜托你情形一點兒呀!本大爺不想被gang呀!”
怎麽可以把第一個交代給一個男人,而且那個人還是自己。
這不是要自己綠自己的節奏嗎!
滾滾滾,快給本大爺起來呀!摔!
“乓——!”的一聲巨響,大門猛然打開。
所有人看着這場景,都愣在了門口。
這……看起來不像是酒精過敏。
倒像是……中藥了呀!
“愣着幹什麽!快點幫我把她弄開呀!”跡部厲吼着,一群人才慢慢的緩過神來。
古川的身上,又燥熱,又癢。
胸口的衣服被他扯開,露出一片春光,跡部看着那群人如狼似虎,目瞪口呆的眼神,不自覺的拉了拉她的衣服。
“看什麽看!沒見過這麽完美的胸膛嗎!”
忍足紮針的手不自覺的戳歪,鮮血順着古川的手臂只往外飚。
跡部的目光冷冷的掃了過去:“會不會紮針!不會紮換人!”
都飙血了,這技術真的是杠杠的。
忍足尴尬一笑,伸手将傷口捂住,不讓其他人看到自己的窘迫。
“鳳鏡夜,你來紮!”跡部撇過頭看向鳳鏡夜,忍足連忙用棉球按住針眼,“沒事兒,我來。”
“鳳家主療養,我才是外科醫生。”說完他才後知後覺的反應,為什麽要向古川時雨解釋那麽多。
“姐夫,姐夫,我姐夫怎麽樣了?”聞聲趕到春雨哭天搶地的跑了進來。
原本聽到跡部受傷的時候,她只是擔憂,可是在腦子裏轉了幾個彎,才反應過來,跡部現在是她姐呀!
“姐夫,你可不能丢下我大姨子就這麽離開了。”春雨搖着古川的胳膊,一旁的跡部尴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他好像把古川家的兩個女兒都毒啞。
一個說話不經過大腦,你個說話毒舌又口無遮攔。
他現在極度想把古川春雨給手撕了。
而在場的其他聽衆看到這一幕都不禁紛紛開始臆測。
向日岳人悄悄問忍足:“這利威爾,是不是喜歡跡部?為什麽哭得這麽厲害?好像是自己的親人要死了一樣。”
聽到向日岳人的話,古川春雨也覺得自己的情緒太過激動了,可惜這是她姐呀!
她從小到大基本上就沒有得過什麽病的姐姐,就這麽突然倒下了。
一想到這裏,她哭得越發的厲害。
聽到這撕心裂肺的聲音,向日岳人又道:“忍足,你說,這利威爾怎麽這麽喜歡哭?我還是第一次見一個男人哭成這樣。”
鳳長太郎頂着無數壓力,拉了拉岳人:“岳人前輩,別這樣說話,大家都聽到了。”
說別人壞話也要小聲點兒呀!
利威爾聽得心煩,“撕拉”一聲扯了窗簾的一角将古川春雨的話堵住。
跡部看着那窗簾,再度捂住了發疼的額頭
剛不久,古川摔了他一兩億的盤子,利威爾随手扯了他6萬美元/平的窗簾,這扯了一個角,整個都得重換,他仿佛感覺到了金錢在燃燒。
好氣人,可是怎麽辦,還是要努力的微笑。
完了他便小氣了,已經不是那個霸道任性,說換什麽就換什麽的霸道總裁了。
古川春雨不哭了,利威爾這才安靜了下來,詢問着忍足:“情況怎麽樣了?”
“過敏,給她打了脫敏針,明天應該就能好了。”忍足淡淡的回答,當然還是把中藥的事情隐瞞了下來,畢竟這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
不過為什麽這些人這麽着急?
他們冰帝都還沒人哭好伐!這可是他們的革命老大。
作者有話要說: 看來榜單是沒有辦法趕完了
☆、第 48 章
渡邊聽了這才松了一口氣,得知沒有事情,才緩緩的放下一顆心。
酒精過敏這件事兒,大家都不知道,也不能怪她們。
“如果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