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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胖喵

日本號的手頓住了, 他表情微妙的注視着一臉我超級兇表情的千尋,小聲嘀咕了一句“雖然說我怕老虎, 但你完完全全就是一只貓啊……”

聽到了日本號話語的千尋有些不滿的擡起了頭, 雖然并不是老虎,但是自認比老虎更有威懾力的千尋, 再度惡狠狠的沖着日本號嗷嗷的叫了一聲, 完全忘記了她原本只是打算看看能不能吓吓日本號。

“是是,我明白了, 真是吓了我一跳,啊, 好害怕……”用哄小孩之一樣的語氣安慰着千尋的日本號, 用完全稱不上溫柔的動作将千尋整理的十分柔順的毛發揉成了亂七八糟的一團。

“喵!”千尋掙紮着想要躲開面前的罪惡之手, 餘光中側着身的日本號的衣兜裏似乎裝着什麽東西,抑制不住自己好奇心的千尋側身擡起爪子,想要去抓他的衣兜。

日本號注意到了白貓異常的舉動, 他向身後摸了摸,然後拿出了一個裝着酒的小鐵罐來, 并且在千尋的面前搖了搖“哦,你也想要喝點嗎?”

他用手擰松了蓋子,卻在對上千尋的視線時候, 想起了在他面前的是一只貓。

“還是算了,如果給你喝酒的事情被發現了,又要聽燭臺切那家夥的抱怨了。”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麽讓他感到頭疼的東西,擡手揉了揉自己的頭發。

燭臺切和壓切長谷部是嚴禁他在內番時喝酒的, 所以他才将酒裝在了小鐵罐裏,偷偷帶在身上。

如果喂貓喝酒的事情被發現了的話,他在衣兜裏藏酒的事情就也會暴露了。于是他十分殘忍的無視了千尋乖巧等待時期盼的眼神,打算将酒放回去。

“喵!”已經快要到嘴的東西馬上就要飛了,千尋毫不猶豫的向前一撲。被吓了一跳的日本號連忙擡起手,然後單手摁住了千尋,防止她再度跳起來。

但是早已有了搶食物的應對之法的千尋,回身用自己軟軟的肉墊摁住了日本號的手臂,然後前爪伸展做出了半抱着對方手臂的姿勢,後腿在空中懸空蹬了幾下,用力的攀上了付喪神的手臂。

第一次被當成貓爬架的日本號動作動作有些僵硬的看着千尋爬上了他的肩膀,沉默着任由對方順着肩膀爬到了自己的頭上。

随心所欲的千尋在到達對方頭頂的時候還朝下望了望,發現日本號沒有把自己拉下來,便直接團成團子坐到了對方頭上。

以為對方會順着自己另一只手臂搶酒的日本號一瞬間沉默了,他維持着高舉酒瓶的姿勢,口中卻不由的低聲說了一句“好重……”

好——重?!

千尋震驚的睜大了眼睛,她重新爬回對方肩膀,然後跳到了日本號的懷裏,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日本號看。

日本號浮現了些許疑惑的神色,他先看了看被自己高舉的酒罐然後說了一句“酒是絕對不能給你的……”

明明是你主動要給我的嘛!千尋有些不滿的盯着他。

被一只貓用奇怪的視線注視着,日本號覺得心情有些微妙,他不由的別過了頭,但是下一秒,他的側臉就被肉墊摁了回來。

“……”日本號用手指揉了揉太陽xue,露出了有些奇怪的表情,他幾乎是下意識的将頭又扭向了另一邊,緊接着又被千尋用爪子強行轉了回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先說好,只能喝一點哦!”但奇怪的是,面前的白貓并沒有收回那股灼熱的視線,反而用爪子摁住了他的手,繼續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

到……到底是什麽了?

完全不知道千尋內心現在已經被‘快點說我一點也不重’刷屏的日本號,覺得自己對于貓這種動物反複無常的性格有了更深的了解。

但是還沒等他研究出下一步該做什麽,大和守安定驚訝的聲音就在耳邊響了起來“你在幹什麽啊?”

日本號有些驚訝的側過頭了,發現大和守安定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來到了他的身邊,此刻正彎腰看着自己。他這才後知後覺的覺得現在這個姿勢像是他在給貓喂酒一樣,于是連忙擺了擺手,對大和守安定解釋道“不……不是,你聽我說……”

“所以燭臺切不是說過,絕對不能喂小千喝酒嗎?!”

“不……我沒有……”

“喵嗚~”在同時響起的話語中,千尋委屈的聲音顯然更能引起大和守安定的注意,他不由的蹲下來,用手摸了摸千尋圓圓的小腦袋,聲音輕柔的詢問道“怎麽了,小千?”

從喉嚨中發出了咪嗚的聲音,千尋撲騰着鑽到了安定的懷裏,用爪子拽了拽他的衣襟。

完全不明白千尋為什麽委屈的大和守安定也和日本號一樣陷入了深沉的茫然,他用手摁了摁千尋的肉墊,藍色的眼眸中寫滿了疑惑。

過了一會兒,覺得自己大概是弄不清千尋到底想要幹什麽,他站了起來,十分無情的沒收了日本號藏着的酒。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颠了颠懷中的白貓,眨了眨眼說道“前幾天清光說你胖了,竟然是真的啊,你要比之前重了不少啊,小千。”

什——麽?

竟然連你也——

無法相信自己的首席貓奴居然背叛了自己,千尋幹脆在一氣之下從他的懷裏跳了下來,滿含着委屈的瞪了他一眼,然後腳步迅速的繞過了回廊,消失不見了。

被突如其來的事态驚住的大和守安定看了看自己空空入也的懷抱,終于反應了過來“難道……小千很介意別人說她胖了嗎?”

千尋其實自己也知道自己最近變胖了,但是自己知道和被別人說出來,完全是兩個概念,她憤憤不平的沿着回廊一直向前,然後就遇到了自己新帶回來的護身刀。

信濃大概已經熟悉過本丸了,此時正擺着一副沉思的表情到步伐緩慢的向前走。在看到千尋之後,他如同寶石仙樣的眼眸突然亮了起來。

“大将!”他腳步輕快的跑了過來,動作熟練的将千尋抱到了自己的懷裏“你去哪了,我剛剛還在找你呢!”

他用臉頰蹭了蹭千尋柔軟的毛發,聲音有些委屈“我超想你的——”

明明只是短暫的分別了一小會兒……

千尋覺得自己對于信濃的撒嬌程度有了新的了解。

一邊說着大将我發現了一個好地方想帶你去,一邊眉眼彎彎笑起來的信濃,卻在走到廊前準備踏上紅橋的一瞬間,有些猶豫的對了千尋說“大将,我剛剛去亂那裏了……”

千尋下意識的擡起了頭,盯着信濃看。不慣她心中泛起怎樣的波瀾,那雙包容星空的眼眸大多數情況下都顯得寧靜而深遠。

信濃不由的愣了一下,但是很快,他就重新鎮定下來,問出了自己剛才一直在思考的疑惑“但是亂卻不讓我進去,說自己是弑主之刀,讓我不要接近他……”

他歪了歪頭,看上去對這件事有些難以理解“可是大将你不是好好的在這裏嗎?”

弑主之刀?

千尋在一瞬間沉默了下來,之前壓切長谷部因為要挽救本丸所以誤殺了前任審神者,那麽亂呢?

她突然想起了狐之助對她說無已經死了,難道亂所殺死的,是無嗎?

為了保護付喪神,不想讓他受到懲罰,所以才沒有告訴那個家族的人嗎?但是這樣的話,為什麽會讓那個家族的人再度接手呢?

還是說……

她将頭埋在了信濃的懷抱裏,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還是說,時之政府其實以為無死了,但是那個家族卻發現無只是消失了呢?

看來不得不在狐之助下一次到來的時候拔光……好好的和他進行一次親切友好的交流了。

不過,一座本丸出現了兩個自稱是弑主之刃的家夥,怪不得這座本丸被列為了危險度極高的暗黑本丸啊……

“大将?”大概是因為千尋實在是太過沉默了,信濃有些不安的呼喚了她一聲。

千尋這才回過神,安慰性的用自己柔軟的毛發蹭了蹭信濃。大約是察覺到了自家大将的心情似乎有些沉重,他連忙換了個話題,不再提這件事了。

可是沒走幾步,他又翻回身,将千尋放到了被太陽照射的十分溫暖的回廊上。

“突然想起來,退跟我說會議室有給大将你準備的小魚幹,我這就去拿過來!”

你們究竟在會議室放了些什麽啊……

千尋一邊默默感嘆着,一邊乖巧的做出了一副等着你的樣子。

會議室離這邊的回廊還有些遠,千尋幹脆直接癱成了一張貓餅,半眯着眼睛曬太陽,心裏卻還在繼續思考亂的事情。

膝丸和髭切一邊說着話,一邊從遠處走了過來,在走到千尋身前的時候,髭切微微停住了腳步。

“小千”他微微的笑了起來“聽說你用靈力召喚了信濃啊……”

千尋擡眼看了他一眼,然後翻了個身露出肚子讓自己受熱均勻。

早在信濃顯形的那一刻,她就已經開始考慮該怎麽解決一只貓居然會使用靈力這個問題了,認真思考着貓妖定位究竟适不适合她的千尋,卻在回到本丸之後發現根本沒有人問她這件事。

雖然曾經短暫的思考過是時之政府給她加了什麽她不知道的人設,還是付喪神們單純的不想追問,但是後來她幹脆放棄了思考這個問題,打算走一步看一步。

她懶洋洋的看了髭切一眼,然後喵了一聲。

她并不知道在某些時候靈力與妖力會有同樣的作用,有些動物雖然負載妖力卻不會使用。遇到像是信濃這樣會主動汲取靈力的付喪神時,靈力會更加容易被主動奪取。

所以,她十分驚奇的發現髭切只是語氣溫和的說了一句“一期一定會很高興的”然後就離開了。

自家兄長突然離開,膝丸一瞬間沒反應過來,他一邊喊着“兄長……等……等等,一邊追了上去。”

臨走之前還故作兇惡的看了千尋一眼。

千尋沒理他們,她的所有心思都還在信濃說的話上。

溫暖的太陽透過廊柱照射了下來,卻在柱子附近投下了狹小的暗影。在暗影的那一邊,有一個身影鬼鬼祟祟的朝這邊走了過來。

等對方走到進前千尋才發現,那是剛剛離開的膝丸。

他左右看了看,在确定四周沒有人之後才小心的湊到千尋面前,伸遲疑着摸了摸她的頭。

“……”等等這位源氏重寶,你在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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