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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2025年 ...

兩人在圍牆邊侬我侬完, 再次回到四位長輩中間時, 吉喆發現她媽媽看靳博彥的目光中又多了幾分的好感,吉喆一愣, 這是丈母娘看女婿, 越看越滿意?

吉喆拉着幾位家長合過影後,時間也不早了, 于是幾位家長結伴去吃飯,吉喆等靳博彥換完衣服後陪他去吃散夥飯。

散夥飯的地點就安排在學校旁邊一個酒店的大包間裏, 包間裏擺了四個大圓桌, 此時有班委正在分配座位。

吉喆剛坐兩分鐘, 外面就傳來喧嘩聲,原來是靳博彥他們的任課老師到了,吉喆起身走到包間門口微笑着跟老師打招呼,說起來她對其中很多老師都比較熟悉, 畢竟幾年前不管是追靳博彥還是之後跟他在一起, 吉喆沒少蹭各種課跟各任老師都有過接觸, 當然, 其中最熟悉的還是戴仁。

戴仁一眼看到吉喆就笑着跟她打招呼, “喲,吉同學,你也來了?”

吉喆點頭也像戴仁問好:“戴老師好。”

戴仁看着面前乖乖巧巧的女孩子,打心眼裏喜歡,教書數載,能讓戴仁喜歡的學生并不多, 而其中的兩個還成了夫妻,這讓戴仁覺得緣分這東西真的很奇妙。

打完招呼後,戴仁便拉着吉喆坐在主桌,問她最近在做什麽,還要不要讀書之類,靳博彥順勢坐在了她身邊,而狗腿子肖超立刻坐在了靳博彥旁邊。

等所有的老師和吉喆三人坐下後,主桌滿客,此時幾位班委對視一眼,臉色有些不好,靳博彥作為學霸坐在主桌就算了,肖超操氣氛也可以勉強留下,可另一個家屬坐在主桌就不像話了吧。而班委中的大數中午都去吃了自助餐,對吉喆的印象不錯,此時也便沒說什麽,只有那個沒去的女生看着吉喆皺眉頭,但碰上靳博彥不悅的目光,只能恹恹地收回視線。

吉喆此時正在跟戴仁聊天,也就沒有發現那女生的小動作,等人都坐定後,吉喆跟靳博彥說了一聲就往衛生間走。

關好門剛剛蹲下來,吉喆就聽到外間有女生說話的聲音。

“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上趕着往主桌去,臉皮也真夠厚的。”

“哎呀,你小聲點,免得被靳博彥聽到了。”

安靜了一會兒後,第一個女生哽着脖子又說:“聽到了又怎麽樣?他還能有機會活剝兔子繼續吓我們嗎?”

大概是想到很不好的回憶,兩人沒再說什麽,洗完手就出了衛生間。

吉喆從隔間出來,若有所失,她剛剛突然回憶起了一件事,第一個說話的女生好像是當初慫恿她去停屍房搬屍體的學姐。

等回了包間,盡管菜還沒上,很多男生就開始給老師倒酒,相互之間都倒上了,你來我往的氣氛很熱鬧。

靳博彥見吉喆回來,給她倒了一杯溫茶,“怎麽這麽久?拉肚子了?”

吉喆翻開桌上的手機看了看,也就五分鐘,很久嗎?但也沒糾結,低聲問靳博彥,“我坐在這裏是不是不太好啊?”不管那女生是不是針對她,自己總歸不是醫學院的,坐在這裏似乎真的不怎麽好。

靳博彥說話前将溫茶遞到吉喆嘴邊,等她喝掉後,才問:“是不是有人說了你什麽?”坐下來之前都沒這麽多顧慮,上回廁所就有了,這就不怪靳博彥想多。

吉喆內心腹诽靳博彥真夠敏感的,嘴上卻否認,“沒有啊,我就問問,畢竟我又不是你們學院的。”

靳博彥還沒開口,一邊似乎聽到兩人聊天的戴仁突然出聲,“這有什麽,就一個座位,我讓你坐的,你坐着就好!”

既然老師都這麽說了,吉喆也沒再說什麽,但對于剛剛在衛生間聽到的活剝兔子什麽的,吉喆有點好奇,但這事靳博彥肯定不會告訴她,所以只能問肖超了,但雖然肖超就坐在離吉喆不遠的地方,兩人之間隔着靳博彥,吉喆沒找到機會問。

晚上十點,散夥飯在一片哭聲中結束後,吉喆跟着靳博彥一起走路回家,臨走前連肖超都是一把鼻涕一把淚,但靳博彥心情看着很平靜,并沒有被感染到離別的傷感。

靳博彥仿佛看出吉喆的疑惑,開口說道:“離別很正常,關系不好的即使每天見面都說不上一句話,關系好的,即使相隔千萬裏,都能找到相聚的辦法,所以也沒什麽。”

吉喆突然就想到他曾經多次飛去國外看自己的事,覺得很有道理,她笑着拉住靳博彥的手,與他十指相握,高高地前後甩動,就像小孩子一樣。

“靳醫生高見!”

靳博彥也不在意吉喆幼稚的行為,握着她的手一直蕩着秋千回了家。

到家後,吉喆洗完澡就催促靳博彥去洗,靳博彥見吉喆罕見的積極,有點好笑又有點期待,拿了衣服果斷進了浴室。

吉喆沒在意靳博彥揶揄的目光,待浴室裏的花灑開始正常工作時,拿起手機就給肖超去了一個電話。

“活剝兔子皮?這事多正常啊,上學的時候我們經常拿兔子做實驗,完了又嘴饞兔肉,剝個皮去烤了吃多正常啊。”

“那靳博彥有沒有剝過?”吉喆看了看浴室方向,小聲問。

肖超聞言想也不想,“他那個龜毛的家夥怎麽可能跟我們一起剝兔子,他只會嫌棄我們什麽都敢下嘴,哈哈哈...不過,”笑了一半,肖超好似想到什麽,認真地說道,“好像還真有那麽一次,有幾個女生想拿兔毛做圍脖,但又嫌刀工不好找靳博彥幫忙...”

那次靳博彥能答應為幾個女生,其實肖超挺意外的,畢竟靳博彥一直以來并不喜歡應付那群叽叽喳喳的女生,但那天他好脾氣地幫忙處理了幾只兔子,直到幾個女生開始幹嘔,才引起肖超的注意,肖超還記得自己那時回頭時看到的景象。

那時他們做課題,用了很多兔子,取兔子的腿骨提取原代細胞,用完了還剩大半只兔子。他回頭時靳博彥面前擺了兩只被剝了皮毛的兔子,那兔子只剩下紅色的肉,似乎還沒死,一直在“吱吱”地叫,身體仍然慢慢移動,而他手上有一只正在剝的兔子,兔子的哀嚎聲聽着有些滲人。

這場景對于肖超來說,也沒什麽大驚小怪的,畢竟他們剝兔子皮吃肉也不是一次兩次,但幾個女生似乎被惡心得不輕。

靳博彥并不是一個憐香惜玉的主,手上的動作不停,嘴上卻說:“不是說要兔毛圍脖嗎,不剝怎麽可能有?”

有個女生忍了忍,說道:“那你可以先殺掉它們。”

靳博彥攤手,“我以為你們喜歡生剝。”他來的時候,有些兔子并沒有死透。

“靳博彥,你是故意的吧?”有女生忿忿地說道。

靳博彥脫掉手套,并不想跟幾個女生争辯,但話中的意思也沒有反駁,“大概是吧,就像你們故意讓非專業的同學擅自解開死刑犯頭上的繃帶一樣。”

話說到這裏,在場五個當初一起惡搞了吉喆還倒打一耙的女生哪裏還有不明白的,有人低下頭不好意思與靳博彥對視,但也有不服的女生仰着頭戳靳博彥的傷口。

(??з(?ω`*)?棠(灬? ε?灬)芯(??????ω????)??????最(* ̄3 ̄)╭?甜?(???ε???)∫?羽( ?-_-?)ε?`*)戀(*≧з)(ε≦*)整(*  ̄3)(ε ̄ *)理(ˊ?ˋ*)?

“都成了你前女友了,你有必要還記着仇嗎?”

說完這句話,肖超明顯感覺到靳博彥的臉白了白,但他後面說的話還是讓肖超覺得有些為他難受。

“那也只能被我欺負,你們算什麽!”

肖超也是從那時起才明白吉喆受過委屈,也是那時才理解為什麽即使後面兩人在一起後,吉喆會跟着他上所有課,唯獨聽到局解課就會臉色煞白。這件事靳博彥怕是一直記在心裏,他沒有主動做過什麽,但遇上合适的機會,他一點都不會吝啬做點什麽讓對方長長記性。

也是從那時起,肖超看了那幾個女生就不順眼——你們這些醫學院的女生剛剛接觸屍體時尚且會惡心會吐,那有沒有想過一個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的女生看到繃帶下的東西會不會害怕?

吉喆挂了電話,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平靜,那些年她只知道一味的逃避,甚至回了學校都不敢主動去看他一眼,如果不是在醫院再次跟他重逢,吉喆想自己大概在很長一段時間都鼓不起勇氣做點什麽,相較之下,靳博彥真的默默為她做了很多事。

等靳博彥擦着頭發從浴室出來時,就發現吉喆變得特別地熱情,她換了一件新買的及臀睡衣一臉殷切地等在浴室門口。靳博彥一眼看出那睡裙裏什麽都沒有,靳博彥暗暗咽口水,愣神間,吉喆接過他手中的毛巾,又把他推到沙發上坐好,主動給他擦頭發。

“我來我來,這點小事就交給我吧!”吉喆拿過毛巾就開始揉靳博彥短短的頭發。

靳博彥低頭看着她白生生的大腿,那睡衣因為吉喆的動作一直起起伏伏,有時候長到臀下,有時候短到似乎什麽都遮不住,但定睛一眼,又發現是錯覺。

頭發擦幹後,吉喆又去廚房給靳博彥倒了一杯溫水,靳博彥接過水就往嘴邊送,眼睛卻一直盯着吉喆,喝完後,他開口道:“說吧,又有什麽壞消息要跟我分享?”又是擦頭發又是倒水,殷勤程度跟之前剛領完證,她說要回國外去時一樣。

吉喆接過水杯往旁邊的茶幾上一放,側身坐在靳博彥的大腿上,摟着他的脖子嬌滴滴地說道:“也不算什麽壞消息,就是...想讓你交點東西出來!”

靳博彥摟住她的腰,“你想要什麽?”吉喆幾乎從來不找他要東西,此時就是要他的命,他連眼睛都不會眨。

吉喆笑嘻嘻地靠在靳博彥的肩膀上,想到某個內涵段子,湊近他的耳朵小聲說道:“交點牛奶呗!”

靳博彥一臉不相信,“只是這個?”即使吉喆不這麽殷勤,他也照交不誤啊!

吉喆一愣,“難道你還想交雞蛋?”

靳博彥二話不說,将吉喆一把抱起往卧室走,“行,只要你想要,都給你!”

吉喆咯咯笑個不停,靳博彥看着一本正經,但網上的內涵段子大概也沒少看吧!

當然,之後等靳博彥把她剝得跟白水雞蛋,她已經顧不得笑了,更集中不了思想去考慮靳博彥看了多少段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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