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45章 2025年 ...

“你今天确定沒事對我說?”靳博彥喘着氣, 邊動作邊問她, 吉喆平日裏也會主動,但不會像今天這樣, 今天的反常讓他心裏不安, 因此即使兩人正做着生命大和諧,他仍然不忘問出心中的疑惑。

今天感動的事情太多, 吉喆不知從何說起,當然就目前的情況, 她被撞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思想更是無法集中。

“...沒有。”

靳博彥不相信, “你今天熱情得過份,讓我很不安。”

對于靳博彥患得患失的表現,吉喆好笑,伸手摟住靳博彥的脖子, 說道:“就不興我是感動的嗎?”

靳博彥正想問因為什麽事感動, 吉喆湊過去吻住靳博彥那張喋喋不休的嘴。

做就做呗, 幹嘛那麽多問題?

第二天, 吉喆上班後, 靳博彥帶四位長輩去了之前看過的樓盤。

靳天對自家兒子的眼光很滿意,當場全款買了兩套房,一套寫吉喆的名字,一套寫老婆付雪的名字。

雖然吉喆和靳博彥已成夫妻,寫誰的名字都無所謂,但親家首先想到的是自己女兒, 這讓吉喆爸媽都很滿意。

靳博彥手上雖然有錢,但在市中心付全款買房還是不夠,所以他也沒搶着買單,想着以後他拿錢出來裝修也是一樣的。

看完房又吃完飯,靳博彥将幾位家長送回去午睡後獨自出了門。

車停在某家知名的珠寶行門口,靳博彥進了店裏。

當導購員将他定制的粉鑽戒指展現在他眼前時,靳博彥滿意地點點頭,粉色的鑽石被設計成一朵含苞欲放的花朵,獨有的粉色光輝讓花朵更加奪目,靳博彥看着它似乎能預想到吉喆收到戒指時笑眯眯的眼。

靳博彥心情很好,臉上帶笑地邊開車邊想着晚上該怎麽上演求婚戲碼,想的出神時,手機響了起來。

趁路上人少,靳博彥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等看清屏幕上顯示的名字,靳博彥收斂臉上的表情,将車停在路邊。

“院長,您好。”

一個小時後,靳博彥從院長辦公室出來,他摸摸上衣口袋裏的盒子,嘆了一口氣。

晚上五點,吉喆下班後直接進了靳博彥的車,一坐下就開始感嘆。

“今天中午A市的地震好驚險,還好有提前預測到,不然傷亡更多。”

從中午開始,整個電視臺的人都在讨論A市6.2級地震,目前統計的死亡人數已到一萬,受傷人數超過五萬,這還不是最恐怕的,現在讓人最擔心的是一直持續不斷的餘震。

吉喆一邊跟靳博彥說話,一邊看電視臺的群讨論。

“吉喆,有件事我想跟你說。”車剛上主幹道,靳博彥開口道。

吉喆頭也不擡,“什麽事呀?”

“我明天一早要出差,去A市。”

“去幾天啊?”慣性問完話,吉喆這才反應過來,她轉頭看向靳博彥,認真反問:“A市?”

靳博彥點頭,“A市,地震災區。”

吉喆将手機關掉擱在腿上,看着路面發了會兒呆後,小聲問道:“能不去嗎?”這話聽着很自私,卻是吉喆此時最真實的想法。

半晌,靳博彥只說了一句話:“吉喆,我是個醫生。”

我是醫生,而救死扶傷就是我的責任。

随後的時間,吉喆一直恹恹地不說話,群聊裏,一直有同事在讨論傷亡情況,因為餘震的原因,A市每時每刻都處于危險之中,而她一點都不想在未來的某天聽到靳博彥的名字出現在名單之中。

等兩人到達吃飯的酒店時,幾位家長就看到一天沒見的吉喆眼睛紅紅的。

“吉吉,你怎麽了?是不是小博欺負你了?”付雪擔憂地看着吉喆,自家兒子自己最清楚了,一直把吉喆當成眼珠子在疼輕易不會對吉喆惡語相向,但再好的夫妻也會有有矛盾的時候,此時吉喆眼睛紅紅的樣子看得人心疼,付雪首先想到的就是兒媳婦被兒子欺負了。

吉喆走過去,抱住付雪,還沒說話,眼淚就下來了。

這下子,張靜姝和吉承澤就不說了,連忙圍了過去,連站在一邊的靳天都蹙着眉頭看着靳博彥不說話。

靳博彥面對來自四面八方的譴責,什麽都沒說,只是拿了桌上的濕毛巾,出去用熱水搓了兩遍才拿進來給吉喆擦眼淚,吉喆也不拒絕,任他用毛巾敷着自己的眼睛。

四位家長看着他們的動作,兩人并不像争吵過,此時不再多問,只是靜靜地等着吉喆平複心情。

吉喆哭了五分鐘才停下來,等她打着嗝說出明天靳博彥出差的事情後,包間裏陷入了安靜。

現在全國最危險的地方就是A市,那裏的人恨不得長了翅膀往外飛,只有他們這些醫生護士會不顧自身安危往那邊去,這大概也是醫護人員崇高精神所在吧。

過了兩分鐘,付雪也問出了吉喆同樣的問題,“能不去嗎?”

靳博彥什麽都沒說,只是一下一下輕拍着吉喆的背,安撫她。

當天的晚飯注定每個人都吃得味同嚼蠟,飯後靳天問清靳博彥的航班後,連夜買了離他最近的航班準備回家,S市離A市還算近,開車三小時就能到,兩夫妻決定先回S市,一旦那邊情況不對,立刻趕去A市。

而本來打算過兩天就回去的吉喆爸媽決定在T市多住幾天,多陪陪吉喆。

吃完飯後,靳博彥帶着吉喆回家,吉喆沉默不語地開始給靳博彥收拾行李,現在災區斷水斷電,衣服肯定是不能洗的,而且早晚溫差大,所以要多帶一些衣服;目前正值夏天,蚊蟲多,要多帶幾瓶防蚊蟲噴霧;還有,那邊食物緊缺,要多帶些吃的;鞋子,對了,還有鞋子,那邊的路不好走,要多帶幾雙能護腳的鞋子...

吉喆整理完,正準備起身再裝幾件衣服時,在一邊看着她的靳博彥拉住她的手腕制止了她。

“這些太多了,我帶不了。”去災區帶太多東西根本不方便,一只行李箱足夠。

吉喆愣愣地看着他,“可這些都是必需品啊,不能不帶。”

靳博彥将她的身體轉向,面對地上三個大箱子,“但是我只能帶走一個箱子。”

吉喆低頭看看滿滿當當的三個箱子,快哭了,“只拿一個箱子,如果不夠該怎麽辦啊?”那邊商店全都歇業,連路都毀了,快遞根本不到,即使想寄都沒辦法啊!

靳博彥知道吉喆擔心自己,将她圈在懷裏安慰道:“你別擔心,我向你保證,肯定不會冷到不會餓到更不會生病,你就在家等我平安回來,好嗎?”

想着靳博彥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來,吉喆的眼淚又來了,她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但那眼淚還是将靳博彥的衣服打濕了。

晚上,吉喆側卧在床上,靳博彥從身後抱住她,黑暗中,兩人都沒有睡意,但誰都沒有說話。

就這麽過了半小時,吉喆轉身面對靳博彥,擡頭看着他的眼睛,輕聲說道:“我們做吧。”

靳博彥沒有拒絕,湊過去吻住吉喆的唇,右手向她的腰mo去。

半分鐘後,兩人互相扯掉對方礙事的衣服,肌膚貼着肌膚。

靳博彥将吉喆ya在身/下,直到她胸口劇烈起伏,一片濕/潤時,伸手摸向枕頭下。

吉喆看到他的動作,連忙按住他的手,伸出雙腿纏在靳博彥的腰上,将他往自己的方向帶。

“不用,今天不用。”

靳博彥面上有些遲疑,定定地看着吉喆。

吉喆才不管他,靳博彥不來,她就主動地攀在他身上,強行與他合為一體。

“我決定了,我要生一個跟你一樣的孩子!”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