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三十七章

在與土方歲三達成權色交易後,接下來就沒什麽好說的。只不過織田神代是“權”,土方歲三是“色”,這好像和一般的不太一樣。

這個歷史階段很快便過去了,開荒完畢,大家彙合後迎來了最終戰。其後三日月宗近風華絕代地“哈哈哈”走過來,說道,“主上,你有沒有想死我。”

“我想你死了。”織田神代信口說了句。

“突然間非常不友好啊。”三日月宗近說道。

“……嗯,你可以當成口誤。”織田神代說道。

說起口誤,逛街的時候,眼睜睜聽着旁邊一個人對着她朋友指着某個牌子說道:“我平時都是用這個牌子的洗面臉洗奶。”

接着,死一般的寂靜。

GG。

織田神代一臉鎮定地轉了個彎,然後扶着柱子狂笑了三分鐘。然後這個梗她一不小心就記了好多年。

回歸本丸。

藥研把本丸打理得很好,而且還多了兩把太刀,這是意外驚喜了。

——燭臺切光忠和鶴丸國永。

織田神代剛好有一些想法需要去驗證一下,于是她簡單沖着燭臺切光忠這個看起來非常省事的刀劍點了點頭:

“燭臺切是吧?我相信你是很硬的至少比燭臺要硬诶歌仙你扯我幹嘛?我說的是他刀硬又不是他其他地方硬。”

——所以這是什麽簡單地打招呼啊?!

燭臺切光忠:= =???

“總之歌仙你先和燭臺切說說基本的事吧,之後燭臺切你今晚來我房間裏就行了。”織田神代随便揮了揮手,便離開了。

燭臺切光忠:- -!!!

歌仙兼定輕咳了一下,“那個,燭臺切殿,主上所說的不是執行寝當番的意思……嗯,至少不是你以為的那種寝當番,應該只是想和你單獨交流一下而已。”

“單獨交流……!”燭臺切光忠還處于震驚和失态中。

他是個正經刀,難為他了。

不像一邊的鶴丸樂呵呵地說着“哇啊真是吓到我了”并且擺出一臉興奮的表情來。

“請冷靜一些。”歌仙兼定無奈地說道。

這時織田神代探過頭來,說道,“別擔心,我不是什麽正經人,還有鶴丸你跟我來一下,我有事和你說。”

于是乎,織田神代一句戶就讓歌仙兼定的心理輔導成了無用功。

燭臺切光忠一臉詭異地目送自己同僚和審神者離開,而後露出點兔死狐悲的味道。

歌仙兼定:“咳……”

在和鶴丸一起往房間裏走時,壓切長谷部習慣性地跟随,但卻被織田神代拒絕了,她甚至沒有直接面對面,而是側着身體就對壓切長谷部說道:“這次的事你不能旁聽,叫三日月過來。”

“是,主上。”壓切長谷部沒有因她的怠慢而露出任何不虞神色,只是恭敬行禮道。但他轉過身去的時候,那紫色的眼眸裏卻沒了任何笑意。

另一邊三日月宗近以袖掩面,低笑着同壓切長谷部擦肩而過。

他暗金色的聖帶和紫色的外衣因三日月宗近行走所帶來的風而揚起,而他此時的目光,如同紫羅蘭浸潤了薄薄的冷霧,陽光在冰冷中失去了所有蹤跡。

那是理所應當的,壓切長谷部對于自己身為壓切長谷部是有着優越感的。這優越感與國寶的身份有關,與信長佩刀的身份有關,與他對主上無可挑剔的忠誠有關……而現在,所占的最大比例就是,現任的主人,織田神代,對于他的特殊相待。

三日月宗近當然知道這一點,他可能是這座本丸裏除卻壓切長谷部本人以外……不,或許連壓切長谷部都不如他來的明白,因為壓切長谷部只負責去做,他的情緒基本只随着主上而波動,他不會去思考更深層次的東西,也不會更深層次去思考自己究竟是多麽可怕的存在。

真是的。三日月宗近搖了搖頭,想到。比起小狐丸,明明壓切長谷部更接近野獸吧——無論是忠犬還是狂犬。

而且畢竟,三日月宗近從剛被鍛出來開始,織田神代就一直在他耳邊說着,只要壓切長谷部鍛造出來了,他就能光明正大地出現在本丸內。

嫉妒麽?不滿麽?不開心麽?

倒也不至于。

三日月宗近是個心胸很寬廣的人,但他的包容并非出自溫柔,而是出自于冷漠。但他明确地知道,織田神代,他的審神者,對此是全部了解的。

或者換句話說——

他和壓切長谷部之間存在一個平衡點,這讓他們得以相互制約。

——織田神代所施的平衡之道,真的是毫無漏洞。

當三日月宗近走進織田神代的房間時,剛好聽到織田神代對剛鍛出來的稀有四花太刀說道:

“為我暗堕吧,鶴丸。”

于是三日月宗近差點驚得飛了起來。

他錯過了啥?

不就是進行了個心理活動嗎?咋一轉眼就趕不上時代了?!

——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