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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分支劇情點】

【選擇柔和處理-繼續主線】

【選擇強硬處理-進入壓切長谷部支線】

01.

【選擇柔和處理】

“我不會抛棄你們的, 也不會抛棄你的,因為你是我最珍貴的存在啊。”

某個本丸曾經發生過這樣一件事,一個叫櫻庭由紀的審神者少女告訴她的付喪神們說她是不會抛棄他們的,而且還微笑着說請他們來監督她。不少審神者都說過這樣的話,誓言那種東西氣氛到了自然而然就說出來了。不過事實證明,大部分誓言不過是一時的失言而已。

櫻庭由紀對本丸的建設程度非常高,而且已經接近了花丸的程度。

她并沒有和哪個付喪神發展戀人關系, 也沒有過多的暧昧。其實就時之政府看來, 她已經是很優秀的審神者了。盡管她和大部分審神者少女一樣, 對本丸沒有多少實際的操控力,也并不自知。

然後到卸任的時候,那些付喪神們卻關閉了通往現世的門。

“诶?大家怎麽了?”櫻庭由紀問道,然後她想了想,恍然大悟, “啊,大家是舍不得我吧?其實我也舍不得大家, 但是我必須要回現世了呀,我在現世有很多事情要做, 畢竟那裏才是我的家。”

“原來是這樣。”本丸的近侍髭切說道, 他注視着他的審神者,“主上還真是薄涼呢。不過,既然當初說了讓我們監督您的話,現在,我們也該采取行動了。”

“什麽……”

直接被繩子綁住後, 櫻庭由紀吃驚地說道,“你們要以下犯上嗎?”

“我們只是在遵循主命而已。”髭切俯下身親吻着她的額頭說道,“主上,請留下來和我們永遠在一起吧。”

——而後,23號本丸暗堕,審神者少女被囚禁在了那裏。

至于織田神代為什麽知道這個事,因為這是她最近接到的任務,毀掉23號本丸,解救被囚禁的審神者少女。

“我不會抛棄你們的,也不會抛棄你的,因為你是我最珍貴的存在啊。”

其實這樣宛若陽光般溫暖的話很多人都會說,做到的是真的少。做不到的誓言算是什麽?算欺騙嗎?付喪神的字典裏可能并沒有“欺騙”這個詞,所以他們會一廂情願地認為那才是主上真正的意志,主上只是忘了自己的初心而已。

作為臣下,他們要幫主上矯正行為。

所以,才會産生那一系列後果。

如今織田神代對壓切長谷部也說了同樣的話,她清楚地知道她說這話的後果是什麽,但她更清楚她不說的話後果是什麽。

她閉上眼,聲音輕柔,“我孑然一身地來到了本丸,我的過去應該算是失敗的。想要救國卻輸掉了戰争,想要馳騁宇宙卻又遣散了我的海盜團。我有朋友,但如今已不同志;我有情人,但如今早已陌路;現在的我甚至連自己的敵人都找不到。”

壓切長谷部對于她的真情流露而顫抖了身體,他說道,“主上,您還有我們。”

“是的,我還有你們。”她幫他整理好他被她拽亂的領子,他因為她這個動作而手足無措起來。主上在為他整理衣服,主上居然為他做這種事。

02.

壓切·雪萊·長谷部:主上都為我穿衣服了!既然都已經穿衣服了!那麽距離脫衣服還遠嗎!

03.

是真情流露嗎?

那夜織田神代沒有回房間去,而是在走廊裏和壓切長谷部坐了幾乎整整一夜。他們談了一些過去的事情,壓切長谷部第一次對她主動提起織田信長,他對于那個男人的崇敬,畏懼,愛和恨。

織田神代也談了自己過去的事,織田家的內部學習,攘夷戰争,鬼兵隊,到現在。

因為神力緣故所以身體并不疲憊,但她卻覺得心有點疲憊。

她在一次問自己,這算什麽,是真情流露嗎?

織田神代是個挺厲害的人,這一點已經不用反複提醒了,洞察人心乃至玩弄感情她當然可以做到,但是做到是能力,做不做就是人品或者性格問題了。

老實講,她很不喜歡欺騙感情。

而現在。她一邊和長谷部說着過去的事,一邊滿心的不舒适。

04.

金是鎏金的夢,蘋果躺在掌心,紫是腐朽的骨骼,紅是燙骨個火焰,燃燒在瞳孔中。

織田信長對基督教的推廣給了壓切長谷部一身西式服裝,在付喪神中這倒并不是獨立特行的打扮。雖然壓切長谷部不願意直接說出,但事實上織田信長是他在未遇到現在審神者之前唯一想要承認的主上。

第六天魔王之刃,出征之時必定令群鬼奔逃,衆靈溺亡,這是他無可争議的過去。而後以同等國寶級別的刀鞘囚禁一身的榮光繁華,囚禁他一腔的孤憤和怨氣。

他被送了連臣下都不是的人。

而又,囿于冰冷刀劍之身裏的靈魂,每夜于狹窄刀鞘中不甘地低語。化形之日他睜開蒙昧的雙眼,雙眼裏是拘禁着的卑微孤獨和恨意。

“我是織田神代,是你的主人。”

“以審神者的名義,對你下第一個命令——盡快提高神力等級,然後,我給你神隐我的機會。”

這樣的話就不會被抛棄了。

這樣的話就能完完整整擁有主上了。

他用這雙眼看向面前的紅衣少女,他在她燃燒的紅眸裏看到了自己荒唐的往昔。

而今……織田信長?

“一揭開謎底,帶發現那根本不是需要在意的事。今後,我将只想着現任主人的事而活。”

天亮了,第一縷天光落在了他淡紫色的眸子裏,他俯身行禮說道:

“我是清算了過去的壓切長谷部。

我已不會再回首過去。

我的刀刃現在只為現任主人而存在。”

05.

織田神代:媽耶,聊了個天就聊出極化了。

織田神代一大早的也沒了睡意,叫來狐之助問了原因。狐之助說一般情況下付喪神六十級以後才能進行極化修行,具體修行其實不是固定的,大體就是放下對過去的執念,讓自己神力和現在的主人産生更大的共鳴這麽個意思。

“我記得壓切長谷部才九級?”織田神代戳了戳他極化後多出來的铠甲,然後說道,“說起來現在倒退到一級了耶。”

“也有特例,那就是審神者給付喪神提供了大量神力幫助付喪神強制完成極化。……當然,依舊得放下對過去的執念。”狐之助說道。

“原來如此,我說我怎麽這麽累呢。”織田神代說道。

“居然擅自使用主上的神力來進行極化,我真的是……”壓切長谷部說道,織田神代還以為他緊接着會說“非常抱歉”“切腹”這類的話,但未曾想到他張口說的是:“唯有更努力地為主上奉獻自己的一切,以報答主上了。”

織田神代笑了,這感覺挺好的,極化後的壓切長谷部比以前更招人喜歡了。

然後他就遭到了本丸同僚的強勢圍觀。

他也沒有隐瞞,只是如實說了自己極化的經過。這和織田神代的血脈有關,和信長公的後人坦明心跡,這也算是一種修行了。

此舉,讓織田組的刀劍們都有點蠢蠢欲動。宗三左文字還特地找狐之助咨詢了一下這個問題:“如果是我的話,你覺得有可能通過這樣的方式極化嗎?”

狐之助搖頭,“這也是首例特殊情況,一般審神者是沒有那麽多的神力儲備以供付喪神極化的,而且如果審神者已經強大到了那個地步,手底下的付喪神也自行極化,而不是借助審神者的能力了。”

它這話落入幾個付喪神耳中,大家眸色都暗了下來。

狐之助的言外之意很簡單,他們太弱了。

雖然以等級和練度來說這是事實,大家也一直持有樂觀和豁達的态度,但被狐之助這麽一說,每個人心中都多了點什麽。

“而且現在審神者大人在動用了大量神力以後需要一段時間的療養和休息。”

狐之助甩了甩尾巴後就走開了,而宗三左文字則直接對着那邊的壓切長谷部揚起了下巴,“要手合嗎?壓切長谷部。”

壓切長谷部意外地看向宗三左文字,“難得你主動邀請,但我剛剛完成極化,你确定麽?”

“也不要太小看我。”宗三左文字含蓄地一笑,他的異色瞳灼灼倒影着他黑色的身影,“我姑且也是拿出了戰意哦。”

“練度提升不上來的話就太不帥氣了。”燭臺切光忠自語了一句,然後對着一邊的山姥切國廣說道,“山姥切,我們一起去和主上請願多多出征,如何?”

山姥切國廣點了點頭。

歌仙兼定倒是反應不大,遠征這種事急不來的,而且随着本丸的刀劍日益增多,他也逐漸找準了自己的位置。

畢竟是初始刀,雖然現在不是一隊隊長,但他還有着天生的優勢啊。

當天晚餐。

燭臺切光忠準備的是番茄醬意大利面,配菜有醬汁豬排,漢堡肉和燒麥,當然增味湯是必不可少的,而且一看就是出自歌仙手筆——因為那邊緣還綴着花瓣。

“因為來這裏後一直吃的是日式料理,擔心主上感覺厭倦,所以就擅作主張做了這個。”燭臺切光忠解釋道,“如果主上更傾向于傳統的日式料理,歌仙也有做其他的準備。”

“我倒是沒有什麽忌口的。”織田神代說道,“你費心了。”

“能讓主上露出些許的笑容,便是對我等付喪神無上的贊譽。”燭臺切光忠說道。

這話很好聽。

不過如果遇到個像三日月宗近那樣整天哈哈哈的人當審神者,他們豈不是要被誇上天去嗎?

織田神代想了想,覺得既然燭臺切都這麽說了,她就笑一下以示贊賞吧。

下一秒,織田神代笑得花枝亂顫。

燭臺切光忠:“……”

付喪神們:“……”

如鲠在喉。

他該感動還是該悲傷,主上您做得太假了也太誇張了嗎?你沒看到一邊正喝茶的歌仙都差點噴了嗎……

咳咳。吃飯吃飯。

基本上各國菜肴都有用醬汁的習慣,現代很多工藝所制作的批量生産的快餐式醬汁沒了當年那份陳釀的風味。雖然味道越來越濃重,但是濃重和濃郁是有區別的。

燭臺切光忠自己制作的醬汁無疑比外面賣的那些東西好很多,而這也是意大利面最為重要的部分。

織田神代雙手合十,很有禮貌地說道,“那麽,老子開動啦。”

——有禮貌個頭啊!

那邊其他付喪神有的忍笑,有的嘴角抽搐,有的嘆氣,也紛紛雙手合十說道,“我開動了。”

金黃色的面條上在均勻地沾滿了香醇的醬汁,用叉子卷起來的時候随着翻滾的動作散發出濃郁的香氣來。一口咬下去,哇,贊美燭臺切_(:з」∠)_。

一大盤子有點太多了,基本是成年男性的飯量。燭臺切光忠在一旁吃着漢堡肉,不時地看向自己的主上,想通過她的面部表情來看她是否對自己這次的飯菜滿意。至于放多,他是故意的,通過這幾次正好能看出主上大概的飯量來,以後就可以恰到好處地帥氣的放置适合的分量了。

然而。

“請再來一份!”織田神代說道。

好吧,用普通女生來衡量主上的飯量真是不應該。

燭臺切瞅了一眼她的盤子,意大利面裏的培根和洋蔥都被吃掉了,但是青椒卻都剩下了。

果然,織田神代說道,“不喜歡吃青椒。”

“青椒對人類的身體好。”燭臺切說道。

“可我還是不喜歡吃,味道好沖哦。”織田神代說道。

“說起味道沖,洋蔥才是。”藥研皺了皺眉說道。

“不不不,洋蔥是抗氧化防衰老可以美容的,所以我是肯定要吃下去的。”織田神代說完後還點了點頭,加強了語氣。

“好吧。”燭臺切有點哭笑不得,“既然主上不喜歡吃青椒的話那就都挑出來扔掉吧。”

“那我就扔掉了呀。”織田神代看到燭臺切剛剛的表情,還以為他會繼續勸說自己吃掉呢,接着她就看到了長谷部的表情,“……我警告你啊長谷部,我丢掉的青椒你不許再拿起來吃掉。”

雖然覺得長谷部應該不會做出這種事來,但剛剛看她的目光有點太癡漢變态了啊喂= =+++

“是,主上。”長谷部遺憾地說道。

……真的是遺憾的說啊!

……未免也太可怕了吧!

這次連付喪神們都露出了頗為微妙的表情。

“不愧是長谷部。”宗三左文字沉重地說道,“我就是輸在了這一點上嗎?同為那位的打刀,他極化了我卻沒有……莫非我也需要……”

“不不不你誤會了,宗三你現在就很好。”織田神代抽了抽嘴角說道。

“不,身為籠中鳥的我,只能用全部的力量微笑來假裝我是不在意的。”宗三左文字說道,“而那些念念不忘的事情,也許就在念念不忘中忘掉了。多少次,我看着漫天堕落的星光想到,也許,這就是我身為籠中鳥的宿命……”

織田神代惆悵到拔自己頭發。

旁邊的三日月宗近則性在樂乎地“哈哈哈”了起來,他知道她最不擅長面對這種局面了。

“……所以那麽就幹脆利落一點吧。”織田神代說道,“我要為了美麗的宗三而征服世界!”

宗三左文字:“……”

怔了半晌,直接掩面而去。

“咦,好像是害羞了。”山姥切國廣說道。

“真的?”織田神代懷疑地說道。

“真的。”山姥切國廣點了點頭,肯定地說道,“因為我一般也這樣。”

接着織田神代就嘿嘿嘿地看向了山姥切國廣。

山姥切國廣:“……”

山姥切國廣:“主上您怎麽了?”

“你真可愛。”織田神代說道。

山姥切國廣掙了半晌,直接掩面而去。

“好吧。”織田神代說道,“看起來是真的害羞了。”

衆人:“……”主上您這個操作有點騷啊。

兩人溜了後,也沒人打岔了,接下來大家繼續完成了晚飯的後半部分。

“不過說起來我還以為燭臺切會繼續勸我吃青椒呢。”織田神代說道。

“如果主上不喜歡吃的話那就不吃了。”燭臺切說道,“我去找一些其他可以替代青椒營養的東西就可以了,為什麽非得強迫主上吃呢?”

“電視裏和現實生活中好像大部分都是這樣喔,‘我是為你好’,所以強迫一下你,畢竟我是出于關心和愛,所以你他媽就給我好好受着。”織田神代說道。

“額,主上,我覺得電視劇裏好像沒有‘你他媽給我好好受着’這樣的臺詞。”歌仙兼定說道,“這太不風雅了。”

“別在意細節嘛。”她說道。

“既然不是必須去做的為什麽要強迫去做?”燭臺切光忠皺了皺眉說道,“找一下替代品就可以了。或者說,這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權威’而行強迫之舉吧。”

“說的很有道理哦,好像很多父母長輩一樣。”織田神代說道。

“不過如果是單純的強迫,感覺挺有意思的。”燭臺切光忠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露出微笑說道,“看着對方含着淚做自己命令的事情,這樣一想會不由自主地興奮起來呢。”

……

……

……

“我去!鬼畜眼鏡?”織田神代驚了一下, “或者說鬼畜眼罩?”

燭臺切光忠:“啊?我只是說出了我內心的想法而已,請主上不要放在心上。”

根本無法不放在心上吧。

之前不還是溫情羅嗦的燭臺切麻麻嗎?好吧,他親口拒絕了這個稱呼而且還說可以叫他粑粑來着,咳咳。咋轉眼就這麽鬼畜了。

說起來,本丸的大家都額外的不簡單呢……

不過這種程度的不簡單有點太出乎所料了吧?

伊達公你知道你家刀劍這麽鬼畜的嘛?

_(:з」∠)_

——

①鬼畜眼罩這個來源于哪個讀者來着……我給忘了,來認領一下,有紅包喔

②怎麽說,這條主線裏的長谷部就僅僅是忠誠的手下了,完全成為了神代所希望的樣子,神代也就對他沒特別的心思了。下章寫強硬處理√

③櫻庭由紀,夏秋客串√嘿嘿嘿這個暗堕本丸賊刺激了我給你們說(喂

有誰想當慘兮兮的暗堕審可以去第十章丢個人設,這裏面有不少很慘很刺激的暗堕審出沒233.

④我有朋友,但如今已不同志→已不是相同的志向,不是說gay……

這段所占的字數作話裏補償√

——

【選擇強硬處理】

提問,劇情進行不下去了怎麽辦?

情詩曰:劇情不夠,H來湊。

所以他們就H了。

——開個玩笑。

01.

【進入壓切長谷部支線】

“您和您的朋友說,您某一天會辭去審神者的位置嗎?”

“是又如何?”織田神代擡起頭對他說道,夜風拂動了她黑色的長發和她紅色的羽織,她鐘愛紅色,這種宛若烈火一般的色澤,并非簡單地象征熱情,更多的是擁有着燃燒一切毀滅一切的力度。

“我……”

“你在向我提問嗎?”織田神代一步步走近他,光影掠過她的面無表情,她的眼眸挑起帶着森然的冷意,“你是在質疑我嗎?”

“主上……”

“我并不喜歡墨跡的人,我剛剛就和你說了,壓切長谷部。”她終于走到他面前,擡頭看了他。雖個頭比他矮,但那随之而來的氣勢卻威逼着他不由地後退了一步。

織田神代眯了眯眼,身後血紅大氅幾度飛揚,最終又緩緩落下,服帖于她身側。月光從夜空中撒了下來,夜風梭巡着回廊,镝烈了燈影和昏暝。而她字字冷冽,更甚秋夜,“你是以什麽身份來說這話的?”

“我是您的刀劍。”壓切長谷部的衣服也停止了飛揚,他慢慢說道。

“也只不過是刀劍罷了,我想把你折斷,或者把你丢掉,送人,這都是我的事吧。”她勾了勾唇說道,“你想要反抗嗎?或者,想像對我抱怨信長公的事一樣,對你下一個主人抱怨我的事?”

她這句話的語氣非常非常重了,這位以忠心著稱的付喪神已慘白了臉,“主、主上,我……”

“我知道你無法回答我的問題,因為你現在畢竟是我的刀劍,即使我覺得未來如果你我無緣繼續做主仆而你真的會做出那種事,我也原諒你,因為你不過是刀劍而已。”織田神代說着這樣殘忍而現實的話,但她臉上的微笑卻溫柔了起來,“你也無法反駁這種事,對嗎?壓、切、長、谷、部。”

他當然無法反駁。

他不會想象自己離開現在的主上會如何。

因為他知道即使想象本身也構成了一種背叛。

假設,壓切長谷部的現主人讓他去殺了前主人,他估計也會毫不猶豫去做的。

“一切都是為了主上。”

“盡管與你無冤無仇的,但這是主上的命令,去死吧。”

——細究來,多麽可怕的臺詞。

但現在,織田神代是他的主上。

“乖一點。聽話。”她臉上的微笑愈發溫柔了起來,“聽我的話,別鬧了,你沒有反抗的權力的,所以放下你那點小心思吧。”

她的言外之意很清楚。

我和你都是這樣的存在,我不會去想如果你不是我刀劍的情景,所以,你也不用去想如果我不是你審神者的情景。

“是……主上。”壓切長谷部慢慢地說道。

“我讓你去死你就去死,我讓你活着你就活着,我給你的你就給我好好珍惜着,我沒給你的……其實你不妨也可以肖想一下。”她的手先放在他的肩膀上,然後沿着他的身體一側慢慢往下滑,落在他的腰部後又往前劃去。接着,觸碰到了他的那處,“對此,我并不反感啊。”她這麽說着,隔着褲子握住了他已經立起來的那裏。

“主、主上,請不要這樣……”壓切長谷部的身體開始顫抖,他直接握住了她的手腕,企圖讓她的手離開那兒。

但是她卻直接變本加厲抓得更緊了。

“壓切長谷部,放手。

“主上……”

“給我放手。”

“……遵命。”

手指沿着那裏來來回回的觸碰lu動,她眨了眨眼,此刻長谷部的雙手緊緊握着拳頭,随着她的動作不由地洩出悶哼。

聲音很好聽。

織田神代很喜歡他的聲音,喜歡他驕傲地宣稱“我是壓切長谷部”的樣子,喜歡他在受傷後那充滿狂氣的笑容。

而現在,他顫抖着,忍受着她肆意的輕薄。

“會有舒服的感覺嗎?”她好奇地問道。

織田神代對于這方面的經驗其實并不怎麽充足。

“被主上這樣觸碰……呼……很開心……但是身體會很難受……”他咬着牙慢慢地說道。

“那我用力一點?”她發問,然後手上用了力。

下一秒,壓切長谷部再次按捺不住,握緊了她的手腕。

“有這麽難受嗎?”她歪了歪頭看向他,一臉無辜地問道。

“抱歉……主上。”他慢慢地松開她的手,調整着自己的呼吸。

然後織田神代就開始解他的褲子了。

“主上。”他忍不住又發出了聲音,然後就感到沒有任何阻礙的,她的手指握上了他的吧唧。yu望在體內燃燒着,幾乎比戰鬥中的破壞欲更加強烈,他腦子裏滿是瘋狂的念頭,甚至想要将眼前這個人用力撕裂。

但是不可以。不可以。她是主上。是自己的主。不可以。冷靜下來。

“哇。好大。”他聽到她的聲音在他耳邊徘徊着,“明明長着一張很清秀的臉,但這裏居然這麽醜。”

她戳了戳他的頂端,說道,“有點濕了呢,流出了什麽東西。”

脹痛。吧唧吧唧疼痛的地步了。她的手指依舊在若有似無地撩撥着他的神經。他已經快要站不穩了,強行壓抑後他的心裏卻突然湧上了奇怪的感覺,更冰冷的黑暗,更肆意一些的……

接着,被輕輕松開了。

“還是不繼續下去了,給你個面子,第一次直接射在外面好丢臉啊。”她微笑着說道,“抱起我,去你房間。”

在黑暗中她再次對上的,是他野獸般貪婪的眼。

04.

山姥切妃被召喚侍寝,結果皇上不見蹤影,次日方知,皇上居然不顧舊禮地在長谷部妃的寝宮裏歇下了,這真真讓山姥切妃咬碎一口銀牙。

這個即視感很強烈。媽的智障。

05.

你們什麽都不知道,昨晚無事發生,對的,什麽都沒有發生。

好了,于是雙方愉快地達成了協議的√

其實真的什麽都沒發生。

在到了壓切長谷部的房間後織田神代便說自己累了,讓他一邊去。他便咬着牙在門前保持着跪坐的動作,用自己的意志力壓下身體的欲望。整整一夜。

其實即使在夢中也能感受到壓切長谷部注視着她的目光,她半夢半醒間想過他是否會直接撲過來。這樣毫無防備地在一個滿是欲望的男人前入睡是個非常不理智的事,但反過來說對對方而言,這顯然非常誘惑。

但壓切長谷部終是沒那麽做。

第二天醒來後第一眼看到的是投在木質地面的壓切長谷部的影子,他跪坐在門前替她守着門。她打着哈欠赤腳穿過房間拉開門,對方在聽到她腳步聲前就做好了行禮的準備。

“主上,早上好。”他說道。

他的眼睛帶着血絲。

“一夜沒睡麽?”她問道。

“是的。”他說道。

“你去休息一下吧,調整狀态。”織田神代說道。

“可是還有出征……”

“讓……”她頓了下,本來打算說三日月宗近的,但又改口說道,“山姥切擔任臨時隊長,你好好休息就行。”

“是,主上。”壓切長谷部說道,“多謝主上體諒。”

“分明是我害得你一晚上沒睡覺吧。”她笑着搖了搖頭,然後轉身回到房間,打着哈欠說道,“來幫我穿衣。”

從壓切長谷部房間裏出來後便直接去晨練了,路上碰到了頗為幽怨的山姥切國廣,她這才想起昨晚把山姥切丢在了自己房裏。

一不小心給忘了。

她輕咳道,“下午出征時你擔任隊長,你今天的狀态如何?”

山姥切國廣立刻眼睛閃亮了起來,四周都隐隐有櫻花飄落。

嘛,看起來狀态不錯嘛。

“一起去晨練吧。”于是,她這樣說道。

“好的,主上。”山姥切國廣摘掉了自己頭上的鬥篷,說道。畢竟帶着那個是不方便晨練的。

路上碰到了蜂須賀虎徹,于是他也加入了。她順便說了今天蜂須賀虎徹擔任臨時近侍的要求,蜂須賀虎徹明明看着很高興,但還要假裝矜持一下。

旁邊的山姥切國廣不給面子地噗了出來。

_(:з」∠)_

早飯前去了鍛刀室,迎來了兩把新刀,小夜左文字和加州清光。歌仙兼定看到小夜後非常開心,“小夜小夜”叫着就湊了過去,把正要上前的宗三左文字都給擠開了。而加州清光,織田神代對于加州清光并不陌生,因為他是沖田總司的佩刀。

接着,蜂須賀虎徹代替織田神代宣布了今天的當番:

一隊出征刷圖練級,不過這次帶上了藥研。

馬當番:小夜左文字,宗三左文字

耕地:燭臺切光忠,織田神代

洗衣:歌仙兼定

“哎,又是一個人寂寞的洗衣服。”歌仙兼定說道,“我想趕緊寫完衣服後找主上你們一起耕地。”

“上次你也是這麽說的,結果半路被幾株花花草草吸引了注意,快夕陽時才過來。”織田神代說道。

“咳,那是因為那幾個花真的很珍貴而且很美,我想着可以培育一下所以就……”歌仙兼定說道。

“那幾個花呢?”她問道。

“是這樣的,碰到了山姥切,然後說了不恰當的話……”歌仙兼定頓了一下,說道,“類似于這些花是非常珍貴的真品這類,然後看到他很失落的樣子,我就把那些花都喂馬了。”

那邊山姥切不好意思地拉着鬥篷把自己的眼睛給遮住了。

“原來如此。”藥研說道,“我說為什麽那天晚上有一只馬口吐白沫了。”

歌仙兼定默默擦了擦汗,“對不起……”

“對不起。”山姥切國廣低着頭說道。

織田神代看着這一幕內心毫無波動甚至有點想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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