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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辦案

小傻子雲旺非但沒有被姐姐吓倒,反而咯咯笑個不停,胖乎乎的小手拽着拳頭揮來揮去,笑過之後,嘴裏嚯嚯有聲,好像是很滿意這次大膽的游戲,真的是傻大膽的真實寫照。

安蓉、安敏立即圍了上去,把雲旺從雲淑懷裏抱了過來,兩人輪流抱了片刻時間,就被德寧格格笑眯眯地接過去了。

小兒子,大孫子,德寧格格對雲旺特別稀罕,就是對孫子長得特別像費揚古很是擔心,若是長相像也就罷了,如果身材還像,長得五大三粗的,她比較擔心孫子以後找不到孫媳婦兒。

要知道這個時代可不是大清開國那段時間,那會朝不保夕的,男人只要是立了軍功,就是搶手貨,但現在這個時代不行呀,不單要才、財,還要有貌,如果費揚古在現在這個時代,德寧格格心中思忖過,她絕對看不上他,她也喜歡美男子呢!

“哎,旺旺呀,你可得長點心,好好長,千萬不要和你瑪法真的長得一模一樣,否則那可真是愁人哦!”

德寧格格嘀咕着,安蓉、安敏和雲淑有些囧,她們倒是不好對父親/祖父議論紛紛,只好裝着沒聽到。

祖孫幾人說笑着進了正院,不一會兆佳氏來了,直到星禪和六格回來。

此時,天色将将暗下來,星禪、兆佳氏領着兒女給母親請了晚安,正要告退,管家手上捧着什麽東西進來了。

管家一臉笑眯眯的樣子,行了禮請了安,連忙說道:“夫人,二爺、三爺來信了。”

德寧格格有些意外,她好像是十天前才收到二兒媳婦、三兒媳婦的家書,這怎麽隔了才不過十天又傳了家書回京呢?

星禪、兆佳氏也不離開了,安蓉、安敏從管家手上拿過信件,一人遞給母親,一人直接拆開了。

兩封信在德寧格格手上,安蓉他們探頭一字一句地看着,下一刻,雲淑張圓了嘴:“二嬸、三嬸厲害了呀,前後腳成親的,居然也一起懷孕了,哈哈哈哈,我又要當姐姐了。”

暢想着自己未來大姐大的美好日子,雲淑有點嘚瑟!

星禪、兆佳氏瞥了女兒一眼,兆佳氏手上還抱着兒子,心中嘀咕了一下,女兒這是連掩飾都不掩飾一下……

德寧格格臉上是抑制不住的喜色,說道:“這是好事。”

随後,德寧格格讓管家把回京報喜的下人安頓好,也把兩個兒媳婦送回京的物品都整理一下,像什麽海産、山貨一類的都放在廚房的庫房,其它東西也都一一登記好,她再安排。

當然她随後還要派兩個嬷嬷到松江府去照顧兩個懷孕的兒媳婦,之前照顧兆佳氏的嬷嬷最近在修養,恰好派她們去松江府,等到孩子平安生下來,她們的任務就完成了。

從正院回到自己院子,安蓉走路都帶風,洗漱之後,她便帶着炫耀的語氣把她又要當姑姑的喜事告訴了四阿哥。

此時,四阿哥等一衆兄弟還在毓慶宮,宴席結束了,作為新郎的太子喝得醉醺醺的,就算沒有十分醉,他也醉了七分,整個人就有些傻乎乎的樣子。

大阿哥、三阿哥架着太子,一衆弟弟們起哄,而四阿哥聽到腦子裏叮鈴一聲響,就漸漸落在了隊伍末尾,他回了安蓉的消息,說他正往鬧洞房的路上,所以晚點再詳聊。

大阿哥是前幾天回京的,他一是回來參加太子的婚禮,二是給康熙帝祝壽,這可是康熙帝的四十歲大壽,他就算再忙,也不能缺席。

新房裏,愛蘭珠還穿着喜服,頭上的鳳冠已經摘下來了,喜帕之前就已經摘掉了,諸位看熱鬧的嫔妃及夫人們也都紛紛離開了,整個新房安靜得很。

突然,外面傳來太子的聲音:“今天本太子大婚,哈哈哈哈……”好在他還有兩三分理智,沒把後面的話講出來,不然大阿哥他們說不得會當他失心瘋了呢!

——我居然在十九歲的年紀結了婚,這要是我爸知道了,鐵定很生氣,因為我厚此薄彼……

突然,太子抹着眼淚哭噎起來了,登時就讓大阿哥他們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這可是大喜的日子,新娘都沒有哭,他這個新郎卻哭了,這是怎麽回事?

大阿哥是想報當日被戲耍的‘仇’,結果太子這一哭,他覺得頭皮發麻,而其他人更沒有鬧洞房的心思了,大阿哥、三阿哥對視一眼,把太子往新房一推,大聲道:“弟妹/二嫂,老二還給你了啊!”

愛蘭珠和丫鬟立即扶着太子,但太子睜着水潤混沌的眼睛,右手掙脫了丫鬟的攙扶。

“走開!”太子扭頭就整個人趴在了愛蘭珠的肩膀上。

一衆阿哥哄堂大笑,三阿哥臉上帶着揶揄的笑意,說道:“二哥終于要結束和尚一樣的生活了呀。”

他們都懶得吐槽太子了,作為堂堂太子,他身邊除了太監就是老嬷嬷,或者就是一些長得不好看的宮女,想要啃啃身邊草只怕都下不了嘴。

愛蘭珠還穿着一身喜服,朦胧的燈光下,照得她猶若月下玫瑰那般嬌豔美麗。

她微微颔首,臉上帶着笑意,說道:“多謝大哥和諸位弟弟。”

大阿哥表情不變,但三阿哥和一衆小阿哥臉色就有些紅了,他們本就覺得未來二嫂漂亮,但今夜二嫂似乎美出了新高度呢!

“嘿嘿,二嫂客氣了。”一衆小阿哥們腼腆極了,最小的十六阿哥胤祰,他才八歲左右,臉蛋紅撲撲的,心中暗暗道,将來他的福晉也要像二嫂這般美麗。

趴在愛蘭珠肩膀上的太子微微眯着眼,朝門外擺擺手:“你們怎麽還不走?忒不識相了!”

原本大阿哥他們立即就要離開,被太子這番話說的直接不走了,雙方又是一番鬥嘴,直到一刻鐘之後,太子放大招了,說:“你們走不走?不走我可要……”

他要怎麽辦?他要拽着老大鬼哭狼嚎,看他們走不走?

大家琢磨着也差不多了,是以便最後再語言上挑釁了太子一番,這才一同離開。

直到看不到這些冤家兄弟的身影,太子朝門外大喊一聲:“貝海,我要洗澡!”

愛蘭珠拍了拍他的後背,說道:“殿下,浴室已經準備好了熱水。”

太子眨了眨眼,看向不知從哪個角落鑽出來的站在門口的貝海,說道:“貝海,伺候本太子洗澡。”

他又把目光看向屋子裏杵着的木頭一樣的丫鬟,說道:“你們都出去。”

他嘿嘿一笑,微微擡頭,看向愛蘭珠,說道:“本太子的玉體豈能讓別的女人看去?不過愛蘭珠,你可以看。”

愛蘭珠眼角抽搐了一下,面上卻笑盈盈道:“多謝殿下看得起。”

太子哼哼唧唧:“什麽看不看得起?你可是我老婆,你男人的裸-體被別的女人看去了,你不虧嗎?心大的女人,一點都不懂得維護本太子的貞操。”

未免太子再胡攪蠻纏,貝海一邊扶着太子右手,一邊看前面的臺階,小聲道:“殿下,時辰不早了,今兒可是您和福晉的洞房花燭夜……”

貝海這話可說到太子心坎上了,洞房花燭夜做甚的?當然是滾床單的時候了。

“嘿嘿,洞房花燭?”惦記了這麽久的美人終于可以吃下肚了,太子的酒醒了一半,現在只有三四分醉意了。

但太子這語氣讓愛蘭珠哭笑不得,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是哪來的街頭小流氓呢!

小半個時辰之後,太子沐浴出來,貝海退出新房,體貼的關上房門,領着女主人的陪嫁丫鬟退到離新房很遠的位置。

新房內,龍鳳燭劇烈燃燒着,太子坐在床榻上,穿着一身中衣,敞開着胸膛,他的目光看着朝他緩緩走過來的新娘,心中那把火越燒越旺。

愛蘭珠換下了喜服,穿着一身紅色透明的中衣,內裏的風情若隐若現。她走到太子面前,朦胧的光線下,她的笑容依舊。

太子一把抱住她,頗為有點猴急的感覺,愛蘭珠也不拒絕,被他抱上床。

“等等,胤礽,我們說說話。”愛蘭珠雙手抵住太子的胸膛,挑高了眉頭,看着太子的眼神頗為有幾分挑釁。

太子把頭埋在她鎖骨處,說道:“這個時候,說哪比得上做?”

也不知過了多久,黑暗中隐隐有說話聲,不是很真切。

“胤礽,你如實告訴我,為什麽一定要娶我?”愛蘭珠對這個問題很執着,她沒有想當紅顏禍水的意圖,所以一直都很低調。

原打算是等到及笄之後,從八旗當中尋找一個比較上進的男子做夫婿,反正她也不想夫貴妻榮,只要夫婿老實,不卷入一些要人命的事情,這輩子就這樣平平淡淡的過去就好了。

所以她實在想不通胤礽為什麽一定要娶她?

太子整個人都差縮在愛蘭珠懷裏了,他嘟囔道:“當然是因為你也不是個未成年人了,不然本太子下不了嘴。”

愛蘭珠十七歲了,雖然還是沒有成年,但她內裏是成年人心智呀,這樣他就沒有心理負擔嘛。

“你成年了嗎?”好半晌之後,愛蘭珠才問道。以太子的行為作風,她還真猜不到他是否成年。

興許他本身是個十歲的孩子,只是來到這裏之後,被康熙帝教導長大,所以有了儲君的風範,但又保留着本身的沖勁。

太子蹭了蹭,說道:“當然成年了,本太子可是已經二十八歲了,愛蘭珠,你在大唐多少歲來着?”

愛蘭珠眼睛慢慢瞪大,但心頭卻覺得自己不該驚訝,但她管不住自己的表情,臉上仍然充滿了震驚之色。

“如果你是六七十歲的老奶奶,那我是不是虧了?”太子睜開眼,雙眼亮晶晶的望着愛蘭珠。

愛蘭珠木愣愣的望着太子,太子見她這幅樣子還挺可愛,立即吧唧一下親了她一口。

太子捏了捏她的臉,惡作劇般的嘀咕道:“大唐貴女也有這麽傻的時候?”

愛蘭珠拍開他的手,目光還盯在他的臉上,說道:“我二十五歲。”

太子眼珠子轉啊轉:“那結婚了嗎?”說罷,他臉上又滿是懊惱,不該問這個問題的,因為會很揪心。

愛蘭珠不答反問:“你呢?”

“沒有,我可是鑽石王老五,單身一枝花!”太子斬釘截鐵道,當然他交過多少女朋友,這個就不必說了吧。

愛蘭珠是笑非笑的望着他,就從他熟稔的技巧,就知道他肯定有過女人,而且應該還不少。

——太子表示冤枉,他雖然交了不下一打女朋友,但總共就只與兩個女朋友發生過**關系,他技術有待改進(嚴肅臉)!

“我身體不好,一年有一半時間是在養病,十七歲那年出嫁了,因為我不允許丈夫納妾,自己又無法生育,六年後和離,兩年後染上了瘟疫,這才一病嗚呼。”

太子松了口氣,心中對愛蘭珠的早逝惋惜,但同時又覺得她不是七老八十的老太太而感到慶幸。

“你怎麽會知道我來至大唐?”愛蘭珠仍然很好奇,如果說太子從自身出發,可以猜出她和他有着相同的經歷,但也不可能知道她來至大唐。

太子挑了挑眉,帶着十二分的得意道:“我可是有外援,在天道爸爸那裏挂了號的喲。”

愛蘭珠震驚道:“天道?”這種玄之又玄的存在,祇居然是真的存在嗎?

……

次日,天色蒙蒙亮,毓慶宮上下就已經忙碌起來。

太子和愛蘭珠從毓慶宮出來時,已經過了辰時了,此時晨陽如煦,紫禁城的琉璃瓦一閃一閃的,紅色的宮牆今日都顯得特別可愛。

心情好,看什麽都很好!

太子領着愛蘭珠先去了禦書房拜見康熙帝,等從禦書房出來,再去慈寧宮拜見太皇太後和皇太後。

太子大婚,太皇太後自然回宮坐鎮,不過太皇太後精神狀态不大好,她的記憶有些混亂,雖然看到曾孫子們都很高興,但其實她記不住多少人,幾個曾孫子當中,她就只記得大阿哥和太子,其他人完全要靠身邊下人分說。

皇貴妃等一衆嫔妃都在慈寧宮,太子和愛蘭珠也順便在慈寧宮拜見了諸位長輩,而後就不用特地往每一個宮殿跑了。

等到從慈寧宮出來,太子領着愛蘭珠去了奉先殿,元後赫舍裏氏的靈位被供奉在偏殿。

“額娘,兒子昨天成婚了,今天領着你兒媳婦來探望你。”太子和愛蘭珠跪在靈位前,磕了九個頭,兩人心中各有感慨。

太子再一次回想起了他剛出生那會發生的事情。他正懵圈呢,聽到旁邊有人用着滿語大喊大叫,他完全聽不懂,直到聽到有人用漢語說話,他才知道他剛剛弄明白他從娘胎裏被生出來了,而他這輩子的母親就發生血崩,無論太醫怎麽搶救都救不了她的命。

最後他被康熙帝親自抱着放在了彌留之際被打理的幹淨整潔的赫舍裏氏面前,康熙帝臉上有着明顯的痛楚,但卻強作鎮定。

“皇後,這是咱們的太子。”一句話奠定了他的太子之位,當然當時只是口頭之言,冊封太子的大殿是在第二年舉行的。

赫舍裏氏臉上化了妝,所以看不出她本來臉色的蒼白,她的嘴唇還特意塗得緋紅,就跟昨日愛蘭珠的新娘妝容一樣。

她伸出顫抖的右手,輕輕撫摸着胤礽的小臉,臉上帶着笑意,說道:“皇上,請恕臣妾食言了,無法永遠的陪在皇上身邊。”

“但臣妾會在天上保佑着皇上和太子……”不過短短幾句話,赫舍裏氏說的斷斷續續。

當時胤礽是懵逼的,并沒有傷心難過的情緒,他才接受了自己穿越的事實,又才想起他為何會穿越,還在想他在現代到底死沒死?哪有功夫傷心這輩子的母親血崩而亡。

但這十九年來,太子時常想起赫舍裏氏離去前看他的最後一眼,那一眼充滿了無盡的哀思、眷念、無奈。

愛蘭珠則在想昨夜太子告訴她的後宮諸位和她一樣的嫔妃,還有京城其他穿越人士,她才發現,自己真是孤陋寡聞呢!

她就單單猜到了麗嫔和太子,其他人完全沒有發現呢。

“兒媳舒穆祿愛蘭珠給皇額娘請安。”愛蘭珠收斂好心緒,随着太子一起給元後靈位磕頭請安。

因着阿哥和公主們要麽上班,要麽上課,所以白天愛蘭珠是見不到叔伯和小姑子們的,只能等到下午下學之後,諸位阿哥、公主都會來毓慶宮,到時候毓慶宮準備好宴席款待他們。

四阿哥在刑部又看了一天積存的檔案,申時左右,因為要拜見新嫂子,所以提前回宮了。

他到毓慶宮時不算早,還有比他更早的,比如純禧公主及驸馬孔傳铎,榮憲公主及驸馬烏爾衮,他們正和太子及太子妃有說有笑。

純禧公主和孔傳铎成婚三年,在三十年年底時生下一女,小姑娘現在一歲大點,坐在母親的膝蓋上,正好奇的張望着。

四阿哥衆人拱手一禮,而後便兀自坐在一旁吃茶神思百想,明天他就要領着他的隊伍去郊縣破案呢,該怎麽入手呢?

愛蘭珠一邊和純禧公主、榮憲公主說話,一邊暗暗看了四阿哥好幾眼,腦子裏免不了滑過太子所言。

她覺得她的思想果然不夠大膽,本就猜到太子有異樣,卻沒有想到太子特別要好的弟弟居然和他一樣,且還是來自同一個地方。

四阿哥可不在乎新上任的嫂子在腹诽他,他正神游天外,突然雙腿被一雙小手抱住了。

“死…舅…舅…”小外甥女的稱呼頓時讓他抽了抽嘴角,他不是死舅舅,他是四舅舅!

小姑娘揚着一張幹淨純明的小臉,望着他雙眼都笑眯了的樣子,讓他覺得分外可愛。

太子拍腿大笑:“哈哈哈哈,老四,你這稱呼絕了。”

愛蘭珠有些無奈,她是覺得再好的兄弟、朋友,行為舉止都不能過線,不然得罪人而不自知,是一件既危險又愚蠢的事情。

純禧公主和孔傳铎面癱臉,女兒走路都走不穩,說話也說不利索,他們若是道歉,豈不是顯得四阿哥心胸狹窄?

但,子不教父之過,孩子再小,他們做父母的也要好生教導。

孔傳铎走過去,蹲下-身,滿臉嚴肅地和女兒說道:“馨馨,是四舅舅。”小姑娘叫孔悅馨,小名馨馨。

他一連教導了好幾遍,小姑娘都不得要領,四阿哥抽了抽嘴角,咳嗽一聲,說道:“驸馬不必強迫馨馨,我并不忌諱。”

然後小姑娘咯咯笑着,大聲道:“死舅舅!”

恰好三阿哥他們一行人走了進來,聽到小馨馨的聲音,所有人都撲哧大笑出聲。

等到大阿哥和大福晉到來,這屋子裏就熱鬧了哦,弘昱比馨馨小三個月左右,可能人都喜歡和同齡人一起玩兒,所以弘昱來了之後,表姐弟倆就呆在一旁,一個咿咿呀呀,一個呀呀咿咿,不時發出歡快的笑聲,比大人聊得還投入。

太子把愛蘭珠介紹給諸位兄弟姐妹,雖然大家不是不認識,但以前還不是姑嫂、嫂子與小叔子之間的關系,現在關系升華了,自然要慎重對待了。

宴席在亥時左右結束,太子被兄弟們灌了許多酒,喝得醉醺醺的,趴在桌子上安靜的睡着了。

愛蘭珠先把諸位叔伯和大姑子、小姑子送出毓慶宮,與大福晉和純禧公主、榮憲公主她們相約改日再聚,看着他們融入遠方的黑暗當中,這才回轉身來,趕緊吩咐貝海和陳餘把喝醉的太子扶回卧室。

鑒于太子非常排斥宮女的靠近,這為太子洗漱的事情就只能愛蘭珠親自來。

貝海端着一個水盆,安靜地站在床前,愛蘭珠力氣不夠大,只能指揮陳餘脫太子的衣服,先把他翻過去,再翻過來。

貝海低聲道:“福晉,從奴才來到殿下身邊伺候開始,殿下就從未讓宮女近過身。”

陳餘忙不疊地點頭,兩人這是為太子刷太子妃的好感度呢!

愛蘭珠心中好笑不已,一面給太子擦臉和擦身子,一面漫不經心地問道:“你們跟在殿下身邊多久了呢?”

她記得有些久了,陳餘和貝海比太子大十歲左右,畢竟要照顧小太子,他身邊的仆從年齡都不可能太小,否則誰伺候誰?

“奴才二人到殿下身邊時,殿下四歲半左右。”

陳餘和貝海是幾乎一進宮,被內務府調-教好之後,就被太子選中跟在身邊伺候了。

愛蘭珠應了一聲,不再問什麽,陳餘和貝海也不再說什麽,太子殿下的好,需要太子妃娘娘自己去發現呢。

有時候,他們說太多還會起到反作用,由着太子妃娘娘一點一點地揭開那層神秘的面紗,感情才深刻嘛。

……

夜已深,大阿哥和大福晉沒有出宮,領着兒子住在了阿哥所,大阿哥以前的院子。

純禧公主及驸馬、榮憲公主及驸馬在宮裏都有臨時住處,并不用急着離開皇宮。

一衆阿哥回到阿哥所,洗漱之後,也無人鬧騰,很快就躺床上睡覺了,阿哥所短暫的熱鬧之後,也安靜下來了。

四阿哥給安蓉發了幾條消息,安蓉沒有回複,他便知道安蓉睡着了。

最後,他再發了一條他明天要出差的消息,便安穩的入睡了。

次日,四阿哥醒來時,發現安蓉發了兩條消息,一條是問早安的,一條是叮囑他小心的,帶夠護衛,不然兔子急了還咬人、狗急了要跳牆。

他回了消息過去,安蓉秒回了消息,兩人聊了兩句就下線了,因為安蓉到學校了,而四阿哥也要着裝、洗漱。

吃過早飯之後,他領着蘇順出了宮,并二十多個護衛,這是提前劃給他的王府的侍衛。

在刑部彙合了那拉明治、荀建同、王弘盛、舒穆祿嘉哲、錢有錢之後,便直接乘坐馬車離開了京城。

他們将去郊縣辦案,辦那個每個月都來刑部催促兩次的宋老爺的兒子被害之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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