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新案件
四阿哥在等端靜公主的大婚過後,再一次出差,打算去查一查那個像宋永壽一樣,總是來刑部催促的孝子父親之死的案子。
端靜公主與海澄公世子婚事自然比不上太子的大婚儀式,但仍然如純禧公主、榮憲公主那般辦得非常熱鬧、隆重。
端靜公主性子沉靜,對親弟弟九阿哥是特別好,愛屋及烏之下,對九阿哥以下的諸位阿哥都充滿了姐弟之愛,所以當她坐上花轎那一刻,九阿哥扶着宮門口哇哇大哭,十阿哥等受到感染,諸位十歲大小的小阿哥們哭得傷傷心心,倒是叫兄長們笑得前仰後合。
“三姐姐,你不要嫁人,不要走哇!”九阿哥哭噎道,他不停地用手背抹着眼淚,旁邊十阿哥等人紛紛附和。
十阿哥說:“對對對,三姐姐,你不要嫁人,嫁人一點都不好,還是咱們家好。”
十一阿哥以手做喇叭狀,高聲道:“三姐姐,黃仕簡要是敢欺負你,我們一定把他錘扁!”
他們說罷,在司儀的高唱之下,花轎被擡起來了,九阿哥他們趕緊跟上去,一邊走一邊抹着眼淚哭哭啼啼,嘴上再說點威脅新郎的話,穿着喜服的新郎騎在高頭大馬之上,聽到後面諸位阿哥們的聲音,不禁好笑之餘,心中也有些忐忑。
如果,如果他做了任何對不起端靜公主之事,他這輩子只怕就完了,就連海澄公府也會被牽連。
諸位阿哥都做了送親團,來到海澄公府之後,親眼看到一對新人拜了堂之後,跟着去了新房,見新郎揭開了喜帕之後,新郎就被簇擁着到前面席面敬酒來着了。
新郎喝了許多酒,盡管事先吃過解酒藥,但敬了一圈酒下來,他仍然有七八分醉意了,最後就被諸位阿哥按在了席位上。
作為娘家兄弟,諸位阿哥不勸酒,因為喝醉了麻煩的還是新娘。他們在酒席上講了一個又一個故事,所有故事的內容都是化用的娘家兄弟多的姑娘嫁人之後,夫婿若是對不住姑娘,娘家兄長會怎麽為自己姐姐、妹妹撐腰?
黃仕簡內心苦啊,他哪敢啊!現在皇室的公主與宗室的郡主等都是香饽饽,只要公主、郡主性子不是太殘暴,驸馬都得忍着,否則吃虧的就是驸馬及驸馬的家族,他們需要仰仗公主、郡主的娘家。
自從十年前康熙帝廢除了滿漢不通婚的規矩之後,嫁到蒙古過得不幸福的郡主、縣主等人在娘家的支持下,有不下十例離婚案件發生。
當然為了脫離泥坑,離婚之後郡主、縣主等宗室女再嫁仍然要嫁給蒙古人,而在蒙古生活了一輩子的宗室女對周圍的蒙古人都非常了解,歹竹還出好筍,何況偌大的蒙古,品行好的蒙古漢子大有人在,離婚後宗室女再嫁蒙古男人之後,日子過得非常好。
一個最有名的例子就是年近四十歲的容悅郡主,不堪再為前額驸養兒養妾室,直接上書宗人府,她要和額驸和離。
這是發生在康熙二十二年的事情,康熙帝剛剛納了漢妃。
容悅郡主娘家只是宗室一個小小的貝勒府,她是在順治初年出嫁蒙古,當時宗室女不多,太皇太後為了以示恩典,封了她為郡主,嫁給了蒙古喀爾喀一個郡王之子,她十三歲就出嫁了,二十多年來也沒有生下一兒半女,與驸馬不鹹不淡的相處着,驸馬有不少妾侍,子女不少,但就沒有一個是她生的。
宗人府接到她的請書之後,立即召開了內部會議,然後上禀皇帝,在太子的支持下,宗人府派了宗室親王做特使到蒙古專門解決容悅郡主要和額驸離婚之事。
雙方折騰了将近一個月,容悅郡主鐵了心要離婚,而後宗室親王給她說親,她就選了一個名聲非常好的蒙古男子做額驸,當然新額驸年紀也不小了,年過四十歲,自己有一兒一女,且一兒一女都長大成人了。
他的妻子在五年前去世,之後他便一直沒有再娶,且他妻子在世時,他只有他妻子一個女人,沒有妾室。
半個月後,容悅郡主就再嫁了,當然她的郡主府還在,只是前額驸搬走了,新額驸搬進來住了。
不管前額驸怎麽不爽,怎麽被人看笑話,容悅郡主心氣順了,和新額驸日子過得甜甜蜜蜜的。
次年,也就是康熙二十三年冬月,容悅郡主老蚌生珠,生下一子。
這可是當地一大奇聞,容悅郡主和前額驸結缡二十幾載,連一顆蛋都沒有生下,結果找了新額驸,年近四十歲,居然懷孕生了兒子。
所以其實不是容悅郡主不能生,而是她不想給前額驸生!這直接導致前額驸身上的笑柄又多了一重。
原本在容悅郡主和離時,就給整個蒙古族敲響了警鐘,給出嫁到蒙古的宗室女帶來了福音,幾乎所有的額驸都把妾侍送走了,轉而天天駐紮在郡主府邸。
但仍然有好幾個宗室女離婚再嫁了,這讓蒙古各親王、郡王等掌控者又不好說什麽,畢竟人家和離之後,又沒有回京城,還是嫁在蒙古,受益的仍然是蒙古,所以他們就只好內部傳達文件,讓那些驸馬、額驸把以前的花花腸子都收起來,好好哄着他們的妻子,否則人家要和離,他們也攔不住。
今年康熙帝四十歲大壽,容悅郡主領着額驸及繼子繼女孫子孫女和親兒子浩浩蕩蕩回京省親,她準備了蒙古特産領着額驸和兒女、孫子孫女們挨個往宗室各家各戶送禮,又随着宗室王妃們進宮給太後、太皇太後請安,着實找了一波存在感,讓過去了十年的事情又被想起來了。
……
黃仕簡腦子裏轉瞬間就想了太多,随之想着端靜公主的性子溫柔似水,自從賜婚之後,他們倆一個月總會見上兩三次,這麽多次數的接觸,讓黃仕簡心中慶幸,他可能是所有驸馬當中最幸運的了,因為端靜公主性子好呀。
不像四公主恪靖公主,那可是個小辣椒一樣的人物,幸好她被賜婚給固倫淑慧長公主之孫蘇日勒,不管蘇日勒能不能征服她,還是恪靖公主征服蘇日勒,那都不關他的事情。
黃仕簡把杯中酒一飲而盡,在太子和諸位阿哥面前打下包票,他絕對不會辜負公主,否則天打五雷轟!
四阿哥朝他咧嘴一笑:“三姐夫,這可是你說的,你自己發的誓言,千萬要當真哦。”
自從上次從安蓉那裏知道,他們在這裏過了一生之後,可能能重回現代,四阿哥心中就知道,安蓉的位面交易器非常牛掰。說不定可以請位面交易器與這方天道溝通一下,讓天道破例降下一道雷,那也不是不可能的哦!
黃仕簡後背發涼,渾身打了一個寒顫,四阿哥的笑容怎麽這麽詭異?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馬難追!”黃仕簡抛卻心中那種詭異的想法,再一次做了重申。
太子、八阿哥相視一眼,兩人同樣朝黃仕簡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黃仕簡心頭微微發涼,他沒說什麽吧?為什麽太子看他的眼神這般不懷好意?
婚宴結束之後,諸位阿哥回宮,唯一開辟了府邸的大阿哥在康熙壽辰之後就離京了,就連大福晉也走了,把小阿哥弘昱留給了惠妃照顧。
嗯嗯嗯,惠妃找到了人生新的征途,那就是養育孫子。
太子回到毓慶宮,打發走陳餘他們,讓他們下去休息,他哼着歡快的曲調回正院找愛蘭珠。
兩人大婚已經一個來月了,愛蘭珠逐漸習慣了皇宮的生活,因為毓慶宮沒有別的女人,所以她要處理的事務就只有毓慶宮宮務及嫁妝賬目,還有太子想偷懶交給她的一些産業,這些事情理順之後,每天就不會那麽忙。
“愛蘭珠,我跟你講……”太子美滋滋地把婚宴上的事情講了一遍,又偷偷在愛蘭珠耳邊輕聲道:“其實,我很想知道黃仕簡若是犯錯了之後,會不會真的引來天打雷劈?”
愛蘭珠嗔了太子一眼,道:“哪有你這樣的兄長?端靜妹妹是諸位公主當中最溫柔的女孩子,她合該受到驸馬最溫柔的對待。”
這種事情情願一輩子不發生,不想驗證它是否真的會發生,只想要端靜公主一生過得幸福快樂!
太子讪讪道:“我只是這樣說說而已。”
轉過這個話題,兩口子說起其他事情,比如焦河縣的案子,他們想知道這背後到底是怎樣一個故事?
四阿哥比他們更想知道,不過他猜測焦河縣的案卷應該會在這幾日遞上了,最多不超過五日吧?
第三日,也就是四月十三日,焦河縣懸挂了二十年的懸案塵埃落定,張縣令給游方及掩飾游方的焦河縣富商林中河判了斬立決,就等刑部最後的批複了。
文件傳上來之後,直隸清吏司的辦公房就被所有人擠得滿滿當當。
京城周圍一百裏範圍內的縣城等的案子都歸直隸清吏司管束,焦河縣自然就歸直隸清吏司管轄,文件上最後由直隸清吏司郎中等閱覽,再呈遞到左右侍郎,最後是刑部尚書批複,然後刑部把蓋着刑部大印及經過幾道手的官員的印鑒回複函傳遞回焦河縣縣衙,焦河縣縣令就會下發判決,等待秋日問斬。
四阿哥還沒有看到案卷,聽着前面的官員一言一句、一驚一乍,他就基本上弄清楚案卷的經過了。
游方和朋友林中河是三十多年前的山中土匪,他們所在的山寨被朝廷攻破之後,兩人僥幸逃脫。
當時還有作為被搶回山寨為俘虜的宋天成,他們倆劫持着宋天成逃離了,而後逃到大青山隐藏在山裏,游方和林中河作為獵戶隐姓埋名潛藏起來了,而宋天成,他錯過了最初報案的時機,就成了游方、林中河的同黨了,他回到青山村之後,在游方和林中河的逼迫之下,幫他們在衙門登記了戶籍,而後在林中河被焦河縣一位雜貨店老板看中招為女婿之後,宋天成在游方、林中河的逼迫之下,算計了當時的張村長之女,成功入贅張家做了贅婿。
本來安安穩穩十多年,大家日子過得很平穩,哪知道二十年前,林中河、游方和宋天成三人夜裏聯絡時,被宋天賜看到,且宋天賜還聽到他們正要計劃的大事,于是幹脆一不做二不休,就把宋天賜殺死了。
當時宋天賜是看到自己的大堂兄鬼鬼祟祟的往竹林跑,少年心性,他一時好奇之下跟了上去,哪知道為此送了命。
這回官府再查宋天賜之死,且還是刑部來人,看起來這些人來頭都不小,游方、宋天成心驚膽戰了好幾天,在發現刑部官員把目标放在了游方妻子張氏身上,游方就坐不住了,他怎麽也想不到刑部官員為什麽會懷疑張氏?
但張氏确實說了謊,那一夜游方出去了,左思右想游方就跑去找宋天成,兩人關在屋子裏協商,因為語氣不好,兩人吵了幾句嘴,且順手拿着屋子裏的斧子、大刀對砍了幾下,被宋天成兒子發現了,宋天成唯恐游方對兒子下殺手,轉頭就朝兒子大吼,讓兒子趕緊跑!
這後面的事情就都知道了,宋天成兒子本能地朝宋永壽家裏跑去報案,因為叔爺爺家中有官員和衙役。
原本若是宋天成兒子不看到,宋天成和游方可能不會發生血案,兩人最多争執一會,但事情就是這麽巧,被宋天成兒子看到了,一招錯招招皆錯,可能用另一句話形容更為恰當,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就是可惜了毫不知情的宋有權及二兒子、二兒媳婦,他們遭了無妄之災。
毫無疑問,游方和林中河被判了死刑,兩人的妻兒子女同樣被判了刑,不過他們是流放邊關,遇上朝廷的恩典,是可以赦免罪行的,或者在邊關立下功勞,他們也可以赦免罪行,被放回家。
在這個連坐的時代,游方和林中河的家人是無法被免罪的。
而宋有權一家,宋有權及長子、次子并兩個兒媳婦都死了,宋天成就算活着,應該也是和游方、林中河同罪,但他死了,且當初他也是受害者,他的家人怎麽量罪呢?
宋永壽得償所願,他找到殺死兒子的兇手,雖然結果讓他愕然、意外,但相比于堂兄、侄子,必然是喪子之痛最刻骨銘心。
他知道兒子之死與侄子宋天賜沒有關系,但他無法忍住不遷怒侄子,所以他收回了宋天賜繼承人的身份,最後給了宋天賜一千兩銀子,把宋天賜一家趕出了宋家,而他心願已了,妻子、兒子都不在了,也沒有活下去的意願,他把宋家財産贈給官府,安排好後事之後,就死在了妻子和兒子的墓前。
這件案子在焦河縣引起了特別大的轟動,青山村受到的影響最大,現在這個時代講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張家、宋家在青山村都快擡不起頭來,但沒辦法,日子還是要照過,最好往好處想,官府沒有牽連九族,否則張家、宋家所有人都會遭殃。
這件案子公布出去之後,造成的影響是來刑部探訪的受害者親人陡然多起來了,既然官府連過了二十年的案子都能破,沒道理他們那才發生五六年的案子破不了吧?
其中赫然就有孝子于華容,他也是聽說了焦河縣青山村之案之後,升起了莫大的希望,他就想知道他爹是怎麽死的?
四阿哥看了看來訪登記冊,看到了于華容的名字,仔細回想案卷內容,受害者于承恩是一個老實巴交的小鋪子老板,據親朋好友、左鄰右舍交代,于承恩從未與人結仇,所以他們想不通于承恩會被人害死,官府多方調查之後,查不到真兇,但推測于承恩是遭受了無妄之災。
于承恩這個名字是他父親受過別人恩惠,為了記住這份恩情,所以給兒子取了這個名字,于承恩的妻子就是恩人之女,他父親在世時,對兒媳婦比對兒子都好。
于承恩有兩個兄弟,他是次子,長兄和三弟同在縣城,三家都做小生意,整個與家就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這樣的小家在北川縣這個縣城多如牛毛。
北川縣,京城以北八十裏處,這邊有一塊平原,所以縣城就叫北川縣。
縣令董鄂春實,是董鄂氏一族,與孝獻皇後娘家那一支是同一個宗族,不過血緣關系隔得比較遠。
四阿哥領着下屬和侍衛來到北川縣,得到了之前和在焦河縣同樣的待遇,董鄂春實比張縣令更殷勤。
四阿哥看了看董鄂春實那張五十多歲滄桑的老臉,對他的意圖一清二楚,他應該就是想在致仕之前在履歷上面多添一份光彩。
不過他能在離着京師這麽近的北川縣當縣令一當就是十二年,反正不管是他自己的人脈還是董鄂氏出力,那都是挺厲害的!
離着京城越近,各項管理就越嚴格,但待遇會更好,經濟發展自然也會更好,是緊俏的富饒之地,能在這樣的富饒之地當縣令,那真的是沒有兩把刷子幹不下來。
在董鄂春實的輔助之下,四阿哥他們開始研究案卷內容,午後就傳來了于華容,再問問他這十五年來可有查到什麽蛛絲馬跡?
十五年前,于華容年過四十五歲的父親于承恩在夏日夜裏說出去散步,散着散着就沒有回來,于華容及家人找了整整一夜,沒有找到父親,直到第二天官府通知他,北川縣護城河中出現一具屍體,讓他們去認人。
最後,于華容跑去認屍,确認是他父親。
仵作驗屍之後,下了結論,于承恩是被人後腦勺敲了一棒子敲暈之後,被人推進水裏的,但于承恩是溺死的。
于華容仔仔細細回想了十五年前的事情,他自然也暗中查了查,但都毫無所獲。
“于華容,你父親有兩兄弟,一個長兄一個弟弟,請說說你的叔伯們的情況。”案卷上都有受害者的家庭情況,及他的社會關系情況。
面對着諸多威嚴的目光,于華容一字一頓地道:“回官老爺話,我大伯叫于明誠,大伯母王氏,膝下兩子,大堂弟比我小一歲,二堂弟比我小三歲,現在大伯家已經分家,大伯大伯母跟我二堂弟住。”
四阿哥打斷了他的話,問道:“一般分家之後,長輩會随長子住,為何你大伯會随幼子住?”
家醜不可外揚,于華容猶豫了一下,才說道:“我大伯偏愛幼子,對長子不怎麽待見。”
四阿哥點了點頭,于華容繼續介紹兩個堂弟,因為父母偏心,兩個堂弟家的日子一個過得富裕,一個過得窮困,大堂弟更是直接回老家務農了。
“我爹挺喜歡大堂弟的,因為大伯偏心,我爹還和大伯紅過臉,但不管我爹怎麽說,大伯依舊一意孤行,誰也拿他沒辦法。”
翻着案卷,不止是四阿哥,就連那拉明治、董鄂春實都有些驚訝,為什麽幾次審問都沒有問到這個問題呢?
“為什麽你們以前沒有提過你爹與你大伯不睦的消息?還有你爹為侄子與侄子父親吵過架?”
于華容撓撓頭:“我爹和大伯就是吵吵就算了,也沒有出過什麽事情,以前審問的官員沒有問,我哪好意思講?”
畢竟也是家醜嘛,家醜不可外揚!
大家在案卷上重重畫了一個圈,調查時,這也是一個方向嘛,當然大家也沒覺得這就是一個正确方向,但總比毫無頭緒要好呀。
審問完了,與于華容約定明天在他的作陪之下,重新審問當年的人和事兒,就讓他離開了,當然讓他保密,誰也不能說!
入夜之後,縣衙後院靜悄悄的,四阿哥躺在床上與安蓉聊天,自然講起了他來北川縣之後的有趣的事情。
雖然他只是乘坐馬車,在縣城只是看了那麽一眼,但就那一眼,再加上他豐富的聯想,足夠他編出更加豐富多彩的故事了。
安蓉覺得四阿哥破案挺有意思的,好似不費吹灰之力,兇手就自投羅網了。
“我有預感,覺得你這次破案應該也很順利,就像上次異樣,兇手自己跳出來了呀!”安蓉笑眯眯的發了消息過去。
四阿哥看到之後,不禁一樂,他不是毛頭小子,就算不是他們千辛萬苦找出來的線索,只要能破案,如果還能少折騰,那真是好事一件呢!
他發了消息過去:“借你吉言!如果是這樣,那更好了!”
安蓉看着他發的消息,也不禁一樂,又發了消息:“那你以後豈不是成了吉祥物?哪裏有破不了的案子,就把你往哪裏一放,那兇手就屁滾尿流的跑出來了!”
兩人你來我往聊了差不多兩刻鐘,這才困倦地入睡了。
但四阿哥沒有想到,安蓉說兇手自己跳出來的事情還真發生了。雖然實際情況不是兇手跳出來,是知情者跳出來了,但也等于兇手跳出來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