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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盜墓賊

賞花會之後,安蓉再沒有參加過京城的各種相親花會,大熱的天,在屋裏吹涼風不好麽?

像現在這樣,躺在涼榻上,旁邊一座大屁股風扇不停地搖啊搖。

“瑚圖裏發請帖給我也就算了,她居然還會給你發請帖?”安敏手上拿着兩張請帖進來,好看的眉頭皺得死緊死緊。

她根本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安蓉睜開一只眼,看了一眼安敏,随即翻了個身,說道:“我不去,瑞彩幫我回絕了。”

安敏順帶也讓自己的丫鬟把請帖處理了,自從賞花會之後,她心裏頭一直發毛,所以她也堅決不去。

坐在涼榻上,安敏伸手往前推了推安蓉,說道:“安蓉,你別睡了,整天睡那麽多,你又不是豬。”

安蓉嘟囔了一聲:“春困秋乏夏打盹,這可不賴我。”

她懶洋洋的靠坐在牆上,眯着眼睛仍然很困倦的樣子。

安敏哼了一聲,她實在郁悶,為什麽同樣是穿越,她過得那麽悠閑,她卻整天提心吊膽?

“我覺得瑚圖裏肯定發現你了。”頓了一下,她覺得自己的話有歧義,便又道:“我不是說她發現你也是穿越者的身份,而是她應該看到你了,現在指不定在想什麽法子想要除掉你。”

安蓉揉了揉臉頰,說道:“我倒是不怕她,不過只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或許該想個一勞永逸的法子。”

伊爾根覺羅伊桑阿府上,瑚圖裏聽完丫鬟的彙報之後,幾乎都要氣瘋了。

“不識好歹!”瑚圖裏氣得牙癢癢的,對着鏡子,她不由得有幾分洩氣,為什麽她穿越之後不是絕世美女?

坐在梳妝鏡前,她思考了好一會,其實她知道三十四年的選秀,只要是家世出衆的秀女都有威脅力。

現在滿漢通婚了,大阿哥和太子的福晉是滿人,那麽後面必然有阿哥的福晉是漢人,康熙帝講究一個平衡,所以這後面三阿哥、四阿哥和五阿哥誰最有可能娶漢女做福晉?

憑借着超前的眼光,瑚圖裏知道自己的身份要嫁給四阿哥并不難,但同時也不容易,因為競争太大了。

過了一會,瑚圖裏去正院見母親赫舍裏氏,纏着她打聽安蓉的事情。

赫舍裏氏被女兒纏得沒法,嗔笑道:“瑚圖裏,你打聽安蓉作甚?你不是和安敏很要好嗎?”

瑚圖裏噘嘴:“額娘,我就是好奇為何安敏從來不提她妹妹,我也是前不久才剛剛看到她妹妹安蓉,長得可好看了,等她長大,只怕美貌不輸給宮裏的淑妃娘娘、嘉嫔娘娘、珍貴人。”

赫舍裏氏噗嗤笑出聲,她揉了揉女兒的頭,說道:“別人家的事情,你別管那麽多,就算是親姐妹,也會有些小紛争,何況還是雙胞胎姐妹,一個比另一個長得更美,那矛盾更深。”

瑚圖裏抱着赫舍裏蹭了蹭,嬌氣道:“額娘,人家和安敏安蓉同一屆選秀,有安蓉在,誰還看得到你女兒?”

赫舍裏氏作為索額圖的親生女兒,又是文華殿大學士伊桑阿的妻子,作為伊爾根覺羅府上的當家主母,她的消息比其他人靈通。

想到選秀,又想到自家的身份,赫舍裏氏把女兒從懷裏拉起來,神色嚴肅道:“瑚圖裏,你的選秀只是走一個過場,你外祖父是太子叔公,所以咱們家就算不站隊,也不能偏向于其他阿哥,哪怕是與太子走得近的阿哥,所以你的選秀會摞牌子自嫁,阿瑪和額娘會給你挑選一個稱心如意的夫婿,有你外祖父和太子在,誰都不敢欺負你。”

瑚圖裏雙眼圓瞪瞪的,她心跳太快,有種蹦極的感覺,她期待了那麽久的事情就這麽落空了嗎?

憑什麽?

“額娘,我不,我要嫁給四阿哥。”

赫舍裏氏登時眼睛也瞪圓了,她方才的話白說了嗎?

“額娘,四阿哥和太子表哥關系那麽好,我嫁給四阿哥,太子表哥和四阿哥的關系愈親近,太子表哥就可以完全收用四阿哥……”

瑚圖裏還是有幾分頭腦,她說的也很正确,如果是原生的太子,他肯定很樂意達成這樁交易。

赫舍裏氏瞪了女兒一眼:“瑚圖裏,趁早收了你那份不該有的心思,四福晉已經被內定了。”

瑚圖裏杏眼圓瞪,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

赫舍裏氏嘆了口氣,心中也滑過一絲酸溜溜的感覺,少女情窦初開,這種滋味她明白,所以她才不忍苛責女兒。

她一把攬過女兒,說道:“皇貴妃早就挑選好了兒媳婦人選,就是費揚古的小女兒安蓉,她和四阿哥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

“為何外面沒有一點風聲?”瑚圖裏雙目死灰一般,嘴裏慣性地發問。

“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皇家的事情不好總是議論紛紛。”赫舍裏氏說的輕描淡寫,但瑚圖裏都快抓狂了。

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但外面大家都不知道啊!

這就是信息完全不對等,所以她上蹿下跳的像個猴子一樣,只不過是給安敏表演了一場猴戲嗎?

難怪安敏不想提她妹妹,原來她也是堂堂穿越女竟然比不過一個土著女,只因為長得不如對方漂亮嗎?

瑚圖裏一連好幾天都沒精打采,而赫舍裏氏關注了女兒幾天,又和丈夫商議過後,決定提前給女兒相看好人選,讓他們好好相處,選秀之後,就可以真正定親。

三天後,赫舍裏氏領着女兒與娘家嫂子、弟妹一塊進宮,先去給太皇太後、皇太後請安,一刻鐘後,又去了承乾宮,然後才來到毓慶宮。

太子大婚了,毓慶宮有女主人了,赫舍裏家的女眷每個月總會進宮兩三次,與太子妃深切交流,加深赫舍裏家與太子之間的關系。

太子和太子妃出差回來三天了,這三天時間沒人打擾,兩人好好休整了一下,把從東北回來這一路上的疲憊趕走了,重新煥發了神采。

把女兒遣退之後,赫舍裏氏才隐晦地說:“娘娘,奴婢……”

愛蘭珠笑語晏晏道:“姨母,不必如此客氣,母後和您可是嫡親的堂姐妹,您是殿下的親姨母,生疏了不好。”

赫舍裏家其他夫人也都含笑以對,個個臉上的笑容都恰到好處,仿佛用标尺測量過的一般。

“娘娘,女子年紀漸長,就有了一些不該有的女兒心思,瑚圖裏這孩子被我放縱了,所以我想請示娘娘,若是我提前給她相看親事,對殿下是否有不好的妨礙?”

赫舍裏家其他夫人臉上笑容一收,個個眉頭緊蹙,目光朝院子裏垂着腦袋的瑚圖裏看去。

愛蘭珠也看了一眼瑚圖裏,她心中有數,這個姨表妹是一個執着的穿越女,對四阿哥有着非同一般的愛慕之心。

“姨母盡管放心,這于殿下不過是小事,并無任何不妥。”愛蘭珠收回目光,眼神依舊溫暖柔和。

赫舍裏家的夫人們也沒有在宮裏過久的停留,半個時辰之後,便出宮了。

傍晚時分,太子一陣風似的回來了,他一回來就黏在愛蘭珠身上,愛蘭珠不想身上背一個火爐,但她力氣不夠大,推不開他,只好放棄了。

“今日幾個舅母進宮,姨母領着瑚圖裏來了。”愛蘭珠簡單地說了一下,感覺就這麽一會,渾身又被汗濕了,不禁有幾分郁悶。

太子嗅着妻子發絲間的清香,說道:“只要她不做出過線的行為,暫時不用管她。”

兩人膩歪起來沒完沒了,周圍的宮人全都目不斜視,手上動作不停,仍然做自己的事情,對于太子和太子妃秀恩愛的行為,他們已經習慣了。

很快,正院晚膳擺好了,兩人溜達回去吃晚飯。

但愛蘭珠剛吃一口菜,整個人就覺得胃裏不舒服,她之前也沒有碰上過反胃的情況,所以完全沒有準備,全部吐出來了。

有句話叫沒有吃過豬肉,還沒有見過豬跑嗎?同理,她沒有懷孕過,難道還沒有見過別人懷孕嗎?

太子端着一杯清水,蹲在愛蘭珠面前,殷切道:“愛蘭珠,怎麽了?”

愛蘭珠漱了漱口,但鼻子裏惡心的氣味仍然鑽入鼻孔裏,讓她難受極了。

太子立馬抱住她,他看着桌子上的飯菜,第一時間就是懷疑飯菜有問題,但他沒有發現問題呢,所以是哪裏出了問題?

“來人……”愛蘭珠拉住了他,說道:“去傳太醫,我可能懷孕了。”

愛蘭珠左手搭在自己右手上面,前世所謂久病成醫,她也會簡單的把脈功夫,就連喜脈也診過不少,她就診出自己應該懷孕了,只是時日尚淺,有些不太明顯。

陳餘比太子反應快,他三兩步跑出屋子,着人去太醫院請太醫。

太子把愛蘭珠抱到正廳,愛蘭珠被他抱着,倒是不害羞,就是見太子一副嚴肅的表情,有些驚訝。

“胤礽,你不高興嗎?”

太子立即搖頭,但眉頭仍然緊緊皺在一起,說道:“你這年底才十七歲。”

愛蘭珠噗嗤笑了,說道:“你別用後世的眼光看待現在,如果你這麽在乎年紀,夜裏那麽猴急的人是誰?”

太子覺得這個沒有安全套的世界,都把他變成提起褲子不負責任的渣男了。

“哎喲,老四出差去了,郁悶!”在自己福利面前,太子可恥地從了。

愛蘭珠不知道他提四阿哥做什麽,可能真的是懷孕了,人更嬌氣了,這一刻她不想說話,就想靜靜地感受一下面前這個男人給她的無上的安全感。

太子朝外大吼一聲:“陳餘,給本太子滾進來,快快快!”

陳餘剛派了人去請太醫,聽到太子喊他,趕緊跑進來,大聲道:“殿下,太醫很快就到。”

太子咳嗽一聲:“你親自去承乾宮,先幫我給皇貴妃問好,再問一問皇貴妃,四弟何時回來?”

陳餘立即應了,然後就揮汗如雨地跑走了。

毓慶宮和承乾宮離得不遠,陳餘很快就跑到承乾宮,親自見到了皇貴妃,傳達了太子的問候。

皇貴妃擺擺手:“太子的心意本宮領了,說明你的來意。”

陳餘低頭道:“殿下想知道四阿哥何時歸來?”

皇貴妃搖頭道:“我可不知,你家主子應該比我先知道才是。”

這前朝的消息傳遞速度比後宮快呀,這破案又沒有一個固定的時間,她哪知道兒子何時歸來?

“毓慶宮發生什麽事情了?”皇貴妃想不到太子這麽火急火燎地找兒子做什麽。

陳餘猶豫了一下,才上前一步,低聲道:“回娘娘,太子妃娘娘約莫是懷孕了。”

皇貴妃立時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心中瞬間明亮,愛蘭珠懷孕了,那麽太子找兒子能做什麽?當然是買保胎丸。

“太醫确診了嗎?”

陳餘搖頭:“奴才出來時,太醫還沒有到毓慶宮,這會太醫約莫已經在了。”

“你回去吧,本宮知曉了。”皇貴妃擺了擺手,然後讓身邊大宮女和陳餘一塊去了毓慶宮。

毓慶宮這邊,太醫已經診斷出來了,太子妃确實是懷孕了,但只有二十天的樣子,月份很淺,結合太子妃的生理情況,完全可以确診她懷孕了。

太子妃懷孕的消息瞬間傳遍整個皇宮,乾清宮,康熙帝召了嘉嫔侍寝,因為天氣太熱,沒有去嘉嫔宮中,而是把嘉嫔招來乾清宮,他打算和嘉嫔來個鴛鴦戲水。

李德全來報:“皇上,毓慶宮傳來消息,說太子妃娘娘懷孕了。”

摟着嘉嫔肩膀的康熙帝立即轉身,驚喜道:“果真?”

李德全連連點頭:“是唐太醫确診的。”唐太醫可是太醫院的婦女兒童專家。

嘉嫔福身一禮,盈盈笑道:“恭喜皇上,賀喜皇上,您又要當瑪法了。”

康熙帝那個喜悅呀,但這都大晚上了,他做公公的,也不好去探望兒媳婦,把兒子叫來慰問一下,那也不行,以兒子那尿性,只怕正圍着太子妃團團轉,根本沒空搭理他,那還是等明天再說吧。

次日,康熙帝下朝之後,立即就傳召了寶貝兒子。

他果然看到一個憂心忡忡的兒子,他居然一點都不意外!

“你福晉懷孕是好事,愁眉苦臉作甚?”康熙帝突然想起了當初元後第一次懷孕時的情景,那會他還年輕,卻仍然充滿了喜悅。

後來失去的孩子太多,每每後宮嫔妃懷孕,他第一時間不是感到喜悅,而是懷疑孩子能平安生下來嗎?孩子能健康長大麽?

然後那份喜悅之心就被沖淡了,就連元後再次懷孕,他也沒有那麽喜悅了。

太子扯了扯自己的臉皮,說道:“愛蘭珠害喜,什麽東西都吃不下去,這可怎麽辦?”

從昨晚開始,愛蘭珠就吃不進東西了,從昨晚到現在,除了白開水,就是一點味道都沒有的白粥,這可怎麽辦?

所以,四弟你何時歸來?

康熙帝啞口無言,這婦人懷孕之後害喜的毛病因人而異,有的人懷孕之後,屁事沒有,有的人動靜就大了,全家人都不夠折騰的。

半下午,太子見愛蘭珠被折騰得實在太慘了,立馬派人去吉格斯送信給四阿哥。

但三天後,收到四阿哥的書信,他已經在回京的路上了,按照路程,差不多五天後,他應該就可以到達京城了。

太子派去的人自然就見不到四阿哥,當然如果運氣好的話,他們可以中途遇上。

皇貴妃心中純粹是高興的,兒子又這麽快破案了麽?

康熙帝若有所思,吉格斯離京城較遠,他不可能時時刻刻知道吉格斯的情況,所以對于兒子破案的事情,他還真不知道情況。

“這麽快就回來了嗎?”他嘴裏嘀嘀咕咕,身後李德全聽得清清楚楚,“看來老四在破案方面有特長,以後要多多利用。”

皇宮內外**oss猜測吉格斯滅門慘案的真相,安蓉卻知道的非常清楚,當然是四阿哥告訴她的。

她萬萬沒有想到,一個滅門慘案居然牽扯到盜墓賊團夥當中了。

四阿哥他們團隊比安蓉更想不到呢,在吉格斯縣城的時候,他們每天兢兢業業上街尋找蛛絲馬跡,卻不想盜墓賊團夥內部發生分歧,發生械鬥,導致多人死亡、受傷,縣衙把這些人抓緊大牢之後,順藤摸瓜之下,沒有想到就這麽破了懸了五年的懸案。

這夥盜墓賊團夥一共九人,他們平時就是游手好閑,沒錢了就組團盜墓,有錢了就消耗一空。

其中的頭目叫馮空,年過五十歲,因為年紀大了,想幹一票大的金盆洗手,就把主意打到了三十多年前折戟的一座元代古墓。

當時馮空二十歲左右,是被一夥盜墓賊忽悠加入團夥想要暴富來着,當時被忽悠的人不只是他,還有江同水及另外一人。

一共二十多人的盜墓團夥去了那座元代古墓之後,最後活着回來的,只有馮空與江同水。

他們三個新人本就是作為炮灰的存在,進入古墓之後,很快就遇上了危險,被團夥抛棄,另外那個新人死了,馮空和江同水運氣很好,在退出古墓的通道中撿到了一些珠寶,兩人成功活着回來了,賣掉珠寶之後,都有了一大筆銀子。

江同水當時是得了三百多兩銀子,馮空要多一點,是四百多兩銀子,而江同水拿着銀子買了屬于自己的家,馮空卻拿着銀子消耗了。

江同水遠離了盜墓賊的生活,過上了普通人平淡的日子,而馮空卻在銀子花掉之後,費盡心機加入了另外的盜墓團夥,這些年所得的銀子也都花在了吃喝玩樂上面。

直到五年前,馮空也是将近五十歲的人了,他想要收山不做了,但養老的話肯定要一大筆銀子,所以他想起了當初他第一次下墓的元代将軍墓。

然後,他就想起了江同水。

這些年兩人完全沒有任何往來,馮空以前是不屑江同水的生活,但現在卻有着深深的羨慕嫉妒。

我過得不好,憑什麽你會過的那麽好?于是馮空找到了江同水,邀他一同下墓,了卻一段多年前的往事。

江同水自然不答應咯,他對盜墓一點興趣都沒有。

兩人不歡而散,馮空心頭不是滋味的很,幾天好,喝醉酒和團夥說起江同水,滿是憤懑不已。

作為沒有家的浪蕩者,這些盜墓賊可沒有法律觀念,心中想着,老子邀請你一起發財,你怎麽可以拒絕呢?

于是酒精加持之下,這夥人趁着夜色跑進了江家,馮空與江同水再一次談崩,馮空手上沒注意力道,把江同水砍死了。

這下所有人酒醒了,為了以絕後患,幹脆就把江家所有人都殺死了,連雞舍裏的雞都不放過。

五年前,他們翻下血案之後,直接跑去下墓了,當時有二十多人,只回來了九人。

這五年時間,這九人都沒有再下墓,把從古墓裏帶出來的財寶賣掉之後,他們又分散過上了有錢有閑的潇灑日子。

而馮空年紀大了,幹不動了,所以他倒是買了房子,過上了正經日子。

京城來了欽差要破五年前的血案,馮空九人并沒有放在心上,除馮空之外的八人煩惱的是,手上有沒有錢了,該怎麽辦?

八個人重新聚集馮空家,讓老大帶他們再一次下墓,但馮空不答應,他這渾身是病,再下墓肯定回不來了,于是九個人發生了分歧,八個人就想威脅馮空,若是不帶他們下墓,他們就去官府投案自首。

反正也吃不起飯了,那就去牢房裏吃免費的牢飯呗!

馮空是個心狠的,明着妥協答應弟兄們下墓,請了大家一道來吃飯,然後在飯菜裏下藥,但八個人當中也不是都是傻子,有人心眼比馮空還多,開席時跑去上茅廁了,事實上是他躲在了暗處,看裏面是什麽情況?

“出來吧,老九。”馮空叫破老九的心思,老九也知道今日只怕兇多吉少,所以幹脆地求饒了。

但馮空想到江同水的下場,他不想以後有人威脅他,所以他一定要把這八個人全部殺了,這才是一勞永逸的法子。

馮空與老九纏鬥,兩人打得不可開交,馮空最後一刀砍中了老九的肩膀,老九踢了他一腳,他順勢滾出大門。

這可是光天白日之下,被幾個路人看到,可能是被馮空的狠辣吓破膽,老九當即大喊道:“殺人啦!”

“殺人啦!救命啊!”

然後官府就介入了,把九人全部抓緊大牢,起初馮空和老九也都什麽都不說,只說只是一點私人恩怨。

但縣衙這邊,因為多了刑部官員來破案,任何事情都要小心幾分,所以周縣令讓人查了馮空他們的身份之後,知道他們是盜墓賊,那就不可能放出去了。

既然都出不去了,這些人招供倒是招得很快,然後就說出了江家滅門案是他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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